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我更加緊張起來。

想到這裏,我更加緊張起來。

果然,沒一會兒,便有人推門而入。

蓋頭被掀起,是冷墨寒。

姬紫瞳起身想要擁住他,被墨寒面無表情的反手推開。擡手,便是一劍刺入了姬紫瞳的心臟。

和我夢中見到的場面一模一樣!

果然這纔是姬紫瞳和墨寒之間真正發生過的事!

“墨寒……”姬紫瞳艱難的喊着墨寒的名字,不相信他真的這麼狠決。

“爲什麼……”

“你算計墨寒,還有臉問我原因?”墨寒的話語中,每一個都蘊含了十足的怒意。

在我和寶寶出現前,墨淵這個二貨弟弟就是墨寒的底線。

“墨寒……爲什麼……你不是愛我的嗎……爲什麼……”姬紫瞳卻還是不想放棄。

“從未愛過。”墨寒回答的乾脆利落,一如他剛剛的那一劍。

“爲什麼要殺我……在我們的新婚之夜……”

“你不配做我冷墨寒的妻子,不配做我的冥後。”

“墨寒……”

墨寒揮劍打斷了她最後的話,劇烈的痛苦隨着姬紫瞳的記憶傳來,我感覺到她做了什麼,想要細細看下去,卻還是被姬紫瞳強行拉出了記憶。

回顧記憶從來都是眨眼間的事,姬紫瞳的臉色已經慘白慘白,擡手對着我便是下死手。我知道,她這是殺人滅口。

那些記憶,她決不能讓墨寒看到。

我反身躲開,卻不料身旁姬紫瞳已經設好了陷阱。

我躲閃不開,眼看就要落入那道奇怪的陣法之中,周身猛然涌來一股熟悉的鬼氣,將我的身子圍住,溫柔的將我卷離了那一處陷阱。

我落入一個冰冷的懷抱,擡眼,裝上墨寒擔憂的眼眸,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猛地抱住了他:“墨寒……”

喊出他的名字,竟然是我從未想到的委屈。

“乖,我在。”墨寒錯愕了一下,寬慰過我,擔憂的問:“發生什麼事了?”

“她用假的你騙我!說你不要我了!”我吸了吸鼻子,努力的告着狀,就像個被寵壞的孩子。

墨寒的眼神一下子凌厲起來。

看向我時,又恢復了一貫的溫柔:“不哭。你是我妻子,冥界之後。冥界是你的,冥宮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也是你的。我不會不要你。”

他溫柔的揉了揉我的臉頰,低頭吻了一下。擁着我,看向了正要逃跑的姬紫瞳。

丟出一道鬼氣毀掉了姬紫瞳那即將啓動的逃跑陣法,姬紫瞳膽怯的看向墨寒:“墨寒……我沒有……”

“你以爲本座會信?”墨寒冷冷道,擡手便是一道鬼氣打了過去,瞬間便將姬紫瞳打翻在地。

打她!狠狠打她!讓她騙我!打她個生活不能自理!

我在心裏給墨寒鼓掌喊加油,卻感應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本座本顧慮着那段記憶,不想讓慕兒覺得我倉促殺你是爲了掩埋那段過去,才一直留着你苟延殘喘至今。但是你一再對慕兒下手,簡直就是找死!如今,本座也不想再給慕兒留下任何隱患,現在就滅了你的魂魄!”

說完,凌厲的鬼氣便超菏澤姬紫瞳如刀子一般涌去,將姬紫瞳傷的痛不欲生。

然而,就在姬紫瞳即將被散魂之前,一道彩色的光芒打入其中,將姬紫瞳從墨寒全是殺意的鬼氣中,將姬紫瞳救到了一邊。

我一愣,那道光芒停留在姬紫瞳面前,從中幻出一個男子的身影,居然是孔宣。

他的傷勢還沒好,居然爲姬紫瞳強行幻化出了人形。

墨寒的臉當即就冷了下來,質問孔宣:“你想幹什麼?”

孔宣有些爲難,他看看我,又轉頭看看自己身後的姬紫瞳,顯然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個……墨寒……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先留她一命?”

“不能!”墨寒直截了當的拒絕了,語氣還很差。

這在孔宣的意料之中,他又道:“你就先留她一命,我有點事想確認……確認之後,她若不是我要找的人,你再殺就是。”

“本座現在就要她魂飛魄散!” 墨染梨香 墨寒怒道。

孔宣很是無奈:“真的不行麼?我真的是沒辦法……”他說着有些煩躁,自言自語了一句:“要是早點見到這女人就好了……真是的……她怎麼也會有那氣息……”

我能聽到他的嘀咕,墨寒自然也能,但是他卻不打算賣孔宣任何面子。

“本座說不行就是不行。”墨寒惱怒。

見孔宣不打算離開,他揮出一道鬼氣想要將孔宣從姬紫瞳身邊拉開,卻沒想到孔宣愣是用自己沒恢復多少的法力直挺挺的穩在了姬紫瞳身邊。

“孔宣,走開!”記掛着孔宣拼死救我的事,墨寒也沒有跟孔宣來硬的。

誰知這隻風騷孔雀卻愣是跟缺了一根筋一樣,一步不動:“墨寒,爲了整個羽族,我不能讓。”

墨寒黑着臉:“原因!”

孔宣無奈的笑着搖搖頭,顯然是他無法說出來。

爲了不再給我留下任何後顧之憂,墨寒也不顧孔宣的堅持了。他想殺個人,易如反掌。

孔宣全盛時期尚且不一定能攔下他,更何況現在孔宣的傷勢還沒恢復。

他將無極玉簡還給我防身,然後鬆開我,抽出長劍,飛身上前對姬紫瞳揮出一道劍勢。

孔宣替姬紫瞳強行擋了下來,見墨寒身影上前,他擋住了墨寒,卻不料那居然是墨寒的分身。

而真正的墨寒,卻已經繞到了孔宣背後,對着姬紫瞳揮起了長劍。

姬紫瞳見自己躲不過,口中唸了個訣,我手上的無極玉簡驟然便的滾燙。

我沒有準備,被燙的本能的鬆了手。

無極玉簡掉落在地上,發出亮綠色的光芒來,而火海卻從玉簡掉落的地方蔓延。

眼看就要燒到我了,墨寒立刻反身飛回到我身邊,抱起來我讓我躲開了那火海。

此刻,玉簡上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一道道裂紋。沒一會兒,便滿是龜裂紋,彷彿隨時都會碎掉一般。

我一驚,不明白玉簡這是怎麼了,正要問墨寒,墨寒卻一步搶用一道鬼氣捲起無極玉簡,將玉簡丟向了遠處。

就在玉簡即將落入湖中的時候,一隻火鳳從玉簡之中飛了出來,正是我在玉簡空間裏看到的那隻火鳳雕像活化後的火鳳!

此刻,火鳳正叼着一顆藍色的珠子,上面有墨寒的氣息。

墨寒顯然已經認出來了是什麼,拋下姬紫瞳,擁着我飛向那隻火鳳,三兩下便將火鳳打的煙消雲散。

那枚藍色的珠子落入了他的手中,是一顆記憶珠。

墨寒的記憶珠。

再次回頭的時候,姬紫瞳和孔宣都已經消失了。原地,只留下了一個他們逃跑的陣法。

看來,姬紫瞳是丟車保帥了。她用火鳳和記憶珠吸引了我和墨寒的注意力,這纔在鐵了心要殺她的墨寒手下,獲得了一線生機。

只是,孔宣究竟怎麼了?

他的傷勢還沒恢復,可不要被姬紫瞳算計的渣渣都不剩下。

“慕兒,抱歉。”墨寒有些歉疚的抱緊了我,“我沒有及時趕回來,還讓那女人逃走了。”

“沒事,逃就逃了,就當是看在孔宣的面子上放她一馬了。”我寬慰過墨寒,將他離開後發生的事跟他說了。

聽聞我是擔心不來讓他白等,墨寒心疼的颳了下我的鼻尖:“怎麼這麼傻。只要你安全,我白等一夜又算的了什麼。”

我將無意間看到的姬紫瞳的記憶全部給墨寒轉播了,他的臉色更加晦暗,當晚就帶着我回了冥界。

我們在一家鬼勾欄找到了正在尋歡作樂的墨淵,墨寒直接將他從一羣鬼妓之中揪了出去,問他是不是真的給姬紫瞳準備了婚禮。

墨淵黑溜溜的眼珠子心虛的在我和墨寒身上來回打轉,終於在他哥的淫威下,點了點頭。

墨寒瞬間就怒了:“那女人說你就信?”

墨淵覺得委屈:“她是你帶回來的啊!你第一次帶回個女人回來,在冥界又對她百般維護,我能不信麼?!”

墨寒被氣的七竅生煙。

墨淵還覺得自己冤枉,繼續道:“再說了,那女人跟我說着這些前,全冥宮都在傳她是新冥後!你自己也沒否認,我怎麼知道!”

想了想,墨淵始終覺得都是他哥的鍋:“再說了,你把那女人趕走的時候,幹嘛不跟我說一聲?害的我還以爲,你還真是死心塌地認準了她!不然,我會理那種女人?我又不瞎!”

墨寒被氣的一個字都不想跟墨淵說。

倒是墨淵,還覺得奇怪:“對了,你幹嘛把她趕走?”

“我記得還用問你?”墨寒沒好氣道。

墨淵吃了癟,又看向我,又無奈的窩在了一邊。

一時間,寂靜無語。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對了,墨淵,那場婚禮之後,姬紫瞳去了哪裏?”

“死了……不對,是當時死了。”墨淵道。

墨寒看了他一眼,墨淵估計冷靜下來也覺得自己被姬紫瞳耍的團團轉,實在是自己太蠢了,老實交代道:“我從寒淵恢復傷勢趕回冥宮的時候,那女人的屍體就倒在那間婚房裏。哥,你即將形消神滅,我就將你封印了。後來,璇璣想要剝那女人的皮,我也許了。”

墨淵守着斜睨了我一眼,“那婚房你還去過呢。”

我在夢裏去過兩次。

見我不屑,墨淵道:“就是你看見姬紫瞳肉身的那件密室。璇璣剝了她的皮,我眼不見爲淨,就將她住過的寢宮直接沉了。”

我一楞:“婚房不是墨寒的寢宮嗎?”

墨淵一臉看白癡的表情:“你傻呀! 無上神王 我哥的寢宮有禁制,她姬紫瞳又進不去,怎麼做婚房!”

也是哦,記憶中,這還是姬紫瞳特地跟墨淵強調過的。

“你才傻!被姬紫瞳騙的連內丹都不剩!”我回嗆了墨淵一句,看到他被氣到,才平衡了點。

我和墨寒回了陽間,纔到樓下,就看見星博曉愧疚的站在樓下。

對了,昨晚怎麼沒看見他。

一間墨寒,他立刻跪下請罪,更加愧疚:“屬下有罪!”

“說。”墨寒顯然已經猜到了什麼。

“屬下被孔宣算計……”星博曉提起這件事,也是一臉憤怒:“孔宣見夫人陷入幻陣之中,阻止了想要救夫人出來的我!”

我不解,墨寒示意星博曉繼續說下去,我才知道,他原本想將陷入幻覺的我帶出來,卻被孔宣阻止了。

孔宣雖然受傷,但是身上寶物不少。星博曉自然是對付不了他那隻老鳥,就被困住了。

雖然孔宣再三聲稱那幻境傷不了我,但是,星博曉還是不能原諒他。

我和墨寒對視了一眼,嘆了口氣:“回去吧,你也別自責了。”

孔宣拼死救過我,誰都想不到他那裏會出問題,星博曉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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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幻境中,我聽到的寶寶、孔宣和星博曉的聲音,都是假的。

我望着掌心,用靈力去細細探查,可以感受到掌心深處有一片碎片,應該就是水鏡的碎片。

而我之前無意間看到了藍天佑和姬紫瞳的記憶,都是從這個地方傳來的記憶。

若是我沒有猜錯,應該都是水鏡讓我知道的。

我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墨寒,墨寒沉思了許久,道:“若真如孔宣所言,那水鏡也許真的有這種能力。只是,孔宣帶走那女人想要幹什麼?”

“我們要不要去給大鵬送個消息?孔宣傷勢還沒恢復,當年姬紫瞳能算計墨淵的內丹,現在姬紫瞳也受傷,說不定也會打上孔宣的主意。”

提起這件事,墨寒也是衣服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他沒墨淵那麼笨!”

“你當年也不會覺得墨淵會笨到那個份上吧……”其實,在知道這件事之前,墨淵給我的印象,除了有點熊,還真的一點都不笨。

墨寒無奈的看向了我,顯然被我說中了。

他將星博曉叫了上來,讓他去通知道大鵬了,尤其是讓他點明孔宣對我見死不救的事。

星博曉會意的去了。他是做奸商的,除了本身蠻橫的實力,當然也是巧舌如簧。去大鵬那裏搬弄點是非,小事一樁。

反正墨寒也沒打算真的挑撥他們兄弟關係,不過是氣不過孔宣任由我在幻境裏,而給他去添點堵而已。

“墨寒,我沒事啦。幻境裏看到的東西,我全部沒信!我就信你!所以他們說什麼都沒用!”我寬慰墨寒道。

他輕輕揉了揉我的頭,眼中除了心疼,還有喜悅:“可是,我還是不想看見你流淚的樣子。在幻境裏,嚇壞了吧?”

即使確信是假的,當時,我的心還是痛的哭了出來。

我沒骨氣的點了點頭,我對墨寒真是越來越依賴了。

墨寒吻了下我:“以後我無論去哪裏,都帶着你。”

“好!”這樣我就再也不怕什麼幻境了!

他讓我坐在他的腿上,輕撫過我高高隆起的小腹,寶寶一直都在修煉。不知怎麼了,墨寒的嘴角突然微微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我有點好奇:“怎麼了?”

“慕兒,你信我,真好。”墨寒的嘴角滿是滿足的幸福,“古往今來,除了與我同出一源的墨淵,還是第一次有人如你這般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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