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眼睛,看到君魑朝兩邊倒下,卻在落地的時候,化成了一片細沙,隨風飛散。

我瞪大眼睛,看到君魑朝兩邊倒下,卻在落地的時候,化成了一片細沙,隨風飛散。

“小熒,你怎麼樣?”

“我沒事。”

我用手背快速的抹乾眼淚,卻誰知行動大了些,撞到了楚辭的傷口,楚辭又側身吐出了一口鮮血。

“楚辭,你怎麼樣了?”

畢竟是爲了我受傷,我心裏很過意不去。

“我沒事,不要緊。”

他強撐着擠出一絲微笑,靠在我的懷裏,一動不動。

“若沒事,就帶她們離開這裏,此人危險至極!”

燭照冷冷一眼就看穿了楚辭,單手持劍,劍尖滴着血。

他傲然回首,眼底的鋒芒被激射了出來,全身上下那種戒備的警惕。與肅殺之意,十分的明顯。

我心下一沉,連他都說危險,那麼就是真的危險。

“再危險,我也不會走,我一定要殺了他,奪回鎮魔石。鎮魔石絕對不能落在他的手中。”

姜小魚整個人都搖搖晃晃的,卻還在強撐,手裏的那根紅色的棍子,越發的閃耀起來。

“君魑!”

“我要的東西已經到手,鎮魔石還望你們早些尋找到位。今天到此爲止。”

在原來君魑站着的地方,重新出現了一個完整的他。

但被綁着的銀白色長髮的髮帶已經鬆了,在他的下頜處,白皙的膚色上,也有了一道很細的傷痕。

他受傷了?

我當時沒仔細看他和燭照的打鬥,但燭照既然可以傷的了他,就說明我們還會有贏得機會。

只是此刻不大可能。

傷者大過於戰鬥者。

再糾纏下去,我們必敗。

“小魚,來日方長,你這樣被憤恨佔滿,只會失敗。鎮魔石被奪,再奪回來就是。 夫君有疾,娘子可醫 自古邪不勝正,不是你經常說的嗎?”

我只希望她能夠明白。

“我不!”

姜小魚根本不聽,踏前一步,從包裏拿出了一張黑色的符紙,貼在了紅色棍子上。

頓時手中的紅棍上的紅色裏滲透了一種詭異的黑色,從內部纏繞在棍子周圍,然後順着她的手,纏住了她的身體。

“要將自己的靈魂奉獻嗎?”君魑冷笑一聲,“姜小魚,你就這麼點能耐?爲了殺我,連你所謂的正義都可以捨棄?”

“只要你死,我會變得如何都無所謂,只要你死!”

姜小魚大吼出聲,黑色的氣流隨着她的情緒激動,而變得更加肆意起來。

“那是戾氣。”燭照沉下眼,“用戾氣激發體內的力量,拼死一搏,值得嗎?”

“對他,值得了。”

“不值得!”

我不想姜小魚出事,不想看到她因爲仇恨變成這樣。

將楚辭放在一邊,我踉蹌的跑到她的身邊,一把握住了那被黑色纏繞的紅色棍子。

“小魚,你冷靜一點。他現在怎樣的強大,你也看得到了,即便我們所有人聯手,也不一定能殺得了他。你又何必這樣傷害自己?被戾氣纏身,奉獻靈魂的後果,你比我更加的清楚,不要做這種無謂的犧牲。要殺他,以後有的是機會,不在乎這一天。小魚,放下你心中的恨意,想想那些開心的事,不要讓仇恨佔據了你的心。”

我死死握着那紅棍不肯鬆手。

掌心被上面的力道灼燒的疼痛,我也不聞不顧。

君魑的話就是要激怒姜小魚,我不知道這對兄妹之間究竟經歷了什麼,但現在並不是最佳的對壘時間。

退一步,方能獲得新生。

腹黑總裁寵不停 “姜小魚,你聽到沒有!放下!”

我一聲厲喝。手心的血液滲透進入紅棍之上,陡然間爆發出一層奪目的光芒。

那光芒太過於耀眼,裏面還有一股很強大的力量衝破了出來,一下子就衝散了姜小魚的紅棍以及她身上所有的黑氣。

而我也因此被打飛了出去。

燭照身形一閃,接住了我。倒下去的姜小魚則被楚辭抱住。

“她昏過去了。”

“太好了。”

我心鬆了下,原本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卻眼前一黑,也失去了意識。

等我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家裏。

外面黃昏交錯,是夕陽。

“醒了?”

燭照棲身過來扶我,我順着他的手,坐了起來。

“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燭照讓我靠在他的懷中,冰涼的指尖放在我的手腕脈搏上。

我彎了彎手指,發現兩個掌心都有被灼燒的痕跡,但基本已經看不出什麼了。

可疼痛還是殘留着。

“就手疼。”

“姜小魚手中的棍子,是火魔棍。上面附着的是地獄之火,可燃盡一切生靈。你徒手碰上,沒有廢掉,已經是萬幸。”

“那你呢?”

我忍着掌心的疼,去握住他的手,他掌心和我一樣,也有着殘留的被灼燒的痕跡。

歡喜冤家:野蠻小嬌妻 “對不起,是我沒想到你,讓你受了傷。”

“胡說什麼?”燭照不客氣的打了一下我的頭,將我緊緊地抱在懷中,“是我沒保護好你纔對。小熒,答應我,即便遇到危險,也不要逞能,我不能夠失去你的,不能。”

他的力氣很大,抱着我有些透不過氣來,但我卻能夠感受到,他心頭的那一份焦急和一絲的不安。

是害怕失去我嗎?

垂下眼,我看着環抱我的有力手臂,反身趴在他的懷中,緊緊依偎。

“燭照,我不會離開你的,你也不要離開我,好嗎?”

“好。”

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字,但我相信他,一定不會食言。

“對了,小魚和楚辭呢?”

“她受了點傷,現在在醫院。但沒大礙了。至於楚辭,他的死活與我無關。”

“這就好了。”我大鬆了一口氣,身上無力的很,靠在燭照懷中,絲毫不想起來。“燭照。你說那個君魑和小魚之間究竟有着怎樣的過去?他爲什麼要殺了自己的父母,還要搶奪鎮魔石?”

“鎮魔石關乎三界六道,那分離的鎮魔石,雖沒有原本的那塊力量強大,卻依舊有着不容小覷的力量。是以各方勢力,在暗中爭奪。”

“那現在我們就只剩下你手中的一塊鎮魔石了?”

燭照點了點頭,說,“但君魑的出現不單單爲了搶奪我們手中的鎮魔石,在被老財主埋葬孩子的地方,甕棺被挖了。”

“什麼?”我從他懷裏坐直身體,“君魑要小源的屍體做什麼?夭折的孩子是最容易被做成小鬼的。你也說那個地方是用來養小鬼的。但君魑那種人是需要養小鬼的人嗎?”

“不管做任何事,都會有露出破綻的一天,他既然選擇了主動獻身,那麼很多事就會被浮上水面,到時候就清楚了。”

“那你之前去尋找那鱗片線索的時候,也遇到了他嗎?你還受了傷。”

這件事我忘不了,否則一開始燭照就會跟着我們一起去那裏。

“遇到了他的守靈人。打了一架,不小心被劃傷了,沒大礙。”

“一個守靈人竟然可以傷到你?那麼若是君魑火力全開,會是怎樣的強大?”

我無法想象,像他那樣一個毫無情感的人,一旦真的發狠會如何。

“不管怎樣,我都可以對付。”

是嗎?

我相信燭照可以應對的了。

可是,相對於君魑來說,燭照有一個弱點。

那就是我。

從古至今,就算是再強大的人,一旦被捉到了弱點,就會陷入困境。

我不想燭照也變成這樣,現在敵人已經露面,以後的路會更難走。

所以,我想變強。

至少也要能夠自保,這樣纔可以不讓他再擔心。

我緊握拳頭,暗自發誓,燭照卻將我的舉動都看在眼中。

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緊緊地抱着我,久未鬆開。

第二天。放學後,我直接去醫院看望姜小魚。

還買了很多她喜歡的吃的,希望可以安慰一下她。

可誰曉得,姜小魚的恢復能力可以堪稱是怪物級別。

我纔在門口調整好要安慰她的話,推門進去。

就看到她坐在牀上,和病房的男護士聊的歡暢,嬉笑之間,哪裏有受創後的難受模樣?

我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一天的腦力勞動都白做了。

“小熒,你怎麼現在纔來!我都無聊死了。”

姜小魚看到我,開心的揮了揮手,?子在空中嗅了嗅。“你買了什麼好吃的給我。跟你說,醫院的伙食一點都不好,姐姐都餓瘦了。”

“你妹妹嗎?長得真漂亮。”

男護誇讚,姜小魚努着嘴說,“有我漂亮嗎?”

那男護臉色一紅,說了句沒有,就藉口離開了。

他走後,我才進去,姜小魚就將我手裏的袋子奪了過去,打開一看,笑得很大聲,“都是我愛吃的。小熒,有你這個妹妹,真的是太好了!”

“吃吃吃,早晚吃胖你,嫁不出去得了!”

“哎呀,小小年紀,不要這麼大的火氣嘛!”她拿出一塊榴蓮酥咬了一口,那是一臉幸福,“這味道多棒,要是有些葷就更完美了。”

“你受了傷,還想吃葷?”

“有什麼關係嘛!”

我翻了個白眼,給自己倒了杯水。不想理她。有時候和她說話,就是和自己過不去。

“你慢慢吃,我去隔壁看看楚辭。”

我將另一份吃的拿了起來,轉身就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姜小魚突然叫住了我。

“怎麼了?”

我狐疑的回頭望去,她抹了一下眼睛,一邊吃着榴蓮酥,一邊含糊不清的說,“當時,謝謝你了。”

她雖然看着整天大大咧咧瘋瘋癲癲的樣子,但要她真心實意的說句感謝的話,卻是很難。

前妻難惹 我認識她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聽到,不免心頭一動,猶如暖流劃過,很是舒服。

“誰讓你是我姐姐呢!”

叫你一聲姐姐,就是一家人。

我微笑着開門出去,然後關上了門。

姜小魚低着頭,又伸手擦了一下眼睛,然後繼續吃着東西。

我勾了勾脣角,走到隔壁楚辭的房間。

他們兩個都受了外傷,所以住在同一個病區。

要不是礙於不能男女同病房,否則以姜小魚的性子肯定會死賴着楚辭不放的。

但比起她那邊的嘻嘻哈哈。楚辭這邊就顯得安靜多了。

他睡得是單人房間,我進去的時候,他正在看報紙。

見我進來,也沒有意外,衝我招了招手,“小熒,你來了。”

“我是來看看你死了沒有。”我將吃的放在他的牀頭櫃上,嘴巴惡毒的問,“當時孫雲的魂魄出現在客房裏,是你做的吧!你當時在我後衣領做了什麼讓他跟了上來。”

“一來就興師問罪,小熒,你太不厚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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