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我左臂打彎,乾脆就勢抱住婆雅朝地上一滾,既護住了婆雅也躲過了大漢的攻擊。

因爲我左臂打彎,乾脆就勢抱住婆雅朝地上一滾,既護住了婆雅也躲過了大漢的攻擊。

還沒等我站起來,右臂就被猛地一撞,整個人朝左面一歪,貼着地面蹭了出去。

刺啦幾聲,我的半邊衣服被磨破,緊接着火熱的疼痛感襲來。

擦,還他孃的出了血!

多虧婆雅的腳及時撐住了地,這才停了下來。

“喂,你沒事吧?”婆雅有些焦急,但又有些無力。

“我擦,死不了!”我牙齒磨得咯咯直響。盯着那電光火石之間便竄過來把我撞倒的那個身影。

只見那道身影人頭蛇尾,四臂各持刀叉,一條粗壯的尾巴正啪啪地抽打着地面,蕩起陣陣飛塵。

我眉頭一皺,認出這身影正是女修羅卡芙!

“嘖嘖,瞧這熱乎勁兒。”卡芙砸吧嘴冷嘲熱諷。

再看那虯髯大漢也提着峨眉棍站立一旁,虎視眈眈。

“喂,放下我吧。”婆雅還保持着蹲姿依偎在我的臂彎裏,輕聲說了句。

我應了一聲,連忙鬆開手掌,補充道:“我叫燕趙,不叫‘喂’。”

等婆雅起來,我也呲牙咧嘴地站起來。

“呀!”婆雅驚呼一聲,就要捂住眼睛。

我只覺得一股腥風灌進了腿肚子……

呃……

“我去對付那大鬍子!”我叫喊一聲,便衝虯髯大漢奔去。

就算如此,還是惹得那人頭蛇尾的卡芙嘎嘎怪笑。

真不要臉!我暗罵一聲,扭頭便將全部的火氣轉化成力量招呼到大漢身上。

大漢鼻子冷哼,嘲笑道:“若不是看你有用,我伸出一隻手就能把你拍死!”

“你呀,吹得一手好牛,逼。”我一翻白眼,鄙視道。

“小子,你狂妄!”那虯髯大漢大腳一磕鑌鐵峨眉棍,棍子一頭嗡地一聲揚起,大漢反手倒握峨眉棍,然後猛地一掄,峨眉棍打出一道弧線,灌頂而來。

呼呼呼的腥風先至,竟有泰山壓頂之勢!

我因爲衝得太急,再想躲避根本不可能,只有橫架苗刀頂在頭上。

轟隆一聲!大漢的鐵棍重重壓住刀刃,苗刀之中竟似有一聲哀鳴。我連忙舉起左手去推,但力量有限,似乎杯水車薪。

“燕趙!”婆雅見我被壓制,大叫一聲便要衝來。

傲嬌萌夫惹不起 就聽那人頭蛇尾的卡芙獰笑一聲,截下了婆雅,接着乒乒乓乓的打鬥聲在我腦後炸響,當然,還有婆雅幾乎瘋掉的怒喊。

“小子,我現在就廢了你。”虯髯大漢鬼叫一聲,手裏的鑌鐵峨眉棍再壓。

撲通!

我的右膝蓋直接跪到了地上,身子一歪,險些失了重心栽倒。好在我連忙跨步屈腿,這才穩住了身子。

我衝大漢齜牙咧嘴,氣它:“想廢我,就怕你還沒那個本事!”

這虯髯大漢見我還有力氣挑釁,也有些吃驚。但隨即眉毛一橫,瞪着圓溜溜的眼珠子叫嚷道:“我叫你嘴硬!”話音落,那沉重的鐵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掄了一圈。這一次借力打來,壓得我雙臂一彎,整個人朝後面坐去。

這一屁股若是坐實,便是空門大開,到時候,這虯髯大漢還不是要殺就殺要剮就剮!

就在這時,我的後背突然有了倚靠。我心裏一驚,就聽身後傳來婆雅的輕語:“別怕,是我。”

說完,婆雅背一弓,又把我挺了回來。和我倆之力,與虯髯大漢抗衡…… 我和婆雅的實力加起來不弱,我對於婆雅算是錦上添花,她對於我抵得上雪中送炭。

總之,兩人的力量加在一起,就不是一個虯髯赤膊玩棍子的大漢能應付得了的。

我左右腿一弓一繃,身子猛然一起,把那虯髯大漢連人帶棍子掀了出去。

那大漢鬼叫一聲,朝後踉蹌六七步,鑌鐵峨眉棍杵在地上這才止住了退勢。

“幹!”我喊了一句,削首而去。

我本以爲婆雅能跟我一塊上,削死這大鬍子。

但我呼朋喚友的嚎一聲之後,婆雅並沒有應聲,而是朝後面輕呸了一口。

擦,剛纔一得意差點兒忘了,那個叫卡芙的女修羅還沒死呢。

開弓沒有回頭箭,就算我一個人也得上!

那虯髯大漢獰笑一聲,罵道:“小子,就憑你,還嫩點兒!”

“狗眼看人低!”我回罵一句,鬼煞苗刀直接刺向大漢的左眼。

大漢冷哼一聲,鐵棍一挑,便迎上我的苗刀。

我見鐵棍打過來,猛地收刀變招,直取大漢的心窩。鬥了這麼久,若還是一味得強攻,豈不是比傻子還傻。所以我剛纔那一記看似含怒的一擊,實則動了心思。

不過,面前這個大鬍子顯然也不是易於之輩。就在我剛剛變招之際,它的鐵棍也跟着由挑變砸。

頭砸不得,便朝我的肩頭砸去。

危急關頭,要麼我撤招避開,要麼兩敗俱傷。當然,這傷得程度如何,我心裏也有個小九九。

跟這大鬍子硬拼不合適,必須果斷撤招。

分立兩頭,我跟那大漢瞪着眼睛對視。

“慫貨!”虯髯大漢撇撇嘴不屑道。

“切!”我白了那大漢一眼,你懂個球,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小子,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呸,我指着大漢叫嚷道:“再來。”

那虯髯大漢眉毛一擰,咧嘴狂笑:“無知小子,叫你嚐嚐爺爺的厲害。”

說話間,那虯髯大漢把鑌鐵峨眉棍插進土地。雙手合十之後猛地往地上一拍。轟隆隆,頓時,地面如同地龍翻身,土石打着滾翻滾開,就連之前被雷王的血海掀斷的樹根都被連根拔起。緊接着,無數突刺從地上翻出,一個個如同八爪魚的觸手與仙人掌的混合體。

丫鬟你好毒 這鬼東西從地下翻出,便瘋狂地朝我戳來。

我急忙左右躲閃,往往腳剛一沾地,下面就傳出來轟隆隆的響聲,緊接着便被那奇異的觸手破土衝出。

我一刀揮出,那看似巨大的蛆蟲一樣的觸手竟把我的鬼煞苗刀彈了出來。接着,那密集的針刺狠狠噴出,掃向我的大腿。

我曰你大爺,還能更變態不?

當然,這瘋狂的觸手聽不懂,那遠一些的如同木頭樁子似的爬在地上的虯髯大漢聽了只嘎嘎怪笑,這一刻,我只覺得這些觸手變得更加瘋狂。

面對如雨的針刺,我疲於躲避,雖然知道這大漢留我還有用,一定不會要我的命。但誰也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又怎麼會甘心被捉,或者甘心被那鋒利的針刺在大腿上戳幾個血洞?

不算針刺,還有那粗壯的觸手,正不停的砸下來攻擊我。

這種情況大約持續了三五分鐘,又是一大波針刺戳來,我猛地一跳,便被從天而降的巨大觸手卷住。

我揮刀硬撬,那觸手牢不可破。

若不是吸走了一些雷王的陰氣,恐怕就連我的右臂此時都很難擡得起來,實在是拼到手軟。

眼見鬼煞苗刀不靈,我急忙召來鬼火銃。

鬼火銃槍口對準捲住我的這根觸手的底端就是兩發鬼火炮彈。

轟隆隆兩聲炸響,我已經提前做好了被摔下來的準備。可等了幾秒之後,竟發現捲住我的這根觸手根本沒有動靜。待煙霧消散之後,我纔看見那觸手的底端竟是完好無損。

到底是個什麼鬼?

召喚美男:誤惹腹黑太子 我見觸手不怕鬼火燒,便朝那似乎一動不動的虯髯大漢開了火。砰砰砰五彈轟出,可那煙霧瀰漫之際,竟猶能聽見大漢的罵娘聲。

鬼火也不靈!

我正暗自着急時,瞥見底下的婆雅擡頭望了我一眼,然後飛快地撲向那個虯髯大漢,就要靠近時,又被卡芙纏住。

此時,那觸手帶着我飛快地朝大漢靠近。可是這傢伙的手爲什麼總插進土裏不擡起來。難道有貓膩。

所謂站得高就看得遠,當我不經意瞥見這一情況之後,心思急轉之後稍稍安定,連忙撤去鬼火銃。

那大漢已經把我當成了可以任意拿捏的螞蟻,見我撤去器鬼,以爲是放棄了抵抗,整個人狂笑不已。

“哈哈哈,你小子倒是猖狂啊?還不是被爺爺收走。”

爲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我把右手猛地拍向卷在身上的觸手。在拍上去的一瞬間,我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那虯髯大漢根本不知我右手能夠吸走陰氣,並不在意我這一掌。

可眨眼的工夫,他便瘋狂了。

就見他跟身上召了蛆蟲一樣,來回地扭動。一同失控的還有那幾只觸手。隨後這些觸手開始慢慢往回縮,如同飽滿的氣球突然癟了下來。

可不管這些觸手如何變化,我都能感受到大量的陰氣涌入我的右臂。

只見那爬在地上的虯髯大漢猛地一抖,竟從地裏拔出了雙手,但手指還留在土裏,如同小孩的臍帶。

果然,這些突然從地上冒出來的觸手,就是這大漢的手指。但似乎受到條件的限制,只有紮根土壤才能施展,也多虧如此,否則還不逆了天?

被大漢這麼一拉扯,纏繞我的那個似乎沒了什麼油水的手指最先斷裂開來。而其餘手指都被大漢收回。

我看準大漢這時候虛弱,腳底沾地,便飛撲而去。好在距離近,三五步便跨了過去,右小臂陰氣森然,眨眼化刀,衝着剛剛擡起頭的大漢,一刀削過去,骨碌碌腦袋滾地,隨即化成砂礫。就連那倒下的無頭之軀也跟着一同風化而去。

“老大!”

人頭蛇尾的卡芙驚呼出聲,卻不想被婆雅看中破綻,一刀切下去……

噗呲!卡芙死。

重生之我的快樂我做主 “卡芙!”遠處那隻添傷的狼頭看見卡芙被殺,悲涼地嗚嗚出聲,就連那半死不活的憨貨也強挺着擡起了頭,嘴裏似乎呢喃着什麼。

就在這時,突然從林子上空跳下來一隻兇猛的大獅子,獅子渾身沾血,似乎剛經過一場大戰。這大獅子剛落地,便一腳踩死狼頭,又一口咬死憨貨,揚起腦袋吧唧了兩口,就吞了下去。然後盯着已經傻眼的我,嘶吼一聲。 這獅子眼珠似乎透明,如同曬白了的沙子眼色。體形巨大健壯。鬣毛長而濃烈,流蘇一樣從肩胛骨一直披到後背中部,再由腹部延伸到大腿內側。儼然一副王者風範。

像極了早在1922年就已經滅絕的巴巴里獅子!

此時這巨大獅子正眯縫着那雙清澈的眼睛盯着我和婆雅。

“燕趙,你要小心,這隻大獅子是修羅將的心腹,兇狠殘暴。”

“長得倒是挺嚇人。”

“它管自己叫巴巴里。是個有前世記憶的狠傢伙。據說是經歷了一百次畜生道的殺劫才轉生修羅一道。”

我擦,真是無巧不成書啊,這隻兇悍的修羅前世一定就是巴巴里獅子沒跑了。可憐的物種,到頭來被人類獵殺的絕了種。真他孃的是有了買賣纔有的殺害。

“按說修羅道本是善道,爲啥會……?”我同樣眯縫着眼睛盯着前頭的大獅子,向婆雅問出了自打進入這囚籠就一直憋在心裏的疑問。

婆雅聽後搖頭,苦笑道:“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善惡無非一念之間。囚在這裏的也未必都是作惡的修羅——你們人類就沒有壞人?”

“有,莫笑爺這廝就是。”

“對,沒良心的壞人。”

就在我倆小聲交流時,那有着濃密鬣毛的巴巴里獅子終於動了。它邁着大步子謹慎且專注地朝我倆走過來。

“燕趙,千萬小心,這大獅子準備捕食了。”

我嗯了一聲,叫婆雅也小心。

眼看那巨大的獅子踱着步子盯着我倆,加上自己現在又破衣爛衫,涼颼颼地腥風直往褲襠裏灌,我竟恍惚有種羅馬角鬥士的感覺。

突然,那巴巴里獅子猛地用雄壯的前爪扒地,後腿一蹬,飛快地狂奔而來。

頓時一股腥風撲面撞來,這獅子的速度忒快。原本婆雅的速度就非常快,可跟這獅子一比較,顯然不夠看。這也是爲啥她沒在第一時間拽着我逃竄,因爲,我倆根本就跑不過這大獅子。

當一個人無路可退又不想死的時候,唯一能做的,就是反抗。

面對這巴巴里獅子的撲殺,我能做的,便是射殺。

於是我召喚出鬼火銃,猛地平舉起鐵炮筒子,槍口對準疾奔而來的野獸。

砰地一聲,鬼火離膛。

那大獅子見狀,連忙往左一閃,鬼火炮彈擦着它的右爪子飛過去。隨即,大獅子喉嚨裏發出一絲低吼,略一調整方向,繼續朝我撲來。

我又接連轟出兩炮,卻都被大獅子在騰挪間避開。

吼!

竄至我身前,那大獅子嘶吼一聲,用力地掄起右前爪拍開我的鬼火銃,我跟着一個踉蹌摔到地上。那大獅子又是一撲,兩隻粗壯的前爪死死壓住我的雙臂,那顆寬碩的大腦袋上濃密的鬣毛迎風一抖,低下血盆大口就咬……

“去死吧!”

聽得婆雅大喊一聲,整個人便跳上了巴巴里獅子寬闊的後背……

我只覺得正要撕咬我的大獅子表情突然一僵,隨後轉頭去咬背上的婆雅。

“擦!”我的左臂幾乎要被壓斷,疼地悶哼了一聲。

就在這時,那大獅子突然人立而起,龐大的身軀瘋狂扭動,似乎想把背上的婆雅摔下來。

我見機會難得,根本顧不上左臂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舉起鬼火銃對準大獅子的肚皮砰砰轟出五發炮彈。

肆虐的鬼火撞擊在巴巴里獅子的腹部,疼得這大傢伙嗷地一聲慘叫。那人立的前爪兇猛地砸下來,想要把我這個始作俑者輾壓死。果然,這獅子的防禦不如那虯髯大漢。

我眼見大爪子拍來,就地一滾,匆匆避開。

再看巴巴里獅子的皮毛已經燒得紅火起來。終於這大傢伙耐不住火燒,扭着身子在地上打滾,企圖把鬼火撲滅。

這時,踩着它後背的婆雅也終於跳了下來,目不轉睛地盯着已經在腥風之下熊熊燃燒的鬼火,以及火堆裏發出慘嚎,身材變得越發佝僂的獅子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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