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是誰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豪邁”的崔雨大聲說道。

“是誰?是誰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豪邁”的崔雨大聲說道。

“是那個叫凱文的混蛋吧!”墨尊狠狠地說:“回頭我們去抄他家!”不知道最近又是接觸了什麼,一句“抄他家”總是放在嘴邊。

“說得好,要不要我們現在就去?”李軼聰在一旁又接口道。

陳狐此時一拍桌子,厚道:“安靜!”

衆人頓時消聲了,陳狐一直都在衆人裏很有威嚴,他這麼一吼,其他人也就不敢出聲了。

“你們怎麼就這麼容易激動呢?我把你們叫過來是爲了什麼?難道是爲了你們在這兒情緒激動地嚷嚷着要去堵別人家門?”陳狐有些憤怒地說道:“我是爲了給大家一個教訓,叫你們以後遇見凱文的時候小心點!”

這麼說有些人就不願意了,李軼聰就開口反駁道:“難道就讓他們一直欺負下去,我們就這麼忍氣吞聲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陳狐鄭重地搖了搖頭:“沒有,我們已經還手了。”

曹志廣在一旁跟着說道:“我們也算是找回場子了,凱文至少在三四天內傷勢好不起來,也夠他疼一段時間的。”

李軼聰等人登時有些說不出話來了。仔細一想,陳狐大哥他們還是在幫着他們的,不但幫忙報了仇,還叮囑他們多加小心,這也是他們的關心啊。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趙衣他,他們受的傷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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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聲音,陳狐心中就暗歎一聲,該來的終究要來。

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從剛纔就一直沒有出聲的慕容夜。

曹志廣和陳狐一直有着配合默契,此時爲了不讓他爲難,便替他說道:“柯凝的傷不算太重,休息個一兩天就沒事了。至於趙衣嘛…”

“他傷得很重?”慕容夜沒等曹志廣說完,便開口問道。眼睛旁突然泛起一絲微紅。

“沒有沒有。”曹志廣趕忙搖頭道:“他只是受傷稍微比柯凝重一些,休息個一週左右就能下牀了。”

曹志廣有意地用“下牀”這個詞,的確,趙衣在一週後就沒什麼大礙了,但是他的右臂呢?傷筋動骨一百天,就算學校醫療技術先進,沒個把月也不能完全好起來啊!

慕容夜心裏微微鬆了口氣,轉身朝門外走去。

“慕容夜!你去哪兒?”陳狐大聲問道。

“去醫務室。”慕容夜丟下這最後一句話,快步地走出了大廳。

“陳狐大哥,就這麼放她去嗎?”曹志廣小聲地問道。

“讓她去吧,反正我們留不下她。”陳狐嘆了口氣說道。

出了大廳,慕容夜忍不住就跑了起來。雖然知道趙衣受的傷並不算重,但心裏還是在擔心。

開什麼玩笑!一週後才能下牀!自己生病感冒得最厲害的時候都不用臥牀一週吧!那趙衣這回傷的的有多重?

想到這裏,本來已經把懸空的心放下的她再次緊張起來,加快腳步跑進電梯,朝學校醫務室的樓層上升。

好不容也找到醫務室裏趙衣和柯凝的房間,慕容夜急急忙忙地衝了進來,把躺在牀上的柯凝嚇了一跳:“慕容夜啊,你怎麼來了?”

慕容夜沒有立刻回答他,她的目光已經被躺在另一張牀上的趙衣吸引了。此時的趙衣一眼望去實在是太慘了。腦袋被繃帶保住了一半,看上去就像個破碎了而硬包上的雞蛋,一隻右臂整個打上了石膏,毫無生氣地擺在身旁,身上的衣服甚至都還沒來得及脫,上面血跡污垢到處都是,看上去就好像趙衣剛剛拿着槍去參加了一場火拼打了一場仗似的。

最讓慕容夜心疼的還是趙衣的臉色,他臉上已經被粗略地洗過一遍了,但還是有些許鼻血痕跡殘留。疲憊和疼痛兩種情感夾雜在臉上,看上去即使在睡眠中也不舒服。

見到趙衣這副樣子之後,慕容夜反而是在此時安靜了。她輕輕地走到趙衣身旁,拉過一旁的椅子坐着,然後靜靜地看着躺着的趙衣,一聲也不發。

偶爾伸手輕輕地撫摸趙衣的臉頰和頭髮,伴隨着一絲輕輕的嘆息。

在這個靜的連根針掉地上都能爆發出**效果的小房間裏,只能聽見慕容夜不斷的嘆息聲。而柯凝可就苦了,在一旁根本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打擾了這個奇妙的環境。

突然,一個奇怪的聲音開始在房間迴盪。

這是一個什麼聲音呢?有點像什麼東西掉在地上而發出來的聲音。因爲太小,所以即使房間裏十分安靜,柯凝也聽得不真切。

突然,他明白這是什麼聲音了。他轉頭看向慕容夜,卻發現她背對自己的身影竟然輕微地顫抖着,她在抽泣!

柯凝頓時有些不明白了,趙衣雖然受傷了,還沒到那個會致死的境界吧!你和趙衣不是連男女朋友都還不是嗎?怎麼說哭就哭呢?

既然無法理解,那就無法勸解。

於是,柯凝就只能躺在牀上,看着繼續抽泣的慕容夜,和沉睡而對身旁之事一無所知的趙衣。

房間裏,只剩下這微弱的抽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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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樓大廳,在慕容夜離開之後,所有人都短暫地陷入了沉默。

良久,陳狐纔開口說道:“其實,我這一次讓大家聚集在此並不是想讓大家忍受外來的欺辱或者對外示弱。正相反,如果有外人侵犯我們,我們也不能一直忍受下去。只是,在你們還擊時,至少要先計算計算你們之間的差距,如果沒有事先思考好,那你們也只能徒增羞辱罷了!”

衆人臉上平靜,心裏卻是不以爲然。

“陳狐大哥也是爲你們好,這個叫凱文的人應該已經決定跟我們對上了,所以你們以後還是對他小心點。他的實力應該很強,同時也有着杜波依斯家族站在他背後,從小接受過的優秀教育就不是你們比得上的。學校雖然禁止明爭,但卻總有暗鬥。所以,你們以後都小心點!”一旁的曹志廣也說道。


陳狐咳嗽了一聲:“不管怎麼說,你們也不是我們這個年級的,我們也不好過多地對你們進行保護。二年級的人都有自己的分寸,至於一年級的就稍微麻煩一些。”

他頓了一頓,纔開口說道:“你們還是等肖張回來再說吧。”

這句話登時讓所有人不願意了,至少一年級還在場的兩個人都不開心了。

李軼聰臉色登時有些不喜,肖張曾經在他陷害趙衣時對他的強勢反駁所造成的陰影似乎還沒去除,對肖張一直有些不大感冒。而墨尊則是嘴角微微一撇,有些不屑地說道:“幹嘛要他回來再說?難道沒了他我們其他人就不行了?最開始不是也是他去招惹對方的嗎!”

“墨尊,請你至少對肖張保持一定的尊重。”陳狐嚴肅地說道:“第一,肖張最開始也不是故意招惹到別人的,而是凱文自己湊過來的。第二,肖張也是目前爲止,我們覺得唯一一個在一年級裏能與凱文抗衡的人。”

聽到陳狐沉聲的警告,墨尊趕緊把聲音放得低一些,繼續說道:“好吧,就算陳狐大哥覺得肖張能和凱文抗衡,能不能說得具體點?畢竟,即使是他,現在也受到影響暫時離開學校了啊。”

“好吧,我就給出理由來。”陳狐十指交叉,慢慢地解釋道:“第一,肖張是唯一一個一年級當中和凱文正面對抗沒有吃虧的人,他那所謂的離校懲罰只是個幌子,其實是離校學習,我們這些二年級的都多少了解一些。第二,他也是唯一一個打得過凱文的。”

“不要覺得打架格鬥是件粗暴事兒,事實上,凱文可是從小經受過家族的嚴格訓練的,他要是真的想的話,你們有十個就能打十個。而肖張,竟然能做到把他修理了一頓而沒受大傷,所以,我也可以初步推斷,他從小受到的訓練至少不會比凱文弱,換句話說,就是他背後的勢力,他的父親,絕對差不到哪兒去。”

陳狐雖然在這兒推斷對了,可他卻不知道,肖張剛剛被自家父親“拋棄”掉了。

“至於第三個原因,也是因爲他那神祕的父親。”陳狐最後結束瞭解釋:“現在你們還有問題嗎?”

李軼聰雖然承認肖張絕不是簡單人,但還是不想去跟他多多接觸。一想到如果最後他們這個年級是由肖張帶領,就像陳狐在二年級一樣,他就絕的煩躁。此時便開口說道:“陳狐大哥,老實說,我覺得我們是不是小題大做了點,也許那個凱文只是小孩子不懂事,隨便玩玩呢?”

陳狐一瞪眼睛,臉色微微陰沉:“你真當他是玩笑啊!趙衣現在就在校醫室躺着,估計還沒起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李軼聰只得不做聲了。

正在這時,走廊的電梯突然傳來一陣叮咚聲,什麼人通過電梯到達了34樓。本來衆人以爲是慕容夜回來了,但緊接着又是一陣叮咚聲。這一次,是誰按下了門口的門鈴。

是誰?這是衆人心裏想到的第一個問題。

陳狐走出了大廳,其他人則留在大廳等待。不一會兒,陳狐就已經回來了,身後跟着…一個陌生人。

這個人看上去年齡不大,似乎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長着一副亞洲人的臉孔,黃皮膚,小眼睛。他此時嘴角上微微帶着一絲笑意,看着好奇的衆人便很有範兒地揮揮手說道:“同志們好啊!”

他說的是中華語!

這可是個新鮮事兒,自從來到這個學校,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其他中華人呢。

陳狐眼見大家一時驚訝得幾乎來不及反應,趕忙說道:“還坐着幹嘛?趕緊起來歡迎這位同學。他可是你們的四年級學長,快過來多親近親近!”


爲什麼陳狐會這麼激動積極呢?主要原因是,學校的每個年級教學水平都有明顯的差別,一個年級就是一個坎,而每高一個年級,受到的教育知識面和處事方式都會大不相同。眼前這位可是四年級的高年級學長!如果跟他多多交流,所謂近朱者赤嘛,說不定也能一定地提高自己的學習進度呢!

“親近什麼啊,我就是年齡比你們大一些,又不是什麼珍惜動物大熊貓,不要都圍着我轉了。”這個學長看上去明顯很好說話,一張笑臉對着衆人,雖然不是很燦爛但卻很溫和,倒是顯得格外有親和力。 (說起來,有人曾經對我說過,我的這部小說事實上犯了新手寫手的大忌——多主角,並同時希望我改一下。

當時我給出的答案是:小說的情節事實上從很早我就已經想好了,多主角的這個大忌也是故意去犯的。因爲這部小說,我要描述的不是個人或愛情,而是友情。也正因此,小說纔會以主角年幼時開頭而不是已經成熟之後,就是爲了從頭到尾觀察他們的友情。

當然了,小弱自己也知道這也算是在冒險,畢竟以這種方式寫作畢竟難。只能希望,能把握好兩個主角的平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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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們只是一直沒有見過其他年級的人,突然看到學長你,所以有些激動而已。”短暫時間的驚訝之後,畢竟是學校的精英,呂天兒還是趕快解釋道。而墨尊李軼聰兩人,也是在這之後才反應過來,點頭贊同。

“我就比你們大個兩三歲,不用弄得這麼客氣。”這個人笑着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劉浩廷,是四年級的學生,宿舍就在你們樓下,35樓2號,以後要是有事可以找我。”

陳狐登時大喜,沒想到就這麼和一個四年級高生交上關係,真是意外之喜。而墨尊此時倒是有些疑惑,問道:“咦,你在我們樓下啊!既然我們住的這麼近的話,爲什麼一直沒見過你?”

劉浩廷笑了笑:“這個啊,因爲我們的課程都不一樣吧,平時上課的時間和地點都不相同,自然見面的機會也不多了。”

陳狐此時也趕緊招呼:“來,學長請坐。這個時候來找我們,是爲了什麼啊?”

劉浩廷坐在了大廳的沙發上,就好像這兒是他的宿舍似的,說道:“這個嘛,說實在的,我也就是爲了過來認識認識你們。”

“認識我們?”陳狐臉上閃過一絲喜色:“可是,不知我們到底是哪一方面讓學長感到好奇了?”

“這個嘛,我聽說你們跟杜波依斯家族的少主有點關係?”劉浩廷也不隱瞞,開始說出原因來。

衆人的臉色登時有些古怪了,在這位學長到來之前,他們正在商量這件事情呢。

陳狐苦笑地說道:“也不知道是哪兒運氣不好,偏偏招惹上這麼個麻煩,我們也很鬱悶呢。”

反正他們和凱文不和的事情也不是什麼祕密,有心人還是很容易就能打聽到的。無論是肖張在交易處和凱文大打出手,還是凱文在單挑房把趙衣和柯凝送進醫務室,這些都是無法隱瞞的事實,陳狐也就誠實了好多。


不然,這麼隨隨便便對一個不熟悉的外人講述自己的立場,實在不是這些“精英”會犯的錯誤。

劉浩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上去這個凱文倒是很針對你們,真是奇了怪了。他可是杜波依斯的少主,應該不會隨便和你們這些普通新生過不去吧。呃,不好意思,我不是瞧不起你們。”注意到口中的懷疑有些觸及旁人的尊嚴,他趕緊道歉道。

陳狐嘆了口氣:“希望他只是開些玩笑吧。”


劉浩廷突然搖頭道:“你以爲他是開玩笑的?”

陳狐聽他口氣,心中不禁一顫,問道:“學長有什麼見解?”

“這麼說吧,我們宿舍剛剛有個小孩找上門來。”劉浩廷解釋道,臉上還帶有一絲不屑:“好像叫什麼亞森,聽說也是杜波依斯家族的,替那個叫凱文的跑跑腿的。他來我們宿舍,就是爲了跟我們商量個事情?”

“什麼事情?”陳狐也不笨,大約能猜出來些什麼。但畢竟這個猜測實在是太可怕了,希望這只是自己的猜測。

“他說,讓我們這些中華人高年級的不要管你們兩邊的對決。如果我們願意不念國情的話,以後會持續得到杜波依斯家族的資源支持。”劉浩廷接着說道。

這個消息頓時把陳狐給驚到了。這個凱文,他是玩真的?

如果最開始還可以說成小打小鬧的話,那麼現在簡直就已經上升到成年人的處事級別了!

剛纔說過這只是個玩笑的李軼聰也是驚訝萬分,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我也就是個耐不住無聊的人,聽說這麼個新鮮新聞,就趕緊跑過來看看。一來是給你們示個警,而來也是對你們好奇,想看看是什麼樣的人物能引起杜波依斯少主的敵意。”劉浩廷若有所思地掃了一眼衆人:“聽說你們有個叫‘肖張’的,是他跟這個凱文有點仇,是誰啊?”

說着,他開始在衆人裏尋找着肖張。

陳狐忍不住苦笑道:“學長,你不知道嗎?肖張前段時間剛剛離校,兩個月之後才能回來呢。”

劉浩廷登時大驚:“什麼!他在學校外啊!沒有學校的庇護,他要是讓杜波依斯家族盯上了怎麼辦?你們就這麼放心他啊!”

這句話一說,在場衆人同時驚出一身冷汗。

如果是在劉浩廷拜訪之前,有人告訴他們杜波依斯家族會威脅到肖張,他們肯定會不以爲然。但現在,就憑亞森的這個小動作,就已經能看出來事情的麻煩性。同時,肖張在學校外恐怕也不見得有多安全。

陳狐趕緊對曹志廣說道:“快打個電話給肖張提醒一下,如果可以的話,告訴他儘量快點回來!學校外未必有多安全。”

曹志廣理解事情的緊急,拿出自己的校卡就是一個電話撥了出去。

但很快,他的臉色卻是一變。因爲校卡里傳來的竟然是撥打用戶無法接通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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