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了!

所以,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了!

女娃被我壓倒在地上,很快又重新唸咒,我雖然疼得厲害,但擡手一下打在她的臉上,可是半點沒有留情。直接打到她的臉上凹下去了個窟窿,有暗紅色的鮮血從裏面涌出。

除掉暗紅色的鮮血之外,還有一些密密麻麻的小蟲子。它們從被我打破的縫隙裏爬了出來,積少成多,很快女娃的身子就整個癟了下去。

我瞪大眼睛,已經看呆了。

不是吧……我……我沒有看錯吧……那我知道了,這女娃,是用蠱做成的。

牧龍師 蠱這種東西,裏面藏着的學問太大。除掉我們經常聽到的那種,可以用來下人肚子裏,然後操縱人行動的那種。還有一種不常見,但是更讓人束手無策的用法。

就是,以蠱做娃娃。 我之前也只有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類似的記載,倘若不是被我誤打誤撞,發現娃娃裏面竟然暗有乾坤,我是肯定不會聯想到兩者之中的聯繫。

倘若沒有記錯的話,這種娃娃明叫惡煞,以蠱蟲爲身,蠱蟲不死,真身不壞。

所以,攝魂刀和經文,對它根本沒有絲毫的作用。

我咬脣,輕輕地嘆了口氣,知道他是什麼東西之後,這問題就變得簡單多了,事情也是迎刃而解。只要蠱蟲消失殆盡,它就不復存在。……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蠱蟲最害怕的就是——

火。

和所有的蟲子一樣,是最怕火的。所以它纔會潛伏在雨傘裏,在下雨天的時候出動。以雨水作爲天然的屏障,逃過此劫。

就好像我身上有打火機,但是不能點,一點就要滅火,而且還會把娃娃給惹火。

我現在還壓在他的身上,將眉頭皺成一團,手指放在自己的脣瓣下面,二話不說地直接站了起來。女娃娃也站了起來,她不解疑惑地看着我,蠱蟲還在不斷地從那個缺口涌出。

源源不斷,都不知道里面住了多少隻。

我衝着它,輕輕往上扯了扯嘴角。

下一刻我乾脆直接地開了個鬼洞,然後將自己整個人都藏身在了裏面,再把洞口合上,整個動作完成得一氣呵成……

不要說我沒有種,這年頭惹不起,躲着就好。

鬼洞只要封住口,就會憑空消失,根本不會有第二個鬼能鑽進來。女娃娃也是一樣,她恨恨地罵了一句,又在外面轉悠了圈,大抵實在找不到破解的辦法,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因爲,我又聽到了嘩嘩的雨聲。聽到了斷斷續續人說話的聲音。

不敢從鬼洞裏鑽出來。

我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了圈,現在能夠求助的,也只有商洛了。幸虧閔良給了我同心咒,讓我可以和商洛溝通內心的想法。我把自己遇到鬼娃娃的事情給他說了一通,順便還透露自己現在被困在鬼洞裏不敢出來。

沒有辦法,鬼洞只有兩個小時的時效,時效一過,我又得出去。……

這就是一個大bug,我表示自己一定好好想想,看能不能有什麼辦法化解……

我握着同心咒,把這邊的情況給商洛說了遍。他那邊沉默了好久,我都以爲同心咒是不是失靈了,那邊才響起無奈地輕嘆聲,“阿嬌,你確定那是蠱做的娃娃嗎?”

шшш★тt kΛn★℃o

“我確定。”我都看到了蠱蟲從她破損的臉裏爬出。……退一萬步說,就算我沒有看到,但攝魂刀和符咒對它不管用,難道這不能作爲佐證嗎?

“那沒事,我過來接你,你報個座標。”他聽我說完竟然不緊張,優哉遊哉地開口,超級不走心……我都覺得他根本沒有明白的意思,只能非常無奈地提醒了商洛一句。

“那是蠱做的娃娃,老厲害老厲害了。你可不要輕敵。”我表示,雖然商洛一向很靠譜,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到了今天我多少都覺得他是信不過的。

只得是非常無奈地搖了搖頭。

然後商洛就爽朗地笑出了聲,非常不走心地告訴我說,“阿嬌,你別逗我。你難道不知道那東西最怕什麼嗎?我從地獄引入一把火,直接把它給燒了,我看它還敢不敢猖狂。”

我知道蠱娃娃怕火,放火燒我肯定想過呀。如果我連這個都沒有想過,那我長在頭上的就不是腦袋,那……那就活脫脫是一擺設。

“我知道,可是外面下雨了。”我攤手,如果不下雨,我都能把它收拾了好伐?哪還用得上求助商洛。求助他不但丟人,而且還會被他奚落。

比如,他現在就發出哈哈大笑,聲音帶着戲謔和無奈,“我的阿嬌,你是在給我說笑話吧。還是你以爲地獄之火,是雨水都可以澆滅的?”

他以前只是覺得我無知,但現在估計得開始懷疑我的智商了。

……

我輕輕往上扯了扯嘴角,賠了一個大寫的尷尬……我覺得自己都把這個給忘記了,尋思着快些把這頁翻過去算。轉而告訴商洛我等着他過來,讓他抓緊些。

商洛應了聲,雖然不走心,但我還是聽出了淡淡的緊張。

嗯,算他有良心。羞辱了我之後,還記得來解圍。

我也就沒有那麼生氣了。

商洛很快就到了,然後告知我可以從鬼洞裏出來了。我將信將疑地從鬼洞裏出來,看到他之後放心了許多,可沒有看到任何戰鬥的痕跡,不由得眉頭一皺。“那個,你把蠱娃娃收拾了?”

商洛微微搖頭,將手攤開,做出一副天真無害的模樣,非常無奈地給我表示,“阿嬌呀,我就沒有見到你說的蠱娃娃,它不在,你讓我怎麼收拾?”

我雖然很謝謝商洛在第一時間出現,但就超級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就算我的確需要給他說句謝謝,但是我拜託商洛,他能不能不要用那種關愛弱智兒童的表情盯着我看。

我翻了一個白眼,乃是一個大寫的不爽。

商洛把我之前扔在地上的紅傘撿了起來,臉上劃過一抹促狹,“我沒有看到蠱娃娃,但發現了這個。阿嬌,你怎麼看?”

我覺得他一定是狄仁傑看多了,不然爲什麼語調語氣都和人家一模一樣。不過別人問的是“元芳,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我都不知道自己要看什麼……

就稍微給了商洛一個大大的白眼,帶着層滿滿的嫌棄,“我能怎麼看,不是下雨了嗎?我就打着傘在路上走着,這把紅傘裏不但藏着一隻厲鬼,而且吧……”

“而且,蠱娃娃也是差不多那個時候顯身的。”我看着商洛,一字一頓地說。我說得很慢,因爲在說話的同時,我還需要好好地回憶下,看是不是有錯過什麼重點。

商洛用手託着腮幫子,他一邊聽我說,一邊等着我的結論。

我輕輕地衝着商洛點頭,將目光微微一沉。“你是說,這把傘有問題,蠱娃娃是它招來的。還有藏在裏面的厲鬼也是……”

商洛點頭,這麼顯而易見的事情,他真不知道我爲什麼現在才得出答案。然後他淺淺地看了我眼,舉着紅傘轉悠了圈,“說說,這東西你是從哪裏來的?我相信阿嬌你的審美,應該是不會買這麼個稀奇古怪的東西。”

我甚是不爽地看了商洛一眼,其實殺人的心是有的,就輕輕地咳嗽了聲。“這不是我的東西,是安琪買的。”

所以,是她在害我。

我二話不說地把手機拿了出來,給安琪打了個電話。沒有說什麼事情,只是約定在出租屋樓下的咖啡廳見面。 總裁我帶兒子滾啦 那咖啡廳不大,裏面的東西也超級難吃,但是……

用來說事情,夠了。

而且我現在身上太狼狽了,還要回去換衣服收拾下,約在那個地方剛剛好。

我怕自己等會被安琪矇騙了,做出什麼不應該的事情,所以讓商洛陪着我一道。他口才比我好,長得也比我兇,很快就可以從安琪的口中套出有效的信息。

而且我並不想單獨面對安琪,總覺得她會挖了一個坑,然後等着我跳下去。

帶上商洛,我就可以完全放心了。

他,比我靠譜。

……

所以在咖啡廳見面的有三個,商洛、我和安琪。我讓商洛顯形,安琪就可以看到他了。

“阿嬌,你找我有事情嗎?”安琪很是小心地看了我一眼,我板着一張臉,只是瞧那模樣就只知道我在氣頭上,安琪也是聰明人,肯定不會在這時候冒犯我,就稍微賠了那麼一丟丟的小心。

“坐吧。”她還站着,我便衝着她招手。安琪雖然不知道我葫蘆裏在賣什麼藥,但還是挺乖巧地坐在了我的對面。

我和安琪的關係雖然惡化了不少,但是這麼劍拔弩張地坐着,還是開天闢地的頭一次。

我沒有開口,安琪侷促不安,他問我,“阿嬌,你找我到底做什麼,我還在上課就過來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剛剛差點把自己的性命都交代了,她竟然還能安安分分上課?

我現在比較容易炸毛,這句話沒什麼,但瞬間就把我的火給點燃了……便是輕笑着看了安琪一眼,“我問你,這把傘,是你的吧?”

出金屋記 我一邊說,一邊將紅傘遞到安琪的面前。

她看了一眼,輕輕點頭。“是呀。這把傘是我的。其實阿嬌你在宿舍的時候我就想說了,但我想着你一定是沒有帶傘,我又暫時不出門,還能去隔壁寢室借,所以就沒有攔着。”

我謝謝她,竟然可以把這事情說得那麼冠冕堂皇。我聽了竟然萌生滿滿的佩服。

就衝着輕輕往上揚了揚脣瓣,帶着幾分不爽地繼續往下說,“是嗎?可我爲什麼覺得,這把傘你從一開始就是給我準備的。裏面,會鑽出蠱娃娃。而且……她專門克我所有的術法。”

我怕安琪不懂我的意思,所以說得很慢,一字一頓,我希望她可以聽清楚。

可她還是怔愣地看着我。

好像連我說的中文,他都聽不懂了…… “什麼蠱娃娃?”安琪瞪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着我,她說得很是坦蕩,不像是揣着明白裝糊塗。我翻了個白眼,那種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我能和商洛說清楚,那是因爲商洛知道是什麼東西。可如果安琪不知道,那僅靠我的描述,她估摸着也猜不到吧。

我口才也不是很好,所以基本上放棄解釋。商洛悠悠地看了安琪一眼,問她這把紅傘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安琪沒有回答商洛的話,只是非常小心地看了我眼。

“你說,我也挺想知道的。”我翻白眼地看了安琪一個,她之所以看我,無外乎是隻想回答我的問題,亦或者對商洛心中存有那麼一丟丟的擔心。她只能帶着遲疑地開口。“那是我之前和澤平出去旅遊的時候,一起買的紅傘。那時候他還沒有魔障,就在影子作亂之前。”

她不提影子還好,一提到影子,我的臉色瞬間就不好了。我那時候巴心巴肝地給她處理影子的事情,半條性命都差點賠進去,結果竟然是她佈下的一個局,倘若不是我命大,只怕都被佛龕裏的老太婆要了性命……

我福大命大,但妥妥是有陰影的。

“我不知道這把傘有問題。”安琪雖然不知道蠱娃娃是什麼東西,但已經聽出了我話裏的言外之意,“而且就算傘有問題,也是阿嬌你自己拿走的。我當初拿這把傘的時候,並不知道你會用呀。”

她這話,貌似也挺有道理的。

只能稍微皺眉,問她這把傘以前有沒有用過……

安琪搖頭,“這把傘當時是在一個旅遊景點,從一個婆婆的手裏買過來的。雖然很漂亮。但是大紅色的,真的沒有辦法打出去,太顯眼了。”安琪一向活得本分,喜歡低調,並不想靠着一把大紅傘成爲所有人關注的焦點。我和她在一起也住了一段時間,她什麼性格,我還是知道的。就稍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安琪又是繼續往下說。“之後我就把傘放在櫃子裏了,如果不是阿嬌你今天翻出來,我都差點忘記還有這麼一把傘了。它……它有問題嗎?”

安琪拿捏不住,就稍微嘟囔了句,“可是阿嬌,如果它真的有問題的話,也是害我,不應該害你呀。”

我衝着她翻了個白眼,雖然她說得也成立,聽着還有那麼一丟丟的道理,但是說不定都是藉口,我是不會相信的。將手環抱在胸前,“安琪,你知道嗎?我現在都不敢相信你了,我也不知道你嘴裏的,到底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

我們曾經是最好的朋友,沒有祕密,可以共享一切。現在變成了這樣,不得不說這是大寫的悲哀。

“阿嬌,我……我可以給你發誓,再說……我爲什麼要害你?”她臉上更添窘迫,就差那麼一丟丟要哭出來了。

“我不知道爲什麼,但是你害過我。”我搖頭,表示自己不傻,不會在同一個坑裏摔倒兩次。她在我的心裏已經沒有任何信譽可言,所以……我今天只是來討伐她的,並不是來聽她解釋的。

我一定把她認定爲一個壞人,會害我的壞人。

安琪急得不行,因爲過於激動,說話都有些斷斷續續的。“那……那你倒是說說,要……要怎麼才能相信我?!”

“你發誓吧。”我們這邊僵持不下,商洛竟然提出了這麼個辦法。

但是,我非常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他是電視劇看多了還是怎麼了,發誓是個什麼東東……而且這種東西,真的有可信度?

我表示,他套路深,我不懂。

安琪也一臉懵逼地看着商洛,她和我一樣,都被商洛那清奇的腦回路給征服了。不過她比我稍微好了那麼一丟丟,知道反問商洛一句,“是不是我發誓了,你就相信我?”

我覺得,如果我是商洛,應該會回一句你做夢。但是我看到商洛,他平緩地點了點頭,竟然……

竟然就這樣答應了?

我用手扶住額頭,覺得我是越來越不瞭解他了……還是說雖然商洛腹黑慣了,但是他的骨子裏還是非常單純的一個人,連發誓這種東西都信。

反正,我不信。

“不過,我要你起誓,發的可是鬼誓。”商洛頓了頓,一字一頓地開口。我稍微怔愣了下,鬼話不是一向不能信嗎?那鬼誓又是什麼玩意兒?

我各種不解,商洛就稍微補充了個,“所謂鬼誓,就是一定要遵守的誓言,如果不遵守的話,那就真的會遭到報應,會有小鬼將你拖入地府,然後接受各種懲罰。雖然在外人的眼裏,你只是做了一個夢,但是所有的苦痛都是切身可以體會到的。而且在死後,也會下地府,而且還會用剪刀,剪掉你的舌頭。”

商洛形容得非常具體,我聽完都在一個勁地打冷顫。更不用說安琪了,她聽完之後臉色蒼白,彷彿隨時都會有昏厥過去的可能。

偏偏商洛還要一本正經地再往上面添一把火,“你和阿嬌,曾經是最好的朋友,那你也應該認識我。知道我是斷然不會給你開玩笑的。鬼誓是真的,你發誓之後,我們就相信這事情和你沒有關係,然後你就可以從哪裏來,消失到哪裏去了。”

他說得很慢,確保給安琪造成足夠大心裏壓力的同時,她還能聽懂他再說什麼。安琪將脣瓣咬得緊緊的,甚是小心地看了商洛一眼,“你可以代表沐嬌嗎?”

“當然。”我發現我的意見並不重要,因爲商洛代替我,已經把一切的事情都給說了。我只能用手扶住自己的額頭,非常無奈地衝着她點頭。

是了,他代表我。

代表這事情永遠都是這樣,我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的主動權。

“好吧。”安琪輕輕咬住自己的脣瓣,感到爲難的同時還是跟着商洛的說法發誓,發誓結束之後,商洛一擺手,竟然讓安琪走了。

他呀,果然從頭到尾都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以至於我非常無奈地看了商洛眼,他竟然可以嬉皮笑臉地看着我,再加上那麼一丟丟的小天真。“我問過了,安琪沒有問題。”

我翻白眼,都不想搭理商洛。他從頭到尾,問過我的意思了嗎?

沒有,一句都沒有!

見我實在是打不起精神,商洛只能非常不爽地坐在我的旁邊,“阿嬌,你真覺得是安琪在害你?”

我嘆了口氣,現在安琪已經不在了,就商洛一隻,我還是可以給他掏心挖肺地聊聊,於是一本正經地告訴商洛,“其實從安琪告訴我說,東西是從旅遊景點買的時候,我就不懷疑她了。她沒有說錯,給她這東西的人,從來沒有想過我會使用。她最初的目標不是我。”

商洛臉上波瀾不驚,但是爲了配合我,他還是很走心地問我,“然後呢……”

我覺得,也挺爲難他的。

故而繼續往下說,“然後,他也不是想要安琪的性命。因爲蠱娃娃還有另外一個用途。就是蠱蟲會鑽入到人的體內,然後被控制。我想那人之所以盯上安琪,應該是爲了要控制她吧。畢竟要安琪的性命,派個小鬼分分鐘的事情,不用蠱娃娃那麼大費周章。”

我雖然不煉蠱,但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蠱娃娃很麻煩。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做些有意義的事情,不至於統統耗在這上面。

商洛很安靜地聽我說完,特別走心地點了點頭。

“原來我的阿嬌是知道,不過你既然知道的話,爲什麼還要做出那副不相信的模樣呢?安琪剛纔是真急了。”他掏了掏耳朵,“然後我就胡編亂造了鬼誓的那一通,是不是很好玩呀。”

那一套是他編的?

可是爲什麼好真好真……

我翻白眼地看了商洛下,帶着滿滿的不爽,他哪是尋安琪的開心,分明一道也尋我的開心。我就說自己也算是瞭解了不少鬼怪的知識,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鬼誓那套。

“我只是不爽安琪,然後不想搭理她的事情。”商洛已經把樓歪了,我現在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把歪掉的樓,重新拉回來。

“好吧,阿嬌真小氣,還記得過去的事情。”他玩弄我的頭髮,非常不走心地開口。我就輕輕淺淺地看了他一眼,再加上那麼一丟丟的冷漠,“商洛,我問你,如果有人捅了你一刀,你會忘記嗎?”

“我不會。”他回了我這三個字。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k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