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露餡了,誰來幫姐想想辦法。

好像要露餡了,誰來幫姐想想辦法。

可是卻聽着李老爺子輕輕嘆氣道:“你也別怪他,他自小就相當自閉,所以很少與人交流。如果真的要交流。多半也是在辱罵對方,所以他有你這樣正常的朋友,我感覺到很開心。”

他邊說,連感動的流下了眼淚。

要不要這樣啊,不就是多了一個朋友嘛,何必感動成這個樣子?不過我還是接觸到一個消息,那就是這個男人有自閉症。

看了一眼景容,如果真的佔有他的身體成功。首先是不是要學習做一個自閉症患者,這還真的有點難。

我被這個李老爺子抓住聊了將近兩個小時的人生,直聊到我站起來打算回來的時候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好不容易回到了家,我一邊垂着腰向牀上躺。一邊道:“景容,他的情況很危險,我怕他堅持不到寶寶出世吧?”

“我自有辦法,可是你爲什麼一直彎着腰?”

“酸,非常的酸。”

“躺下。”

“哦。”我不能趴着,只能側躺着,不一會兒景容的手就按在我的腰上,將我按的非常舒服。

人一舒服就容易睡覺,可是卻又給疼醒了。睜眼一瞧,還是晚上12點,不由嘀咕道:“怎麼又是12點,這也太巧了吧,好疼……”

今天特別的疼,每次雖然會疼,但只是輕微的一陣一陣,可是現在卻不似以前那麼輕鬆了。簡直都疼的我汗都下來了。不行了,我實在忍不住就叫道:“景容,景容……”

景容一定是在書房看書,聽到了我的呼喚後很快就出現了,可是他剛來到牀邊我已經好了……

“如何?”

“肚子剛剛疼了,可是又好了。”

“你不會是,陣痛?”

“啊?”

“陣痛。”他將一本書給我,指着面的一行字,我擦了下眼淚看去,見上面寫着:準媽媽在生產前都會有一陣一陣的痛感,越來越強烈……

“你,不會是通過這些書來了解生產過程吧?那我等要生的時候還是去醫院好了。”至少會安全吧。雖然大夫可能接生不到什麼。

“這……我只是,不瞭解你會有何感受?現在如何?”

“好多了,我其實不是一陣一陣的疼,是一天的疼……”

“疼了幾天了?”

“沒關係,沒有關係,你不要緊張。”

我不緊張,可是看着他似乎有些緊張呢!可是他故做鎮定,反而讓我更加忐忑了。明明在和我那個的時候還是個處兒,他怎麼可能知道怎麼接生啊?

這陣痛,還是自書上看的,怪不得最近總是偷偷藏書房,原來是去學習嗎?

艾梅達斯戰記 悍妻當嫁:便宜老公滾出來 “嗯,我沒事的,你不要擔心。”

反正現在也不疼了,如果實在疼的太厲害再與他說好了。

不,還是將叔叔叫來吧,他自己一個人我真的不放心。

可是沒想到,第二天早上又疼了一會兒。害得我在衛生間扶牆出,沒有辦法給叔叔打電話,可是電話剛通我的肚子就好了。

景容看到皺眉道:“看來真的是有些不同。”他摸着我的肚子,道:“他……很不安,很激動。”

“呃,不安?”

“你現在還疼嗎?”

“不疼了,只是爲什麼會這樣?”

致命索情:男神強勢奪愛 “應該是陣痛。”

“還是陣痛。可是我已經疼了很久了。”

景容道:“鬼王胎與一般嬰兒不同,所以這陣痛的方式也不同。”

“那我要準備一下去醫院了?”

“不,你不能去醫院,你應該去冥界邊緣。”

“我去那裏做什麼,我是生孩子啊,不是想死。”

我幾乎無語,按照常理我應該去醫院吧?

“我馬上準備,應該就這幾天。”

景容將手收回,然後皺着眉道:“你自己在家裏一會兒,我去尋找地方。”

“好的,帶着手機啊。”

“……好。”

景容竟然還說好,看來他也是挺急的了。我更急啊,懷了幾個月的孩子要生了,眼下都開始陣痛了,這要生的時候如果痛的死去活來的可怎麼辦?

我摸了一下肚子,那裏溫熱一片。看來寶寶是健康的。輕輕的摸着道:“寶寶,你要出生可以,但是千萬別讓媽媽遭太大的罪,否則媽媽會害怕。”

手心被拍了一下,似乎在回答我的話似的。

寶寶還是最貼心的寶寶,我打開手機看着我們三個人的照片,心裏暖暖的。眼下,我們三口人終於要在一起了,輕輕吻了一下手機屏幕,然後站起來吃早飯,小鬼們將早飯已經準備好了,我今天沒少吃,大概是因爲疼早上失了一些體力。正在等待着景容,就聽到手機鈴響,打開之後見是那個醫院小護士的電話。

我曾經與她講過,如果那個火炭人有什麼變化就讓她打電話給我,現在打來是醒了還是有了問題?我忙接了電話,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你快來吧,你的朋友不行了正在急救。”

小護士在那一邊緊張的道。

我嚇得差點將手機扔了出去,如果他一死那景容怎麼辦?忙換了衣服開車去了醫院,因爲急連信息都沒有發給景容。 我開車的技術本來就不是太好,所以在路上還不小心擦到了樹上,嚇得我冷汗都下來了。但是着急,所以也沒有時間去心疼我的胖3兒了。

最重要的是自從嚇到了之後肚子也開疼了,這次時間還挺長,直到忍到了市區才消停一些。我向來不是特別嬌氣,再說不疼之後就如同好人兒似的。慌忙的停了車就奔了住院處的重症監護室,結果那裏聚滿了人。李老爺子也在那裏,他的氣色看起來十分的不好。

我走進來的時候看到之前敞開的窗簾如今已經被拉上了,醫生護士一會兒出來進去的,什麼藥,什麼器械都如流水似的進了那個房間。

“怎麼回事?”我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其實明知道不該問,因爲李老爺子現在情況非常的不好。

“突然間心臟衰竭。”李老爺子坐在椅子上,似乎全身的力氣都失去了。我也扶着腰陪着他坐下,最近我的腰總是酸。所以有空就想按一按。

“會救回來的。”我安慰着他,這纔想起給景容發信息。

可是景容竟然沒有回我,正在着急的時候卻見一團黑色走進了監護室中,不一會兒,兩團黑影飛速離開。正覺得奇怪的時候景容竟然從裏面走了出來,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搖了下頭道:“已經死了。”

“什麼?”我只感覺到頭一暈差點沒摔倒。

景容忙扶住我,道:“別擔心,我已經將小鬼塞進他的體內,至少可以讓他保持肉身不壞。”

竟然就是死而復生了?我拍着胸,差點嚇死了有木有?

正如景容所講,不一會兒醫生們在裏面走出來對李老爺子講他的孫子已經脫離了危險期。但是什麼時候能醒還是個未知數。但是他們在等他恢復一些後就會爲他做手術,植皮,還有大面積整形。

李老爺子自然是同意,剛剛經過那場驚嚇,他的人臉色都有些灰白。我就對他道:“李爺爺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他會沒事的。”

“現在的小年輕很少有你這麼懂事的了,今天謝謝你能來,如果他要走,至少不會孤零零的走。不過還好,他活過來了。”

“嗯,我是福星,我一來他就準沒事。”故事意一些調節氣氛的話語,否則周圍的空氣都太過壓抑了。

李老爺子乾笑了兩聲,然後道:“我讓人送你回去吧?你似乎也要休息。”

“不用了,我自己開着車過來的。”還不知道車被擦成什麼樣了呢,是不是需要去修理一下。

我其實並沒有看到那個病人。當知道他其實已經被小鬼佔據了身體才知道,景容似乎是有所準備的,否則他的速度不可能那樣快。

但眼下他扶着我眉頭皺成一團,道:“還疼嗎?我已經找到地方了,但是需要回去收拾一下東西。”

“是什麼地方?”

“一處大山中。”

“大山?那要準備很多東西了。”

大山裏就是野外,我覺得要準備的東西多了去了,這就是要野營,順便生個孩子的節奏啊!

“走。我們去買用品,在大山裏可不好生活。”我打開了車,但是景容卻飄到了前面。

然後我看着他皺起了眉,然後道:“以後若我沒在身邊不許開車。”

“就是擦了一下。其實我車技還是不錯的。”再說今天也是太着急了,要不然也沒有任何關係。

但是景容根本不相信,最後來了一句:“等我復活,你就不要再動車。”

好霸氣,我點了點頭,道:“嗯,除非你信任了。”

景容似乎對我的順叢也乖巧沒有辦法,於是就道:“上車吧,小心。”

“哦,有你在身邊就不怕了。”

“你……”

景容看來已經對我沒有辦法了,而我似乎也知道了怎麼對付他。古代男人嗎,大男子主義一點,你小女人一些他馬上投降,再對他撒個嬌什麼的,轉眼變昏君。

我就是喜歡這樣的他,雖然看着特別高冷。可是眸子中總是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寵溺,即使我跟他大吵,他也是一副我不與小孩子一般見識的樣子,雖然這樣很氣人,但是如果是夫妻的話,這樣挺不錯的,至少我發完脾氣了,一切又都恢復正常了。

現在駕沒吵起來,我上了車到了野外生存訓練的營地。我幾乎將所有的東西都買齊了,帶了滿滿的一車回家,又覺得不夠在家裏收拾了些。此刻覺得,我的車買小了。應該買輛皮卡。

“東西我會讓小鬼們運去。”

景容這樣講我放心多了,然後就問他:“要不要給我叔叔打電話,讓他也過去……”

“他不行,冥界邊緣乃亡者之地。他一個生人過去只怕是受不了,有去無回。”

“我還活着。”

嘆了口氣,爲什麼我一個大活人,總被當成死人對待?

“你則不同,如果懷着他去冥界大概會有些波動,可是等着生下他便好了,你隨便去冥界的哪個地方都沒有關係。”

“呃,我是活人。”

再次吐槽。爲什麼我沒事要去冥界轉啊,死後再去也一樣啊!

“因爲你生下了鬼王胎,他與冥界氣息相同,你的身上也將不受任何陰氣影響。”

“景容,我想到了一件事,那個甦醒要陰氣,怎麼辦?”

“你不必想那些,如今我們只要保住那個人就可以了。”

“但是。我怕他有危險。”

景容看了我一眼,竟然道:“終於知道去防備別人了嗎?”

“那個甦醒原本就是個變態,我不防着他怎麼行?”

我覺得,他如果太想要再造一個鬼王胎。那麼很可能會爲了我們能夠妥協而殺掉醫院裏的那位。

“我已經讓小鬼們守在那裏,如果他們敢動手我就會回去,你不要擔心。再者,他們永遠也不會想到我可以利用以身補身的方法讓他復活。”

我點了點頭。然後我們一起開車前往景容所講之地,走之前我對所有人都發了消息,稱自己去旅遊了。

走之前我還在想,如果生的快些再找到景容的墓地也快些,那麼回來後可能還來得及參加學姐的婚禮,不錯。

開車是個挺辛苦的活,尤其是跨省開,那真是相當累人的。

還好我休息的時候景容替我擺弄這臺車,等我再睜開眼睛發現景容已經抱着我向山裏走。

現在雖然是白天,可是因爲樹木遮住了大部份的太陽所以顯得有些陰森。就算是我,也感覺到了這裏四處流動着的陰氣似乎比任何地方都要濃一些。

“什麼叫冥界與人界的邊緣地帶?”

“到了你就會知道。”

“哦。”

我本以爲自己挺笨的,到了之後一定會再問。可是我沒有,因爲這種強烈的分界的感覺真的是太讓人震撼了,我幾乎說不出話來。

這還真是分界啊,一邊是看起來詭異的森林,一邊則是開滿鮮紅色的彼岸花。

可是,森林這邊看着十分陰森恐怖,另一邊卻十分祥和。有一種,其實我所站着的纔是冥界,而另一邊卻是人世的感覺。我沒敢走過去。只是延着那個邊界走了一圈,然後道:“那邊似乎沒有什麼別的植物了。”

“過了這彼岸花海就是冥界了,那裏沒有別的植物。”

“是這樣啊!”

傳言是真的?冥界除了彼岸花就不生長別的植物了嗎?

我不敢過去,只是站在這邊看着看着,突然間看到景容走進那紅色的花海之中,黑色與紅色在柔和的光線下異常的和諧,而他則對我伸出了手。 這是多麼好看的一隻手啊,可是我真的是活人,有點怕走到冥界去。

修羅武神 可是看着景容仍是向我伸着手,嘴角的笑意帶着些嘲弄。我一咬牙將手先伸了過去,要滅就先將我的手滅了算了。在伸過去的時候我都將眼睛閉上了,但預想的疼痛沒來。反而異常的舒服,清清爽爽的,還不時的有一陣風吹到皮膚上。

我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然後好奇的將手收回。那種悶溼的還有點發冷的感覺又回來了。

我哆嗦了一下,然後又將手伸了過去,手被景容握在手中,人被一點點牽過去。

真的是好舒服,人站在冥界的彼岸花中竟然有一種回到家的感覺,我差點就自己將自己吐槽到哭了。

不過,這裏的空氣也好,花也好,風也好,都似乎爲我生長的。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竟然想這樣躺在地上。

事實上我坐下了,在想躺下的時候似乎有什麼東西奔着我過來。忙站了起來,看着對面奔過來的竟然是一對可愛的孩童,一男一女長得和玉娃娃似的,如真似幻。

那兩個娃娃離我們不遠處站下,在我想逗逗他們的時候卻被景容阻止了,他站在我的身前盯着那兩個娃娃,居高臨下的神情十分的孤傲而冰冷。

我歪着頭才能看到那兩個小娃娃並且道:“小朋友,你們是誰家的孩子?”

“姐姐,你迷路了嗎,那可以先到我家去哦,我家就在前面。”

男娃娃伸手一指,我竟然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有一座看起來很小的房子。

女娃娃道:“姐姐,我家裏有很多你喜歡吃的東西。和我一起過去吧!”

不知道爲什麼我極爲相信他們,兩個小孩子會說什麼謊呢?雖然我不餓,但是我覺得有個房子總比露宿要強。可是,我不是一個人,所以要徵求一下景容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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