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歌?

央歌?

月千歡挑眉。抬頭看去,對面一葉扁舟飄在藍湖上。扁舟速度很快,眨眼就到了面前。

站在扁舟上的青衫公子,腳踏船頭。身輕如燕,儒雅從容踩上靈船甲板上。

南宮無哈哈大笑走過去。「夜央歌!本少就知道是你來接我。好久不見,你修為又有長進了!好羨慕。」

「有什麼羨慕的?」

夜央歌唇角含著微笑,他打趣南宮無。「你南宮大少,倘若多拿點功夫修鍊,少賺些錢。修為自然自然上去了。」

「修為哪有賺錢重要!本少才不做虧本買賣。靈石才是心頭好。」

聞言,夜央歌搖搖頭。也不跟南宮無爭論。他抬頭看向月千歡,眼眸發亮。偷偷的戳了戳南宮無,「南宮,不介紹一下?」

「這位是千公子!央歌,本少可告訴你。千公子十分厲害的!」

「千公子?懸賞榜上,價值千萬的那位紅衣千公子?」 不光是我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在場的所有人皆是一臉的震驚。因為根本沒有人會想到,這古剎後院的地方,竟然是一口巨大的湖泊。

這湖泊的面積不小,差不多佔據了整個峽谷的寬度,也剛好連接著去孤山的山體。也就是說,想要去孤山,我們必須要渡過眼前的湖泊!

我大致估算了一下湖泊的寬度,最少也有二十米的樣子。而且,最奇特的是,湖泊的湖水竟然沒有結冰,反倒是美的不像話。

湖泊的湖水完全是藏藍色的,猶如沒有被污染的海水顏色一樣。而且湖水很清澈,只是還看不到底,不知道這湖泊到底有多深。

而在湖泊左右兩側的山丘,幾乎是接近九十度垂直的,從半山腰開始,那山丘就被白雪覆蓋著。至於湖泊正前方的位置,則是通向孤山的山體,陡峭而上,仍舊是白雪茫茫。

有山有水有白雪,那山丘上面的白雪倒影在湛藍的湖水中,美輪美奐,如同是一副渾然天成的山水畫一般!所有人看到這如此美麗的一幕,臉上也是不自覺的露出了放鬆享受的表情。

至於湖泊的周圍,還有不少奇怪的雕像。所有的雕像都是一樣的,下面是玲瓏塔的造像,而塔頂上面則是站著一隻展翅飛翔的大鳥。

起初我還以為是雄鷹,但仔細一看的話,才發現那就是一隻大鳥。大鳥的尾巴很長,幾乎要垂到了地上,頭頂上也長著兩根長長的觸鬚!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造型的鳥類,完全是聞所未聞!

「這應該是聖湖吧?」就在這時,程松帶來的一個麻衣道士忽然開口呢喃了一句。他一開口,所有人就把眼神看向了他。

這麻衣道士也是見個大世面的人,並不覺得慌張,鎮定一笑,解釋說:「之前我曾和藏族的僧人接觸過,也聽到他們說起了關於聖湖的事情。西藏這一帶的聖湖很多,是藏族人心中最純凈的地方。他們認為,聖湖的湖水能夠洗清身上的罪孽,賜給他們無罪之身!只有無罪之身的人,佛主才能保佑他們一家人平平安安。而在藏族僧人的心中,聖湖也是通往天堂的!」

麻衣道士說到此處忽然停了一下,眼神更是掃了我們眾人一眼,這才謹慎的說道:「這裡有古剎,有聖湖,剛好那孤山又是昆崙山最高的山脈。我有一個大膽的念頭,會不會這聖湖就是通向玉虛宮的通道?」

麻衣道士這話一出口,所有人皆是暗自一驚,眼神更是情不自禁的瞄向了那五里地外的孤山。

看到沒有人做決定,程松這才提出了意見,說:「如此說來,我們肯定要渡湖到對面的山體,這是去孤山唯一的通道!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出發!」

現在沒有其他的頭髮,只能繼續往前。而周圍沒有木筏或者小舟之類的渡河工具,這也意味著我們必須要游過去。

我先給依依穿了一件防水衣,準備帶著她游過去。而這時,林霄帶來的弟子忽然熱鬧了起來,「你平時老吹噓你是黃河邊上的水猴子,那今日咱倆就比比,看看誰先游到對岸去?」

「好啊!以為小爺還怕你不成,小爺長這麼大,就沒遇見過游泳比我厲害的人!」這兩人都是林霄從道門弟子中選拔出來的,看他們的年齡,應該是這些弟子最年輕的兩人。

看他們的陣勢,估計是較上勁兒了。這後面說話的弟子正要下水,立馬就被發起挑戰的弟子給拉住了,說:「咱玩大一點,赤身游過去,如何?」

他們這麼一鬧,也無意中把氣氛給帶了起來。之前大家的情緒都很沉重,卻是也需要刺激一下。我看林霄要阻止他們,立馬拉住了林霄,讓他不要干涉,等他們把氣氛活躍起來。

畢竟,現在我們已經是快要到昆崙山的盡頭,也是離陰陽道的人越來越近。這也意味著生死之交即將來臨,不知道能有多少人活下來。

與其讓他們沉重的死去,倒不如開開心心的去奮戰。

而他們的挑戰,也著實把氣氛給帶了起來。之前那些一臉沉重的弟子,全都開始起鬨湊熱鬧。那被挑釁的人,也是條漢子,當即脫掉了身上的外套和衣服,露出了一身健碩的腱子肉體格!

只見他用手在胸口拍了一下,道:「來吧,要是你輸了,就回去給小爺洗一個月的衣服襪子!」

「一言為定!」看得出來,兩人即是對手也是朋友。

等另一個也脫掉了上衣后,兩人才蹲在了湖邊,先用手舀水打濕了胸膛,這是提前要熟悉水溫。畢竟天寒地凍的,這湖水雖然沒有結冰,但溫度肯定冰冷刺骨。

他們先用水適應身體,就是為了避免下水抽筋,還有避免突然猝死。可奇怪的是,兩人剛用手打濕了胸膛后,皆是面面相覷的看向了彼此,疑惑的呢喃了一句,「好奇怪,這水竟然是熱乎的!」

「應該是溫泉!別管這麼多,水溫正好,二十米的距離,看看誰先到對面!準備,開始!」隨著另一個弟子的開始落下,兩人撲通一聲就跳進了水裡!

所有人都沒有下水,都在等著他們分出勝負,也全都在等著看好戲。

可是……

誰也沒想到,這兩人撲通一聲跳進水裡后,竟然再也沒有浮起來,直接就沉了下去!我能看到他們的雙手在水裡使勁兒的划拉著,想要努力從水裡浮起來。

可詭異的是,就好像有什麼在拽著他們的雙腳,使勁兒往下拽,讓他們根本連浮起來的機會都沒有!更怪異的是,不管他們在水中的划拉動作有多麼劇烈,可偏偏就沒有一點兒水泡產生。

只要在水裡洗過澡的人都清楚,如果我們在水裡划拉,肯定會帶出一串串的水泡。然而眼前的一幕,卻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動靜兒。

除了那湖面的水紋快速恢復平靜之外,再也沒有半點異常。而那兩個比試水性的道門弟子,就這麼像做夢一樣的消失在了我們面前。

所有人皆是一臉的驚訝,半天沒有回過神來。其中一個弟子回過神來后,立馬搖了搖頭,又拍打了一下他自己的臉,一臉疑惑的問我們,「剛才我們是不是做夢了?他們怎麼就這麼消失了?」

「不對勁!」林霄皺著眉頭說:「這湖泊里一定有髒東西,把他們拖進了湖泊深處。大家先別下水,等打探清楚了再下水!但大家也不要害怕,如若這水裡真的有髒東西。以我等的道行,害怕滅不了他們?」

林霄盡量安撫著大家的情緒,同時也去把法器拿了出來,想要去試探一下湖水裡到底是不是有水鬼?

可林霄還沒有試探,之前那個說這是聖湖的麻衣道士忽然站了出來,神神道道的說道:「這有可能真的是古剎守護的聖湖,就連藏族的僧人,也不敢玷污聖湖的湖水!剛才那兩個年輕道友,肯定是因為玷污了聖湖的湖水,引起了神怒,這是神在懲罰他們!你們別不信,剛才你們也看到了,他們被拖進湖底后,連水泡也沒有冒出湖面!所以,我們不能從聖湖游過去,一定要想其他的辦法……」

「混賬!」這麻衣道士的話還沒說話,程松當即勃然大怒,大罵了一聲后,揚手就要給這麻衣道士一巴掌。但聚在半空的手還是沒有落下去,而是被他握成拳頭收了回來,猛的用手指指著他,怒道:「你乃我華夏修道之人,更是特殊部門出來的弟子,竟然說出如此幼稚迷信的話,我程松的臉都被你丟光了!要不是今日人多事多,我必定重重懲罰你!」

我理解程松的憤怒,這次他帶來的人,都是特殊部門之前的弟。可以說,這些人的道行都在林霄所帶來的弟子之上。

修道之人信神靈不假,但絕對不會迷信河神不讓人用水的說法。可以說,這麻衣道士剛才的那番話,的確有損他們的威名,這也是為何程松如此憤怒的原因。

「聖湖?神靈?你真是氣死我了!」程松怒氣未消,又沖著這弟子怒吼了幾句。而這麻衣道士被程松吼的低著頭不敢說話,像極了一個犯錯的小孩子。

程松瞪了他一眼后,這才放過了他。隨即走到依依的身邊,輕輕在依依登山服的帽子上拔下了一根羽毛。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要幹啥,只見程松自顧的走到了聖湖邊上,手一鬆開,羽毛就慢慢飄落了下去。

可下一秒,令人震驚的一幕再度發生了。

那感覺沒有絲毫重量的羽毛,在落到湖面之後,竟然直接沉了下去!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這輕盈的羽毛像帶著幾十斤的重量一般。不然的話,絕對不會遇水變沉。

我看到這神奇的一幕也是驚住了,還沒來得及問程松,程松就似笑非笑的乾笑了兩聲,跟著才一字一句的念叨:「天河弱水,鴻毛不浮,飛鳥難過……」 夜央歌一語出,眾人神色各不同。

南宮無愣了愣,有些懵。「什麼懸賞榜,什麼價值千萬?」

「南宮你不知道?墨家在傭兵工會的懸賞榜上,懸賞千萬要兩個人的人頭。一個是月千歡,一個是千公子。我想,世間沒有第二位千公子了吧?」

夜央歌看著月千歡,嘴角微勾淺笑。

雖然月千歡今日穿一身寶藍色袍子。寶藍色向來艷麗貴氣,極少有人能駕馭這個顏色。然而穿在月千歡身上,夜央歌覺得這顏色恰到好處。

尊貴美麗,眉眼處幾分邪氣。雍容冷傲,眼眸中清冷無情之色。讓月千歡充滿侵略性的美,十分迷人。

「墨家懸賞兩個人。」月千歡眸光閃了閃。

兩個人都是她。這是巧合?還是……不過唯一能證明的,就是墨家不知道千公子就是月千歡。

抬眸和墨九卿目光對視。冷漠高傲,戲謔不屑。就是沒有憂慮和擔心。見此,夜央歌眨了眨眼。

南宮無拉了他袖子一把。「央歌你說什麼?有人出千萬靈石買千公子的人頭?」

「嗯。消息已經傳遍朱雀了。你回去問一問就知道。」

「千萬靈石啊!好多錢。」南宮無吞了吞口水。他竟朝月千歡豎起大拇指,「千公子你好值錢!」

「……」三人都無語。

夜央歌搖搖頭,啞然失笑。果然是愛錢如命,換了別人早就慌亂的和月千歡他們撇清關係了。

南宮無有別的原因。那麼夜央歌呢?月千歡看得出來,夜央歌有交好的意思。

明明知道她上了懸賞榜,是墨家的敵人。夜央歌為什麼要交好她?

夜央歌目光讚歎看著月千歡:「千公子恐怕是我見過最美的男子。如月光清冷,如烈陽灼灼。似冰霜無情,似百花嬌艷。」

「千公子和這位公子是愛人吧?理應是這樣的,千公子如此美。世間恐怕沒有女子能配得上你。她們站在千公子身旁,不及你眉目傾城絕色。」

「噗呲。」月千歡被逗笑了。

這就是讀書人的方式嗎?打消對夜央歌的戒備,月千歡戲謔挑眉。「夜央歌是嗎。你怎麼知道我們是一對呢?」

「用眼睛看的。」

聞言。墨九卿屈尊降貴瞥了眼夜央歌,給了他一個賞識,還不錯的眼神。

南宮無:「一眼就看出來了?這麼厲害。要不是千公子說,本少可看不出來。」

「南宮,你該想想怎麼和南宮家主解釋。他現在正在府里等你呢。」

夜央歌意有所指。解釋什麼,十分明顯。

聞言,南宮無皺了皺眉頭。「這件事本少知道。不過,墨家怎麼失心瘋懸賞千萬了?千公子不過是殺了墨都左而已。」

「殺了墨都左?原來如此。」夜央歌笑笑。「這恐怕是那位墨家二長老惱羞成怒了。拿出了全部家當。」

夜央歌又看向月千歡,儒雅行禮,點點頭。

他說:「千公子儘管放心。來了我們這下南之地,便是我五星苑的客人。墨家的手,還伸不到這麼長。」

「他若敢伸手也無妨。他伸一隻剁一隻。」 天河弱水?

這是從程鬆口中說出的答案,可這樣的東西,我卻是從來沒有聽聞過!而程松能判斷出這湖泊里的水是天河弱水,這也是證明了他的見聞廣博!

還有一點,程松知道了這種神秘的東西,以後他的弟子也會知道,這就是道門的一脈相承!就如同我一樣,我先前並不知道天河弱水的事情。如今有幸得知,以後我若是有了門生,我肯定也會把這些快神秘的東西傳承下去!

不光我不知道,是在場很多人都不知道天河弱水。就連茅山教的林霄,好像對這天河弱水也很陌生。但在程松的隊伍中,有幾個年長的麻衣道士,他們好像知道這天河弱水!

其中一個見程松沉思著沒發言,這才站出來給我們解釋道:「乾坤分三界,分別說的是天界、人界、陰界,也就是仙家、凡人、陰魂所居住的三個不同空間!按照道家九九歸一的說法,三界本是聯繫在一起的,也就是沒有具體的分界線。但在上古時期,曾有過三界之亂,所以才劃分出了三界的區域。而劃分三界的,正是兩條河流!陰間和陰間的界限,起始於冥河。冥河裡面皆是岩漿,但凡墜入河中,屍骨無存!而天界和陽間的劃分,則是天河。天河中乃是弱水,鴻毛不浮,青鳥難飛。傳言,只有仙家才能渡河!」

這說話的道長一看就知道是正統的道教傳人,說話慢條斯理,井然有序!正聽出個大概,原本想要找他們商議一下對策,誰料這麻衣道士又接著說了起來,「弱水無情,一旦墜入弱水河,便永世不能在浮出水面!他們的屍骨長埋河底,他們的冤魂永世徘徊!隨著長時間的日積月累,那些留在河底的冤魂,逐漸變成了至陰至邪之物!待千年之後,必定會有魔王誕生!」

麻衣道士說到此處,我心中猛的咯噔了一下,心跳瞬間加快了速度。不是因為驚恐這弱水的可怕,而是想不明白弱水河底為何會誕生出魔王?

難不成說,九幽地獄的冥王,也是從此處走出去的?

我心中正疑惑,林霄好忽然想通了一點,說:「怪不得地藏王菩薩他老人家會把幽冥鍾留在古剎,原來就是要鎮壓這天河弱水裡的至陰至邪之物!幽冥鍾,常伴佛主修行,法力無邊,更是魔的剋星。所以把幽冥鍾留在此處,自然能誕生魔王的產生!」

林霄後面這話更讓我疑惑了,難道這世上不止一個魔王?意識到這一點,我才忍不住問出了口。而林霄聽到我這個問題后,搖了搖頭,苦笑道:「初九,其實我也沒見過,只是從道教記載中所看到的!至於三界會出現幾個魔王,我也不知道!」

按照我心中的理解,既然叫魔王,那就應該是妖魔鬼怪中的王者。但凡王者,也只有一個而已。如果同時有兩個魔,那也稱不上魔王這個稱號,除非他們是敵對的存在!

「初九,你說的沒錯,三界的確不止一個魔王!」就在我沉思之時,程松忽然轉頭看向了我,神情言語無比激動,大聲道:「準確的說,三界有三個魔王!恰好和道家的變數吻合,天生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魔由心生,正是萬物萬物所生,他們都代表著人類內心深處最極端的邪惡念頭!一個是怒、一個是恨、還有最恐怖的一個是殺!魔王的誕生,絕非是偶然,他們的出現也是為了約束天界的仙家!萬物相生相剋,魔能約束仙家,但也有條件,必須要將三個分身融合在一起,變成最強大的魔王!到時候,三界之內,絕對沒有人或者仙家是魔王的對手!魔王融合,也是三界易主子時!」

程松這番話,讓我徹底改變了對魔的看法。我一直以為九幽地獄的冥王,就是三界的魔王。可我沒有想到,冥王也只是分身而已。

殺、怒、恨,都是人們心中最可怕的惡念。也是因為這種惡念,才誕生了這三種可怕的魔王的分身。而想到此處時,我才恍然大悟想明白了之前的疑惑!

那個取走大祭司、三十里棺材鋪老掌柜、還有靈長生以及葉棠心臟的神秘人,極有可能就是另一個魔的分身。之前我還以為他是冥王的傀儡,其實並不是,他這麼做,恐怕也是想吞掉冥王這個魔的分身而已!

就在我想通此處時,我卻發現程松的情緒完全不對勁,顯得很是激動,甚至是有些瘋狂。在我盯著他看的時候,他更是有些失態的大笑了起來,瘋狂的說道:「天河弱水、幽冥鍾……看來,我這一趟來對了!哈哈……」

此時的程松,完全像是變了個人一樣。那瘋狂的樣子,竟然讓人覺得有些害怕。現在本來氣氛就不對,我怕她影響到其他的弟子,就連忙上前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依舊笑臉禮貌的問道:「程大哥,你發現了什麼?不妨說出來大家聽聽看!」

我這麼一喊,程松才連忙正色了起來,壓低聲音道:「初九,我想要不了多久我就會知道我苦心求證的答案。到時候,我一定會把這個驚天秘密告訴於你!」

「嗯!」我點點頭,連忙轉移了話題,說:「現在我們遇到了天河弱水,無法渡河去孤山!但這同樣意味著,石明聖涵他們也無法渡河!極有可能,他們就利用幻術藏在附近!」

我剛說到這一點,所有人皆是面色一驚,更是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法器。但林霄此時好像想到了啥,皺著眉頭看了我一眼,說:「初九,當初咱們看到這孤山的時候,曾分析過這孤山可能不是真正的崑崙虛。可現在天河弱水出現,那就說明我們之前的分析可能是錯的。換句話說,眼前那五里地外的孤山,極有可能是真正的崑崙虛!」

說實話,我此時也有些動搖。之前我們發現這奇怪的孤山時,就往複雜的地方想。想著絕對不會如此輕易就能找到真正的崑崙虛,如果這麼容易就發現了崑崙虛的秘密,想必崑崙虛早已不是神秘之地,早就被道門中人流傳開了!

可現在的天河弱水,正好攔在了去孤山的路上。 新唐遺玉 這是去孤山唯一的通道,而按照他們的說法,只有仙家才能渡天河弱水。

剛好天河弱水又是天界和陽間的分界線,而昆崙山又號稱神話故事的發源地,如此一聯繫起來,正好就是剛才林霄的結論,這孤山極有可能就是真正的崑崙虛!

所有人都沉默著沒說話,估計都在等我的意見。我們現在無法渡河,也不能後退,但我此時卻是暗暗鬆了口氣。我們無法渡河,陰陽道也是如此,所以說華夏的主龍脈暫時是安全的!

我看了一眼眾人,原本剛才有些瘋狂失敗的程松,現在無比的沉默,眼神怔怔的看著這湛藍的湖泊,不知道在想什麼。

其餘人則是面面相覷,都拿不出一個主意出來。我心裡還有疑惑沒解開,就當著大伙兒的面說了出來,「從我們來找昆崙山開始,好像進入了死亡谷之後,就沒有遇到其他的危險。一路走來,正好就發現了這古剎和極有可能是崑崙虛的孤山!按理說,這應該很好找。可之前那些來找的人,為何又沒發現這個地方?還是說,他們根本就沒有進來過?」

我這麼一說,林霄就接過了我的話,說:「初九,我覺得之前來的人沒有找到這個地方,會不會是因為死亡谷那怪異空間的原因?」

「也有這種可能!」我點了點頭,說:「這怪異的空間有陰兵守護,一般人根本不敢闖進去!我是無奈之下進去救人,這才發現了煞鬼劫龍的秘密!我也在想,是不是我們解決了怪異空間的事情,這才找到了這條真正通往崑崙虛的路?」

我現在是作兩手考慮,一是這孤山就是崑崙虛,二是這是假象,肯定不像表面上這麼簡單!但現在最糟糕的是,我完全找不到充足的理由來支撐這其中任何一個觀點。

原本我們是主動,現在突然遇到這麼一出,反倒是有些被動了!

「我們都被誤導了,這的確是真正的崑崙虛!之前我們的判斷,是因為忽略了很重要的一個細節!」就在所有人都沒有發言時,沉默的程松忽然開口說道。

他這麼一說,所有人全都看向了他,都想知道他口中忽略的細節到底是什麼?

程松笑了笑,隨即正色道:「我們都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陰陽道的人一直在我們前面!以五行使者的天賦,足夠破解所有的結界!所以,我們能輕易找到崑崙虛,也算是撿了他們的便宜!而之前敲響幽冥鐘的人,應該也正是他們!」 伸一隻剁一隻。夜央歌為月千歡的狠辣震驚了。

他眨眨眼,嘴角笑意不減反而加深了許多。夜央歌點頭,「千公子不愧是千公子,夜央歌佩服。」

「哈哈佩服吧!千公子這可不是口頭上說說。墨家敢來,千公子就真敢剁!到時候你可別嚇傻眼了。」

南宮無拍拍夜央歌肩膀,沖他擠眉弄眼。

見此,夜央歌臉上這才顯露出驚詫。南宮無居然這麼信任這兩個人嗎?

從來只信錢財的南宮無,居然也有相信別人的時候。 拒嫁豪門:枕上契約情人 還是才認識不久的兩個人。夜央歌不由再次抬頭打量對面兩人。

月千歡出色邪美的容貌,是給夜央歌最大的印象。其次才是月千歡身上不凡的氣勢,冰冷無情,嗜血淡漠。這是經歷過廝殺才有的煞氣,十分駭人!

而墨九卿。夜央歌發現自己想多看一眼都覺得艱難。

只覺得這墨袍男人帶著一方面具,尊貴傲慢。如腳踩在九天之上,冷漠睥睨天下蒼生。這個人很強,很可怕!

「央歌你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沒有。我只是想這次文選武試的題目。哎,千公子和這位墨公子也會參加文選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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