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容之前釀酒的時候都寫下了品種和日期,最早釀下的十壇人蔘酒已經到日子可以賣了。

沈月容之前釀酒的時候都寫下了品種和日期,最早釀下的十壇人蔘酒已經到日子可以賣了。

這次跟之前的又不一樣了,這次沈月容進的人蔘其中有五個是參齡比較大的,第一批出的就有三壇,她決定要賣三兩銀子一壇。

剩下的還是賣一兩銀子一壇。

總共也就十壇,名氣也已經出去了,而且這次其中三壇賣價也比較高。

沈月容想了想,決定要先去找里正。

嶼頭村的里正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為人處事那是沒的說,就是貪杯一些。

他在村裡是有一定地位的,但是財富又比不上那些鄉紳土豪,他十分的好酒也好面子,尤其是不願意在鄉紳土豪們面前失了面子,因此他一旦有了好酒,都要請相熟的鄉紳土豪及隔壁幾個村的里正共飲。

里正上次雖然也搶到了一罈子人蔘酒,他酒友那麼多,這都快一個月了,應該早就喝完了。

自己在村裡開釀酒坊,跟里正搞好關係總不會錯的。

沈月容回家換上了最好的一套衣服,不想失禮於人前。

她看著柜子里的幾套衣服,決定這次再賣了錢,一定要給自己換一身行頭。

以後生意越做越大,見的客人就會越來越有錢,門面工夫還是要做的。

里正家離的並不遠,沈月容很快就找到了,也順利的見到了里正。

「沈家丫頭,你找我什麼事?是不是你的酒又釀好了?」里正說著口水都快淌下來了。

沈月容畢恭畢敬的說:「里正,我的酒今天剛釀好,我第一個就來通知你了。」

里正臉上寫滿了驚喜,對沈月容的懂事頗為滿意。

「不錯不錯,你這丫頭挺會做人,我這就去拿錢上你那買酒去。」

沈月容趕緊說道:「里正莫急,這次我釀的人蔘酒有兩種,一種參齡更長一些,三兩銀子一壇,一種還是上次的小人蔘一兩銀子一壇,以後我們都能送貨上門,您就不用特意跑一趟了。」

里正盤算著三兩銀子可不便宜,他摸著鬍子,眼珠轉啊轉的思考著:「沈家丫頭,這次一共幾壇酒?又有幾壇大人蔘?」

沈月容回到:「里正,我這次只出了十壇酒,總共就只有三壇大人蔘,上次賣酒的場面你也看到了,不好搶啊!我就是怕您去晚了買不到大人蔘酒,這才特意趕到你家通知你的,您想啊,大人蔘酒請客多有面子啊,這才符合您的身份!」

沈月容話里話外的重視里正,里正心裡十分受用。

上次好不容易搶了一壇人蔘酒,就請了本村幾個鄉紳喝一喝就沒了,隔壁村子的里正都沒喝著,連里長也沒喝到。

這次買了人蔘酒請附近村子的里正還有里長來,再叫上幾個本地的鄉紳作陪,那可不是更有面么?

里正沒有猶豫,掏出了三兩銀子給了沈月容:「沈家丫頭,天黑前你給我送家裡來,我請別人喝酒,可別給我耽誤了。」

沈月容拿了錢愉快的回了酒坊,她一直等到傍晚時分,才讓孫氏和錢氏送酒去里正家,而且是繞大路去的。

這個時間,路上行人比較多,都是要往家裡趕回家吃飯的。

路人紛紛側目,也有不少詢問的,孫氏和錢氏都毫不避諱的說是沈家酒坊送酒去里正家。

等到了里正家門口,孫氏大喊:「沈家酒坊送人蔘酒來嘍!」

里正家已經來了幾個酒友,全都聽到了。

這沈家釀好酒了?還給里正送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幾個酒蟲子上腦的鄉紳土豪,都迫不及待的想去買酒了,奈何天快黑了,只好作罷,都想著明天再去買酒。

沈月容一夜好眠,養足了精神,明天還要有更大的動作。

第二天一大早,沈月容特意比平時還要晚些時候到酒坊,酒坊里已經人擠著人了。

這次不少鄉紳土豪都做了準備,帶了自家的長工或者小廝來抬酒,這個小酒坊就顯得十分的擁擠了。

沈月容端坐下來,跟大家開口說道:「大叔大伯們,這批酒今天開賣,人蔘酒一共九壇,兩壇大人蔘三兩銀子一壇,七壇小人蔘一兩銀子一壇,需要購買的這邊排隊了。」


話音未落,已經有人舉著銀兩上前了。

這多是上次沒買到酒的客人,沈月容麻利的收錢賣酒,兩罈子大人蔘酒也順利的賣給了王地主和李鄉紳。

買到酒的人興奮的招呼自家長工或小廝抬著酒就走了,沒買到酒的還賴在院子里。

「沈家姑娘,我都兩次沒買到了,你怎麼就不能多釀一些?」

「是啊,多釀一些啊。」

「就是,就是。」

有幾個兩次都沒買到酒的人十分的不滿。

沈月容昨晚已經想好對策了,她站了起身,跟大家說道:「大叔大伯們,你們也看到了,我的酒坊就這麼大,實在沒辦法多釀一些。」

人群中有個人說話了:「你今天開賣,我怎麼聽說昨天就送酒到里正家了?是不是瞧不起我們?」

人群一陣騷動。

這今天才開賣,昨晚里正家就喝上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孫氏和錢氏看著人群里的人因為沒買到酒有些不善,都有些害怕沈月容應付不來。

沈月容一臉的淡定:「里正是早幾天就跟我預定好了,我這才提早給送酒上門的。」

剛才還一臉怒氣的客人這會兒才淡定下來,人群里交頭接耳。

預定,居然還能預定,自己怎麼都不知道,現在知道了,絕對不能錯過下一批酒了。

「那我也要預定下一批酒。」

「我也要。」

沈月容心裡十分歡喜,但是表面不露聲色,反而一臉為難的看著大家:「大叔大伯們,我們酒坊預定也是要給全款的,而且我這釀酒慢,不定什麼時候才有。」 沒買到酒的人,心裡痒痒的難受,尤其兩次都沒買到的人。

「全款就全款,你這裡還擺著這麼多酒罈子,你什麼釀好了告訴我,我來取。」有人耐不住掏出了錢。

沈月容正色說:「大叔大伯們,既然大家非要預定,那我就跟大家說一下。這裡一共還有二十五壇人蔘酒,已經定出去十壇了。剩下的一共有兩壇大人蔘酒,售價三兩一壇,八壇小人蔘酒一兩一壇。需要的麻煩來我這邊登記。」

人群里本來還有觀望的人,一聽到預定也只有十壇了,都嚇傻了。

這要是再買不上,豈不是三次都沒買上了?

大家都舉著錢全往前擠。

沈月容細心記下金額,品種,還有地址,答應他們過幾天就送過。

最後幾個人連預定都沒搶上,硬逼著沈月容收了錢,說等下一批。

一旁的孫氏和錢氏早就看的目瞪口呆了。

剛才還一臉怒氣的客人,怎麼被就沈家丫頭三言兩語說的,掏出了錢,還滿意的離開了。

沒想到這小小的酒坊這麼賺錢,這麼受歡迎。

沈月容畢恭畢敬的送走了客人,這才坐下來算起了賬。

今天賣了九壇酒,加上昨晚里正的一壇,一共收了十六兩銀子。

預定的十壇酒收了十四兩銀子,還有最後幾個人預定小人蔘酒收了五兩銀子。

一共三十五兩,沈月容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吶喊著:「發財啦,發財啦!」

沈月容決定先去把酒檔武大哥的錢還了,然後再進一批酒。

預定的風聲一出去,只怕後面會陸續有人來預定,酒得早些備下才好。

買了酒也得再抓緊進一批藥材了,雨季馬上就要來了,藥材得提前多備一些。

好在這裡的錢夠買不少酒和藥材了,還能有不少富裕的部分。

沈月容在院子里吃過午飯,這才去了酒檔。

大老遠就看見武大哥耷拉著腦袋,一臉的愁容。

往日見到沈月容都是十分的開心,這次也沒有開心的樣子。


沈月容掏出了一兩五吊外加二十文,遞給了武大哥,武大哥這才露出一絲笑容。

「武大哥,上次的賬結清了,今天你再給我往王秀才家後院送五十壇酒。」

武大哥抬起了頭:「沈家妹妹,送酒可以,可是這價錢,不能再按七十二文一壇了,我們還得再商量商量。」

沈月容有些吃驚,之前說的好好的,這才不到一個月怎麼就想漲價了:「之前說好的,怎麼能說變就變呢?」

武大哥據理力爭:「七十二文真的沒賺多少錢,我還得給你搬酒運酒,你的酒坊酒賣的那麼好,也給我加點。」

沈月容明白了,這是有人眼紅了,都是賣酒的,自己家酒一罈子一兩三兩的,武大哥這裡價格壓根賣不上去。


沈月容說道:「七十二文你雖然賺的少,可是我要的多,積少成多,這不到一個月我都進了八十五壇酒了,你也不想想,你要是賣給村民,得賣多久?」

武大哥一臉愁容的說道:「話是這麼多,可是你看我這裡,哪還有人來打酒?我聽幾個老顧客說你的酒坊開賣了,我這生意就差的不行了。」

沈月容心裡盤算了一下,原來自己是搶了武大哥的生意了。

也是,這裡賣酒的雖然多一些,但是買好酒的並不多。

武大哥平時賣高粱酒利潤並不高,而平日里會買好酒的有錢主顧又都光顧了沈月容的酒坊,所以武大哥這才想要漲價。

沈月容想了想,有錢還是得一起賺,況且武大哥一直幫忙搬酒,也算盡心:「武大哥,你給我拉五十壇酒過去,再去我那裡拉五壇枸杞酒回來賣,我的枸杞酒一罈子賣給客人是五吊錢,賣你就……」

沈月容沒有接著往下說,武大哥一臉的著急。

這枸杞酒現在可是附近的人都在談論,自己要是也能賣上枸杞酒,那豈不是很賺錢?

「妹妹,你就別逗我,你說個數!」

沈月容邪魅一笑:「給你就友情價,三吊錢!」

本錢是七十二文一壇的高粱酒,再加上一斤半的枸杞算三十文,賣三吊錢也不虧,還能小賺,錢一個人是賺不完的,一起賺也沒什麼。

沈月容還考慮一點就是她以後擴大釀酒規模,肯定會比較忙,如果還要兼顧這宣傳和銷售,難免會有顧及不到的地方,武大哥賣酒多年,倒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銷售點,如果名聲傳的更遠,那以後做個批發商倒也不是不可以,比較省心。

武大哥十分欣喜的答應了,臉上又有了平日里的笑容,他顛顛的就去後院裝酒。

這沈家妹妹不僅人長得好看,心思也好,居然願意幫襯自己的酒檔。

這是個游戲世界 ,武大哥裝了好幾趟,才把酒全弄進酒坊里,順便拉走了五壇枸杞酒,累的滿頭大汗,卻是心滿意足。

這一罈子枸杞酒至少能賺兩吊錢,賣高粱酒一壇才賺四十文,這五壇枸杞酒要是都賣出去了,能賺一兩銀子呢。

沈月容回家路上一直琢磨著,這釀原酒遲早得考慮進去,不然總感覺被人捏著脖子,而且自釀原酒,也能節約些成本。

逃婚嬌妻太難追 ,得釀些好的燒刀子,這樣更符合富人市場。

但是她並不懂釀原酒,這個回頭得想個辦法了。


沈月容拿五罈子枸杞酒換了五十壇高粱酒,最後付了二兩一吊錢,反正不差錢了,這次沈月容沒有賒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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