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佩服自己不着邊際的想法,躺在牀上自嘲道,哪有不陪人家去廁所,還咒人家死的。

我很佩服自己不着邊際的想法,躺在牀上自嘲道,哪有不陪人家去廁所,還咒人家死的。

可是在我沒閉上眼睛多久,就聽見隱隱約約有人哭的聲音,這再次讓我疑惑的睜開眼睛,可是眼前的人把我嚇一跳,病房裏沒開燈,只有觀察窗透過來的光,把屋子裏照的半亮。

本來睡在沙發上的男生正坐在我的牀尾,努力想要鑽進我的被窩。

本來是看清一個人影,嚇了我半死,看到是他,我立刻生氣的坐起來。

低吼道:“喂,你幹嘛呢,想嚇死我是不是!”

他啞着嗓子委屈的說道:“你…你別趕我走,你聽外面那哭聲,好嚇人。”

說完兩隻腳已經快速的鑽進我的被窩,正想努力的把自己的身子也縮進我的被子裏。

我聽他這麼一說,坐在那裏半張着嘴,仔細的聽着外面。

臥槽,還真有哭聲,還不只一個人的,男的女的還幾個聲音參雜在一起。

這一聽讓我也是一愣,我們坐在我牀尾的男生都驚訝的對視。

“這是怎麼回事?大半夜的誰…誰呀?”

我聽着這麼淒厲的哭聲,心裏有些打顫,心裏想到,不會是那些東西又過來了吧!

他一聽我說話也有點虛還帶着顫音,他更急害怕,竟然直接抓住我的腳就想縮被子裏去。

超品農民 我有些無語,抽了抽竟然沒有把腳抽出來,尼瑪這傢伙平時不是唯唯諾諾的嗎?這會力氣怎麼這麼大!

“趕快躲被窩裏,快點,這樣鬼就看不見我們了!”

說完他就像縮頭烏龜似得使勁往把被子拉過去往頭頂蓋,讓我無語的翻了下白眼。

尼瑪,這貨是猴子派來逗我玩的吧!

“滾出來,你他媽這是掩耳盜鈴知道不!你看不見它,就覺得他看不見你嗎?”

我看着牀尾那一坨在外面燈光的照應下,竟然一顫一顫的,這傢伙是有多害怕,本來我還有心裏還突突直跳的害怕。

現在這傢伙弄得除了無語其他什麼都沒了。

這時被窩裏竟然還發出悶悶的顫音:“不,看不到,看不到,我看不到它,它也找不到我,找不到我!”

這讓我一陣無語,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尼瑪,我纔是女的,現在害怕的不應該是我嗎?這貨是什麼情況!

我坐在病牀上朝外面看,想看看是什麼情況。

本來被那哭聲吵醒,還有點害怕,現在被這貨弄得我竟然除了有點苦笑不得,竟然腦子都變得清醒了。

我現在在的可是醫院,這是急診樓,左手邊那棟樓就是化療樓,裏面全都是癌症之類的患者,生死肯定不定時,這個時候雖然是晚上,但是那裏傳來哭喊,也是很正常的,對,就是很正常的。

我心裏這樣想着,已經看到對面不少的燈光已經亮了起來,還有不好的人影都穿着寬大的病服趴在窗戶上伸着頭往外看。

看到這個情景,我心裏稍稍鬆了口氣,對,我想的是對的。

吐完一口氣,生氣的一腳踹在牀尾瑟瑟發抖的地方,被我一踹,他竟然還驚恐的低叫一聲。

“你給我出來,什麼都沒有!看你沒出息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個男人。”

他試探的露出半個腦袋,看見我正鄙視的看着他,他卻沒有管我,還是驚恐謹慎的向四周看看。

看到四周什麼都沒有,才鬆了口氣,小聲嘟囔了句:“差點悶死我,還好,還好!”

我再次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嘲諷的說:“你不是被悶死,而是差點被自己悶死,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尼瑪我纔是女生好嗎!”

他不好意思的撅撅嘴:“我從下就被這些東西嚇,膽小!”

我好奇的看着他:“你從小就被嚇,現在不應該早就習慣了嗎?不對,你…從小就被這些髒東西纏着,那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不應該找就被它們給弄死了嗎?”

我幾次遇到拿東西都差點喪命,要不是苗玉達和他嬸奶奶,說不一定我早就去閻王那裏報道了!

他茫然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今晚…我…我能和你睡嗎?”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雙手扒拉扒拉的就把被子全部抱在了懷裏。

“不行,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去旁邊那張牀上睡去!”

我稍稍側頭,示意讓他去旁邊那張病牀上去睡,這傢伙還真是有病,寧願睡沙發都不肯去牀上睡。

他狠狠的搖了搖頭,一雙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着我弱弱的說道:“要不你把我當成女的不就好了嗎?”

這句話一說出來,竟然我有些不知道改說什麼,這貨本來人長得就不像個男的,性格也不像,但是這些都不能否認他是男兒身,現在這句話,尼瑪證明他心裏也沒有把自己當成男的看過。

“我…我…!”我無語的發出兩個我字都沒有想出來怎麼反駁他。

最後還是被我一腳踹下了牀,最後我們商議,打算開着燈睡覺,看他沒出息的去開個燈,兩條腿都一直在打顫,讓我一陣無語。

實在看不下去他這麼沒出息的樣子,抓起被子,半蒙着臉就想接着睡覺,這一晚上給我鬧騰的,感覺渾身又開始疼起來了。

蒙起被子還聽見他弱弱的說了句:“你…你別蒙着被子,我害怕。”

這貨…這貨!!! 「太子,那是我們墨家的先祖!」墨彩雲抬起頭看了眼自己的女兒,然後對著太子說道。

因為墨九琪還沒有跟她說客棧的事情,因此,她並不知道太子忽然來找墨九狸的原因。墨彩雲的話一出,別說歐陽落熙了,就連墨九琪也是一愣……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兩人老者,竟然是他們墨家的先祖。可是為何在客棧的時候,他們會跟在那個女人的身邊呢?為何太子一定說那個女人是墨九狸呢?為何明明自己才是墨家的小姐,兩個老祖卻不認識她呢……

不得不說墨大小姐真是想多了,她家老祖宗閉個關都是幾百年的,就算她頂著墨家小姐的頭銜,幾個老頭兒也不可能認識她好么……

「娘親,這怎麼可能?」墨九琪有些震驚的問道。如果說這兩個人是墨家的老祖宗,那麼她記得,當時在客棧還有兩個老者。墨家的老祖宗很多,但是四個人同時在一起的,就只有墨家的先祖,凌天大陸上最強者的存在……

「九琪你怎麼了?還不去見過兩位老祖宗!」墨彩雲有些奇怪女兒的態度,平時女兒可是非常懂事的。

墨九琪看到自家娘親的眼色,才恍然過來,立即俯身對著墨家的兩位老祖行禮道:「小女墨九琪見過兩位老祖宗!」

墨家兩位老祖卻是老神在在的站在那裡,連個眼角都沒給她。更沒有說什麼起來的話,還是太子歐陽落熙看著尷尬,輕輕扶起了墨九琪……

墨九琪見兩位老祖的態度,就知道這兩人跟客棧那個女人是一夥的,心裡雖然憤恨卻沒有表現出來……

她現在非常的想知道,究竟那個女人是誰?太子說她是墨九狸,可那分明不是自己認識的墨九狸,一個人就算再變化,也不可能五年的時間,樣子完全變成兩個人吧……

「太子,這聖旨您看……」宣旨的太監看向太子小心的問道,如果只是一個墨家四爺,哪怕他是煉丹工會的五長老,他一個宣旨的太監也不需要顧及,直接宣旨就行了。可是,墨家先祖在,那可是凌天大陸神級以上的人物啊!

這種人別說是太子和皇上了,就是皇室的老祖宗來了,也不敢得瑟啊!

太子歐陽落熙看了看面前的幾人,心裡也是十分糾結的!這聖旨難道不宣就拿回去?可是,這墨家先祖都出面了,他要是再……

隨即,歐陽落熙想到,自己帶來的是賜婚聖旨,能跟皇家結親成為太子妃,這等榮耀之事,即便他們是墨家的先祖,也是不會反對的才是!於是,歐陽落熙微微一笑,對著墨塵落道:「五長老,既然九狸不願意出來,那就有您替她接了聖旨吧!」

說完也不給墨塵落拒絕的機會,直接對著身邊的公公點點頭:「麻煩公公宣旨吧!」

身邊的太監看到太子的眼色,立即明白了太子的意思。當下也顧不得面前的人是站著還是跪著的,直接打開聖旨就讀了起來:「風天承運,皇帝詔曰! 狂妃翻雲覆天下 墨將軍府嫡女墨九狸,心地善良,年輕貌美,於太子更是有婚約在前,因不日前的誤會解除了婚約。朕深感遺憾,后聞聽太子所言,兩人情投意合,心心相印!朕不忍兩人因誤會離散,故今日下旨賜婚,封墨將軍府嫡小姐墨九狸為太子妃!擇日即可完婚……」

太監頂著高壓,終於將聖旨給宣讀完畢了!身上不禁都出了一身的冷汗,不知道為啥,他總覺得無數雙眼睛狠狠的瞪著他……

讀完聖旨他也不想再多停留,跟太子打了聲招呼,把聖旨往太子手裡一塞,急忙的離開了將軍府……

兩個墨家老祖看著嚇跑的太監,心裡鄙視不已,要不是墨丫頭要他們以解決事情為主,他們很想揮揮手送那傢伙上西天……

再看看面前一臉傷心欲絕看著太子的墨九琪,和一臉不懷好意的太子歐陽落熙,兩個老頭兒頓時覺得墨丫頭不出來是對的,就這些人一個個都沒安什麼好心,對著他們簡直都是降低墨丫頭的檔次……

墨九狸和另外兩個墨家老祖在裡面,聽到聖旨的內容,忍不住唇角泛起冷笑,這太子果然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丫頭啊,皇室這一次怕是不會那麼輕易的放手的!還有,就是你跟太子的婚約解除時,那光芒是怎麼回事?」墨家老祖想起在客棧看到墨九狸,跟太子解除婚約的一慕,奇怪的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不過記憶中,記著想要跟他解除婚約,必須那麼做!」墨九狸不想多說,便一代而過。

她會知道如何解除婚約,確實是在原主的記憶中知道的。確切的說是原主的夢裡,那是她還沒有生下寶寶的時候,有一段時間她總是做同一個夢……

夢裡白茫茫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可是卻有一個似男似女的聲音,一直在說著一些奇怪的話,都是些不完整的話。比如令牌,太子,婚約,心頭血……

那個時候她還因為那個夢有些煩躁,直到最後一次,那個聲音清楚的說了一句話:「想要解除婚約,必須先取對方一滴心頭血,滴入對方身上的令牌中才可以!」

那次之後,她再也沒有坐過夢了……

後來,她的人在收集資料的時候,也查到了當年太后之所以賜婚給原主和太子。是跟原主出生時,一塊飛到將軍府上空的令牌有關係……

雖然,墨九狸不知道那令牌是什麼!但是,可以確定那令牌跟自己的婚約有關,因此,在太子那麼輕易答應解除婚約后,她清楚的看到了太子眼底一抹精光劃過……

便猜到太子定然是知道如何解除婚約的,所以才會那麼有恃無恐的承諾她!因此,她只好自己動手,將那婚約解除掉!果然在解除婚約后,她感覺到自己身上一道輕微的束縛感消失了……

不過,在沒有徹底弄清楚關於那枚令牌的事情之前,她並不想跟別人多說此事……

「落熙哥哥,你怎麼可以答應娶別人為太子妃?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忽然間,墨九琪拔高了聲音,不敢置信的質問道。 一秒記住,

最後實在是太累了,本來身上就有傷,在加上一晚上被弄醒了兩次,還都是被嚇醒的。

這讓我很疲憊,就算是開着燈,我都能很快的睡着。

迷迷糊糊還聽見沙發那邊傳過來那貨叫我的聲音,問我睡了沒!

我都懶得理他,就聽見他在那低聲的哭,嘴裏還嘟囔着哥哥,我害怕,我害怕之類的話。

等我在清醒的時候不是天亮,而是在醫院的走廊上。

我迷茫的站在走廊上,旁邊就是廁所,還有好幾個都是壞掉的水龍頭,滴答滴答的在滴水。

這是哪裏?

我疑惑的打量着四周,在我左手邊竟然是女廁所,我在這裏做什麼?

我心裏有點害怕,走廊上一個人都沒有,安靜的讓我的心都提了起來。

這是在做夢,這是在做夢!

我這樣告訴自己,轉身就想跑去找我的病房。

可是身體卻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

雙腿雖然在打顫,卻沒有猶豫的就往廁所裏面走,越往裏走,我裏面越不安,就連胸前 的銀釵我都能感覺它在發熱,甚至有點灼燙我的皮膚。

那種腐臭的味道更加濃重,吸入我的鼻孔裏讓我感覺整個周身都是這種腐臭的味道,甚至感覺陰風陣陣的在我耳邊吹過,夾渣着呼呼低泣的聲音。

不對這不是風能發出來的聲音。

我雙腿還在往前邁着,走到了廁所的中間,每扇隔間的門都緊閉着,但是裏面好像每個都傳出來有人哭泣的聲音。

這是!!

我的腦門瞬間乍起,感覺頭髮都跟着站了起來,人家都說廁所,醫院都是鬧鬼的經常地,沒想到現在讓我佔全了,竟然在醫院的廁所裏遇見鬼!

“救命!救命!嗚嗚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不知道那一間隔門裏嗚嗚噎噎的有這些呼救低泣聲。

我不知道是人是鬼,現在我只想出去,對,出去!

我想到這裏努力咬着牙想要控制自己的雙腿,可是沒有用,它絲毫沒有向後退一步。

我唯一能感覺到也是提醒着我不被嚇暈的就是胸前灼熱的銀釵,越來越熱,最後竟然在瘋狂的顫抖,就在這時,我感覺我的腳後退了一步。

這讓我非常的驚喜,我竟然可以動了,可這驚喜來的同時伴隨着驚嚇。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廁所的最後一個門緩緩的打開,“嘭”的一聲,一下子撞在了另一個門板上,我的身子也隨着這一聲巨響顫動一下。

裏面發出呼呼的陰風,接着就是一隻纖細蒼白的手,那隻手成爪狀,像是想要抓什麼東西。

接着是胳膊,病服,頭髮,脖子,等等。

她是緩緩的出現在我眼前的,等到她整個人都出來倒在地上,臉卻是朝我這邊。

我清楚的看到她瞪大了雙眼,佈滿血絲的眼睛裏充滿了恐怖,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驚嚇,整張臉都有些扭曲,就連嘴都是半張着的。

我徹底的愣在了那裏。

這人!這人不是半夜叫我陪她上廁所那人嗎?

過了半天我才反應過來尖叫起來。

腿也聽使喚的往外面跑。

可是我聽見後面嘿嘿的陰笑,這聲音很熟悉。煙燻的嗓子,從了那鬼樓裏的鬼還能有誰!

“這人好玩,好玩!”

整個走廊裏都是他的回聲,我顧不得他把我當做玩具玩弄,只想擺脫這裏他刺耳的陰笑。

我跌跌撞撞的跑下了樓梯。

生怕身後有什麼東西追着,不停地打量着身後,因爲穿的是醫院的病號拖鞋,幾次都差點從樓梯上滾落下去。

我已經沒有了方向感,只知道自己一直向下面跑,耳邊傳來那難聽沙啞的詭笑聲。

科學大佬的文藝生活 越往下跑聲音越混亂,我甚至聽到了越來越多人的哭聲。

我看見前面有個病房裏的燈是打開的,裏面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聲音雖然刺耳難聽,但是聽着很像是人的聲音。

這讓我很驚喜,快速的往前跑去,我趴在了那扇病房門上喘着粗氣。

這個病房裏面的燈大開着,裏面確實有幾個人趴在牀上大哭着,這聲音越聽越熟悉,腦子空白了幾秒,竟然想起了今天晚上半夜那哭聲!

難道!我來到了今晚死了的那人房間!

這個意識讓我向後退了兩步。

接着看見裏面走出來一位面無表情的老人!

不,是飄!

我眼睛盯在了她那雙只有三寸的腳上。

這是之前古人弄得三寸金蓮!

視線慢慢上移,面無表情的臉上佈滿了皺紋,多的甚至我看不見她渾濁的眼睛,緊閉的雙脣只剩下一條細細的縫隙,臉頰兩邊的皮膚都垂了下來。

我驚恐的緊盯着她,她也是一動不動的在空中飄着微微俯視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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