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林劍青回到了看臺,臉上依舊古井無波,二十五連勝,也算能有個好的名次了。 “天元六重境就有這等戰力,真是個怪物。”周欣彤撇嘴道。二十五連勝,林劍青應該到了能夠越級挑戰的層次了,恐怕能和天元八重境的人一戰。

沒多久,林劍青回到了看臺,臉上依舊古井無波,二十五連勝,也算能有個好的名次了。 “天元六重境就有這等戰力,真是個怪物。”周欣彤撇嘴道。二十五連勝,林劍青應該到了能夠越級挑戰的層次了,恐怕能和天元八重境的人一戰。

“周姑娘,我先告辭了。”林劍青開口說了聲,使得周欣彤愣了一下,想到今日時間也不早了,也是該回去了,隨即她也起身,兩人一起離開了這邊。

走在路上,周欣彤依舊和林劍青走在一起,使得林劍青有些無可奈何。

“你真的只是天元六重境?”前面的周欣彤對着林劍青偷偷的問道,清純的美眸中帶着幾分好奇之色。

“真的。”林劍青看着周欣彤少女純真的一面,微微點頭道,使得周欣彤露出一抹異彩,道:“真是個厲害的傢伙,這樣好了,要不你加入書院吧,靈元石我可以不要了。”

“算了吧,我自由自在慣了。”林劍青搖了搖頭,兩人很快走出了龍馬書院,周欣彤停下腳步,對着林劍青:“你可別後悔,這書院中有處地方,你可能會很感興趣哦。”說着,周欣彤對林劍青使了個眼神,好似示意他跟上自己。

“等等。”一道冷漠的聲音陡然間傳出,只見諸葛霄神色冷冽,有些不大好看,周欣彤可是他看重的女人,但現在卻和這人走在一起,這讓他感覺極丟面子。


“有事?”周欣彤冷冰冰的問道。

“欣彤,你現在有空嗎?”諸葛霄依舊客氣的問道。

“沒空。” 叔不可忍,獵捕嬌妻 ,這諸葛霄到底想做什麼?

“難道是因爲他?”諸葛霄指着林劍青,神色更冷了下來,道路兩旁的人羣都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看來,這諸葛霄有些怒了啊,語氣咄咄逼人。

“這關你何事。”周欣彤見自己已經明確表態,對方還糾纏不休,臉上閃過一抹寒意。“

“呵呵,關我何事?”諸葛霄聽見周欣彤的冷漠語氣,當下心中憤怒,他諸葛霄雖不如族兄諸葛行,但在這龍馬書院,他也不算差吧。想到這,他便冷笑道:“欣彤,你難道忘了兩家的聯姻不成?”

“你……”周欣彤見諸葛霄提起聯姻之事,氣得嬌軀微微顫抖。

林劍青一直默默看着,看到周欣彤生氣的模樣,對着她點了點頭,他的神色依舊,周欣彤見林劍青示意,也笑着點了點頭,這一幕使得諸葛霄的神色更冷,果然是因爲他,周欣彤對其他人可不會露出這樣的笑容。

諸葛霄的心裏,又恨又嫉妒。林劍青往前走了一步,看着諸葛霄道:“當日的殺意便是從你身上釋放的吧?”

諸葛霄盯着林劍青,神色冷淡,不置可否的道:“是又如何?”

“那我便殺了你。”林劍青繼續往前走了幾步,淡淡開口,目光逼視諸葛霄,此刻的他,那副雲淡風輕,深邃的目光中透着一抹飛揚的神采,讓人感覺他的身上都籠罩着一層異樣的光芒。

此刻林劍青的氣質使得周欣彤的心頭微微跳動了下,這傢伙,突然間氣質就變化了。自信、鋒銳、冷漠,便是此刻林劍青身上流露出的氣質。

“這傢伙,即便自信,但他的實力真能比得過諸葛霄嗎?”周欣彤心頭微微跳動着,不知道爲何,她看到林劍青的變化,心底竟然生出一絲莫名的期待。


“哼,殺我,癡人說夢。”諸葛霄冷笑了下,身上的氣勢瀰漫而出,周圍之人紛紛退去,將空地讓給了諸葛霄以及林劍青。

只見諸葛霄頭頂上空有神魂虛影現,那是一金色的天鉤,神魂上流露着特殊的金色光澤,他的手掌上也出現了天鉤虛影,化作金色,一道道毀滅氣息彷彿在他的掌中流動着,化作奇妙的魂光。這魂光竟然在諸葛霄的手掌中不停的流轉着,漸漸匯聚成一頭龍形虛影。

“現在就讓你去死。”諸葛霄冷笑一聲,隨即掌印猛然間朝着地面印了過去。

“吼……”低沉的龍吟之音傳出,好似有一條金龍撲出,朝着林劍青的身體撲過去。

林劍青看到這金龍掌法,眼中寒芒爆射而出,指中劍氣縱橫。魂力在劍脈中咆哮,白色的劍芒在掌心跳動着。

“鎮!”林劍青一擊轟出,如今他對鎮天劍陣的修行雖不是極爲純熟,但對付這種攻擊,還是綽綽有餘的,尤其是以劍魂魂力爆發而出的鎮天劍陣,再附上風雷之意。威力何等駭人。

金龍掌印和劍陣碰撞,金龍也要被鎮壓粉碎,轟隆的巨響聲傳出,隨即人羣只見一道幻影出現,地面之上出現了一道道殘影。

“轟咔!”恐怖的巨響傳出,人羣只見不遠處的石壁都出現了裂縫,那是諸葛霄的身體狠狠的撞擊在了石壁上面,在他的額前有一隻手,林劍青站在他的旁邊,劍指抵着他的額頭,霸道而冷漠。

“這……”人羣內心不停的跳動着,周欣彤深吸口氣,那一臉淡然,雲淡風輕,面容俊逸的少年,一次次挑戰着她內心的承受極限,林劍青的劍指猛的一揮,劍氣呼嘯翻滾,將諸葛霄的身體直接甩在了地上,使得諸葛霄直接趴在那,擡起頭剛想起來,卻見林劍青的目光冰冷的盯着他,冷漠道:“這就是你的實力?”

諸葛霄抹了抹嘴角的血跡,盯着林劍青,眼中閃過一道狠色,沒有言語,而是想要站起來。

“咻!”林劍青翻手便是一道劍氣落了下去,穿透諸葛霄的雙腿,他的身子瞬間又趴下,鮮血狂噴而出。

“殺。”林劍青聲音傳出,微風撩動着他的長袍,此刻他的身上,彷彿有着別樣的光芒。霸道、輕狂。

之前他就感覺到諸葛霄一直對他有殺意,只是,他初來盛州,懶得計較這些事,畢竟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諸葛霄,對他而言只是匆匆過客罷了,但今日之事,恐怕已然不會善了,既然這樣,這諸葛霄,又豈能留。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諸葛霄低吼了一聲,再一次想要起身。

“咚。”他的話音剛落下,林劍青身周劍氣直接封鎖了他的四肢,將他狠狠的釘在了地上。

一股殺意席捲而出,整片空間,彷彿徹底的冷了下來,如同冰窟。諸葛霄整個人哆嗦了下,只感覺一股冷冽的殺氣滲透入體,這一刻他突然感覺到了恐懼。

然而就在此刻,虛空中似有風聲傳來,隨即上空之地,出現了一行身影,這羣人浩浩蕩蕩,威勢非凡,看到他們出現的剎那,周欣彤皺了皺眉。

諸葛霄看見空中的身影,眼裏又恢復了神采。

“族兄,救我。”諸葛修悲憤的喊道,此刻的他早已經沒有了昔日那種翩然氣質。

只見虛空中的青年掃了林劍青一眼,只見此人身材修長,面若冠玉,一雙眼眸如劍般,非常看好,但又給人無法逼視之感。

“族兄,快替我殺了他。”諸葛霄不依不饒,猙獰說道。

“閉嘴。”諸葛霄的族兄對着他低喝一聲,他這族弟生性如何,他最是清楚,必是又惹了別人。

“閣下,可否放了令弟?”青年雖不喜諸葛霄,但畢竟是他弟弟,血濃於水,他最終還是對着林劍青開口了。 “你是何人?”林劍青擡頭看着青年,神色平靜淡然,若非是這青年出現,他已經動手將諸葛霄擊殺了。

“閣下又何必在意名諱,在下只是希望你能放過我這不爭氣的族弟。”青年的眼眸鋒利了起來,盯着林劍青冷冷的道。

周欣彤則是詫異的看了青年一眼,暗道不愧是盛州的絕代人物之一,語氣傲而不驕,讓人敬佩。

諸葛行,天元巔峯修爲,盛州天玄之下第一強者,聞武大會三甲之列,聞武大會是盛州黃泉仙府舉辦的一場重量級會武,在盛州屬於權威級的盛會。

無數年來,盛州無數風流人物,皆從大會中奪得名次走出。聞武,天武宴等諸多盛事都由黃泉仙府主持舉辦,勢力可謂強大。

天武宴這一盛宴會關注的人還不是太多,唯有天幽境的人會注意,而聞武大會的關注度則毋庸置疑,那上面記載着的一個個名字,乃是盛州最耀眼的一批青年人物,是盛州未來頂尖的力量。

尤其是聞武大會前十八席位,合爲九九之數,乃是三十三週穹的九極天命象徵。更是代表了天玄境之下一個層次,記載着八十一位天元境強者排名,每年更換一次。

別看這聞武的人數有八十一人,然而盛州強者何其之多,天元境的人物遍地都是,甚至天元九重乃是天元巔峯人物都數之不盡,但想要參與聞武,難、非常難,基本上能參加的人都是天元巔峯的人物,除非個別擁有極強戰鬥力的人能夠在入會比試中脫穎而出。

聞武大會前十席位的人,都絕對是極其耀眼的存在,名震盛州,未來的潛力不可限量。

至於聞武三甲的難度。可想而知,也可以想象,他們有多麼耀眼。浩瀚無盡的盛州之地,誰人不知,即便那些驕傲狂妄的青年天驕,都在心中暗暗視他們爲自己的偶像,立志在未來要超過他們,成爲和他們一樣出衆的人物。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沛城之地的天驕人物現在雖然小有名氣。但如果放在這些頂級天驕面前一比,便會顯得黯淡無光。

正因爲有這樣一個兄長,諸葛霄纔可以在龍馬書院這般強勢,無人敢忤逆於他,沐浴在他兄長諸葛行的光芒之下,哪怕是書院老師都要給他面子。

“罷了,你帶他走吧。”林劍青淡淡的說了聲,沒有繼續追究下去,就算他不答應,憑諸葛行的實力,林劍青也沒有辦法留下諸葛霄,所以他也不會無趣到以卵擊石。

“恩。”諸葛行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便多謝了。”

像諸葛行這樣的人物,何必需要對林劍青這般態度,但既是諸葛霄敗了,他也無話可說。

“還不起來。”諸葛行對着下面的諸葛霄喝道。

“族兄,可是……”諸葛霄目光掃過林劍青,還想繼續說話。

“閉嘴。”諸葛行皺了皺眉,諸葛霄咬了咬牙,他只能忍,諸葛行的目光緩緩的轉過,落在了周欣彤的身上,平靜的道:“欣彤,過段時日,諸葛家會正式向周氏提親,要不,隨我們一起回去吧?”

周欣彤擡頭,看向諸葛行,沒有說話,她怎麼可能會嫁給諸葛霄,但她知道,有些事,自己無法違背家族的意志。

“既然你不願,我也不會強求,你好自爲之。”諸葛行當然看得出周欣彤不願意隨他回去,聲音沒有一絲憤怒之意,隨即伸出手,天穹之上,好似有光芒灑落在他的手中,那一縷縷光芒陡然間變得鋒利了起來。


只見諸葛行手掌一揮,那一道道光芒化作一道風翼,呼嘯着朝着遠處呼嘯而去,威勢之強令人震撼。諸葛行抓起諸葛霄的身體,漫步而出,如同一道無形的風般,在剎那間降臨遠方,腳步微踏,一隻手揹負在身後,雲淡風輕,只留給諸人一個背影。

諸葛家之人看了林劍青一眼,隨即紛紛跟隨諸葛行離開,來勢洶洶,去時卻風平浪靜。

林劍青站在那,看着遠方離去的身影,神色平靜。這便是盛州頂級天驕的風采嗎?

“以後你小心點,諸葛霄肯定會懷恨在心。”周欣彤美眸中閃過一縷擔憂。這樣的屈辱,諸葛霄顯然不可能放下。

“恩。”林劍青點頭,這一點他當然明白,所以他從剛開始就想殺死諸葛霄,若非諸葛行到來,現在諸葛霄已然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衆人看着兩人的背影有些發呆,龍馬書院年青一代天賦最好的周欣彤,孤傲如霜;雲淡風輕而又俊秀異常的少年林劍青;他們走在一起,似乎挺般配呢。

隨即衆人搖了搖頭,周欣彤帶着林劍青來到了一處洞府之中,這是他第一次踏入龍馬書院內閣之地,如今,周欣彤親自帶着他走近其中。

洞府中,有着諸多石壁以及石碑。密密麻麻的功法神通刻在石壁之上,琳琅滿目,至於那些石碑上刻的功法。則顯然更加的精湛,而且條理清晰。絲毫不會感覺凌亂,皆出自強者手筆。

“這裏是龍馬書院的藏功洞,這些都是以往書院中的頂級強者所刻,如若學會,絕對能成爲一名頂級的武者。”周欣彤對着林劍青開口道,隨後又帶着林劍青繼續深入藏功洞。

洞府深處,皆都是一面面巨大的石壁,石壁之上刻着的是完整的功法圖畫,好似兩人在以武交戰,每一面石壁,都彷彿像是切磋交戰圖。

林劍青來到一面石壁前,目光看向對面的一副鬥劍圖,遽然間,他只感覺一股股毀滅的劍道力量瘋狂的朝着他衝擊而來,那些劍氣,彷彿要從石壁中躍出。

“化形之劍。”林劍青內心微有些顫動。

“裏面還有。”周欣彤對着林劍青道,他們又走向了其他地方,這裏彷彿更加寬闊,林劍青感覺這裏充斥着神祕的氣息,陡然間,林劍青的腳步停了下來,他感覺到周圍的空間有極強的殺伐之意。

“劍陣。”林劍青心中瞭然,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他看到了許多劍法神通,那些畫彷彿活了般,在不停的舞動着,衍化成陣。

突然間一道清脆的聲響傳出,林劍青見到周欣彤出現在他身前,對着他笑道:“這些劍陣能影響人的心志,你現在感覺如何?”

“以氣御劍,以魂煉劍。”林劍青喃喃低語道:“這些劍法神通多爲化形之劍,卻無任何劍意這是爲何?”

“你以前可被這些劍法圖影響過?”林劍青問道。

“你問這個幹什麼?”周欣彤愣了下。

“這些劍術已經化形,恐怕沒有人能夠駕馭,你看這些圖的紋路交集之處,連接着洞中各種功法,這已經不是純粹的劍法,如果拿來貿然修行,後果不堪設想。”林劍青凝重道。周欣彤露出思索的神色,隨即點了點頭:“不過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記起來了,以前很多老師進來修行,出去後,性情大變,難道與這些有關不成?”

“這些圖中劍意消失了,恐怕是被他們吸收了。”林劍青繼續說道:“還有,你看頭頂上空那幅圖,倒過來看像什麼?”

周欣彤擡起頭,果然頭頂上空還刻着一副畫,這幅畫精彩絕倫,演練行雲流水,好似讓人淪陷其中,無法自拔,看到這裏,使得周欣彤美眸一滯,好奇的看着林劍青:“怎麼了?”

林劍青眼眸中有着亮光,周欣彤依舊仔細看着,隨後美眸也亮了起來,隨即又道:“好像是一個情字。”

“不錯,正是情字,你還看出了什麼?”林劍青忽然道。

“所有的功法紋路,好像都圍繞着這一情字展開。”周欣彤道。

“恩,這纔是讓人感到可怕的地方,後世之人所刻功法,全部成就了這一個情字,如果我猜想的不錯,那些性情大變之人便是修行了這洞裏的功法所致,這不是有情之劍,而是無情劍道。”林劍青大膽的說出自己的想法,使得周欣彤的心頭噗咚的跳動了起來,美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林劍青。深吸口氣,林劍青,真的是個奇才。他的想法太大膽,太瘋狂了。

林劍青見周欣彤美眸一直盯着自己看,不由得苦笑道:“恐怕這裏不是誰都能進來的吧?”

“難道你怕了?”周欣彤噗嗤一笑,隨即她從袖中取出幾本書籍,遞給林劍青道:“給你。”

“這是什麼?”林劍青好奇問道。

“你看完就知道了。”周欣彤笑道:“好了,既然不能修行,那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

林劍青點了點頭,兩人並肩走出了藏功洞,周欣彤親自送林劍青出了龍馬書院。 林劍青和周欣彤並不知道,此刻在望氣宗一座高閣之上,一行青年身影站在一起,其中一人和周欣彤的相貌有幾分神似,正是周欣彤的族兄,此刻的他正揉了揉腦袋,有些頭疼。

“周兄,現在看來,你恐怕是白跑一趟了。”只聽一人開口說道,使得周欣彤的族兄苦笑,他此次下來,本是想着帶周欣彤回家族,完成兩族訂婚,然而卻意外聽聞,自己的族妹與一青年頗爲親近,此人的底細打探不清楚,似乎是外來人,這讓他有些頭疼。

欣彤這丫頭看似冷淡,卻單純善良,可不要被人欺騙了感情纔好。

“隨她吧,感情之事,我也不想強加於她。”周欣彤族兄迴應說道。

“好,不提這事,我聽說天武宴即將召開,那兩位應該到了吧。”那人隨意的說道,使得周欣彤族兄瞳孔收縮了下,他自然知道那兩人指的是哪兩人。

天武宴前三甲席位中,他位居第三,而另兩位也都是頗爲強大,其中一人更是出自大勢力,無論是家世還是自身,都非常出衆,爲首的那一人,雖無家族底蘊,但其本身便是光芒萬丈。

與此同時,在沛城還發生了一件事,傳聞,當年的古之魔修,紫幽魔皇的墓地,被人發現了,消息一經傳出,在沛城境內,引發了極大的動盪。

事件整整持續了三日,而林劍青當日離開,便徑直回到了一處客棧落腳,對於外界的事,他當然也聽說了,只是他並沒有要打算去的意思,只是默默的關注着沛城內的一些動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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