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被弄假身份結果被發現這點沙蠍小隊是十分不服的,這次的假身份不是他們自己弄得,是他們聯繫自己的沙蠍傭兵團來弄的,但是依舊被查了出來,這樣沙蠍小隊十分的挫敗,之前百試不爽的方法竟然出了問題。

對於這被弄假身份結果被發現這點沙蠍小隊是十分不服的,這次的假身份不是他們自己弄得,是他們聯繫自己的沙蠍傭兵團來弄的,但是依舊被查了出來,這樣沙蠍小隊十分的挫敗,之前百試不爽的方法竟然出了問題。

其實這也不能怪沙蠍小隊,實在是之前的恐怖襲擊讓維也納政府提心弔膽的,在短期內沒人敢偷懶,就連收受賄賂的人都少了,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官油子,自然知道什麼時候該放鬆什麼時候該謹慎。

所以沙蠍小隊想要通過飛機這些方便快捷的公共交通走出維也納是不太現實了,原本沙蠍小隊想要等一等,等待維也納政府鬆懈下來再出去是最穩妥的,但是塔拉勒不幹,塔拉勒通過那些新聞已經看到了,現在外面的人都當自己死了,還有不少人認為自己就是幕後的黑手,雖然真相也是如此,但是塔拉勒並不想暴露出去。

其實塔拉勒最擔心的還不是暴露,他最擔心的是自己資產,塔拉勒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一堆老婆……還有幾個兄弟姐妹,這在平時沒什麼,在他在的時候也沒什麼,但是一旦他突然死亡,留下來的大筆財產可就像是一塊肥肉一樣引得無數人的垂涎,若是時間拖得久了,很難保證他的手下不會背叛,他的財產不會被瓜分,對於那一群人的貪婪塔拉勒是心知肚明,所以他是一刻都不想呆下去了。

其實如果沒有塔拉勒,沙蠍小隊加上雷運是很容易脫身的,對於他們來說穿梭在各個國家之間並不是什麼難事,實在不行走一些人跡罕至的地方也能離開,實在不行走叢林唄,反正他們也經常在叢林穿梭。

但是帶著塔拉勒就不行了,這貨從小就是嬌生慣養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更不用說穿越叢林了,指望這貨能穿越叢林不如指望他們能從維也納的封鎖裡面找到漏洞,然後乘坐飛機回去,真要從叢林里走恐怕還沒走出去這貨就死翹翹了。

最後幾個人一合計,也沒別的辦法了,他們偷了一輛能夠把他們幾個人都裝下的車子,然後帶上足夠的食物、水、還有燃油上路了……國家的力量是強大的,即使是再精銳的雇傭兵小隊在國家的力量面前也得歇菜,這不被人逼著當了一回小偷……

這樣幾個人都感覺到十分的憋屈,雖然偷一輛車對於他們來說沒有一點難度,但是他們是什麼人,他們可是雇傭兵啊!他們可是最精銳最精英的雇傭兵,竟然淪落到小偷小摸,要是被同行知道了可是要被恥笑的。

最後還是雷運實在看不過眼,畢竟雷運曾經是華夏的特種兵,雖然在異國偷一輛車沒什麼負罪感,但是雷運還是有自己的道德底線的,沙蠍小隊可以毫無忌憚的犯法,但是雷運不能做到毫無感覺,他們沒辦法偷了一輛車,之後雷運給人家扔了一塊寶石。

這是上次珠寶展的時候雷運看沒人管就順手帶了幾塊的其中之一,這塊寶石可比那輛車值錢多了,只是他們不好出手罷了,當然了,要是那車主不識貨給當成彩色玻璃給扔掉的話也就不怪他了。

一開始的上路還是比較順利的,雖然他們沒躲過機場的檢查,但是走小路躲過路卡還是很容易的,幾個人瘋狂的購買了很多食物和水之後就開始了自駕游……咳咳,開始了逃亡之路,很快幾個人就離開了維也納,他們準備先去其他城市或者周邊其他的國家,然後在偽造一些身份,在通過那些國家的航空回到沙特。

只是一輛車子的速度有點慢,雖然他們夜以繼日休人不休車的不斷行駛,也是過了好幾天才還沒出奧地利的邊境,他們的想法是在偏遠一點的城市乘坐飛機或者是前往匈牙利,要是開著這個車一路回到沙特估計塔拉勒的資產也基本上被侵吞的差不多了。

其實走出了維也納封鎖的力度就小了很多,他們曾經在別的城市再次嘗試過乘坐飛機,但是還是沒有成功,最後只能選擇繼續乘車前行,前往匈牙利只是最後的辦法,首先他們選擇一定是先在別的城市乘坐飛機。

這一路上他們和奧地利的警察還有部隊鬥智斗勇,奧地利那邊似乎知道有這麼一個雇傭兵小隊想要從他們的國家跑出去,所以封鎖的力度大了一些,偶爾還會爆發一點小小的戰鬥,雇傭兵小隊手下留情了,沒有直接幹掉追上來的警察,如果直接殺掉這些警察或者是士兵恐怕會引起更大強度的追殺,這一點雙方心知肚明,奧地利的政府也在慢慢的轉變心思,從一開始想要抓住他們,到後來更傾向把這群人趕跑。

就這樣一路跑,一路打,後來沙蠍小隊的人逐漸發現,奧地利的封鎖力度小了很多,追擊的力度也小了很多……他們一開始還有些疑惑,直到有天他們在網路上看到了鋪天蓋地有關林軒的新聞就知道了……原來他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處理。

在新聞說他們認出了林軒,對於林軒的安危也是有些擔心的,要是林軒死了他們再帶著塔拉勒也沒有任何意義了,沙蠍嘗試過聯繫林軒,但是都失敗了,不過當雷運拿出一把金色的散發著淡淡金光的小劍之後他們就知道林軒沒事了,只是不知道跑去哪裡療傷了,當然了,這一切都是背著塔拉勒了,塔拉勒並不知道新聞里那個修鍊者大英雄正在算計自己。

那把金色的小劍是林軒送給雷運防身的,危急時刻也可以通過它來呼救,只要林軒沒死這個小劍就不會消失,他們開始繼續趕路,只是有一天他們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天津) ?沙蠍小隊以及雷運和塔拉勒一行八人開著偷來的不大不小車朝著心目中的目的地不斷的進發,雖然塔拉勒一直在抱怨旅行速度的問題,但是一時間也是沒有其他的辦法。

塔拉勒原本身上也有和他背後的修鍊者聯繫的工具,但是那個工具在之前的大爆炸中毀掉了,現在塔拉勒雖然身價數百億,但是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也是身無分文的,趕路的錢都是人家沙蠍小隊在出,這讓一直以來以土豪自居的塔拉勒有點難受……不過暫時也沒有其他辦法。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通知塔拉勒的家裡讓他們過來接他,塔拉勒還是有自己的考慮的,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接到自己的求救信息,那麼等來的就不是救兵而是殺手了,那些豪門中的雞零狗碎可比一般人要狗血的多,他可不認為身邊這幾個雇傭兵能夠抵擋的住層出不窮的殺手。

塔拉勒對於聯繫身後的勢力也不太熱衷,塔拉勒清楚的知道他們雙方只是互相利用的關係,如果塔拉勒沒有了財富,沒有了地位,那麼很有可能會被那群修鍊者拋棄,和那群人打交道多了,塔拉勒知道自己不過是人家的一個棋子,要是自己什麼都沒有了,那麼很有可能會被放棄掉,所以塔拉勒還是覺得靠自己最靠譜。

「吱……」響尾蛇在沙蠍的示意下踩了一腳剎車,車子在路邊停了下來,他們這段時間走的都是鄉下路線,這裡人比較少,草比較多,倒是別有一番風情。

車上的人陸續走了下來,長時間的乘車讓幾個人都感覺到一絲絲疲憊,走下來放鬆一下,撒泡尿也是應有之理,禿鷹、鴕鳥還有駱駝三個人下車之後往一邊的山林走去,看看能不能獵到什麼東西,或者找到水源,車上購買來的食物能省著點就省著點。

響尾蛇在檢查車體有沒有什麼損壞,塔拉勒還在後座安靜的睡覺,沙蠍、砂蜥還有雷運三人離開車子往邊上走了走,距離車有一定距離之後,沙蠍望著雷運開口道:「雷,發生什麼事情了?」這兩天一直看雷運魂不守舍的,好幾次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事情要說。

雷運輕輕的嘆了口氣,朝車那邊望了望,見塔拉勒沒有出來小聲的說道:「我感覺有些不對勁,好像有人一直在跟著我們。」

「有人?那些警察?他們現在應該只是想把我們趕出境,沒有想要殺掉我們,畢竟我們手上沒有他們的人命,也沒有破壞他們的城市,他們不會那麼瘋狂,如果他們把我們閉上絕路的話,他們的死傷也會很多的。」砂蜥說道。

沙蠍點了點頭道:「那群人肯定會盯著我們的,但是他們現在已經不想殺掉我們了,他們不願意付出那麼大的代價,畢竟我們只是想出境而已,並沒有想要搞破壞。」

雙方在經過一段時間的互相試探之後,都試探出了各自的底線,他們在維也納沒犯什麼大事,又擁有很強的戰鬥力,奧地利政府不會因為他們是雇傭兵就對他們趕盡殺絕,只是想把這幾個危險分子給感覺打發走。

「不,不是他們。」雷運深吸一口氣說道:「不是那群警察,他們追我們是正常的,我說的不對勁不是指他們不對勁,而是指這個……」雷運說著把林軒之間給他的那把小金劍拿了出來。

金劍上面散發著金色的流光,在陽光下面閃爍著煞是好看,他們幾個是普通人,感覺不到這柄金劍上面強烈的鋒銳氣息,但是他們久經沙場的直覺告訴他們這東西極度危險,每次他們看到雷運拿出這把小劍都會感覺到汗毛倒豎,渾身起雞皮疙瘩……要是雷運拿著這東西朝他們身上捅一下,估計他們也就回歸上帝的懷抱了。

「這東西之前一直是冰涼的,即使隔著衣服和包裹我也能感覺到劍身上面的涼意,但是你們現在摸摸看。」雷運將金劍向前遞了一下。

沙蠍和砂蜥本能的向後面小幅度躲了一下,然後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砂蜥首先伸出了手,忍著渾身汗毛炸起的那種心驚肉跳的感覺輕輕的摸了摸劍身……

很難形容是一種什麼感覺,很像是金屬,但是又有一種十分模糊的感覺,似乎很光滑,又感覺很粗糲,反正砂蜥是沒摸過這東西,不過有一點他摸出來了,這東西現在上面是溫熱的,並不是之前雷運所說的冰涼的。

沙蠍在砂蜥伸手之後也摸了摸,確實是一種溫熱的感覺,而且聽雷運這麼一說兩人也感覺有些不對勁了……這兩天這附近確實安靜了些,甚至連鳥叫都沒有,一開始幾個人都沒注意什麼,畢竟他們都在車裡,車子的引擎聲音已經蓋過了這些其他的聲音,但是如果真的說起來的話,他們還真的感覺有些難受。

沙蠍皺了皺眉,因為他們一直處在一個逃命的狀態,所以沙蠍一直將這種有點難受的感覺歸於那些警察和士兵,也沒有往其他的方面去想,而現在這個金劍的異變讓他們感覺到不安了。

這個金劍是什麼東西?這東西是林軒給他們保命的東西,也就是說這東西是修鍊者給他們的,而現在這個修鍊者給他們的東西出現了異常,總不會是因為一些普通人,他們就是站在普通人的巔峰了,而經過他們的經驗和分析普通人已經不會給他們帶來太大的傷害了,那麼引起這把金劍異常的原因只有一個……

「修鍊者!」砂蜥低喝道。

「對,應該是修鍊者了,我們被修鍊者盯上了,而且盯上不止一天兩天了,他一直跟著我們,只是不知道他為什麼一直沒有出手,有可能是在忌憚什麼……」雷運點了點頭。

「為什麼會有修鍊者盯著我們,難道是因為塔拉勒?」沙蠍緊皺著眉頭。

「應該不會,如果是有修鍊者想要保護塔拉勒的話,直接把他帶回沙特就好了,沒必要在暗中盯著我們,這個金劍現在也沒有必要給我們示警。」雷運說道。

「那個修鍊者會不會不是很強,我看這個金劍上面的溫度也不是很強烈。」砂蜥撓了撓頭說道。

「首先林軒的實力應該是非常強的,一般的修鍊者對於他來說都不是威脅,這點從之前的那個視頻裡面應該可以看出來,其次,就算是最弱的修鍊者,對我們都會有致命的威脅,不要抱著僥倖心裡,一旦有修鍊者真的盯上我們,我們就死定了。」沙蠍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天津) ?對於修鍊者的強大沙蠍是有很強烈的感覺的,不說遠的,就說眼前發生的事情,任誰看林軒和方天祤戰鬥之後的那個大坑都像是一顆導彈扔了下去……而且還是威力很大的那種。就算是林軒和方天祤的實力在修鍊者中排行比較靠前,其他的修鍊者不會是那樣的,但是再之前的珠寶展事件,沙蠍可是親眼看到那些和自己不相上下的雇傭兵被人家瘋狂屠殺,而他們連人家的影子都沒看到。

作為遊走在戰爭之中的雇傭兵,他們很早就接觸過修鍊者這個人群,也早早的就知道修鍊者的強大,從最開始的不信服,到後來的躲避,沙蠍小隊的人對於修鍊者的態度也是有了一個轉變的……

這次他們抱上了林軒的大腿還是有些沾沾自喜的,他們不知道修鍊者的實力劃分是怎麼樣的,但是能在華夏擔任軍職將軍的修鍊者應該不是泛泛之輩。

「之前林將軍跟我說過,如果遇到危險只要對著金劍大喊他的名字,他就能感應到,並且在第一時間趕過來,所以我們也不用太過擔心,只要不被人家給偷偷摸摸的殺掉就行。」雷運揮了揮手中的金劍說道:「想來一個堂堂修鍊者應該不會對幾個普通人施展暗殺的把戲,只是不知道他為什麼跟了我們這麼久還一直沒有出手。」

「會不會是林將軍派過來保護我們的?」砂蜥砸了砸嘴,緊接著又搖了搖頭說道:「也不應該,如果真的是林將軍派人保護我們的,那麼這把金劍應該不會示警才對,而且這把金劍是不是最近才開始變熱的?」

砂蜥看向了雷運,雷運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兩天前開始變熱的,之前一直沒有。」

「那麼就有兩種可能了,一種是一開始這個修鍊者並沒有找到我們,而是兩天前才找到我們,才盯上我們,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修鍊者雖然一直盯著我們,但是直到兩天以前才對我們露出殺意……兩天前發生了什麼?」

「難道是因為林將軍?」沙蠍疑問道:「一開始那個人不敢殺我們,後來直到林將軍受了重傷,可能顧不上我們了,所以露出了殺意?」

「不能,林將軍受傷離開我們的視野有一段時間了,應該不是因為這個。」砂蜥說道。

「也不一定,也許一開始他不確定林將軍還在不在,經過幾天林將軍一直沒有出現才下定決心要出手了?」雷運說道。

「不對,我想想……」沙蠍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道:「我想起來了,兩天前,我們試著聯繫過林將軍,但是沒有聯繫上……是不是因為這個,他斷定我們跟林將軍聯繫不上了才準備動手,但是後來看到雷拿出了這把金劍又不敢動手了,所以才一直跟著我們?」

「有道理!」雷運點了點頭,將金劍收了回來,如果他們真的被修鍊者盯上了的話,這東西可是他們保命的東西了。

「壞了!」砂蜥忽然驚叫道。

「怎麼了?」沙蠍疑惑的看著砂蜥。

「異變是自從兩天前開始的,這兩天里我們一直在趕路,吃飯睡覺都是在車上解決的,偶爾下車也是聚在一起,即使是必要的排泄也是距離車很近的,所以這兩天一直沒有發生其他情況,但是今天……」砂蜥的臉色很難看。

「駱駝、禿鷹、鴕鳥有危險!」沙蠍頓時睜大了眼睛。

「走!」雷運拎著金劍轉身就跑,他們現在是一個整體,就算是他們是雇傭兵,但是他們現在已經被國家招安了,就是自己的戰友了,雷運還沒有放棄戰友的習慣……是的,在雷運心裡林軒就是代表著國家,而沙蠍小隊就是被國家招安的雇傭兵小隊。

沙蠍和砂蜥就更不能淡定了,他們本就是一個小隊的,如果雷運出了事他們可能考慮的是會不會受到林軒的怒火,但是自己的隊友出了事那可就不一樣了,雖然他們早就已經見慣了生死,但是在生死之間建立的深厚友情也告訴他們不能丟棄自己的戰友。

「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忽然,就在他們準備朝著自己的兄弟狂奔的時候,一陣又一陣詭異的笑聲傳了過來,聽著這笑聲似乎十分的稚嫩,就像是一個天真的小孩子在玩鬧一般,但是這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瞬間雷運等人便趕緊到了一陣一陣的天旋地轉,彷彿魔音灌耳一般。

此時雷運三人全都停下了腳步,雷運使勁的晃了晃腦袋,但是一睜眼就看到扭曲的世界,旁邊的土地,叢林,荒草一點點的在扭轉,自己彷彿在這個扭曲的世界裡面不斷的旋轉,而身邊的砂蜥和沙蠍都已經不見了蹤影……雷運眨了眨眼睛,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鎮靜下來,現在雷運的腦子裡面亂糟糟的,但是有一點讓他明白了,那個修鍊者確實來了,也確實在攻擊他們……

忽然雷運心中湧起一點點無力感,也湧起了一點點的後悔,當初他沒有選擇進龍組自然有他的理由,之前的阿普杜拉還有現在的塔拉勒都是他的敵人,這一點他已經印證過了,不過長期以來以國家為先的理念讓他選擇先完成任務,之後再殺掉塔拉勒報仇!現在雷運後悔的是當初為什麼沒有進入龍組,他有些羨慕修鍊者強大的實力了。

就在這時雷運手中的金劍忽然發出刺眼的光芒,雷運一下子感覺腦海中原本的一團糟被一柄利劍直接劈開,雷運再次睜開眼睛,世界還是那個世界,眼前也再沒有扭曲了,那個笑聲也消失了,只是旁邊砂蜥和沙蠍還緊閉著眼睛,渾身不斷的顫抖著,似乎在經歷什麼恐怖的事情。

雷運用金劍碰了碰砂蜥和沙蠍,兩個人渾身猛地一晃,然後摔在了地面上……雷運撓了撓頭,還以為自己把他們拍倒了,但是很快砂蜥和沙蠍睜開了眼睛,一下子翻身坐了起來,驚恐的看了看四周,確認世界變成了原來的樣子才長出了一口氣。

「天吶,太恐怖了,這就是修鍊者的力量么,根本沒辦法阻擋。」砂蜥喘著粗氣,剛剛的那一幕太讓他驚恐了。

「謝了!」沙蠍站起身來拍了拍雷運的肩膀,他也知道剛剛是雷運出手救了他們,雖然應該是金劍的功勞,但是剛剛如果雷運想要殺掉他們的話是沒有一點困難的。

「快去看看那三個人吧,他們應該有麻煩了!」雷運沒在意這件事情,他們現在本來就是一個團隊的,這邊有金劍的威懾那個修鍊者不敢過來,那那邊呢?

「對,快走!」沙蠍轉過神來,朝三個人離去的方向跑去,中途還看到昏倒在車邊上的響尾蛇,不過他們現在很著急,只能暫時不理他了。

「嗚嗚嗚……嗯嗯嗯……嗚嗚嗚嗚嗚……」就在此時,遠處再次傳來了一陣陣小孩子的哭聲。

(天津) ?隨著這一聲哭聲的傳來,三個人齊齊的愣了一下,緊接著一股深深的寒意伴隨著森然的殺意傳遞了過來,而這股殺意傳來的方向就是駱駝三人前往打獵的地方,從內而外的森寒讓雷運三人瞬間停下了腳步,齊齊的打了一個冷顫。

「快走……」雷運頓了一下,緊接著再次邁出了腳步,這次出了這件事肯定不是什麼好事,說不定那個修鍊者已經動手了,沒有金劍的保護,那三個雇傭兵可以說是凶多吉少啊。

「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

一陣槍聲響起,緊接著槍聲一直沒有間斷,兩個槍聲的配合很好,在一個人換彈夾的時候另一個人減少開槍的頻率來節省彈藥。彷彿印證了雷運等人的猜測,那邊交上火了,只是不知道戰況怎麼樣。雖然修鍊者很強大,但是能夠被林將軍一把劍嚇住不敢動手的應該也不是什麼高等級的修鍊者吧,希望那邊不會那麼容易就死掉,雷運心裡想著,腳下飛快的奔跑著。

比較起實力的話,沙蠍年齡稍大了,砂蜥體能差點,三個人中雷運的實力最強,也是手拿著金劍,所以雷運更加快了腳步。

「聽槍聲他們現在所在不遠,只是為什麼只有兩個槍聲,駱駝的微沖和鴕鳥的手槍聲音都在,禿鷹呢?他為什麼不開槍。」砂蜥眉頭緊皺,跟在雷運的身後臉色有些難看。

「在前面!」沙蠍大喝一聲,掏出了腰間的手槍向前方猛地開了幾槍。

「嗖!」一個黑色的身影刷的一下躲開了,沙蠍的槍根本沒有打到那個身影的身上,距離並沒有太遠,又是沙蠍擅長的手槍,而且是拔槍瞬發,之前沒有任何的徵兆,但是竟然一發都沒有打中,修鍊者的實力可以見一斑!

「你們沒事吧!」雷運看到了正端著槍背靠著背站在一片草叢中的駱駝和鴕鳥,而禿鷹此刻卻捂著脖子躺在兩個人的腳下,看那樣子恐怕是撐不住了。

「禿鷹!」沙蠍大叫了一聲,跑過去一下子抱起了禿鷹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響尾蛇還在車那邊,所有人掩護我,雷你盯著那個人的方向,我們退回車子那邊。」

說完沙蠍就抱著禿鷹跑了起來,駱駝和鴕鳥緊緊的咬著牙,跟在沙蠍的後面,砂蜥和雷運緊張的盯著四周,四個人將沙蠍和禿鷹擁在中間,快速的朝著車子那邊飛奔而去。

「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那詭異的笑聲再次響起,一個黑色的身影在這個小團隊的周邊開始不斷的竄動,但是雷運手中的小劍散發出點點金色的光芒,逐漸形成了一個星光點點的罩子,那個黑影看樣子十分忌憚金劍,在看到雷運掏出金劍之後便不再笑了,只是一直盯著他們,一直沒有落下腳步。

「到了!」幾個人炮回車子的地方,響尾蛇還倒在車前,渾身顫抖著似乎在經歷著什麼恐怖的事情。

幾個人跑到車前,雷運用金劍拍了拍響尾蛇的肩膀,響尾蛇渾身一顫,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你們……老大,禿鷹這是怎麼了?」響尾蛇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沙蠍懷裡抱著禿鷹,其他幾個人環繞在自己的身邊,而那個華夏人手裡拿著那個金色的小劍蹲在自己的身邊。

「有個修鍊者一直在跟著我們,就在剛剛禿鷹他們出去找吃的的時候動手了,禿鷹恐怕……」雷運嘆息著搖了搖頭。

沙蠍慢慢的蹲坐了下來,將禿鷹平放在自己的身前,就在剛剛,禿鷹吐出了最後一口氣,睜著大大的眼睛。

「禿鷹!」響尾蛇大叫了一聲,禿鷹雖然是個黑人,不過一直以來和響尾蛇的關係最好,兩個人都是機械控,對於機械兩個人有很多共同話題。他們殺過很多人,他們知道人什麼時候是死掉了,禿鷹現在已經無力回天了……

聽到響尾蛇的喊聲,端著槍背對著他們的駱駝、鴕鳥還有砂蜥身子齊齊的顫動了一下,雷運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手裡的金劍並不能讓禿鷹死而復生。

「對不起……」鴕鳥輕聲道。

「不,不怪你,你們已經儘力了。」沙蠍翻看了一下禿鷹的脖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禿鷹的脖子上,有一道長長的傷口,傷口十分的整齊沒有任何的翻卷,他們知道禿鷹的喉管被割斷了,即使旁邊就是急救醫院也不一定能夠救活,更不用說現在在荒郊野外的,連個人影都看不到,他們手中簡陋的急救包根本救不了這種程度的致命傷。

「我去殺了那個塔拉勒。」響尾蛇掏出腿上的匕首轉身就要朝著現在還在車上昏迷著的塔拉勒衝過去。

「響尾蛇!站住!」沙蠍大喝道。

「老大!」

「我讓你站住!」

「這一切都是那個人策劃的,那個人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讓我們或者回來,聽到那個笑聲和哭聲了么,當時在珠寶展的時候殺戮其他雇傭兵的就是他。」砂蜥深吸一口氣說道。

「砂蜥,住口。」沙蠍眯著眼睛說道:「自從踏上這條道路,我們就準備隨時會死了,我們現在在做什麼?我們要做的是抓出塔拉勒背後的人,如果我們現在衝過去殺了塔拉勒,我們怎麼幫助林軒將軍對付那些修鍊者?禿鷹同樣白死了。」

「我知道……如果禿鷹是在戰鬥中死的,我不會這樣,我們本來就是要死在戰場上的,只是……只是這次禿鷹死的太……太憋屈。」響尾蛇僅僅的攥著手中的匕首,咬著牙說道。

「所以我們更不能讓他白死,我們要戰鬥,我們要抓出這個修鍊者,他是殺掉禿鷹的直接兇手,我們要把他揪出來,殺掉他,親自給禿鷹報仇!」沙蠍說道。

「可是他是修鍊者,我們怎麼樣能殺掉他?」駱駝問道。

「我們要利用好禿鷹的死給我們帶來的信息,鴕鳥,說說之前的情況。」沙蠍說道。

「之前我們在尋找一些小的獵物,但是忽然傳過來一陣笑聲,一開始我們沒在意,以為是誰家的小孩子,但是等一陣哭聲之後,禿鷹就倒在地上了,那一瞬間我們好像進入另外一個世界,但是禿鷹一倒下我們就清醒過來了,緊接著就開槍了,之後你們就過來了。」鴕鳥緩聲說道。

「首先,這個修鍊者有一種能夠衝擊大腦的攻擊,這點我們預防不了,只能靠那個金劍了。」沙蠍聽後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雷運手中的劍接著說道:「從禿鷹的傷口可以看出來,那個修鍊者使用的是冷兵器。從之前的接觸也能總結出來,這個修鍊者的速度極快,我們甚至只能看到一個影子,最後,那個修鍊者在我們的子彈中一直在躲避,也就是說,他怕子彈!」

(天津) ?對於修鍊者的驟然降臨,沙蠍小隊是帶有恐慌的,最近接觸修鍊者有點多,但是越接觸就越感覺到修鍊者的強大,特別是他們最近一直關注著有關音樂會的那場戰鬥的新聞,越關注就越是心驚,以他們的視角來看,他們最後戰鬥出來的那個大坑簡直無法想象,第一反應就是有人往這扔了個核彈么……

後來看了一大堆人的分析,基本上明白了像林將軍那樣的級別基本上是地球上的最強級別了,其他修鍊者不會有這麼強大的破壞力!而且根據各國記者的強大探索之下從各國的修鍊者組織的口中得知,地球上的修鍊者全都加在一起也就幾萬人,而且大多數的修鍊者級別都很低,能夠達到林將軍那個級別的全地球加起來也就十幾個人。

全球總人口有七十多億,而修鍊者總共也就幾萬人,這種強烈的對比之下很多人就對修鍊者放下了戒心。但是沙蠍小隊沒有,他們深知修鍊者的可怕,也深知,如此小几率出來的修鍊者一定擁有非常強大的力量,越是他們這種站在普通人巔峰的人越明白其中的差距。

但是當他們看到禿鷹的屍體躺在他們的身邊的的時候,他們想到的只有戰鬥,戰鬥早已經融入了他們的血液中去,他們會因為遇到不可抗力而逃跑,也會因為同伴的死亡而復仇,他們是沙蠍雇傭兵團。

「砂蜥!」沙蠍眯著眼睛說道:「制定作戰計劃!」

「好!」砂蜥深吸一口氣,大腦瘋狂的運轉起來。

——

與此同時,在一旁盯著沙蠍小隊眾人的弒流正忌憚的看著雷運手中的金劍,在這柄劍中弒流感覺到了林軒的氣息……這柄劍明明就是林軒的東西……

弒流深吸了幾口氣,他修鍊者的等級不高,只有物境十二品,按理說就算是物境十二品也應該可以抵擋子彈了,不過弒流比較特殊,他是殺手,他的天賦很強,在隱匿和刺殺方面都很厲害,但是他的防禦很弱,雖然子彈打到他的身上不會致死,但是他會受傷。

不過弒流不在乎,只要他的速度夠快,只要攻擊打不到他的身上,他就不會受傷,他的防禦就是他的速度,但是面對林軒那種級別的修鍊者他還是覺得壓力山大,即便是僅僅是他用神力凝聚的一柄金劍,弒流也不敢等閑視之,如林軒在這的話,那柄小劍就可以瞬間秒殺自己,速度再快在等級的巨大差距下也沒用。

所以弒流對於這隻小隊還是極為慎重的,不然的話也不會等確定他們聯繫不上林軒,之後等待他們分開之後才動手。比較棘手的是那個手拿林軒金劍的人,不過好在他並不是他的擊殺名單上的人物,可以暫時不管他,只要擊殺了沙蠍小隊的隊員就行了,至於那個塔拉勒,弒流不在乎他的死活,弒流的任務中沒有保證塔拉勒活著這一項,所以等他殺了沙蠍小隊的人他就會離開。

弒流年紀不大,而且身體長得更小,就像是一個幼兒一般,這次應道尊的召喚也是看中了道尊開出的價碼,他本來就是道域中一個殺手組織中的殺手,所以這次的任務也是殺人!他的任務就是殺掉所有從酒店中出來的雇傭兵!

之前的那些雇傭兵都是他殺掉的,在道域中他還是有個名號的,叫做雙面殺手。當你聽到他的笑聲的時候便已經被他盯上了,當你聽到他的哭上的時候,必然會有人死亡。

前面的那些雇傭兵擊殺都很順利,雖然當時林軒就在不遠的地方,但是當時自有人去對付林軒,他不必在意,而且當時林軒一直在隱藏,他也根本不知道林軒就在身邊,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林軒的金劍就明晃晃的拿在雷運的手裡……弒流對於自己的小命還是非常重視的,殺手不是刺客,他們比刺客更加惜命,殺手也十分的謹慎,所以弒流一直在找合適的時機。

而且弒流心中也有打算,如果真的殺不掉的話,他也不會勉強,如果真的把林軒招來他可沒有把握從林軒的手裡面逃生,這裡距離維也納雖然已經很遠了,但是對於林軒那個級別的修鍊者來說,只要撕裂空間就可以瞬間到達,弒流不想冒險……只能慢慢等待機會了,殺手從來不會缺少耐心……

不過那邊那群人圍著一圈在幹什麼?為死去的人做追悼?地球人還真是奇怪,弒流有點疑惑的撓了撓頭,不過他們湊在一起,而且林軒的金劍也在那裡,弒流還是不敢輕舉妄動,一旦那個金劍自己飛出來給自己來一下子可就完蛋了,他不覺得自己有能力躲掉物境巔峰強者的一劍。

——

「那個修鍊者的速度極快,但是根據我們之前的分析,他的防禦力並不高,不論是雷手中的劍還是我們手中的槍都能給他造成傷害。」砂蜥冷靜的分析道。其實也不是所有的槍都能對弒流造成傷害,但是他們手中的槍都是經過自己改造的,威力增大了不少,弒流也是感受到了這槍的威力之後才決定避開的。

「我們需要一個人來引出那個修鍊者,原本禿鷹的身手最好……」砂蜥嘆息了一聲,原本這個引誘的位置交給禿鷹是最好的,禿鷹的身手敏捷,是最好的突擊手。

「我來。」響尾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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