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笛氣得臉頰泛紅,烏黑澄清的眸子氤氳著霧氣,楚楚動人。

慕初笛氣得臉頰泛紅,烏黑澄清的眸子氤氳著霧氣,楚楚動人。

他胸膛的那口悶氣,頓時消失殆盡。

「欠我一碗長壽麵,忘記了?」

「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方式?」

他真的敗給她了,竟然捨不得她一丁點的不開心。

長壽麵?

他指的是他生日那一次?

可她並沒有答應要給他做長壽麵。

正欲張嘴,大腦似乎想到了什麼,眼底充滿震驚,「你,救我?」

「什麼時候?」

「裝傻?行,那我做,你陪我吃。」

上次做好的菜肴她沒有機會嘗試,那麼這次,他給她做長壽麵吧!

他只需要她陪在身邊就心滿意足。

霍驍正欲下車,然而手腕卻被拉住。

轉身便對上她的眸子,璀璨得如同星辰。

「上次墮海,是你救我的?」

「怎麼,不相信?」

男人劍眉挑起,似乎只要慕初笛點頭,他就直接把她撲倒,親到她相信為止。

他向來不屑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可梵缺明明說,是先生救她的!

沉默,使車內的氣氛變得凝重而怪異。

「謝謝!」

不知怎麼的,這句謝謝,脫口而出。

她被霍驍帶上酒店。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房間號,依然是那晚的那一間。

打開房門,廚房裡正擺放著各種食材。

怕且,他早就做好準備。

霍驍讓她坐在沙發上等,而他挽著衣袖,走進廚房。

廚房,是開放式廚房,慕初笛坐在沙發上,看著霍驍在廚房搞弄。

看了一輪后,慕初笛下了個驚人的判斷。

他,真的會下廚。

那個高高在上,廝殺商場,戰場的男人,竟然會挽著衣袖,給她做面。

這是她從來不敢想的。

他,恍若最兇猛的病毒,正快速地入侵她的心臟。

突然,手機閃了一下,那是她私密的號碼,知道這個號碼的人,只有小奶包。

想到小奶包,便想到她的牙牙。

一切的動搖,此時,再次沉靜下來。 剛剛柔軟下來的心臟,再次堅硬下來。

慕初笛偷偷打量著霍驍,見他正在洗菜,沒有看向她這邊,便拿著手機,轉換卡號,跟小奶包閑聊。

她喜歡小奶包!

在他身上,她看出了眼緣這東西,儘管相識的時間並不長,可她卻把他當成了她的牙牙。

就連說著一些無聊的話題,那雙明亮的眸子也彎彎如月,眼底滿滿的溫柔,十分耀眼。

氣氛很好,不知不覺時間在流逝。

直到光線變得隱晦,一抹拉長的影子覆蓋在她的身上,慕初笛反應很快,連忙轉換卡號,隨意點進微信。

她不想讓他知道她還有一個卡號。

那是她專用的,有別的用途的。

剛點進微信,手機便被某人搶走。

「幹什麼,把手機還給我。」

手機,屬於私密的東西。

而且她的手機上,還有剛才她的人發給她的有關舒漫勾引霍驍的資料。

霍驍垂眸看向屏幕,到底是什麼東西,讓她看得那麼入迷,笑得如此燦爛。

屏幕上,正是與沈京川的對話框。

而對話框,已經清空。

慕初笛剛才舉動,早就被他鎖在眼中。

玉佩良緣 他給她做面,可她卻跟沈京川在談情說愛?

還特意刪掉?

他們到底聊了什麼?

嫉妒啃噬他的心臟,霍驍呼吸漸漸變得紊亂。

慕初笛察覺到他臉色的不妥,目光往屏幕瞥了一眼,看到沈京川的名字。

太陽穴微微抽痛,她很清楚霍驍這人,佔有慾非常強。

靈動的眸子不經意移到不遠處的卧室。

曾經那些瘋狂而火辣的記憶在腦海里浮現,不行,她絕對不能重滔覆轍。

一手搶過霍驍手裡的手機,頓時,男人渾身的氣場變得凌冽起來,犀利如利刃,光是呼吸的空氣都能傷人。

慕初笛點開屏幕,把拉黑的霍驍的手機號碼恢復。

揚起手機,把屏幕對著霍驍,讓他看清楚。

「這次,我沒有恩將仇報!」

霍驍好幾次都說她恩將仇報,慕初笛這次機靈地把它拿出來用用。

果然,慕初笛這番舉動,使男人周身的冰冷緩和下來。

「那個,長壽麵做好了吧,面不能放太久,不然會糊的。」

慕初笛見餐桌上放著的兩碗面,徐徐升起的熱氣,吸引著她,使她大步向前。

她倒是要見識一下,霍驍做的面,是什麼味道。

剛走兩步,卻被拉入一個堅實的懷抱。

耳朵貼在男人心臟的位置,聽到他有力跳動的心跳聲。

「糊了,我讓你吃下面。」

厚顏無恥地耍流氓。

「你……」

果然沒那麼容易糊弄過去,可若是他要強迫她,只怕他會失望。

因為她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容易被人戳圓捏扁的慕初笛。

她隨身包包的暗隔里,有沈京川送的手槍。

她渾身的細胞戒備起來,可霍驍卻一把拿走她的手機,甩在沙發上。

「你只需要看著我!」

她的眼裡只需要有他,什麼UK,什麼沈京川,全都應該拋之腦後。

慕初笛被霍驍按在餐桌上,裊裊的熱氣十分香,油水光澤,整碗面看上去還不錯。 男人目光灼灼,幽深的眸子洋溢著期盼。

長壽麵,代表對壽星衷心的祝福,希望他能夠長命百歲。

慕初笛微微張張嘴,一句生日快樂快要脫口而出,可一想到牙牙那具燒得焦黑的屍體,祝福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她不能因為他替她正名,就原諒他的一切。

不管他是裝的,還是真的後悔了,可一切都成為定局。

那些她和牙牙所承受的傷害,並不能磨滅。

他們之間,已經沒有可能。

她也不需要對他心慈手軟。

「不怎麼樣!」

「雖然味道不怎麼樣,可它值錢啊,霍總分分鐘幾千萬上落,下這碗面,起碼也有二十分鐘吧!」

豪門誘寵:總裁的替身新娘 她用金錢來衡量他做的面。

只看到時間和金錢,卻沒能嘗出他的心意。

「可在我眼裡,這個房間更值錢,你覺得呢?」

那是他與她產生交集的地方,他們的第一次!

男人專註的視線鎖在她的臉上,恍若要從她臉上的面部表情來揣摩她的心思。

慕初笛內心響起了警鈴。

她故作不解,眼底甚至泛著一絲不經意的笑意,似乎覺得他這話有些荒謬,笑笑便繼續吃面,不發表任何的意見。

然而內心,卻泛起了波動。

寂靜的室內,越發的滲人。

慕初笛低頭猛吃,權當什麼都不知道。

霍驍那幽深的眸子沉了下來。

半個小時后,慕初笛借著UK的公事要急著回去處理,霍驍沒有勉強,把她送到UK。

目送她離開后,霍驍拿出香煙,點著香煙,裊裊煙霧模糊了他的臉。

剛才,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看來在熟悉的地方,也不能勾起她的回憶。

那麼他要下猛葯了!

他不想,再看到她跟沈京川有任何的關係。

他會受不了,會徹底瘋掉的。

掏出手機,給賀易生打了通電話。

一個晚上接霍驍兩次電話,被他打擾的賀易生,也不耐煩起來。

「這次又怎麼了?」

「我把她帶過去,有把握恢復記憶?」

過去,指的是去賀易生的研究所。

「目前百分之九十,剩下的要見人才能下判斷。」

「那是什麼人?」

到底是什麼人,能使霍驍一夜之間給他打兩次電話,如此的迫不及待。

「最重要的人。」

呯的一聲,賀易生那邊砸爛了東西。

我愛着你,你顧及她 他是見過霍驍這四年是怎麼瘋狂找人的,對霍驍來說,最重要的人不就是慕初笛?

難道,他找到了慕初笛?

慕初笛真的沒有死?

霍驍的話,如同巨石,投入賀易生的心湖。

怪不得霍驍沒再出國,沒再命人四處找人。

他原以為,霍驍放棄了。

畢竟慕初笛的死,是砧板上的事實,無法改變,人證,屍體,法醫證明,全都有了。

賀易生唯一不會想到的是,霍驍把人找到了。

一個大家都以為死去的人,卻被他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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