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刃,”穆秋梧的話音未落,兩道藍色水刃,宛如兩道藍色的月光,迅猛斬向燕小玲身前的銀色木藤。

“水刃,”穆秋梧的話音未落,兩道藍色水刃,宛如兩道藍色的月光,迅猛斬向燕小玲身前的銀色木藤。

砰……

兩道水刃直接斬在銀色木藤上,木藤劇烈的抖動,全身上下的藤花瞬間被擊成粉碎,藤身銀色的光澤發出暗淡的閃爍。

“銀花潮水”,隨着燕小玲的指揮,碎落地上的銀花,不約而同,一起飄起。每一小塊碎片宛如銀色的刃片,閃着寒芒,如潮水般襲擊向穆秋梧和狻猊獸。

“水龍附身,水靈甲,”穆秋梧和狻猊獸身上出現一層藍色水屬性的鎧甲,與一般水靈甲不同的是這一人一獸身上的水靈甲均有龍鱗形態的流水組成,顯得更加威武,防禦更強。

銀色碎片彷彿切斷了氣流,發出尖銳的破空的聲音,如浪潮般打在穆秋梧和狻猊獸身上的水靈甲的鱗甲上,竟然發出叮叮叮叮的聲音。

“大水球術,”穆秋梧和狻猊獸身上的水龍再次張嘴吐出一個水球,沿着頭顱蔓延到全身,爆,隨着穆秋梧的聲音,轟的一聲,一人一獸身上的水球發生爆炸,銀色花海瞬間被熱浪蒸發的無影無蹤。

包立陽和餘顯斌乘着水球發生爆炸,銀色花海消失的機會,各自指揮着靈獸出現駝隊外面,衆人已經感覺到兩隻靈獸濃重的血腥氣息。

“風球,”包立陽的縛風角獸雙爪中已經分別凝聚出兩個青色,高速旋轉的風球,哧哧,發出切割氣流的聲音,拋向駝隊中。

“翼斬,”餘顯斌的金翅虎已經躍到駝隊的上空,迅猛的俯衝下來,金色如同利劍的羽毛翅膀張開,金色的翼斬猶如兩道長虹,足有十米的長度,刷刷,凌空斬下。


“青絲化劍成網,”秦芷苓指揮青絲九尾貓施展技能,九尾貓腦後的青絲辮解開,青絲剎那間瘋狂的生長,瞬間達到數米,縱橫交錯,編織成一道劍網,將駝隊照在其中。

翼斬直接斬在劍網上,九尾貓的青絲劍網瞬間擊成粉碎。

青絲巨劍,秦芷苓雙手握着一柄長達七米的青色巨劍斬向兩道翼斬上,砰的一聲,金青兩色撞擊在一起,一起消散在空中,陽光中。

兩個青色的風球在劍網破碎時,落到駝隊中,不等他發生靈氣爆炸,一道黃色的身影出現,楊六郎的五剎鼬出現在風球前。

兩隻爪子瞬間握住兩個風球,然後放入口中,咀嚼起來,兩腮一會鼓起,一會恢復原狀,直到五剎鼬伸出舌頭舔盡嘴角殘餘的靈氣。

阿福,阿昌保護好大家的安全,秦芷苓和青絲九尾貓躍出駝隊,“青絲劍”,一人一獸在奔跑的過程中,同時施展青絲劍分別攻向餘顯斌和金翅虎。

楊六郎眼睛看見兩個老頭帶着枯骨雲翅虎分別出現元七郎和穆照夕等人左右,放下心來,指揮着五剎鼬竄出駝隊。

“萬木之靈•困仙陣”楊六郎直接命令五剎鼬使出技能木屬性的陣法,包立陽和縛風角獸的腳下出現綠色的六芒星的圖案。

剎那間,六芒星快速的轉動,周圍隱隱約約出現一些綠色的菩提樹,其中一棵樹下坐着一人一獸。

餘顯斌看去,只見隱約的菩提樹出現在眼前,樹下的一人一獸模糊起來,人和獸和在一起,分不清楚,究竟是楊六郎還是五剎鼬。

這是五剎鼬的血脈技能木屬性的陣法,這種陣法就是自己用六芒星創造出一個獨立的空間,對方只要陷進這個空間,就無法掙脫出來,任由御靈師宰割。

“颶風,”餘顯斌指揮着縛風角獸開始攻擊這些出現他和靈獸周圍的綠樹,強勁的青色風刃捲起泥土,彷彿要將整個世界刮散。


可是任憑如何強大的颶風只是捲走了菩提樹的一些綠葉,樹影婆娑。樹下的楊六郎盤膝而坐,五剎鼬蹲坐在樹旁,道:“困仙,起。”

菩提樹影,綠葉飛舞,枝條顫動,颶風的靈氣消散在樹影中。

“萬木之靈•絕殺陣”楊六郎命令着五剎鼬。一聲尖叫,雙爪合攏,六芒星漸漸縮小,菩提樹合攏。

驀的,所有的菩提樹化成一柄柄的綠色巨劍,長達三十米,彷彿要貫穿天地,從四周閃電般刺向包立陽和縛風角獸。

包立陽面對着鋪天蓋刺來綠色巨劍,沒有退路,只得命令縛風角獸最後的一搏,道“風靈甲”,雙手合在頭頂,手上靈氣凝聚,然後左右分開,青色靈氣漫布全身,穿上一層青色的鎧甲。

縛風角獸已經感到危險,大吼一聲,全身靈氣凝聚於頭,尖角上出現一個碩大的青色風球,瞬間籠罩全身,穿上一層厚厚的青色重甲。

“喀嚓”之聲不絕, 我來此世開神道 ,青色的的鎧甲破碎,消散在這六芒星的空間裏。

包立陽和縛風角獸連慘叫聲都沒發出來,就被密密麻麻的巨劍釘在地上,鮮血和獸血和泥土混在一起。

菩提樹影消散,六芒星隱於地下,楊六郎撫摸着五剎鼬的腦袋,道:“表現不錯,”伸手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糖果丟了出去。

五剎鼬發出歡快,興奮的叫聲,一躍而起,張嘴接住糖果,自己吃了起來。

那一邊,秦芷苓指揮着青絲九尾貓和餘顯斌的金翅虎在一起,翼斬和青絲劍往來交錯,劍氣縱橫,翼翎閃動。

“九尾,九尾鎖鏈。”秦芷苓看準機會命令青絲九尾貓施展技能,乘金翅虎張開羽翼的一瞬,九尾貓身子轉動,九條尾巴化成九條鎖鏈,剎那間捆住了金翅虎的身體。

“翼翎劍,切斷它的尾巴。”餘顯斌眼見金翅虎被九尾狐的尾巴牢牢地捆住,心中大驚,急忙命令金翅虎施展最消耗靈氣的技能。

金翅虎張開的羽翼,根根翼翎化成金色的利劍,全部斬在九尾貓的九條鎖鏈似的尾巴上,頓時鮮血飛濺。

“九尾增加力量,絞殺它。”秦芷苓已經知道青絲九尾貓的尾巴受了傷,雙手緊握,一道靈氣從她身上竄出,融進了九尾貓,直接命令它用九條尾巴絞殺金翅虎。

“喵喵,”九尾貓眼中露出兇光,加上秦芷苓反送的靈氣和體內的靈氣重疊,全部運用到九條尾巴上。

金翅虎只覺得身上有萬斤的重量壓得它動彈不得,呼吸已經困難,餘顯斌道:“蛻皮,血爆,幻靈。”

隨着餘顯斌的聲音,金翅虎已經使出禁忌技能,一聲慘叫。九尾貓眼前一片血海,九尾鎖鏈中虎身發生變化。

金翅虎自爆一些血細胞,然後退去一層帶有羽翼的虎皮,自己變得光溜溜的逃回到餘顯斌的身旁。

餘顯斌念動咒語,金翅虎化成一道金色光芒收回御靈手鐲中,看都不看一旁正在站東燕小玲一眼,轉身離去。

“九尾,瞬身,青絲劍,”青絲九尾貓聽到秦芷苓的命令,身體原地一閃,出現在餘顯斌身後,腦後的青絲化劍,寒光閃閃,刺向他的後背。

“金靈甲。”餘顯斌身上鍍上一層閃爍金色光芒的鎧甲,青色的劍刃刺在上面,發出“鏘鏘”的聲音,青絲劍竟然沒有刺破對方的金靈甲。

青絲九尾貓原本以爲自己的青絲劍能刺死餘顯斌,可是沒想到自己的青絲劍連對方的金靈甲都沒刺破。

秦芷苓一愣,沒想到自己的青絲劍沒有刺殺了餘顯斌,等她反應過來,餘顯斌已經奔出數丈,就連九尾貓的瞬身都無法追上他。

楊六郎看着餘顯斌跑出數丈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道:“青霜馱着木鼬‘極速’,臭球,木刺殺。“

“嗚嗚。”青霜馱着五剎鼬,“極速”下,宛如一道青色的光影,出現餘顯斌身邊,與他並行前進。

餘顯斌轉頭看見一隻青狐馱着五剎鼬,一雙陰陽魚的眼睛正盯着,心中一寒。忽聽到“噗”的聲音傳來,順正看去,只見五剎鼬的五條尾巴正向他展開,一道黃色的氣體瞬間籠罩在自己的身上,形成個黃球。

黃球內充滿難聞的臭氣,使得餘顯斌窒息過去,暈倒地上。

隨着黃球潰散,五剎鼬張嘴猛吸,臭氣吸入它的腹中,然後抖了抖身上黃毛,一隻爪中出現一根綠色的木刺,走到餘顯斌身前,綠影一閃,木刺刺穿他的咽喉,釘進地裏,鮮血沿着木刺汩汩流出。 燕小玲已經發現餘顯斌和包立陽被楊六郎和秦芷苓聯手殺死,自己也沒想到這兩個傢伙這麼快就被幹掉。

“銀藤花種。”燕小玲雙手彈出,數道銀色的花種落到穆秋梧和狻猊獸的附近,“開”,瞬間生長,十五根銀藤花枝出現在他們身體周圍,每根枝條上結着密密麻麻的銀色花蕾。

狻猊獸看着自己和穆秋梧身邊出現的銀色花枝瞬間長到海碗粗,枝葉繁茂,花蕾含苞待放,藤頭有張酷似人類的臉,面目猙獰,目露兇光。

“水靈甲。”穆秋梧這次沒有使用水龍附身技能,狻猊獸頭上的獨角閃動着藍色光澤,兩道藍色的水球佈滿他和穆秋梧的全身,一層藍色的鎧甲包裹着一人一獸的身體。

“花刺,開”燕小玲雙手攤開,十五根銀藤的花蕾同時開放,吐出銀色的藤針,閃動着銀色光澤外,還夾雜着綠色的光澤,顯然是帶有毒性。

這些藤針宛如暴風驟雨,猶如流星劃過夜空,閃動着星芒,射向被銀藤包圍中的穆秋梧和狻猊獸。

這些銀針射在穆秋梧和狻猊獸的鎧甲上,流動的藍色水液竟然把這些銀針擋在外面,跌落在地上。

“銀藤重擊。”燕小玲纖手指着銀藤,十五根粗壯的銀藤,似有靈性般,帶着呼嘯聲,劈頭蓋臉的砸在一人一獸的水靈甲上。

銀色的藤條落下,濺起藍色的水花,在一人一獸及銀藤周圍形成一段藍色的水霧,籠罩在他們的身上,看不清楚。

“水龍離身,纏繞。”隨着穆秋梧的聲音,一人一獸身上的水龍,張牙舞爪,離開他們的身體,圍繞着銀藤遊動。

藍色的霧氣散去,一人一獸身上的水靈甲破碎,“水龍回身,”兩條藍色水龍遊回他們的身上。

燕小玲看去,自己的十五根銀藤,七根一束,八根一束,分別被藍色的水環捆綁在一起,無法掙脫。

穆秋梧嘿嘿笑道:“還有什麼技能,施展下,我看看,合靈境的御靈師到底有些什麼過人之處?”

燕小玲道:“廢話少說,讓你看看合靈境御靈師的真正實力。”腳下後退數步,發出一聲豹子的嘯聲,身體似豹子般迅捷,閃出道銀色光影。

“千葉爪。”燕小玲的雙手化成一對豹爪,彈出的爪尖閃動銀色,夾雜着綠色的光澤,連續不斷的在穆秋梧和狻猊獸身邊不停的奔跑,來回換動位置,頻頻揮動利爪。

一根銀藤有一千枚葉子,“千葉爪,”就是取這銀藤千葉之意,燕小玲在合靈境之後,領悟出的絕技之一。

燕小玲的靈獸銀花豹屬於木屬性血脈靈獸,最突出的血脈技能就是木屬性技能銀“藤術”,其次是“撕裂爪” 爪擊類的技能。

燕小玲本人是一個十分刻苦,嚴格要求自己的御靈師,要不然怎麼能年紀輕輕的達到合靈境。

雖然在御神宗她有黑寡婦的稱呼,一些男性御靈師都離她很遠。可是自己一點也不在乎,全部精神都放在修煉上,提高自己的修爲和靈獸的技能上。

雖然宗內有些女性御靈師爲了得到靈獸或者提高修爲,把自己奉獻給那些變態的老祭司們蹂躪;但是燕小玲一直潔身自愛,自己堅持苦修,付出比旁人辛苦萬倍的汗水,才達到現在的修爲。

漫天的爪影,銀色夾雜着綠色,猶如銀色爪影中一點綠星,隨着燕小玲的走動,一閃一閃的,炫目至極。

穆秋梧和狻猊獸站在一起,背靠着背,一人一獸,盯着攻擊過來爪影,四隻爪子彈出的水彈,和爪影撞擊在一起,化解着燕小玲千葉手的頻繁攻擊。

一人一獸身上的水龍合在一起,穆秋梧道:“大水球。”一聲龍吟,一個巨大的水球籠罩在他們身上。

“爆!”穆秋梧喊道,接着轟的一聲,水球發生爆炸,漫天爪影消散,巨大的衝擊波,將燕小玲擊飛出去。

“銀藤花枝。”燕小玲在半空中,地上出現的兩根銀色花枝瘋狂生長,伸出藤條,把燕小玲的身體纏住,拉到花枝旁。

燕小玲剛剛站穩身形,鮮血順着嘴角滴落,水球爆炸帶來的巨大靈氣衝擊,給她的身體帶來了傷害。

“野蠻衝撞。”穆秋梧哪能給她喘息的機會,狻猊獸按照主人的命令,帶着風聲,宛如一道藍光,出現在燕小玲身前,


狻猊獸低下頭顱,藍色的尖角,閃動角芒,挑向燕小玲的身體。

“解靈,靈力抗衡。”一道銀色的光影,從燕小玲身體內急速的竄出,站在他的面前,化成一隻銀花豹,,一雙利爪,及時的,牢牢地抓住狻猊獸的藍角。

雖然銀花豹用盡全身的力量抵抗野蠻衝撞的帶來勁力;但是身體也被狻猊獸的撞擊下後退,豹身撞擊到燕小玲的身上,引來更大的傷害,他再次吐出血來。

燕小玲臨危不亂,道:“銀藤花枝。”四根銀藤及時出現在狻猊獸的腳下,分別纏住狻猊獸的四隻腿上。

驀地,一道身影,出現在燕小玲的身旁,一隻化成爪子的爪刃壓在她的脖頸上,道:“別動,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這時的燕小玲連續兩次受到重創,腦袋發暈,眼前一黑,身體發軟,竟然倒在穆秋梧的懷裏,

隨着燕小玲的暈倒,四根銀色藤條瞬間枯萎,消失泥土中。

狻猊獸看見主人已經將燕小玲擒住,停住了攻擊,一雙獸目警惕盯着銀花豹。


銀花豹轉過身來,發現自己的女主人倒在穆秋梧的懷裏,發出警告的吼叫,不要傷害它的主人。

穆秋梧抱着燕小玲,道:“你主人受了重傷,我不會傷害她的。”伸手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綠色小瓶,打開瓶口,撬開燕小玲的牙關灌入藥液。

穆秋梧起身,抱着走向駝隊,道:“銀花豹,跟着我們走。”

穆秋梧個楊六郎私下商量下,決定把這燕小玲帶回杏葉琉璃門,再做決定,順便把秦芷苓帶到宗城。

穆秋梧駕馭着狻猊獸馱着穆照夕,楊六郎駕馭着五剎鼬馱着元七郎,秦芷苓整理好商隊,用一隻駱駝帶着燕小玲,一隻馱着受傷的小霸王,一起啓程向宗城方向走去。

夕陽西下時,一行人到達了宗城,楊六郎離宗城不遠的時候吹起哨聲,通知守城御靈師是自己人回來了。

穆秋梧率領衆人來到城門時,負責守門的御靈師,檢查完商隊的物品,放一行人進了宗城。

穆秋梧道:“秦小姐先找個客棧休息下,明天我來引薦你,去見我的父親。”

秦芷苓道:“我們住城西的福來客棧,明天我在那裏等候你的佳音。”

穆秋梧點了點頭,別過秦芷苓,將燕小玲送到監獄,吩咐手下的御靈師好好給她療傷,照顧好她。

喜上眉頭 ,可是元七郎躺在牀上,還在昏迷中,無法醒來。

穆照夕在元七郎的房間呆了一夜,也未見他有起色,只是呼吸順暢,一顆提起的心才放下。

清晨的一樓陽光照進屋內,穆照夕揉了揉通紅的眼睛,侍女端進了米粥、點心和小菜,穆照夕吃不去,牀上的元七郎躺在藍色的水球中,身體隨着呼吸起伏着。

穆秋梧、穆秋陽和楊六郎一起來到房間,狻猊獸收回了水球,穆秋陽問道:“七郎,這次受的是什麼傷呀?”

楊六郎道:“七郎中的是草衣蟲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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