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本質上沒有那一些當掉的錢和李府大小姐的資助,自己根本寸步難行。

所以,本質上沒有那一些當掉的錢和李府大小姐的資助,自己根本寸步難行。

坐吃山空,每天為食物奔波也是一件很難過的事情,長羽楓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閑工夫來觀察白靈山的其他變化,只能很簡單的通過和自己一起工作的農夫的談話說清楚。

為了不惹必要的麻煩,長羽楓不拿作物,也時常詢問果林的歸屬。

大不了走遠一點,絕不惹是非。

當然也有找茬的,但是長羽楓學乖了,只要在哪裏遇到找茬的那個人,自己就馬上離開,不打獵也不摘果子,空手離開,他也占不到自己的便宜,如果是攔在當中,長羽楓就會將果子丟掉,將東西當場烤了,所以他身上總是帶着打火石和小刀具。

其實,也沒有真的遇到什麼麻煩,能夠跑出來的打獵或者干過的,基本上都不是遊手好閒之徒,也不太會有多惡劣的思想,因為好吃懶做的人基本上都在家裏,或者在街上乞討,哪裏會親自到這裏來?

不過,有一次,危險還是蠻危險的,長羽楓發現有人跟着自己,自己馬上折返回到李府,說明情況,這種現象就少了很多,可能這就是命吧,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李府罩着這個小孩子,也沒有人真的會無趣到和一個家徒四壁的人較真,他也拿不出什麼東西。

腌制的肉乾和雜的水果,會產生興趣的人,還是很少的。

但保不齊有意外,長羽楓一次發現自己的肉乾少了,所以在每次需要曬肉乾的時候,長羽楓都是一守守一天。

然後第二天出門。

肉乾肯定不是曬一天就行的,但是長羽楓不可能坐吃山空,所以,在很多情況下,自己還是需要提防的。

在那件事之後,這種現象也少了很多。

你要說每天吃肉,那也不是,自己挖掘的野菜,也是洗乾淨,烤著吃的,雖然味道很差,但是有調料提鮮,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

這樣一天一天過去。

竟然離火神匆匆來匆匆去的那個暴雨天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之久。

長羽楓有時候也會去李府蹭吃蹭喝,當然,這種形容肯定是不對的,因為李府吃不掉給下人吃的東西,長羽楓也能蹭幾口山珍海味吃,總的來說是不錯的。

這樣的日子,充實,不美好,但能過。

也僅此而已。

如果自己真是一個七歲的小孩子,早就餓死街頭了,什麼用米和籃子捕獵,什麼蹲守野兔子,什麼做尖長矛殺一些比較大的動物,都不是一個七歲小男孩做的。

不過,如果自己裝的可憐一點,還是能夠在李府做下人討口飯吃的。

但是尊嚴不行。

自己知道那意味着什麼。

如果自己做了下人,那就不是簡單的溫飽問題,而是尊嚴問題,身份問題。

不是較真,也不是自視清高,是因為真的不行。

要簽賣身契的。

這意味失去自由,每天幹活做的事情也出不了李府,那可能就真的一輩子在這裏。

開玩笑,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做呢?

自己雖然手無寸鐵,但人窮志不窮。

有手有腳,有腦袋,有知識,有想法。

自己這樣另謀出路,也是完全活得下去,雖然沒有辦法做其他事情,但是總比呼來喝去活的自在。

如果吃不到肉,吃不到飯是種苦的話,長羽楓已經品嘗不到了。

當然也有打不到獵的情況,摘不到果子的情況,但是也不至於天天捉不到,所以,長羽楓有時候是要長途跋涉到森林去的,隱藏自己早已經習慣,不至於大搖大擺的像個二愣子衝進危險的地方而不知道。什麼是能吃的,什麼是不能吃的也都知道,不會中毒生病。

說起來,長羽楓佔盡了天時地利人和——成為一個孤獨美食家的天時地利人和。

白靈山人傑地靈,山清水秀,好地方,動物繁多,不至於餓死。

不是冬天,而是夏天,雨天也不多,不會寸步難行,在夏天做好土房子,買好被子以後,過冬也就不成問題。

自己歲數小,被李府大小姐救下,得到了幫助,也不可謂不順利。

在這幾天,他還嘗試過種地,在自己的家坡度的地方挖一個小梯田,種一些自己買的苗子。

現在開始種土豆,一季就能成熟,到了冬天,自然而然就成了,自己還特意打了個水渠,方便澆水,做法同小水坑鋪滿沒辦法滲水的圓石貼片。

這樣子下來,長羽楓硬生生的,不,是美滋滋的,充實的過了一個月。

等李府大小姐來探望,她和丫鬟無不稱奇讚歎,先不說肉乾的味道很不錯,野菜也倒是驚人的好吃,就單單是冒出來的土豆苗,就讓她們下巴都合不攏。

長羽楓什麼也不問,什麼也不說,在某種意義上,也做不了。

自己拿打獵破掉的衣服拿去補修,買了針和布自己修補,也是常事。

所以他的衣服還真沒一件好的,都是布丁常在的花衣裳。

但,不至於成野人,自己修剪洗漱的勤快,不留長發,清清爽爽,乾乾淨淨。

最近他考慮種些菜在梯田裏,但想到要過冬,就只種了土豆。

他敬畏著很多事情,不多吃,也不少吃,保持健壯和健康。

就是,每天睡的太早了,睡不着的時候出土房子看看白靈城的燈火通明,再看看星辰滿布。也不能多待,有兇猛的野獸是不得了的,所以,等關上門,一片漆黑的夜裏,只能看到黑色的夜裏,思緒,也就會紛飛。

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長羽楓每天都默默的數着東西打發時間,也絕不能熬夜,因為一熬夜,明天就可能沒飯吃。

有時候,他也會想,那個沒有被拒絕成為白靈山少主的人是不是真的有自己的玉佩,是不是和自己長得一樣,還是大不相同?

有時候,自然也會寂寞。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寂寞,並不是孤獨。

自己從不孤獨,只要自己願意,隨時可以踏上芙蘭的道路,尋找在那裏上學的艾瑞卡,然後就是一家團聚。

但是不行,自己這樣子,其實也挺好的。

真的。。「夢裡不知身是客啊……」

大巴車裡,蘇沐坐在小茶桌邊,喝著王婉熬的白粥,夾了一條腌制的蘿蔔絲在嘴裡咀嚼,突然感嘆了一句。

「咋?睡了半個月怎麼感覺很滄桑的樣子?」

王婉開了一句玩笑,把泡好的紅棗枸杞茶放在蘇沐手邊。

「沒有,只是覺得有點恍若一夢的感覺。」

《我在末世開大巴》154·濱城庇護城轉移。 就在長安的李二跟他的原配大老婆一同回去做某種不可描述的事情的時候,遠在邊關的秦明浩站在城樓思考,依他多年參軍的經驗,介些突厥銀不可能介莫老實等到天亮再入侵的,所以得提防他們半夜夜襲。果然,就在秦明浩想著時,站在城樓的士兵看到遠處有火把時,立馬吹響號角,接著馬上有人去稟報杜如晦。

「快速集結,盾牌!投石機!準備」——杜如晦在一刻鐘之內就趕了過來,接著就現場指揮士兵作戰。秦明浩退到後方,讓出主位給杜如晦。然後他的餘光就看到他名義下的十二個學生全都趕過來看熱鬧?!

「你們先退到後方觀摩,我覺得突厥今晚只是一次小型的試探,不會大舉進攻的」——秦明浩分析了天氣和對方的陣型,得出介一結論。

「是,先生」——李承乾他們齊聲小聲應道,然後就真的退到後方觀摩。

4月是春季的第二個月,這個月的節氣有清明和穀雨,概括來講就是陰雨連綿天。春寒還是不容忽視的。徐書娟在每天的天氣預報?!中就跟他說過接下來十天都是陰雨天。天氣陰冷,再加上還得跟突厥人戰鬥。突厥人人高馬壯,他們不怕寒冷,但素唐兵怕呀!一場陰雨來,老寒腿是肯定的。介個時候就真的得跟他們拼體能和耐力了。

可素在看到辣些強忍著陰天還得戰鬥的士兵,秦明浩也於心不忍呀!辣有什麼辦法能快速地結束介場戰鬥捏?介時,站在城樓上的唐兵們就看到遠處辣些突厥人似乎不怕死地越走越近。再看天氣,接下來是不會天晴的,因此只能快速結束介場戰鬥。

於是乎,秦明浩三步並兩步來到杜如晦的旁邊:

「將軍,在下有林事要稟報。」

「。。。你在介個時候有要事要稟報?什麼事?」——杜如晦本來忙著指揮的,突聞一把聲音,轉頭一看,原來是仙人弟子,再聽他的話。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他要稟報什麼事捏?

「將軍,突厥之所以現在能跟我軍對峙,全憑騎兵來去如風,機動靈活。他們最大的依仗就是騎兵,如果我們給他們的馬廢了,辣他們不就少了一個強大的助力嗎?」——秦明浩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們這裡不是有射?箭的銀嗎?」——杜如晦一聽,只差翻白眼,還以為仙人弟子要說什麼重要事情捏?原來是這個。這個只要是個唐人都知道的,還真是廢話。

「呃?我是說如果我們能一射?一個準地對準他們的馬腿射?過去,介不比一頓盲射?要來得精準嗎?」——秦明浩道。

「秦先生計將何出捏?要知道他們現在距離我們還有十丈之遠,我們的騎射?隊也射?不了辣莫遠呀!」——杜如晦一聽,好像還真有辣麽點意思,於是開口道。

「這個嘛?高明,你們十二人過來」——秦明浩一揮手,分散在他周圍的李承乾十二人馬上聚集過來。

「先生」——李承乾他們迅速來到秦明浩的身邊。

「高明,把你們身上的複合弓拿出來,再把你們之前五個月學習的成果展示出來給杜大人看看」——秦明浩吩咐道。

「遵命,先生」——李承乾他們一聽,立馬動作迅速且訓練有素地在城樓找好各自的位置站好,再把身上的複合弓拿在手上,擺好架勢,半閉著一隻眼,瞄準,射擊。咻碰——十丈遠的一匹正向他們奔過來的馬腿被射?中了,馬瞬間跪下,馬背上的突厥銀立馬滾下來。

「咻碰、咻碰、咻碰」——一連三箭,介素程處默射出去的,緊接著十丈遠的突厥一縱三人的馬匹也被射?中了,馬背上的銀不例外地滾了下來。

接下來,遠處的一小分隊三十個突厥銀的馬匹就被李承乾他們十二銀射中馬腿,馬匹受傷了,他們也摔下馬。

「太膩害了!來人,配合太子殿下他們,掩護他們。護盾手過來」——一旁的杜如晦看到李承乾他們的射擊術辣莫膩害,高興地道。

「唰唰唰」——馬上有十二個士兵手持盾牌過來,半蹲在李承乾他們面前,舉起盾牌,掩護李承乾他們。

咻碰、咻碰、咻碰」——再來一連三箭,跌落下馬的突厥銀手和腳都有不同程度地被射?傷。

「該死的,辣些唐人的眼力幾時辣莫好啦?介莫遠,他們是腫麽看得清的捏?」——被射?下馬的突厥小頭目拖著被射中一箭的右腿罵道。

「頭,現在該腫麽辦呀!我們的銀都受傷了」——一旁的小嘍啰問道,他的左腳也被箭射中了。

「還能腫麽辦?馬上回營,撤退」——突厥小頭目一揮手,剩餘的能跑的都跑了,不能跑的就被他們拋棄留在原地等死,介就素戰爭的殘酷。

。 額吉龍沒有祈求活命,他指望貝子殺他一人就可以,可千萬不要讓家人跟着他一起去死,屯齊一雙陰冷的眼睛在他臉上轉來轉去,像是要暴怒,其他八旗將領大氣不敢吱聲,十多個八旗將領湊在一起,氣氛很是沉悶,屯齊讓額吉龍往前跪一點,額吉龍站起來往前走一步,再往地上一跪。

在額吉龍膝蓋跪地那一刻,屯齊大刀橫空劃過額吉龍脖子,人頭飛出去好幾米遠,在座的八旗將領看着額吉龍屍體軟趴趴倒在地上,更是不敢大口呼吸,生怕引起屯齊憤怒。

屯齊冷冰冰和所有將領下令:「傳本貝子命令,全軍殺向盧龍城,這一路上所看的任何人,殺無赦。」

四千多清軍將士,還有數千包衣提着武器向盧龍城殺去,在路上遇到少數沒有來得及撤回到遷安城的包衣,都以逃兵射殺,在部隊往盧龍城前進五公里以後,屯齊突然意識到大順軍已經打了好幾次聲東擊西,遷安城不能再有失,於是下令一千八旗兵,一千包衣撤回到遷安城駐守,其他兵馬和他繼續進攻大順軍。

清軍速度很快,只用半天時間就趕到盧龍城,在城下看到燒毀的糧草,還有被徹底砸掉的火炮,以及一地的屍體,這一地的殘垣斷壁讓屯齊血壓激增,他毫不猶豫下令攻城,三千清軍和包衣舉著攻城武器攻擊城牆,都以為有一場惡戰,可盧龍城城牆,卻在清軍進攻之前,再一次打開。

屯齊和部將看到從城門口走出一群人,他們額頭光禿禿的,頭上卻沒有辮子,為首一人不停彎腰作揖,像是在迎接清軍入城。

城牆上也沒有看到一個大順軍士兵影子,屯齊有些不敢相信,這盧龍城裏面究竟有沒有大順軍,莫非這就是明人的空城計,將他們引誘到城,然後再城中殺戮,他想了想,穩妥起見,還是全部殺了。

他向著部將做了一個殺無赦手勢,部將得令,揮舞攻城戰旗,清軍這一次是鉚足勁攻城,在城門口迎接清軍進城的投降派和明哲保身派傻眼了。

這清軍咋這麼野蠻呢,他們已經打開城門投降,願意成為大清的子民,怎麼還要攻城啊,這些人連忙往城門口兩側跑開,讓清軍可以順利入城。

他們以為清軍會順利入城,可清軍在入城的同時,馬刀也沒有閑着,一邊入城一邊砍殺城外投降派,一陣砍瓜切菜,打開城門迎接清軍的人,全部人頭掉地,還在城內沒有走的百姓,頓時嚇壞了,紛紛往後城跑去,可是他們怎麼有清軍速度快,很快就被清軍追上來,進行無差別攻擊,將盧龍城城內活人全部殺死。

只有一個老頭跪在地上不停地用清語求饒,老頭早些年跟着山西馬隊和清軍做生意,會一些清語,清軍士兵見他會說清語,就把他帶到屯齊面前,屯齊看着老頭兒,罵道:「爾等助虐為紂,斬!」

老頭兒趕緊和他表示,他們並沒有幫助大順軍,打開城門也是為了迎接清軍入城,而大順軍早就在半天前往東邊去了,屯齊一聽,殺都殺了,剩下一個老頭兒也是礙眼,於是揮揮手,一個八旗兵上前,來到老頭兒後面,老頭兒見八旗兵這要趕盡殺絕,也是後悔沒有跟着大順軍一起走,他大罵清軍卑鄙無恥,剛剛罵了一句,就被八旗兵一刀砍掉人頭,臨死前眼睛還是瞪得圓圓的,很是不甘心。

清軍攻佔盧龍城以後,屯齊開始着手準備下一次護送輜重,他首先讓部隊把五十門紅夷大炮拖到城中,等盛京那些工匠入關,看看這些火炮還能不能被修復,又讓五百騎兵在永平府散開,哪怕是把馬跑廢,也要找到那隻該死的大順軍,最後他帶領主力部隊撤回山海關,在山海關還有大量軍用物資等待運送到前線,這些物質損失就損失了,不至於讓清軍後勤傷筋動骨。

部將和屯齊請示,要不要在盧龍城駐兵?屯齊搖搖頭,和部將說道:「大順軍要是想再一次攻打盧龍城,豈不是送死嗎?」

他這麼有信心,是因為遷安城在清軍手中,整個永平府都是清軍勢力範圍,大順軍再一次攻打盧龍城,只會得到一座空城,還會被清軍調集附近部隊圍殲,所以屯齊下令廢棄盧龍城,全軍跟着他回到山海關,為前線軍隊再一次護送輜重。

屯齊雖然率領主力部隊撤走,可他命令五百騎兵仍舊在永平府遊走,這五百騎兵由佐領李狍統領,李狍是明人,和耿仲明等明軍叛將投降清軍,為清軍死命效力,他是正兒八經的明軍將領,很熟悉明軍作戰戰術,跟着清軍攻打明軍毫不手軟,手上沾滿同族軍隊的鮮血,因為死心塌地跟着清軍,得到清軍賞識,將他從一個小小的千戶提拔到統領。

這一次跟隨屯齊護送輜重,表現的中規中矩,屯齊對他也頗為信任,並沒有因為他是明人血統而將其冷落,攻下盧龍城,讓他領騎兵在永平府游弋,一是為了給後續輜重部隊保駕護航,二是找到那一隻大順軍,然後咬住,等待主力部隊趕來,殲滅這隻噁心的跟屁蟲。

李狍忠心耿耿執行屯齊軍令,在清軍主力還沒有從盧龍城啟程回山海關,就帶領五百騎兵往東邊而去,他幻想大順軍或許還沒有走遠,騎兵速度又快,追上去咬住大順軍,在彙報貝子,讓貝子率領主力部隊回山海關前消滅這隻大順軍。

他就像是一隻瘋狗,在永平府瘋狂撕咬,看到村莊,不管有沒有人,都放火燒,一路往東奔跑二十公里,仍舊是沒有看到半個大順軍的影子,他不相信一隻數千人的大順軍就這樣沒了影子,不顧騎兵和戰馬疲累,下令全軍繼續往東前進,趕往東邊的撫寧衛,撫寧衛是一個較大的兵站,駐軍並不多,他堅信大順軍可能去攻打撫寧衛。璇風瓑浼氬啀璇.. 現在有了幾近無限的反物質,那麼文明等級上的突破也就順水推舟的事。

但就算如此,突破也是有着一個時間過程的。

獲得第一批反物質后,集群意識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驗證目前為止所研製的曲速引擎!

曲速引擎,集群意識可是研製出來了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但是因為沒有大量反物質的緣故,所以到底作用如何還有待驗證。

反物質作為能源,就是和正物質發生的湮滅反應,將其全部的質量全都轉換成能量。

這股能量是非常龐大的,一克反氫和一克氫氣的湮滅反應,就相當於二點一六萬噸當量的核彈說爆發出的所有能量。

也就是兩千五百二十萬千瓦時,能量等級為一點二五級!

要知道,這只是一克反物質的能量而已,如果將整艘艦船的能源全都替換成反物質,那麼所能爆發的能量將會有多大啊!

根據反物質的特性,集群意識當即就設計出來了一種反物質反應堆。

這個反物質反應堆的原理非常的簡單,就是在一個強大的約束場中,分別有着兩個「燃料投入口」。

一個投入口進來的是正物質,另外一邊進來的自然的反物質。

兩種物質就會在這個約束場中發生湮滅反應,所爆發的能量又會被另一個引導場導入到能量通道中去往各個需要的地方。

這個反應過程是快速而又微小的,每一次都只有幾克的樣子。

而這樣的反應過程會在反物質反應堆中反覆進行,然後以多個反應場聯動的形式進行不間斷的輸出。

因此,根據反應場的數量、以及每個反應場的強度,就可以調節反物質反應堆向外輸出的能量大小。

理論上,一個第四代可控核聚變反應堆同等體積的反物質反應堆,能夠輸出核聚變百倍以上的能量出來。

而且這個數字還沒有上限——能量輸出可以根據單位質量的增長而增長。

也就是說,同樣的空間體積下,氫氣與反氫氣的湮滅反應和金屬氫與金屬反氫的湮滅反應,結果所輸出的能量自然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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