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放鬆的笑容,“羅大警花,這次真是謝謝你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用的上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好!”我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放鬆的笑容,“羅大警花,這次真是謝謝你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用的上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羅藝根本沒搭理我,甚至連話都沒讓我說完,便直接將電話掛斷了,這倒是讓我很沒面子,不過,人家幫了我這麼大的忙,如果沒有羅藝,我肯定不可能這麼輕鬆的就搞定趙瞎子!

“怎麼?那小丫頭和你說什麼了?”張銘一臉壞笑的朝着我擠眉弄眼了起來。

“沒說什麼,就說三天後宋局長會舉辦一次拍賣會,將趙瞎子的產業全部拍賣。”我走下了牀,活動了一下身體,突然向張銘問道:“銘叔,二叔想擴張在西鎮的勢力嗎?” 張銘聽了我的話,先是一愣,旋即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二爺之所以在西鎮開設古玩店,只是不想放棄祖業而已,算是在西鎮紮了個根,其實二爺平時都不在西鎮的,這邊也都是交給佟老在搭理!”張銘有些鄙夷的笑道:“擴張勢力,算了吧,二爺對西鎮真沒多大興趣,如果你想的話,可以趁機吞掉趙瞎子的一些勢力,擴張一下你自己的勢力!”

我淡淡的撇了張銘一眼,囂張的回答道:“我對西鎮沒興趣!”

言罷,我便走出了房間,只留下了目瞪口呆,而且還若有所思的張銘。

“風小子!你要去哪啊?”我都已經走到一樓了,張銘的聲音才從二樓傳了出來。

“回家,回道村!”我懶洋洋的回答了一句,連行李都不用收拾,徑直的走出了古玩店。

拍賣會三天之後纔開始,而且距離去學校填寫志願的日子也有四天,這幾天我留在西鎮也沒什麼用,羅藝和張儒那邊我又幫不上什麼忙,只要安排好單猛不定時的去趙瞎子的產業騷擾一番就可以了,這段時間,我倒不如回家看看老媽,再去楚氏古玩店營業幾天。

“等等老子!”張銘話音尚未落地,古玩店內便傳來了一陣踏踏的腳步聲,張銘猶如炮彈一般的衝出了古玩店,“我送你回去吧!”

“好!”我沒有拒絕張銘,不爲別的,只因爲我不想坐客車!

和張銘一起坐上了桑塔納,這號稱爬山小老虎的汽車便“嗖”的一聲衝了出去,直奔道村而去。

張銘開車可比那破舊的大客車快多了,只用了四十分鐘的時間,張銘的那輛桑塔納便已經出現在道村的村口了!

張銘輕車熟路的將我送到了我家的大門口,然後又飛一般的把車朝着西鎮的方向開走了。

我站在大門前,望着熟悉的院落,嘴角不由的揚了起來。

輕輕的推開了大門,穿過小院,走到了房門口,這時候我才發現,我假家的房門竟然是鎖着的!

母親沒在家?

我懷着狐疑的心情,掏出鑰匙打開了門鎖,徑直的走進了家裏。

“媽!”我喊了幾聲,又在家裏找了一遍,並沒有發現母親的蹤影,看樣子,母親是真的不在家。

當我再次走回到正廳,坐在父親以前經常坐的那張太師椅上之時,我卻發現了一封滿是灰塵的信件。

我將信件拆了開,又打開了那封信,母親娟秀的字體便映入了我的眼中。

“小風,媽要去外面走一走,旅旅遊,看看外面的世界,這段時間你就去你二叔那裏住吧,學費我已經交給你二叔了,媽相信你一定能考上好大學的,好好讀書。”

“原來老媽去旅遊了!”我的臉上洋溢出了溫暖的笑容,“既然老媽不在家,那我就去古玩店好了,反正再有一個時辰就要到子時了,順便趁着這段時間,把答應黑白無常的藥煉了!”

言罷,我便站起了身,將母親留給我的信放到了抽屜裏,旋即便鎖好了房門,朝着古玩店的方向走了去。

這次去古玩店,我的心境真的改變了許多,不再像以前那樣恐懼,害怕,而是多了一分悠然和自信!

畢竟我親手幹掉過厲鬼,渡化了鬼嬰和鬼屍,若是現在我還能被普通的鬼魂嚇到,那可真就太丟人了!

不多時,我的身影便已經出現在楚氏古玩店的門口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泛黑的牌匾,我的心中情不自禁的涌上了一股自豪感!

掏出鑰匙,打開了古玩店的門,我邁着穩重的步伐走進了古玩店,望着店內熟悉的佈局和物件,我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淡淡笑意。

我徑直走進了後堂,打開了祖傳下來的煉丹爐,打算趁着子時之前的這段時間,先把黑白無常需要的鬼藥煉製出來,畢竟它們可是大名鼎鼎的鬼差,和它們搞好關係,對我以後吃陰陽這碗飯,可是有莫大好處的。

沉浸在煉藥之中的我,彷彿進入到了忘我的境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總之,我是被正廳一陣嘈雜的聲音給驚醒的!

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幹,已經凌辰十二點半了,子時已經過了,怪不得正廳會有吵雜的聲音,想必是那羣鬼們等急了!

我連忙將爐鼎中最新煉製的一批丹藥收入了藥袋裏,然後又開啓了一張天眼符,這才從後堂走了出去。

當我進入正廳之時,我還真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到了!

並不算寬敞的楚氏古玩店正廳,此時卻是圍滿了人,不對,是圍滿了鬼!

吊死的,淹死的,跳樓摔死的,被車撞死的,形形色色,死狀各異,絕對堪稱一場盛大的羣鬼聚會!

“安靜點!”我裝模作樣的咳了一聲,朝着絕對不低於二十隻陰魂的正廳低喝了一聲。

隨着我的聲音傳來,衆鬼也都乖乖的飄在原地,老老實實的排着隊。

我大大方方的坐到了三清像之前的太師椅上,對着飄在我面前的吊死鬼冷冷的說道:“把你的舌頭收起來,都快要碰到桌案了!”

“嘿嘿……不好意思楚先生,失態了!”那吊死鬼樣貌恐怖,猩紅的舌頭都快他孃的比我腿長了,一張鬼臉上更是充滿着詭異的笑容,看的我是一陣不舒服。

那吊死鬼將舌頭放進了嘴裏,這才含糊不清的說道:“楚先生……我每天子時都來古玩店等您,今天終於把您等來了!”

“怎麼這麼多廢話呢?”我不耐煩的瞪了那吊死鬼一眼,“求藥還是委託,趕緊的,沒看見後面還有一堆鬼排隊呢嗎?”

我擺出這種囂張的樣子,並不是因爲我得意忘形,而是對待陰魂,如果你不擺出這種高高在上的威嚴,那它們便不會把你放在眼裏,見風使舵這種技能,陰魂比人類要強大的多!

更何況,我對吊死鬼沒有什麼好印象,這種陰魂陰險狡詐,善於蠱惑人心,最讓我噁心的是,它會一邊蠱惑你的心智讓你一心求死,然後還躲在暗處觀看你求死的整個過程!

很變態,是吧? 其實,每種陰魂,都有它們自己的特色,就比如我以上形容的這些事,就是吊死鬼獨有的特色,也是我討厭它們的原因。

“是是……我是來求藥的,固陰丹……”那吊死鬼見我有些動怒,立刻點頭哈藥的朝着我媚笑了起來,旋即,這廝便從它的腦袋上扯下了一縷連帶着一塊爛肉的鬼發,恭敬的放到了我身前的桌案上。

我也不和它廢話,直接從抽屜裏掏出了一顆固陰丹扔給了它,然後便不耐煩的喊道:“下一個!”

那吊死鬼拿着固陰丹,千恩萬謝的走出了古玩店,隨後,第二個跳樓摔死的傢伙便走上前來……不得不說,這貨的死狀那叫一個慘,單猛那副尊容和它相比,簡直就是毛毛雨,這貨估計是腦袋先落地的,整個腦袋幾乎都癟了!

“楚先生,我也想要固陰丹……”跳樓摔死的這傢伙的聲音甕聲甕氣的,就好像是從肚子裏發出來的一樣。

我又從抽屜裏取出了一顆固陰丹甩給了它……

今夜楚氏古玩店大概光顧了三十幾只陰魂,無一例外,全都是來求藥的,並沒有委託,而之前我父親煉製的,一直放在抽屜裏的鬼藥,也所剩無幾了。

至於我最新煉製,放在藥袋中的丹藥,那可是我給黑白無常二位大爺準備的!

足足忙到了凌辰四點,天矇矇亮的時候,我才把古玩店積攢了幾天的客戶全部送走了。

我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緩緩的活動起了已經有些僵硬的身體,我心中真是五味雜陳。

我最不想面對的東西,我幾乎每天都在面對,我最不想做的事情,我幾乎將其當成了生命中的全部,很諷刺,是吧?

想到了這裏,我的嘴角也是無奈的牽了起來,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意。

“昨天睡多了,一點都不困,不如學學道術吧!”我從懷中掏出了《茅山道術》,緩步走到了古玩店的外面,一邊嗅着外面新鮮的空氣,一邊坐到了古玩店的門口,開始全神貫注的翻起了《茅山道術》。

不得不說,這本楚家祖傳下來的《茅山道術》之中所記載的術法,當真是強悍之極,詭異無比,我越看越入神,不知不覺間,竟然全神貫注,心無雜念的看了接近三個小時,直到朝陽初升之際,我才被一陣陣飄來的炊煙,從幻想世界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咕嚕……”我的肚子不爭氣的發出了抗議的聲音,我合上手中的《茅山道術》,正準備把古玩店的門關了,去吃點早飯的時候,忽的,村子的方向,一條我熟悉無比的強壯身影,一步步的朝着我奔跑了過來。

農家小命婦 我眯着眼睛打量着那條熟悉的身影,他孃的,好像是李東,李大胖!

李東,就是十年前和我一起見到鬼童的那傢伙,是我從小到大的玩伴,最好的兄弟,不過這傢伙三年前初中畢業就去當兵了,他怎麼會在村子裏?難道他退伍了?不應該我,我聽李東的父母說過,這傢伙在部隊混的不錯,還是什麼經營特種兵呢!

我認出了李東的同時,這傢伙也認出了我,大老遠的就開始狂喊了起來,“小風!你小子怎麼在這裏?我他孃的找了你好幾天了!你家一直都沒人!”

話音剛落,李東突然加速,整個人猶如一頭獵豹一般衝到了我的身前,單看他這速度,就算張儒身邊的毒狼也不敢說完勝!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當兵不是當的挺好嗎?”我一見李東那肥頭大耳的模樣,就忍不住的給了他一拳。

不過,我的拳頭打到了李東的身上,就好像打在了一堵牆上一樣,緊繃的肌肉結實無比,看來,三年的軍旅生涯,也讓李大胖變成李大壯了!

“別提了!”李東一邊嘿嘿的笑着,一邊搖頭道:“你怎麼在這裏?這可是村尾,很少有人來的,如果不是我有晨跑的習慣,估計這裏一天都不會有一個活人路過!”

“的確沒活人,來這裏的都是死人!”這是我在心裏回答李大胖的話,當然,我是不會說出來的。

我指着身後的店鋪,對李東道:“我家祖傳下來的鋪子,我是來看鋪子的!”

“我倒是聽說你家裏有這麼一個鋪子,想不到竟然是這裏?”李東驚訝的瞪大了雙眼,拼命的往裏看。

別說是李東了,就連我,在接手古玩店之前都沒來過這裏,他好奇也是正常的!

“別說那些沒用的了,說說你,你怎麼回來了?”我將李東推到了一邊,然後將古玩店的大門鎖了起來。

出人意料的和李東偶遇,我必須得好好和他聊聊,畢竟三年沒見了。

“哎!聽我慢慢和你說!”李東雖然實在嘆氣,但這貨的臉上卻仍舊在笑,天生樂天的他好像還真不知道什麼叫做憂愁,哪怕是十年前和我一起遇到了鬼童,這貨也沒被嚇破膽,有時候甚至還總向我打聽那件事情的具體經過呢!

“怎麼說哥們我也是街頭鬥毆出身的江湖人,格鬥這方面哥們我可是很有天賦的,才進部隊沒多久,我就拿了連隊的格鬥第一,然後被連長推舉到了團長那裏,代表我們連隊去打比賽,成績不錯,又被特種部隊的首長看中了,然後我就進了特種部隊,成爲了一名特種兵……”

“本來呢,哥們的前途是一片光明,甚至還去過雲省邊境抓毒販呢!”李大胖得意的揚了揚下巴,“直到半個月前,我去執行一件緝拿大毒販的任務,結果任務失敗,我違反了紀律,被部隊開除了!”

“你違反什麼紀律了?”我好奇的問了起來。

雖然李大胖說的輕描淡寫,但我能聽出來,這傢伙在部隊混的是真不錯,如果繼續留在部隊,前途肯定是不可限量的,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他被部隊開除了呢?難道犯了色戒?有可能,這傢伙打從十歲以後就沒正經過!

“執行任務的時候,我把毒販……殺了!”李大胖裂開了嘴,大大咧咧的笑了起來。 幹!

李大胖這傢伙把毒販殺了?

我大吃一驚的瞪大了雙眼,乾澀的眨了眨眼,“兄弟,你沒開玩笑吧?你在沒有審判的情況下就把毒販殺了,那你不得上軍事法庭嗎?把你從部隊開除算是便宜你了!”

李東雙手一攤道:“沒辦法,我隊長爲了保我,上下打點,這才讓我得了一個被開除的處分。”

“你爲什麼要殺毒販?”我追問了起來,李大胖這人雖然脾氣暴躁,屬於一言不合就開打的那類人,但他本心不壞,甚至很善良,更不是嗜殺的那類人,他這麼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小風,你見過骨瘦如柴,全身潰爛的孩子嗎?”李東突然眯起了雙眼,死死的握緊了拳頭,由於太過激動,導致李東全身都在顫抖!

“我在逮捕毒販的過程中,把他追到了他的老巢,我親眼見到,三名只有七八歲的孩子,猶如狗一般的被毒販栓了起來,而且……那毒販竟然還給孩子……這種喪盡天良的人,天理不容,我當場就把他給斃了!”

原來如此,如果換成是我,見到了那種場面,相信我也會情緒失控的!

人與人都是平等的,雖然在現在的社會,這句話有些諷刺,但誰也沒有權利剝奪其他人的自由和生命,尤其是孩子!

況且,那毒販的確是喪盡天良,李東殺的對!

我拍了拍李東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一下,旋即便開口道:“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婚內貪歡:老婆休想逃 “我暫時還不知道應該幹些什麼……不過,我倒是想出去闖一闖!”李東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我爹媽身體不太好,又是看天吃飯的農民,而且家裏又沒什麼積蓄,一旦將來有的大病小災的,家裏都沒有錢應付,所以我想去外地打拼一下,看看能不能賺到錢!”

“想法不錯!”我笑道:“你不如過幾天,等我填了大學報名志願表之後再做決定,最好是去我讀書的那座城市,這樣咱們兄弟也能在一起發展了!”

“好啊!你小子學習成績那麼好,肯定能考上一所好大學,到時候我就跟你混了!”李東哈哈大笑了起來,旋即,這傢伙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叫了一聲,“我爹說今天讓我相親,他們老兩口是鐵了心的不想讓我離開道村,這不,着急讓我娶媳婦呢!”

“相親?”我一聽這話,頓時樂了,“誰家的女孩啊?”

“就是咱們初中的同學,隔壁村的田甜!”李東笑着說道:“當初這田甜在咱們班也算是班花級的人物了,如今又在西鎮的大企業工作,我爹媽可是相中的很!”

“你小子現在已經開始動心了吧?”我撇了撇嘴說道。

田甜我倒是有些印象,長的還算不錯,雖然完全不能和羅藝相提並論,但照比孟南身邊的劉雯,也不差多少,配李東這肥頭大耳,小眼睛小嘴,模樣猥瑣的傢伙,倒還真是綽綽有餘,只不過,人家田甜要樣貌有樣貌,要工作有工作,怎麼會答應和李東這種貨色相親呢?

“娶媳婦也不是不可以,大不了娶了田甜之後,我再和她一起去外地奮鬥唄!”李東嘿嘿的傻笑了起來,這貨最大的優點就是,樂天,太他孃的樂天了,人家連你現在長什麼樣都沒見過,這傢伙就開始幻想要娶人家了,我真是無語……

“對了!你和我一起去吧?”李東拽着我的胳膊說道:“現在不是提倡自由戀愛嗎?我爹媽也算通情達理,拜託媒人聯繫了田甜,把我們相親的地方約在了村口的小飯店裏,而且媒人說了,田甜會帶她的朋友來,你也陪兄弟去撐撐場面!”

“什麼時候啊?”

“上午九點,還有兩個小時呢!”

“好吧!我先回家洗洗臉!”我應下了李東的請求,說實話,我還真想見識見識這貨是怎麼相親的!

我和李東說好了之後,咱們兩個便朝着我家的方向走了過去,這貨家就住在我家隔壁,當然要一起走了。

我回到家以後,洗漱了一番,又簡單的做了一頓早飯,吃過早飯,李東這傢伙就風風火火的從牆上翻進了我家院子裏了。

“小風,快看哥們今天帥不帥?”李東橫衝直撞的衝進了我家,朝着我一邊拋媚眼,一邊擺起了造型。

不得不說,這貨今天收拾的還算不錯,乾淨整潔的牛仔褲,白到刺眼的半袖襯衫,梳的異常整齊的短髮,如果說李東的長相之前只有四十分的話,那現在起碼過及格線了。

“勉強像的人!”我沒好氣的說道:“還有,你他孃的不會走門進來嗎? 惡魔通緝令:獵捕偷孕媽咪 非得翻牆?”

“少廢話!走,已經八點半了!”李東不由分說的將我從家裏拉了出來,直奔村口的小飯店而去。

道村村口的小飯店……這家飯店,就叫小飯店!

小飯店是我們村裏唯一的一家飯店,雖然規模不大,但走的卻是農家院路線,環境也還算乾淨,平時倒是總有鎮上和其他村的人過來吃飯。

我和李東風風火火的衝進了小飯店的院子裏,在我的強烈要求下,李東直接要了一間包廂,所謂的包廂,其實就是一間廂房。

當然了,沒有了收入來源的李東是一陣肉疼,畢竟相親這種事,得男方出錢請客,讓女方請客,那可就丟大人了。

直到我說這頓飯算我的之後,李東才笑逐顏開,瘋狂的給我拍着馬屁。

不多時,透過廂房的窗戶,我看到了一輛白色的奧迪A4駛進了小飯店的院子,緊接着,兩女一男便從車上走了下來。

先說那男的,戴着墨鏡,趾高氣昂,就好像這傢伙屁股底下坐的不是奧迪A4,而是他孃的奧迪A8的頂配W12一樣!

然後那兩名女孩其中之一,長的還算漂亮,身材也不錯,修長的大腿配上齊什麼的超短裙,倒是還算有幾分姿色,只不過,這女孩纔剛下車,便想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似的,直接靠上了墨鏡青年。 說實話,就這一男一女,小爺連擡眼皮看他們都嫌麻煩,旋即,我自然的將目光落到了最後一人的身上。

而最後一人,應該就是李東相親的對象田甜了,畢竟我和她也是同學,雖然她的模樣有些變化,但大概的輪廓還是沒太變。

田甜的模樣就如名字一樣,長的很甜美,淺藍色的牛仔褲配上潔白的卡通T恤,長長的秀髮被她隨意的紮成了馬尾,看起來既清純,有可愛。

李東見狀,立刻跑出了廂房,去迎接田甜和那對讓我看着很不舒服的情侶了。

隨後,李東便客氣的將三人請了進來,算上我,一共五人,陸續坐好了之後,田甜便盯着我,不確定的問道:“你是楚風?”

“沒錯,美女記憶力真好!”我禮貌的笑了一下。

“你可是我們學校學習最好的人了,忘記誰也不可能忘記你啊!”田甜莞爾一笑,隨後又對李東說道:“李東,我們也有三年沒見了,你也還是老樣子!”

“老樣子?其實,我只是帥的不明顯而已。”李東嘿嘿的賤笑了起來,看的出,這傢伙倒是挺看好田甜的,最起碼,人家那身材和模樣,配李東還真是綽綽有餘!

田甜被李東的話給逗笑了,旋即便指着她身邊的一男一女道:“這是我的同事李玉,他是李玉的男朋友吳浩。”

“你們好!”李東笑嘻嘻的朝着李玉和吳浩打起了招呼,不過,這兩位好像壓根就沒聽見一樣,女的依然靠在男的身上發嗲,而男的則是鼻孔朝天,連墨鏡都沒摘下來。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田甜見狀,連忙打起了圓場,問向李東道:“李東,聽說你在部隊混的不錯,而且還要提拔成幹部了?”

李東愣了一下,旋即便看向了我,這時候,我也在看着他……

我們兩個可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彼此心裏在想什麼,只要一個眼神對方便能體會,而現在,我從李東的眼睛裏讀出了驚訝,肯定是因爲他的父母沒有和媒人說實話,也就是說,將李東被部隊開除的事情隱瞞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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