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輕輕,人又帥氣,還是年薪十萬的名譽醫師……在兩個小護士眼裡,葉寒儼然成就是金龜婿的最佳人選!

年紀輕輕,人又帥氣,還是年薪十萬的名譽醫師……在兩個小護士眼裡,葉寒儼然成就是金龜婿的最佳人選!

秦依然冰雪聰明,心思細膩,對於那兩個小護士的心思如何不知?見她們看向葉寒時一副花痴表情,心裡就不由的有些患得患失。

「依然姐,你們這裡真夠忙的!」給十幾個嬰幼兒扎了針,葉寒這才吁了口氣,拉著秦依然的手,從人群中擠出來,苦笑道:「你說你,都是醫院的領導了,還這麼身先士卒幹什麼?我要是你啊,就呆在辦公室里喝喝茶、看看報紙,下班后閃人,要多瀟洒就多瀟洒!」

秦依然抿嘴一笑,將鬢邊一綹秀髮掠到耳後,輕嘆道:「我以前忙慣了,突然間要清閑下來,渾身都難受……」

忽然想她想到了什麼,面色一正,對葉寒道:「你昨天留在我們家裡的那些錢,改天我會拿來還你……」

葉寒笑了笑,輕聲道:「怎麼了?生我氣了?」

秦依然嘆道:「沒有啦!我不是生氣,我只是想……」

葉寒目光凝視著她的眼睛,道:「你什麼都不要想,那錢……其實也不能算是給你的……」

「嗯?」秦依然秀眉微蹙,道:「怎麼說?」

葉寒「嘿嘿」笑道:「你難道感覺不出來,我昨天去你家裡時,你父母把我當成女婿看待了?那些錢,算是我提前給你的聘禮了……」

「聘禮?什麼聘禮?」秦依然看到葉寒臉上的壞笑,就知道他說的准不是好話,低下頭細細一琢磨,忽然間明白過來,頓時嬌羞不已,低聲啐道:「你……你總是愛胡說……」

「沒有胡說,是真的!」葉寒收起嬉笑表情,握起秦依然的雙手,正色道:「你如果非要把那些錢還給我,那就說明你是拒絕了我,我會很傷心的……依然姐,你不會那麼狠心絕情吧?」

秦依然這次沒有躲避他的目光,和他對視了片刻,忽然輕輕一嘆,抬起一隻手,用掌心輕輕摩挲著葉寒的臉龐,聲音溫柔無比,道:「葉寒啊,你是真心的么?」

葉寒抓起她的一隻手,用力按在自己心口部位,道:「真心的!絕對真心的!我發誓,我……」

秦依然抬起另一隻手,用手指輕輕按在他的嘴唇上,面露羞喜之色,說道:「你不要發誓!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是真心的了。可是……你真的還太小啊!」

頓了頓,又道:「你說這樣好不好,再過幾年,等你……等你到了到了十八歲,成年了,那時候如果你還沒有心上人、如果你依然還喜歡我,那我……我就答應做你……做你的女友……」

葉寒道:「為什麼要十八歲?我現在十五,那豈不是說我還要再等三年?三年啊,一千多天啊,好久的!」

秦依然道:「就三年,你答不答應?」

葉寒見她態度堅決,道:「好吧,三年就三年!不過你這麼個大美女,又是單身,走到哪裡都會受人關注,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追你,我實在不放心啊!好吧,這三年當中,我會好好的守護著你,不讓其他男人有機可趁!」

秦依然「嗤」的一笑,杏眼流波,神情羞澀,道:「嗯,三年其實很快的,我……我不會給其他男人機會,我會……會等著你……」(求月票!求打賞!)(未完待續。) 兩人站在走廊上,雙手相握,深情凝望,神態親密,儼然一對熱戀中的情侶,惹得一旁病患不住向這邊注目。

就在這時,一名二十三、四歲的青年醫生從西側的電梯中走出,那青年醫生劍眉星眸,鼻樑挺直,相貌堂堂,穿著身醫生工作服,戴著副金絲眼鏡,頭髮梳理的整整齊齊,給人一種俊逸儒雅的印象。

青年醫生雙手捧著一束鮮花,鮮花中夾著一個信封,嘴角含著淡淡笑容,大步向這邊走來,當抬頭看到秦依然和葉寒牽手站在前方的走廊上時,他表情微微有些錯愕,腳步也隨之放慢下來。

那小子是誰?怎麼和秦依然這麼親密?沒聽說依然交了男朋友啊。嗯,看年齡,或許是依然的弟弟吧?要不就是親戚……

心中這樣想著,青年醫生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臉上堆起更多更燦爛的笑容,徑直走到秦依然的身邊。

「依然,送你的!」青年醫生把手中的鮮花向秦依然遞了過去,目光中流露出讓人難以禁受的熱情,說道:「知道嗎依然,自從昨天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深深的被你的風姿迷住了,神魂顛倒,夜不能寐,我覺得,我愛情的春天已經來臨了……」


「趙醫生,謝謝你,你的花我不能收,你還是拿回去吧。」秦依然客氣的說道,隨即看了一眼身旁的葉寒,見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俏臉微紅,解釋道:「這位是骨科的趙良行趙醫生,他父親是新調來的趙副院長。」


「哦,趙醫生,你好。」葉寒不冷不熱的沖趙良行點點頭,一點也沒有要和他握手認識的意思。

靠,這該死的眼鏡男,沒看到老子玉樹臨風的站在秦依然身邊嗎?沒看出老子和秦依然關係不一般嗎?當著老子的面給秦依然送鮮花、送情書,送**個頭啊!擺明了就是想第三者插足!小心老子打斷你左右兩條腿、閹了你中間那條「腿」!

趙良行顯然是個很高傲的人,掃了葉寒一眼,也沒搭理他的意思,只是深情款款的凝視著秦依然,溫聲道:「依然,你不要這麼急著拒絕我!我現在只是想和你做個普通朋友,別無他意!如果在今後相處的過程中,你覺得我趙良行人還不錯,咱們再試著進一步發展……」

他把手中的鮮花硬是塞到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秦依然懷裡,續道:「依然,請你無論如何收下這束鮮花,它的裡面有我親筆寫給你的一封信,有時間的話,你可以仔細看看,信里的一字一句間,都寄託著我對你的相思和愛戀……我決定,以後每天早上,我都會送來一束鮮花和親筆信給你,直到你接受我為止……」

他一字一句說著,彷彿在誦讀一篇散文,磁性的聲音搭配上不俗的外表及氣質,令一旁的幾名小護士為之傾倒,她們用羨慕的目光看著秦依然,心想劉院長的公子啊,名符其實的高富帥,如果換成是我,我會立即收下他的鮮花,投入他的懷抱……

幾名護士拿葉寒和趙良行進行對比,結果還是傾向於趙良行的多一些。

第一,葉寒年齡太小,不一定懂得男女間的情趣,也不一定會哄女孩子;而相比之下,趙良行就成熟很多,從他剛才的那一番話中,就知道他很會哄女孩子開心,和這樣的男人做朋友,一定不會沉悶。

第二,葉寒雖然有月薪十萬的收入,但聽說他父母都是平民百姓,這是一個不小的劣勢;而趙良行的收入就算不如葉寒,但他有個副院長的父親,還愁沒錢?如果成了趙良行的女友,作為市第一人民醫院的一名醫生,就等於榜上了一顆大樹,以後在醫院裡就能混得開了。

「趙醫生,請你不要這樣……」秦依然本想把手裡的鮮花遞還給趙良行,卻被葉寒接了過去。

「趙醫生,請你聽清楚,秦依然已經是我女友了,以後你不要再騷擾她,否則小心我大耳刮子抽你!」葉寒隨手把那束鮮花扔在一旁的垃圾筒里,然後沖著秦依然咧嘴一笑,道:「依然姐,十一點多了,可以下班了。嗯,中午我請你吃飯……佳客來牛排怎麼樣?」

「好……」秦依然稍稍的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下來,隨後跟隨葉寒來到她的辦公室里,兩人脫去了身上的工作服,換上了便裝外套,在趙良行等醫患的注目下,手牽著手兒離開醫院。

趙良行目送他們兩人離開,看了一眼扔在垃圾筒里的鮮花,走過去把夾在花中的信封抽出來,然後臉色陰沉的走開。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后,趙良行若無其事的向同事打聽起葉寒的情況。

趙良行這兩天跟隨著父親剛剛調到皖中市第一人民醫院來,對於醫院裡的人事情況並不清楚,當聽說葉寒不久前痛打過劉院長的兒子劉智勇、並把劉智勇趕出了皖中市時,不由倒抽了口涼氣,臉色有些蒼白。

難怪那小子這麼橫,居然有過打人的前科啊!媽地,連院長的兒子都敢打,幸好老子剛才沒激怒他……不過就這樣放棄秦依然,也沒那麼容易!

就在趙良行籌劃著怎麼才能俘獲秦依然的芳心時,秦依然和葉寒已經到了醫院附近的佳客來牛排店,美美的享用了一頓。飯後葉寒把秦依然送到她們居住的小區門口,死纏硬磨的向秦依然索取了一個香吻后,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家。

周一中午放學后,葉寒背上書名,和葉壯並肩走出教室門,隨手摸出身上的「土豪金」手機,打開電源看時,有一個未接電話,看了看號碼,是吳鷹翔打來的,這才突然想起兩人曾約好的今天聯繫。

葉寒想了想,立即就給吳鷹翔回撥了過去,電話接通后,才知道吳鷹翔早已經回到了皖中市,今天中午沒事,他準備請葉寒到家裡吃頓飯,一來為了父親病情痊癒,再次感謝葉寒,二來順便和葉寒聊聊他們家改護建的事情。

從電話里,葉寒能感受到吳鷹翔的盛情,心裡急著診所護建的事情,便答應了他的邀請。


「給你家裡打個電話,說中午不回去吃飯了。」掛了吳鷹翔的電話后,葉寒隨手把「土豪金」丟給了葉壯。

葉壯接過手機,喜滋滋的在手裡把玩著,咧嘴笑著問道:『老大,你請我吃飯?」

從葉寒那裡,葉壯已經知道他有了個月薪十萬的「肥差」,又看到葉寒不但用上了手機,而且還是「土豪金」,心裡羨慕異常,他現在手裡也有一萬多塊錢,不過都是葉寒「掙」來的,有心也整一部手機玩,又不好意思和葉寒開口說。

「不是請你,是有人吃咱們!」葉寒看到葉壯眼睛里的火熱光芒,就知道他心裡打的什麼主意,笑道:「你那裡不是還有一萬多塊錢嗎?你想買手機就去買,那些錢由你**支配了!」

「真的?」葉壯興奮的差點沒跳起來,歡聲叫道:「我靠,老大,我真是愛死你了!我要是女人,肯定以身相許你!」

「滾你的蛋吧!」葉寒抬腿在他**上踢了一腳,道:「趕緊給你家裡打電話,一會兒有人到學校門口接咱們!」

「我靠,還專車來接?老大你的排場越是來越大啊!」葉壯嘴裡嘟囔著,順手撥通了家裡的電話,三言兩語的就搞定了父母那邊。

兩人隨著大批的學生湧出學校大門,看到左側樹下的路邊停著一輛黑色豪華轎車,轎車司機站在車旁,手裡舉著一塊大牌子,牌子寫著「葉寒」兩個字。

葉寒和葉壯一起走到那人面前,笑著道:「你就是吳老闆的司機吳忠大哥吧?我是葉寒。」

吳忠三十歲左右,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看起來清清秀秀的,像是個斯文書生,聽到葉寒的話后,微笑著點點頭,上下打量了葉寒一眼,道:「我經常聽我叔叔稱讚你,說你是當世神醫。嗯,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吳忠是吳鷹翔的表侄子,十三、四歲時就跟隨著吳鷹翔出來闖江湖了,吳鷹翔也極喜歡這個侄子,曾把他送到武當山去學了五年的道家功夫。據說吳忠學武極有天分,僅僅五年時間,就成了師門年輕一輩**里的佼佼者。藝成歸來之後,吳忠感念叔叔吳鷹翔恩德,專心做起了吳鷹翔的司機兼心腹保鏢。

別看這吳忠外表沒什麼出奇之處,但葉寒卻知道此人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從他身上釋放出的氣場就知道,吳忠的身手絕不亞於王晨、李剛那樣的高手,甚至還可能略強一籌。

與少林佛家功夫的凝重莊嚴、磅礴大氣相比,武當道家功夫以輕柔綿軟見長,講究以柔克剛、四兩撥千斤的功夫,這個吳忠腳底平穩,身體輕靈,顯然把武當的道家功夫練到了一種極高的境界。

吳忠身手高超,眼光也極厲害,普通人或者是練家子,他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出,可是眼前的葉寒卻像身周裹著一層濃霧,讓他有種看不透的感覺,不由暗暗驚訝。

對吳忠來說,這樣的情況,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這個被自己叔叔吳鷹翔稱讚為「神醫」的少年,同時還是一位功夫已臻至化境的高手!(未完待續。) 葉寒、葉壯兩人上了吳忠的車后,轎車發動,一路向著吳鷹翔在皖中市的豪宅飛馳而去。

吳鷹翔的豪宅,座落在皖中市東郊的富人區,是一棟佔地極大的三層豪華大別墅,依山傍水,環境極佳。

吳鷹翔是個有名的孝子,自從其母病故后,他不肯讓父親一個人獨居,把老人接過來與自己夫婦同住,方便照應。

吳忠的轎車,一直駛入到吳家豪宅的別墅前停下,葉寒、葉壯走下車來后,就看到吳鷹翔夫婦以及吳老爺子正站在別墅大門前迎候著,

葉寒對薛玉潔這個女人始終心懷警惕,看到她笑靨如花依偎在吳鷹翔身旁,目光凝注在自己身上,竟生出一種被蛇蠍盯住的感覺,心頭凜然,隨即便笑呵呵的大步走上前去,對吳鷹翔父子道:「吳老闆、吳老爺子,讓兩位在此等候,我深感惶恐,今天要叨擾你們了。」

吳鷹翔豪爽一笑,熱情的拉住葉寒的一隻手,道:「葉神醫說的哪裡話,沒迎到大門之外,已經是我們的怠慢了!唔……這位是……」

葉寒見他目光轉向葉壯,含笑道:「葉壯,我的鐵哥們!我們平時上學放學,都是一起的。吳老闆請我吃飯,我就順路帶他一起過來了。呵呵,不會給吳老闆添麻煩吧?」

「怎麼會麻煩?鷹翔今天聽說葉神醫要來,高興的很,一大早就開始讓下人開始張羅飯菜,說要和葉神醫不醉不休。呵,我和老吳結婚以來,從沒見他對誰這麼好過!葉神醫帶人過來吃飯,說明沒拿詮翔當外人看,鷹翔只會更高興,是吧鷹翔?」薛玉潔的聲音響了起來,嬌滴滴、甜膩膩的,讓人聽了渾身發酥軟。


葉寒前世,什麼樣的女子沒有見過?對此倒還沒表現出什麼異樣,反倒是葉壯正值青春年少,對異性特別敏感,尤其像薛玉潔這樣的美艷少婦,對他的吸引力尤其大,他臉孔漲紅,,眼睛不住的瞟向薛玉潔,一顆心「突突」跳動不止。

葉寒輕「咳」了一聲,一縷音波直衝葉壯心頭,葉壯一個激靈,神智頓時恢復了清明,收回眼光,不敢再去看薛玉潔。

吳鷹翔知道自己嬌妻的魅力,對葉壯這個少年的失態絲毫不以為意,哈哈大笑道:「是啊是啊,玉潔說的對,葉神醫的朋友,自然就是我吳某人的朋友……兩位,裡面請坐,咱們先說說話。飯菜我已經讓人去準備著了,很快就能入席。」

葉寒點了點頭,和吳鷹翔三人一起魚貫進入別墅客廳,在沙發上坐下說話,自始至終,都沒怎麼去看薛玉潔,也沒和她說話。

薛玉潔自然能夠感受到他的冷落,但表面上並沒絲毫尷尬,依然是巧笑嫣然,只不過她心裡在想些什麼,卻是誰也猜不透了。

葉寒是吳老爺子的救命恩人,吳老爺子對他尤其熱情,讓葉寒就坐在自己身邊,和他扯些家常話,整個過程中一直拉著他的手不松,儼然把他當成了自家人。

葉寒知道吳老爺子不是虛情假意,而是真心的感激自己,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薛玉潔,心中驀地一動,於是把話題引到了吳老爺子的中毒事件上,問道:「老爺子,你當初是怎麼中的毒,這件事情查清楚了么?」

吳老爺子一聽這個,頓時橫眉怒目,氣乎乎的道:「已經查清楚了,是照顧我的一個老傭人在我的食物里下的毒,那名僕人在事發之後,已經畏罪自殺了!」

「那傭人為什麼要下毒害你?」葉寒又問。

吳老爺子嘆道:「這件事情我也想不通啊,那個老傭人跟隨了我二十多年,他的家人和親戚朋友,我也頗有照應,按理說我對他仁至義盡,他沒理由害我,可是……可是誰知道他竟會背叛我?」

葉寒想了想,道:「既然那傭人沒有害你的理由,偏偏他又下毒害你,這件事情,只怕另有蹊蹺啊!」

吳老爺子道:「你和我想的一樣,這件事情絕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我暮年縱橫商界,樹立的對頭不少,或許是他們重金買通了我的那個傭人,想置我於死地啊!」

「父親的想法,和我一樣!」吳鷹翔眼中掠過一道厲芒,一拍**,恨恨道:「哼,如果讓我查出誰是驀後主指,我吳鷹翔就算傾盡家財,也要將他碎屍萬段!」

葉寒眼角餘光瞟了薛玉潔一眼,見她面色不改,笑了笑,不動聲色的道:「兩位只想著是外人作案,就沒想到你們家族內部會不會出現內鬼?」

他這話一出,吳鷹翔父子眉頭同時一聳,吳鷹翔失聲道:「這……這怎麼可能!我們吳家兄妹五人,每個人的品性我都很了解,個個是純孝之人,就算我們兄妹之間為了家族利益的分配問題偶有矛盾和怨言,但絕不會做出家人相殘那種人神共憤的事情來!更加不會牽扯到我父親身上!」

吳老爺子眼中精芒連閃,對兒子的話卻沒有急著應和,「呵呵」一笑,摸了摸頜下的鬍鬚,道:「葉神醫的話,倒也有些道理,家族內部的人,也有必要查一查!鷹翔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家族內部的人,甚至是你身邊的人,你就能說完全了解?」

他這話若有所指,吳鷹翔倒沒往深處去想,薛玉潔卻是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又恢復常態,她面部表情的細微變化,又哪能逃得過葉寒的如炬雙眼?

「吳老爺子說的是,有時候內鬼遠比外敵更可怕!」葉寒端起面前後茶水輕呷著,目光透過升騰而起的煙霧看向薛玉潔,笑著道:「吳夫人,我說的有道理么?」

「葉神醫的話當然有道理。」薛玉潔「咯咯」幾聲嬌笑,隨即就把話題轉向了他處,道:「鷹翔,飯菜也該準備的差不多了,咱們不如到餐廳里坐著。」

吳鷹翔道:「對,吃們邊吃邊說!」

當下葉寒、葉壯、吳鷹翔父子、薛玉潔五人說說笑笑,一起來到豪宅內的大餐廳里,坐下之後片刻,幾名女傭就把準備好的精美菜肴一一端送了上來,擺了整整一桌,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動。

豪宅用的是中央空調,室外秋意濃重,室內卻是溫暖如春,幾個人脫去外套,相互客氣了一番后,便開始吃喝起來。

四個男人推杯換盞,談笑風生,酒桌上的氣氛漸漸熱鬧起來,而薛玉潔卻似乎有什麼心事,向葉寒、葉壯分別敬了一杯酒後,便推說有點不舒服,起身回房休息去了。

「吳老闆這位嬌妻不但人美,氣質也好,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女人。不知她是吳老闆自己認識的,還是通過朋友介紹的?」待薛玉潔離去之後,葉寒向著她的背影看了一眼,隨口問道。


吳鷹翔聽他提起這個,不由有些得意,笑道:「玉潔跟我是大學同學,當年我們有過一段戀情,只不過後來因為種種原因天各一方,彼此再沒有聯繫過。直到去年,我在參加一個商界的酒會時,玉潔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後來通過聊天我才知道,原來玉潔和他丈夫已經離婚兩年,也沒有孩子,一直獨身過著,於是我們一來二往,就……」

「就成就好事了?」葉寒笑**的介面道。

吳鷹翔「哈哈」笑道:「是啊,我和玉潔在一起,很快就找回了當年熱戀時的感覺。交往了一段時間后,我向玉潔提出結婚的請求,她在『考察』了我整整一年之後,終於答應做我的妻子……」

吳鷹翔說起他和妻子薛玉潔的前塵往事,神情興奮的像個孩子,而葉寒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淡淡笑意,用心傾聽著,偶爾向吳老爺子掃上一眼,發現老爺子低眉垂眼,緊蹙著眉頭,似乎對兒子的話很不以為然。

餐廳的四個人里,就葉壯一個人毫無心事,抱著一個肥嫩的雞爪子在那裡猛啃,滿手滿吲都是油。

「鷹翔,薛玉潔的底細,你調查清楚了沒有?」半天沒說話的吳老爺子突然開口問道。

吳鷹翔的話被父親打斷,又聽他當著兩個外人的問出這種句話來,頓時有些尷尬,訕訕道:「爸,你還在懷疑玉潔?」

吳老爺子哼的一聲,道:「你不覺得她可疑?她沒來咱們吳家之前,家中任何事情都沒有,她來之後,吳家出了多少事?吳家旗下企業的那些骨幹精英,有多少人已經離你而去了?可你……你居然還如此的信任薛玉潔,把越來越我的家族產業交給她打理,你對她倒真是放心的啊!」

吳鷹翔苦笑道:「爸,我覺得你和玉潔之間一定有誤會。玉潔是個很有能力的女人,論起商業頭腦,她不比我差,讓她替我分擔一些負擔,有什麼不好?爸,你總是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可玉潔已經是我的妻子,她怎麼可能背叛我?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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