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樣在眾人打坐修鍊中過去了,很快便迎來了第二天的黎明,步雲天一大早便收功出來了,先是看看昨晚扔在外面的三名宗門弟子,那三人卻睡的跟死豬一樣,應該是擔驚受怕了好久,睡著沒多久吧,不過誰讓他們站錯邊呢,如果是站在他父親步驚天那邊的,此時受到的待遇絕對是天差地別的,可惜啊。

時間就這樣在眾人打坐修鍊中過去了,很快便迎來了第二天的黎明,步雲天一大早便收功出來了,先是看看昨晚扔在外面的三名宗門弟子,那三人卻睡的跟死豬一樣,應該是擔驚受怕了好久,睡著沒多久吧,不過誰讓他們站錯邊呢,如果是站在他父親步驚天那邊的,此時受到的待遇絕對是天差地別的,可惜啊。

不一會兒,眾人也相繼出來了,杜能看著睡得跟死豬一樣的三人臭罵道:「靠了,還真絕,這種時候都還睡的著,也不怕夢中被我們宰了。」

「現在要宰這三個人可不行,先看好他們吧,等送走了丹道宗的人再招呼他們,正好出來這麼久了,可以從他們嘴裡知道一下劍道宗的近況。」步雲天笑著道。

就在眾人閑聊的時候,丹道宗的眾人在火道明的帶領下也出來,火道明一看到步雲天便馬上開口道:「步兄弟,實在是不好意思,天亮了,我們必須馬上趕回去才行。」

「呵呵,沒事,畢竟救人如救火,走吧,我送你們出陣。」步雲天笑著道。

不一會兒步雲天便領著眾人來到陣法外面了,這時火道明突然想起昨晚步雲天說的話,於是他好奇的問道:「步兄弟,你到底有什麼寶貝護送我們啊?」

「呵呵,看好了。」步雲天說完后便把舒舒服服躺在定海神珠里的變異巨蜥招了出來,相信有變異巨蜥這頭天階一級的妖獸相送,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了。

而丹道宗的眾人卻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頭十幾米高的變異巨蜥,如果不是知道是步雲天招出來的,恐怕眾人已經有多遠逃多遠了。

變異巨蜥出來之後,感覺到步雲天的氣息,立馬低著頭顱找了一下,發現步雲天之後立刻把那高傲頭顱伸向步雲天的褲腳磨蹭起來,那模樣就跟一頭討好主人的哈巴狗差不多,看的丹道宗的眾人更是驚訝萬分。

其實也怪不得這頭變異巨蜥想要討好步雲天,因為定海神珠的空間實在是太好了,天地靈氣濃厚的不像樣,它才進去修鍊一晚就有了快要突破的感覺,所以不拚命討好步雲天才怪呢,它現在可是非常害怕步雲天生氣不讓它進裡面修鍊了。

步雲天對於變異巨蜥這樣討好他也感到驚訝萬分,主要是他不知道定海神珠對妖獸的吸引力,要知道那些高階妖獸為了一些天地靈氣濃厚一點的地方都要打生打死,更何況是天地靈氣比外界濃厚不知道多少的定海神珠。

「怎麼樣,是不是很驚訝啊,有它護送你們,你們絕對可以安全抵達這座森林外圍的,到了外圍只要你們小心一點就安全了。」步雲天看著驚訝的眾人笑著道。

「安全,絕對安全,這可是天階的變異妖獸啊,妖獸本來就比同階的修士要厲害的多,更何況是變異的。」火道明驚嘆道,他實在想不到步雲天居然會有這麼威猛的寶貝,而且還派來護送他們,真是太他媽猛了,這妖獸估計在這一帶都是霸主的存在,讓它帶著向外走絕對是橫掃外面一切妖獸的。 距離姜天威回來,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這個星期周曉萌倒是來過兩次,不過卻並沒有住下來,只是過來玩玩傍晚便回去了。

姜天威和王愛媛在那天聊過之後,關係好像也拉近了不少。這幾天王愛媛卻是沒怎麼出去,只是在家裡待著,沒事看看電視,看看書,然後就是和姜天威閑聊。

時間已經是八月二十五了,再過幾天,也就是大學開學的日子了。早上九點的時候姜天威就收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說是叫他在上午十點,去一個叫做小紅帽咖啡館的地方。有人在那,有些事想和他聊聊!

姜天威看了看號碼,一個陌生的號碼,顯示的還是來自京都,姜天威說了句你打錯了便掛了電話。

王愛媛笑著問道:「誰的電話啊?」

「不知道,可能打錯了吧,你知道這裡有一個叫做小紅帽的咖啡廳么?」姜天威問道。

「小紅帽?知道啊,就在我們這個小區出口不遠,我和小萌還去過幾次,環境還不錯的,姜大哥,要不我們去那裡喝咖啡去吧?」

「也行,」姜天威也想看看打電話的到底是誰:「那我去開車。」駕照早在姜天威剛剛從鹿城回來不久,劉秘書就給了他。這也讓姜天威一陣感慨,這有錢,什麼都能買。

姜天威和王愛媛趕到咖啡廳的時候,才九點半。咖啡廳生意還不錯,不過看著咖啡廳一對對的情侶,姜天威意識到好像這不是他和王愛媛該來的地方。下意識的說道:「要不,我們回去吧!」

王愛媛笑著道:「來都來了,姜大哥,就進去喝杯咖啡吧!而且以後你要是找了女朋友,這種地方可是約會的好地方哦,就當給你適應一下了。」說著便拉著姜天威的手往裡面走去。

被王愛媛拉著手,姜天威不禁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四處看了看,好像除了因為王愛媛的美貌,引來幾道注視的目光。他這個路人甲,根本就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隔座,各自點了杯咖啡。其實姜天威對咖啡一點都不懂,也不喜歡咖啡那苦澀的味道。不過既然來了,也就忍著慢慢在那喝。

「對了,姜大哥,剛剛打電話的人是叫你來這裡么?」王愛媛問道。

「嗯,莫名其妙的,就問我是不是姜天威,我說是然後就叫我來這裡了,也不說自己是誰。不用管他,你和小萌經常來這裡么?」

「也不是啦,」王愛媛說道:「我也是剛搬到這裡來不久,也就來過兩三次,只是覺得這裡環境還不錯,而且這裡的咖啡口感也很好的樣子。」

姜天威苦笑道:「這咖啡還有什麼口感么,喝下去儘是苦了,我是沒品出來還有什麼口感!」

王愛媛咯咯笑道:「姜大哥,你沒喝過咖啡吧?」

「是啊,以前只聽說咖啡苦,現在終於知道怎麼個苦法了。」就在姜天威說話的時候,他們桌子旁邊來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女的大概二十六七歲的樣子,男的還要年輕些也就二十二三歲,和姜天威差不多大。

這時,這男的對那女的說道:「萍姐,這就是頭讓我們來找的人?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啊!」

「閉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那個叫萍姐的女人蹬了他一眼,轉而對姜天威說道:「你好,請問是姜天威先生么?」

姜天威奇怪的看了兩人一眼,點了點頭說道:「你們是誰?有什麼事么?」

萍姐看了眼王愛媛,對姜天威小聲說道:「姜先生,我們能單獨聊兩句么?」

姜天威眉頭一皺說道:「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裡說么?」

旁邊的那男的看不下去了:「小子,我們找你當然是有機密的事情,不能讓外人知道。而且,我們能找上你,是你的運氣!」

姜天威冷笑一聲:「那就不用說了,兩位請吧!」


「閉嘴,宮季雲,你再多說一句,回去后就準備蹲禁閉室吧!」說著萍姐又轉頭對姜天威說道:「真是不好意思,這小子被慣壞了,讓姜先生見笑了,不過我們確實有事找姜先生商量,你看我們能不能借一步說話。當然,至於王小姐的安全,就讓季雲在這負責保護,我們不會耽誤姜先生太多的時間。」

王愛媛見來人,確實是找姜天威有事。便說道:「要不姜大哥你就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們就好了!」

「那行,媛媛你就在這等我一下,很快就來!」姜天威對王愛媛說完,便跟著那叫萍姐的離開了。宮季雲被留下來保護王愛媛,不過看樣子他倒是蠻樂意的樣子!

姜天威則是被萍姐帶入一個包廂。「自我介紹一下,我隸屬國安部鳳組第六小組組長楊麗萍。」一進來萍姐就自我介紹道:「你在鹿城打人的視頻被我們看到,經過我們的初步判斷,你應該已經有了明勁巔峰的實力了吧?」

姜天威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楊麗萍繼續說道:「國家對於達到明勁的高手非常渴求,所以,我這次來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加入我們的最低要求就是進入明勁!你應該知道明勁,暗勁,化勁吧?」

姜天威點了點頭:「加入鳳組?既然有鳳組應該也有個龍組吧?」姜天威還以為龍鳳分組是以男女來分的。

楊麗萍笑了笑說道:「龍組加入的最低要求是進入暗勁。你覺得你能進龍組?」

姜天威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加入你們需要我做些什麼?」

「怎麼?不問福利就先問要求?」楊麗萍笑著問道。

「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受到拘束,如果不算太苛刻我可以考慮一下!」姜天威說道。其實姜天威能在楊麗萍面前侃侃而談,最主要的就是因為陳共福。

他不相信以陳共福的功夫,國家會無動於衷,他們中間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一些事。所以姜天威對這些人也沒太大的敬畏,畢竟實在不得已到時候報出師父的名字,想來他們也不敢拿自己怎麼樣!

「你倒是挺自信的,」楊麗萍笑著說道:「不過,你真以為加入國安就這麼容易?要不是看在你是陳老的弟子份上,你功夫再高也沒用!」

姜天威驚訝的問道:「你們認識我師父?」

「當然,不然你以為我們怎麼會過了這麼久才來找你?我們聯繫過陳老,他說看你自己的意思。」

作為國家特殊部門,楊麗萍當然知道陳老對國家的重要性。只是陳老一直不喜約束,雲遊四海。而他唯一的弟子,如果能加入國安,那等於是把陳老也綁上了戰車了,所以這個姜天威他們是志在必得。

「還是說說我加入后應該做些什麼吧,說清楚了我再考慮考慮。」姜天威還是重複著他的問題。

「加入后你可以什麼都不用做,你還是繼續做你的保鏢,泡你的妞,你只需要在國安掛個名而已,當然,如果你要是閑的沒事,我們也可以找些任務讓你打發下時間!」楊麗萍笑眯眯的說道。



「什麼都不用做?掛個名?」姜天威皺眉道,他不相信還有這麼好的事:「你們的目標是我師父吧?」

「聰明,」楊麗萍的聲音有些低沉了下來:「陳老一直對國家的示好視而不見,雖然陳老一直也在和國家做著相同的事情,但是,你要知道,筷子要擰成一股才能不被人擰斷。這些年,不斷的有外國武士進入中國鬧事,挑釁著國家的威嚴,我們國安也是獨木難支。如果陳老能站在我們這邊,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說服司馬和慕容,到時候我們五大家族聯手,又何懼國外的那些跳樑小丑!」

姜天威有些心動,雖然他不是個憤青,但是也知道國家有難,匹夫有責。但是他也不得不考慮師父的處境,師父說讓自己做決定,等於是把自己也交給了姜天威一起決定。

看著楊麗萍殷切的目光,姜天威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以答應你們,但是我不希望你們對外公布我的身份。」

見到姜天威答應,楊麗萍也鬆了口氣,說道:「這是當然,我們國安也是有保密條例的。你來看看這份文件,沒問題就簽個字吧!」說著從隨身的包包裡面拿出了兩份文件。

姜天威拿起來一看,也是一份保密協議和姜天威的身份證明。

「我這就成了上尉了?」姜天威笑了笑說道。

「我們國安和軍委是一個軍銜制度,」楊麗萍笑著說道:「而且我們國安的軍銜比軍隊的更好使,可以說是見官大一級。你現在是上尉,也就是說一般軍區的少校也只是和你平起平坐。」 於是丹道宗的眾人在變異巨蜥的護送下出發了,看著眾人逐漸消失在視線里,步雲天才走進陣法,現在是好好審問一下那三個敗類的時候了。

「小胖,把那三個傻帽叫醒。」步雲天走進來后對杜能道。

杜能立刻應了一聲之後便興奮的沖向昏睡的三人了,只見他來到三人身邊,然後捏了一個法決,三人上空的水汽立刻聚集起來,形成了一個直徑足有一米的大水球,接著大水球在杜能的控制下「砰」的一聲爆開來。

像這種凝聚水球的法決可以說是野外生存必備技能,凡是地階以上修為的修士基本上都是會的,此時卻是被杜能用來耍寶,用來整蠱人了。

三人被水一淋都驚得跳起來,可惜三人的真元被封,根本就毫無反抗能力,只能瑟瑟的靠在一起驚恐的看著步雲天等人。

「少宗主,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是啊,我們再也不敢了,少宗主你大人有大量,繞了我們吧。」

「嗚嗚,少宗主饒命啊。」


三人一醒過來,頓時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恐懼的內心使得三人的身體都顫抖不已,畢竟他們可是親眼看到其他同伴被轟殺成渣的,不害怕才怪呢。

「你們三個聽好了,我問什麼你們答什麼,否則我要你們好看,知道了沒?」步雲天對著驚恐不已的三人厲聲道。

「知道了,少宗主,我們肯定有問必答,你千萬不要殺我們啊,我們不想死啊。」其中一人恐慌不已的道。

「只要你們乖乖回答我的問題,我會給你們一條活路的,但是如果你們敢隱瞞的話,那就等著喂妖獸吧,這裡的妖獸可不少,隨便把你們掛在一棵樹上,等我們離開后你們就死定了。」步雲天笑眯眯的道,可是卻嚇的三人臉色瘡百不已,彷彿看到自己掛在樹上被無數妖獸撕咬似的。

「是,是,我們一定不隱瞞。」

「先把你們的名字報上來。」步雲天看到幾人這麼合作卻是皺著眉頭,對於他們這樣貪生怕死又感到憤怒,畢竟是同宗的啊,自己宗門的人這樣貪生怕死能高興才怪,所以他此時可謂是矛盾之極。


「我叫陸童。」

「我叫陸東。」

「我叫陸燦。」

三人看到步雲天突然之間語氣不善,所以不敢廢話,直接各自報出了姓名,生怕步雲天一不高興,直接揍他們一頓,那到時就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你們是什麼時候離開宗門的?」

「少宗主,我們是半個月前離開宗門的。」三人中的陸燦開口道。

「嗯,現在你們給我說說宗門裡的情況。」

「少宗主,你放心,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陸燦一臉賤笑的討好道。

「哼,少說廢話,你還是先回答我的問題吧。」步雲天哼聲道。

「是,是,我出來的時候宗里沒發生過什麼大事,各方面也沒什麼變動,只是大長老好像有什麼計劃,不過我們只是小兵小卒,並不知道具體的情況。」陸燦驚恐的連忙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你說大長老有異動,難道就不知道他想幹什麼嗎,不過算了,那老傢伙哪天沒有異動啊?」步雲天先是一驚,不過卻很快放心了,相信以父親的能力絕對應付的來。

「對了,大長老還讓我們留意少宗主你的行蹤,一旦發現了就狠狠的教訓一頓,想不到少宗主你居然變得這麼厲害了。」陸燦苦笑著道。

大龍等人聽到這裡卻怪笑了幾聲,不過步雲天卻不理這麼多,繼續問道:「我大哥的傷恢復的怎樣,修為恢復了沒有?」

「這個到不是很清楚,不過聽說大公子經常練一種很古怪的拳法,慢慢吞吞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似的,聽說大長老還悄悄的去觀察過呢,可是大長老也看不出什麼,只是說了一句那是一種很高明的拳法,只是沒交過手不知道威力怎樣,這是陸道風喝醉酒的時候不小心說出來被我聽到的。」陸燦小心的道。

「那老傢伙真是不安生,大哥修為都被廢了,還這麼小心,現在我告訴你們,想要活著回去也可以,不過卻不能在大長老那邊了,否則我是不會放你們回去的。」步雲天看著三人開口道。

「那你要我們怎麼做,只要你放了我們,我們一定會聽話的。」陸燦小心翼翼的道,其他兩人也是連忙不停的點頭。

「這樣吧,我也不想太為難你們,只要你們三個以心魔起誓,忠心於我父親就行了。」步雲天想了想道,雖然他也不大相信所謂的誓言,但是他卻知道這個世界的人卻是相信不已,而且傳說中違背心魔起誓的人都會在修鍊的時候被心魔入侵,死的凄慘無比。

三人聽到步雲天的話確實不敢說什麼,比較十幾人被殺的只剩下三個,誰知道步雲天會不會一怒之下把他們也殺了,所以還是乖乖的聽話些好,於是三人豎起右手異口同聲的道:「天道在上,我們三人起誓,永久忠於掌門步驚天,如有違背,心魔入侵,不得好死。」

看到三人發完誓言之後,步雲天才解開他們身上的禁制,恢復他們的修為,然後又給他們一些丹藥治好身上的傷。

天道誓言可不是說說而已,對於修士來說,一旦違反,那可就是相當恐怖的東西,就是不死也會落個比死更慘。

恐慌了半天的三人這時才算真正的安心,不過都還是小心翼翼的,基本上是眾人問什麼答什麼,整個乖寶寶似的,反正既然都投降了,還有什麼好隱瞞的。

「好了,你們也不用擔心了,這封信你拿著,回去之後交給我父親,一定要親自交到他手裡知道嗎?」步雲天認真的道,同時把信交到了陸燦的手裡,其實說是信不如說是一種玉簡,利用神識刻錄留言在裡面的,需要特定的方式在能打開,否則就會自毀,就是你神識再強也沒有用,只要你不懂方式,神識一入侵玉簡就會自毀。

步雲天這塊玉簡裡面說了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一些經歷,同時說了一下自己接下來的打算,主要是為了讓家人安心,當然也有些事情他是不會說,比如殺了刀道宗的人,還有組建勢力和刀道宗作對的事情他就沒有說,反正這些事情說了也沒用,只會讓家人擔心而已。

「是的,少宗主,您還有什麼吩咐嗎?」陸燦小心翼翼問道。

「沒有了,你們現在就回宗門吧,都過來,我先給你們畫一下妝,改變一下容貌,你們得罪了丹道宗的人,萬一半路碰上就不好了,你們死了沒關係,要是把的信丟了就慘了。還有啊,路上不要惹事,碰到妖獸什麼的也不要打殺了,給我乖乖的趕回去知道嗎。」步雲天眯著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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