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遭雷劈。

我如遭雷劈。

容氏集團的總裁助理?

那不就是,容祁那男鬼的助理?

我整個人都是懵了的狀態,跟着前臺小姐,走到樓頂的總裁辦公室。

“總裁在開會,請您等一會兒。”

前臺小姐領我進辦公室後,就離開了。

我一個人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裏。

容祁的辦公室很大,起碼有一百多平。巨大的落地窗,將s市的景象,盡收眼底。

我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無比拘謹地等了半個小時,門外終於傳來聲音。

“把今天的會議記錄給股東送去,順便吩咐營銷部把那個marketingstrategy重做。”

我認出那是容祁的聲音。

好歹他現在是我的老闆,我趕緊站起來。

門打開,容祁走進來,一身黑色西裝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形,英氣逼人。

他旁邊跟着的,竟是容則。

只見容則正拿着一個ipad,迅速地記錄容祁說的話。

我震驚了。

這是神馬情況?

“好了,差不多就先這樣。”容祁道,容則便點點頭,走出門去。

臨走關門時,容則還朝我眨了眨眼睛,表情叫一個曖昧。

我剛想問容祁這到底怎麼回事,他又接了個電話。

更讓我震驚的是,這一次他講的是英文。

一口純正的倫敦腔,我愣是沒聽懂幾個字。

片刻後,容祁才掛斷電話,看向沙發上一臉懵逼的我。

我腦海裏,太多問題跟火山噴發一樣,一下子竟不知問什麼。

“你怎麼會說英文了?”我憋了好久,才蹦出一句話。

容祁挑挑眉。

“不過是洋蠻子的語言,看看不就會了?”容祁一臉理所應當。

看看就會?

爲啥我看了那麼多年,英文還是那麼爛?

“那這些公司的東西呢?你也會?”我又問。

“我這幾天不是在學嗎?”

我想起來,容祁這幾天在家裏的確在看書。

可是!

這才幾天啊!

我頓時有一種,人比鬼,氣死人的感覺。

容祁在我身邊的沙發上坐下,不急不慢地開口:“舒淺你問題還真不少,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我愣住,這纔想起來,我現在的身份,是一個小小的實習生,而容祁,是我的頂頭上司。

我頓時焉了,道:“老闆,請問你有什麼吩咐嗎?”

對於我的識相,容祁滿意地笑了。

“容則現在也是我的助理,複雜的事他來做就好,你做一些簡單的。”容祁絲毫不遮掩對我智商的嫌棄,但更悲傷的是,我還無力反駁。

“好。”我站起身,想要往外走。

“你去哪?”可我纔剛擡腳,容祁就不滿地開口。

“去外面工作啊?”

我上樓的時候記得,容祁辦公室外面有兩張辦公桌,應該一個是我的,一個是容則的。

“誰說你在外面工作了?”容祁指了指他巨大的辦公桌旁邊的一張小桌子,“你的辦公桌,在這裏。” 我頓時呆住。

“我要在這裏工作?”我脫口道。

容祁不滿地挑起眉,“有問題嗎?”

“不是……只是會不會……”我剛想說這不太合適,容祁就打斷了我。

“舒淺,你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就是確保自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容祁說得那麼理直氣壯,我簡直無言以對。

反正他是老闆他說了算,我只能不情不願地挪到桌子旁邊。

“我明天要出差,你和我一起去。”我纔剛坐下,容祁又道。

“去哪兒?”我好奇寶寶地問。

“湘西,葉家老宅。”

我頓時愣住了。

我原以爲我們是要去哪裏談生意,沒想到,竟是要去葉家?

“我們去葉家幹嘛?”我脫口道。

“繼續調查回魂之術的事。”容祁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就開始工作。

我原以爲上班第一天,容祁會給我點時間適應,但沒想到這隻無情的男鬼,直接給了我厚厚一打資料,讓我整理。

一直到下班,我還沒做完,只能揹回家繼續。

晚上,容祁在洗澡,我還在苦逼地輸數據,輸到一半,我突然發現少了個數據。

我記得這個數據的報告在容祁那兒,便走進他的書房。

容祁的書桌上整齊地放着他今天帶回來的資料,我很快找到我想要的,剛想離開,目光突然落在書桌的一角。

我一愣。

桌上竟放着一個玉雕的髮簪。

那髮簪做工很精美,晶瑩剔透,但從成色上看,似乎已經有些年頭了。

容祁這兒,怎麼會有髮簪?

我心裏忍不住好奇,伸手拿起髮簪。

我還來不及細細地打量一番這髮簪,門外突然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

“你在幹什麼。”

我嚇了一跳,手一抖,髮簪就掉了下去。

髮簪還沒有落到地上,一隻手就突然從我身側伸出,接住了它。

我擡起頭,就看見容祁正面無表情地看着我。

“舒淺,誰允許你亂動我的東西了?”容祁冷聲道。

他的眼神那麼冷,讓我彷彿又看見了,剛認識時的那個容祁。

“我……我只是想來拿資料……”我趕緊解釋。

“那既然拿到了,爲什麼還在這裏?”容祁毫不客氣道。

我一怔。

容祁似乎從來沒有,用那麼冷漠的態度和我說話。

“對不起。”我迅速地說了一句,就走出他的書房。

離開書房時,我忍不住回頭,就看見容祁將那簪子放在手心,仔仔細細地打量。

我微怔。

這個簪子,一看就是女人的物件。

能讓容祁如此在乎,這簪子的主人到底是誰?

難道是他之前喊的那個婉婉?

算了,這些和我也沒關係。

我不想去再想這玉簪的事,可不知爲何,整個晚上,心裏頭總覺得有些悶悶的。

腦海裏,一直浮現容祁注視着那玉簪的模樣……

第二天,我和容祁起了個大早,坐車前往機場。

一路上,容祁一直冷着臉,我心裏不由也有幾分憋屈。

不就是個簪子,他至於發那麼大火嗎?

來到機場,我就看見容則、承影大師、容傲天和其他幾個容家人在等我們。

自從確認實行回魂之術的是葉家鬼魂後,這事就引起了容家的高度重視。

畢竟,葉家所恨的,不只是容祁,更是整個容家。

因此,這一次容家人才會決定一起去葉家老宅。

我們做的是容家的私人飛機,飛機很快到達湘西的一座小城x,下了車,我們租了一輛大巴,又搖晃了好久,終於到了一個十分偏僻,叫做姜村的小村子裏。

容則說,葉家的老宅就在這個姜村背後的山上。

一下車,我就被這姜村的落後程度給震驚了。

村子裏的房子還是土砌成的,馬路都沒修平整,村民都穿都破爛的衣服和草鞋。

“這什麼破地方?怎麼窮成這個樣子。”容家那幫人,哪個不是養尊處優的,頓時有些受不了。

“這原本是一塊風水寶地,可當初葉家人走入邪道,邪氣破壞了這的風水,這裏就沒落了。”承影大師解釋。

我們走入姜村,我打量着四周,覺得有些古怪。

姜村雖然破敗,但住着不少村民。那些村民,看見我們浩浩蕩蕩一票人,沒有吃驚的樣子,但也沒有歡迎,只是用詭異的眼神看我們。

承影大師想找村長,可那些村民,見我們要跟他們搭話,都跟見了鬼一樣地跑開了。

幸虧容家人財大氣粗,直接甩了好幾張粉紅的毛爺爺,才終於有個小娃子,告訴我們村長家在村子的西邊。

我們來到村長家門口,就看見一個胖嘟嘟的中年男人,正在外頭餵雞。

“請問是姜村長嗎?”承影大師上前一步,禮貌地問。

那男人擡頭,看到我們,肥碩的臉上露出一絲戒備的神色。

“不錯,我就是村長,請問你們是……”他小心翼翼地開口。

關於此行的幌子,我們早就想好了,承影大師麻溜兒地就開口:“我們是s市大學考古系的,聽說這有很多唐宋時期的文物,所以特地過來看看。”

那村長頓時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原來是學校搞研究的啊,歡迎歡迎,來來來,村子裏沒有什麼招待所,直接都來我家吧。”

說着,村長就將我們往自己家裏帶,那熱情勁兒,和剛纔簡直判若兩人。

“村長!”

我們剛要進門,身後就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

我們轉頭,就看到一個精神抖擻的老頭子和一個小姑娘走出來。

村長一看見他倆,眼神一亮,趕緊迎上去,道:“最近幾個人,有消息了不?”

“有一個找到了,其他的估計還得花點日子。”那小姑娘不過十**歲的樣子,模樣生的很水靈,脆聲答了一句,目光就落在後頭的我們一行人身上。

驀地,她微微變了臉色,脫口道:“這幫人不會也是來……”

村長還沒來得及回答,我們這羣人裏的交際草容則,就主動地上前一步,開口:“你好,我們是s大學歷史系的,來這裏考古,我叫容則,很高興認識你。”

說着,他就伸出手,握住了小姑娘青蔥兒般的手。

容則那笑容帥的晃眼,小姑娘哪裏吃的消,頓時紅了臉,低聲道:“我叫月月。”

“月月?的確和明月一樣美麗啊。”容則這花花公子,說甜言蜜語就跟放屁一樣信手拈來。

“咳。”

這時,一旁響起一聲不滿的咳嗽聲。 我們轉過頭,就看見那個和小姑娘同行的老頭子,正一臉不悅地看着容則。

“爺爺……”那個叫月月的小姑娘,趕緊甩開容則的手,紅着臉躲到了老頭子身後。

老頭子瞪了容則一眼,又轉向村長,開口:“他們要考古可以,但不該去的地方,你可要交代清楚了。”

“是是是,我當然知道。”村長忙不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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