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所有的目睹者來說,這一戰,已是深深印入心間。即便是其中一些實力不輸於二人的天才強者,也從此戰中獲益匪淺。

對所有的目睹者來說,這一戰,已是深深印入心間。即便是其中一些實力不輸於二人的天才強者,也從此戰中獲益匪淺。

雖然大戰的過程十分短暫,但是,二人的表現,卻是給所有的武者上了一課。

尤其是東方玄虓最後時刻人刀合一,合道之境的時候,所有人都慶幸自己運氣好,可以親眼目睹這種可遇不可求的機緣。

此時的宇文天,顯然已經成為了場上的焦點,即便是他和蕭素心三人守候在比較偏僻的區域等待劍域開啟,但是,依然是將大部分的目光給吸引過來了。

不過,宇文天並未將此放在心上,他靜靜地盤坐在地,調轉丹田,恢復著經脈中枯竭的罡氣,修復著大戰之後的創傷。

按照《傲骨尊天訣》的運轉氣息之法,宇文天進入半入定的狀態,閉目修鍊,只留出一絲神念,注意著周圍的變化,蕭素心三人則是挺立在旁邊,為他護法。

很多人看懂了宇文天此時的狀態,也看清楚了守護力量的弱小,但卻沒有人敢上來偷襲。

百萬多人中,有不少人希望宇文天不要活著,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極大的威脅,其中就有一些小世界中青年一代的佼佼者。


但也有一些人沒有這樣的想法,他們是天才,天才有自己的驕傲,對於宇文天這樣的頂尖強者,這些天才,希望能親自斬殺,為己證道。

不管這樣,此時的宇文天很安全,即便是一些人已經如餓狼一般盯著他。

又是兩個時辰過去了,宇文天身上瞬間散發出極為恐怖的氣息,但這只是停留了很短暫的時間,便消失了。

宇文天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一絲紫金色的光芒,如同出鞘的利劍一般,射入人群,那些心懷不軌的武者,瞬間便感覺被惡魔盯上了一般,禁不住打了個冷戰,立即低下頭,轉身逃往遠處。

宇文天並沒有過多理睬那些人,他的眸子依然犀利,掃過人群后,便看向蕭素心三人,道:「你們坐下來休息一會兒,這血河邊緣,有助於領悟殺戮之道!」

看到宇文天醒來,三人頓覺輕鬆下來,周圍武者詭異的目光,讓他們在這幾個時辰里擔驚不已。

聽到宇文天的話后,蕭素心倒沒有在意,但傲劍流和燕非青卻是興奮不已。

要知道,並不是所有人都敢在這血河邊修鍊參悟的。尤其是傲劍流,那血河裡的漩渦,散發著濃濃的劍意,對他這樣的劍修來說,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他一刻也沒有滯留,立即盤坐在地,神識飄向劍氣漩渦,進入了領悟的狀態。

蕭素心則是仔細地參悟腦海中的《九梵仙音曲》,她此時的修為已達虛靈五重天之境的巔峰,一步便可跨入虛靈六重天之境,或許,這次修鍊之後,她有機會進階。

周圍眾武者,都被宇文天那犀利的眼神逼退了數丈,幾乎度將宇文天等人列入了不能招惹的範圍。

剛剛進階到虛靈四重天之境後期,宇文天也沒有起身,與其餘眾人一樣,看著血河中那個巨大的漩渦,感受著其中的恐怖劍意。

這時,遠處一道挺拔的身影緩緩走來,一襲白衣,身上透著詭異的氣息,但卻無法看透其具體境界。

宇文天一愣,隨即面色晴朗,欣喜不已,立即起身,邁出幾步,對著那人頷首致意。

那人看到宇文天的時候,也是神色一滯,隨即大喜,立即加快了腳步,向著宇文天疾走過來。

「宇文兄,好久不見!」白衣人對著宇文天一拱手,然後上前,拍著其肩膀,道:「你真是個怪人啊,我越來越看不透你的修為了!原本以為只有我在進步了,可一看到你,我便感覺自己在原地踏步!」

!! 「白兄過謙了!你這樣的修為,若還是原地踏步,那叫天下武者情何以堪!」宇文天搖搖頭,淡淡一笑,道。

白少游哈哈一笑,立即轉移話題,兩人便聊了起來,從秘境分離之後,到現在二人所見所遇,無所不談。

「白兄來此,此番機緣不小啊!」宇文天的目光瞟向血河中的漩渦,道。

白少游微微一笑,道:「我如小世界,這劍域便是我的目標之一!」

「看來白兄早就有所準備了,此次爭奪者甚多,但是能與白兄比肩者估計一隻手都可以數得清!」宇文天的目光掃過眾人,看來一眼人群中最為顯眼的法隨行,道。

「難說!這數日的時間,我還是遇到了不少對手,而且其中就有一個用劍的,實力恐怕還在我等之上!」這時,白少游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了,道:「這劍域中有我家族前輩的遺留下來的傳承,我必須要得到它!」

「嗯!我就預祝白兄順利完成心愿了!」宇文天點點頭,道。

忽然,遠處兩股極為強大的氣息出現,迅速向河堤靠近。

這兩股氣息的出現,大多數人都沒有感覺到,但那些實力絕強的高手,卻都發現了,閉目養神的迅速睜開了眼睛,修鍊的立即退出了狀態,而閑聊的則是瞬間沉默,將目光移向了那兩股氣息出現的方向。

宇文天和白少游也是一愣,這兩股氣息,似乎有意為之,修為不到一定的火候,根本很難發現,至少在宇文天看來,起碼要有丹絕一般的實力才行。

在這一眾強者的矚目中,兩道身影瞬間出現,瞬間減速,姍姍而來。

這兩人,並排而來,實力不同,比較引人注意。左邊之人身著藍袍,眉清目秀,眼眸中有股極為陰沉的神色,身體中也有一股詭異的氣息。

這人,對宇文天來說,自然非常熟悉,也是他的宿敵,肖寒笙。

而另一人,身披金絲披風,面帶琉璃面具,腳步輕盈如飛鴻,看似虛靈八重天巔峰的修為,但給人的感覺,極為神秘,看不真切,如在霧中一般。

但無疑,這人的氣息非常恐怖,比肖寒笙要強大一些,即便是宇文天,看到這人的時候,眉頭也不自禁地皺了一下。

他在這人身上感覺到了一股非常的熟悉的氣息,但是,卻想不起來在何處見過此人,這讓感覺一直敏銳的宇文天,也對此人多了幾分重視。

肖寒笙和此人在距離人群百丈多遠的時候,便已經開始用目光搜尋了。


肖寒笙似乎有意在尋找宇文天,所以,當他看的哦啊宇文天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變為陰沉,同時,身上的殺氣肆無忌憚地向著數百丈遠處的宇文天罩了過來。

臉上的肌肉抽搐著,面孔顯得極為猙獰,這一幕,自然被身邊帶著琉璃面具的那人捕捉到了,兩人似乎暗中交流了一下,便感覺到琉璃面具中的眸子陰冷無比,其中的殺氣彷彿化作一支恐怖的殺戮之箭,向著宇文天射了過來,帶著空氣發出了爆裂聲。

這一刻,宇文天彷彿置身在修羅戰場一般,又彷彿被餓鬼盯上了一般,那是一種讓人極不舒服的感覺。他有些錯愕,感覺這人與自己之間有著深仇大恨一般。

如果是一般的武者,哪怕是虛靈八重天的境界,如果被這股殺氣傷到,即便是不死,也定然會留下不輕的傷。


只不過,宇文天對此卻似毫無所知,依舊是淡淡地看著對方,而身旁的白少游,也早就感覺到了這兩人對宇文天的敵意,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便冷哼一聲。

這一「哼」,只感覺虛空一陣微顫,空氣被一股玄妙的力量擋開,那股襲來的殺氣,瞬間崩散,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個時候,周圍武者的目光才被吸引過來,遠處的人群停止了閑聊,也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這邊,短暫的沉默之後,圍繞這面具人與白少游之間的話題又開始了。

「他也來了!」梅落塵幾人也被吸引了目光,幾人以梅落塵為核心,其中見識最多的也是梅落塵,他不認識白少游,但是,似乎知道這面具人,神色變得有些凝重。

「嗯?落塵兄!宇文天旁邊之人是誰啊?還有,那帶著琉璃面具的人?」上官逐風看了看白少游,實在想不起對方的來歷,最後又看了看面具人,卻依舊是一無所獲。

而冷別風和杜威幾人也似乎都不認識這兩人,對於上官逐風的問題,也是他們心中的疑問。

梅落塵並沒有立即給他們答案,而是緊盯著遠處,道:「那面具人旁邊之人你們應該認識吧?」

「嗛!那個狂徒,誰不認識?剛來這裡的時候,我差點還殺了他!」冷別風看了一眼肖寒笙,眼睛中儘是不屑,道:「這傢伙太不是個東西了,仗著自己的背景,到處惹是生非,上次還要斬殺我血祭,若不是看在他身後的背景的份上,他恐怕是這血河裡的一份子了!」

「你別小看這傢伙,雖然這人不咋地,但是,這傢伙發起狠來,還是要警惕一些!」梅落塵的眼神十分冷漠,道:「看他的氣息,不應該有這麼強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梅哥!這還不簡單!這小子氣息雖然強大,但卻很不穩定,顯然是激發了血脈的力量!」冷別風撇撇嘴,隨即又疑惑起來了,道:「按理說,他應該知道激發血脈力量的危害啊,怎麼會做出如此草率的決定呢?」

「或許是他遇到了難以解決的麻煩吧!」杜威看了一眼肖寒笙,鄙夷地道:「看著形勢,應該與這宇文天有關聯!」

「哈哈!那可有好戲看了!難怪他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以他之前的實力,如果不這樣做的話,遇到宇文天,估計只有死的份!」冷別風幸災樂禍地道。

「你們可不是宇文天,若是與肖寒笙交手,勝算不到四成!」梅落塵將目光移到宇文天身上,后又轉移到肖寒笙身上,道:「這傢伙雖然氣息不穩,但是戰鬥起來還是有威懾力的!更何況,他身邊還有一個恐怖的幫手!」

「梅哥,這人到底是誰啊?」冷別風又開始催問了。

梅落塵瞪了一眼冷別風,才開始慢慢地道:「你們覺得宇文天的實力如何?」

「很強!」幾人異口同聲地道。

「那你們覺得法隨行的實力呢?」梅落塵又道。

「還……還可以吧!」杜威和上官逐風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而冷別風似乎鬧情緒一般,給了個模糊的答案。

「那你們覺得法隨行和宇文天誰強?」梅落塵又道。

「這……應該是宇文天吧!」幾人似乎還不能肯定,但是,冷別風又接了一句話,道:「一定是宇文天強!」

「我說這人的實力不弱於宇文天!」梅落塵面色微凝,道。

「這……這我們也能感覺到啊,可是,此人究竟是誰?」冷別風幾人被梅落塵搞得暈暈的。

「這人可不是宇文天,雖然他很少被人見到,但卻不是無名之輩!」梅落塵眼中顯出了濃濃的戰意,道。

「哦?你說他是二十強中的人?」上官逐風道。

梅落塵點點頭,道:「不錯!他確實是二十強之中的一員!」

「比法隨行強,而且還是二十強之中的一員,那他到底是誰?」杜威道。

「武……絕!」梅落塵一字字地道。

「什麼?他就是那位全能的武道天才?」桀驁的冷別風此時也被梅落塵的話給驚到了,不禁失聲道。

梅落塵沒有說話,輕輕地點點頭。

「那白衣人呢?」上官逐風面色也略微凝重起來了,道。

這時,梅落塵只是搖搖頭,道:「不知道,這人很恐怖,身上有一股極為恐怖的劍意!」

……

「想不到武絕也來了!」人群的另一處,白衣青年看著金色的身影,道:「你們猜,余無敵來這裡是幹什麼的?」

他身旁幾人冷哼一聲,道:「這傢伙,當然是來爭搶古墓鑰匙的了!只是,他為何與那姓肖的在一起!」

白衣青年淡淡一笑,搖搖頭,道:「我才他一定是來尋找劍道傳承的!」

「劍道傳承?他一個不修劍的人要劍道傳承何用?即便是他可以用,他能拿得到嗎?」身旁一人疑惑了,道。

「誰說余無敵不修劍?」白衣青年淡淡一笑,道:「你們不要忘記了,他的封號是『武絕』,精通很多武道支脈!劍道只是其中之一!」

「這麼神?」身旁之人似乎不信。

「當然!這傢伙的悟性,太過妖孽了,刀劍槍擊,拳腳棍棒,樣樣精研!」白衣青年道,「他的實力很恐怖,只是,我以前見過他一次,他身上沒有這麼濃的殺氣啊!這短短的一個多月,這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公子,那白衣人你認識嗎?」身旁之人道。

白衣青年搖搖頭,道:「不認識,不過,這人的形象,很像一個人!」

!! 「誰?」

「不久前從血河裡出來的其中一人!」白衣青年神色也漸漸凝重起來了,低聲道,而身旁幾人一聽,便立刻沉默了起來,似乎這白衣人的來歷,比這武絕還要神秘。

……

周圍的議論聲如滾水沸騰,不久前他們才欣賞完宇文天帶來的視覺衝擊,看著眼前的形勢,似乎又有一場令他們熱血沸騰的激戰將要拉開序幕。

肖寒笙看到白少游插手,化解了余無敵的殺氣化形,瞬間大怒,但又立馬收斂了情緒,他雖然衝動,但並不是沒有腦子。

余無敵到底有多強,很少人知道,但是他卻是了解到了一點,絕對是他惹不起的存在。但是,一個可以隨便化解余無敵殺氣化形的人,也絕對不是弱者,很有可能也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不過,他此行的目的,卻是不允許被別人打亂的,所以,便稍稍停留了一下,隨即邁開腳步,向著宇文天走去,殺氣騰騰,擋路的武者皆都打了個冷戰,速速退離開來。

余無敵緊跟其後,彷彿是肖寒笙的跟班一般,但是,並沒有人這樣認為,因為幾乎所有的武者都將余無敵和白少游看做百萬人中的主角。

十幾息之後,肖寒笙和余無敵站在宇文天面前五丈處,怨恨的眼神,彷彿要將宇文天吃掉一般,恨恨地道:「宇文天,我們又見面了!這次你插翅難飛了!」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皆都暗嘆宇文天招敵的本事了得,幾乎每一個都是頂尖強者,有些人覺得宇文天運氣不好,有些人卻對宇文天崇拜之極。

宇文天靜靜地看了一眼余無敵,隨後將目光停留在肖寒笙的臉上,道:「如果不是你逃得快,哪有機會站在我面前!」

「你……」肖寒笙怒氣攻心,一時語塞,滿臉通紅。剛才他的話,彷彿是宇文天在他手中逃走一樣,但是,事實卻是他利用傳送符逃走的。

「不管這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肖寒笙根本無所顧忌,殺氣如潮一般籠罩向宇文天,道。

「這句話幾個時辰前就有人在這兒說過,而且,那人還比你強,但是,他卻死了!」宇文天淡淡地看了一眼肖寒笙,道。

「你……」肖寒笙再次被說得啞口無言,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這時,余無敵卻是上前一步,冷冷地看了白少游一眼,道:「閣下是誰?為何阻我斬殺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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