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同德連忙過來解圍,道:「老吳,你先看看我的情況吧。」

殷同德連忙過來解圍,道:「老吳,你先看看我的情況吧。」

吳開明給殷同德把起了脈,很快便是眉頭一皺。

殷同德的病情他是非常了解的,從脈象來看,無疑是好了很多。現在殷同德的脈象和正常人已經沒有多大的區別。

「怎麼樣?」殷同德有些緊張地問道。

吳開明斜著眼看了一眼凌宇,然後又看了看魏神醫。

魏神醫沖他笑了笑,這一笑意味深長。

吳開明深吸了一口氣,道:「老殷啊,這情況我暫時也下不了結論,還需要去醫院藉助專業的儀器做一次全面的檢查。明天你去醫院找我吧,我給你安排個檢查。」

魏神醫鬆了口氣,至少眼下這關他是過了,不用把手上的玉扳指輸給凌宇。

凌宇只是笑笑,吳開明能那麼說,說明他這個人還是有點良知的。他要是真的一點良知都沒有,就不會給出這種誰也不得罪的論斷。

原本,凌宇以為吳開明肯定會為了討好魏神醫而說出有違事實的論斷。

吳開明之所以沒那麼做,是因為他很早就看魏神醫不爽了,這老頭總是倚老賣老。吳開明只是表面上尊重魏神醫,心裡卻巴不得這老東西早點死球算了。

「老殷,今晚醫院我值班。這就得走。」

吳開明知道這不是該久留的地方,馬上找了個借口溜走了。

「我送你下去。」殷同德跟著吳開明離開了書房。

書房裡就只剩下魏神醫和凌宇兩個人。

魏神醫坐了下來,笑道:「小子,咱倆做筆生意如何?」

「什麼生意,你不會是想買我手上的這塊古硯吧?這可是贗品啊,不值得您老收藏的。」凌宇冷笑。

魏神醫道:「你小子真是鬼的很,老夫喜歡你這個小鬼佬!你小子只要把這塊硯台讓給我,以後在雲城市,有什麼麻煩就來找我,老夫罩著你!」

凌宇道:「合著您老是想空手套白狼啊?」

魏神醫道:「原來你要錢啊,早說啊,開個價吧,五百萬夠不夠?」

凌宇笑道:「咱先不談錢了。您老先說說今晚咱倆的賭局吧,到底是誰贏了?吳開明那個老滑頭誰也不願意得罪,但你我心裡都清楚誰是贏家。」

魏神醫道:「說起這個,老夫倒是真的想問問你,你到底是怎麼治好殷同德的病的?老夫行醫數十年,你小子治病的手法卻是從未見過。」

凌宇道:「這麼說你是承認輸給我嘍?」

魏神醫道:「承認又能怎樣?又沒有別人知道。」

正聊著,殷同德回來了。

魏神醫起身道:「殷老闆,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

殷同德送魏神醫下樓,凌宇跟在後面。到了樓下客廳,凌宇突然叫住了魏神醫。

「魏神醫,今晚的賭局還沒分出勝負呢,就這麼走了不覺得可惜嗎?」

魏神醫道:「吳院長都來過了,他已經給出定論了。小子,你還要糾纏什麼?」

凌宇道:「不是我要糾纏什麼,而是輸了的人就應該願賭服輸,難道不是嗎?」

魏神醫捋須笑道:「你這是準備好給我下跪磕頭認錯了嗎?」

凌宇道:「希望您老聽了這個還能像現在一樣自信。」

說著,從身上拿出了手機,凌宇把偷偷錄製的音頻給放了出來。

剛才和魏神醫聊天的時候,他偷偷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偷偷把二人的聊天內容給錄了下來。

錄音一放出來,魏神醫的臉色立馬變得非常難看。他怎麼也沒想到這輩子玩了無數人的他竟然被這麼個小子給玩了。

「好你個神醫啊!原來竟是個那麼下作的東西!不但願賭不服輸,還妄圖坑騙我爸爸的古硯,真是太無恥了!」

殷雨霖指著魏神醫的臉罵了起來。 魏神醫最愛名聲,此刻卻是名譽掃地,殷家的所有人都在用一種厭惡的眼神重新審視著他。

魏神醫只想離開這個鬼地方,原本高高興興而來,誰知道接二連三在凌宇的手上栽了跟頭。

「殷同德,你們一家合起伙來欺負我老人家是不是?好啊!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魏神醫咬牙切齒,把跟這件事無關的殷家人也給記恨上了,轉身欲走。

「你這是要走了嗎?」

凌宇笑道:「你可以走,不過你要是走了,那麼一會兒這段錄音就會出現在網上,然後病毒似的擴散傳播。我可以確定的是,明天早上起來,您老就已經從萬人敬仰的神醫變成了一泡臭狗屎。」

聽了這話,魏神醫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已經換上了一副笑臉。

「凌宇,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沒必要非要把關係搞得那麼僵吧?你有什麼要求,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的。」

剛才還是一副盛氣凌人囂張模樣的魏神醫,此刻已經變得低聲下氣,臉上掛著一副討好凌宇的表情。

凌宇清了清嗓子,道:「你先告訴叔叔,他的病情現在如何了。」

魏神醫道:「經我的診斷,他的病情已經好轉了很多,至少從脈象來看,與正常人無疑。只是老朽有一時不解,您是怎麼治好這種頑疾的呢?」

凌宇道:「說出來也不怕你偷學去。我用的是綿柔之力,將血管內的阻塞物震碎,碎成粉末狀,這樣人體的自潔功能就可以把學管理的那些垃圾排出體外。」

魏神醫連連嘆氣,「真是厲害!這種手法聞所未聞吶!藝高人膽大,佩服佩服!」

凌宇道:「你在說說那塊古硯的來歷吧!」

魏神醫道:「那塊古硯,絕對是唐朝的東西。背後的那草書說明了古硯的來歷,很有可能就是草生懷素大師的硯台。傳說,懷素大師晚年的書法造詣已入化境,力透紙背不說,他甚至可以用手指在石壁上刻字如飛。那硯台後面的草書看上去渾然天成,全無斧鑿的痕迹。以我猜測,應該是懷素大師親手所書!」

殷同德激動得心臟病都快犯了,聲音顫抖地道:「這麼說我不但得了一塊古硯,還得了一副懷素大師的真跡啊!」

魏神醫點了點頭,「殷老闆,你這副真跡可了不得啊!別人的真跡都是書於紙上,隨著時間流逝,遲早風化成粉。你這幅真跡是刻在玉石上的,就算是歷經千萬年,也仍然可以保存得完好如初,實在是令人羨慕啊!」

凌宇道:「好了,現在一切疑雲都煙消雲散了。魏神醫,還是回到你我的賭局上吧。願賭服輸,我想你知道應該做什麼吧。」

魏神醫抬起手,看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嘆了口氣,將那玉扳指摘了下來,這可是他最心愛的東西,曾是帝王的御用之物。

「我輸了,這玉扳指是你的了。不過如果你願意出售的話,我可以花一億的高價購買。」

沒有人比魏神醫更清楚這玉扳指的價值,如果真的拿到拍賣行去拍賣,怕是沒有五個億都拿不下來。

「這扳指我很喜歡,暫時沒有出售的打算,不過還是要多謝魏神醫割愛。」

說著,凌宇已經把那玉扳指套了自己的拇指上。

魏神醫心頭滴血,扼腕嘆息。

「那老夫可以走了嗎?」

這個地方是他的傷心地,魏神醫一秒鐘都不想多逗留。

「可以。」凌宇道。

走了兩步,魏神醫回過頭來,道:「那、那個錄音……」

凌宇道:「你放心,只要你守規矩,這段錄音絕對不會公開。以後多行善事,要是讓我知道你胡作非為,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魏神醫點頭哈腰,哪敢說個不字。

「魏神醫,我送您。」

殷同德快步走了過去。

「凌宇哥哥,你太厲害了!」

殷雨霖直接撲進了凌宇的懷裡,把他緊緊抱住。

「雨霖,你這孩子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啊!」

譚美珍趕緊過來分開二人,道:「凌宇可是你姐姐的……朋友!明白嗎?」

殷雨霖哈哈一笑,「明白了媽。那凌宇哥哥以後就是我姐夫嘍!有這樣的姐夫實在是太好了,我看以後誰還敢欺負我們家!」

「死丫頭,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殷雨柔雙頰似火燒,臉上一片緋紅,宛若黃昏時天邊的紅霞一般。

姐妹倆在客廳里追逐打鬧,好不熱鬧,令這個家再次充滿了歡聲笑語。

等到殷同德回來,凌宇便將那古硯交還到他的手中。

「叔叔,這硯台物歸原主。之前我之所以把他要過來,是擔心魏神醫利用了您的善心而坑走你這件寶貝。」

殷同德道:「這既然已經送給你了,還是你留著吧。」

凌宇笑道:「我又不練字,更不懂得珍藏,我留著它幹什麼?墊桌角嗎?叔叔,您還是收下吧。這東西在我手裡,也就是仍在一旁吃灰的命,太暴殄天物了。」

殷同德客氣了一下,也就收了下來。搞收藏搞了那麼多年,總算是搞到一個真古董,自然視若珍寶一般。

「感謝您和阿姨的招待,天色不早,我回去了。」

一家人把凌宇送到門外,凌宇上了張倩倩的車。

「爸,我也回學校去了。」

殷雨柔也上了車,疾馳而去。

回去的路上,張倩倩不時地瞥一眼坐在旁邊的凌宇,越看越覺得凌宇真帥。

「喂,你和我們社長不會是來真的吧?」

凌宇道:「什麼真的假的?我才不想用我的熱臉去貼你們社長的冷屁股,再說了,我要是真的泡了你們社長,你們武道社的那幫娘們還把撓死我啊。」

張倩倩的眼睛里泛著異樣的光澤,搖了搖頭,「怎麼會呢?至少我不會的。她們要是撓你,我會幫你的。」

「嚯!張倩倩同學,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凌宇笑道。

張倩倩掩嘴一笑,「那我要是真看上你了,你敢和我談戀愛嗎?」

「談戀愛多費時間,咱們還是直奔主題吧。前面左拐,有家賓館。咱們先來場肉搏大戰如何?哈哈……」凌宇笑道。 雲城大學的後山,巾幗武道社的眾女已經來到了溫泉那裡。

她們帶來了熬好的湯藥,就等於凌宇和殷雨柔過來。

「來了來了。」

樹林之中傳來了幾個腳步聲,凌宇三人終於出現了。

「社長!」

眾女一窩蜂跑上前去,把殷雨柔給圍在了中央。

「葯都熬好了嗎?」殷雨柔問道。

紅雲道:「都熬好了。」

殷雨柔把凌宇給叫了過來,道:「你看看這葯熬得怎麼樣?」

凌宇看了一眼,道:「還不錯。你們泡著吧,我回去睡覺了。」

「你怎麼能走呢?」殷雨柔攔住了他,「你是專家啊,你得留下,萬一我們這裡出了什麼問題,你得負責給我們解答。」

凌宇苦著臉道:「姑奶奶,我求求你饒了我行嗎?你們那麼多如花美眷在溫泉里泡著,我一個人在上面看著,我是個男人啊拜託!你們不覺得這樣做太殘忍了嗎?」

眾女紛紛笑了起來。

「原來你是怕受不了啊!那一會兒結束之後,我們姐妹們集資給你找個雞。學校外面多的是,怎麼樣?」張倩倩笑道。

「我不想吃雞,我就想吃了你們!」凌宇灼熱的目光掃視著這一個個校花級別的美女。

殷雨柔嚴肅地道:「都別說笑了,抓緊時間,把葯湯倒進溫泉里,大家一起下去泡!」

眾女行動起來,將煮好的還是滾熱的葯湯倒進了溫泉裡面,然後一個個脫了衣服跳進了溫泉里。

「要想效果好,最好是全身不著片縷。」

凌宇背對著溫泉。

「真要脫光光嗎?」

眾女議論紛紛,她們身上還是有些布料的,遮住了關鍵部位。

「大家都脫光光,聽凌宇的!」

殷雨柔下了命令,帶頭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

很快,溫泉的邊上便散落了一地的文胸內褲,溫泉裡面的女人全都是一絲不掛,完全赤luo。

「你們在泡著的時候也別閑著,可以修鍊玉女心經。內外並用,可以起到加快排出體內寒毒的效果。」

一開始,溫泉裡面還有眾女的嬉鬧聲。沒過多久,這種聲音就消失了。

殷雨柔起到了典範的作用,她進入溫泉之後馬上就開始了修鍊,其他人自然便也不敢懈怠。

凌宇聽不到動靜了,轉過身來一看,才發現這幫娘子軍全都進入了修鍊狀態。

她們一個個都坐在溫泉裡面,只把腦袋露在外面。溫泉里原本清澈的水杯葯湯染成了棕色,什麼也看不見。

不過凌宇看到岸上的那些好多貼身的衣物之後,天眼還是有了反應,悄然開啟,隨後溫泉里的娘子軍們在他眼下就沒有什麼秘密可言了,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只要他願意。

「MD!真是煎熬!」

凌宇愣是轉過身去,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了下來,盤膝運氣,腦海中漸漸變得清明,驅散了那些綺念。

黎明時分,凌宇站了起來。

「喂,差不多了,你們可以上來了。」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k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