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現在好很多了,小莫你記得我們之前在南山的古墓裏的時候吧,我現在知道那個古墓是蕭晟當年的墓室。”

我點點頭,“現在好很多了,小莫你記得我們之前在南山的古墓裏的時候吧,我現在知道那個古墓是蕭晟當年的墓室。”

小莫愣住,憋了半天說出一句:“我靠,真奢侈。”

我一聽,哈哈大笑,“你,你這樣說,真是……”

小莫道:“我沒說錯啊,古代這些個帝王將相就是奢侈,建造個墓差點把人家山給掏空。”

短短几句話,我竟然出奇地發現心情也好了許多。小莫看我有了笑容便道:“終於笑了,你剛纔看着又虛弱,氣色又不好,我真擔心你今天不能去劇組。”

我說:“沒關係,就一個下午,我們可以早點回來。我剛纔看了下微信,上邊也沒有說很重要的東西,估計是可以早退的。”

“好,我們早點回來。”

我問他,“小莫,昨晚你有再去北山的公墓嗎?”

小莫看了我一眼,轉回頭繼續開車,“嗯,這個事情,等我們下午回來再說,晚上可能要一起去一趟的。”

(本章完) 事實證明,如果我上午沒有去劇組,那麼編劇同僚們必定認爲我這一天都不會出現。所以當我走進劇組的時候,高晉非常驚訝,從拍攝任務上來說,我完全不需要到場。

上次小莫給高晉下的迷惑術還在,間接導致高晉見到小莫的時候性情大變,異樣的熱情,無形中減少了許多麻煩。因爲上次和大家一起外出拍外景,我在這個劇組裏多少混了個臉熟。

張慶寒忙着拍戲,中途崇元師傅走到我們身邊,他看了一眼小莫,眼中有些微變化,但還是把手中的小袋子交給我。我打開看,是張慶寒幫我籤的簽名照,有幾十張的樣子。

“一定要幫我謝謝張慶寒。”我誠懇地說,本來如果是以前讓我找張慶寒要簽名照我一定不肯,但是現在我會默認把張慶寒劃入到我們自己人這個陣列,所以有些事情還能開口。

崇元師傅仔細地看着我,然後說:“你的精神很差。”

我對崇元師傅笑了笑,“上午出了點事,現在沒事了。”

崇元說:“跟我過來。”

小莫努努嘴,“去吧,他應該是能幫上忙。”

我回頭看了一眼:“你不來嗎?”

小莫搖頭,“他對我有敵意,你去吧。”

我把袋子交給小莫拿着,跟上崇元師傅。他帶我去了張慶寒獨自的化妝間,這時候裏面沒有人,我進門後,他讓我將房門鎖上。

我照做後,崇元師傅開門見山地說:“蕭晟封印了你的記憶是嗎?”

我默認,崇元師傅知道我身上發生的事情在我的意料之中。

“他還真是沒有變。”

我問道:“師傅,你和蕭晟以前就認識嗎?上次在山裏我就想問。”

“他的名聲很大,我從修煉之日起就聽過這麼一個永生之人,後來有幸合作過一段時間,我印象深刻,他很厲害,將帥之風不減曾經。但是他似乎必須經常在一位女子身邊,想必就是你了。”崇元師傅說,“我上次見面的時候沒和你是因爲那時候還沒有必要,這次告訴你,因爲時候到了。”

“我不懂,崇元師傅,我現在心裏有很多疑問。”

崇元道:“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不必心急不必強求,一切只因時機尚未成熟。”

我擡起眼,決定還是把心中的疑問問出來,“崇元師傅,我想知道一件事。”

“你說。”

“我現在可以勸服自己,我就是一千年前的辛梓童,我和蕭晟糾葛千年,這千年來的記憶,我是否可以完整的看一遍。”

崇元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他說:“其實你已經看到了。”

“可是我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看過。”我疑惑。

“其實你可以先把那段時間的記憶找回來。”崇元說,“我所知道的,也是前段時間張慶寒專門查的,他說你幾個月前出過事,墜樓?”

我很驚訝,“張慶寒查我?”

“起初他練小鬼,

要找一個替身的時候,你的條件是最符合的,所以他之前查詢你的信息。”

九轉傳奇 我說:“半年前,我墜樓失憶,那之前的事一點都不記得了……崇元師傅,你的意思是讓我找回之前的記憶?”

崇元道:“與其去想一千年前的記憶,半年前發生地事應該更方便記起。我能理解蕭晟封印你腦中記憶的原因,他跟了你每一次的轉世,其實他封起來的只是這千年來你每一次轉世的記憶,這說起來與他也脫不了關係。”

“所以我一旦回憶,那大段大段涌上來的記憶有很大的部分是轉世帶來的?”我問。

崇元解釋:“我們的轉世通常來說是不會記得上一世的內容,更別說會累加記憶,但是你的情況很特殊,蕭晟每一世都跟隨你,間接導致了你的思維。你有記起過這些事情嗎?”

我說:“從來沒有,我只會在夢境中看到曾經的辛梓童和蕭晟。”

崇元略微沉吟片刻,“這麼說,出問題的不是這些轉世的記憶——”崇元師傅突然看着我,問道:“可以讓我用靈力在你的腦中檢查一下嗎?”

“你可以說其他事情,若想用你的靈力還是省省吧。”蕭晟的聲音隨着他的人一起出現,擋在我和崇元之間。 重生之寵你不 “你剛纔說的沒錯,她出問題的記憶是千年前的部分,那一部分無論我如何封印都沒有用處,總是會漏出來。你的幫忙,只能限於讓她安全。”

崇元雙手合十,“你放心。”

蕭晟轉身看我,在我愣神間,抓起我的手掌交給崇元。我愣愣地由他動作,崇元的一隻手附在我手心之上,另一隻手做佛門姿勢擺在胸口。他的口中唸唸有詞,“南無阿彌多婆夜,咪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彌唎,都毗……”

我完全聽不懂,現在的氣氛似乎也不容我開口問話,不過蕭晟倒是直接回答了我,“他念的是往生咒,總共一十五句。”

這個姿勢維持了足足半小時,我覺得越來越累,漸漸地有些站不穩,當崇元終於將他的手從我手心拿開,我也終於支撐不住,身體軟倒。我沒有倒在地上,身旁的蕭晟似乎是早有預料,已經將我抱住,我的頭無力地靠着他胸膛。

崇元道:“讓她在這休息一小時就沒事了。”

我緩緩閉上眼睛,沉沉睡去。我覺得自己睡了很久,但是清醒後一看時間,只過了四十分鐘,這一覺睡醒,我覺得原先頭重腳輕的感覺完全不見了,而且精神非常好。

蕭晟和崇元都在屋子裏,看起來聊了很長時間的樣子,蕭晟看到我醒了,便在我眼前消失,我一時無語,下意識地皺起眉。

崇元說:“我剛纔將你頭腦中干擾的輪迴殘片已經清除,但是蕭晟怪我不該讓你去追查半年前的事。”

我看看他,賭氣道,“他不讓我查,除非他和那事有關。”

“的確有關。”

這下換成我語塞了,竟然真的有關。

崇元道:“蕭晟同我講了你們現在遭遇的事情

和勢力格局,如果你們再遇到麻煩,可以隨時來找我,我雖然不能幫上太大的忙,也是可以作爲你們顧問的。”

這有些打趣的嫌疑了,我說:“我對半年前的事毫無印象,完全不知道怎麼去查,之前好容易發現了一點線索,結果那對夫妻又慘遭殺害。崇元師傅,我不敢查了。”

崇元沉默了片刻,突然說:“如果我告訴你,那對夫妻就是你這一世的親生父母——”

他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我已經完全明白。我艱難地瞪着他,呼吸開始不由自己控制,當時房屋中的血腥氣似乎再次涌到鼻尖,我捂住嘴,緊緊地不讓自己哭出聲。

崇元嘆了一聲,“那對夫妻是我送走的,他們走的時候很安詳,只有一個心願未了,就是他們的女兒。”

“是誰……”我低吼着,“兇手是誰!”

崇元搖頭,“我只負責送魂,並不知道兇手是誰。”

“不可能!”我喊道:“許盈盈說那不是我的父母,她是受我父母所託纔在我身邊保護我,如果他們真是我的父母,許盈盈不可能不認識。你怎麼確定那是我的父母?”

我近乎絕望,同時又害怕崇元說另一個事實,那就是蕭晟一直在騙我。

崇元道:“你可能已經猜到了,你的父母出事後,是蕭晟找我去超度的。”

“他一直都知道……一直都知道那是我的父母,對嗎……”我的聲音越來越低,寒冷徹骨的感覺,讓我只想從這離開,“對不起,崇元師傅,我想安靜的一個人待一會,我走了。”

我的眼前看不見其他東西,只有一個門,一條路,那就是出去。

即使看到小莫在門口等我,我也只是萬念俱灰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往外走,小莫一把拉住我,“小童!?”

我渾身一怔,轉身抱住他,我控制不住地哭出來,“我想回去。”

小莫抱住我,崇元道:“她現在需要時間自己想一想。”

疑問太多,震撼太多,眼淚更是洶涌,我感覺不到,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態。小莫應該是對我張開了一個結界,我們從人羣中穿過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我們。直到上了車,小莫才說:“去我的鮮奶吧。”

我點點頭,說:“小莫,你知道嗎,之前死去的那對父母,是我的親身父母。蕭晟從來沒告訴我這件事,許盈盈也沒說。我真的不知道他們的話什麼是真,什麼是假。蕭晟找崇元大師爲我父母度魂,但是卻不告訴我,爲什麼……爲什麼啊……”

我也不是要聽小莫說什麼,只是想把心裏的憋悶全說出來。

“我們今晚不去南山公墓了。”小莫說。

我扭頭看着他,“小莫,可以帶我去我父母的家嗎,我想回去看看。”

“好。”小莫按我說的地址開過去。

一路上我沒有在說話,過了一段時間終於止住抽泣,轉眼看着窗外,之前來過兩次的熟悉的街景再次出現。

(本章完) “小莫,就在這停車吧。”我說。

小莫沒有問原因,直接靠邊把車停下,我用溼巾擦擦臉,轉頭看他,“我這樣子,可以嗎?”

“嗯。”小莫點點頭。

我說:“那邊那家麪館,我上次來過,想再去看看,然後我們走過去。”

“好。”小莫下車,我也推開車門下來。

“那次我一個人來,找不到路,就想着在那裏問問老闆,這家店開了好多年,老闆是本地人,對周圍特別熟悉。而且他們家的面,口味特別好。” 夫君是條龍 我對小莫微笑。

小莫伸手拍拍我的發頂,說:“不要勉強自己笑。”

我的目光黯淡下來,小莫道:“我們進去吧。”

店老闆肯定不會記得我,我們點了兩份面,默默地吃着。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麼想要再進這家店,也不知道爲什麼要按照以前的路線重新走上一遍,我簡單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

老闆過來問我,“怎麼?不合胃口嗎?”

小莫幫我解釋,“她胃口不太好,但是還堅持想來吃你們家的面,就爲了這個口味。”

老闆的臉上洋溢着喜悅,“真謝謝你,這樣吧,我給你單獨調碗湯,你吃不下面的話就喝點湯吧。”

我說:“不用這麼麻煩,老闆。”

老闆熱情地往廚房走,“誒,我們家就是這樣,要是面做的不好吃,你們不喜歡吃的話,我們可是會難受好久的。你稍微等一會,湯馬上好。”

小莫看着我說,“這個老闆真不錯。”

我說:“上次也是,非常熱情,給我指路還告訴我一些情況。”

沒過多長時間,老闆端上來一碗麪湯,裏面加了肉片和蔬菜,“嚐嚐這個,面吃不下就不用勉強啦。”

“謝謝老闆。”

老闆說:“我看你的面孔有點生,但是吧也有點印象。”

我說:“我兩個月前在這吃過,來看親戚的。”

“哦……”老闆仰着臉,想了想,“現在又來看親戚了吧?怎麼沒去親戚家吃飯呀?”

小莫道:“我們還有事,提前出來了。”

老闆擦着隔壁的桌子,又和我們聊了聊,然後纔回去繼續看電視。

出了麪館,我按着記憶中穿過一個小區後,走到了那個舊小區。小莫忽然牽起我的手,我一愣,還是將手抽離,告訴他:“我沒事。”

我低着頭向前走,小莫就跟着我旁邊。我低着頭是因爲擔心街坊領居認出我,但還是避免不了,我走到曾經的樓下時,一個大媽就認出了我,“哎喲!梓童!”那大媽有些惶恐的樣子,叫了我一聲就走開了。

我心中奇怪,小莫上前攔住她,“大媽,你爲什麼認出她就要走?有什麼事情嗎?”

大媽又看了我幾眼,擺擺手:“你父母死的時候我看到你在這,怎麼後來就不見了,你父母的喪事還是我們給糙辦的,連個親戚都沒來,太可憐了。哦瞧我這嘴,你不是梓童,但是長得太像了,你當時也沒說。”

我問道:“他

們……葬在哪裏?”

“北山公墓啊,要不還能去哪。”大媽說。

我多問了一句,“這房子,現在空着的嗎?”

大媽說:“可不是,樓上樓下能搬的都搬走了,出了這種事,誰還敢住啊,聽說警察到現在都沒抓到兇手,唉。”

我呆呆的仰頭看着那間房,大媽說完話就匆匆走開。

小莫問我:“要上去看看嗎?”

我深吸一口氣,“要。”

小莫說:“你要想清楚,那房子可能還是原先的樣子,可能地上都是血,聽剛纔大媽的意思,這房子一直空置在這,所以還是當時的樣子。”

我捏緊拳頭,“沒關係,我要進去。”

心臟跳得很快,小莫把我罩在結界中,穿牆而入。事實證明我還是高估了自己,即使已經做足心裏準備。看着客廳地上深褐色的血跡,我感到一陣眩暈,大片的血跡,幾乎還能勾勒出人形,而且由於這個房子長時間的緊閉門窗,一股血腥味混雜着悶悶的味道異常難聞。

小莫從後扶住我,“這裏已經沒有靈力的反應,就是一間空房子,你剛纔說蕭晟找崇元爲你的父母渡了魂,明天我陪你去北山公墓。”

“不,今晚就去吧。你上午不是說,今晚本來也是準備去的嗎?就今晚吧,我想去祭拜他們。”我說,“當時他們拿了相冊給我看,我想把相冊帶走。”

小莫道:“相冊在哪?我幫你去拿。”

朱雀劫 我儘量不再去看地上的血,往臥室走,臥室裏很整潔,我記得當時是從牀頭櫃那拿的相冊,於是打開了牀頭櫃,將裏面的一本相集取出來。

再回頭看一眼這個房間,又想到客廳的血跡,我抓住小莫的胳膊,求助地看着他,“我不想看到客廳的血,我們能有其他的路出去嗎?”

小莫深深地看着我,“把眼睛閉上。”

我聽話地閉上眼睛,突然感覺身體騰空,小莫將我打橫抱起,我緊張的圈住他,僵硬地不敢動。他帶着我向前走,然後是樓梯,我依然閉着眼睛,說:“是已經出來了嗎?把我放下來吧,我可以自己走。”

小莫道:“我用了結界,讓我這樣抱着你去車上,你休息一會。”

我睜開眼睛,“不用了,我可以。”

小莫道:“休息。”

他第一次這麼強硬的跟我說話,我見他毫不退讓,也拗不過他,只好再閉上眼睛,眼前晃過客廳大片的血跡,我皺緊眉頭,越害怕越恐懼,心中的恨意就越強,可能是感覺到渾身的顫抖,小莫問:“怎麼了?”

我說:“我一定要找到兇手,一定。”

小莫說:“嗯,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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