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齊鳴依舊苦笑,說陸言,總局這邊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瞭解,現在咱可做不了主,而且你知道那個西園寺一郎的身份嗎?

林齊鳴依舊苦笑,說陸言,總局這邊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瞭解,現在咱可做不了主,而且你知道那個西園寺一郎的身份嗎?

我說一手下敗將,我管他什麼狗屁身份呢?

林齊鳴說西園寺一郎此人在日本國內十分著名,不但是日本當代神道教之中排名前三的人物,而且精通劍道、陰陽術,門下弟子過千,人才輩出,與此同時,他還是天皇的御用祭祀,曾經主持過許多大型祭祀活動,這樣的人物,堪稱日本神道教的國寶,你說說,他的死訊傳出去,會引發什麼樣的風波?

我說他再牛波伊,管我屁事?難不成他千里迢迢跑過來殺我,我還得束手就擒,連反抗都不能?你們那邊,難不成還想把我給捆了,交出去?

林齊鳴說如果是想要弄你,你覺得會是我來打電話麼?

聽到這話兒,我的怨氣消減了一些,說得,你說吧,要我怎麼做?

林齊鳴說這件事情呢,我會通知金陵市局這邊,儘量把證據給落實了,不要給人有詬病的地方,另外你們不是抓了活口麼?掏出點什麼東西來了沒有?

我說正在審呢,屈胖三再弄,你放心,撂了個底朝天。

林齊鳴說這就行了,你放心,不管我們這邊再怎麼明爭暗鬥,但沒有人膽敢冒出來,拿臉去貼日本人的屁股,所以你問題不大,主要是怎麼搪塞他們罷了;不過我想跟你提一個醒,叫做“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最近風頭太盛了,現在跳出一個西園寺一郎,明天說不定又跳出另外一個人來,而你,未必每一個,都能夠應付。

我點頭,對電話說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其實這一次我們也很小心了,只不過對方居然拿左哥的前女友黃菲來當誘餌……”

林齊鳴說你懂就好,你要知道,我們現在面對的敵人,遠比以前的更加強大,一切都得小心。

我跟他又聊了幾句,然後說道:“林佑的事情,怎麼樣了?”

林齊鳴說你知道了?

我說因爲在金陵,所以找戴局長辦事,聽他手下人聊過,所以知道了,我聽說你在查?

林齊鳴說對,事實上我之所以沒有去東南局赴任,這件事也有一部分原因,目前的情況有點兒撲朔迷離,事情或許涉及到南韓一個叫做釜山真理教的組織,而那個組織,據說在南韓的勢力十分龐大,跟他們的女總統都有一些聯繫。

我說人呢,查清楚在哪裏了沒有?

林齊鳴說沒有,現在還在弄,因爲蕭局的關係,總局這邊還是挺重視的,啓動了不少的特勤人員,我打算我這邊如果離開的話,讓布魚來接管這件事情,後續的事情,由他來跟你聯繫——對了,還沒有跟你說謝謝,我聽布魚說了,他之所以能夠回來,多虧了你。

我說他現在狀況怎麼樣了?

林齊鳴說還不錯,目前已經出院了,不過回來開工,估計還得有幾天時間,他沒有說太多的事情,但跟我講了,說沒有你,他估計一輩子都這樣了。

我說都是應當的,用不着說這些。

林齊鳴又跟我聊了幾句,然後讓我放寬心,日本人那邊,他在總局那裏幫我們頂着,問題不大。

掛了電話,我回來的時候,審問已經進入了尾聲,那人是個小角色,知道得有限,掏不出太多的東西來,而即便是交待的這些,估計以那幫人的專業性,應該也早就收拾妥當了,沒有給我們順藤摸瓜的機會。

此刻他最主要的作用,估計就是用來對付日本方面的質詢。

屈胖三問了我幾句,然後跟汪副局長這邊進行溝通,他告訴我們,總局那邊有了吩咐,要把這件事情給落實下來,務必辦成鐵案,不給借題發揮的空間。

因爲這事兒,我們不得不又在金陵這兒耽擱了一天,配合着金陵市局這邊將事情處理妥當之後,方纔離開。

至於後續的事情,以及黃菲母女的下落,我們雖然很是關心,但沒有辦法全程跟下去。

汪副局長跟我們交換了聯繫方式,說案子一旦有任何進展,他都會告知我們的。

對方很是客氣,甚至有點兒畢恭畢敬的感覺。

第三日,我們方纔乘上了前往豫南商都的高鐵,準備先去處理屈胖三的事情。

事實上,我此刻最擔憂的,是林佑。

那小子根本就不是修行者,如果真的碰到什麼事情,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他畢竟跟我是相識於微末之時,那時的友誼遠不是現在的迎來送往所能夠比的,而且他還是蕭家女婿,不管出於什麼角度,我都應該出手幫忙。

只可惜現在的情況還在調查之中,得等到具體的消息傳回來,我這邊才能夠動,要不然也是有力沒處使。

在沉重的壓力之下,我和屈胖三這回學乖了,外貌變得很徹底。

一路上沒有什麼麻煩,當天抵達了豫南商都之後,我們並沒有停留太久,直接乘車趕往嵩山。

我們是傍晚時分趕到的嵩山,這邊的香火很盛,時不時就能夠瞧見上山進香的香客,以及路上行走,都能夠瞧見光頭的和尚。

跟其它的古剎相比,這兒比較入世。

我們在山下的一處小店落腳,打算先吃一點兒飯,結果坐下沒一會兒,發現周遭的幾桌,居然都是修行者。

這情況讓人有點兒詫異,所以我便下意識地聽了一下,這才知道兩日後少林會有一個舍利佛法會,吸引了附近幾省的修行者過來觀摩,而這些人,也都是過來湊熱鬧的江湖人物。

這些人平日裏藏得嚴實,好不容易湊到一起,便開始吹牛扯淡。

我並不在意,與屈胖三點菜,結果沒一會兒,就聽到有人說道:“你們可知,那千面人屠又犯事兒了?”

豫南嵩山就是河南嵩山,不是河南的南邊,這裏不再多做解釋。之所以用化名,也是爲了和諧,大家理解就好。謝謝大家。 我沒有想到這幫人的開場沒幾句,就開始往我的身上繞,下意識地側耳聽着,但聽旁人紛紛說道:“哎呀,洪老三,千面人屠大鬧東海蓬萊島,一人單挑四百人,陣斬無數這段子,你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我們耳朵都聽出了繭子來,不要再說了……”

那挑起話題的洪老三說道:“我要說的,可是前幾天的事情,你們確定不要聽?”

有個年輕一些的,沉不住氣,說聽,洪三哥,你快說。

有人捧場,那洪老三臉上顯露出了得意之色,矜持了一番,方纔說道:“我聽金陵道上的朋友傳的,說這位茅山的外門長老在金陵那邊待過幾天,結果就跟一位日本鎮國級的高手槓上了,然後還把人家給宰了,現如今日本天皇親自出面,就是要給咱們高層施加壓力,想要通緝那千面人屠呢?”

嗬……

這話兒一說出來,衆人都不淡定了,先前那年輕人有點兒不敢相信,說扯了吧?日本天皇都出面了,什麼情況?

洪老三冷笑,說你們知道死的是什麼人嗎?

衆人搖頭,他心頭得到了巨大的滿足,這纔不賣關子,說道:“那人叫做西園寺一郎,是日本神道教裏面的頭號人物,目前在靖國神社當主祭,又是日本天皇的劍道老師,你說說,這樣的人,值不值得天皇出面呢?”

啊?

一陣吸冷氣的聲音過後,先前那年輕人有點兒難以置信地說道:“我們見識淺薄,還真的不知道天底下有西園寺一郎這樣的人物,只不過按照您的講述,那西園寺一郎可屬於王紅旗一樣的鎮國級高手,怎麼就給千面人屠給弄死了呢?”

那洪老三得意了,說要不怎麼說這千面人屠兇呢,傳言中這人修行了魔道法門,發怒起來,身高三丈,膀大腰圓,怒目圓瞪,宛如佛前金剛一般,很是恐怖呢。

有人疑惑,說他們爲什麼打起來的呢?

洪老三搖頭,說這我就不知道了,千面人屠這傢伙,脾氣不好,一言不合就動手,這也是可能的。

他這麼一說,立刻就有人不樂意了,說別的咱不說,那西園寺一郎小鬼子明明是那靖國神社的主祭,偏偏又跑到金陵那地方去,絕對不是沒有原因的,而且人千面人屠也是給咱中國人出氣,揚我國威,別的事情不說,這件事情,我是站在他那一邊的……

衆人議論,一陣沸沸揚揚,聽得旁邊的我頗爲蛋疼。

我竟然不知道自己在江湖上的風頭,已然有這麼盛了,修行者私底下聚個會啥的,都拿我來當話題討論。

這幫人的消息來源五花八門,有的是真的,有的是假的,有的完全就是憑空捏造,妄自揣度,講到了後來,竟然有人繪聲繪色地說起了我與西園寺一郎之間的衝突,是在爭奪金陵“天上人間”的一個紅牌小姐,方纔大打出手的,聽得我一陣怒火憋着,難以釋懷。

我這邊很是鬱悶,屈胖三卻胃口頗好,對着桌子上面的飯菜一陣風捲殘雲,吃得差不多了,抹了一下嘴巴,瞧見我黑着臉,不由得笑了。

他將餐巾紙丟在桌上,然後低聲說道:“左宗棠說過一句話,叫做‘能受天磨真鐵漢,不遭人嫉是庸才’,這才哪到哪,你就給別人牽着情緒走,也太沒度量了——要習慣別人的議論,這是你成名路上必然的結果,只要做好自己,管別人怎麼說你呢?對不?”

這位曾經是民國的最天才之一,天下三絕的名頭,可比我現在的千面人屠要響亮許多,至今都有人如數家珍地談起,聽到他的寬慰,我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沒有再理會。

兩人用餐,結過賬之後,出來已是晚上九點多。

擡頭看,滿天星斗,遠處的山上有鐘聲傳來,香火飄散,讓人不知不覺間,心情就平緩了許多。

屈胖三又瞧了我一眼,然後說道:“怎麼樣,聽別人議論你,什麼想法?”

我說一開始的時候,聽那傢伙在搬弄是非,指鹿爲馬,的確很氣憤;不過回頭一想,我就算是再厲害,也管不住別人的嘴,愛怎麼說,就怎麼說罷。

屈胖三笑了,說看來你還是有點兒介意。

我說明明是西園寺一郎千里迢迢跑過來追殺於我,這是鐵板釘釘的事情,怎麼到那幫傢伙嘴裏,我就變得如此卑陋不堪了呢?

屈胖三說江湖人,便是這樣,捕風捉影,真指望他們能夠明辨是非,你也太瞧得起他們了。

兩人溝通一番,不再多聊,開始進山。

進山的路,因爲少林寺的關係,所以普遍修得很不錯,不用如同其他名勝一般,幾番周折,不過我們的目標並非是這座聞名天下的寺院,而是在它的後山處去,我問屈胖三,說我們這回過來,到底要拿一個什麼東西?

爲什麼君寶真人的東西,會藏在這少林寺的後山之中,怎麼聽,都感覺好像沒有什麼聯繫啊?

屈胖三說這你就不知道了,有一個說法,說君寶真人幼年之時,曾經在少林寺待過一段時間,這段經歷在他後來的修行中,起到了很大的影響,所以到老來了,不管是落葉歸根,還是衣錦還鄉,回來一趟,也是人之常情。

兩人一路行走,在接近少林的時候,發現這兒的防備有點兒森嚴,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明哨暗哨,而且瞧那些人,都是武僧,修行者也有一部分。

我說這是什麼意思?

屈胖三說估計是因爲他們剛纔所說的那個什麼舍利佛法會吧,而且經過茅山宗、龍虎山等一系列的事件之後,各大宗門現在也是人心惶惶,人人自危,覺得說不定哪天就輪到了自己,多有防範,也是正常的。

我笑了,說少林寺在當今的修行界裏面,算不上個兒,別說茅山龍虎,就連二線的嶗山、青城、懸空寺等等,也是拍馬不及,他急個什麼勁兒?

屈胖三說你可別這麼說,盛名之下無虛士,少林寺也是千年寺院,在唐朝的時候還曾經達到過巔峯,底蘊非凡,別看現在外界傳得沸沸揚揚,但內部的事情,外人也不知道多少;而且它的名聲大啊,在普通人心裏,這兒可是天下第一名剎,倘若是出了事,對於人心,影響還是挺大的。

聽到他這般一本正經地說,我有些驚訝。

說起來,最看不起少林寺的,可不就是我面前的這一位麼,怎麼他又突然間轉了性子呢?

當晚夜涼如水,月色很是不錯,我們大概地繞過了少林寺的範圍,來到了一處深山之中,這兒距離少林寺差不多有好幾裏,山間林木茂盛,古木遮天,其間又有小溪流水,曲徑通幽,人行其間,有布穀鳥的叫聲,讓人心頭舒暢。

屈胖三帶着我,小心翼翼地走,不知不覺間,來到了一處高崖之前。

這兒有幾處石塔,還有一尊倒塌了的佛像,之前彷彿是什麼道場,只不過沒落了,藤蔓植物攀爬而上,遍佈崖間,在那斷了半截的石塔之下,有一些礦泉水瓶和方便麪盒的現代垃圾,不過看着挺久的了,而石塔和佛像處,被人刻着“xx到此一遊”的字樣,顯得很是雜亂。

很顯然,這兒並不算是什麼隱祕之地,偶爾也會又進山探祕的遊客路過,在這兒留下一些痕跡來。

屈胖三站在一塊平地之上,先是瞧了一眼漫天的星光,然後站在一個古怪的方位,口中唸唸有詞,然後打量着自己的影子。

我站在不遠處,打量着這傢伙,看他到底要玩出什麼花樣來。

結果那傢伙腳踩鬥罡,鼓搗一陣,在距離倒塌石佛有二十米遠的地方,突然間轟隆隆,裂出了一條縫隙來。

找到了。

屈胖三很是高興,快步走過去,打量了一眼那半米寬的裂縫,對我招呼道:“走,下去看看。”

我們剛準備下去,結果不遠的暗處突然間蹦出了兩個光頭來,衝着我們喊道:“哎,施主,留步……”

呃?

聽到這話兒,我和屈胖三都爲之一愣,停下腳步,回頭望去,卻見到兩個青皮光頭的大和尚從草叢之中蹦了出來,爲首的是一個體態肥碩的大胖子,一臉草屑,來到我們跟前五米之外,停下,然後拱手說道:“兩位施主,這兒是少林寺的地盤,不管你們要幹嘛,還請離開。”

這兩人什麼時候在這兒的,我們都不知道,這事兒讓我和屈胖三都有點意外。

按照我們的感知,這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屈胖三馬上就要辦成事兒了,哪裏會中途放棄,指着遠處的寺院,說你們的地盤,不是在那裏麼,跑這兒來管什麼閒事?

胖和尚說道:“這兒也歸我們管。”

屈胖三很簡單地回了一句:“呸,臭不要臉。”

他沒有理會那胖和尚,而是繼續往那裂縫處打量,這時另外一個乾瘦一些的和尚來了脾氣,衝着我們吼道:“兩位,別給臉不要臉,趕緊離開,要不然讓你們知道,雖然俺們是出家人,但佛也是有真怒的……”

說罷,他一個黑虎掏心,就朝着我這兒遞了過來。

黑虎掏心,猴子偷桃…… 對面簡簡單單一個黑虎掏心,我並沒有放在眼裏,然而當對方靠近我的那一瞬間,我卻感覺到整個空間都給凍結住了。

這種感覺,很熟悉……是奧修的那一套真言法印之術。

我的心頭一跳,這才感覺到自己到底還是太過於大意了,也有點兒飄飄然,看不起人少林,結果才發現後山裏面隨便跑出來的一個和尚,都讓我感覺到一陣心悸。

當下我也是沒有任何猶豫,反手一掌,猛然拍出。

雙方拳掌交擊,對方勢如猛虎,我卻穩穩擋住了對方,那和尚一擊受挫,再來一拳,又給我擋住的時候,立刻知曉了跟前這對手的厲害之處,下意識地往後一躍,然後從腰間摸出了一張符籙來,猛然一搓,便騰空而起,朝着天空飛去。

那符籙一出現在了半空,立刻化作絢爛煙花,將我們此刻的方位給直接標註了出來。

呃……

本來我們打算悄不作聲地過來,拿了東西就走,卻不曾想給人撞見,而且還將這信息給報了出去。

對方是少林的人,與我們無冤無仇,我瞧見對方知曉厲害,往後面閃去,便開口說道:“兩位高僧,在下等人受清虛元妙真君所託,前來此處,取他一件東西,多有打擾,還請見諒,不過東西,我們定然是要拿走的……”

與我交手的那和尚一愣,說道:“清虛元妙真君是什麼鬼?”

那胖和尚倒是博學,瞪了同伴一眼,說就是張三丰。

啊?

瘦和尚一聽,頓時就激動了起來,說道:“張三丰?哎,甭跟我在這兒廢話,你們指不定是哪兒的土夫子,得到了些消息,就跑到我少林來挖墳掘土,告訴你,只要是在我少室山,任何東西,你都別想着拿走。”

屈胖三在不遠處笑了,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你跟一個眼皮子如此之淺的小嘍囉費個什麼勁兒?走吧,我們進去,拿了東西,誰還能攔得住我們不成?

說罷,他直接跳進了那冒出來的縫隙之中去,我瞧見這情況,也沒有再猶豫,也跟着下了去。

這裂開的縫隙有半米寬,往下一跳,卻是一個很高的坎子,差不多七八米,雙腳落地之後,我下意識地往前衝了兩步,方纔止住了下衝的勢能,回頭看去,卻聽到上面那倆和尚並沒有跟來,胖和尚的聲音隱隱傳來:“……你快去達摩洞,通知諸位師兄和師伯師叔們……”

聽到這聲音,屈胖三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

洞子裏一片漆黑,空氣也十分渾濁,我用火眼,瞧見屈胖三皺起了眉頭來了,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屈胖三回我,說我倒是忘記達摩洞這事兒了。

光頭武僧在都市 我說達摩洞是什麼鬼?

屈胖三說之前談少林的時候,都說弱雞無比,最主要的原因,是達摩洞封山不出,沒想到現如今達摩洞也現世了,既如此,事情就變得複雜了。

我說達摩洞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屈胖三跟我解釋,說達摩洞呢,其實也是少林寺的一部分,那裏面集合了很多禪宗的頂尖佛陀,在明朝中末期的時候,風頭很盛,只不過後來就漸漸銷聲匿跡了,讓人只以爲是傳說而已,卻不曾想今天居然真的就出現了。

我說很強麼?

屈胖三說你跟剛纔那人交過手,自己感覺如何?

大宋寵妃陳三娘 我說對方明明不太厲害,但不知道爲什麼,我有一種莫名心悸的感覺,好像一個不對勁兒,他就會變得很強大一樣。

屈胖三說你的感覺是對的,說明你成長了——對方的修爲的確不強,而之所以能夠給你這樣的感覺,最主要的,是因爲當年達摩東渡,帶了一顆釋迦摩尼的舍利子,這纔有了後來的少林寺,再加上少林寺千年古剎,必然有無數僧人修行達到舍利子的境界,這些凝於一處,便有佛陀之力,籠罩其上,所以一會兒倘若真的打起來,人家一個入定,請來了滿天神佛,如何能敵?

我是有過請神上身那種經歷的,想起當初虛清真人在我體內的那種感覺,止不住地流出了冷汗來。

這種打不過叫家長的模式,還真的是有點兒變態。

解釋完畢,屈胖三對我說道:“行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拿完了東西,趕緊走,別跟這兒耗着——一來我們未必打得贏整個少林寺,二來咱們跟它往日無仇近日無冤,這勁兒使輕使重,都不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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