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終於來了!

機會終於來了!

范浪辭別眾人,飛出了星舟,劍匣當中的上百柄劍躍躍欲試。

「我來打頭陣,請元帥批准!」范浪請纓出戰,凌厲的聲音震蕩虛空。

雖然范浪的境界不高,但他的天賦有目共睹,絕對有資格出戰。

鐵骨元帥望向范浪,沉聲道:「這第一戰決定兩軍士氣,不容有失,范浪,你可有把握?」

「我願立軍令狀,許勝不許敗,如果打輸了,願意接受軍法處置!」范浪凌然道。

「好,那就為你立下軍令狀一份,如果這一戰打輸了,鞭刑三萬下,並取消繼續參加神決擂的資格,你可接受?」

「接受!」

「簽字吧!」

鐵骨元帥一揮手,甩出了一份軍令狀,上面將戰敗的懲罰寫的清清楚楚。

范浪也不拿筆,直接凌空虛畫,手指之前浮現一條金色小龍,龍飛鳳舞之間在軍令狀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接著伸手一拍,重重拍在了軍令狀上,在上面印下了自己的手印。

軍令如山,不可違背,如果真的戰敗了,那就只能接受相應的懲罰。

范浪接下了這個重任,向著鐵骨元帥一拱手,然後飛向了對面,電目掃視之間,鎖定了第一個目標。

總裁的小萌妻 那是一個下位神真我境坐鎮的擂台,擂台上空寫有登台規則,只有真我境及以下的人才能登台挑戰,而且對各種兵器寶物的等級有限制,只能使用十八星級以下的兵器與寶物。

范浪完全符合登台條件,而且不在乎那些限制,就算空手一戰也沒關係。

他穿透結界,徑直落在了擂台之上,望向了這一戰的對手。

對方是一名身材瘦高的男子,一身古銅色肌膚,耳朵上戴著大耳環,滿頭都是短短的捲髮,雙手之上戴著金屬指環,這種兵器還有個稱呼叫做「指虎」。

捲髮男子面沉似水,冷笑道:「登上這座擂台,是你一生中最大的錯誤。這次的神決擂不限生死,可以隨便殺人,你可以活著上來,但是不能活著下去!」

「哦。」范浪隨口應了一聲,並沒有過多的表示。

這種輕描淡寫的回應,簡直就是大寫的藐視,比反唇相譏更加氣人。

捲髮男子皺起眉頭,眉心處擠成了一個疙瘩,陰惻惻道:「你會為這種態度付出代價的。」

「呵呵。」范浪輕笑了一聲,不以為然。

這是神決擂的第一戰,意義非同小可,勝負會影響到雙方的士氣,哪一方要是打贏了,就能博一個開門紅,對接下來的戰鬥更加有利。

雙方都在為自己人搖旗吶喊,還擂響了雷鳴般的戰鼓,一時間戰意高漲,氣沖星河。

「這一戰我們贏定了,在真我境內,沒人會是達爾西的對手!」

「達爾西的『無骨柔拳』堪稱登峰造極,他每天都會把這套拳法打上一百遍,甚至曾經用這套拳法殺死過好幾個中位神。」

「極光神國的人,肯定小瞧了達爾西,認為他不過是個真我境,沒把他放在眼裡。待會兒他們就會知道達爾西的厲害。」

「那個登台挑戰的人叫做范浪,正是他在之前殺死了我們眾多的同胞,這次的擂台戰是殺他報仇的好機會!」

「達爾西,殺了范浪,為我們的人報仇!」

西竺神國的人對擂台上的捲髮男子很是自信,認為這一戰十拿九穩。

擂台本身擁有倒計時的功能,開始了倒計時。

三、二、一!

當數字一出現的時候,范浪動手了,直接進入了真我形態,選擇的是剛學會不久的血鑄青鋒。

他以血肉之軀化為了一柄利劍,身體各方面的能力隨之飆升,再配合各種九倍作弊,讓自身實力達到了超越常理的水準。

血鑄青鋒以身為劍,相當於人劍合一之境界。

嗖!

一道寒光一閃而過,速度之快,超出了達爾西的反應能力,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身體就被這一劍給狠狠洞穿了。

達爾西的身體受到了致命的破壞,兇猛的劍氣在他體內爆開,就好像點燃了一枚煙花,將他炸成了碎片。

寒光驟然停住,重新化為了范浪,斑斑點點的血雨在他身後灑落,染紅了腳下的擂台。

勝負已分!

這場戰鬥堪稱電光火石,眨眼的功夫就結束了,那個達爾西甚至都沒來得及出招,稀里糊塗就領了便當。

兩國的人看著這一幕,沸沸揚揚的喊聲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接著化為了更加嘈雜的嘩然,雙方都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乾脆利落的結果。

尤其是西竺神國的人,很多都看傻眼了。

那個在國內赫赫有名的達爾西,就這樣被秒殺了? 「我沒有看錯吧?堂堂的達爾西,一下子就被殺了?」

「這怎麼可能!」

「達爾西是下位神中的佼佼者,就算會輸,也不至於輸的這麼快,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我懷疑那個范浪根本不是真我境,而是更高層次的境界,只不過他隱瞞了真正的實力,偽裝成了下位神去打擂。」

「對,一定是這樣,這樣做違反了神決擂的規則,是要受到嚴懲的,剛才的擂台戰不算數!」

「讓上位神去檢查他的真正實力!」

西竺神國的軍隊一片嘩然,無法接受這個離譜的結果,尤其是質疑范浪的聲音越來越高,很多人都認為范浪的真正境界不止是下位神而已,懷疑他是中位神乃至上位神假扮的。

也就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他為什麼能一招秒殺達爾西。

這些呼聲越來越高,到了非得澄清一下的地步。

加拉瓦代表全軍出面談判,沉聲道:「這場比試有問題,你們派出來的挑戰者,有可能隱藏了真實境界,必須要對他進行全面的探查,確定他的真實境界!」

「真是笑話,你做為上位神,只要一個念頭就能判斷出范浪的境界,有什麼好懷疑的?他擺明了就是真我境,體內還沒有凝練出本命星辰,還只是普通的血肉之軀,所用的力量也只是玄力,而非更高層次的神力。」鐵骨元帥冷冷道。

「這只是表面現象而已,世上有很多隱藏境界的手段,連上位神都能矇騙。誰知道是不是你們極光神國暗中搞鬼,把一個隱藏了實力的人派出來打擂。想要證明他的清白,就讓我們進行探查,否則就以違規論處!」

「輸了還要耍賴,難道這就是西竺神國的氣量?」

「少在那東拉西扯,要麼接受探查,要麼接受懲罰,你們自己選!」

做為當事人的范浪這時插嘴道:「沒關係,他們不服氣,那就讓他們探查,真金不怕火煉,我沒有隱藏境界,自然無所畏懼。只是有一個前提,我不接受有風險的探查,只能接受安全的探查,想要趁機害我的話,還是省省吧。」

連范浪本人都答應了,鐵骨元帥便沒有再橫加阻攔。

雙方商量好了一種各自都能接受的探查方式,以一種可以探查修為的寶門來進行探查,只要范浪走過這扇門,就能探查出他的境界高低。

這扇寶門樹立在了兩軍之間,通體金屬構成,顯然是機關術的產物,外觀看上去屬於拱門,體積之大,足夠十輛馬車並排通過。

雙方都已經派出了機關師對這扇門進行了檢查,確認這扇門沒有問題,更不會有什麼危險。

范浪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搖大擺的走過了這扇門,門上很快有了結果,顯示出了他的境界。

真我境三重!

真相大白於天下,證明了范浪的境界。

他的唇角微微揚起,作弊改變了他的實力,但沒有改變他的境界,這方面是實打實的,可以隨便檢驗。

「怎麼樣,你們還有什麼話說?這下輸的心服口服了吧!」范浪抬起手,遙遙指向了對面的敵軍。

西竺神國的人更傻眼了,范浪竟然真的只是真我境而已,交戰雙方明明是同樣的境界,達爾西卻被范浪一招秒殺,這個實力差距未免也太離譜了一點!

擂台上還有另外兩名真我境坐鎮者,要是范浪繼續挑戰這些人,豈不是可以連勝三場?

「真的假的?那扇門該不會出錯了吧?」

「區區真我境,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這不合理啊!」

「糟糕,他這麼強,其他的坐鎮者有危險了。」

西竺神國的人一片嘩然,開始為其他的坐鎮者擔心了。

按照規則,挑戰者可以挑戰多個擂台,想打幾場就打幾場,范浪贏完這一場,還可以繼續挑戰別人,直到他不能再打為止。

這種規則,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已經證明完了我的境界,我可以繼續挑戰別人了。」范浪咧嘴微笑,目光中卻透出一股凌厲,掃視之間鎖定了下一座擂台,「接下來該你了!」

范浪看中的擂台,上面的坐鎮者仍是真我境,剛好跟他持平。

這座擂台有特定的規則,不管是武器還是寶物,只要是身外之物就只能用一個,超過第二個就算輸。

像是這類特殊規則,幾乎每個擂台都會有一些,有些擂台的規則非常苛刻,而且全都是偏向於坐鎮者本人的。

當然,打鐵還需自身硬,沒有足夠的實力,一切規則都是浮雲。

范浪身形一閃,好似一道電光,驟然飛入了那座選中的擂台。

擂台上的坐鎮者表情一凝,氣勢上明顯輸了一籌。

剛才那一場的勝利,讓極光神國一方士氣大振,此時有很多官兵自發的搖旗吶喊起來。

「范浪必勝!」

「極光必勝!」

「范浪必勝!」

「極光必勝!」

聲音震徹虛空,整個極光神國的軍隊氣勢如虹,這種氣勢甚至化為了實質,形成了一幅龍盤虎踞的威風景象。

擂台上的坐鎮者如臨大敵,咬咬牙道:「別以為贏了一場就可以得意洋洋,我這就將你擊敗,為西竺神國扳回一局!」

「哦。」范浪隨口應了一聲,總不能一聲不吭,那樣太沒禮貌了。

「你、你!」坐鎮者氣得啞口無言。

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跟范浪鬥嘴,能回一聲「哦」,已經是天大的賞賜!

擂台開始了倒計時,最後化作了一個大大的「戰」字,宣示了戰鬥開始。

坐鎮者吸取了前人的經驗,開戰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閃身移動,化作了一道流光,還在飛行的過程中進入了真我形態。

他的真我形態倒是有些特殊,搖身一變成為了一人駕馭戰車的形象,戰車由兩匹飛馬拉動,車上搭載了許多的兵器。

這就是他限制挑戰者使用外物的原因,他本身可以憑藉真我形態直接變出許多兵器使用,所以這種限制對他有利。

范浪站在擂台之上,冷眼看著周圍那一道流光來回的轉圈,身上不動如山,沒有任何動作。儘管如此,對手依然不敢輕舉妄動,只是一味的轉來轉去。

「你轉夠了沒有?這麼喜歡轉圈,你的真我形態應該變成一個呼啦圈才對。」

范浪譏諷一聲,同時悍然出手! 范浪的攻勢簡單粗暴,直接在拳頭之上凝聚玄力以及龍神血脈融為一體,瞄準敵人一拳打出。

龍神破滅拳!

這一拳堪稱摧枯拉朽,洞穿了前方的一切,打出了一條漆黑的虛無通道,重重的轟擊在了坐鎮者的身上,還響起了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嘯之聲。

坐鎮者連人帶馬車一起破碎開來,死的乾乾脆脆,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

又是一次秒殺!

同境界之內,極少有人能是范浪的一合之敵。帶著一身瘋狂的作弊對付這些敵人,實在是小菜一碟。

雙方有人歡喜有人愁,極光神國爆發出了雀躍之聲,西竺神國又輸了一場,有人破口大罵,有人垂頭喪氣。

范浪收回拳頭,剛才這兩場戰鬥對於他而言,連熱身都還算不上。

他留下一地狼藉,飛出了擂台。

「下一個!」

范浪來到了另外一個擂台之上,這次的對手又是一名真我境。他連戰連勝,立下了軍功,大大提振了士氣,得到了鐵骨元帥的默許,連招呼都不用打,就可以一鼓作氣繼續挑戰別人。

很多人都在好奇,想知道範浪這股勢頭能保持到什麼時候。

至少眼下這一場,絕對是沒有懸念可言的。

這處擂台上的坐鎮者看著范浪,當真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本能的生出了恐懼,暗中求饒道:「我只是奉命行事,與你並無私人恩怨,還請你待會兒手下留情,留我一條小命。」

「這是兩國的邊境之爭,擂台如戰場,在戰場上向敵人求饒,這種人不值得我手下留情。」范浪冷哼一聲,判了對方死刑。

坐鎮者聞言,面如死灰!

戰鬥很快打響,這一戰跟前兩次的情況差不多。

范浪二話不說,直接出手,變著花樣的在擂台上虐殺敵人,這次以一雙龍眼凝視敵人,僅憑一個眼神就把坐鎮者給殺了。

臨死之前,坐鎮者的識海當中冒出了一頭巨大無比的龍神,龍神抬起巨爪,對著他當頭踩落。 盛妝 他的意念就此破滅,身體成為了一具空殼,倒在了擂台之上。

連勝三場!

一百個擂台當中,就只有這三名真我境坐鎮者,接下來要面臨的敵人,就沒這麼好對付了。

范浪扭了扭脖子,勉強算是熱身完畢,直接動身前往了下一座擂台。別看他連打三場,現在其實仍然算作巔峰狀態。

按照這次神決擂的規則,不同的擂台可以同時開戰,范浪大顯神威的時候,別的挑戰者也可以出戰。

極光神國一方已經有人按耐不住了。

「風頭不能讓范浪一個人都出了,我也要上台挑戰,為國效力!」

「鐵骨元帥,末將請戰!」

「我也要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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