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這名字,不由得感嘆難怪雲景說這四樣寶物是傳說中才有的,一聽名字。就特別的傳神,可當我問蘇珏他集這四件寶物到底要幹嘛的時候,他卻選擇了沉默,閉口不談。

我一聽這名字,不由得感嘆難怪雲景說這四樣寶物是傳說中才有的,一聽名字。就特別的傳神,可當我問蘇珏他集這四件寶物到底要幹嘛的時候,他卻選擇了沉默,閉口不談。

我被他悶的莫名有些窩火,卻又明白。蘇珏不會害我,他瞞着我一定是有他的理由,等他願意告訴我的時候,自然會說。

一想到這,我悶在心口上的氣頓時消了不少,可我已經懷孕快三個月了,肚子早就一天天的大了起來,雖然穿着衣服看不見我是孕婦,可衣服一脫,那微凸的肚子瞬間顯現了出來。

而且自己的孕吐也越來越厲害了,弄的我都有些害怕自己進藏後能不能禁得住折騰,蘇珏似乎也想到了這點,直接開口問我:“不如你呆在家裏等我和雲景回來?”

我一聽,蘇珏竟然要留下我一個人,心裏那叫千萬個不願意。臉色黑的可怕,他見我這樣,直接笑出了聲,將我摟進懷中,輕輕的在額頭吻了吻,說帶我去可以,但我必須跟在他的身後,別和之前一樣到處亂走,裏面的東西也不能亂碰。

可我到了藏區才知道,這兒根本沒我想的那麼簡單,蘇珏他們去的地兒在一處海拔兩三千米的高山上,我站在山下一眼望去莫名的有些害怕,還沒上山,就有點高原反應了。

可我已經跟着蘇珏一塊兒來到了這裏,要是現在回去豈不是半途而廢了嗎?

蘇珏顯然已經看出了我的不適。反覆問了我好幾次,我都沒敢承認,弄的他臉色一沉,似乎有些生氣,帶着我和雲景住在了山腳下的藏民家裏,說是休息一晚在看看,要是我還不舒服就先帶我回去。

我被他這話說的有些不滿,可蘇珏現在的眼神嚇人的不行,最後沒轍,我也只得答應了下來。

入了夜。在藏民家裏吃晚飯的時候,雲景便和藏民夫婦打探起了山上的事情,不曾想,藏民夫婦一聽我們來這兒竟然是想上山,直接傻了眼。告訴我們那座山雖然距離藏民住的地方近,除非是一些特殊情況會上去之外,根本沒人敢靠近。

一聽這話,雲景頓時一愣,問道:“爲什麼啊?”

問題剛一問出,先前還提醒我們的藏民夫婦頓時閉上了嘴,說這是他們這兒的私事,不太方便對外人說,一旦說了,很可能會受到騰格里的懲罰。

藏族人民大多信奉薩滿。騰格里是薩滿的天神,對騰格里崇拜的程度根本不是常人可以想像,所以當藏民夫婦一說出這話,雲景也不太好意思接着往下問,直接將話題轉到了別處。

雖說白天的時候身體特別不舒服,好在這晚我被蘇珏照顧的很好,先前的不適漸漸散去,第二天一早,他這才帶着我和雲景一塊兒朝那座山的方向走去。

藏民夫婦站在家門口望着我們離去的背影,好幾次想上前阻止我們,卻又害怕騰格里降罪,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不忍心看着我們就這樣上去,從家裏找了張地圖拿給了蘇珏,讓我們小心點。

蘇珏收到地圖十分意外,結果的剎那,和藏民夫婦道了聲謝。

此時是臨近六月的天兒,山上卻佈滿了積雪,每走一步都能陷下好大一個坑,走在雪地裏那叫一個寸步難行,蘇珏見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便一把將我撈進了懷中,藏在了自己的大衣裏面,抱着我朝着山上走去。

可走着走着,我卻感覺周圍有些不太對勁,先前的雪地都是一片平坦,可越往上走,雪地卻越有些凹凸不齊。

不僅僅是我,就連蘇珏和雲景也發現了這點,連忙停下了腳步。 停下腳步之後,蘇珏和雲景朝着距離我們最近的一塊凸起的雪地上走去,伸手將上面的積雪撇下,下面露出的東西,卻把我們三人驚呆了。

雪地底下凸起的東西竟是一顆顆骷髏鑲嵌在大石上的骷髏頭,這骷髏頭看上去有的已經風化殘缺不齊了,顯然是出現在這兒很久了。

難怪住在附近的藏民都不敢靠近這片山,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周圍凸起的雪地裏該全是這樣的東西。

可好好的一座山上,怎麼會出現那麼多鑲嵌骷髏頭的大石?

就在我詫異之餘,雲景“嘖嘖”兩聲嘲諷道:“當時查到這兒有一座骷髏城我還不信呢,沒想到才上個山,就出現了這麼多骷髏。”

話音剛落,我直接傻了眼,問雲景:“我們去的到底是啥地方啊?”

可雲景卻對我賣了個關子。並沒告訴我,更是吊足了我的胃口。

越朝着山上走,積雪雖然莫名其妙的越來越少了,可空氣卻是越來越低,我剛把頭轉出蘇珏的懷中。便冷不住的打了聲噴嚏,蘇珏頓時把我摟的更緊,提醒我自己小心點。

此時的我們已經走完了這座高山約莫三分之二還要多的路程,周圍已經沒有了之前那些骷髏,反倒立着一塊塊巨大的石像。

這些石像雕功有些粗糙,上面刻着一個巨大的人臉,還將風霜雨露全都刻了上去,每塊石像長得都各有不同,唯一相似的,便是這粗糙無比卻十分有神的眼睛。

雲景走到一塊石像前停了下來,伸手摸了摸石像上的眼睛,竟從上面扣下一塊漆黑色圓滾滾的小石子,拋給了我。

我見後,頓時一愣,問他:“這是什麼?”

雲景卻回我說這是黑耀石,讓我帶在身上,萬一裏面有什麼東西還能避避邪。

我一聽能辟邪,連忙將這塊破石頭像個寶貝似的塞進兜裏,雲景見了,恨鐵不成鋼的白了我一眼,罵我到:“你也就這點本事!”

話音落下的剎那,我對雲景笑了笑沒理他,蘇珏卻在這時將我放了下來,緊拉着我的手,朝着前方走去,直至走到了這羣石像的最中間之後,他這纔打開了藏民夫婦給我們的地圖。

打開一看,發現這地圖勾畫的十分詳細,幾乎是圖庫附近所有能畫出的地貌都給畫了出來,甚至將我們腳下這座名爲天女山的高山,也畫的十分細緻,卻沒有畫出我們三個要去的地方。

看了看地圖後,蘇珏直接將地圖甩給了雲景:“你起個局看看,骷髏城在哪。”

雲景接過地圖後,以自己的血爲媒介。滴在了地圖上面,口中默唸着咒法,這落在地圖上的血就像附了魔似的,快速在地圖上旋轉了起來,轉了好久,最終緩緩停在了天女山的的山頂上。

雲景見後,不免有些詫異,反問蘇珏:“按理說墓穴古城之類的不是該建在半山腰上嗎,怎麼會往山頂進去?”

蘇珏搖頭,說他也不知道,眼裏滿是震驚,連忙將地圖收好,隨後快速的帶着我們朝着山頂跑去,可才跑沒幾步,雲景卻忽然停下腳。問蘇珏:“你有沒覺得這石像擺的非常有規律,我們要是不把它毀了,會不會出什麼問題?”

不曾想,話音剛落,蘇珏便白了雲景一眼。說薩滿教拜火,拜山,拜日月星辰,風雷雨點,相信所有一切都是有靈性的。別用道教的風水來判斷這些,要是他沒猜錯的話,這個石陣要麼是曾經用來祭祀的,要麼便是用來吸納靈氣,供養底下骷髏城的。

如果我們現在把這石陣給破了,不但很有可能進不去骷髏城,就算進去了,也會被困死在裏面。

雲景一聽蘇珏這話,頓時挑了挑眉毛,調侃道:“喲,看不出來小珏珏對薩滿也有研究啊?”

話音剛落,蘇珏白了雲景一眼,根本懶得搭理他。

走到山頂的時候,已經是入了夜了,也不知道是因爲海拔較高離天空較近還是怎麼樣。站在山頂一眼朝下望去,竟有種一覽衆山小的感覺。

可我和蘇珏,雲景在山上找了好久的入口,愣是沒找到任何能進去的地方,最後沒轍。雲景從揹包裏拿了個洛陽剷出來,在這周圍踩了好幾腳,尋了塊較爲合適的地兒,猛地下了一鏟,還不忘嫌棄的看着蘇珏道了句:“小爺我一表人才。爲了你竟幹上了盜墓賊的活兒。”

他這話說的頗爲曖昧,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雲景和蘇珏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蘇珏聽後,臉色更是一僵,直接把雲景當成了空氣。

雲景氣的差點撂挑子走人,最後被蘇珏一個眼神逼了回去,可就在雲景剷下去的那洛陽鏟拔起來的剎那,一股泉涌般的鮮血瞬間從這底下往外冒疼,嚇的雲景臉都白了,不由得吐出已經:“媽呀,這骷髏城底下不該全是骷髏嗎,咋有血啊?”

蘇珏的臉色頓時有些凝重,對着雲景開口:“在鏟幾鏟子看看。”

雲景聞聲,就是有些害怕。也不得不硬着頭皮上了,狠狠的又是一鏟,拔起來的瞬間,又帶起了一股股滾燙的鮮血,哪怕這兒的溫度低成那樣,卻還是有熱氣在上面冒疼。

雲景見後,輕輕彎下身子聞了聞,又用食指摸了摸裏面流出來的鮮血,開口道。

“真是奇了怪了,這血就像剛從人身上留下來似的。”

可蘇珏卻在這時開口讓雲景順着這底下打個盜洞下去看看,雲景一聽,頓時嚥了咽口水,後退了幾步,說這麼多血噁心的要死,要打讓蘇珏來打。

蘇珏一見雲景這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吐出一句:“行啊,我來打。”

話音剛落,雲景見蘇珏這樣,連忙握緊洛陽鏟,在這兒底下開挖了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雲景這才挖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看上去還有些畸形的洞口,與之前進霍然墓時,那幾個土夫子打出來的洞一比。差的簡直不是一星兒半點。

隨後,雲景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似乎是想找根蠟燭,卻沒找着,所幸從口袋裏掏了塊黃符紙出來。揉了個團點燃後直接拋了下去。

瞧見拋下去的黃符紙沒什麼異樣,雲景這才率先跳了下去,可就在他剛跳下去沒多久,卻嚇的大叫了一聲,驚的我渾身毛孔都豎了起來,連忙對着洞底下喊:“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雲景卻沒回答我,我頓時有些着急,跟着蘇珏一塊兒跳了下去。

跳下去之後,我見到底下的場景。被嚇的直接傻了,洞底下是一處約莫三百多平方的空間,牆壁上立着個個小方格,格子裏放着的全是大小不一的骷髏頭,有的骷髏頭旁邊放着像是人骨一樣的東西,有的沒有。

而這塊空間的最中央,更是放了一個像石棺一樣的地方,雲景正一臉好奇的想去打開,卻被蘇珏制止:“這兒的東西最好別碰。”

婚後霸愛:槓上特工甜妻 聞聲,雲景這才壓下了自己心中的好奇,跟着蘇珏一塊兒在這兒轉悠了起來,走了一會兒,卻發現,這裏除了一層層放着的骷髏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反倒是在這片空間的最角落裏,出現了一個樓梯,吸引了我們的注意。

走到樓梯邊兒上發現,上面立了塊石碑,石碑上用梵語寫了一段話,雲景一臉驚奇的唸了起來。

“骷髏靈塔,共分九層,首層爲空,警戒後人切勿深入,每下一層……咦,後面的字怎麼像是被人故意用東西刻糊了?” 我聞聲,頓時一愣,發現這上面刻着的字最後一行好像真是被人故意刻糊了的,不正詫異不已,蘇珏卻直接無視了上面寫着的東西,牽着我的手帶着我直接朝着樓下走去。

雲景跟在我倆身後,感嘆不已:“從上往下結構的建築在風水裏根本不通,沒想到竟然能有人把他建成一座骷髏靈塔。”

話音落下的剎那,我們已經走到了下一層塔中,與其說是塔,不如說他爲骷髏城也不爲過,畢竟這麼一個龐大的建築,幾乎將整座山體都挖空,用城來形容自然更爲貼切,卻不知道爲什麼他的主人竟給他取名爲靈塔。

才走到第八層中,蘇珏將手電一照,發現牆壁上正刻着一個巨大的二字,難不成這骷髏靈塔是倒過來的,剛纔我們走的最高層第九層其實是第一層,現在走到的並不叫第八層,而是第二層?

不僅僅是我,雲景見後,也很是一愣,更是開口稱讚:“由上往下,還是倒序的結構,在塔還真神了啊。”

雲景說完這話,一臉驚奇的望着第二層塔中的東西,發現這骷髏靈塔的第二層裏,卻沒有任何一具骷髏,反倒是牆壁上嵌滿了一尊尊薩滿教的神靈石像,石像便上放着許多已經法器,雲景上前正想拿起來看看,卻在靠近的剎那,嚇的直接後退了一步。

我見後,頓時一愣,問雲景:“怎麼了?”

他的臉色蒼白不已,緊張的對我搖了搖頭,將我和蘇珏一塊兒拉了過去,一臉警惕的環顧四周,小聲開口:“這個骷髏塔塵封多年,按理說上面的東西就算沒有被歲月侵蝕,也會落上一曾很厚的灰,可這些法器乾淨的就像有人每天擦拭一樣。”

雲景不說,我還沒發現這個,一說這話,我的頭皮瞬間一麻,將目光一轉,發現這些法器上果然乾淨如初,不由得小聲問道:“你的意思是,這骷髏靈塔裏面有人?”

雲景搖搖頭,說他也不能肯定,法器不落塵這麼不合常理肯定有問題,讓我在這兒小心點,隨後拿着手電筒,小心翼翼的朝着一旁走去。

我緊張的抓着蘇珏的手緊隨其後,卻在轉身的剎那,猛地發現,鑲嵌在一旁的神像眼睛忽然一轉,好像是在看我,嚇的我猛地打了個冷顫,喊了一聲蘇珏。

可等蘇珏聞聲,我再次將目光對準這個神像的時候,他又恢復了正常,讓我不禁有些詫異,難道是我看錯了?

由不得我多想,此時的雲景已經掏出一個火摺子,迅速的將這靈塔四周牆壁上的油燈點亮。

蘇珏見狀,正想說些什麼,卻已經來不及,最後將那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這漆黑一片的空間裏點個了油燈本是件好事,可就在所有油燈都被點亮的剎那,冷風忽然一吹,彷彿都能吹進我的骨子裏,更讓我感覺好似有什麼人從我身旁經過似的,嚇的我臉都青了。

更奇怪的是,就在這油燈點亮的剎那,一尊尊鑲嵌在牆壁上的神像就像活過來了似的,我將目光對視的時候,總感覺這些神像在看我,可仔細一看,又看不出什麼。

卻把我那本就緊繃無比的神經繃到了極致,連忙別開眼,不敢在看這些神像,可就在我和雲景,蘇珏走到樓梯邊上的剎那,猛地發現,能夠進入第三層的樓梯竟被一塊大石頭給堵上了,無論雲景怎麼使勁兒,就是打不開,氣的雲景在這上面踩了好幾腳,剛想把他劈開,卻被蘇珏制止了。

“等等,雖然這兒是按照薩滿教的習性建的,但還是要小心機關。”

雲景一聽這話,連忙從這石頭上跳了下來,反問蘇珏:“你說有機關我忽然想起來了,這個石板之所以堵在這裏,會不會就是有機關沒打開?”

蘇珏聽後,點了點頭,雲景連忙在這第二層裏小心翼翼的搜索了起來,可搜索了好一會兒,卻連個毛都沒有。

最後,雲景將目光鎖定在了放在石像邊上的法器,將這些法器都移了個位置想看看有沒機關,卻發現這些法器就像是隨意擺放在這裏似的,無論雲景怎麼擺動,都沒有任何動靜。

最後氣的雲景一腳踹在了一旁的牆壁上,直接將周圍的牆體踹了個坑,一陣陣灰塵從頭頂上落了下來,把我嚇的臉色一白,連忙開口:“這骷髏靈塔打通了整座山體,你可別亂來,一會把它踹塌了我們全埋裏面了。”

話音落下的剎那,就是雲景再氣,也不由得收斂了幾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蘇珏,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蘇珏輕輕將目光一轉,看了看牆壁上鑲嵌的神像和油燈,緩緩吐出一個等字。

等字響起的剎那,雲景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支起一隻腳靠在了腦袋上,絲毫沒有我第一次見他那般仙風道骨的氣質,讓我不由得感嘆,看人真的不能看外貌。

雲景這般模樣若是讓喜歡他的女子見到,估計真能跌破了眼。

可自從蘇珏說出等字後,我們三人在這第二層裏等了好久,愣是沒半點動靜,反倒是牆壁上燒着的油燈越來越弱了,好似下一秒,裏面的燈油就能燒完。

等等……

還記得雲景點燈的時候蘇珏想要阻撓卻已經來不及,難道蘇珏讓我們等,是想等油燈燒完?

由不得我多想,有的燈油此時已經燒完,有的不斷冒着弱小的火花在那兒掙扎。

雲景正想打開手電,卻被蘇珏摁住:“別開燈。”

話音落下的剎那,蘇珏連忙拽着我和雲景退回了之前下來的那個樓梯口邊兒上,落地的瞬間,最後一盞油燈就此熄滅。

我正詫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道道發涼的熒光竟在這時,從這一塊塊神像的眼睛中射了出來,相互照應了一個點兒,將眼前的一切照的密密麻麻,詭異的不行。

這道熒光射出的剎那,一道道小聲“滴答,滴答”的滴水聲頓時響起,彷彿滴在了我的心跳上,我頓時屏住了呼吸,緊張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可這滴水聲卻逐漸加快,越來越大,我的心跳聲更是隨着這水滴越來越快,嚇的我腿腳都軟了。

就在這時,這滴水聲忽然暫停了,良久後,才響起最後一聲“滴答”的聲音,聲音響起的剎那,耳旁猛地響起一陣陣像是石頭開裂的聲音。

神像眼睛中所照射出來的熒光,就像一把把利刃,將對面的一塊塊神像切碎了般,這些神像沿着而被熒光所照射到的地方開始逐漸開裂……

“喀嚓,喀嚓”的聲音不斷在四周響起,我的呼吸頓時提了起來,蘇珏見我害怕,暗自攥緊了我的手,這些神像上的石塊卻在瞬間,從神像上落了下來……

神像破碎的位置上,露出了大面積像是衣服一樣的東西,不一會兒,神像裏便伸出一隻蒼白的手,一個個矮小猙獰的小人兒,從神像裏爬了出來。

而就在這些小人從神像裏爬出來的瞬間,神像眼睛裏照射出的熒光像是被熄滅了一般,頓時消失不見。

這些小人身上穿着藏區獨有的奇特服飾,身上掛了一圈像是動物骨頭,亦或者是牛角一樣的東西,臉上帶了一個面目猙獰,怒眉瞪眼,露出獠牙的青銅面具。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能夠進入第七層靈塔的樓梯也被打開了,雲景見狀,正想上前,蘇珏連忙拉住了他,卻已經太晚,雲景的一腳,直接踩了出去,從神像裏爬出來的小人只在瞬間,全都看了過來…… 我被這些小人的目光嚇了一跳,雲景這時候想收腳已經來不及了,直接被蘇珏一把推了出去:“自己惹的禍,自己解決。”

話音落下的剎那,雲景已經被這羣小人兒包圍在了一起,猛地從口袋裏抓了一把黃符砸在這些小人兒身上,這些黃符貼在他們身上,就像廢紙一樣直接落了下來……

雲景直接被嚇傻在了原地,還沒反應過來,這羣小人兒已經朝着雲景攻擊了起來,小人兒的數量很多,身材嬌小動起來十分迅捷,配合度更是高的不行,好幾次雲景被偷襲想反抗,都抓不到人兒。

一陣陣陰森森的笑意從小人兒的嘴裏傳出。我聽的頭皮都麻了,雲景的臉色更是難看的不行,最後蘇珏是再也看不下去,讓我在原地呆着別動,猛地一用力。直接躍到了雲景的身旁,幫他一起對付起了這些小人兒。

這骷髏靈塔共分九層,打通了整座山體,誰也不知道究竟堅固不堅固,所以蘇珏和雲景打起來十分吃力,誰都不敢使勁兒,生怕這靈塔一不小心被打塌了。

可這幾個小人兒實在太過狡猾,稍稍在蘇珏雲景身上沾了點便宜都能得意的不行,把雲景氣的是再也不剋制自己的實力,手中猛地掐出一道法印,腳下踏出罡布,口中一道流利的咒語瞬間念出。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包羅天地,養育羣生。”

“誦持萬遍,身有光明。三界侍衛,五帝司迎。萬神朝禮,馭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亡形。內有霹靂,雷神隱名。洞慧交徹,五炁騰騰。金光速現,聽我號令,令!”

咒起的瞬間,一陣金光瞬間纏繞在雲景的身邊,驚的這些小人兒瞬間後退,一臉警惕的望着雲景,雲景卻在瞬間,將這道金光打出,一時間地動山搖,震的整座骷髏靈塔不斷晃動,這些小人兒更是直接被拍進了牆裏,掙扎幾下便不在動彈。一股黑色的液體從他們的身體裏流出,惡臭熏天。

唸完這道金光神咒,雲景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扭動扭動脖子,望着已經死去的小人兒調侃道:“真是憋死小爺了,看來這骷髏靈塔也沒想象中那麼脆弱。”

話音落下的剎那,還不斷有金光環繞在雲景的身旁,甚至還有餘威在空氣中拍打,顯然是雲景被氣的下了狠手,要是再狠點,估計都能把這塔給毀了吧?

要知道往常的雲景但凡一出事,就躲在蘇珏的身後,要麼就一副扮豬吃老虎,自己誰都打不過的模樣,和他認識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以見他大顯神威,不由得對雲景高看了幾眼。

綜主fate金光閃閃捕麻雀 直至雲景身旁的光暈逐漸散去,靈塔的晃動也減弱了幾分,我們這才朝着一旁的樓梯走下去,打算進入第三層。

纔剛踏進第三層。我便不由得感嘆,建造這座靈塔的人絕對是個奇才,每層的東西不一樣是一回事兒,每層都能給你意想不到的衝擊卻是另外一回事兒。

第三層的牆壁上鑲嵌了不少野獸頭骨,頭骨下放了許許多多的小陶罐。也不知道里面放着的是什麼,才一靠近,便有股子怪味兒傳來,我連忙屏住呼吸,問蘇珏:“這罐子裏的是什麼?”

蘇珏搖頭,說他也不知道,讓我和雲景小心點跟着他,這兒的東西別亂動。

話音落下的剎那,蘇珏沒做停留,直接帶着我和雲景朝着進入第四層的樓梯走去,奇怪的是,這第三層走的無比順利,別說是鬼怪了,就是陰氣都沒見到一點,直接進入了第四層。

第四層裏放着許多劍戟和弓箭。還有許多奇奇怪怪的武器,看上去已經非常古老了,我走到其中一個架子上,剛想拾起一個弓箭看看,卻被蘇珏一把制止。用眼神兒,指了指牆壁上那密密麻麻的眼兒,我瞬間被嚇的臉色一白,老實了起來。

第四層地板上的地磚,分爲黑白灰三種顏色。而這三種顏色裏,還每雕刻了三種不一樣的花兒,蘇珏在這裏走的每一步都極爲小心,我和雲景跟在身後,踏着他走過的地磚,算是順利通過了第四層,可就在走到樓梯口的剎那,蘇珏忽然回頭,問我:“你想不想看看,這兒機關啓動?”

我聞聲,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瞬間手裏瞬間打出一個小石塊兒“啪嗒”一聲,落在了不遠處的地磚上,一陣陣機關轉動的聲音頓時從我耳旁響起,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牆壁上那些小眼兒猛地射出一道道飛箭,密密麻麻的,嚇的我渾身毛孔都豎了起來。

這要是踩到機關,哪能躲的掉?

雲景見後,更是忍不住的開口:“碰到機關的時候把小琉璃丟進去,估計能被戳成馬蜂窩了。”

我一聽雲景這話,頓時對雲景翻了個白眼,根本不想理他了。

而擺放在第四層裏的那些弓箭和武器更是忽然騰空而起,像是上面附了神識一般,在空氣中游蕩。

開完了第四層的機關,蘇珏沒在停留,轉身拉着我就朝着第五層上走,可就在走到第五層上雲景正準備進去的剎那,蘇珏猛地拽了一把雲景,用的力氣有些大。雲景一不留神被拽到了地上,一臉不爽的問蘇珏:“你幹嘛?”

蘇珏白了一眼,從雲景兜兒裏拿了張黃符出來,輕輕朝着雲景先前即將走過的地方丟了過去,黃符瞬間在空氣裏變爲了兩半,像是被刀削過似的,切口平整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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