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南目睹完這一切,也是驚奇不已。

楚天南目睹完這一切,也是驚奇不已。

世界上居然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兒子摸了人家小姑娘屁股,還在這兒讓人賠錢。

就離譜,這會兒蘇玲瓏明顯也是被氣到了,站在哪兒都不知道怎麼說話。

氣的肩膀顫抖。

不知道該怎麼說,讓她對付這種惡毒的婦人,一身才華無處施展。

算了,還是哥們我來吧。

楚天南走上去,徑直就給了他那站那不言不語的兒子一巴掌,打您算是毆打老人。

我打你兒子總不掉粉了吧。

啪一巴掌,男人飛出去一米多,栽在地上捂着嘴巴,往下滴血。

就這還是楚天南留力了,不然一巴掌扇嗝屁都正常。

大媽眼神先是一陣驚恐,隨後也顧不上跟小姑娘扯淡了,一路小跑過去摟住她兒子,慘嚎道:“兒子啊,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跟你爸,還有咱們縣城怎麼活吶!”

“欺負人啊!有沒有人管,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


楚天南拍了拍手掌。

得嘞。

“走吧,去給妮妮買菜。”

蘇玲瓏震驚了一秒,這會兒倒是反應過來了。

兩人牽着手打算離開。

大媽卻是攔着了,兇狠地盯着楚天南像是一頭餓狼,這傢伙恨不得把楚天南扒皮抽筋。

“賠錢,道歉!”大媽語氣篤定。

完全沒有跟楚天南商量的意思。

楚天南笑了笑道:“賠錢啊?”

“那你說賠多少合適。”

大媽揮手比了個一,想了想又換成了二。

“像你們這樣的,打了我兒子,至少得兩百萬。”

周圍圍觀羣衆倒吸一口冷氣。

兩百萬,您這是搶錢啊。

大媽冷哼一聲:“兩百萬怎麼了,他值得起這個價格。”

楚天南點點頭,“這倒是,是該給兩百萬,那你得跟我說說你兒子在哪兒上班,不然這兩百萬賠的也不值啊。”

大媽冷哼一聲,驕傲地道:“我兒子!”

“我兒子可是在華南集團工作的,一流公司,現在被你打了一巴掌,指不定要耽擱多少時間,兩百萬都是我少要你的了。”

楚天南點點頭道:“叫什麼名字?”

“哈可!”

楚天南若有所思,這會兒拿起電話。

“喂,邵華啊,別睡了,起來給我聯繫一下華南集團董事長,讓他給我打過來,快點。”

“你什麼意思!”大媽瞪圓了眼睛,就要上來推搡楚天南。

楚天南往後退了一步,躲了兩下。

電話又響了。

華南集團董事長打過來的。

這華南集團也算是蘇州市一流集團,以前是周家支脈開的,後來分出去了,哪敢得罪天南集團。

“您,您就是楚先生吧,有什麼吩咐,您隨便說。”

“公司是不是有個叫哈可的,給我開了。”

華南公司集團董事長叫做李華南,哈可這個名字多好記,馬上就有印象了,好像是女祕書靠關係塞進來的人,連忙答應兩聲。

大媽這會兒倒像是胸有成竹:“小子,別裝神弄鬼,不賠錢今兒你們誰也別想走!”

被楚天南扇飛了的兒子,也就是哈可,這會兒接到個電話。

拿起手機一接,臉色立馬黑了。

他哭喪着臉:“媽,老闆……老闆把我開了。”

大媽一屁股坐在地上,“怎麼能這樣!怎麼能這樣,明明說好了!”

“你小子,你把我兒子工作弄丟了,你還我兒子工作!”

大媽衝了上來。


人羣這會兒卻有人嘀咕了一聲,那人好像認識天南集團董事長哎。

剛開始沒什麼,後來陸陸續續就有人往前走了。

再往後一下子有人撒歡了,不是往前走了,是往前衝着,死死地擋住大媽。

誰還看不懂啊,這一個電話把人開了,這不明擺着是大人物了,誰不想要個機會了。

“大媽,我看這事情就算了吧。”

間人之薔薇刑 ,別讓我們爲難啊。”

“得了吧大媽,散了吧,別爲難這位先生了。”

就在他們推擠的時候,楚天南卻從另一個角落中拍了拍衣袖走了出來,蘇玲瓏牽着妮妮在人羣外面等着。

很獨特,像是立在芸芸衆生外,清醒而獨立的神明。

楚天南一把抱住了她。

真好。 蘇家。

一家三口買完菜回來,楚天南親自下廚,做了頓菜,色香味俱全。


妮妮早已穿好了吃飯用的圍裙。

楚天南拉開椅子,“來,老婆大人先請。”

蘇文定和寧麗忍俊不禁。

寧麗現在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順眼。

蘇文定倒是心態佛系,中年大叔啥也不管,也閒的清靜,每天看看電視,擱手機上打打鬥地主,喝喝茶一天也就過去了。

離開了蘇家,沒人否定蘇文定的能力了。他也沒必要跟人去爭什麼了,樂得自在。

一家五口,吃飯吃的一團和氣。

楚天南率先開口,家裏現在是他佔主位。

沒辦法啊。

蘇玲瓏聽楚天南的。

蘇伊兒平時起不了牀,誰來喊也沒用。

就認姐夫吼一嗓子。

就連妮妮,也是天天喜歡膩着她爸爸。

一家人開開心心最重要,楚天南說什麼,寧麗和蘇文定也會去用心聽的。

楚天南道:“媽,我之前不是出去了兩趟麼?”

“事還沒做完。“

“媽知道你忙,該出去就出去,年輕人在外多闖闖也是好事。”寧麗笑着回答道。

這可不嘛。

她也沒什麼意見吶,楚天南那麼大一個公司,天南集團,那可是市井小路上倆攤主都會討論的話題。

忙一點怎麼了。

她估計,肯定是商業上的一些活動、出差什麼的,楚天南看起來人也老實,不像是在外面瞎搞的年輕人。

她要是知道,楚天南放着那麼大個公司,只當甩手掌櫃,也不知道該怎麼想。

楚天南沉默,低頭吃了幾筷子。

他給寧麗夾菜,“媽,這次出去,可能有點遠,事情有點忙。”

“啊?公司上的事情嗎?”

楚天南點頭道:“是啊,公司出了點事情,我得去外地談個生意,得去幾個地方。”

他也就順着寧麗話頭往下說了,身份能少暴露幾層就少幾層吧。

寧麗印象裏,他還沒跟戰場掛鉤,只是做做生意,噹噹老總,出去忙些也正常。

寧麗若有所思,“年輕人也要多注意休息,咱家也用不着拿身體拼前程,到老了一身病,媽以前對你們要求多,是怕玲瓏她們受苦。”

“現在……現在你們也挺開心的,媽看着也開心。”

楚天南放下筷子,扭頭:“媽,我去趟洗手間。”

他幾乎是衝到了洗手間,淚水奪眶而出,楚天南對着鏡子猛地洗了把臉。

刨開戰神,刨開王座,這些身份, 跟我認知中有些不一樣的世界 ,孤獨長大的男孩。

內心一片荒蕪沒什麼,沒經歷過愛也沒什麼。

可擁有幸福後可能又要失去,纔是最難忍受的事情。

楚天南要深入敵國,探查更重要的東西。

這一去,放棄家人,放棄親情,放棄友情。

因爲很有可能,自己再也就回不來了,此出胡塞三千里,關外何曾遇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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