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的時候,真的不懂,孫子就那麼重要嗎?不論我怎樣告訴張嬸子,其實她的兒媳婦已經死了並且變爲了行屍這個事實,她似乎就是接受不了……

我有的時候,真的不懂,孫子就那麼重要嗎?不論我怎樣告訴張嬸子,其實她的兒媳婦已經死了並且變爲了行屍這個事實,她似乎就是接受不了……

而後來,我漸漸的明白,她所不能接受的是,因爲她的孫子死掉了。那個她一直以來都想要的孫子……

“拿命來!”一陣陰風襲來,我竟然覺得這陰風那般的熟悉,和剛纔所察覺的一模一樣……而且我想起了我在來這裏的時候,在路上偶然遇到的那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孩,我還記得,在我經過她們兩個的身邊的時候,我感受到了一種一樣的陰風……

難道那個臉色煞白的女人就是謀劃這幕後一切的黑手嗎?

女人飄着已經來到了張嬸子的身邊,她用自己的衣服化爲一條長長的白色綢帶,白色綢帶在她的舞動之下,立刻將張嬸子的脖子套住,然後這女人便在空中飛着,一直這樣拖着地上的張嬸子在不停的來回動彈着。

“女鬼,你這是想要做什麼!顧之寒……我們難道就這般看着張嬸子無動於衷嗎?”我看着在一邊完全不插手的顧之寒感覺有點奇怪,這完全不符合顧之寒的風格啊!他不是一個這樣的人……

剛纔的時候,這女鬼好像有對顧之寒說過話,然後顧之寒便放棄了他所有的行動,莫非這中間還有另外的故事?

“翠翠,原來是你啊……”張嬸子微弱的說着,當她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眼睛裏面竟然包含着一種愧疚的神色。

翠翠是誰?爲什麼張嬸子會對她有這般的感情?

“呵呵……這名字你不配叫!一直以來我把你當成我的親孃,可是你呢?你是怎麼對我的?就因爲我生了一個丫頭,之後我便無法懷孕……你竟然爲了想要一個孫子,把我們娘兩給逼死……然後讓春生再娶另外一個女人。”女鬼悲慘的笑了笑,這笑意之中多多少少帶着許多的無奈。

我萬萬想不到事情到了這裏竟然會變成了這個樣子,原來這個叫做翠翠的女鬼就是春生哥哥的前妻……原來她是被張嬸子給害死的。

直到現在,我才默默的明白了爲什麼翠翠會非得要找張嬸子報仇了……她心中是有着怎樣的怨念啊,對於這個事一直久久難以忘卻,使得自己的靈魂久久無法離去。

而她怨念強,術法便會強,也是她把那個叫做小梅的春生嫂子變爲行屍的……可是畢竟小梅做什麼壞事吧,爲什麼她還要那般的傷害她呢?

這既然已經違反了天理,顧之寒不是應該把翠翠收走嗎,怎麼現在卻在這裏旁觀着這一切?

身爲道門中人,雖然保護人界和人們是我們不可推卸的責任,但是凡事我們也是講究原則的。所謂因果循環報應,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遙遙,你不要管。她們害了翠翠,自當應該受到懲罰。”顧之寒淺淺的說道,他在說的時候用的是她們而不是她,所以這事應該不止和張嬸子有關,我想到了那個已經變爲行屍的小梅,或許害死翠翠這事,她也不能夠完全置身事外吧。

終於,張嬸子最後感覺自己是再也隱瞞不下去了,索性自個把這一切都全部給說出來了。

原來當初這個小梅就是一個小三兒,當時小三懷孕了,趁機拿着孩子來威脅張嬸子,而張嬸子一直以來的願望便是想要一個孫子,而翠翠已經無法生育。

小梅拿着胎兒性別的鑑定結果找到了張嬸子,和她一起演了一場戲。翠翠本來就有心臟病,需要喝藥……當她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肯定心臟接受不了,所以便拿出了心臟病的藥來吃,卻不想,在之前的時候,已經被小梅給掉了包。

等到翠翠死後,她們用同樣的辦法,拿來糖豆吸引着翠翠一歲多的女兒,結果小孩子哪裏懂什麼,就這樣可憐的死去了……

翠翠死後,怨氣不散……一直想着要報仇,那些曾經傷害她的人,她一定要讓她們爲此付出沉重的代價。

“什麼!怎麼會是這樣的情況……張嬸子,你怎麼可以做這麼糊塗的事情啊!而且春生哥……我萬萬沒想到,他居然還會背叛翠翠找了小梅……”如果張嬸子的事情還可以歸結爲想要抱孫子,可是我仔細的想了想,這一切事情的禍端其實是春生哥引起來的啊!

如果他沒有出軌,如果沒有在和翠翠在一起的時候和小梅有染,也許就不會發生了現在所發生的這一切事情吧。

“遙遙,你誤會我了……我從未做過這樣的事。”不知什麼時候,我的背後已經出來了另外一個人,竟然是春生哥。

他已然在外面打工回來了,所謂的夫妻連心,父女連心……恐怕他的妻子和女兒所發生的事情,他或多或少的在外地已經有了感覺,所以纔會想要拼命的回來吧。

“你這男人,背信棄義……你不配做丈夫,更不配做一個爸爸!”翠翠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瞬間飄了過來……這還是她死後第一次見到他,他們兩個也是許久未見了吧。

當聽到他背叛的那一刻,翠翠的心便已經涼透了……她知道他曾經很是花心,可是當他遇到她的時候,不是已經說了要愛她一輩子嗎,除了她,在這個世界上,他不會再喜歡上別的什麼女人……可是讓翠翠等到的是一個什麼結果呢?卻是另外一個女人拿着一份報告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告訴她現在她的肚子裏面懷着你老公的孩子……

呵呵,這一切曾經聽起來是那般的不切實際。但是當時的時候,卻真的發生在了翠翠的面前……

“不是的……不信,你聽這個……”春生拿出了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裏面是小梅的聲音,“春生,爲什麼你就是喜歡那個女人?爲什麼不想和我在一起?好,繼續你這般的絕情,那麼我就說懷了你的孩子去告訴你的女人和你娘……哈哈,哈哈……”

錄音到了這裏結束,其實當時的春生根本沒有把小梅的話放在心中,本來以爲是她的胡攪蠻纏,卻想不到現在竟然釀成了這樣的禍端。

“翠翠,放心仇恨吧……放了我娘,好嗎?”春生還在求情,翠翠在明白這一切之後,頓時心軟了下來。

她默默點了點頭,然後帶着一個小姑娘離開……臨走的時候,我看到她的不捨和留戀,以及他眼睛裏面閃着的淚花。

事情最終告一段落,回去的時候,我奇怪的問顧之寒,“師兄,你真的不知道奶奶和張嬸子之間有什麼事情嗎?”

似乎,顧之寒遲疑了一下,然後苦澀的搖了搖頭,笑了笑。

周圍樹葉沙沙作響,一天已經過去,落幕餘暉,突然,我發現前面有一抹詭異的影子,在我面前一閃而過…… 跟隨着顧之寒的腳步,我慢慢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剛剛就是在這一條路上來的,可是回去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我的心中總是會有一種感覺,這一條好像不是剛纔我們所走的那一條路了。

夜幕降臨,天色開始變得暗沉起來。一抹悽慘的月亮掛在天上,周圍雖然有星星點點,但是卻給人一種無限的淒涼。烏鴉悲慼的叫着,時而還有村子裏面狗的叫聲,還有一種不知名的鳥的叫聲。

“師兄,這是什麼鳥?”那鳥的叫聲就像是一個女人在哭一樣,不覺讓人心裏發毛。

顧之寒卻轉頭看着我,“我怎麼沒有聽到什麼鳥叫聲?”他似乎還格外的狐疑,認爲我是聽錯了。

可是自從我懷了鬼胎之後,我的聽力就超常的好,我是不可能聽錯的。

突然,我記得爺爺說過,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叫做“陰魂鳥”的鳥兒,它只有在晚上的時候纔會從幽冥之境飛出來。因爲發出的聲音頻率極爲低,一般人很少能聽到它的叫聲。

然而,一旦聽到了它的叫聲,便意味着……危難已經來臨。

我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着,可是我的腳步卻已經不知不覺的加速了。因爲,我想要快一點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

走了二十分鐘,我和顧之寒竟然又重新繞了回來,又回到了我們原來出發的那個地方。就在這時,我的眼前又出現了一個人影,又是那樣的一閃而過……

一次的時候,我會覺得是自己眼花看錯了,可是當第二次的時候,我就感覺事情不會那麼湊巧了……

“師兄,我們是遇到鬼打牆了嗎?”當一直徘徊在某個地方離不開的時候,我們一般會將這種情況稱之爲鬼打牆。可是,鬼打牆有很多的破解辦法,我相信顧之寒完全可以破解。

龍血聖尊 顧之寒並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從他的脖子上面掏出來了一塊跟懷錶一樣的東西,又像是一條項鍊,下面綴着一個圓形的石頭。

先婚後愛:腹黑老公不靠譜 我詫異的一直盯着那個小吊墜看着,顧之寒並沒有對我解釋什麼,他拿下來便衝着天空劃了幾道,然後口中又默默唸着一些我所聽不明白的咒語。

然後,那吊墜竟然發出了一種淡藍色的光芒,自行飄蕩在空中。當顧之寒的所念的咒語結束的時候,吊墜便自然而然的落到了顧之寒的手中。

“師妹,你過來看……”顧之寒小聲的說着,我便走了幾步,靠近了那個墜子。我看到那墜子通體變爲了黑色,這難道是什麼不好的預兆嗎?

於是,我便問顧之寒,這意味着什麼?顧之寒又從後面的揹包裏面拿出來了一個小瓶子,再把剛纔的黑色的吊墜對着小瓶子這麼一吹,竟然那一種黑色就這般輕快的跑進了瓶子之中。頓時,那個透明的瓶子就已經變爲了黑色,渾濁一片。

“難道這黑色代表了鬼氣?這麼說,這附近有邪祟在作怪嗎?我們走不出這裏,是因爲陷入了某種邪祟所制的一種結界嗎?”我的腦袋似乎在一瞬間開竅了,竟然理清楚這其中的關係。

顧之寒聽完我的回答之後,竟然點了點頭,那麼這就說明我剛纔所說的這些都是對的。

“沒錯,這不是鬼打牆……而是我們已經進入了邪祟爲我們精心製作的結界之中。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們現在呆的地早就不是我們來的時候走的那一條路了……不信,你看……”顧之寒從揹包裏面拿出來了一根香燭,然後點燃,用香燭的灰沾染着糯米粒最後兌着水灑在了空氣中。

空氣之中開始氤氳着一層像是霧氣一般的東西,想必這是顧之寒所使用的術法特別形成的一種作用。等到霧氣散開的時候,這裏就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

我看着四周陌生的一切,我想不到剛纔的時候,我們究竟是怎麼走到這裏來的?不是我和顧之寒兩個人一直在沿着回去的路走嗎,而且我認爲自己的方向感一向不差,怎麼現在卻變成了現在這麼一個樣子呢?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這個結界要怎麼破除掉,我們該要怎麼回到家啊!”我內心有點慌亂,心裏一直有一種七上八下的感覺,總覺得繼續這麼呆下去會出事的。可是畢竟,我又沒有辦法自行離開。

顧之寒拿出了很多東西試了試,可是這些法器都最終以失敗而告終。

我緊張的看着顧之寒,難道真的沒有什麼其他辦法了嗎?我們兩個難道要在這裏一直等死?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製成這個結界的那個邪祟,把它殺掉,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裏了。”聽顧之寒的話,我已經知道了這是我們現在唯一的一個機會。

可是,這裏是那麼的陌生,而且都已經半天了,也沒有看到什麼邪祟的影子……我們該要去哪裏找那個邪祟呢,這似乎變成了一個十分困難的事情。

正當我們十分糾結的時候,卻發現在我們九點鐘方向的地方,亮着燈光……不說在這結界之中看到光會有多麼的詭異,但是對於這裏漆黑的一片,當看到那一絲光亮的時候,無疑帶給我們心中無限的光明,也帶給了我們一種新的希望。

我在心裏想着,會不會那亮光所在的地方,就是指引我們離開這裏的方向呢?

“走,我們過去看看……”看來,顧之寒和我所想的一樣,都想要去那個光亮的地方看一看,有了一絲希望總比沒有一丁點希望好吧。或許,幸運之神便會降臨在我們的身上吧。

於是,我和顧之寒便小心翼翼的走向了那個亮光的地方。

等到來到了那裏,我發現這裏是一個小院子。而那光亮則是在這院子裏面發出來的……

“這裏的鬼氣很弄很濃……而且冥冥之中,我感到這裏有着一股十分強大的力量,師妹,一會兒,你一定要緊緊的跟在我的身後,沒有我的話,一切都不可以輕舉妄動。多加小心……”顧之寒還在不停的叮囑着我,彷彿在他的面前,我就是一個還沒有成年的孩童一樣。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對此,我還能怎麼說呢?我知道顧之寒是爲了我好,對於他的一些中肯的意見,我自然會是聽的。

進入小院,一種濃濃的民國的味道撲鼻傳來,就像是在電視劇看到的民國大宅子一樣,裏面的裝潢裏面的一切都滿滿的都是一種那樣的味道。

我不禁讚歎道,“這裏好美”,竟然讓我在一瞬間忘記了這裏的恐懼,忘記了這裏到處都充斥着一種鬼氣和死亡的味道。

“小心,不要被這裏的一切所蠱惑。把這東西塞在鼻子中,這裏有迷迭花,專門蠱惑人心……趁其不備,讓人喪失自己的意識……”顧之寒說着便給了我一團黃色的小符咒的軟紙,塞在了鼻孔之中。

他來到了房間中的一個雕花的欄杆旁邊,在它的上面有一處十分不易察覺的地方,那裏赫然開着一束妖豔的花朵。

通身紅色,就像是人的血液一般……帶着一種特殊的魅力。顧之寒輕輕的縱身一躍,便將那一束妖豔的花兒給摘了下來……

我本想伸出手去碰觸一下那花兒的花瓣,卻被一邊的顧之寒給阻止了,“遙遙,不要動!就是這東西在蠱惑人心……而且這花瓣而雖美,自然有着世間最猛烈的毒素。一旦碰觸,逼死無疑。”

可是,顧之寒不是也正拿着嗎?怎麼他卻沒事呢?我的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仔細的盯着顧之寒。

原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手上帶了一種特殊的手套。而且他的手壓根都沒有接觸到那花兒的花瓣,只是拿在綠色的莖部,和那花瓣還是存在一段距離的。

顧之寒拿出了小刀,然後將那花的頭部斬斷,當花兒的頭掉下來的時候,那花瓣就像是蒲公英一般,瞬間的開始往空氣之中飄去。然而,當剛剛脫離了莖飄到空氣之中的那一刻,它們便已經全部化爲了灰燼。

我吃驚的看着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對此感到十分的震驚。然而一邊的顧之寒卻是十分鎮定自若的樣子,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花香撲鼻,我面前的民國院子竟然完全換成了另外一番光景……那美美的宅院在一瞬間變得死一般的沉寂,而且那粉雕玉砌的繁瑣花紋早已經不在,反而是屋子裏面到處掛滿了蜘蛛網,以及到處都是一副凌亂不堪的樣子。

屋子裏面很亮很亮,這當然也不是燈……我順着那亮光的聚焦點看去,竟然在骷髏的腦袋裏面藏着一顆正在發着亮光的珠子。

“咯咯……咯咯……”一陣男人的笑聲傳來,由遠及近,彷彿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就像是在我的身後一般……

我猛的回頭,卻不曾發現後面有一個東西。

“你……是誰?快點出來……”我壯着膽子喊着,旁邊有顧之寒在,我多多少少是放心的。

可是,突然之間,我的身子就像是被鉗制住一樣,絲毫無法動彈。

而我的身邊,早已經沒了顧之寒的影子…… “師兄,你在哪兒?”我小聲的呼喚着顧之寒,可是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影子,更聽不到他的答覆。

我又喊了幾聲“顧之寒”同樣沒有得到回答,不由的,我心中一驚,莫非是顧之寒出了什麼事情嗎?

我的身子已經無法動彈,我往下看了看。我的腳上、腿上、胳膊上已然不知什麼時候全部爬滿了藤蔓,怪不得我無法動彈,原來竟然被這些鬼東西給纏住了手腳。

這藤蔓全體綠色,可是在這上面卻開滿了紅色的小花。這紅色的小花看起來是那麼的眼熟,這不正是剛纔被顧之寒砍斷了頭部花蕊的迷迭花嗎?

“咯咯……咯咯……”那詭異的笑聲再次襲來,讓我的心裏不覺一驚。

“你到底是誰?我這到底是在什麼地方?”我衝着那個男聲說道,就在這時,一陣刺骨的陰森之氣襲來,我感覺我的對面涼颼颼的。

漸漸的一個模糊的影子變得越來越清晰,最終變成了一個男人的模樣。

我聞到了在他的身上有着鬼的氣味,甚至那一股濃重的鬼氣很大一部分都是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的。那麼這就說明了,他一定是一個鬼,而不是一個人。

爺的掌刑女官 看着這男鬼,長的倒是一番俊俏的模樣,臉色煞白,嘴脣倒是顯得很紅,尼瑪我看到這男鬼居然畫着金黃色的眼影……於是,我的內心開始變得不淡定起來。怎麼在這世界上有那樣的變態男人,現在怎麼還讓我遇到了這樣可怕的男鬼呢?

一種十分不好的感覺席捲在了我的心頭,我十分懷疑這個男鬼把我困在這裏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而且,顧之寒是不是被這男鬼給抓起來了?這也已經成爲了一直縈繞在我的心中久久不能揮之不去的問題了。

“剛纔我就跟在你的後邊……我聞到你的身上有香味,很是有純潔女孩子的清香……我最喜歡了,哈哈……哈哈……”那男鬼眼睛裏面竟然閃現出來一種*的感覺,這弄的我心裏十分的不安,我真的害怕自己會被這男鬼給輕薄了。

當這男鬼說道,他一直跟在我的後面的時候,我在心中想着,難道我曾經看到的那兩個一閃而過的黑影,就是他嗎?

於是,我便把我的問題問出了口,結果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的確那黑影就是他,不過我心中很是奇怪,這男鬼說他聞到了我身上好聞的處女香……可是尼瑪本姑娘早就不是處了啊!都已經被錦軒那殭屍侵佔了身子多次,怎麼還可能會是呢?

純潔女孩子的清香……男鬼……吸食純潔女子之血……我默默的嘟囔着這三個詞彙,最終把他們所串想在了一起。

我還記得在爺爺的小札子上面,好似記載過有這麼一種男鬼,他們專門吸食人界未曾婚配的女子之血來提升自己的修爲,莫非我現在所遇到的正是這一種鬼物嗎?

如果我真的遇到了這種鬼,那可就真的糟糕了……這種鬼不僅會糟蹋女孩,還會把她們體內的血全部吸乾……可是這種男鬼專門殘害那些女孩,我真的不是啊!會不會鬼也有出錯的時候,難道他是認錯了嗎?

所以,我感覺自己有必要和這鬼物好好說說,告訴他自己其實早就已經是一個婦人了,甚至在自己的肚子裏面,還懷了孩子……

“不知道這位鬼大哥怎麼稱呼?我有一件事想要和鬼大哥說說……”依照之前自己親生經歷的那些經驗來看,不管是人也好,鬼也罷,都喜歡別人對自己奉承點。所以,在和這男鬼說話的時候,我有特別注意自己的言辭情況,時刻在內心深處警覺着自己的每一句話,認真的想一想自己的話會不會有什麼地方不該說而說了,然後會讓這男鬼不高興了?

索性,在心中深思熟慮了許久之後,我才慢慢的想要和這男鬼好好的套一套近乎,也許就會自己救了自己,讓他放過了我吧。

“你這女人,嘴倒是很甜……不過,我喜歡。我對你倒是越來越有興趣了,也罷,等一會我會好好對你的……你叫我冥悅大哥就可以了。”男鬼幽幽說道,但我卻從他的眼眸之中看到了一種*的樣子。

怎麼我對他就有着這麼大的魔力嗎?敢情我還是趕緊的把自己不是處女的事情給說出來吧,不然他萬一再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那可就真的不好了。

不過,我真心感覺一個男鬼竟然起了一個女人的名字,明月明月的……真是叫起來都娘娘的。

“你這女人,在瞎想什麼呢?我的名字是冥王的冥,喜悅的悅……”男鬼淺淺說道,我驚訝的看着他,不由從內心深處發出了一聲感慨來:天吶,怎麼這個男鬼和錦軒一樣的厲害呢?我不過就是這麼一想,竟然他都猜出來我心中在想什麼,這未免有點太可怕了吧。

“你不必多想,不是我可以猜出你心中所想來,而是當我告訴很多女人我的名字的時候,她們都會說是明月照我還的明月……那麼娘炮的名字,壓根不是我冥悅大人的style好吧!”那男鬼森森然說着,我聽着這麼多的洋氣時尚的名詞在他的嘴中不時蹦出來,我不禁想着,難道現在的鬼都越來越接地氣,越來越和人間接軌了嗎?

不然的話,像是“娘炮”啊甚至就連英文“style”都能夠說出來,我還有什麼理由覺得這不可能呢?

“好,冥悅大哥……我希望一會我告訴你的這件事……可以讓你放了我。”其實在我的心裏也是沒有什麼把握的,所以當我說希望他可以放了我的時候,自己心裏的底氣也不是很足。

可是現在又能怎麼樣呢?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況且我也已經被逼入到了一種絕境之中,求得他的放過是我所能做的唯一的事情。

顧之寒況且現在還下落不明,錦軒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裏,我也不想自己總是給他添亂,總是在自己最狼狽的時候,錦軒會出現在我的面前來救我。

這樣的我,自己都快要厭煩了……我最近總是在想一個問題,等我出去之後,一定會加倍努力的跟顧之寒學習術法,這樣等待我遇到危險的時候,起碼自己可以保護自己了。這樣以來,不管是錦軒也好,還是顧之寒也罷,都不會分心過來救我了,而且爲了救我,他們有的時候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什麼事,不要再賣關子了。”冥悅的眉頭一挑,然後齜着牙對着我笑了笑,完全一副色鬼的模樣。

我已經噁心的不得了,可是礙於情面,害怕我再一刺激把他給激怒了,那麼我可就真的會倒黴了!反正最後受傷害的會是我,我感覺自己還是能忍受就忍受着一點吧。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忍一忍風平浪靜……我現在需要的便是風平浪靜。

“冥悅大哥……你不是想要吸食chu nv之血嗎,你說在我的身上聞到了純潔女孩子之香……我想您是誤會了吧?我其實都已經不是純潔之身了,我現在都懷了孩子了……不信,你看我的肚子……”說着,我便不顧冷的把外面的衣服給拖了下來,裏面穿了一件緊身的毛衣,十分清楚的可以看見我稍微有點隆起的肚子。

冥悅聽到我的話之後,十分明顯的臉上露出了一臉驚奇的樣子。似乎他在懷疑,自己都已經吸食過這麼多純潔女孩子之血了,怎麼會這一次會看錯呢?

因爲他是一個專門吸食純潔女子之血的鬼,對於到底怎樣分辨是不是純潔女子他是可以一眼就看出來的。最關鍵的還是他的鼻子,冥悅的鼻子可以聞到那一股純潔女子的幽香……

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他從未出錯過,直到今天他遇到了我。

“丫頭,你是不是在騙我?要知道,騙我的話,你肯定沒有一個好下場的。”冥悅盡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脖子,在那一瞬間,我便已經呼吸不出來了。被掐的難受,我有種無法呼吸的感覺……

窒息的感覺已經上來,只要他再多掐我一秒鐘,我的脖子就要斷了,甚至我就會死在這裏。

“你這壞傢伙,快點放開我媽媽!”突然,小鬼熙久從我的肚子裏面出來,幻化成爲一個孩童的模樣,他一手指着冥悅,一邊對着他大喊大叫。

冥悅聽到這小孩的聲音,竟然鬆開了手……

重新呼吸到空氣的感覺真好,我咳嗽了幾聲,趕緊擋在了熙久的前面,然後從我的衣服的口袋裏面掏出來了一張符咒。

這是顧之寒給我的還剩下的唯一一張對付最厲害鬼物的符咒,僅此一張。現在面對冥悅,我已然感到自己的力量是那麼的弱小,或許此時此刻只有這個符咒纔可以幫着我們吧。對此,我可以放手一搏,因爲我不想看到熙久,我的兒子,爲了救我而受到傷害。

“我還真沒想到你還真的有了兒子呢!難道是我猜錯了……呵呵,這種事我倒是第一次遇到。”男鬼邪魅的笑了笑。

“孃親姐姐,我也來幫你!”花芽那小鬼竟然也從玩偶之中躥了出來,出現在我的面前,化爲了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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