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車了,移動的速度快了些,他看一眼路線就能猜到溫喬應該是準備回家了。

應該是車了,移動的速度快了些,他看一眼路線就能猜到溫喬應該是準備回家了。

他關掉電腦,收拾辦公桌上雜亂的文件,打算給自己下班。

另一邊,溫喬坐在副駕駛上嘆了聲氣,一邊開著車的小溫忍不住笑道「怎麼了?被掛了電話后你都嘆了五次了。」

「掛你電話的是誰啊?這麼大脾氣?」

「我丈夫。」溫喬淡聲應道。

「跟你閃婚的那個?」

「嗯。」

「嘖嘖。」小溫咂舌「原來是謝總啊,剛才是打電話過來查崗?掛了是因為聽見我的聲音?」

轎車進入緩緩進入小區,隨後在溫喬和謝嶼的家門口停下,溫喬打開車門,並沒有回答他那通幸災樂禍的詢問。

「欸,先別走啊。」小溫突然伸手拉住她,湊得極近,幾乎是臉貼臉著拍了張照,快門響得很快,等溫喬反應過來,小溫已經拍了好幾張了。

她冷漠臉,將人推開,奪過手機,把方才的那些照片全刪了。

「別找事,這些照片要是流露出去就是一堆大麻煩。」

「我就開個玩笑啦。」小溫笑著攤手,任由她將全部照片都刪掉了。

倆人都沒有發現,樓上的窗戶窗帘被掀開一腳,一個身影隱在黑暗中望著樓下。

小溫很快就離開,溫喬打開家門,發現客廳燈沒開,以為謝嶼還沒有回來,便拿手機撥通了對方的電話,鈴聲卻在樓上響起。

她為愣怔,隨後放下包包往樓上房間走去。

房間內的燈光也沒有打開,窗帘拉得嚴嚴實實,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溫喬摸著牆壁玄關,想要將燈打開。

下一秒,她被男人攥住手腕甩在牆上隨後滑落蹲坐在地,後腦勺的疼痛剛傳來,腿邊上觸碰到輪椅輪子。

「謝嶼?」

男人並不應聲,在這漆黑寂靜的空間里,唯有靠得極近的倆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他是誰?」。 傅總說他專門為姜哥請來了一助理,讓自己不太繁忙。

但對何小橋來說,李政作為助理就是搶活的來了。

本無意涉足娛樂圈,但無奈傅總開的酬金實在是讓李政拒絕不了。

繼承了家業后,李政花費了所有的家本,全倒貼在這古玩店上了。

如果接受了傅繾的邀請,他的古玩店還可以繼續存活下去。

所以——

姜哥,他來了。

娛樂圈,他來了。

「你就是李政?」何小橋瞧著傅總給自己發來的信息,有點不爽。

這李政不僅僅是傅總請來給姜野當助理的,他的身份還是姜野的發小。

這整得自己瞬間就是局外人了。

「你好,我就是李政。」李政朝他伸出手。

何小橋轉身,「今天姜哥主要是開機,熟悉導演,熟悉劇本,熟悉對手戲的對手。你要做的就是注意他的需要,需求,喝水擦汗補妝等等之類的。」

「好。」李政新奇的眼神看着周圍。

原來,這就是王望一直期待的世界。

何小橋和李政這邊,何小橋單方面的『鬥智斗勇』。

黎景和姜野這裏,情況也差不多。

「聽說這原本是部江湖仇殺劇。」作為已定很久的其中一位男主角,黎景自然知道。

姜野茫然,「是嗎?」

「居然改為了意外歡快氣氛的劇本。」黎景笑了笑,「這是我所預想不到的。」

姜野覺得吧,他話裏有話。

之所以自己變得那麼機智,會不會是被傅繾的智商潛移默化的影響了呢。

「你想說什麼。」

黎景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你抑鬱的那段時間,有人把你藏得很好。」

拿捏著劇本,黎景翻了翻,又說:「現在又徹底大改劇本,像不像為了哄你開心。」

姜野:「……」

誰說老子抑鬱了?

老子只是比較內斂靦腆,安靜了一段時間而已。

「看來,你在某人的心裏,很重要。」黎景開始懷疑姜野說自己有對象的真實性了。

又是非常疑惑,一個都沒有資格說過氣的人,十年小龍套又是怎麼攀上的高層。

姜野頭突然有些疼,被黎景問問題給問的:「你比較適合當心理醫生。」

黎景有些驚喜:「為什麼,因為我比較聰明嗎?」

姜野笑了一聲:「因為你想得多。」

無聊,所以想得多。

聽懂姜野的潛台詞之後,黎景勾唇:「還是第一次有人一點都不討好我。你這是在吸引我的注意力嗎?」

姜野擺擺手,「就說了,你實在是想太多。」

開機時拍的照片和視頻,姜野腦袋上還纏着繃帶,穿着一身白色古裝,略有些病嬌美人之感。

何小橋這次學聰明了,他先給傅總發信息,詢問傅總之後,看能不能發到官博上。

果然,這次傅總的態度很友好。

[發。]

何小橋得到命令之後,糾結著用什麼文字匹配。

「有些時候,人們只看照片視頻內容,不看文字。除非…」待在一旁的李政突然開口。

何小橋不滿的看他,「上次我發的姜哥的視頻匹配了文字,火得那簡直是一塌糊塗。」

李政動了動手指,隨即答道:「那有百分之八十的原因,是因為你借用了姜哥視頻里所說的話。」

看着他這幅裝神弄鬼的模樣,何小橋非常不爽,但此時腦子居然一片空白。

想着傅總可能在等着他發微博,何小橋不得不問這個新來的助理,「那百分之二十的原因是什麼?」

「是粉絲。」

何小橋太陽穴處的青筋直跳,敢情連百分之一的自己的原因都沒有。

「那怎麼發?」

李政刮刮鼻子:「就這麼發,先發照片,等到有一定熱度的時候,才把視頻發出來。」

「為什麼?」何小橋皺皺眉,雖然問著,但手指已經按照李政的話在做了。

李政有根有據的話,「姜哥照片不上鏡,如果丑的時候還能得到好熱度,那麼上鏡的視頻一定就能讓熱度狂飆。」

他又說:「如果視頻里這麼仙的姜哥都沒能引起粉絲以及路人的關注,照片發出來,那零丁的評論也掀不起熱搜的大風浪。」

何小橋聽他說得有那麼點道理,就按照他說的做了。

心裏有一種僥倖:如果都沒有按照李政所說的那樣發展,那麼他就去和姜哥告狀。

一直在關注著微博的何小橋,吃飯的時間都不放過。

[重新出現在人群視野的姜野仙到認不出,最近整骨了?]

[要臉不要命,姜野的娛樂圈容貌內卷之路。]

微博的照片小小的熱鬧的一把,雖然還是標題黨。

之後何小橋趁著這個熱度,趕緊把視頻放出去。

姜野那原裝的臉蛋,可不是標題說的那樣。

視頻中,姜野一件雪白的直襟長袍,走起路來,衣袂飄飄,尤其顯眼。

視頻瞬間就竄上了熱搜。

何小橋看李政的眼神都充滿了意外。

「不用誇獎。」李政微微一笑,還真有點姜野不謙虛的模樣。

何小橋轉移視線,嘟囔:「真是的,誰要誇獎你了。」

「李政!」

開機儀式結束之後,姜野實在忍受不了黎景話語的糖衣炮彈,看見李政之後趕緊跑過來。

「你怎麼來了?」姜野自然的接過何小橋給他遞的水,擰開,喝了一口。

何小橋朝着李政抬了抬下巴,示意:這就是助理應該乾的活。

李政趕緊上前,拿着毛巾給姜野擦汗著,甚至還接過了化妝師的箱子,給姜野修著妝。

「你什麼時候干過這個了?」姜野疑惑,實在是李政的手法太嫻熟。

李政隨口就道:「古玩店不怎麼掙錢,我曾經干過入殮師。」

「入殮師,就是幫死者整理儀容。」

李政怕姜野不明白,說得更具體,「就是關於殯葬,收屍,插花,燒骨,輓聯和風水…」

姜野握住了李政的手腕,艱難的笑了笑,「可以了。」

好怕,但還是要裝淡定。

李政還說,「姜哥放心好了,我的化妝技術,那可是一頂一絕。」

何出此言呢。

「非正常死亡所受損的面部在我的儀容整理后是看不出來一點痕迹。」

姜野還是沒鬆開李政的手。

「姜哥,你不會慫了吧。」

姜野絕不承認,但主動的轉移了話題,「話說你怎麼來了?」

「我來給姜哥當助理啊,經常給姜哥修修容。」

那,這還是別了。 蒼鶴族長端坐於蒲團之上,侃侃而談:

「琉璃島啊,在秦霞島的東面,遠遠看去,它就像是一棵剔透玲瓏的琉璃珠子。

又因這座島周邊海域內盛產寶石玉珠,這才名之琉璃。」

說到後邊,蒼鶴族長忍不住心潮澎湃起來,這琉璃島的物產比之蒼嶺島不知出眾多少。

百年之內,他們木靈一族都不用為生計發愁。

不僅如此,他還可一心一意為族內後輩做打算,也有了足夠的時間為下一次的秘境之爭做好準備。

小芽兒最是喜歡漂亮石頭,一聽也雙眼晶亮了,到時候搬到了琉璃島,她一定要去找多多的珠子來玩兒!

來時心中惴惴,去時乘興而返,更覺時光如水轉瞬即逝,蒼嶺島便已出現在面前。

蒼嶺島上的木靈一族早早便有人候在高處觀望。

當有人看到族長爺爺他們熟悉的身影,蒼嶺島上立馬熱鬧起來。

「是族長爺爺!」

「阿紫他們回來了!」

「……」

族人們歡欣雀躍之聲遠遠傳來,直上雲霄。

蒼鶴族長眼角眉梢是壓也壓不住的笑意,阿紫小芽兒也忍不住站起身來俯瞰下方的蒼嶺島。

顧微羽依舊不動如山,她不著痕迹地瞥了眼蒼南,見他眉目低垂,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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