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說道:"我這小本生意,換不開這麼大的金元寶啊,還是拿些銅錢來吧,六文一串,一共十二文。"

大叔說道:"我這小本生意,換不開這麼大的金元寶啊,還是拿些銅錢來吧,六文一串,一共十二文。"

青月聞聽此言面容一怔,說道:"我們只有這錠元寶啊,要不你找旁人換一換?"

大叔面露難色道:"也沒處換啊,這元寶就是街邊商鋪,也足以買空好幾家了。"

青月拿過清風手中的元寶掂了掂,約有一斤來重,該是二十兩的黃金。心裏尋思這東西這麼值錢啊,該到大點的店鋪才能換的開吧。有心把糖葫蘆還回去,可那串終歸被自己咬了一口,總不能讓人家不做生意跟着去換錢吧。一時沒了主意,只得對着清風求助道:"你想想辦法!"

清風在地上撿了塊石子劃道:"全部買下,讓他帶路去裁縫店。"青月皺眉:"太浪費了吧,買這麼多怎吃得完,到時不都壞了麼!"清風雙手一攤,示意他也沒別的辦法。青月只好對那大叔說道:"大叔我們把這些都買了,你帶我們去大的店鋪換些銀兩,再給你可以嗎?"

大叔有些不好意思道:"這不合適吧,你們要去不都浪費了。"青月說道:"沒事的,他會想辦法處理的。"

清風"……"

大叔又道:"姑娘要去買些什麼?"

"要去……去……哪有賣刀劍的地方?"

清風一聽急忙拖住青月的胳膊,不辨東西往前拉着就走。青月皺起眉頭,"你放手,別碰我!"使勁想把手臂掙開,拽了幾次見他絲毫沒放手的意思,索性任他拉着,只是身體並不用力,完全成了清風在拖着她前行。一邊吃着糖葫蘆,一邊對清風說道:"你有力氣盡管使吧,看你能拖到什麼時候!"

這樣拖行了百餘步,清風只覺氣喘吁吁,便住下腳步,放開青月的手臂。

青月笑着說:"怎麼了?拖不動啦!來,吃個糖葫蘆繼續,呵呵,忘了你開不了口了!"

跟在身後的大叔對二人的關係極爲好奇,開口問道:"你們是兄妹?"青月搖頭,"那是夫妻?"青月急道:"絕對不是!"

這大叔也八卦了些,莫名說了句,"難道是私奔!"


清風聽到笑的前仰後翻,苦在笑不出聲來,憋得滿臉通紅。青月也是無語,越描越黑啊,也不搭理這糖葫蘆大叔了。

她們這般拉扯,也怪不得他人亂想,畢竟這裏男女間的禮儀太過保守,遠不是她們當初的那個世界,那般隨意開開玩笑。大叔見青月不說話,還以爲被他猜中,是哪個大戶人家偷跑出來談情說愛的男女。又看了看清風的衣衫說道:"姑娘,還是先給你夫君換套衣衫吧。"

青月大窘,"都說了不是了!"

"好好,不說了,我在前面帶路,你們別亂走了。" 穿過幾條街停了下來,擡頭看到一塊牌匾,上書三個大字"染衣坊",青月也不在捉弄他了,當先走了進去。二人買了幾套衣物,換了銀兩,跟糖葫蘆大叔問明去路,打包了糖葫蘆背在肩上,二人直奔武器店而去。

走到門前見一副對聯,上聯:劈山定水有神兵,下聯:切金斷玉凡兵鐵,橫批:世間僅有!

青月看罷,嘀咕道:"好大的口氣,難道還有比得上尋靈劍的!"

店前一小斯站立,見有客人駐足,懶洋洋的開口問道:"二位,想要什麼兵器,裏面看看,保管應有盡有。"

二人進得店來,青月問道:"有什麼劈山定水的神兵拿來看看!"小斯傲然道:"神兵怎能輕見,只能神仙來取。倒有切金斷玉的凡兵,二位可想見見?"

"胡說,哪個神仙稀罕來你這取神兵!"

小斯神祕一笑,"不是不稀罕,是見了都得拼命!"

青月第一次覺得,讓紅塵師姐封了清風的嘴巴,着實是個錯誤的決定,這樣的人,就應該讓清風去對付。看到清風拿起一把長劍看個不停,對她做了個想要的手勢。青月心中有氣,便對小斯說道:"有削斷這把劍的武器我就要了。"

小斯:"好嘞,姑娘稍等,去去就回。"


片刻小斯迴轉,手中捧着一尺來長的錦盒,對青月說道:"姑娘,這是取自深海萬年不明金屬打造而成的匕首,削鐵如泥,如若不能力斷此劍,當送與姑娘了。"

青月聽他說得甚有底氣,好奇對着清風手中的長劍削去,只聽嗤的一聲,長劍應聲而斷,三尺長劍竟被削去半尺,斷口齊整,半尺劍尖斜插入地下。清風被她嚇了一跳,狠狠向青月瞪去。

青月低聲讚道:"好鋒利,這匕首怎麼賣?"

小斯神氣道:"黃金二十兩,再送你這把斷劍。"

青月雖不知道二十兩黃金到底能買下多少東西,也覺得此匕首並不便宜,見清風又拿了一把長劍,便道:"我不與你講價,在贈他手中拿的這把劍好了。"

那小斯隨即苦臉道:"他拿的劍名叫映月,雖不是名劍,不能切金斷玉,但縱是這把匕首也不能傷它分毫。"

清風聽得它名爲映月,倒與青月名字相稱,只是黑不溜秋的,劍鋒也未開鋒,只覺入手有些沉重,劍柄刻有映月二字,但覺只要與青月相關的便覺愛不釋手,不由向青月眨眨眼。

青月會意道:"這破劍都有這麼別緻的名字,爲何匕首反而沒有,你在騙人吧,這匕首根本就不值錢,你還是留着賣給別人吧!"

小斯急忙道:"姑娘,你誤會了,店裏的兵器都沒有名字,這把劍是掌櫃的從外面帶回來的,雖然質地堅韌,賣相卻不好看,也無劍鞘,本想要賣個好價錢,豈知幾年下來,無人問津,就放在這普通長劍裏面,姑娘若是鐘意拿去便是。"


青月皺起眉頭:"帶回來的?怕是撿回來的吧!劍哪能無鞘,給配個劍鞘,我勉爲其難就收下了。"小斯苦笑道:"這劍厚實,別的劍鞘都容不下它。"

青月嘆了口氣:"那就算了吧,劍鞘都配不上,我要它幹什麼!不過,你要是把斷劍給我換成新的,我倒可以考慮考慮。"小斯驚得後退一步,心想這哪裏來的仙女,這也太……狠下心拿起一把新的長劍遞到青月手中,你付了賬,快點走吧,莫要讓我再看到你了。

青月歡喜的把匕首藏在懷中,把手中長劍伸向清風,"給你,拿着,這把是你的。"順手奪過映月說道:"這把是我的!"說完轉身向外走去。

清風:"嗚嗚……"

走到店外青月回身說道:"今日不想走了,我也困了,先找個地方住下,等你能開口說話,我們在好好商量商量。"

清風點頭應下,二人尋了家客棧,剛邁入門中聽得店小二說道:"客官是住店還是吃飯?"青月說道:"住店。"

店小二笑道:"客官正巧,還有上等客房一間。"青月皺眉,"只有一間了嗎?天色還這麼早!"

店小二解釋道:"您二位來的巧,黃洛鎮只有我們一家向陽客棧,別說現在,就是清早都未必有地方住。"

青月看了一眼清風,見他面無表情,便對店小二說:"帶我們過去吧。"

店小二領她們去了後院樓上,打來清水就退了出去。

清風洗了把臉,坐向椅子趴在桌子上,也是困極了,從巨石內出來未曾合過眼,再加上腦海內入侵的信息,心神未能完全恢復,不片刻就沉沉睡去。

青月看着伏案而睡清風,輕輕喚了幾聲,見他真的睡去,有些於心不忍,拿起棉被給他披在身上,自己也合衣躺在牀上,閉上眼睛一會兒就睡着了。

青月醒來時不見清風,只見桌上留有兩串糖葫蘆,便推開門下樓,來到前院大廳,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但見二十幾人聚在幾張桌子上,手中都拿着吃剩半截的糖葫蘆,和清風在那閒扯。

衆人看到青月到來,一鬨而散,嬉笑道:"小娘子來啦,還不快去迎接!"

清風向青月招呼道:"青月,餓了嗎?我們吃點什麼?"青月說道:"你能說話了啊!這人太多,回房吃吧,你看着要,我想吃清淡一點的。"說完轉身往回走去。

衆人又起鬨道:"小娘子害羞了!"

清風隨意點了幾個青菜,要了一小壺酒,跟着青月回去。

進得門來,青月板着臉說道:"你是不是跟他們胡言亂語了!"

清風說道:"沒有,來的時候有人看到我們住一起的,你這麼美,當然很多人談起你。請不要猜忌,我雖不堪,尚不至於背後毀你的清譽!"

青月聽他說的鄭重,知道誤會他了,也不是有心要責怪他,他把話說的這麼重,一時不知該怎麼接口。二人就這麼靜靜的相坐無言,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客官,您要的飯菜來啦!"

青月急忙起身打開房門,將飯菜擺在桌上,看見有酒問道:"你愛喝酒?"

"不,極少喝,想嚐嚐這的酒怎樣,跟我們那有什麼區別,要嚐嚐嗎?"

青月拿起酒壺聞了聞,"很香的,我不喝。"說着給清風倒滿酒杯,自己倒了杯清水,端起酒杯輕輕的說了句:"對不起。"

清風聽聞,頓了頓將酒一飲而盡,緩緩搖頭道:"我沒怪你,是個女人聽了那些話都會生氣,你不用自責。"青月笑道:"不是爲剛纔的事,是爲紅塵師姐懲罰你,是我不好,對不住你了,我向你賠罪。"

清風不好意思道:"這也怪不得你們的,是我口無遮攔在先,不過將來若能打得過她,我一定要報復她,加倍還回來!"青月好奇道:"你要怎麼報復她呢?"

"當然是打她屁股了,唉,怕是不可能了,將來誰能打得過她!五耀靈體,當世無敵。青月,你也是五耀靈體,要不以後你幫我按着她,讓我打還回來!"

青月面色一紅,隨即嘻嘻笑道:"除非你娶了紅塵師姐,要不然我可不幫你!"

"她哪有你漂亮,要是能娶五耀靈體,當然先娶你啦!"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說不了幾句就這樣!"

"好了好了,吃飯吃飯,我不說話了。"

青月忍不住又問他:"你把糖葫蘆都分了?"

"嗯,換了張地圖,順便打聽了下,這世界的情形。"

"都問出了些什麼?"

"我們處在青丘國的最西端,往西是大夏國,以大夏國爲中央,西邊是朝雲國,南面是羽民國,北方是無啓國,整片大陸四面環海,就這五個國家,聽說原本是一個大夏國的,後來帝王昏庸分裂了。現在的帝王三年前發文要周圍四個國家俯首稱臣,說天下分久必合,今五耀靈體已現,應重歸一統。現在朝拜陽城,還可封王列侯,待靈體成神之日,天下雖大,當容不下爾等逍遙世間!其他三國默不作聲,北方的無啓帝王卻勃然大怒,仗着兵強馬壯,聲稱要殺進陽城,滅了大夏王朝,先做個千年的陽城之主。"

青月不解的問道:"這朝代的更替,怎麼又跟五耀靈體扯上了關係?"


清風說道:"他們說每個五耀靈體成神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清算,具體清算的內容各說一詞,有說是曾經難爲過靈體的人,也有說是殺害過大夏國棟樑之才的修道者,更有的說是前世犯過大錯,就算轉世成爲凡人不能修行的,也會被一一清算。再一件事就是讓大夏帝王成爲天下共主,就算是期間王朝覆滅,也會尋到血脈傳承之人做這人間帝王。你已是靈體不知道這些嗎?"

青月黯然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就尋靈劍有一點訊息,也跟這些沒半點關係!不知道紅塵師姐知道嗎?"清風尋思道:"或許知道一些吧,也許你們成神後纔會明白。看來成神對你們而言干係太大了!""嗯,應該是了。"

清風又道:"大夏國跟無啓國征戰這幾年,輸多贏少,喪失大片江山,如若再無轉機,怕是撐不了幾年了。"

"雖然跟我們沒幹系,可是連年征戰受苦的都是百姓。"

"沒幹系?現在有干係了!"清風說着拿出地圖鋪在桌上。

青月看着地圖說:"這上面的字……"清風接口道:"嗯,是繁體字,還能識得幾個,要是甲骨文就傻眼了!"青月問道:"跟我們有什麼干係呢?"清風指着地圖解釋道:"你看,從這裏往西到魔山是最近的路,向西而去的是假的紅塵和你。"

"你怎麼肯定那是假的?"清風翻了翻白眼,"我的大小姐,你想想大部分人都會認爲紅塵會急不可待的帶你回去,當然向西是既近又快,這條路也會是攔截你們的人最多的!所以這條路紅塵不敢走,我們也不能走,真的紅塵會帶你從南邊過去,路上攔截的人相對較少,對她來說,保護你更容易一些。"

青月更聽不懂了,"那個我是假的,還保護什麼?真有危險的時候,師姐自己去了就行,量他們也不敢難爲她!"


清風搖搖頭:"你師姐的目的是儘量拖延時間,不讓別人知道這個你也是假的,越靠近魔山你就越安全,最好是你們能一塊回山,到那時觀止派就對外宣佈:土耀靈體已入我觀止派,我派留有五耀靈體所佈的護山大陣,諸位還是洗洗,回家睡吧!"

“噗嗤”青月被逗笑了,"你又怎麼知道觀止派有護山大陣的?"

"一個門派出了兩個靈體,就算都相差幾十萬年,那也有一百多萬年,這麼長時間能屹立不倒,不可能都人才輩出,想必那兩個靈體總有一個留下了陣法。再說紅塵敢把你帶回去,必定有所依仗,她一個沒成長起來的靈體也鎮不住這麼多門派,要不然也不會這麼逃走了。就算將來清算,可還有你呢,搶去你的門派教你修行,護你成長,你也不會看着紅塵將他們滅教吧!所以現在只有有絕對實力的門派,纔敢將你明目張膽的據爲己有,不怕別人爭奪,那些小門小派就算把你捉去,也是帶你躲躲藏藏罷了。"

青月嘆了口氣,"我成唐僧肉了,這樣被人爭來爭去。"緊接着又問:"你還是沒說清,兩國交戰跟我們有什麼干係!"

"你總打岔,我說得成嗎!"

青月吐了吐舌頭道:"好了,我不打岔了,你接着說。"

清風接着說道:"按說我們向南繞着走相對安全,紅塵已引開阻攔者,多半再沒人攔我們。只是要繞過千幻山脈,路途極遠,足有數萬裏之遙,沒個三年兩載是過不去的。而北面距離要近的多,沒意外的話,不到一月就能到達魔山。但問題就在這,向北要經過鳳陽城,現在無啓軍已打到了鳳陽城外,按現在大夏國的兵力,能不能守得住還兩說,就怕到了那裏,鳳陽城破連累了我們,燒殺搶奪的難保不害了我們性命,所以現在最安全的就是待在這裏哪也不去,等觀止派想明白了,自會偷偷派人來尋找我們。"

青月默然,良久後堅定的道:"我要走北邊的路!"清風似乎並不意外,只是淡淡的說道:"不管要選哪條路,你可明白其中的艱辛,還是生命最有意義,不過是晚幾年而已。"

青月凝望着他,"你若是怕了,我自己過去,我不怪你。"清風嘆道:"爭這一兩年有用嗎?千年後就算你找到回去的路,又能見到誰?再說這麼多的仙人也沒哪個說過,這浩瀚星空有過其他的生命。縱是你超越他人,比他們有恆心更有毅力,可又要用多少年來尋找?"

一連三個問題將青月問的幾近崩潰,趴在桌上哭了起來,嗚咽着說道:"我不管,我只求心安,只要有一絲希望我都不放棄!你就是個冷血、冰冷毫無情感的人,你根本就不配做個人!你能忘記你的妻子、你的女兒,我卻做不到!我有我的父母、有我的家,對我來說,除了家以外所有的東西都是陌生的,我真的好想回去!"

清風看着失控的青月,扣心自問:自己真的是無情的人嗎?自己真的不曾想過她們嗎?自己心中的苦誰又能知道?不過是深埋心底,用輕浮掩蓋內心的脆弱,也許是看得開,想的明白罷了,這無解的事,又何苦枉費心神。

一個哭泣,一個呆傻,都如萬箭穿心,枉自傷痛。

飯菜沒吃多少,酒被喝盡,清風微覺頭暈,站起身來推門出去,出了客棧,被北風一吹,酒意漸消。

這時天已大黑,寒意頓起,路上幾無行人。轉過街角獨自行走在大街上,越走越快,初時只覺有些暖意,到得後來一股細微的暖流在全身流轉。自四肢百骸匯往丹田,在丹田打一個轉再返轉回去,如此反覆。清風大喜終於確定自己不是被動跟着青月來這世界打醬油的了,將來也能如紅塵般上天入地遨遊世間!只是不知這憑空而來的功法,能不能與五耀靈體相提並論。

他尚不知道在他奔走間臉現紫色,越是急行隨着暖流輪轉速度越快,臉上紫色越是濃郁。繞着幾條街反覆兜圈,奔走半夜,直至一步踏出足有丈許,心神慢慢平復。

回得客棧,只有店小二伏在案上瞌睡,向後院走了幾步又退了回來,尋了個角落如店小二般睡了起來。奔馳了半夜,很快又睡了過去,睡夢中恍惚自己拿着長劍飛舞,劍來劍去,似有痕跡似是亂舞沒有章法,初時還圓轉如意,揮灑自如。可越到後來越是生疏,最後竟劃出一劍停頓半晌,直道後來一劍停住再也揮動不下去。

青月哭泣中聽到清風出去的關門聲,隨擡起頭來,雙目泛紅,眼角含淚,眼睜睜的看着門口,突然若有所覺,自己怎麼如此生他的氣,他想不想親人與我又有什麼關係?那我爲什麼生他氣呢?想得腦袋發暈也沒弄個明白,或許是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吧。

捏了捏額角兩側,站起身來,推開房門看着滿天繁星,望了許久也沒認出紫薇星,滿心沮喪。又想起紅塵,不知師姐怎樣了?有危險嗎?會不會再拔出尋靈劍?這尋靈劍只能施展三次,不會這般被師姐耗光了吧,將來再遇危險怎麼辦呢?心裏不由替紅塵擔心起來。

紅塵帶着青月突然發現前面兩道光柱沖天而起,那兩道光柱分別在漫空畫了一個大圈,兩圈未急消散,又是兩圈再現,緊接着天空佈滿了一個個圓圈相連。

紅塵眉頭皺起,心道來的真快,看這神通當是妖神教的司徒教主親至,眨眼間千里之內圓圈所至,如盡在眼前,急忙落下雲頭,兩人徒步極速前行。

走了不到十里,突兀的大地升起一座高山攔住二人去路,知道再也躲不過去,隨即停下腳步。高山迅速變小,山頂現出一道身形,"仙子何必走的如此着急?何不到我朝陽谷稍坐片刻,谷內奇花異石,風景秀麗,四季如春,說不定仙子流連忘返,就此不願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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