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我看着要發瘋了的秦之允,頓時覺得一陣可怕,秦之允這就是無事生非啊!人家蘇聆風本來就沒怎麼樣,秦之允這邊還鬧得這麼歡,如果秦之允真的去找蘇聆風說這些,那我以後還怎麼跟蘇聆風見面啊?多難堪呀!

完了!完了!我看着要發瘋了的秦之允,頓時覺得一陣可怕,秦之允這就是無事生非啊!人家蘇聆風本來就沒怎麼樣,秦之允這邊還鬧得這麼歡,如果秦之允真的去找蘇聆風說這些,那我以後還怎麼跟蘇聆風見面啊?多難堪呀!

“秦之允!”

我撓撓頭,看着秦之允無奈的說:“你能不能別去找蘇聆風了?這分明就是侯靜說一些話,讓我心裏難受了,人家蘇聆風都沒有跟我說什麼,你找人家幹什麼呀!到時候你讓我跟蘇聆風多難堪呀!”

此話一出,秦之允頓時忍俊不禁,裝出一副妥協的模樣問我:“那你現在還想不想那些什麼二婚啊!配不上我之類的事情了?”

我搖頭,恨不得把腦袋都三百六十度旋轉了,我怎麼敢呀!我服你了還不行嗎?

見我如此,秦之允立刻滿意的把我摟在懷裏說:“這還差不多!”

說着,秦之允勾着我的肩膀朝外面走去,又說:“老婆,你記住了,有我秦之允在的一天,別人就別想給我廢什麼話!有我秦之允在的一天,你——永遠是屬於我的!”

我看着秦之允,嘴角揚起淡淡的笑意,秦之允的話就像是一劑良藥一般,把侯靜對我說的話全部都從我身體裏驅散出去。

上車後,我不解的看向秦之允問:“我們這是要去哪?回家還是……”

其實,我是想跟秦之允說,我要調查劉紫玲的事情,畢竟大家都在努力,我總不能什麼都不幹吧?

秦之允看了我一眼,又開始耍起了小無辜說:“雪寶寶,其實我很想陪你回家,然後我們倆一起看電視啊!滾牀單啊什麼的!還有做點什麼高興的事的,但是……現在我們好像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我心想,秦之允說要做的事情應該跟我想要做的事情一樣吧?

於是,我故作生氣,其實也是爲了討好秦之允吧?我假裝嘟起嘴,好失望的說:“你怎麼那麼多重要的事情呀?人家都覺得你好忙的。”

哎呦!!!我真是懷疑我是怎麼說出這樣的話來的,肉麻的我都快要受不了了。

可即使這樣的話再怎麼肉麻,在秦之允的面前卻是那麼的受用。

秦之允甜甜的一笑,嘴差點都笑歪了,說:“雪寶寶,別難過,等老公幫咱爸把事情弄好了之後,老公天天在家陪着你好不好?到那個時候,我們倆天天膩在一起,你抱着我,我抱着你,我們倆就像連體人一樣黏在一起好不好?”

“好!”我點頭,看着秦之允一副以大事爲重的模樣,心中莫名的涌起安全感。

我想,這樣的男人即使在多年後把我甩了,我也沒什麼可抱怨的吧?可是,我現在想要的是跟秦之允去調查劉紫玲的事情啊!

我擰着眉,心想着要怎麼跟秦之允說,他才能答應我的要求呢?撒嬌?我好像不大會……

賣萌?好像沒秦之允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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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我什麼都做不好,要怎麼樣才能說服秦之允呢? “雪寶寶,你好像在心裏密謀着什麼吧?你的表情那麼奇怪幹什麼?”秦之允幽幽的聲音響起,我側頭,發現秦之允的臉跟我的臉距離拉近,我剛要後退,秦之允卻勾住了我的脖子,不讓我動。

我看着秦之允,頓時心中一顫問:“我其實是想劉紫玲的事情。”

“是嗎?”秦之允一副根本就不相信我的模樣,又問:“你想她做什麼?”秦之允眼神帶着銳利,好像我在他面前撒謊一樣。

我無奈,只好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其實是想知道劉紫玲到底怎麼回事,而且……”我想到秦之允的父親因爲這件事而氣到吃藥,但我說出來又怕秦之允生氣,再去殺了張薇薇什麼的。於是,我坦白說:“我其實是想跟你們一起去醫院調查劉紫玲的事情。”

此話一出,秦之允的眼神立刻變得好奇怪,我斷定,他肯定不可能讓我跟着他們去醫院的。然而,秦之允卻說:“你真的要去醫院嗎?”

他的眼神換做了疑惑,我一見,連忙點頭,可秦之允卻又說:“其實,今晚到底會不會調查出什麼事情還不一定呢!”

“爲什麼?”我不解,阿彩不是說鬼童在鬧嗎?今晚把那個鬼童抓住,或者是讓劉紫玲親口承認不就行了?

秦之允說:“今天,阿彩給我的調查結果是……劉紫玲好像不僅被鬼童所害,她好像一直都被張薇薇控制着,事情可能不是那麼簡單的。”

“然後呢?既然劉紫玲遇到了麻煩,又給公司添了麻煩,我們去問清楚不得了?我們還可以幫她擺脫她的經紀人,又可以幫她解決靈異事件不是很好嗎?”這樣,公司也避免了不少的麻煩啊!

然而,我的話引來了秦之允的白眼,他抓住我的頭,一臉憂愁的看着我說:“雪寶寶,你說你怎麼那麼笨呢?”

我笨?我怎麼笨了?我不解的看着秦之允問道:“那怎麼了呀?我說的不對嗎?”

秦之允點頭,說:“你說的對,但你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劉紫玲很有可能不敢說出實情。行了!既然你這麼想去,好歹也能幫上忙……”說着,秦之允又停住了,看着我問:“你真的要去醫院幫忙?”

我肯定的點頭,我要是不去的話,在這裏跟你費這麼多的話幹什麼?秦之允是怎麼了?奇奇怪怪的。

“行吧!答應你了。”秦之允看着我,一副勉強答應我的模樣,而後又說:“雪寶寶,這次可是我答應了你,我又沒有提什麼條件和要求,不如……你親我一下算是報答我吧?”

我看着秦之允一陣無奈。

這傢伙……不管情況多麼緊急,他肯定忘不了【幼稚】就是了。

啵~~

我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而秦之允看了我一眼很不滿意的說:“雪寶寶,你能不能行了?是我強迫你了嗎?你都不笑一下的?”

我是賣笑女嗎?每次都要對你笑?哪有你這麼爲難人的?我這是懷疑我被你包—養了,還是你的妻子。

幽怨的瞪了一眼秦之允,我剛要把嘴湊過去,卻在這時,車窗被人敲響,聲音很是急促。

我嚇了一跳,急忙回頭,只聽阿彩不悅的吼道:“還真是你們倆?!這都幾點了?你們倆有完沒完了?”

我對阿彩牽強的一笑,回頭立刻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秦之允,這時,阿彩也上了車。我看着阿彩冷着臉,一時間更加尷尬了起來。

而阿彩不悅的開腔說:“說好了去我家接我,你看看幾點了?你們倆可真行,不知道要辦正事嗎?我真是無聊了纔會幫你,記得給我加錢,耽誤了一個半個小時,加多少錢,你自己看着辦吧!”

秦之允挑眉,看着阿彩有些嘲諷的說:“錢不是問題,問題是……”秦之允說話間,眼神瞟到了阿彩的臉上,隨即一笑說:“恩愛必須秀完。”

說完,秦之允便指着他的臉頰對我說:“雪寶寶,人家要親親,你還不快點?記得要笑哦!”

“我真是恨不得殺了你們倆!!!”耳邊是阿彩咬牙切齒的聲音,我感覺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尷尬的眼角在不斷的抽搐。

可是,看這架勢,我要是不親秦之允,他是不可能去醫院了,於是,我揚起嘴角,儘量讓自己笑起來很好看的樣子,急忙在秦之允的臉上親了一下。

而秦之允得意的一笑,看着我說:“雪寶寶,還是不夠甜蜜,不過……爲了避免讓單身狗難受,咱倆回家再秀恩愛哈!”

單身狗……我眼神瞟了一下阿彩,看着她正瞪着秦之允,我心裏一陣發顫。

這時,秦之允啓動車的引擎,即使這樣,也沒能掩蓋住阿彩惡狠狠的聲音:“廢話那麼多,總有一天我殺了你的。”

我嘴角抽搐,擔憂的看着前方,心想着阿彩一定是要被氣死了,秦之允也是夠了,太能鬧了!!不過……好像從我認識他那天,他就這麼霸道和幼稚吧?

就在我想着要怎麼勸秦之允正常一點時,秦之允開腔了,聲音冷冷淡淡,從車內後視鏡瞟向阿彩問:“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阿彩長嘆一口氣說:“情況還那樣唄!現在都幾點了?想開個病房都有可能沒有了,而且……”

阿彩的話還沒有說完,秦之允立刻搶了過去說:“沒事!我已經有辦法了!”

秦之允高深莫測的說着,我跟阿彩則是看着他,頓時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合着他早就有辦法了,一直都沒有跟阿彩說?

“什麼……”阿彩剛要說話,秦之允便看着我說:“讓夏雪懷孕,我們就順理成章的開病房了不是嗎?”

讓我懷孕???

我驚愕的看着秦之允說不出話來,他沒開玩笑吧?我怎麼懷孕?哪有這麼快就懷孕的?秦之允是不是想兒子想瘋了?他之前不是說要給兒子買尿布的嗎?

阿彩看了我一眼,面上很是爲難,我知道,阿彩肯定是受不了秦之允了,而且,她現在一定很可憐我怎麼會遇到這樣的男人。

“阿彩,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我尷尬的看了一眼阿彩,隨後把目光落在了秦之允的身上,我生氣的瞪着他說:“開什麼玩笑?就不能有點正經的嗎?你難道不知道懷孕不是一下就能懷上的嗎?而且……”

我越說臉越紅,懷孕是個大工程啊!等我懷孕了,張薇薇的計謀都得逞了,你還怎麼幫你爸爸解決問題。

車停在了醫院的門口,秦之允一臉疑惑的看着我,問:“夏雪,你是不是想多了?雖然說我希望你能給我生個兒子,這也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可我也知道你沒懷孕呀!”

“那你還要我……”就在我剛要跟秦之允怒吼時,阿彩拿出了一個袋子,那個東西我見過,在電視劇裏見過,就是放在肚子上,讓有些人假裝懷孕的【孕肚】。

我嘴角抽搐,原來這就是讓我懷孕的東西啊?我瞬間臉紅的跟火燒似的,我感覺我尷尬的恨不得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而阿彩這時下車,幫我綁那個東西的同時,還不忘看着我幽怨的說:“我終於知道你爲什麼會跟秦之允在一起了。”

嗯???

我不解的看着阿彩,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就在我發問時,阿彩嘆息道:“因爲你們倆就是天生一對啊! 從今天開始教你們做人 不!是臭味相投!”

說完,阿彩已經綁好了我的【孕肚】,還不忘在我的肚子上拍了一下,似乎很滿意的模樣。 而我看着阿彩,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急忙下車,看着阿彩和秦之允便道:“原來你們倆早就預謀好了?”

秦之允低笑,走到我跟前說:“雪寶寶,其實你還是挺傻的,你知道這個東西是爲誰準備的嗎?是爲阿彩準備的,但是你執意要來,她解脫了。”

我:“……”

原來是我自願當冤大頭啊?我怎麼這麼倒黴?我生氣的剛要去打秦之允,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將我的手放在了阿彩的手裏說:“等下要裝出一副肚子疼的模樣,然後見機行事,我們必須要住到劉紫玲對面的那個病房知道嗎?”

我哭喪着臉,立刻捂着肚子假裝哭道:“哎呀!我的肚子好疼啊!”

我的表演引來了阿彩和秦之允的不滿,尤其是秦之允,他拉起我的手上下瞄了我一眼問:“孕婦肚子疼也不會捂着肚子吧?你這好像是腸胃炎!”

“秦之允!!!”

我生氣的怒吼,秦之允卻噗哧一笑,急忙摸着我的【孕肚】安慰我說:“寶寶別怕,媽媽只是太開心了。”

說着,秦之允還不忘對我白了一眼說:“夏雪,你別對我吼,嚇到我兒子是小事兒,你要是惹怒了我兒子,他出來會嫉恨你的。”

我醉了!因爲我太傻,太天真了,我竟然忘了我的嘴根本就說不過任何人,其實就是個能吃飯的“擺設”。

這時,阿彩不高興了,說:“行了!別在這臭貧了,趕緊進去吧!”說着,阿彩挽着我的手,一臉心疼的看着我說:“別怕,寶寶不會有事的。”

我看着阿彩,連忙點頭,我想我現在的表情一定很搞笑。

有了前車之鑑,我只是裝出一副很難受的樣子,不敢再捂肚子,而阿彩拉着我到護士臺那邊,一個護士正趴在那睡覺,阿彩拍醒了那個護士急忙說:“我嫂子她肚子疼,能不能給我們開個病房?”

護士不悅的起身,很明顯是怪我們這麼晚來醫院,打擾了她休息。

瞄了一眼我的肚子,護士愛理不理的問:“檢查了嗎?醫生怎麼說?現在病房這麼緊張,要是沒什麼大事就別住院了……”說着,護士對我和阿彩嘿嘿一笑說:“免得浪費你們的錢不是?”

阿彩一聽,立刻就不高興了,只見她從包裏拿出了一個錢包,啪——的一下拍在了護士的面前吼道:“怎麼着?我小侄子喜歡住醫院不行?讓你開病房這麼多廢話呢?萬一我嫂子半夜肚子疼,雖然我們家有車,來醫院也比較方便,來來回回耽誤了時間怎麼辦?開單,我馬上去交款,我們要住院!”

護士瞄了一眼阿彩的錢包,眼底閃過一絲驚愕,而我不解,她看錢包那麼驚訝幹什麼?

我疑惑的看向那個錢包,我也被嚇了一跳,那錢包可是LanaMarks埃及豔后手拿包,這價格都能買下醫院了吧?難怪阿彩會把錢包拍在護士面前。

我回頭,只見秦之允正對我撇嘴,意思是他爲了這次的計劃,可是下了血本了!

我呢?心都在淌血啊!!!

那包包價格多少就不說了,秦之允竟然送阿彩這麼貴的包,都沒有送我……嗚嗚嗚,什麼豪門少夫人呀?我分明就是穿着地攤貨的少夫人!

“八樓婦產科有個VIP病房,您……”護士查了一下電腦,擡眼便對阿彩說着。

而阿彩鄙夷的看了一眼護士說:“我們不想跟那些下Jian的人住在一起,我小侄子不喜歡跟其他小朋友玩,我們要住在外科三零一病房。”

此話一出,護士的表情很明顯是在爲難,畢竟我是孕婦,不住在婦產科,竟然住在外科……

無奈的護士查了查說:“可以,那個病房正好沒有病人,我這就給你們安排,現在直接去交款就行了。”

阿彩冷笑一下,拿出了一沓錢遞到了護士面前,看着護士吩咐道:“我們住七天,其餘的你來幫我們安排,剩下的錢給你當小費。”說罷,阿彩便攙扶着我去了病房,而這時,秦之允搖搖頭,一臉苦悶的看着阿彩。

我不知道護士是什麼表情,我想,阿彩這樣估計是爲了演戲,可我們好像都沒有照顧一下別人的感受,畢竟拿錢砸人不太好。

左拐右拐了半天,我們終於進入病房,我回頭看了一眼阿彩,坐在病牀上說:“阿彩,咱們剛剛那態度是不是不太好?”

阿彩冷哼一聲沒有回話,而秦之允卻坐在了我身邊說:“那護士拿到錢都要興奮死了!就差攜款潛逃了,咱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攜款潛逃?不至於吧?也沒多少錢,幹嘛把人家護士說的那麼下jian?

就在我不解時,阿彩看了我一眼說:“夏雪,你可能天生就是豪門太太的命,你知道現在護士才賺多少錢嗎?除去開病房的錢,剩下的都比她三個月的工資還要多。”

啊?我一聽,立刻火了,起身便看着阿彩和秦之允說:“你們倆是不是腦殘啊?拿錢砸她幹什麼?不僅羞辱人,還浪費錢。”把錢給我不好嗎?

秦之允起身,又把我按在了牀邊說:“只有這樣氣勢壓人,那護士纔不敢叫人來給你檢查肚子,你還真想做個彩超什麼的嗎?”

原來是這樣啊?我呆呆的坐在牀邊,總覺得肚子不舒服,急忙拿出那個東西,丟到了一邊。

我看向阿彩,剛要問接下來的計劃,秦之允卻忽然發瘋了似的哭了起來,抱着那個【孕肚】一陣委屈的哭道:“我的孩子啊!你的命太苦了,你媽媽這會兒就不要你了,還把你……”秦之允摸着【孕肚】,一個勁的安慰和撫摸說:“兒子,你沒事吧?你媽媽沒摔疼你吧?”

我看着秦之允,真心想一拳打暈他,他在幹什麼?有病吧?

阿彩可能也是受不了秦之允了,拉着我到一邊說:“夏雪,等下我把你的天眼打開,你進去後跟劉紫玲先交涉,最好是把你所看到的東西描述給劉紫玲,這樣……或許她會信任我們。”

“別!”我急忙擺手,你要讓我看到什麼東西?給我天眼乾什麼?“阿彩,別給我開什麼天眼了,我不想看到那些,我……”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秦之允那邊又開腔了,說:“雪寶寶,就算你不開天眼,你也能看到那些鬼怪,阿彩幫你開天眼,只是希望幫你看的清楚一點而已。”

我看着秦之允和阿彩,我忽然覺得自己是被這兩個人給算計了,我開口剛要與她們爭執,卻又想到了秦之允的父親,心想着自己本來就是要幫忙的,還是算了吧!

不過,開天眼就算了,我看向阿彩說:“我能看到那些就行了,還是別開天眼了。”

阿彩想了想說:“開天眼其實就是希望你能看到那些怨靈的怨念,從而再跟劉紫玲把話說清楚,如果你不想,那我在一邊幫忙好了。”

“嗯!阿彩最好了!”我抱着阿彩的胳膊,連忙說着。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流逝,我們三個人在病房裏無聊的等待着怨靈的到來。

阿彩可能是見時間差不多了,急忙去準備一些東西。

秦之允看着我說:“雪寶寶,你不要害怕,我會保護你。”說着,秦之允還不忘把頭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白了他一眼,心想着你要是能保護我,還會找阿彩?

不過,慕容瑾呢?爲什麼秦之允都沒有找慕容瑾幫忙?而是找阿彩幫忙?

我推開秦之允,不解的看着他問:“秦之允,慕容瑾呢? 客官不可以~ 你怎麼沒有……”

啊——

病房對面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打斷了我的話。 我詫異的看了一眼秦之允,又看了看阿彩,只見阿彩說:“走吧!秦之允在這裏等着好了。”

說完,阿彩便拉着我出去了,打開病房門的瞬間,我看到病房外忽然變得好昏暗,一股涼颼颼的風也漸漸襲來。

我詫異的看向阿彩,只聽劉紫玲的房間裏又傳來一聲尖叫:“你不要過來!啊!救命啊!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我。啊——別過來!”

劉紫玲的聲音極其的恐怖,叫的我心裏一陣發顫,心中不禁疑惑,劉紫玲的房間裏到底有什麼?爲什麼她叫的那麼恐怖呢?

我詫異的看向阿彩,急忙問:“我們現在是不是要出去?劉紫玲叫的那麼慘,會不會被嚇死呀?”

阿彩卻拉着我說:“不用,等着就行了。”

這時,劉紫玲病房裏叫聲越來越淒厲,我嚇得急忙抓住阿彩的胳膊,阿彩見狀,安慰性的看了我一眼,這時,劉紫玲的房門傳來咔嚓……一聲,我詫異的看向劉紫玲的病房,只見助理一臉慌張的跑出來。

阿彩見狀,立刻推開我,小聲對我說:“快去!”我疑惑的看了一眼阿彩,急忙朝着劉紫玲的病房走去,而阿彩則是去追那個助理了。

我其實挺害怕的,也不敢靠近劉紫玲的病房,蹭手蹭腳的朝着劉紫玲的病房走,而阿彩這時不知對助理怎麼了,只見助理疑惑的拉着阿彩到劉紫玲的病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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