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說:“不用了,程虞哥。”

小雨說:“不用了,程虞哥。”

虞芳和姥姥都說:“讓你程虞哥送送你吧,天這麼黑了,一個女孩子家,一個人回去我們也不放心啊。”

小雨說:“真不用了,我已經約好張友誼,他已經在樓下等我了。”

程虞問:“張友誼是誰?”

小雨說:“算是我男朋友吧,正在談着呢。”

虞芳和姥姥都說:“這樣啊。”


虞芳問:“他對你咋樣?”

小雨說:“對我挺好的,大專畢業。就是家是農村的,但人很老實肯幹,在房產幹中介。”

虞芳點點頭:“嗯嗯,聽起來還行。家是農村的不要緊,只要人好,肯吃苦,總會好起來的。”

小雨說:“奶奶、大姑,那我走了哈。”

虞芳說:“讓程虞送你到樓下吧。”

程虞說:“正好,我看看這個張友誼。”

虞芳說:“張友誼可害羞了。你就站在遠處看看吧。”


程虞說:“行。我就在遠處看看。”

兩人下了樓,看到路邊停一輛摩托車,車上有個戴頭盔的男子正在等人。

小雨說:“程虞哥,我走了。”然後跑過去跳到摩托車後座上。摩托車一溜煙開走了。

程虞回了家,跟母親和姥姥說了說今天報到的事。說着說着打起了哈欠。母親說:“上班不容易啊。快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接着去上班呢。這可就像上了套的馬駒,只能拉着車往前跑了。”

程虞說:“倒沒覺得累,還行吧。”他沒敢跟姥姥和母親說公交車上抓小偷的事,怕她們跟着擔心。


躺在牀上,眼前不覺又出現了美人痣姑娘的形象,程虞翻來覆去一夜沒有睡好。

區公安局長王猛也沒睡好。

一早起來,他就趕到看守所親自提審溜溜球。

“姓名?”王猛問。

“溜溜球。”

“什麼球?”

“溜溜球嘛。”

“放屁,哪有叫這名字的?”王猛喝道。

“就是溜溜球嘛。文刀劉,木字旁柳,請求的求。”溜溜球說,“所以,大家都叫我溜溜球。”

“說,你把那兩個裝滿錢的旅行箱放哪兒了?”王猛突然問。

“什麼裝滿錢的旅行箱?我不知道啊。”溜溜球一臉無辜的樣子。

王猛一拍桌子:“怎麼?皮子又發癢了?”

“啊,不不不,我確實是不知道啊。**能不能給點提示?”溜溜球哆哆嗦嗦地說。

“好,我問你,三天前你到哪兒做的案?”王猛盯視着溜溜球的小眼睛問道。

“三天前?我記起來了,是富豪花園小區啊。”溜溜球恍然大悟。“是6號樓,我在門口望風,所以門號記得很清楚的。”

“你只是負責望風?那是誰進屋盜竊的?”王猛追問道。

“啊,這個,這個。”溜溜球欲言又止。

王猛朝門外喊了一聲:“顧大個子。”

顧大個子推門進來,王猛朝他使個眼色,然後走了出去。

顧大個子一步步朝溜溜球走來,溜溜球一看這不是昨天打自己的那個兇惡的人嗎?忙問:“你要幹嘛?”

“我要幹嘛?”顧大個子冷笑兩聲,“你懂的。”說着舉起電警棍來。

還沒等觸到溜溜球呢,溜溜球立即癱在那裏,嘴裏哀求着:“我說,我說,我全說。”

“好,不好好說的話,我再回來伺候你。”顧大個子走了出去。王猛又進來了。

溜溜球還癱在那裏,嘴裏自言自語:“我說,我說,我全說。”

王猛問:“是誰進室盜竊的?”

溜溜球說:“是我們老大。”

“你們老大叫什麼名字?”

“我們老大叫小飛豬。”

王猛說: “說說小飛豬的情況。”

溜溜球說:“小飛豬是她的綽號,她的真名字我也不知道啊。”

王猛又問:“那你說說這個小飛豬,年齡多大?身高多高?相貌如何?”

溜溜球說:“小飛豬是個20多歲的女孩,大約1米65左右,長得挺漂亮的。”

“什麼?是個女孩?”王猛跳了起來。

溜溜球嚇了一跳:“真的,確實是個女孩。”

“就一個女孩上去偷的?有沒有其他同夥?”王猛又問。

“確實還有個同夥,是毛猴。”溜溜球趕快說道。

“毛猴?那你說說毛猴的情況。”

“這個毛猴,也是他的綽號。真名字我也不知道。“溜溜球說。

“那你說說毛猴的年齡和體貌特徵。“

溜溜球說:“毛猴大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手上胳膊上長滿黑毛,所以大家叫他毛猴。“

王猛又問:“那天就是毛猴和小飛豬一起上樓入室盜竊的?”

溜溜球說:“是啊,我只是在門口負責望風。具體裏面什麼情況我不清楚啊。”

王猛問:“那你們得手後,把偷來的東西放哪兒了?你們的窩點在哪兒?”

溜溜球說:“我們住在天隆客棧,我住503,毛猴住505,小飛豬住507.”

王猛一聽起身就走。

溜溜球在後面喊:“**啊,我都交代了,啥時候放我出去啊。”


王猛出來後,見曲徑通和顧大個子都在等着,說聲:“走,天隆客棧。” 曲徑通和顧大個子上了一輛警車,王猛帶着幾個警察上了另一輛警車。兩輛警車向天隆客棧飛速駛去。

到了天隆客棧,王猛安排好人員在下面把住出入口,帶着曲徑通和顧大個子等徑直衝到503、505和507房間門口。

曲徑通敲敲門,裏面沒有動靜。便一腳踹開了門,衝進去一看,裏面空空蕩蕩,三個房間都沒有人。王猛親自搜查,在507房間的衣櫃裏,搜到兩個旅行箱。打開一看,箱子裏空空如也。把王猛氣得一腳把旅行箱踢到半空中。幾個人把三個房間搜了個遍,也是一無所獲。

客棧老闆見來了警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連忙跑了過來。王猛問道:“裏面的客人呢?”

老闆說:“昨天下午還看見過呢。應該還在吧,也沒說要退房啊。”

“沒退房?那人呢?”王猛問。

“這可就不知道了。”老闆說。

“把客人的登記拿來看看。”王猛命令道。

一會兒,服務員把客人的登記拿來了。王猛看了看登記的名字和身份證號,到內網上一查,全是假的。

王猛氣得哼了一聲。說了聲:“收隊。”領着一干警員下了樓。到了樓下,吩咐安排兩個便衣盯住客棧,其餘的人一起回了公安局。


回到王猛的辦公室,王猛坐下來喝了幾口水,對站在旁邊的曲徑通說:“大通啊,你找幾個精幹的人,祕密在市區布控,一定要抓住這兩個毛賊。這事在局裏只有你我知道,其他人一律不要告訴。另外,那個實習警察你要注意一下,別讓他亂說話。”

曲徑通說:“是是,王局,你放心吧。我馬上去辦。那個趙洋,你也不必擔心,他一個毛孩子,剛參加工作,翻不起什麼大浪頭。”

王猛說:“你也別大意。聽說他跟老譚走得很近。”

曲徑通嚇了一跳,王猛連這事都知道?看來在城南所裏有眼線啊。忙說:“明白。明白。”然後退了出去。

離開區局後,曲徑通立馬給朱谷立打電話,讓他在公司等着。

朱谷立見曲徑通來了,老遠迎了出來:“曲老弟,你怎麼有功夫到蔽公司來了,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曲徑通也不客氣,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拿起一根香蕉吃了幾口:“媽了個×的,一早晨忙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上。”

朱谷立說:“老弟辛苦啦。”

曲徑通說:“官差不自由啊。沒辦法,誰讓咱吃這碗飯呢?”

“確乎如此。”朱谷立說:“老弟年輕有爲,在仕途上是大有希望的。”

曲徑通說:“也不年輕啦,過年就38啦,他媽的連個副科都沒弄上,能有什麼前途啊。”

朱谷立說:“事在人爲嗎。老朽願爲老弟的進步效犬馬之勞。”

曲徑通說:“你別說,我還真有事需要你幫忙。”

朱谷立說:“不客氣啊,老弟有啥事,我一定全力辦好,別的不敢說,在瀛洲這一畝三分地上,方方面面都有咱的兄弟啊。”

曲徑通說:“也沒啥大事。就是這幾天要借你幾個人使使。有個案子,不方便抽調局裏的人。你給挑幾個精明強幹的,配合我一下。”

朱谷立說:“這是好事啊,說明老弟信任老朽。我馬上安排。”一按叫鈴,黑豹走了進來,跟曲徑通打個招呼:“曲所,您來了。”

曲徑通點點頭。

朱谷立對黑豹說:“你抓緊叫幾個精幹的弟兄過來。”

黑豹答應一聲出去了。一會兒功夫領進五個精壯的漢子來,在曲徑通跟前站成一排。

曲徑通看了看,說:“不錯,就是再加兩人就好了。”

朱谷立看看黑豹:“再找倆人來。”

黑豹說:“安保部其他的弟兄都到外面辦事去了,一時叫不回來。”

“確乎如此?”朱谷立想了想低聲對黑豹說,“這樣,你到業務部把那個什麼多叫來,我看這小子夠機靈。還有歐傑,也靠得住。”

黑豹說:“好,我馬上去叫。”

一會兒功夫,黑豹領着虞三多和歐傑來了。

曲徑通一看虞三多,一把揪住了問:“你小子,什麼時候跑這兒來混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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