因為一旦丟了晉州,西涼便可以東出燕州,南下司州,秦州。

因為一旦丟了晉州,西涼便可以東出燕州,南下司州,秦州。

那時,馬家就完了。

這也是他為什麼要晉州同西涼打仗的原因。

現在燕王的商路要經過晉州,下司州。

那麼就必須和他馬家合作對付西涼人,盔甲的事就更穩妥了。

趙煦見馬璇的笑容裡帶著一絲奸詐,微微思索便想透了。

不過他豈是吃虧的人,馬璇想利用他,他何嘗不想利用馬璇。

他對晉州豐富的人口可眼饞許久了。

商定了這件事,趙煦令人擺宴。

又將常威和劉福叫過來作陪,宴席上他和馬璇定下了盔甲的價格。

板甲二十兩一副,鱗甲十五兩一副。

大頌一般普通的士兵盔甲僅需要八兩。

但這種盔甲自然比不上他的盔甲。

馬璇也是一清二楚,一個士兵穿上板甲足以殺死三四個穿普通盔甲的士兵。

因此這個價格雖然讓他肉疼,但他還是接受了。

試了一番盔甲后,他看得出來,板甲他是造不出的。

鱗甲雖能造出來,但甲片的質量卻不如燕王的。

一場酒喝了一個時辰。

馬璇父子喝的酩酊大醉,趙煦令人將他們父子送去客棧。

劉福這時道:「袁立一定想不到他堵上了燕郡的商路,轉眼殿下又開闢了一條,西涼也有馬家幫襯,亦無大患。」

「只是付出的代價未免有些大。」常威悶悶的,他還是有點不樂意馬家的士兵穿上他們的盔甲的,儘管比他們差點。

趙煦有幾分酒意,這時他哈哈大笑,對常威道:「怕什麼,過段時間你就會不怎麼在乎盔甲了。」

「末將可不會。」常威搖了搖頭。

「等兵仗司的新玩意出來,你就知道了。」趙煦嘿嘿笑了兩聲。

常威頓時心和貓抓的一樣。

不過燕王在賣關子,他只能自己難受了。

「再者,馬家需要本王的盔甲,便等於是有求本王,暫時會和本王站在一條船上。」趙煦繼續道。

在當代,許多大國會爭著向小國出售武器。

這不僅僅是貿易,同時也是一種地緣政治。

這和他同馬家的關係類似,兩家目前處於一種抱團取暖的狀態。

至於以後會不會因利益而分道揚鑣,那就不重要了。

因為那個時候,他肯定不需要依靠盔甲打仗了。

劉福和常威聞言,俱都點了點頭。

他們不得不承認,在大局上,他們還是不如燕王考慮的深遠的。

馬家穿上王府提供的盔甲,便能在與西涼的戰爭中取得優勢,這無形中也減輕了上谷郡的面臨的威脅。

隔日。

馬璇帶著馬翰返回秦州。

趙煦將兩人送到西城門。

「殿下,過段時間下官會派人來燕城取貨。」馬璇上馬,向趙煦拱手。

「放心,一個月內一萬套鱗甲,八千副板甲必能到位。」趙煦道。

馬璇是希望儘快得到一批盔甲裝備馬家的精銳。

如果實戰中的確有效果,他繼續向王府採購。

馬璇聞言一喜,重重向趙煦點頭,「如此,下官改日再來拜會點殿下。」

馬翰則望著燕城有些不舍,同樣說道:「殿下,多謝這段時間的關照。」

「不必言謝,他日燕郡商行過境,還望公子能照顧一下。」趙煦笑道。

「這是自然,交給在下吧。」馬翰拍了拍胸脯。

說罷,馬璇再次點了點頭,帶著馬翰向西而去。

趙煦目送兩人走遠,轉身回去。

「父親,以孩兒在燕郡所見所聞,這燕王將來必成大器。」

走出一段距離,馬翰回頭望向燕城。

「這又如何,將來皇位還是與他無關,而且任何皇子登基,都不會容忍他。」馬璇說道,「誰讓他的身體里沒有流淌著勢族的血呢?」

在大頌,勢族高門不僅僅是實力雄厚,更是尊崇無比。

大頌民間的豪族無不以取得勢族女為榮耀。

因為這會讓他們家族的地位得到極大的提升。

其他豪族會高看一眼,他們家中子弟為官,也會被優選錄用。

所以在馬璇看來,燕王的前途也就止步於燕州了。

皇帝趙恆比他更清楚,一個沒有勢族血統的皇子是無法登上皇位的。

八大勢族雖然鬥來鬥去,但在這件事上卻總是步調一致。

就像當年趙恆爭奪皇位的時候從來沒有考慮醇王一樣。

他知道沒有勢族血統的醇王不會得到勢族的支持,事實也是如此。

「哎。」馬翰點了點頭,他知道父親說的很對。

只是比起京師那些皇子,他覺的自己還是欣賞燕王多一點。斗餘下了車,走到那兩個孩子面前。

那兩個孩子卻根本不怕,只是抬起頭,好奇的看着他。

既沒有害怕的跑開,也沒有恐懼的下跪。

這就太怪了!

斗余皺起眉頭來。

在楚國之外,幾乎沒有人不怕他的。

因為他身體有着妖族的血統。

妖族大聖的氣息,在

《成為聖人是一種什麼體驗?》第一百一十七章教化聖樹 我心情沉重得從病房裏面出來。

徐多寶看出我的面色不對,慌忙靠到了我的身旁,小聲地詢問,「林坤,事情是不是很棘手?」

「有一點兒!」我點了點頭,把目光瞟向徐多寶的臉。

大家都不是傻子,又都是倒騰古玩這行的,有些事情就算我不明說,他自己也能猜出幾分來。這會,他已經想到自己老娘的病是怨氣在作祟了。

「是陰靈!」

「陰靈?」徐多寶聽到我的回答,眼睛當時就瞪大了起來,臉上也換成了驚錯的表情。吞咽了一口唾沫后,他方才囁嚅著說,「不,不是怨氣嗎?」

「不,是陰靈。」我將自己的話又重複了一遍,「鎮魂鏡里的怨氣已經進化了,它現在變成陰靈了。」

「進化…….陰靈?呵,呵呵……」徐多寶咧著嘴巴苦笑了起來。

白天的時候,他已經領教過這隻陰靈的恐怖,想到自己老娘又步了媳婦的後塵,徐多寶也只能苦笑了。

我看到徐多寶臉上凄慘的表情,便把眉頭緊皺到一處。不等我再說話,徐多寶就聲音沙啞地問,「林坤,它為什麼去找我娘,而不是來找我倆?」

「因為它之前被我重創,需要地方修養。」我頓了頓,接着說道,「而且,這玩意睚眥必報,得罪它的人,全家都要死,先找誰后找誰,對它來說並不是個問題。」

話不點不明!雖然徐多寶算不得聰明,可他聽我這麼一說,也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吞咽著口水緊盯着我的臉,沉默了片刻后,把手指向病房:「林坤,你是說,一旦它恢復過來,不僅是我老娘,你、我,甚至是雅嫻都要是死?」

「是這樣的沒錯。」我肯定地點點頭。

「雅……雅嫻。」不等我的話音落下,徐多寶就叫了起來,他一轉身,踉蹌著向病房裏面衝去。

別看他剛才跟徐雅嫻爭吵得很厲害,可她畢竟是他唯一的侄女。

徐多寶沖入病房后,立刻就到了徐雅嫻的身旁。

我隔着窗戶,聽不清他倆說了什麼,卻能看到徐多寶死死地拉住了徐雅嫻的手,一邊向她解釋,一邊拚命得將她向著病房門口拖去。

徐雅嫻自然是不停地掙扎,臉上惱怒的表情,隔着窗戶都看得清清楚楚。

最終還是徐多寶的體力站了上風。

當徐雅嫻被徐多寶從病房裏面拽出來時,爭論聲立刻就傳入了我的耳朵。

「放開我!二叔你放開我。」

隨着話音,徐雅嫻用力地甩開徐多寶的手,徑直衝着我跑了過來:「林坤!你到底給我二叔吃什麼葯了,讓他那麼相信你?」

「吃藥?問醫生吶,正好這裏就是醫院。我是賣古玩的,我可不賣葯。」我聳了聳肩,一本正經地回答。

見我這副模樣,徐雅嫻的火氣更大了:「你沒給我二叔吃藥,那他為什麼相信你的鬼話?還陰靈,去你的陰靈,你就是個神經病。要是這世上真有陰靈,你把它叫出來啊?哪兒呢?它在哪兒呢?」

我沒想到徐多寶把陰靈的事情都告訴了徐雅嫻,無奈地瞥了他一眼,喂,以這丫頭的思想,她不拿我們當神經病才怪。

「徐雅嫻,你這是幹什麼?林坤也是一番好意。」徐多寶上前攔住徐雅嫻。

「好意?二叔,我看你是倒騰古董倒騰多了,腦袋也跟着他一起秀逗了吧?」徐雅嫻絲毫沒有給她二叔留臉面,還將臉貼到病房的窗戶上,「哪兒呀?裏面只有奶奶,陰靈在哪兒呢?我那你倆才是一對陰魂不散的傢伙吧?」

徐雅嫻的動作有些大,一枚精巧的吊墜從徐雅嫻的領口處掉了出來,在她胸前來回晃蕩。

我無意間瞄到一眼,目光頓時停留在吊墜上,一時有些移不開。

這是一件好東西。我出於職業習慣,本能地評價了一下。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k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