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九階,瀕臨最後的臨界點即刻突破成武王!可以說,那是極其可怕強大的力量。能在一念之間,抹殺月千歡。尤其,月秀靈不是一個人,她背後還有一個老謀深算的狡猾妖王。

因為九階,瀕臨最後的臨界點即刻突破成武王!可以說,那是極其可怕強大的力量。能在一念之間,抹殺月千歡。尤其,月秀靈不是一個人,她背後還有一個老謀深算的狡猾妖王。

表面看,月千歡毫無還手能力。眨眼間就能死在月秀靈掌下。

但實際,月千歡可是開了卦的!

清冷漫不經心的嗓音,不急不緩開口:「定。」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月秀靈居然被定住了半秒,雖然之後掙脫開。但是月秀靈的速度被無限拖延。肉眼可見,她衝殺過來的速度瞬間變得跟螞蟻爬一樣。

眼睛驚駭瞪大,月秀靈和寧洛都震驚傻眼了。這是怎麼回事?

時間法決在月千歡眼眸中運轉盤旋,邊緣淺淺模糊的金色羅盤出現在月千歡眼眸中。

短暫的控制時間,對靈氣的消耗恐怖。身體內,武力也被瞬間抽空了。平靜的往嘴裡塞了一把丹藥,月千歡掐訣一點。

「轟!」魔焰神花,烈焰衝天而起。

神花是魔族至尊之花。本是世間極為邪惡的力量,此刻在月千歡手中卻被襯托出一種聖潔的可怕。烈焰將至,妖王寧洛恐慌瞪大眼。

「不好!月秀靈快走!」

「我動不了啊!」

「啊——」火焰重重包圍中,傳出妖王寧洛和月秀靈的慘叫聲。

月千歡沒有絲毫得意和雀躍。冷靜掐訣,命令妖藤趁此鑽進地下掩藏在四周樹木之間。做完這一切,月千歡張開手。幽光月出現。

魔焰神花的威勢並沒有持續多久。短短三秒,「轟——」的爆炸開。

就是這個時候!

月千歡點腳衝過去。幽光月掠起驚鴻冷光,劍氣錚錚。銳利鋒芒,所過之處空間四裂崩塌。

「嗡!」

「嗆!」

月秀靈倉皇又狼狽。最後一刻急忙拿出佩劍,才擋住這一劍。然而也只擋住了一瞬。

咔擦清脆的聲音。月秀靈瞳孔放大,駭然看著月千歡。這不可能!

利劍沒入肉體的聲音沉悶。快!只有半秒。幽光月拔出,鮮血噴濺出時。月秀靈大腦才接受到胸口傳來的劇烈疼痛。

她受傷了!她居然被月千歡傷到了。

明明……明明她現在有九階實力!明明橫跨整整六階,這是不可能的。但月千歡做到了!

月秀靈聽見妖王寧洛更加震驚的倒吸口氣。「這不可能!她怎麼可能會時間法決。這種逆天的法決,她不應該會的!」

「什麼時間法決?」

「就算是武王,也無法證道自創法決。更何況是逆天的時間!她居然領悟了,她居然……不行!一定要殺了她。決不能讓她活著!」

孔雀妖王寧洛話語中透著驚恐和慌亂。

他沒有給月秀靈任何反應。而是極其霸道冷酷的開口:「把你的身體讓給我!」

什麼?

月秀靈回過神時。妖王寧洛已經搶過她身體的控制權。九階威壓提升到極致,兇殘暴戾的一掌狠狠拍向月千歡。

月千歡必須死! 能領悟到時間法決證道的,不是極品妖孽,就是變態!

如果不能為友……他們已經是生死敵人了。一定要殺了月千歡,月千歡必須死!妖王寧洛絕對不允許一個可怕的敵人成長起來。

有一個墨九卿已經很變態,很恐怖了。如果月千歡成長起來,寧洛難以想象。

摧枯拉朽的力量,讓空間都為之崩塌。天空變色,陰雲密布悶雷滾滾。可怖的威壓四溢出去,方圓百里所有人都心頭一悶,哇的吐出血來。

墨蕭變色,推著輪椅急忙出院子。抬頭看向天空,墨蕭眉頭緊皺。「九階武君。是誰在五星苑大打出手?」

同此時刻,南宮府里。南宮梟也臉色難看,「這是誰?」

……

「大哥,這是出什麼事了!」

「有九階武君在五星苑出手了。那是藍湖方向。無兒你快去找千公子。讓她最近別去藍湖。」

「好的!」

可當南宮無得知月千歡出門,不知去向時。南宮無心頭顫了顫,有不妙的預感。

……

夜家正聽到外面的留言。夜央文昏迷,夜逐鹿也被氣昏了。夜央歌忙的兩頭亂,看見天邊異變臉色變了變。「風雨欲來。這次文選武試,有麻煩了。」

「大公子?」

「去派人看看。不管是誰,都不能在五星苑鬧事!」

……

雲夜還未離開藍湖,他距離最近。看見周圍被威壓傷害吐血的人們,雲夜皺眉。「五星苑鬧事,好大的膽子。」

可下一刻想起那是月千歡離開的方向。雲夜臉色瞬變,想也不想立馬閃身衝過去。

他絕不能出事!

……

可怕的威壓,皮膚最先承受不住。崩裂開,鮮血沁出來。

胸口氣血翻湧,喉頭湧起腥甜味道。還未逼近,月千歡先受了內傷。這就是九階的力量!如同天塹,難以跨越。

寧洛用著月秀靈的身體,開口嗓音詭異扭曲。「月千歡,去死吧!」

「轟——」

摧枯拉朽的可怕力量爆炸開。將整個小道都炸平了,樹木倒塌,地面龜裂巨大的裂縫。不遠處藍湖的水倒灌進來,很快將這裡淹沒成窪地。

猝不及防,雲夜被席捲出來的威壓推開。抬頭看去,雲夜模模糊糊看見那站在半空中的女人。

居然是一個女人!

「哈哈哈!月千歡,看你還怎麼……咦,人呢!」

月秀靈眼睛瞪的大大的。她和寧洛共用一體,震驚茫然的抬頭掃視四方。月千歡人呢?

難道直接被炸成灰燼了?寧洛不信,月秀靈也不相信!

突然,危機乍現!

一抹冰冷的幽光,從背後突襲。月秀靈倉皇躲閃,半邊肩膀被幽光月撕扯開巨大血腥的口子。

月千歡聲音冷酷無情,「妖藤!」

「咻!」

妖藤也被炸掉了一半的藤蔓。但是更多的躲藏在地底下,又有月千歡支撐靈氣。妖藤恢復活力,四面八方包圍月秀靈。

月秀靈和寧洛還沒鬧懂月千歡是怎麼突然消失,又怎麼突然出現的!

眼前局勢,讓他們無法思考。只能驚駭瞪大眼,毛骨悚然。

一劍劈天裂地,從頭劈下,劍氣滾滾,冷戾凶煞! 相比於這些靈族大本營來的黑袍人,我現在反而更加喜歡靈長生還有青龍那些人。這些隱匿在長壽島的靈族黑袍人,出口目中無人,口氣狂妄。

從他的語氣里更是可以聽出來,他們對道教的態度很不友善!可以想象,靈族的弟子尚且如此,那些護法長老的高人,肯定對道教也是充滿了敵意。因為這不是個別現象,而是靈族內部的仇視氛圍以及多年的生死仇敵。

但以我現在的道行,如果拚死一戰,絕對能打敗靈長生。所以,眼前這三個目中無人的靈族黑袍人,我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在我的條挑釁下,三個黑袍人皆是勃然大怒,冷聲了一聲找死後,那為首的黑袍人直接朝我發動了進攻。他手上的武器是一把精緻的彎刀,很窄也很鋒利,這應該是靈族的本門武器。

看得出來,他的實力不弱。幾步便衝到了我面前,身體猛然一躍,彎刀直接朝我面門劈了下來!只見一道寒光從我臉上閃過,速度快的驚人!

我淡淡一笑,身體同時往側面跨了一步,抬腿便踢向了他的腹部。這黑袍人一招劈空,立馬在空中翻騰而過,剛好躲開了我的攻擊。

身體剛落在我的左側,手中的彎刀再次朝我脖子掃了過來,又是一道鋒利的寒光閃過!我沒有退讓,欺身而上,猛的一拳打向了他的胸膛。

這為首的黑袍人來不及躲避,趕緊把另一隻手擋在胸膛的地方。只聽見轟的一聲響,這為首的黑袍人便被我震的倒退了好幾步。

等他站穩之時,我就看到他那對裸/露出來的眼睛充滿了怒意。冷哼了一聲之後,再次向我衝來,速度比之前還要快,手中的彎刀更是舞的密不透風,水潑不進,一道道寒光在我身上來回出現。

「哼!不得不說,你們和外面的靈族弟子比起來,簡直就不是一個境界的!你們龜縮的太久,根本不知道外界的變化,也不知道現在的道教有多麼強大?今夜,我就代替道教殺殺你們的囂張氣焰!」我冷哼了一聲之後,便往後退了一步,同時一掌朝他擊出!

頃刻間,體內的玄真真氣瞬間噴涌而出,一股強悍的勁風直襲這黑袍人。黑袍人還沒有靠近我,便被我的玄真真氣擊中,先是打在了他的彎刀上,只聽見砰的一聲刺耳金屬響聲,這為首的黑袍人當即被震的倒飛了出去。

手中的彎刀也是脫手而出,還在空中便被我抓住了刀柄!等這為首的黑袍人剛剛落地,我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還沒等他站起來,我手中的彎刀直接刺穿了他的肩膀。

我出手的力度不小,刀尖有一部分已經沒入了地上的土壤中,活生生把他定在了地面上。這彎刀的刀尖很窄,又是弧形的武器,他不敢強行去拔彎刀。只要強行把彎刀抽出來,肯定會造成更嚴重的傷口!

我一腳踩在他的胸膛上,冷聲道:「我說了,你不是我的對手!你們龜縮於長壽島,變成了徹頭徹尾的井底之蛙。我道教隨便一個弟子,便可以打敗你!我也告訴你一點,如今的道教,早已今非昔比!」

我腳上逐漸開始使勁兒,這為首的黑袍人很難受,又不敢劇烈的掙扎,只能用那憤怒的眼睛瞪著我。我本沒想過要殺他,只是要殺殺他們的威風而已。

畢竟,我還需要他們帶我去靈族的大本營。

接著,我才看向了另外兩個黑袍人,冷冷一笑,朝著他們勾了勾手指,「兩位,一起上吧!」

「殺了他!」只聽見其中一個黑袍人怒吼了一句,舉著彎刀同時朝我沖了過來。我不退反進,比他們的速度更快,手中的彎刀還沒有落下,便被我一人一拳打在了他們的胸膛上。

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兩人的身體同時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前面的石壁上。只聽見砰的一聲,那門前立著的石碑也是被他們撞翻在地,剛好把他們壓在了石碑之下。

他們戴著面罩,鮮血吐不出來,只能看到鮮血從那黑紗面罩里一滴滴滲透了出來。而那石碑掀翻的地方,裡面竟然翻出了好幾根白骨。

當年老漁翁用黑鱗魚害死了所有的村民,應該把他們的屍骨全埋在了石碑之下。如此一來,老漁翁便可以把長壽村當成他返老還童的祭祀之地。

解決了他們三人後,我才看向了老漁翁,冷笑道:「你用黑鱗魚害了我朋友,現在把解藥交出來!千萬別討價還價,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很難受!」

這老漁翁之前的巫師力量我並不清楚,只知道他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返老還童這種邪術還沒有徹底換成,他只是換了身體,力量還沒有繼承下來。

老漁翁手裡原本提著一把長刀,聽到我這番話后,也沒有打算反抗的意思,手中的長刀直接落到了地上,眯著眼睛看向了我,「這世上只有我知道黑鱗魚的治療之法,除我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救他們!李初九,你威脅不了我!我活著離開,你的朋友就能活下來!」

「找死!」我當即一怒,直接沖向了他,抬腿一腳便踢在了他的腹部上,當即把他踢的跪在了地上。緩了一兩分鐘的樣子,老漁翁才猛的抬起了頭,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一臉猙獰的看著我,發瘋的大笑道:「李初九,殺了我!你動手啊,事已至此,我早就沒想過能活著出去。但能拉他們兩個墊背,我夠本了!殺,不然我瞧不起你,哈哈……」

不怕橫的,就怕不要命的!這話用於現在的場景,完全是再好不過的形容。這老漁翁害人不淺,該殺,我也沒想過留他一條命。

可我現在要是殺了他,就會害了老鬼頭和養屍人洛。那黑鱗魚的發作很特殊,身體會自己腐爛,幾乎和蠱毒有一拼,但絕對比一般的蠱毒更加難對付。

面對老漁翁不怕死的狀態,我反倒是顯得有些被動了起來,正不知如何開口,養屍人洛忽然醒了,「初九,讓我和他談談吧!」

洛的身體看起來並沒有大礙,只是手臂被他撬了魚鱗的地方,那些血肉已經開始出現了腐爛的跡象。傷口已經沒有出血了,只不過一直有腥臭的膿液滲了出來。

我解開了他身上的麻繩,洛笑著說了一聲笑笑,接著才走到了老漁翁的面前,先是看了他一眼,而後搖了搖頭,說:「我一直以為我是最後一個大漠巫師,這些年來也一直在找我的族人!在我小時候的記憶里,總會出現這樣的一幕!我們的族人在神聖的雪山之巔,與風為舞,祈福牧鷹!十里雪山,百里草原,皆有我們的身影!每每想到這些場面,我就會情不自禁的笑起來。可再次一想,我心裡就會很難受。為什麼我們的族人會滅亡,為什麼我們會消失?」

洛說到最後,情緒有些激動,臉上的表情也很感傷。尤其是那雙眼睛,更是說不出來的哀傷!像他這樣的血性漢子,平日里也是極度沉默的人。但沉默的男人,內心深處往往藏著一段柔軟而敏感的過往!

老漁翁被洛說的有些羞愧,也不敢看洛的眼睛。洛當即大吼了一聲,「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般模樣?我們大漠巫師從不做壞事,一心為牧民祈福。你怎麼會如此狠心,殺了長壽村這麼多無辜的村民?你難道就不怕……先祖泉下有知、無法安息嗎?」

此時的洛完全怒了,那一字一句幾乎是嘶吼出來的。我理解他的情緒,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族人。本該是大喜的重逢,卻不料他的族人已經變成了十惡不赦的壞人。

物極必反,面對洛的呵斥質問,老漁翁也是爆發了,眼睛大大的瞪著洛,五官猙獰,冷笑道:「是啊?我也一直問自己,為什麼我們一族從不做壞事,最後卻落得滅亡的下場。而那些十惡不惡的壞人,卻是活的好好!我不甘心,我也要長生不死,我也要享受世間所有的快樂,哪怕殺更多的人!哈哈……」

這老漁翁此時完全像是瘋了一樣,說到最後更是失聲大笑了起來。

「啪!」而老漁翁的大笑聲還沒有消失,洛便重重一巴掌扇在了老漁翁的臉上,厲聲呵道:「你這樣的人,不配做我們大漠巫師!就算所有的大漠巫師死絕,我們也要保持最後的風度和氣節!我絕不會……讓你毀了我們大漠巫師的榮耀和英名!」 「噗!」肉體撕裂,鮮血噴濺的聲音。

月千歡眸光冷冷,無情而殘忍。屹立半空中,目光略過幽光月身上的鮮血。是詭異的青黑色。月秀靈被妖化,已經是妖不是人了。

眼前空空如也。妖藤委屈巴巴的湊過來,表達自己的無辜。它也不知道為什麼月秀靈不見了。

一根孔雀羽毛飄飄落下,月千歡挑眉冷哼。「哼,逃了嗎?」

「咻?」逃了?

「我還以為九階武君有多麼了不起。原來月秀靈也會害怕的逃跑。」

一劍從頭劈下,月千歡清楚記得月秀靈腦袋上流下的血跡。如果她時間法決接的更准一點,月秀靈根本無法逃走。這一劍,不死也能要了半條命。

不過……月千歡勾唇冷笑,「沒關係。她已經落下了小尾巴。」

垂眸抬手。月千歡指尖趴著一隻小小的蠱蟲。恐怕月秀靈沒發現吧,她體內已經被種了蠱蟲。

跑到天涯海角,月千歡都會找到她!

忽然,月千歡眉頭一皺。「噗咳咳。」

鮮血落在衣袖,領口,幸好是紅衣。只是顏色深了深而已。月千歡面色發白,面不改色的磕了幾顆丹藥。

看了眼四周,月千歡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很快五星苑,還有其他勢力都會追過來的。手心收緊,月千歡收起蠱蟲轉身迅速離開。

「哎……」

雲夜剛剛開口,卻遲了。月千歡已經走了。

抬頭看了眼四周。雲夜也有些咂舌這攻擊造成的災難,但他更加驚駭的是月千歡的實力!

那個女人是九階!可月千歡卻能反手重傷她。最後,一個九階武君不得不驚恐倉皇的使出全身實力逃走。而月千歡,只有三階武君的修為。

目光灼灼,雲夜背後佩劍因先前的驚鴻劍氣而錚錚嗡鳴。它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幽光月較量一番,一如此刻雲夜對月千歡火辣的心情。

收回目光,雲夜凝眸低喃。「月千歡?那個女人叫千公子,月千歡?」

「這是他的名字嗎?可是,月千歡更像是女子的芳名。」

想到墨家在傭兵工會頒布的懸賞榜。千公子和月千歡兩個名字並列。這讓雲夜打消了懷疑兩個人是一個人的想法。但狐疑已經深深埋在了心頭。

雲夜轉身,正好碰見夜家,墨家,還有南宮家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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