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雖然不想和他一般計較,不過他更不是那種誰都可以欺負的軟蛋,這個世界上能夠欺負江城的人,用手指都能數的過來。

江城雖然不想和他一般計較,不過他更不是那種誰都可以欺負的軟蛋,這個世界上能夠欺負江城的人,用手指都能數的過來。

「你說什麼?在說一遍試試?我是這個隊伍中的老大,我讓你搬,你就得給我搬。」祁東強現在心中的火氣很大,汽油和皮卡車被搶走,這一輛沒被搶走的皮卡車,也在這該死的滄縣拋錨了。

他心中的火氣無限放大,只是苦於找不到一個發泄的對象,而江城卻在這個時候送上門來。

「我說我不搬,你們有手有腳的,卻讓我一個人搬?」

「你說什麼?找挨打是不?」祁東強根本沒有把江城這個九段強化人放在眼裡,他如今是d、級上等武者,是差一點就可以成為c、級武者的存在。

「你打一下試試?」江城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他此刻也不打算再忍了,這祁東強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到自己頭上,忍無可忍的時候便無需再忍。

「你們就少說兩句吧!這都什麼時候了?不就是搬運物資嗎?我搬,我搬。」劉新元在隊伍中,一直充當著老好人的角色,此刻這個角色還真發揮了作用。


可惜,祁東強根本不買劉新元的面子,他從皮卡車上跳下來,之後擼起自己的胳膊袖子,沖著車都上繼續躺著的江城便叫囂了起來。

「劉新元,這裡沒你的事,你少給我參合,你叫江河是吧?很好,江河,是男人就給我下來,你不搬是吧?只要你能打贏我,我可以不讓你搬。」

江城在參加護衛隊的時候,並沒有動用自己的真名,他現在可是華夏英雄錄上面的風雲人物,貿然動用真名,難免會引起有心人的窺視,江城現在可不喜歡惹那麼多的麻煩。

看見祁東強的挑釁,江城淡然地笑了,他本來不想和這個弱小的武者計較,不過現在看來,這一戰是免不了了。

正在兩人的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候,不遠處傳來的激烈剎車聲,徹底打斷了這裡將要開始的戰鬥。

不遠處,一輛皮卡車瘋狂的行駛在混亂的街道之上,猶如一隻受過驚嚇的兔子,那輛皮卡車正是被那六個悍匪搶走的那輛。

街道上的廢棄汽車很多,那輛皮卡車行駛的速度又十分的快,終於那輛皮卡車也拋錨了,它撞在了路旁的一個廢棄電線杆上,之後發出一聲驚天的巨響,這強烈的震動,直接把汽車前面的擋風玻璃撞碎,車頭撞得凹陷了進去。


汽車被發動了幾次之後,依然沒有任何動靜,明顯是不能用了,皮卡車裡面走出了幾道熟悉的身影,他們正是上午攔截江城的那一撥悍匪。

獨眼男人猛力踢了幾腳這拋錨的皮卡車,之後一雙陰狠的眼睛,再一次氣急敗壞地盯上了江城一伙人。

「我要你們的這輛皮卡,給還是不給?」

獨眼男人竟然用如此強硬的態度要江城他們的這輛皮卡車,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在獨眼男人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身後的五個同夥也都齊刷刷亮出了自己的雙管獵,槍口對準了江城幾人。

「我們的汽車也壞了,你就算得到我們的汽車也開不走,已經給了你們一輛皮卡,現在怎麼還問我們要?」

祁東強暫時放棄了和江城之間的矛盾,他抄起手中的衝鋒槍,槍口也同樣對準了對面的那六個悍匪。

「拋錨?你騙小孩子呢?你們的皮卡應該是沒油了吧?不然你來這個廢棄的城市做什麼?難道不來找汽油的,而是來這裡旅遊?」獨眼男人很聰明,一下就揭穿了祁東強的謊言。

「你欺人太甚,我們已經給了你一輛皮卡車,你怎麼還不知足?」祁東強此刻說話也沒什麼底氣,他們這一方畢竟是有三個能戰鬥的人員,而對方則有六個,而且經驗告訴他,對方的六個悍匪都不太好惹。

「給還是不給?不給便戰吧!」獨眼男人好像是急著投胎一樣,根本不給祁東強反應的時間,他抄起手中的雙管獵,最先開了一槍。

砰!

激烈的槍擊聲響起,子彈擦著祁東強的脖子飛過,驚起了他一身的白毛汗。

「你居然敢開槍,弟兄們,給我打。」

祁東強急忙尋找到一個廢棄汽車當做掩體,之後沖著對面激烈的還擊。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獨眼男人居然一言不合,就要對自己大開殺戒。

「我只是想要一輛皮卡車,給我不就不用死了?你們這群卑微的垃圾,既然你們不想給,便都去死吧!」獨眼男人說完這句話后,身上的氣勢頓時一變,他此刻爆發出來的實力,甚至已經達到了b、級武者的實力,這傢伙居然一直隱藏了實力。

身為b、級武者,子彈的威脅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超強的反應速度,完全可以讓他規避開危險的子彈。

一個閃身,接著又是一個滑步,獨眼男人臉上閃著兇狠的神情,距離祁東強也越來越近,祁東強猛烈的扣動扳機,可就是打不到眼前這個獨眼男人。

… 祁東強這種d、級武者,和獨眼男子這種b/級武者,根本沒有絲毫的可比性,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獨眼男子,祁東強在這一刻徹底慫了,面對無限接近的死亡壓迫,他第一時間想的就是怎麼活命。

「不就是一輛車嗎?這輛皮卡車我們不要了,你想要什麼就拿走,什麼都拿走吧。」祁東強身體止不住向後退縮著,額頭上的冷汗也漸漸流了下來,在絕對實力的面前,他甚至連一絲反抗的想法都沒有。

他家裡還有老父老母,生活早就磨光了他的熱血和鬥志,讓他安於在小鎮中做一個武者的小弟,在末世之中,他想的最多的一件事便是如何活下去。


「呵呵,晚了,現在我心情十分不好,特別想殺人。」獨眼男子的神情越來越冷酷,眼中的殺意也變得越來越濃。

「現在只有虐殺了你們,我的心情才會變得更好。」獨眼男子再一次躲過子彈的射殺,之後來到了靠近江城的位置。

「九段強化人?就讓我先生生撕裂你的心肝,扯斷你的腸子。」看到躲在垃圾桶後面,神情有些呆萌的江城后,獨眼男人的注意力也從祁東強那裡轉移到了江城的身上。

「先生生撕裂你的身體,然後把你的腸子掛在他的脖子上,之後還有你,你和你。」獨眼男人猖狂的大笑,他身後的幾個同夥也都隨聲附和,彷彿殺人就是一件十分愉快的事情一樣。

獨眼男子手上青筋暴起,他的那雙老手顏色鐵青,呈鷹爪的形狀抓向江城,看來是練過鷹爪功之類的武技。

見那個獨眼去對付江城了,祁東強頓時鬆了一口氣,死道友莫死貧道。

鐵青色的鷹爪,帶著絲絲腥風,奔著江城的腦袋便抓了過去,這一下要是抓實了,絕對可以把江城的腦袋捏成一個碎西瓜。

獨眼男子殘忍地笑著,他希望可以看到眼前這個青年因為臨近死亡,而露出那種絕望和祈求的神情。

他喜歡弱者在自己面前求饒,那樣殺了弱者之後,他心中的快感會更盛,可惜他註定要失望了,眼前的江城並沒有露出一絲的膽怯,他的眸子無比清澈,神情十分淡然。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強、暴一個充氣娃娃似的,味同嚼蠟。

鷹爪按下去的那一刻,獨眼男子頓時感到一陣陣興趣索然,就算是眼前青年的腦袋在他脖子上爆裂開來,他也註定不會太興奮。

咔吱吱!

他的鐵爪並沒有抓碎江城的腦袋,一把黑色的古刀在千鈞一髮之際,擋住了獨眼鋒利的鐵爪。

在獨眼的鐵爪接觸古刀刀刃的那一刻,獨眼男人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鋒利的古刀順著他的手爪向上劈砍過去,順著手臂切割開他的身體,如切開一塊豆腐一般輕鬆,黑色的刀氣上面附著著墨色的火焰,兩戕身體在被切割開的那一刻,熊熊的烈火也開始在獨眼的身體上面燃燒起來,頃刻間便把他化成一片灰燼。

他死之前,臉上依舊保留著扭曲和瘋狂的神情,那裡面甚至沒有恐懼,江城知道,那時因為他還沒來得及害怕,就已經被自己殺死了。

「你殺了我大哥,你怎麼可能殺死我大哥?」他的五個夥伴和這個死去的獨眼關係很好,見自己大哥的身體被劈砍成兩半,他們集體衝上前去,要和江城搏命。

刷!

一道丈余長的黑色刀氣橫貫而出,黑色的刀氣冰冷陰森,只一刀就截斷了四個悍匪的身體,另外一個活著的悍匪,因為處在刀氣攻擊範圍的最外圍,所以才幸免於難。抽刀出刀,再到古刀歸鞘,這中間所發生的時間不到一秒鐘,微風吹過,這裡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只是被截斷在馬路上的四具屍體,彷彿告訴著人們這裡剛剛發生的激烈戰鬥。

那個僥倖活下來的悍匪,看著自己死去的幾個同伴,瞳孔中的光彩頃刻間便渙散了,他哇哇怪叫,之後如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跑了。

這場戰鬥發生的極快,以至於祁東強和劉新元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場戰鬥已經結束了。

這一戰過後,這其中最驚訝的就是祁東強,吃驚的同時,他甚至開始恐懼,這個九段強化人江城,居然一直影藏著實力,他連b、級武者都可以輕易殺死,那他究竟是什麼等級的武者?祁東強不敢去想,他剛才已經把江城得罪的死死的,現在如果江城喜歡,隨便揮一刀就能將他斬殺成兩段。

他現在恐懼到了極點,他恨自己嘴巴的賤。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把那輛皮卡車中的汽油取出來。」江城的聲音,打斷了正在思考的祁東強。

祁東強目光有些躲閃,他此刻根本不敢看江城的眼睛。

「那個,江河兄弟,剛才真的對不起,是我狗眼看人低,請你原諒我的無知,」祁東強此刻忽然覺得口乾舌燥,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見江城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他懷著提心弔膽的心情,來到那輛被撞毀的皮卡車車斗旁,裡面裝著四大桶汽油,祁東強和劉新元一人提了兩桶,之後便返還回來。

「江河兄弟,我去後面車斗里坐著,您坐卡車後面的兩個坐位吧?」

「不必了,我還是喜歡後面的車斗。」江城說完,自己翻身便上了皮卡車後面的車斗,祁東強在給汽車加油的同時,心裡直犯嘀咕,難道江城還沒有原諒自己?他不會把自己殺了吧?

加完了油,直到坐到車上,祁東強都有些心不在焉的,這個偽裝成九段強化人的強悍武者,為什麼沒有坐到車內,難道他還沒有原諒自己?他想殺自己?

祁東強越想越害怕,一會的功夫背脊上便出了一層的冷汗,汽車開動了好一會,他都沒有從那種猜測的煎熬中走出來,直到前面傳來劉新元的聲音,才把他從思考之中抽離出來。

「咱們好像出不去了、,車子好像又回到了原地。」聽到劉新元這樣說,祁東強急忙打開車窗,之後伸出脖子向外看去。

… 車子的確回到了原地,破敗的工商銀行,甚至連死去多時的的那幾個悍匪,也都依依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他們好像又回到了原地。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鬼打牆?我們難道真的回到了原地?」祁東強瞪著他銅鈴一般的大眼睛,仔細盯著那個剛剛被選作落腳點的工商銀行看。

「你不會是開錯方向了吧?再開一次試試。」祁東強依舊不死心地說到,他剛才一直在想事情,以至於沒有看路。

嗡嗡!

汽車再一次發動,奔著那個「滄縣歡迎你」的廣告牌子行駛而去,然而一刻鐘后,他們再一次出現在了原來的地方。

汽車明明行駛向那個廣告牌的方向,可是等到距離那廣告牌越來越近的時候,他們發現,他們居然又回到了原地。

這和電影之中見到的鬼打牆十分相似。只是這種鬼片中才會出現的事情,卻出現在了現實之中。

劉新元開著皮卡車,繼續在這座城市中轉了幾圈之後,發現他們反而越走越靠近縣中心,而距離縣城外面則越來越遠。

劉新元急了,他先後變換了幾個方向,可除了把汽車開的更加靠近縣中心的地方之外,他們的位置不光沒有變化,甚至還更加靠近裡面了。

古怪的鬼打牆,給這座廢棄的縣城增添了一股詭異的氣息,知道出去無望之後,眾人才有時間打量這座詭異的死城。

滄縣之內十分破敗,已經有三年多沒有人煙了,灰塵把柏油馬路蓋住,依稀能夠辨別出那有些發黃的斑馬線。

這座城市之中到處都生長著從來沒有見過的植物,它們應該來自異世界,有些灌木整個身體都是紅色的,鮮紅如血,而所結出的果實卻又有些發黑,那些果實是六棱形的,大概有西瓜那麼大,把弱小的低矮灌木枝壓得幾乎下墜到地面上。

這座廢棄的城市中,就連雜草都是紅的的,如果站在高處仔細打量,你會發現,這座城市就像一個血色之城,到處都是那種容易使人瘋狂的血腥之色。

只有未知才是最恐懼,被封鎖在這個密閉的空間之中,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種感覺讓人十分難受。

「我們難道已經出不去了嗎?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李菲兒看著這個十分陌生的環境,臉色也變得更加蒼白。

這個隊伍之中,江城已經成了名符其實的領導人,在遇到無法解決的困難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在詢問江城的意見。

此刻,他們停靠的位置是縣城的一塊繁華地帶,皮卡車的旁邊就是一間百年金店。

「這金店的鐵門很結實,可以抵擋住長角甲蟲的刀腿攻擊,今晚我們就留宿在這裡。」李菲兒和祁東強都以為江城身為強悍武者,一定會拿出什麼好的解決方案,可這個江城居然直言要在這裡過夜。

「在這裡過夜?」祁東強小聲嘀咕了一聲,卻並不敢正面發表意見,他現在依然害怕江城找他的麻煩,所以說話顯得格外小心。

「沒錯,就在這裡過夜,有什麼問題嗎?」祁東強的聲音已經壓制到很低很低了,可還是讓江城聽到了。

「沒問題,沒問題,一切都聽您的。」見江城聽到自己說話,祁東強一身冷汗又流了下來,他的本意是早早離開這座該死的死城,而不是在詭異的城市過夜,可是面對實力強悍的江城,他連一絲自己的想法都不敢表露出來。

「我知道你們會懷疑我的話,現在我就給你們解釋一下我的想法,我們開著皮開車,已經在滄縣行駛了一個下午,可是依舊沒能走出滄縣半步,這足以證明這裡不簡單,現在天色漸晚,想要出城就變得更加困難,所以我們今晚在這裡過夜,況且我們的汽油也並不多,不能再繼續浪費下去。」

江城說完這句話后,徑直奔著金店行去,金店外面是一道半開著的捲簾門,裡面則是一道不鏽鋼防盜門,金店這種地方的安全措施做的很好,捲簾門和不鏽鋼門,都是採用很高端的材料做成,雖然經歷了三年的末世,不過依然可以用。

金店內到處都是蜘蛛網和灰塵,裡面躺著幾個被開膛破肚,已經極度腐爛的屍體,想必都是末世發生后,沒來得及逃出去的金店員工。

強烈的腐臭味道熏得人腦袋發脹,不過江城進入金店之中,完全沒有被這股味道影響。

「這裡太味了,哥哥,咱們能不能換個地方露營?」李菲兒在末世之中並沒有吃過太多苦頭,他更加沒有住過那種滿是腐屍的房間。

「如果不想在這裡呆著,你可以去皮卡車內過夜。」江城冷冰冰說到,根本沒有一絲憐香惜玉。

李菲兒知道江城之力強悍,所以根本不敢反駁,她看了看外面漸漸黑了的天色,最終還是向江城妥協了。

祁東強是凌老大最得意的小弟,這一切都因為他對凌老大的忠心耿耿,這忠心在李菲兒這裡同樣適用。

將幾具已經腐臭的屍體搬出去,之後用已經破敗的拖把仔細打掃了一遍房間之後,祁東強順便關上了外面的兩道大門。

櫃檯內全是金光閃閃的金鏈子和金手鐲,不過此刻金店內的眾人,甚至連看都不會看那些金子一眼,紙幣早已經作廢,就連這些硬貨幣黃金,也逐漸退出了歷史舞台,成為鍛造普通武器的垃圾金屬。

玄武紀第三年,地球上唯一流行的通用貨幣便是蟲丹和元氣石。這些東西可以幫助人類進化出更高的實力,所以在末世永遠都是供不應求的東西。

現在普通的蟲丹對於江城提升實力,幾乎已經失去了功效,就連那種三、級蟲丹,所能產生的效果也十分有限。

他現在急需大量四、級蟲丹,或是那種質地十分高的四、級元氣神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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