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查吧,畢竟三雪想那了,萬一老李是含冤而死,找上我們兩個下去喝酒,那不是慘了?”我說道。

“查查吧,畢竟三雪想那了,萬一老李是含冤而死,找上我們兩個下去喝酒,那不是慘了?”我說道。

丁寧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道:“噓,別亂說,北京地邪,萬一老李聽見了呢?”——明知道是玩笑話,也不知道是最近寫文的精神緊繃,還是曉曉跟小7的事兒整的我精神高度集中,在聽到丁寧的這句話的時候,我甚至有點毛骨悚然。

一晚上的燈紅酒綠,導演最不缺的就是妹子,酒席間,他打電話叫了三個三線的小明星過來,如同是姐妹花一樣的,標準的大眼睛高鼻樑,如同是模具場出品的錐子臉和濃妝,微博認證都是朝陽區知名嫩模然後花上幾十塊錢淘寶買點殭屍粉的那種。奶子裏面注了硅膠,很挺很大,一開始我對這種興趣不大,但是燈紅酒綠之間,也漸漸的迷離。

第二天一大早,我本來想丟牀頭三千塊錢,可是發現現金不夠,拍醒了那個還在熟睡,卸了妝之後能把我嚇殘的女人,對她說道:“現金不夠,你卡號給我。”

她擺了擺手道:“你打我支付寶吧。就是我手機號。”

“真方便。”我暗道,穿上了褲子之後,我接到了彌勒的電話,他在那邊嘿嘿笑道:“三兩老弟,昨天說的稿子的事兒?”

“郵箱給我,馬上就給老哥您發過去。”我說道。

我用酒店裏的電腦,登陸了郵箱,把小七的稿子發給了他,然後打電話叫起了大寧,約了那一片的警察吃飯,朋友多了路好走,丁寧的那個朋友還是挺有辦法的一個人,後來直接把那個負責老李案子的警察叫了過來。

談事兒之前,少不了的先來一番觥籌交錯,在大家都喝的差不多的時候,那警察說話了,道:“這位哥們兒,其實我也感覺這事兒邪乎,具體邪乎在哪,我也說不上來,但是這絕對不是人爲的,所以只能結案。”

“什麼意思?”我問道。

“剛開始我們以爲是車子的問題,畢竟死的這三個,都不是一般人,上面也挺重視的,文人嘛,影響力挺大的,可是檢查了之後,車子的剎車和制動都沒有問題,所以我也想不通,爲什麼好端端的開車的一個人,會忽然一個加速衝向護欄。”那警察說道。

“車子沒問題,人沒喝酒,心臟病突發也不至於撞路上吧?”我道。

“我們幾個商量的結果就是,可能開車的楊大偉,忽然心臟病跟羊癲瘋一起犯了,兄弟,這話不好聽,但是卻是哥們兒心理話,都是朋友,我也不見外,這樣,下午咱倆約個地兒,我把當時的錄像拷下來一份兒給你,看了,你就會明白了。”警察說道。

我敬了他一杯酒,說道:“那謝謝老哥了。”

吃完飯,下午的時候,我接到了這個警察給我的一個u盤,他接過了我遞過去的“小禮物。”人情是人情,但是人情也需要經營,我是一個寫東西的人,算是半個文人,但是我一直認爲,我沒有文人的傲骨,是一個庸俗的人。

之前老李跟我說過,高雅的人都餓死了,梵高嫖娼還找弟弟要錢呢,莫言沒得獎之前過的什麼日子?這年頭,啥事兒不談錢?文人風骨這東西還能他孃的當飯吃?

我拿着這個u盤,跟丁寧回了酒店,插在電腦上,這是關於當天晚上出事兒楊大偉的那輛車全部的視頻,一直在路上走的很穩,這跟楊大偉一樣,那人我也有過一面之緣,是個挺穩重的中年人。

在三元橋地鐵站那邊兒,本來走的很穩的車,忽然瘋了一樣的加速,然後狂甩方向,車輛直接就衝向了路邊兒的護欄,然後側翻。

這個過程很短暫,但是非常的震撼,更震撼的是,這車裏,我們倆共同的朋友,老李就死於這場車禍之中。

我們倆默默的抽着煙,把這個車禍的瞬間回放了三四遍,然後我輕輕的敲擊了空格,畫面靜止之後,我問丁寧道:“大寧,這事兒你怎麼看?”

“蹊蹺是有,可是無解,沒有人知道楊大偉當時心裏想的是什麼,但是我感覺,這件事兒還是算了,假如楊大偉還活着,我們肯定要找他算算賬,可是他也死了,難道你不感覺,算是更好一點?”丁寧對我說道。

“對不起,我是處女座。剛好,你也知道,老李跟你,都是我爲數不多的朋友。”我對他笑笑道。

他站了起來,踱步道:“那我說說我的分析,楊大偉是忽然發生的心臟病,在這之前沒有,不然他們完全有時間吃藥,然後換司機,他在發心髒病的一瞬間,發了瘋,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我想,白天那個警察哥們兒說的是對的。”

“你的意思是,楊大偉在出現心臟病的一瞬間,慌了神,把油門兒當成了剎車?”我問道。

“對,你這個解釋,非常完美,雖然楊大偉還是蠻穩重的,開是十幾年的車了,可是在路上,突發了心臟病,慌神也在情理之中。”丁寧說道。

我拿出了手機,給白天的那個警察打了一個電話道:“您好,是我,白天的趙三兩,對,就是我,那個錄像我看了,是這樣的,我就想問一句,楊大偉的屍檢報告,是說他是死於心臟病,而非是車禍的撞擊對麼?”

對面的警察說道:“對。”

我掛斷了電話,對丁寧笑道:“所以,剛纔我們倆的推測都是錯誤的。”

“如果他是心臟病突發,然後在沒來得及吃藥的時候,不管是發瘋了,還是慌神把油門當成了剎車,那麼當時他是活的,三雪說了,他的心臟病,從發病到死,需要一段時間,也就是說,如果加速打方向的時候,是他發病的時間的話,那麼,撞向圍欄的時候,楊大偉還是活的,他的死因,應該是撞擊。而不是心臟病。”我對大寧說道。

半生緣 這裏的確是一個矛盾點。

最大的矛盾,其實還是在那裏,楊大偉到底爲什麼狂打方向盤。

我說的,我分析的應該挺有道理,不然丁寧不會緊皺着眉頭抽菸,但是就是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站了起來,對我說道:“三兩,你說會不會這樣,在撞擊到了護欄,車禍發生之後,老李和那個校對員當場死亡,而楊大偉沒有死。他是在車禍之後,還活着,然後在警車和救護車來的時候,死於心臟病。所以,車禍纔不是他的真正死因?”

他的話,很完美的把我的話解釋了。

我再一次的拿出了手機,再一次的給那個警察打了電話,我說道:“老哥,對,還是我,還得麻煩您一件事兒,楊大偉的屍檢報告,當時在車禍後,楊大偉身上是否有致命傷痕?”

那警察可能被我問的有點煩,道:“致命傷痕?什麼叫致命?當時楊大偉的腦袋,直接就撞掉了,算不算致命?只是他的死,還在於心臟病,而非車禍,我都煩死那個法醫了,就說撞死的不就得了,還搞的這麼麻煩。”

我開的免提,丁寧有聽到電話那端的話。

車禍的一瞬間,楊大偉有致命傷痕。

可是他卻是死於心臟病,我忽然明白警察爲什麼草草結案了,因爲按照這樣的方式去推敲的話,一切似乎都是矛盾點。

“大寧,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楊大偉在路上已經突發心臟病死了。但是他把車開到了這裏,然後帶走了老李和校對員。”我說道,這個推測,太過荒誕,可是卻是此時可以給的最合理的解釋。

“你是不是寫鬼故事寫傻了?我說,這事兒算了,沒有人殺老李,司機楊大偉也死了,我不管了,你要查的話,隨便你,我看你也是個瘋子!”丁寧罵了我一句,拉開門走了。

我抽着煙,繼續想着這件事兒。我知道我剛纔說的,幾乎是不可能存在的,死人開車,也的確是書裏纔會出現的內容,我這麼推測,對我的朋友老李也不算尊重,畢竟我不是一個陰陽鬼探。

我製作了一個節點,把視頻循環播放於車禍的那一瞬間,我不圖發現什麼,只是看看,再看看,算是欣賞那突發的一瞬。

然後在那一瞬,我忽然看到。

在楊大偉車加速和狂打方向的那一瞬間,監控裏的車前面,似乎出現了一個穿着白色壽衣的女人。但是那似乎只是一道虛影,只有一瞬間,我甚至懷疑自己看花了眼。

我再一次回放,我瘋了一樣的點着鼠標拍着空格。

終於,我把鏡頭卡在了那個節點上。

對,就在那一瞬間之前,監控拍到了一個忽然憑空出現在車前的一個虛影,那是一個穿着壽衣的女人。

冷汗,打溼了我的全身。

這個女人,我見過,在我的夢裏,在曉曉的照片裏。 看到大片的青龍幫的幫眾都選擇了投降,秦穆然直接便是說道:「兄弟們,給我搜,活捉聞生的,大賞!」

「是!」

聽到秦穆然的話,龍鱗的人都跟打了個雞血一樣,活捉聞生啊!聞生是誰,那可是青龍幫的實權人物啊,而且秦穆然說了,活捉聞生會大賞,更加讓他們整個人都亢奮起來。

穿書後,我成了三個反派的娘 「秦大少,經此一役,整個浦東區的大小勢力都將唯龍鱗馬首是瞻了!」

吳九第一個抓住機會,走到秦穆然的面前恭賀道。

「呵呵!還沒抓住聞生呢!」

秦穆然自然知道吳九是什麼樣的人,微微一笑,不多言語。

「秦先生,恭喜了!以後唯你馬首是瞻!」

浦東區其他大大小小的勢力的老大慢了吳九一步,心裡很不爽,但還是走上前,對著秦穆然拱了拱手,恭喜到。

秦穆然看了一眼眾人,對於這些人的想法瞭然於胸。臉上露出笑容,微微一笑道:「諸位老大放心,先前龍鱗給諸位的保證一定奏效,龍鱗不會吞併大家,以後大家就是龍鱗的盟友,大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唇亡齒寒,等我們滅掉青龍幫,再論!」

聽到秦穆然的話,眾人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訕訕地站在原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呵呵!沒有想到你們一群烏合之眾,還真的有本事打進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冰冷的女聲從樓上傳來。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不遠處的樓梯上面,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的女人持著槍慢慢地走了下來。

她的身後,站著數十個人,清一色拿著槍,氣勢洶洶,一看就知道長年曆練在生死的邊緣。

「你是誰?」

秦穆然還沒有發話,他身旁的道將行便是抬起加特林尚未降溫的槍口對準了夜魅,問道。

「我是誰?呵呵,或許你們不認識,但是你們身邊的吳九爺可是認識奴家的啊!對不對啊,吳九爺?那一晚的溫存,我想你至今難忘吧!」

夜魅直接忽略道將行,甚至哪怕道將行的槍口對準了她也沒有絲毫的畏懼。

「夜魅!聞生這個縮頭烏龜呢!」

吳九當著眾人的面被夜魅點出來,整個人面子上也是掛不住了,當即有些怒嗔道。

「呵呵!果然是一個吃裡扒外的東西,當初要不是聞先生留著你有用,在你爬上老娘床的時候,老娘就應該雙腿一夾讓你變成太監!現在想起來都是後悔啊!要不是你,青龍幫不會敗的這麼快!」夜魅看著吳九,氣便是不打一處來,若不是因為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青龍幫怎麼會這樣猝不及防,以致於防守都來不及,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老不死的傢伙!

「你!!!」

吳九被夜魅這麼說,整個人氣的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他!

「秦穆然,你以為你打到青龍幫的總部,我們就沒有辦法了嗎?你真的以為我青龍幫就沒有隱藏的殺手鐧了嗎?」

夜魅看著秦穆然,有些輕蔑地說道。

「我要是怕的話,就不會站在這裡了,再說了,你們要是有殺手鐧的話,還用等到現在?恐怕早就已經用上了吧!別說這些沒用的空話了,我問你,聞生呢?躲在女人的背後,還算個男人嗎?」

秦穆然的臉上微微一笑,絲毫不將夜魅的威脅放在心上。

「聞先生已經先離開了,你想要抓住他,沒門!今天你們就跟青龍幫一起陪葬吧!」

夜魅話音落下,臉上浮現一抹陰狠。

「哦?不知道誰給你的自信?不過他聞生倒是厲害,躲在女人的背後,還讓女人來送死,真的讓我很是失望啊!真不爺們!」

秦穆然搖了搖頭,有些鄙視地笑道。

「你懂什麼,聞先生這是大丈夫能屈能伸,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種大智慧不是你這種奸佞小人能夠理解的!」

夜魅聽到秦穆然如此貶低聞生,整個人說話都帶著一股子的怒氣。

看到夜魅如此的激動,秦穆然搖了搖頭,一笑了之。

「夜魅,讓你們的人放下手上的槍,投降,我們不殺你們,否則的話,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

秦穆然看了眼夜魅說道。

「士可殺,不可辱,寧死不投降!」

「殺!」

看到夜魅不肯妥協,那麼道將行也懶得跟她多說什麼,秦穆然不打女人,可不代表他道將行不打女人,扣動扳機,夜魅面色一變,隨即縱身一躍,便是落在了樓梯旁的牆后,躲閃著子彈,而她身手的那群雇傭兵則是沒有夜魅反應這麼快,剛剛意識到不好準備躲閃的時候,道將行的子彈已經送到,轉膛咆哮,發射出無數的子彈,瞬間便是將他們所覆蓋,密集的子彈,直接便是橫掃他們單薄的身軀。

「混蛋!」

夜魅躲在牆后,牆也是挨了不少的子彈,子彈打得牆上濺射出不少的碎屑,讓她根本就不能探出頭去,甚至讓她親眼看著自己帶的人倒在血泊之中,被亂槍打死,臉上更加的憤怒。

「呵呵?我混蛋?跟你們聞先生比起來,我可是相當的好人!」

秦穆然淡淡一笑,同時示意道將行暫時不要開火。

「秦穆然,你真的以為你贏了嗎?」

說完,夜魅便是魚死網破地從牆後走了出來,而她的手中則是拿著一個微型的遙控器,臉上冷笑地看著秦穆然道:「你看,我手上這是什麼!青龍幫的周圍早就被我們埋了幾十斤的炸藥,只要我一個按鈕摁下去,你們跟著我一起死吧!」

秦穆然看著夜魅手中的微型遙控器,臉上一抹意外轉瞬即逝,僅僅片刻便是恢復正常,然後依舊淡定地看著夜魅說道:「沒想到你這麼狠啊!又特么是炸彈?怎麼,想要和我們同歸於盡?」

「我孤家寡人一個,聞先生也走了,有你們這麼多人陪葬,值了!」

夜魅哈哈大笑,臉上有些癲狂。

「是嗎?你看看這是誰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來,只見老孫手搭在一個人昏迷的人身上,而那個人,赫然便是已經不見蹤跡的聞生。

「老孫!竟然是你,你竟然敢背叛青龍幫,你可知道他是聞名的親弟弟!」

夜魅沒有想到安排聞生逃走,竟然會被老孫給劫持了下來,原本的計劃瞬間被打算了了,這一時間手中的微型遙控器也不敢摁下去,因為聞生也在。

就在夜魅這一剎那的松神的時候,秦穆然目光一寒,抓住戰機,手臂一陣,兩指縫間出現一根銀針,同時手腕一甩,銀針閃爍著寒光以極其快的速度飛射而出,直接便是洞穿了夜魅的眉心。

一切都在電花火石之間,秦穆然的速度太快,力道也太大,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雷霆萬鈞,雖然只是一根銀針,但是如今的秦穆然已經進入到了古武的層次,一根銀針由他打出,那力量也絕對比一顆子彈打在眉心更大,所以剎那間,夜魅便是沒了氣息,一擊斃命,而手中的微型遙控器至死也沒有摁下去。

「嘭!」

夜魅雙眼瞪大,身體一僵,筆直地倒了下去,至死都充滿著不甘,而同一時間,秦穆然便是來到了夜魅的身邊,將那個微型遙控器拿到了手中。

開什麼玩笑,這個周圍可是埋了幾十斤的炸藥,這要是被誰不小心踩到了,或者被青龍幫的人拿到了,來一個玉石俱焚,那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所有的人直接就會被一鍋端了,炸上天,那樣可就真的熱鬧了! 我一把把電腦甩到了地上,那一刻給我的恐懼,讓我瞬間驚慌失措,這個女人,她爲什麼會出現在這個視頻裏,她到底是誰,這一切,在我此刻混亂的腦海裏,都沒有足夠的冷靜去思考,我只有恐懼,也只剩下了恐懼,恐懼驅使着我去打開了燈,開了酒店裏所有的燈。我蹲在房間的角落裏不停的抽菸,一直抽到了天空泛起魚肚白。

黑夜的恐懼,總會被陽光給驅散,哪怕今天早上的北京,霾很嚴重,可是,起碼,我看到了光明。

我跑去桌子前,撿起了這個跟了我好多年的聯想s206,這是一款商務本,很卡,但是對於我這個很少外出,而且電腦對我唯一的用途就是聊qq刷微博加上碼字已經足夠了,它很堅強的還在運轉。

一晚上的思索,我自認爲很高的智商並沒有給我答案,相反的,還給我一種感覺,一種我只是因爲精神的高度緊張所以纔在昨天晚上那一瞬間出現的錯覺,可是爲什麼會是那個穿着白色壽衣,我在現實世界裏從未見過的一個女人,我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就跟我現在都不明白我當初的那個夢一樣。

夢和我看清楚曉曉照片的先後順序。

那個是一個無解的東西,精神層面的東西,都沒有辦法去解釋,除非有一種可能,就是我被曉曉詛咒了,那個女人很恨我,也只有這麼一種合理的解釋,可是我自己知道,這不是我的故事裏,是我的生活裏,這種最爲合理的解釋,恰恰是最不存在的可能。

我現在決定的是,在我放鬆了一晚上,在光明已經驅逐了我的恐懼的時候,我再看一遍視頻,從而證明我昨晚看錯了或者沒看錯。可是我現在的心情到底是如何,我不知道。

這是一個很難去選擇的論證。

我期待我看錯了,那樣兒的話,一切就合理了。

我也期待我沒看錯,因爲只有那個女人是真實存在的類似“幽靈”的東西,我才能合理的解釋老李的死,李大偉出的詭異車禍。

電腦運轉到那一瞬,這一次,我拍空格拍的非常的及時,畫面再一次的定格到了那張女人的臉上,這是一個奇怪的虛影,非常突兀的出現在了李大偉的車前。

我閉上了眼睛,我沒有看錯,寫作的人,想象力都不會很差,我設身處地的,自以爲我是楊大偉,在我平緩的開車的時候,我的車前,忽然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虛影,這個女人身穿着一身壽衣。

然後我瞬間嚇到了,因爲這是在晚上,我非常的恐慌,以致於我就是楊大偉,我已經差不多很久沒發作的心臟病在那一刻發作了,我驚慌,我把油門當剎車踩了,我開始瘋狂的去旋轉方向盤。

然後一切發生了。

我在椅子上坐着,因爲我太過投入,所以在我想象楊大偉驚慌和瘋狂打方向盤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摔在了地板上,很疼,卻遠不到一下就把我摔壞的地步,可是,我就這麼躺在地上,冰冷的地面上不想起來,那種冰冷,通過我的背,滲透到我的肌肉裏,我的血液裏,我的骨髓裏,我喜歡這種冰冷,因爲我感覺,這可以讓我清醒。

我整個人都陷入了混沌的狀態,我發現,我沉浸在剛纔楊大偉的感覺裏出不來了,甚至敏感的我,都已經分不清楚我是趙三兩,還是楊大偉。

直到丁寧來,他敲門敲了很久,我沒聽到,打了我很多很多次電話,我也沒有聽到,可是我根本就沒有睡着,我睜着眼睛躺在地上,用道家的話來說,或許我剛纔達到了一種非常玄而又玄的狀態,神遊天外。

丁寧是叫了酒店的服務員打開了房門,因爲這個酒店本身就是用他的身份證在我來北京之前給我開的,他站在我面前不知道站了多久,我才從那種狀態中醒轉過來。

我看到他的時候,他在抽一根兒雪茄,那一根兒雪茄已經抽了一大半兒,以我推測的速度來看,他在這邊兒應該站了很久,很久很久。看到我醒來的時候,他丟了一根兒給我,說道:“嚐嚐,朋友從古巴給我捎回來的。”

我想要爬起來,卻發現因爲太長時間的躺着,讓我的全身有點僵硬和發疼。

我坐在地上,點了雪茄。

“抽雪茄要用火柴,誰讓你用你的打火機了?真是屌絲難登大雅之堂。”他笑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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