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完最後四個人後,我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整這幫學生也是夠累的了,索性還算是有效果,收拾完這幫傢伙後,宿舍樓裏基本上就沒啥動靜了。

懲罰完最後四個人後,我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整這幫學生也是夠累的了,索性還算是有效果,收拾完這幫傢伙後,宿舍樓裏基本上就沒啥動靜了。

我笑着走回我的寶座,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十二點了,這幫學生應該是睡了。

今天折騰一天,我也有點倦了,也不管那些學生鬧騰了,就坐在凳子上迷糊了一會。

可是誰成想,我迷糊的正香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一股陰冷的氣息,給我凍了個哆嗦。

我也沒想那麼多,轉身就要再睡過去,可是我猛然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雖說天氣寒冷,但是絕對沒有那種陰冷,而那種陰冷應該是鬼! 想到這我立刻精神了過來,連忙感知着男女宿舍樓,果然在女宿舍的三樓感知到了那股陰氣,我心中暗罵一聲,緊忙衝了上去,生怕出什麼問題。

我現在心裏是又氣又怕,我怕這幫新生出什麼意外,那我真就得愧疚一輩子了,我又氣那個鬼眼睛瞎,我又在這坐鎮,他還敢放肆,真是太歲頭上動土,活得不耐煩了!

火力全開下,沒過幾秒鐘就衝了上去,找到那個陰氣圍繞的房門後,狠狠地踹了一腳,但是房門並沒有被我踹開,反而我的腿震得有些痠麻。

從召喚惡魔開始無敵 驚異的看了一下房門,我猛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真是他大爺的睡迷糊了,門被陰氣吸住,蠻力根本弄不開。

現在我沒把暗虎刀沒帶身邊,沒辦法只好用陽氣強行破開了,我把殺字訣集中在,右手的五個指尖,右手形成虎爪狀,狠狠地朝着房門拍去。

門上的陰氣不弱,如果說一道殺字訣,我或許會無功而返,但是對於五重的殺字訣,我有着絕對的自信,就算五竅的高手,正面對上五重殺字訣,也很難正面硬鋼。

那道門像層紙似的,被我毫不費力打了個對穿,並且陽氣和陰氣的對衝下,那扇普通的宿舍門,直接被炸了個粉碎。

我毫不猶豫的衝了進去,發現宿舍裏的四個女生,有三個都被鬼物用陰氣迷暈,而剩下的那個,正在拼命的掙扎,身上的衣服被撕了個粉碎,一股粉紅的氣息,圍繞在她的身上。

見狀我不由大驚失色,這尼瑪哪裏來的色鬼?不行!我猛然跳到被侵犯的女生身上,把自身的陽氣頂在她的神庭上,防止她被陰氣侵蝕。

色鬼也叫欲色鬼又名迦摩,是佛教的三十六鬼之一,以男**污之物氣味爲食。

爲人時賣淫得財,淫亂人道,死後受此惡報。經常居住在淫亂場所,花前風月;作崇於好色邪淫者,能隨心變形,欲美則美,欲醜則醜,損神喪志。

被這種鬼所侵犯過的人,輕則性情大變情慾暴漲,重則下體潰爛而亡。

我先用陽氣阻隔開,這個小姑娘和色鬼,然後用陰氣檢查了一圈她的身體。

感受到她體內並沒有被色鬼侵蝕後,頓時鬆了口氣,還好大哥來的及時,要不然這個妹子就慘了,我真的無法想象,一個清純小女生變成公交車的樣子。

我的陽氣也驚道色鬼,粉紅的煙瞬間離開了那個小姑娘的身體,浮在半空中,逐漸凝結成一個古代富家公子的樣子。

那個女生現在已經昏迷過去了,我緩緩的把她放在牀上,並且給她加持了一道御字訣。

贈你一世情深 確認哪個妹子沒什麼問題後,我跳下牀鋪,冷冷的盯着色鬼說:說吧,是誰派你來的,有什麼目的?

色鬼輕輕搖了一下手中的摺扇,滿臉邪魅的說:你怎麼知道我是被人派來的,我爲什麼不是奔着這些小姑來的?

我冷笑一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你當我腦子裏是漿糊?你一個老色鬼不在風塵場所裏呆着,跑來陽氣十足的學校,要說你沒什麼特殊的目的,傻子纔信!

色鬼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竟然非常開心的大笑起來,不停地鼓掌說:不愧是東北馬家最重視的弟子,馬昊天看來你也不是個草包嘛!

聽到他的話後,我不由皺緊了眉頭,看來我底細應該被他查的很清楚,沒跑了這傢伙是奔我來的。

我手中的陽氣集中在指尖,冷冷的看着他,準備隨時給他致命一擊。

色鬼看我這一副要動手的架勢,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年輕人,別那麼急躁,有話慢慢說,你就不好奇我是誰派來的嘛?

他話音剛落,我就瞬間暴起,把手裏的五道殺字訣釋放出去,緊接着我手中再次形成五道殺字訣,照着他的鬼脈攻過去。

這麼近的距離,這傢伙絕對躲不開,況且我更不相信這傢伙會像噬心鬼將一樣,被打穿鬼脈都沒什麼事。

我只想做藥師啊 可我萬萬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如此的卑鄙,身體再次化成粉色的氣息,席捲在他身後女孩的身上。

見狀我緊忙收回那五道殺字訣,那個女生如果被打中了,不死也得殘廢!

可是我光顧及人家了,忘記我手上還有殺字訣沒打出去,十道殺字訣對碰到一起,我根本無法承受。

實在沒辦法了,我強行把這些殺字訣,吸收到太極上面,要不然這些小姑娘都得玩完。

我現在終於知道爲什麼鬥法要清場了,這幾個新生實在太束手束腳了,那個心魔實力一般,也就是四竅中期,如果沒有那些女生,現在不能說把他制服把,最次也能把他重傷!

可是現在呢?我體內一陣混亂,只能用陽氣勉強壓制住殺字訣,而那些陰氣少了陽氣的壓制,竟然也開始蠢蠢欲動。

殺字訣入體,同樣對我的身體造成了一定的傷害,我猛然吐了口鮮血,身體不停的傳來虛弱感,一身實力,估計十不不剩三四了,這下可麻煩了!

所幸的是,那隻色鬼似乎並沒有殺我的意思,反而是在哪滿臉興趣的看着我,彷彿看到什麼新奇的玩具一樣。

感受到他的眼神,我不禁感到一陣惡寒,右手不自覺的捂住後面,這傢伙不會是有傳說中的龍陽之好把!

色鬼也是風塵老手了,他看我這詭異動作,瞬間也明白了過來,他拿着扇子捂着口鼻說:馬昊天,你放心我只對雪白的姑娘感興趣,像你這樣的,老子平時都不屑看。

即便這傢伙是在侮辱我,但是我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如負重釋的鬆了口氣,沒興趣就好,士可殺不可辱,如果他有興趣的話,我估計我都得自爆了。

雖然我現在實力有些不濟,但是我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當然陽氣我是不敢用了,我用陰氣給自己加了道御字訣,冰冷的說;色鬼,你到底什麼意思畫出個道來,少他孃的在這磨磨唧唧的。

色鬼聽到我的話後,看都沒看我一眼,反而把耳朵化作煙霧,飄散在外面,一臉好奇的在聽些什麼。

看他這個漫不經心的樣子,我不禁感到怒火直衝頭頂,憤怒讓我把一切都拋之腦後,身上的殺勢匯聚在一起,蓄勢着我的殺招!

色鬼也感知到了我的情況,他臉色一變,似乎也知道我這招的危險,可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騷亂,色鬼聽到這個聲音,衝我邪異的一笑,轉身化作一陣煙,飄出了窗外。

我見他逃跑,剛想去追,結果頭腦一陣眩暈,丹田也傳來陣陣的劇痛,我不由自主的坐在地上,短時間內算是失去了行動能力。

我憤恨的砸了一下地板,這傢伙我是記住他了,有種別再出現我的面前,否則的話老子撕了他!

這時更加糟糕的事情發生了,色鬼一走壓制那些女生的陰氣,自然也就慢慢消散了,她們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看到我癱坐地上,頓時發出了驚聲尖叫!

這還不算晚,尖叫聲剛剛想起,外面就傳來一陣腳步聲,溫良帶着幾個教官和老師衝了進來。

他看到眼前的場景,特別憤怒的嘶吼道:馬昊天,你這個禽獸畜生!你就等着上軍事法庭吧!

我現在真是百口莫辯了,此時的我腦海裏滿是色鬼逃走前,做的那些奇怪的動作,我迅速的梳理完整件事情後,大腦裏只有四個字,栽贓陷害! 兩天後,我躺在軍隊的禁閉室裏,慢慢的消磨着體內的殺字訣,我在等待着對於我的審判。

當然我並不恐懼審判的到來,因爲我本身就沒有錯,所有我有何懼之有呢?

在他們看來,我是強姦未遂,差一點毀了那個姑娘,可是誰又知道,是我把那個姑娘從深淵裏,硬生生拉回來的呢。

其他人的看法,對於我來說並不那麼重要,在我踏上這條路的時候,我就做好了被人誤解的心理準備,畢竟總有些事情是沒有答案的,不是麼?

晚上八點多了,我體內的殺字訣,也終於消磨乾淨了,這回我算是長記性了,先觀察清楚情況,再想什麼招式,否則的話絕對會吃大虧。

吃一塹,長一智,光憑這點,我還要謝謝那個噁心的色鬼。

這時的門外,突然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我的嘴角微微揚起,終於來了麼?靈異調查局這幫人還挺穩當。

警衛把我監禁的門打開,並且把我帶到了一個封閉的小黑屋。

坐在凳子上,輕輕的聞了一下對面的香水味,再看那修長的腿,不是冷燕還能有誰。

我們兩個就這樣對視着,誰也沒有率先開口,氣氛呢一時之間有點沉悶,我甚至有一種,自己就是罪犯的想法。

我搖了搖頭,把這種想法拋出腦外,看來跟冷大美女比沉寂,我還是差了一點。

於是我還是率先開口說話了,我吊兒郎當的說:冷大美女,你不是來跟我玩大眼對小眼來了吧,說說吧上面是什麼安排?

冷燕聽到我的話,似乎不是很滿意,她的眉頭輕輕皺起,用近乎冷淡的語氣說:馬昊天,你難道沒認知到你的錯誤麼?你知不知道,你很有可能因爲這件事情被局裏驅逐,你的努力也就白費了。

哦?是麼?

我微微擡起眉毛,毫不在意的說,說完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她。

看着冷燕那精緻的小臉蛋,生氣的有點變形的時候,我再次平淡的說:驅逐就驅逐吧,無所謂點事,我什麼時候能離開?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現在我有點想回家了。

冷燕終於忍耐到了極限,她把手裏的文件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隨後猛然站起來吼道:馬昊天,你以爲你是誰,你以爲靈異調查局是什麼?你當我們跟你過家家呢?任務搞砸了你就沒有一點虧欠心裏嘛?

我冷笑了一聲,不甘示弱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後站起來怒視着她,絲毫沒有頹然的意思,我雖然強行壓住了內心中的憤怒。

但我還是有些激動的說:冷燕,我馬昊天做事從不虧心,這件事情如果我不出手,那幾個小姑娘什麼下場你TM也不是不知道。

所以我這麼做有錯麼?如果爲了任務,可以置他人的生命不顧,那這個破調查局,誰願意去誰去,反正老子不去!

冷燕似乎被我的話鎮住了,她恨恨的揪了一下頭髮,強詞奪理的說:這就是個全套!

聽到她這話,我不禁感覺有些好笑,我搖了搖頭坐回座位,淡淡的說道:別說我不知道是圈套,就算我知道是圈套,我也會往裏面蹦。

冷燕剛要說話,我就擺了擺手,打斷她說道:冷燕,如果你是放我離開的,那就去辦理手續,如果說你只是來跟我說這些的,那麼請你出門左拐,再見!

說完我起身離開了桌椅,跟兵哥哥打了是那個招呼,讓他帶我回監禁室。

可是哪位兵哥哥卻沒有搭理我,直愣愣的目視前方,這時冷燕的聲音再次響起道:行行行,算你贏了,真是的,徐局你出來吧,我又輸了。

聽到這話,我疑惑的回過頭去,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哈哈哈~這時門外響起了爽朗的笑聲,徐國慶和二爺從外面走了進來。

徐國慶拍了拍冷燕的肩膀說:小燕子跟我老頭子打賭你還年輕了點,老夫的眼睛可要比孫猴子的火眼金睛還要準確,年輕人以後還是算了吧。

冷燕無奈的點了點頭說:行了,徐局您就別拿我打趣了,那裏還有個一頭霧水的呢,你快說說他吧。

這時徐局和二爺,把目光看向了我,徐局淡淡地說:勉強算你小子過關了,過來把文件填了吧,然後去局裏報道。

我是真的懵了,這幫人到底是什麼情況,上一秒還吵吵着要把我開了,下一秒就說錄取我了,這幫人神經病啊!

謝謝你給過的痛徹心扉 二爺用讚賞的眼神看着我說:行了,別在那傻站着了,恭喜你徹底通關了,快點過來把文件填了。

二爺的話我還是很信服的,我揉了揉有些麻木的臉,然後坐到他們,面前有些無奈的說道:各位大佬,籤文件沒問題,可這到底是什麼情況,能不能先跟我說說?

徐局長聽到我的話,無奈的看了眼二爺說:老長蟲,你們東北一脈都那麼喜歡刨根問底麼?你是他的長輩,你說吧。

二爺同樣無奈的看了我一眼說:你這個小子啊,行吧,那我就告訴你吧,這件事情是這樣的。

整整說了半個小時,二爺才把前因後果說清楚,我聽完不禁摸了摸腦袋,這幫老傢伙心眼子咋就這麼多呢?一個考試都快讓他們玩出花了。

原來我這次的任務,根本就是假的,首都大學的靈異事件,早就讓這幫老傢伙摸清楚了。

首都大學所有的禁地,是一個大陰謀,而這個陰謀的背後都是一個神祕的邪教,鬼教搞出來的。

聽到鬼教二字的時候,我不禁感到有點耳熟,但是想了半天都沒想起來。

根據靈異調查局的調查,這個鬼教相當的神祕,彷彿是憑空出現的一樣,由一些大鬼和邪道中人組成的,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東西。

目前靈異調查局所知道的信息,他們在首都大學擺了個邪陣,但具體是什麼沒人知道,只知道大陣一旦發起,整個首都大學的人,將無一生還。

而且首都大學的裏面就有他們的人,其中包括那個色鬼,還有溫良主任,以及那個老校長等,知道的共計七人,當然還有些不知道沒記錄在案。

校長和溫良主任,以及一些閒散人員,本人已經死了,現在只不過是一些大鬼在操控他們的身體而已。

至於我的考驗,自然就是看我的表現了,他們壓根就沒想我能破了圖書館的邪事,準確地說我就是個問路石。

徐局他們在試探他們的同時,順便在考驗考驗我,兩不耽誤。

如果鬼教的人要殺我,那就證明了他們的大陣還沒有完成,怕我調查所以痛下殺手。

如果鬼教的人沒有殺我,這件事情就有意思,只能證明一件事,他們的大陣要完成了,不想殺了我惹來麻煩,但還是怕我發現貓膩,所以就想辦法把我挪走。

事實證明,他們絕對是後者,估計那座大邪陣就要完成了,聽到這些消息後,我算是徹底明白了。

不過我還是有些疑惑,他們測驗的標準是什麼,還有我這不是成炮灰了嗎?如果他們要殺我咋整啊!我把這些問題,跟他們說完後

徐局長笑呵呵的說;至於標準嘛,就是看你遇到危機的表現,如果是強敵來襲,你能拼死保護學生算合格,如果是弱手,也是看你先顧慮任務,還是先顧慮那些學生,不過你這小子,真是秀到老子了,你這傢伙還真是一點都沒猶豫,你這是沒把我的任務放在眼裏啊!

聽到徐局長頗具怨言的話,我還能說什麼,只能對他尷尬而又不是禮貌的微笑。

徐局長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再次開口說:行了,你別在這傻笑了,你做的的確沒錯,這也是標準答案,至於你的安全問題,你家這條老長蟲能看着你出事,真是的!行了,沒在這婆婆媽媽的,趕緊把文件簽了,老子還有一大堆事呢,沒時間在你這磨嘰。

一切都瞭解清楚後,我這心裏踏實多了,所以痛痛的在文件上籤完了字。

冷燕利落的收起文件後說:馬昊天,你先跟我走吧,這邊沒有你的事了,去局裏領完證件,你就可以回家了。

我哦了一聲,起身就跟冷燕想碗麪走起,可是走到到門口的時候,我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如果說就這麼走了,那色鬼的仇怎麼報,他奶奶的敢毀我一世英名,此仇不報非君子!

於是我果斷的回過頭來問道:徐局、二爺,你們這次針對首都大學的行動我能參加不,如果就這樣走了我不甘心。

誰成想我這話剛說出來,二爺就笑了起來,他重重的拍了拍徐局長的肩膀說:老匹夫,這次是你輸了,你的猴兒酒我就不客氣了,哈哈哈…..。 他大爺的,看着徐局長怨恨的眼神,還有二爺那愉快的笑聲,我只感覺自己的額頭落下三條黑線。

心中不停的吐槽,這尼瑪沒完了是不是,這老傢伙是得有多無聊,老拿我賭。

徐局長沒好氣的說:想參加行動就滾過來,我現在看見你就不煩別人,真是的!消停回家不好麼?瞎湊熱鬧!

我無視徐局長的抱怨,再次坐回了那個位置,安靜的當個聆聽者。

冷燕搬了兩個凳子過來,徐局長抱怨了一會,然後對冷燕說:小燕子,你把B計劃拿過來給這個小子看,他大爺的氣死我了!

我借過冷燕遞過來的文件,無奈的看了眼徐局長,我也是服氣了,這麼大個局長,心眼咋就這麼小呢?

誰成想我這個想法剛出來,徐局長就蹦起來給了我個腦拍說:臭小子,別以爲在心裏說我壞話我不知道,趕緊麻溜的看文件,然後滾回首都大學去,小燕子咱們走,現在看見這兩人就煩。

說完徐局長就帶這冷燕離開了,看他們走遠了,我揉了揉腦殼,心裏暗罵這老傢伙神通還挺多,真他大爺的疼。

這時從遠處飛過來一根鋼筆,透過審訊室的門,插在我的桌子上,徐老怪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道:再敢說我壞話,鋼筆就插在你的腦袋上!

看着眼前的鋼筆,我暗暗嚥了口唾沫,這個小黑屋的門,可是三十釐米厚的純鋼啊!這都能穿透!巴雷特穿甲彈也不過如此了吧。

二爺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那老傢伙的耳朵不一般,只要是關於他的事情,無論多遠他都能聽的一清二楚,行了你別管別人了,趕緊看看計劃書吧,一會把你送回去。

我連忙點了點頭,徐局長我是不敢想了,翻起手中的計劃書,細細的看了起來。

看完這個計劃書後,我心中不禁感慨,這次真是大手筆啊!靈異調查局應該是全力以赴了。

按照計劃書上說,我的任務是假戲真做,想好理由爲自己解釋過去,然後日常訓練,放鬆鬼教的警惕,等他們計劃發動後,跟其他供奉匯合,擋住過來支援的鬼物。

這次行動,供奉堂全體出動不說,還有十位六竅的高手,靈異調查局出五位六竅高手,其中就有徐局長、二爺、林中將、以及供奉堂的兩位長老。

其他的五位分別是,東北仙家水冰淼、道門真陽子、佛門普智大師、諸葛家諸葛鬥、蜀山劍癡。

這些大佬,除了水冰淼和諸葛鬥,剩下的由諸葛鬥指揮,組成諸葛八陣圖,來壓制那個邪陣。

而我們可愛的水護法,則在陣法外面策應,以免有不長眼的鬼物打擾,由於鬼物階級的特殊性,所以這個位置非水護法不可。

這個計劃可以說是天衣無縫,我是充滿了信心,這麼多六竅高手組成的八陣圖,我真的不敢想象其中威力。

說實話我現在有點興奮起來了,這種大型的行動,我是第二回參加了,只不過上一次我們是被行動的,這次就不一樣。

我又仔細看了兩遍計劃書,確認都記在腦子裏了後,就用陽氣把計劃書焚燬了,萬一泄露出去,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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