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我話一說完,屠殘天就笑了:“你好像也準備給我做主了!我要是不殺呢?”

“殺!”我話一說完,屠殘天就笑了:“你好像也準備給我做主了!我要是不殺呢?”

“那他最好能天天跟在師祖邊上。要

不然,我肯定會找機會殺了他!”我直言不諱地道:“這種爲了求榮,無所不用其極的人,報復心也必定很強。我已經得罪了他,就不能讓他活着。”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屠殘天笑道:“老夫倒是越來越喜歡你了!陳功雖然是我徒弟裏最不成器的一個,卻給老夫收了一個好徒孫!這個人就算是給你的見面禮了。”

“長老饒……”左奴的“命”字還沒喊出來,就被屠殘天一巴掌給拍碎了腦袋。

屠殘天若無其事地踩在屍體上向另外一個手下問道:“右奴,你說左奴剛纔的提議對麼?”

我心裏頓時一顫:屠殘天不是爲了要維護我才殺了左奴,他只是討厭左奴擅自做主而已。

右奴面無表情地道:“左奴的提議雖然有些道理,但是太急功近利,反而落了下乘。

第一,那個小妖女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到達奉城。淨身之後的人最少也得三個月才能恢復戰力,時間上只怕是來不及。

第二,妖女善於魅惑。被淨了身的人,只適合對她正面襲殺,並不適合潛伏在她左右。一旦有淨身者接近對方,只怕馬上會引起她的懷疑。如果說擊殺的話,多步幽冥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

“第三麼……”右奴看了看屠殘天的臉色:“即使步幽冥淨了身,也未必管用。”

屠殘天皺着眉頭道:“他沒打殘神印的事情,怕是有些不好說啊!”

殘神印是殘字門獨有的一種標誌,也就是人爲地把弟子弄殘。至於,具體要弄殘什麼地方,好像還有一個儀式。不過,那是殘字門的事情,我並不太清楚。

右奴笑道:“這個其實好辦!步幽冥的靈眼已經被挖瞎了。只要長老說,那是您親賜的殘神印,誰敢說半個不字?”

“哈哈哈……”屠殘天哈哈大笑道:“你很聰明,可惜聰明得不是地方!老夫縱橫術道幾十年,用得着你來說一二三四麼!話太多了……”

“長老你這是……”右奴話沒問完就被屠殘天一掌抓穿了胸口,屍體死不瞑目地倒在了地上。

我心中頓時一凜:這個屠殘天不僅生性好殺,而且喜怒無常,萬一他一會兒真要對我動手……

屠殘天若無其事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跡,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道:“你師父只怕還沒來得及告訴你該怎麼活在宗門裏,就已經沒命了吧?我殺他們兩個只是給你一點兒提示。至於能悟出什麼,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略帶戒備地點了點頭之後,屠殘天才說道:“老夫這次來奉城,是爲了弄清璇璣門的聖女陳馥遙準備來奉城做什麼。如果她只是路過,那就沒有什麼大事兒;如果她真有其他目的,那我們就要不遺餘力地破壞掉。”

“而你——”屠殘天往我身上一指:“你要盡最大的可能,混到陳馥遙身邊。”

“我?這個只怕不容易吧?”

“其實容易得很!”屠殘天看着我說道:“按照常理,陳馥遙身邊應該有四個聖衛。但是玄武衛被宗門擊殺之後,那個位置就一直空缺着。多少宗門子弟打破腦袋都想跟在陳馥遙身邊伺候,但是她始終也沒決定讓誰接任玄武衛。”

“這些年,陳馥遙每到一個地方,都會選拔當地最優秀的術士,作爲玄武衛後備。只要你能入她的眼,自然也就有機會跟着她。”

“我……”我張了張嘴想說“她未必會選中我”,最後還是忍住了沒說。

屠殘天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繼續往下說道:“陳馥遙的功力沒有多高,但她是天生媚骨的內媚之人,凡是接近她的異性,都很容易被她吸引,對她死心塌地。所以,能不能把持得住,就看你覺得是自己的命重要,還是女人最要了!”

內媚?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有內媚之相的女人,第一眼看上未必讓人覺得驚豔,但是絕對不能跟她相處。男人一旦跟她接觸之後,就會不知不覺地被她吸引,最後想離都離不開她。

如果加上法術的引導,說不定,內媚之人會比狐狸精還能迷人。

屠殘天道:“我們曾經派過幾個青年翹楚,去接觸陳馥遙,結果那幾個人無一例外地背叛了宗門。想他們下場麼?呵呵……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就算了,連累了九族可就不好了。”

我擡頭道:“師祖的這個任務,未免強人所難了吧?內媚可不是隻能引動人慾的東西,那種魅惑可以作用於人的精神當中。就算我真的咬牙自宮再去找陳馥遙,只怕也逃不過那種魅惑。”

屠殘天獨眼當中兇芒畢露:“你準備違抗我的命令?”

我直視屠殘天道:“命令,我自然不會違抗!只不過在任務失敗的處罰上,不能太過!”

“失手必死!這時宗門的規矩,沒人可以改變!”屠殘天冷聲道:“你想挑釁宗門?”

“失手,我死而無怨!但是你不能碰我的家人!”我擡頭道:“否則,我就算立刻自盡,也不會接你的任務!”

(本章完) 我說完這句話之後,屠殘天就似笑非笑地向我看了過來:“你很狡猾!不過,你還是低估了宗門的手段。”

屠殘天緊盯着我道:“你和你爹當年被步家人給逼到破門離家的地步,你們對步家早就有恨無愛了。現在說讓我別傷害你的親人,你不覺得可笑麼?你是故意想讓我殺幾個步家人吧?”

我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屠殘天卻哈哈大笑道:“不過,你小子的性格我喜歡!恩就是恩,仇就是仇。無論對方是什麼人,只要有機會,就得報仇!不過,你的聰明用錯地方了。”

我站在原地,擺出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不說話,心裏卻是緊張到了極點。剛纔的左右雙奴,功力跟我不相上下,但是在屠殘天的面前,卻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如果對方想殺我,簡直易如反掌。

我現在能賭的,不是我的身手有多高,而是屠殘天的性格是不是有缺陷。屠殘天因爲左右雙奴多說了兩句話,就幹掉了對方。如果,我不說話,會不會對上他的胃口?

片刻之後,屠殘天終於冷聲道:“仇,這種東西,得自己親手去報,纔會酣暢淋漓。借別人的手,總會缺那麼幾分意思。看在你報仇心切的份上,老夫放你一次。”

“謝師祖不殺之恩!”我在心裏暗暗鬆了口氣。

屠殘天轉口問道:“你在外面用什麼身份掩飾師承?”

“目前爲止,我還沒向任何人透露過師承。如果有必要,我會用封棺門傳人的身份作爲掩飾。”我把從師父那裏得到的“封棺殘卷”遞了過去。

屠殘天掃過一眼之後,輕蔑道:“封棺門傳人的身份倒是不錯,但是你手裏的東西太少了。糊弄一下野路子的術士倒還可以,換成那些見多識廣的名門弟子,用不上多久就會被人拆穿了。封棺門的事情,是你想出來的?”

我無奈道:“弟子也是被逼無奈。師父去的太早,什麼都沒交代。禁地裏能找到的別派祕籍,只有這個‘封棺殘卷’了。”

“算你小子運氣!”屠殘天道:“封棺門最後一個祕葬,前幾天被老夫親手掘了。封棺門的傳承正好落在我的手裏。左奴那個白癡,一再慫恿我把你廢掉,就是怕我一高興,把封棺七式的祕籍給了你。”

屠殘天面帶難色道:“封棺門的功夫頗有幾分門道。要不是老夫已經沒法改修其他功法,說不定也要碰碰‘封棺七式’。”

屠殘天伸手扔給我一卷像是絹子一樣的東西:“七天!我只給你七天時間—

—練成‘封棺七式’,活!練不成,死!”

我手握着密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按照我師父當年的說法,封棺門對整個術道都有大恩,他們當年肯定也是鼎盛一時,封棺門核心的祕笈是那麼容易練成的麼?

我不由得偷眼往屠殘天臉上看了過去,對方卻正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他早就看出我動了趁機開溜的心思。在他眼皮底下,我覺得逃不出多遠。唯一的活路,就是練成“封棺七式”。

我乾脆找了一間乾淨的屋子坐了下來,專心看起了手中的祕籍。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封棺七式竟然跟師父教給我的詭殺祕術,有很多共通之處。走的完全是詭異、狠辣的路子,有些招式甚至可以用歹毒形容。對敵時,不求絕對實力上的碾壓,講究的反而是出其不意的一擊必殺。

如果非要用通俗的方式形容,封棺七式就像是一條色彩斑斕的九頭毒蛇,讓人第一眼看上去,就從心裏往外地顫慄,從而失去了致勝的先機。一旦交手,更是眼花繚亂。說不定就被哪裏冒出來的一顆蛇頭咬中要害,一命嗚呼。如果配合我右手上噬魂蛟的劇毒,只要對方的實力不高出我太多,就幾乎沒有取勝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我以後可以不用再對自己的師承遮遮掩掩的了。反正封棺門與詭殺門都是講求詭異的門派,誰能說我使用的不是封棺門的正宗武學呢?

我用了一天時間,把封棺七式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屠殘天也把一盤子食物送到了我眼前。還沒等我伸手去拿那盤子肉,就看見盤子邊上站着一隻血淋淋的鬼魂。

左奴!

左奴垂着兩隻手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全身上下到處都是被刀割開的痕跡,背上的人皮已經被人揭了下來,像是蝴蝶翅膀一樣,一左一右垂在身體兩側隨風飄動。身體兩側的肋骨也像是被人抽掉了一樣,胸口整個塌了下去。

“後背剝皮”是古代刑罰當中常用的手法,比起從頭頂上灌水銀的說法更爲可信,也極爲殘酷。但是剝皮抽骨頭的事兒,我還是頭一次遇見。

既然有人揭了他的皮,那我眼前的這盤子肉……我擡起頭來看向了屠殘天。後者若無其事地夾起一塊排骨:“來嚐嚐師祖的手藝如何?”

屠殘天看我不動,不由得冷笑道:“怎麼不敢吃?那密洞裏的人肉乾是怎麼回事兒?”

我只能搖頭道:“那不是我吃的。”

“呵呵……”屠殘天笑道:“你平時吃的豬牛羊,也

只不過是他們的屍體。人死之後也是屍體,反正都是肉,都是吃,有什麼區別麼?”

屠殘天津津有味地嚼着排骨道:“當年我們宗門十二個人,被圍困在雪山裏。周圍能吃的東西,都已經吃光了。後來,我們就開始抽籤,誰抽到死籤就吃誰。要不是我的運氣好,說不定現在也是一具屍體了。”

“有時候吃死的,總比吃活的好!”屠殘天滔滔不絕地道:“當年我們被困的時候,月字門的那個賤人,始終都揹着她師妹,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能脫的全都脫下來,給他師妹保暖。

那個傻丫頭,雖說受了重傷,但是也有清醒的時候,每次醒過來,都哭得稀里嘩啦的。又是哀求,又是威脅的,讓那個賤人把她放下……那個賤人說什麼都沒同意。到了最後,你猜怎麼着!

等我們走出去之後,醫師解開那個傻丫頭身上的衣服才發現,她的兩條腿都被吃光了,就剩下一副光禿禿的骨頭。那個賤人,一路上都在偷偷地吃她師妹的肉哇!我說他體力怎麼會那麼好!”

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他師妹沒發覺?”

“沒有!”屠殘天笑道:“那個賤人會哄人啊!加上他身上有特製的麻藥,偶爾只讓對方清醒一會兒,沒有誰能發覺他做什麼?”

“畜生!”

“花字門是女人,月字門是男人,基本上都是哄死人不償命的東西,遇上他們一定要小心。”屠殘天似笑非笑地道:“那個賤人現在雖然不在術道上走動了,不過,他的徒弟還在。而且比起他來得青出於藍。以後,看見月字門的人,別管怎麼樣,先動手殺了就對了!”

“我會的!”屠殘天不說,我也會這麼做。那類人除了他自己之外,基本上沒有什麼顧忌。與其跟他們鬥心機,不如直接動手。

“吃!”屠殘天笑過之後,指着盤子說出了一個字來。

“我能不吃麼?”我直視着屠殘天道:“我對同類相食這種事情,暫時接受不了。”

“可以!”屠殘天冷笑道:“明天這個時候,你要是還練不成前兩式,我就吃你一隻手!你看如何?”

“可以!”我說完之後,把盤子推了回去。

“有種!很久沒看見你這樣有種的後輩了!”屠殘天揹着手走了。等到第二天他再來,知道我已經煉成了兩式之後,不由得笑道:“不愧是步家人!”

屠殘天走了之後,我就一直在想,他說的“不愧是步家人”,究竟是什麼意思?

(本章完) 七天。我僅僅用了七天時間,就練成了封棺七式,屠殘天自然十分滿意:“你可以回去了。陳馥遙有事耽擱,暫時來不了奉城。你回去之後,按部就班即可,儘可能打出自己的名氣。”

“是!”到了現在,我也只剩下點頭稱是的份兒了。

屠殘天又囑咐道:“接近陳馥遙,光有人推薦也沒用,還得看你自己的實力。記住,詭道固然可取,但是不足以讓人敬畏。以詭道行霸道,才能讓人畏懼,甚至恐慌。”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太過霸道,會不會太……”

屠殘天冷笑道:“密咒道只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不在乎殺人。密咒道就像是一羣蠱蟲,雖然內部互相吞噬,但是一旦發現同伴被外人殺了,就會不遺餘力地羣起攻之,直到把對方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屠殘天說完之後,連個招呼都沒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我這回出來,簡直就是把自己送進了狼窩。也不知道究竟要跟比鬼還狠的密咒道糾纏到什麼時候。如果我不回來,密咒道說不定會把我當成滿地屍體中的一員,就此從名冊上抹去。可是這麼一來,我卻沒法脫身了。

還有,我爹當年跟密咒道究竟做了什麼交易?

我一路上心思重重地回了當鋪,隨口敷衍了裳靈她們幾句就一頭栽在了牀上。躺了整整一天卻根本沒睡着,腦子裏面亂成了一團。直到第二天早上裳靈砸門叫我,我纔算爬起來:“一大清早的叫魂啊?”

裳靈鼓着腮幫子:“不用做生意啊?不用吃飯啊?你準備修仙,我們可不想餓死!”

“服了!”我不情不願地爬起來:“有生意麼?”

裳靈道:“王厭惡來了,說是請你幫忙招鬼,等了你半天沒見你起來,就先走了。臨走時說,你要是有興趣,就去銀行找他。”

“銀行,招鬼?還是白天?”我正暈得不行,卻被裳靈拽着去了銀行。

剛一進銀行大門,就看見王厭惡穿了一身土黃色的道袍,一手拿着桃木劍,一手舉着招魂鈴正在那滿屋子亂晃,警察、保安,包括救護車在外面圍了一圈。我仔細一看,那不是精神病院的車麼?

我拍了拍一個看熱鬧的:“兄弟,那裏面鬧什麼妖呢?”

“哦!”那人舉着手機連頭都沒回:“聽說是有個人死了,家屬想要取錢,銀行非要本人來,那家屬這不就找了個道士在這兒招魂兒呢麼?”

我這邊話沒問完,王厭惡已經梗着脖子跟保安吵了起來:“我問你,我搶銀行沒?我打人沒?我砸東

西沒?既然都沒有,警察就抓不了我!”

保安經理氣急敗壞地喊道:“你在影響我們的正常營業!”

“狗屁!”王厭惡怒道:“老子這是辦業務!再說了,我一沒堵大門,二沒堵窗口,怎麼就影響你們營業了?你自己讓警察同志評評理!”

出警的民警無奈地攤了攤手:“他說得沒錯。目前法律對他這種做法的界定很模糊。我們還真就沒有強行攆人的權力。”

一個老民警把經理拉到一邊:“我說,要是手續什麼都齊全,就給他辦了吧!別那麼教條,一會兒要是媒體來了,受影響的是你們自己。”

民警說的本來是好話,誰知道那經理倒先來了脾氣:“老子就不信了,他還真能找個大神二鬼兒的出來!今天,本人不來就是辦不了!”

王厭惡這下更精神了,手裏的招魂鈴都晃出了搖滾的樂感。嘴裏鬼哭狼嚎地在那兒好一頓唱,我仔細一聽差點兒沒背過氣去。王厭惡唱的那都是什麼!

“牛頭馬面打麻將啊!湊個小鬼還三缺一呀!那位仁兄,你快點來啊!把把胡牌你使勁兒撈哇——”

“我草!”我當時就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他這是準備找我做生意,還是特意敗壞我名聲呢?我剛要捂臉往回跑,沒想到王厭惡倒先看見我了:“道兄!道兄留步!道兄助我……”

“我……”我本來想喊我不認識他,結果話沒喊完,就讓王厭惡一把拉過去了。最可恨的是,剛纔看熱鬧那哥們還動手推了我一下。

王厭惡連扯帶拽地把我拉到一個漂亮的小媳婦面前:“姊妹,我道兄來了。想要招魂,沒他不行!”

那小媳婦哭得一抽一抽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但是,我也聽了個大概:她丈夫前幾天車禍去世了,孩子又重病不起,正等着錢救命,銀行卻說什麼都不給提現。跪着求人都沒用。

裳靈聽完頓時火了,指着經理鼻子罵道:“你們還是人麼?這跟見死不救有什麼區別?”

“規定就規定,改不了!”經理冷笑道:“再說,誰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現在涉及財產糾紛的事兒多了去了,要是我們把錢給她,她公公婆婆又來鬧騰,我們找誰說理去?”

本來在大廳坐着的老兩口,一塊兒走了過來:“我們不鬧。我們就是虎子他爹媽……”

“誰能證明?”經理不等他們把話說完,就搶着道:“再說,誰知道你們究竟想幹什麼?”

我算看不下去了,抱着膀子插話道:“我要是真把那人弄出來,是不是就能取錢了?”

經理冷笑道:“能!肯定能!就怕你弄不出來。”

我冷聲道:“老王,準備傢伙幹活兒了。”

王厭惡煞有介事地從外面的麪包車上搬下來一大堆東西,一邊擺法壇一邊問我:“兄弟,能行麼?”

“行個屁!”

要不是人多,我真想罵他一頓!腦子抽了吧?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這大上午的,陽氣足得跟爐子似的;再加上這裏裏外外站的百十多號人,人氣都快趕上廟會了;而且銀行本來就是玩錢的地方,金氣、財神一樣不少。要是成了氣候的老妖在這個時候出來,我還信,新死的鬼肯定打死也不敢出來!

王厭惡眼珠子一轉,乾脆道:“道兄,各種辦法我都試過了。只怕是新鬼已經進了枉死城,一時半會兒出不來啊!”

“那是你那套不行……”

我從王厭惡手裏接過一摞子黃紙,往天上一撒,右手接過桃木劍單手旋劍在空中攪成了一團旋風。成摞的黃紙就在劍尖上被攪成了碎片,之後又在真氣的作用下燃起了烈火。帶火的紙片像是被驚飛的蝴蝶,翩然舞動,整個大廳立刻變得炫彩繽紛。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飛舞的紙片上。

我趁機對着裳靈打出五根銀針。銀針刺入裳靈的穴道之後,她猛地打了一個寒戰,體內的生魂脫體而出,直奔着一個女營業員撲了過去。

我爲了不讓別人發現異樣,擡手往空中虛攝了一下,用真氣引導着飛舞的紙片落向地面時,手腕跟着一轉,紙片就在衆目睽睽之下,連成了一副燃燒的太極圖。

這一下,屋裏的人全都傻了,我盯着經理冷聲道:“還要繼續麼?”

經理緩過神來之後,立刻嘴硬道:“別以爲你弄點江湖戲法就能騙人!我告訴你……”

我冷眼看着對方道:“那好,招出鬼魂的一切後果,都得由你自己承擔。”

“威脅我?”經理扭頭道:“警察同志,我要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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