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攀談中,玄力飛船開始減速。

在攀談中,玄力飛船開始減速。

楚南往下一看,發現他們也已飛抵了一座冰雪中的城市,這城市的建築大部份都是有冰塊築成,建築風格很特異,也有一種特別的美觀精緻。

「這是雪族的建築風格,不錯吧。」阮永浩道。

「不錯,跟我想像的有些不一樣。」楚南道,他想起了迷霧荒原的原住民部落,他們住的地方可就太寒酸了,沒想到這雪族還有這等藝術細胞,看來雖然以部族文明為主,但文明程度卻不低。

這時,玄力飛船開始降落到琳莎堡邊緣的飛船基地。

一下飛船,所有人都立刻感覺到了氣氛已經截然不同。

「快,快點,第八聯隊趕緊上飛船。」

「醫務小隊,立刻在第三降落區待命,有一船傷員馬上就到。」

一艘艘玄力飛船降落,飛起,一隊隊軍士匆忙的跑來跑去,這裡是戰地後勤,但緊張的氣氛卻仍然能讓人窒息。

這時,有一小隊軍士跑了過來,敬了軍禮。

「是支援的飛船維修的師傅來了嗎?」這小隊長期許的問。

「不錯,我把他們交給你們了,他們都是皇家飛船基地的高級人才。」阮永浩道。

這小隊長大喜,最近頻繁的衝突,玄力飛船損壞率很高,這裡的維修人員早就告急了。

一隊技術人員被帶走了,阮永浩對楚南道:「楚少,我帶你去找這裡的蕭將軍。」

「蕭家的?」楚南問。

「是的,不過不是嫡系,但本事是有的,只是脾氣有些暴躁。」阮永浩道。

阮永浩帶著楚南及他的一百巡衛穿過了飛船起降場,這時,後面突然傳來了一聲急吼:「讓開,都讓開。」

楚南回頭一看,就見得一輛玄力車裝著一車的傷員沖了過來。

楚南打了一個手勢,一百人立刻讓到了一邊。

玄力車一個急停,立刻一個個醫務兵推著一個個傷員下了車,朝一旁的急救室而去。

「隊長,你堅持住,醫師,快來啊。」一個斷了一臂,一身是血的軍士用一隻手握著推車上的隊長,凄厲大吼。

這時,一個醫師跑了過來,在推車上的軍官的鼻間一探,搖頭道:「已經晚了,你的手臂需要立刻止血。」

說著,這醫師就要幫這斷臂軍士處理傷口。

「隊長沒死,救他,快救他,就用我的命來換。」這斷臂軍士厲聲大吼,突然掐住了這醫師的脖子。

頓時,附近負現安全的軍士舉起了手中的玄力槍瞄準了他的腦袋。

楚南嘆了一聲,一步就出現在斷臂軍士面前,將他束縛住,把那醫師拉了出來。

那醫師倒也見多了,也沒見著惱,倒是立刻處理起這斷臂軍士的傷口。

楚南看了一眼推車上的軍官,內臟受損出血,心跳都停止了。

不過,他心脈末斷,倒也不是救不回來。

楚南一抬手,這軍官的胸口開了一個小口,由於內腔壓力,他裡面的鮮血噴了出來。

楚南一道玄力打入其中,替他的內臟止住血,然後在他心口一按。

只聽這軍官一聲咳嗽,一口暗色的血塊被他吐了出來,他的心跳開始跳動,也有了自主呼吸。

楚南拿出一支玄力藥劑灌入了他的口中,淡淡對那愣住的軍士道:「隊友逝去不是你對自己人動手的理由,你的仇恨應該對敵人發泄,任何時候,你都記住這一點。」

楚南說完,走回隊伍,隨阮永浩進入了一幢建築里。

那醫師看了一眼恢復了生機,並且穩定下來的那軍官,然後撿起那玄力藥劑空瓶,放於鼻間一聞,驚聲道:「四級護心玄藥劑。」

一聽是四級玄藥劑,很多傷員都流露出羨慕之色。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小子,你這隊長不僅保住了命,還會因為這四級玄藥劑實力更進一步。」這醫師對斷臂軍士道。

軍隊中的玄藥劑大都是一級二級的玄藥劑,而且一般都是下品,三級玄藥劑也只有一部份玄將以上的軍官可以享受,但四級玄藥劑已是另外一個等級的玄葯了,軍中是不配備的,要想得到就只有靠自己的能力去弄了。

所以,楚南就這麼拿出一支四級玄力藥劑來救人,這在一眾人眼中是多麼土豪的行徑啊。

此時,一個大會議室里,十幾名軍官聚集在其中,上首是一位方臉將軍,此時正一臉的戾氣,他正是這裡軍隊的主官蕭劍。

「砰」

蕭劍厚實的手掌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大聲道:「你們都啞巴了,這一次的夜鷹行動為什麼會被敵人察覺?一千精銳只回來了一百零五人,還有支援的三架玄力飛船為什麼會被敵方如此精準的攔截,你們說該怎麼做?」

「蕭將軍,我看我們軍中定有內奸。」一個軍官一頭冷汗的道。

「廢話,我要知道誰是內奸,怎麼揪出來?還有這一次的臉面怎麼找回來?不找回來我蕭劍的臉往哪擱?那近千的精銳就這麼白白死了?」蕭劍大聲道。

十幾位軍官互相看了看,誰是內奸這怎麼好說?誰都有可能是。

至於找回臉面,也不是這麼容易的事,首先這內奸要先揪出來,要不然再計劃一次襲擊又被知道了怎麼辦?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敲響。

「誰******不懂事。」蕭劍吼道。

一個軍士跑了過來,道:「蕭將軍,是三營的阮將軍來了,他說有急事找將軍你。」

「耗子?讓他進來。」蕭劍道。

沒多時,阮永浩進來了,不過他的身邊還多了一個人。

蕭劍一皺眉,耗子什麼時候這麼不懂事了?他剛要說話,阮永浩就開口了:「蕭將軍,如果你有要事我還是等一會兒再進來好了。」

蕭劍目光一閃,道:「都散了吧。」

十幾名軍官起身魚貫走了出去,會議室只剩下了三人。

「耗子,這位是?」蕭劍問。

「蕭將軍,這位是帝都來的楚天歌,同時也是來支援的高級玄陣研究員,皇宮內衛隊隊長。」阮永浩介紹道。

蕭劍赫然站了起來,看著楚南道:「你就是楚天歌楚少。」

「沒錯,見過蕭將軍。」楚南淡淡道,身上的氣勢一放即收。

蕭劍的神情變得肅穆起來,剛才楚南放出的氣勢,一百個他加起來也不是對手。

「楚……楚隊長此來是?」蕭劍叫的是楚南那內衛隊隊長的身份,這畢竟是軍中,自然以軍中身份為主。

「蕭將軍,我就直說了,我想帶著手下的一百個混小子來見見血。」楚南道。

「那就太好了。」蕭劍喜道,這位楚少在他這裡,那就是一尊大神,以他的實力一定能殺得敵軍屁滾尿流的,到時候那軍功還不是有他一份。

「剛才看你們表情都不太好,是出什麼事了嗎?」楚南主動問道。

蕭劍將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怒聲道:「我知道軍中出了內奸,被我抓到非切碎了喂狗不成。」

楚南心中一轉念,淡淡道:「蕭將軍,依我之見,內奸應該不是你們的高層軍官,為了這麼一次小規模的突襲,暴露一位高層軍官是得不償失的,我看將軍可以作個局。」

「楚隊長所言甚是。」蕭劍笑了起來,他雖然脾氣暴燥,但絕不蠢,真要懷疑他軍中的高層,他就不會在他們面前說了,只是心中有氣藉此敲打一下他們。



… ?「看來蕭將軍是門清了,倒是我多言了。」楚南笑道。

「本將軍的確知道,但卻沒有楚隊長這種瞬間做出判斷的能力,本將軍是自愧不如。」蕭劍說道,他也是琢磨了一番之後才得出的結論,心裡對楚南是真服氣。

楚南微笑著,都說這位蕭將軍脾氣火爆,但就他此時的表現來說,這其實是一個粗中帶細,心思剔透的角色,他的脾氣是分對象的,話說能做到這一營數萬人的長官,又是戰鬥在一線的戰鬥部隊主官,又豈是簡單的人物。

「楚隊長,琳莎堡空著的營地倒是有一處,只不過……如果楚隊長不介意的話,可以安排在我營中將士軍營中同住。」蕭劍對於營地的安排似是有些為難。

「空著的營地可有問題?」楚南問。

邪王專寵:毒妃,別亂來! 「空著的營地靠近雪族族軍,雪族的人一向桀驁,對我帝**隊多有輕視,為了不引起矛盾,那一處軍營才一直空著。」蕭劍道,神情有些尷尬,畢竟,這樣說起來像是他們怕了雪族族軍一樣。

「那倒也是,如今大敵當前,萬事自是以和為貴了,我看蕭將軍不必為難,我們就入住那一處空著的軍營好了。」 總裁的天價小妻 楚南道,他覺得與蕭將軍手下的將士同住,估計手下這群二世祖更會惹事。

軍中,特別是經常浴血廝殺的軍隊基本都是刺頭,身上戾氣重,如果是降不住他們的主官,估計主官都要憋屈受氣,弄個不好炸營都可能。

總裁情緣 楚南手下那一百巡衛身份都不低,又心高氣傲,論實力境界肯定完勝這裡的軍士,但論起殺人拚命,他們還缺敵人的鮮血來築就軍魂。

真要產生衝突,自己這隊長當然可以出手,但都是帝**隊,難免會讓軍心受到一些影響,但如果與雪族軍隊有摩擦,倒也沒有那麼多顧忌,蕭將軍作為主官要考慮方方面面,但自己只是一個小隊的隊長,又不隸屬蕭將軍的營地,雪族軍隊也找不到蕭將軍頭上,退一萬步講,他們栽在自己這一百人手裡,也要有臉到處嚷嚷啊。

就這樣,楚南帶著一百二世祖入駐了那一處空營,空營的另一頭就是雪族族軍營地,中間只隔著一道破破爛爛的柵欄。

不過營房卻都還不錯,各種設施都齊全。

「哈哈,我們一百人住這麼大一個營地,寬敞。」葉老三大笑道。

「先去打掃乾淨,然後進行休整。」楚南道。

一百巡衛隊員迅速進入了營房,開始打掃。

楚南站在外頭,看以柵欄那邊,有幾名身材極其高大,只穿著毛皮短打,****著粗壯胳膊的男子出現在柵欄那一邊,朝著這邊望了過來。

「這雪族長得還真高大。」楚南瞥了一眼,心中道,這塊頭,跟北極熊一般,一巴掌能將普通的軍士給扇得五癆七傷了,而且明顯在這等對於普通人類來說極度寒冷的環境中,他們並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

那幾名雪族往這裡看了幾眼,就轉身走了。

柵欄的另一頭隔得不遠,就可以看到一排排造型精美特異的房屋,那裡應該就是雪族族軍軍營了。

楚南將這一百巡衛安頓好了,韓雪兒便找過來了。

「好大的營地,就你們一百人住,也太浪費了吧。」韓雪兒一看這麼大的營地,便驚訝道。

「呵呵,要不你也住過來?」楚南笑道。

韓雪兒俏臉微紅,道:「才不,你們一群大老爺們,我一個女人住下算什麼。」

楚南笑了起來,道:「萬綠之中一點紅,你比那太陽都光彩奪目了。」

「我才不要當萬綠中的一點紅,一點綠就夠了。」韓雪兒低著頭輕聲道。

楚南心中一跳,呵呵笑著,卻也不知道他在笑個什麼。

韓雪兒有些失落,深吸一口氣呼出,道:「我要出去轉一轉,你去不去?」

「去啊,我也想看一看這琳莎堡的風情,再說,這護花使者的任務我責無旁貸。」楚南道。

「算你識相。」韓雪兒又莫名的開心起來,她本來就是一個簡單的人。

楚南叫過葉老三囑咐了幾句,就與韓雪兒出了重重防衛的營地。

這是一座冰城,冰建築的城市,冰砌的街道,加上那巴掌大小的雪花飄落,如同置身童話世界。

琳莎堡本是雪族為主的城市,街道上行走的有一大半是雪族。

這時,楚南才發現,雪族並不是所有人都像軍營里的雪族軍人那般高大,雪族本身就有幾個分支,長相身高各異。

有一些雪族身上甚至還長著長長的白毛,活脫脫一副末進化完全的樣子,如果在七星大陸,多半會以為他們是獸族了。

雪族女子倒大部份都長得很美麗,腿長腰細,肌膚如白一般白,但那凌然的氣勢與看男人時居高臨下的目光卻也不是所有人類男子都能接受的,楚南親眼看到一個雪族女子對一個男人一邊罵一邊踢,這個比她高出兩個頭的男人卻是瑟縮著不敢出聲任由打罵,而周圍卻沒有人覺得不正常。

琳莎堡有不少人類開的店鋪,但雪族的店鋪卻極少,一般除了一些罕見的冰塊雕成的藝術品之外就是那光滑柔軟的高檔皮毛了。

韓雪兒對冰雕很是感興趣,在一家堆滿冰雕的店裡看得興緻勃勃。

這家冰雕店很大,老闆是個雪族老者,正赤著上身用一塊冰料在雕琢著,對於楚南和韓雪兒的到來,只是掃了一眼便沒有再理會。

楚南也樂得如此,他仔細的掃過一排排的冰雕,這雕工已算是大師水準了,每一個都具有神韻。

讓楚南有些訝異的是,這裡有些冰雕還帶著能量波動,顯然不是普通的冰。

就在這時,楚南的目光停在一座一尺高的冰雕之上,這冰雕是沁色冰雕,不知道用什麼工藝讓冰具有了顏色,看起來更加栩栩如生。

吸引楚南的不是這個原因,而是這冰雕雕塑的人相與他在帝都從那對民間夫妻手上購得的雕像一模一樣。

那雕像有一層淡淡的寶光,他曾花了不少時間去研究,但什麼都沒有發現。

此時,見得這個一模一樣的冰雕,他的心思也就活絡了起來。

這時,楚南見得韓雪兒看著一個可愛的獸型冰雕眼睛都不眨一下,喜愛之色溢於言表。

「掌柜,這個冰雕怎麼賣?」楚南開口叫道。

「十個冰晶幣。」老者頭也不回,用帶著些腔調的通用語道。

冰晶幣?楚南有些傻眼了,道:「金幣可以嗎?」

「不可以,只收冰晶幣。」老者淡淡道。

「那玄力晶石呢?」楚南再問。

「玄力晶石對你們有用,對我們雪族一文不值。」老者依然用淡淡的語氣回答。

楚南挑了挑眉,看來輝煌帝國對寒冥大陸的掌控並不算強,連貨幣都沒能統一。

「算了,我們走吧。」韓雪兒不舍的看了那冰雕一眼,道。

正當兩人要走之時,那老者突然又開口了:「沒有冰晶幣,美酒也成。」

「我的酒怕將你屋裡的冰雕都賣了你也買不起。」楚南淡淡道。

那雪族老者突然抬起頭,丟下手中的工具,兩條花白的眉毛都垂下幾寸了,但眼睛卻在放光。

「那也得品品才知道,若真的是絕世美酒,我自有辦法付你酒錢。」雪族老者道。

楚南拿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瓶,朝雪族老者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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