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雙方爭吵不下的時候,葉三平已經繞過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除一人之外,不知不覺的來到了任菲菲的身後。那個人就是一直守在櫃檯的秦倩,葉三平正是通過大廳櫃檯的掩護,才能夠成功的躲過所有人的視線。 對於葉三平的突然性的出現在自己的背後,任菲菲着實感到驚訝,情急之下,也不想去知道葉三平到底是怎麼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自己的身後。

就在雙方爭吵不下的時候,葉三平已經繞過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除一人之外,不知不覺的來到了任菲菲的身後。那個人就是一直守在櫃檯的秦倩,葉三平正是通過大廳櫃檯的掩護,才能夠成功的躲過所有人的視線。 對於葉三平的突然性的出現在自己的背後,任菲菲着實感到驚訝,情急之下,也不想去知道葉三平到底是怎麼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自己的身後。

任菲菲轉身看了一眼葉三平,美眸當中明顯帶着一絲詫異,小聲翼翼的道:“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葉三平表情嚴肅認真的回道:“快說說吧,怎麼回事?”



雖然說葉三平暫時還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但是從現場的情況來判斷,讓他意識到這件事情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的簡單。看看一直坐在地上的那個是哭非哭的少婦,只要認真觀察,就不難察覺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在裝腔作勢;在加上一羣面目猙獰、張牙舞爪的壯漢,看這羣人的穿着打扮,很明顯就是一幫社會上的混混,在葉三平看來,這兩種人混在一起,準沒什麼好事兒。

葉三平從那個少婦的穿着,心底已經是猜出一二了。

任菲菲之所以第一時間給葉三平打去電話,主要還是因爲昨天晚上的時候,方雅男已經把她被海天綁架的事情跟她和方勝天說了一遍,其中葉三平的出現的過程自然是少不了的。爲此,方勝天還大發雷霆,說是要找海天興師問罪。

再者說,葉三平既然已經被聘用爲她表姐方雅男的保鏢,第一時間自然而然的也就想到他了。

任菲菲黛眉緊皺,陰沉着俏臉,一副怒氣難平的樣子,道:“本來昨天傍晚的時候,我們雙方就老朱的賠償問題,已經是協商好的了,沒想到,一夜之間他們居然反悔了,一大早就來公司吵鬧,帶頭的那個說自己是老朱的什麼表哥,說是要公司必須得賠償他們200萬,要不然就給我們好看。”

任菲菲說完,還狠狠的瞪了一眼對面的刀疤強,恨不得狠揍他一頓。

“那你們昨天一定沒有籤協議了。”葉三平一邊警覺的向四周掃視了一眼,一邊肯定的說道。

任菲菲驚奇的看了一眼葉三平,低聲道:“你說的對,現在看來,這恐怕是公司最大的失誤了,要是昨天當場就把協議書給簽了,也就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兒了。”

任菲菲咬牙切齒的狠狠的做了一個拳掌相擊的動作。

就在葉三平向任菲菲詢問事情的前因後果的時候,現場的衝突再次升級。原本站出來準備當個和事老的方勝利見事件升級,滿臉橫肉的嘴角隱隱的勾起一道陰險的弧度,隨即退回到了原來的位置,雙手抱胸,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隨着一聲慘叫,刀疤強的一方除了他自己和守門口的那兩個之外,其餘的五六個肌肉壯實的手下和方雅男一方的幾個保安扭打在了一起,雙方的爭鬥正式進入白熱化。


現場的氣氛頓時戡亂嘈雜,喊殺聲和呼叫聲相互摻雜在一起,空氣中到處都瀰漫着濃烈的**味,就連一直坐在地上裝腔作勢的少婦也都害怕被誤傷,急忙起身站在了刀疤強的身後。

方雅男見現場已經徹底的失去控制,心中恐慌的同時,大聲的高喊“住手”,然而不管她如何的喊叫制止,卻都是徒勞無功,雙方人馬都已經打紅了眼。

一旁觀戰的刀疤強,看着方雅男方寸大亂,心中更是囂張至極,一臉的狂笑,高喊道:“給老子狠狠的揍,哈哈。”

保安雖說手裏握有塑膠棍,但是他們那裏是這些常年靠打架餬口的混混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保安們已經被刀疤強的手下打的鼻青臉腫,蜷縮在地上呼天喊地,即便是有幾個傷的不是很重,也不敢再起來對幹了,要是因爲此事兒而缺胳膊少腿的,那可就不太不值得了,再說了他們也已經是盡了自己的一份力了,日後老闆就是再吃虧,也不會對他們怎麼樣的。

刀疤強眼見對方大勢已去,頓時更加肆無忌憚、耀武揚威,狂言道:“瞧見了吧,這就是跟我刀疤強作對的下場,告訴你們,今天你們是不答應也得答應,,這兩百萬我是要定了。”

“你先去準備協議,這裏就交給我。”葉三平在任菲菲耳邊輕聲嘀咕兩句,便大踏步的走到方雅男的身前。

任菲菲先是一怔,接着便朝秦倩所在的櫃檯急匆匆的走去。

原本驚慌失措的方雅男心中暗自下決心,就算是自己今天無法安然無恙的走出四方大廈,也絕對不會屈服於這夥流氓的淫威之下的,雖然她和她的公司並不缺這一百來萬,但是她也有她自己的底線和原則,除非她不再當四方集團的總裁,不過那似乎是不太可能的。

當方雅男準備硬着頭皮跟刀疤強和他的手下死扛到底的時候,葉三平卻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也許是因爲她見過葉三平的真正實力,此刻,她之前緊繃到極點的神經終於有所放鬆。但是當他見到葉三平的時候,心中還是感覺到有些驚訝。

方雅男的俏臉上浮現出一絲驚喜,頓時底氣大增,偷瞄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前的葉三平,心中暗自喃喃道:算你這個臭無賴來的及時,要不然本小姐非炒你魷魚不可。

“我說兄弟,你這話未免說的太早了吧。”葉三平鎮定自若,用鄙夷的眼神盯着刀疤強冷冷的說道。

怎麼這臨了了,還殺出個程咬金來了,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刀疤強先是一愣,掃了四周一眼,隨後又恢復如常。

其實,刀疤強的心裏很是不爽,對於這樣一個突然冷不丁冒出來的人,着實讓他有些意外,心裏想着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那兩個看門的,連有陌生人闖進來都沒有發現。

不過,不爽歸不爽,刀疤強上下打量了一番葉三平,想着就憑他一個人怎麼可能對付自己和手下的七八弟兄,頓時佔着人多勢衆,儼然一副不以爲然的態勢,不屑道:“又來個不怕死的,你這是想英雄救美啊,還是想學古人打抱不平啊?”


刀疤強話還沒說完,手下的兄弟就跟着狂笑起來,滿是鄙夷的眼光看着葉三平,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裏。

葉三平不慌不忙的抽出一根菸卷,點上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後瀟灑的吐出一團白霧,風輕雲淡的說道:“兄弟,我勸你還是別招惹我身後的這位方大總裁,要不然你會後悔的。”

方雅男一聽,黛眉微微蹙起,心中暗自冷哼,嘀咕道:這個臭無賴,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真是服了她了。 在場的所有的人都對葉三平的話不以爲然,甚至對他投來鄙夷和不屑的眼神。就連方雅男也開始有些擔憂起來,雖說她昨天親眼看見葉三平三兩下子就收拾了海天和他那個幾個狐朋狗黨,但畢竟當時只有四個人,而且身材方面也不是很強壯,可是今天的情況要比昨天兇險的很多,不但人數上是昨天的兩倍,而且個個都是身強力壯、膀大腰粗的,一看實力明顯要強上許多。

方雅男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高興過頭了,原本有些釋然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刀疤強再次狂笑了起來,眉宇間卻是流露出一股淡淡的殺氣,膽大氣粗的說道:“真是大言不慚,老子今天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小子後悔終生,還是老子打得你連後悔兩字都沒機會說。”

而此刻,刀疤強的手下也都個個摩拳擦掌的,就等他們的老大一聲令下,到時候佔着人多勢衆,把對面這個大言不慚的小子給揍的爬不起來。

葉三平冷笑着搖着頭,故作嘆氣道:“爲什麼世界上總有那麼些人,總覺得自己很了不起,看來這世界真的是變了,變得世風日下,嗨,真是可悲可嘆啊。”

只見刀疤強眼眉一皺,一股煞氣頓時騰空,指着葉三平狠狠怒道:“兄弟們,給我上,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說話間,刀疤強手下的五六個混混便緊握鐵拳,準備將葉三平團團圍住。

只見葉三平跟沒事人一樣,一臉的沉着冷靜,嘴裏叼着菸捲,雙手插着褲兜,一步一步的朝混混們走過去。

很快,那五六個混混就將葉三平圍在了中間,他們個個面目猙獰,手握重拳,時刻準備着對葉三平發動攻擊。

幾秒鐘過去了,被圍在中間的葉三平依舊穩如泰山。他正在等,等待對方的出手。眼下最好的招式便是以靜制動,只要他們先動起來,葉三平便能抓住機會,將他們一擊致命。

終於,其中一個壯漢忍不住了出手了。只見他擡手就是一記直鉤拳朝葉三平的面部襲來,拳風猶如劃破長空的閃電,撕破空氣中的一道口子,狠狠朝葉三平擊來。

就在壯漢的鐵拳劃破空氣阻力即將抵達葉三平的下巴前,“哎呀”,一聲痛苦的慘叫頓時在大廳內迴盪開來,在場的其他人還沒來得及看清是怎麼回事,那個首先出擊的壯漢,雙手捂着腋下肋骨的地方,臉上的肌肉頓時扭作一團,十分痛苦的躺在地上蜷縮着身體,就像一把彎弓一樣,嘴角還流出幾滴血漬。

葉三平這一拳可謂是用盡全力,就像一把重量十足的鐵錘一樣,直接打在了壯漢的腋下肋骨處,硬生生的打斷了他的三根肋骨,疼得他哭天喊地,再也無力站起身來,只能蜷縮着身體在地上痛苦的掙扎着。

葉三平打出這一拳之後,現場的所有人徹底的給震驚了。這一拳實在是太快了,甚至連他是怎麼打出去的都沒有看清楚,最可怕的一點是,出手的這一拳實在是太過狠辣了。

刀疤強原本張狂至極表情頓時變得僵硬起來,眼神當中流露出一絲驚恐,後背沒來由的泛起一陣陰涼。

再看看此時這個男人的眼神,簡直就像是來自地獄的勾魂使者一樣,陰森恐怖,差點就把刀疤強的的三魂七魄給活生生的勾走了。

葉三平眉頭緊皺,凌厲如雄鷹般的眼神頓時灌滿了熱氣騰騰的殺氣,那是一種在黑暗中能夠閃閃發亮的寒氣,彷彿一把劃破黑夜的利劍,時刻能刺穿敵人的心臟,不免讓人看了頭皮發麻、內心顫抖。

刀疤強雖說開始有些畏懼葉三平的恐怖殺傷力,但是憑藉着人多勢衆這一明顯的優勢,愣神片刻,他還是一臉的狂傲,怒道:“弟兄們,大家一起上。”

剩下的那五個壯漢被剛纔葉三平那實力超羣的一拳給嚇得不輕,心中也都開始打起顫來,見老大再次發話,也都殺紅了眼,顧不了許多,再次掄起手中的拳頭朝葉三平攻擊而去。

只見葉三平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弧度,一個回頭望月,一腳將其中一個壯漢直接踢出五米遠,緊接着很輕鬆的躲過一記從側面襲來的左勾拳,直接以一記重拳砸在了那名的壯漢的下巴處,“咔嚓”一聲,那名壯漢下巴被打斷,就連痛苦的喊叫聲也都使不上勁了。

六名壯漢轉瞬間,就被葉三平打趴下了三個。

只見其餘三個面面相覷,神情極度的緊張,兩隻手也都不由自主的發起抖來。

媽的,這小子到底是誰?他們來之前也沒跟老子說清楚,這裏還有這麼一號厲害的角色,害的老子已經損失三名兄弟,回去以後,一定要多要點醫藥費,要不然,老子這買賣做得可要吃大虧了。

刀疤強極度的驚慌的看了一眼方雅男身後的何明,隨後眼睛一亮,朝着門口另外兩個大漢,喊道:“媽的,你們兩個他媽的死人啊?”

門口的那兩名大漢算是徹底的給震住了,竟也忘了要跑來助陣,最後,在刀疤強的厲聲呵斥下才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刀疤強強行擠出最後一絲底氣,決定再次放手一搏,這回他已經想好了對策。

“上。”一聲令下,新一輪惡鬥即將展開。

就在葉三平一拳打的其中一個壯漢面目全非、流血不止的時候,只見刀疤強嘴角閃過一絲奸邪,道:“小六,給我收拾那個女的。”

那個叫小六的頓時眼前大亮,迎面就是一記呼嘯而至的直拳朝方雅男的俏臉上襲去。

方雅男頓時大驚,俏臉頓時僵硬,腳上好像被釘子死死的釘住了,根本移動不了。

不好,葉三平心中一怔,此時自己若趕上前阻止已經是來不及的。

只見葉三平眉峯一挑,快速的躲過其他壯漢的攻擊,一個箭步閃到了方雅男的跟前。

“砰”的一聲,小六那一用盡全力的一拳硬生生的打在了突然出現的葉三平的後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雖然說葉三平平時總是喜歡耍些無賴,吃點豆腐啥的,但是自從他答應了兼職做方雅男的保鏢之後,就決定負起這個責任。作爲一個男人,就要說到做到,絕不能讓僱主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否則就是他這個保鏢的失職。

且不說他現在要保護的是一個冷若冰霜的大美女方雅男,就是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人,他也都會毫不猶豫的替他捱上這一拳,因爲這關係到他的職業道德。

就像葉三平身爲一個頂尖的殺手一樣,當他接到一個新的任務的時候,無論這個任務有多麼的困難重重,他都要想盡辦法的去完成,要不然他就不配稱爲殺手界的殺手之王。

眼下做保鏢也是一樣,只要是他的僱主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就算是他這個保鏢的失職。

只有做到十全十美的殺手,方能稱得上是殺手之王。葉三平深諳其中的道理。

剛纔小六的那一拳雖說是剛猛有餘,但是打在經歷過無數次激戰的葉三平的後背,只是感覺有些疼痛罷了,時間一過,依舊恢復如常,可要是打在方雅男嬌嫩的俏臉上的話,那可就要俏臉開花,變成醜臉了,這是葉三平絕對不應許看見的。

原本無奈驚慌的方雅男打算閉眼睛等着挨這一拳,可是就在她感覺躲避無望之際,一個熟悉的身影伴隨着一縷拂面而來的熱風,彷彿天降神兵般的擋在她的跟前,阻止了迎面襲來的一記重拳。

方雅男魔怔似的睜開眼眸,徹底愣住了,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葉三平竟然突然出現爲她擋下了這一拳。看着葉三平那堅毅的臉龐透着幾分執着和果敢,心中不禁一顫,頓時一股莫名的暖流從頭頂灌入,直接灌滿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心跳也跟着莫名的悸動起來。

方雅男從小就失去了母愛,從小到大都是在父親的溺愛的懷抱中成長起來的,造就了她獨立倔強的性格。除了父親給予她家庭的依靠之外,從來沒有一個男人能夠給她帶來這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自己一人曝露在狂風驟雨下,突然出現一個人拿着雨傘爲她遮風擋雨一樣,頓時暖流灌滿全身上下的每一個角落。

這一刻,也只是那一瞬間,方雅男深情的望着眼前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原本冷若冰霜的眼神瞬間被融化,頓時多了一抹柔情。

很顯然,小六對於葉三平的突然出現感到十分的震驚和驚慌,神情頓時陷入到一陣恐慌當中,也許等待他的又是一記恐怖的重拳。

只可惜,小六猜錯了。

只見葉三平眉頭微微一簇,眼神如匕首般凌厲,還沒等小六緩過神來,只聽見“咔嚓”一聲悶響,小六的剛纔出拳的那條胳膊已然被葉三平的肘擊硬生生的給折斷,整條手臂就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使不上任何一絲一毫氣力,有的只是鑽心刺骨的疼痛。

小六頓時臉色煞白,一個踉蹌,直接後退倒地,痛苦的慘叫幾聲,就昏死了過去。

葉三平的這一擊,實在是太過心狠手辣了,現場的所有人都爲之震驚,心頭不由得感覺到一顫,頭皮甚至都有些發麻。

連方雅男都被這殘忍的一幕給震醒了過來,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她除了在那些個電視劇裏見過這等場面,現實生活中想都不敢想,更何況今天居然親身經歷了一回,着實有些感到驚愕。

刀疤強再一次的見證了對面這個陌生男人的恐怖實力,已經是被嚇得瑟瑟發抖了,額頭上的冷汗就像是雨點般絡繹不絕的冒出,眼神當中充滿了震驚和驚恐。

他開始有些後悔剛纔自己的決定了,可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葉三平再次點燃一根菸,猛吸一口,每個動作還是那麼的瀟灑自如,吐出一團白霧之後,緩慢的朝刀疤強走去。

其餘的幾個壯漢也都被下破了膽,只能舉着雙手蹲在原地,低着頭,根本不敢看葉三平一眼,生怕他會打的他們半身不遂。

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死一般的沉寂,靜的連每個人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現在該輪到刀疤強心慌意亂了,只見他將眼神投向方勝利身旁的何明,充滿了求助的渴望,然而換來的卻是無情的拋棄。

“你,你想幹什麼?”刀疤強膽戰心驚,不久之前的囂張氣焰頓時消失匿跡,連說話的語氣也都變得斷斷續續了。

葉三平叼着菸捲,冷笑道:“我想幹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嗎?”

刀疤強此刻心裏防線徹底崩潰,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再也顧及不了什麼面子了,一通跪拜:“求求你了,大,大哥,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想缺胳膊斷腿的,我,我再也不敢了。”

葉三平臉上立馬浮起一抹鄙夷,頓時眉骨一縮,直接朝刀疤強胸口踹了一腳。這一腳葉三平用了七八分力道,只見刀疤強連滾帶翻,向後翻了好幾個跟頭,疼得她呲牙咧嘴的。

就連一直躲在刀疤強身後的那個少婦也都驚出了一身冷汗,發出幾聲歇斯里底的慘叫之後,蹲在一旁瑟瑟發抖。

原本葉三平打算扇他幾個巴掌,教訓一下便可,可想到他居然跪下來求饒,也算是給葉三平一個踹他的藉口了。

沒有骨氣的男人,葉三平是最看不過的了,遇見比自己強的,就變成軟骨頭了,這種人就是欠教訓。

其實葉三平早就注意到了刀疤強剛纔那一個轉瞬即逝的救助眼神,他只是不想進一步深挖罷了,他現在只是一個保鏢而已,不想太多的介入到他們公司內部的爭鬥當中。

不過對於老朱的死,他倒是從其中看出一絲的端倪。

在葉三平的強行干預之下,最後雙方當場就把老朱的賠償協議給簽了,此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至於刀疤強那一夥人,他們自己吃的虧只能是打掉牙往肚子裏咽了。不過刀疤強也還算是一個聰明的人,總算是爲他和他受傷的手下留了一條後路。 十八樓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內方雅男和任菲菲坐在靠窗的沙發,葉三平則是坐在二人對面的那張沙發上。

四方集團的兩朵天山雪蓮似乎還沉浸在剛纔的那一幕終生都難忘的場景當中,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葉三平所爆發出來的超強的能量,着實讓兩位美女感到大爲的震驚,尤其是方雅男,令她沒有想到平常口無遮攔、油嘴滑舌的葉三平幹起架來居然這麼的狠辣,而且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按理說,平常一般人打架根本就不會那麼的兇殘,就算是黑社會也莫過於此吧。想到這,方雅男不禁對葉三平這個僅僅認識不過幾天的男人感到了有些好奇,最主要的還是因爲他爲她抵擋了那一拳。

經過這件事以後,任菲菲想起了昨天在電梯裏發生的那一幕,讓她覺得自己當時的舉動似乎有些過於唐突,甚至是有些杞人憂天了。假如自己今天沒有打那個電話的話,可想可知會是怎樣的一個後果。她不敢不想象,也不願去多想,幸運的是這件事兒總算是告一段落了。至於那晚發生的事兒,就當是做了一場夢而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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