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太多好說的,程雪漫隨着三人離開南極之地。臨走的時候,醫仙和醫鬼輕輕的擁抱了一下她,歡迎她下次再來。這兩隻靈猴等程雪漫一走,重又冰火不相容起來。

沒有太多好說的,程雪漫隨着三人離開南極之地。臨走的時候,醫仙和醫鬼輕輕的擁抱了一下她,歡迎她下次再來。這兩隻靈猴等程雪漫一走,重又冰火不相容起來。

走出南極之地二百多裏。

“戰鐵現在在哪兒?”程雪漫問道。

千代回道:“疆都。”

“他怎麼會在疆都?”程雪漫道,“信上明明說,他會跟着拳皇穆焱去千鑄旗啊。”她仔細觀察千代的表情。

千代鎮靜自若道:“我們也是不久前纔得到消息,拳皇穆焱受武尊韓遲的邀請,特別就戰鐵的事舉行會談,現在他們都在疆都。”

程雪漫不太相信千代的話,她又問了幾個問題,儘管千代的回答沒有破綻疏漏處,但完全是偏向武尊韓遲的語氣。她感覺到了危險的臨近,一種落入圈套的感覺叫他很不爽。她要找個機會離開。

“不好意思,我想……”程雪漫有點害羞的道,像這種生理需要,千代不好說什麼,她騎着白馬找到一處隱祕處,瞅準機會,跨上白馬神駒,疾馳而去。結果是沒跑出多遠,千代三人從天而降,而從地上也冒出了另外的三名幻忍鬥士。

“哪裏去?”千代冷冷的問。

“你們是什麼人?”程雪漫保持了一份鎮靜。

千代三人身子一晃,恢復了幻忍鬥士的真身,道:“告訴你也沒什麼,我們是武尊韓遲手下的幻忍鬥士。這次奉命來把你帶回疆都,以便讓戰鐵乖乖的交出火靈石。”

上次馬奇峯在青雲山十多天,終因穆焱的緣故未能把戰鐵帶回疆都。武尊韓遲大爲不爽,經過一番思慮,目前五靈石當中也只有火靈石最容易取得,不過穆焱親自守護難度陡然增加,明着搶絕對不是上策。知曉程雪漫在戰鐵的心中佔有特殊的地位,於是派出他最得意的幻忍鬥士來執行此次任務。

幻忍鬥士是韓遲手下的特種部隊,專門執行特工的任務,比如暗殺影皇吳鷹,暗中聯絡刀皇任之。他們招數奇特,擅長易容化妝,行蹤詭祕,如同幽靈,生性殘忍。是韓遲的祕密武器。 程雪漫落到幻忍鬥士手中,想從逃跑沒有半點希望。

千代取出一結實的皮繩,在程雪漫面前晃了晃,“你要不要捆上?”

程雪漫趕緊的搖搖頭,擺擺手,道:“還是不要了吧,我跟你們走就是了。”她的語氣有點怪有點熟悉,無奈的嘆口氣,頗有幾分戰鐵的影子。

六名幻忍鬥士成包圍隊形,分佈前後左右,一行人加緊步伐往疆都趕路。直走到天黑,尋了一處旅館住下。

旅館的服務人員給他們安排了兩間房子,千代總算讓程雪漫單獨睡一間。他把房間檢查一遍,確認程雪漫逃不出去後,又和另外的鬥士分爲兩班輪流看守,以保證不發生半點意外。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服務員走上樓,問有沒有什麼需要的。她把頭低着,像是怕見人。聲音也小。千代很敏感,讓她把頭擡起來,說話大聲點。女服務員擡起頭,一張很平常的臉,嗓音卻是有些老,眼睛裏帶着怕事的神情。

“有事我會叫你的。”千代交代說,“如果我沒有叫你那就是沒事。”


女服務員答應着下了樓。


程雪漫在屋子裏走來走去,她看看四周牆壁和屋頂,沒有半點能逃走的出口。原本想着從南極之地出來,會有一番情趣,沒想到被該死的幻忍鬥士給抓住,點兒真夠背的。她胡亂的想着,反正是逃不出去了,爽性睡個好覺。

夜裏突然起風了,夾雜了滾滾雷聲的閃電好不怕人,將旅館的名字照的格外醒目——紅運旅館。千代睜大了眼睛,把周圍巡視一遍,未發現半點異常。屋子裏睡着的三個幻忍鬥士手中拿着各自的武器,被閃電一照,發出寒光。從窗子外映出一個人影,幻忍鬥士直覺地醒來,瞬間移動佔據鬥戰的有利地形。

互相看一眼,做出幾個手勢,其中一個飛身飄到窗外。就在此時,一個驚天閃電從天幕中直接打下來,恰到好處的打在鬥士的長劍之上。鬥士身上冒出一陣黑煙,竟然沒有半點防備的被雷電給劈了。

餘下的兩個鬥士驚疑非常,打個暗哨,屋外的千代破門而入。看着倒在地上的鬥士,做出指示,四人同時使出隱身術。大雨從窗子撲進來,大風呼呼的颳着,雷鳴電閃,讓氣氛極爲緊張。

屋外的兩名幻忍鬥士小心防備。這時候那個三十多歲的女服務員又上來了,她手裏拿着一些接水的工具。走到幻忍鬥士跟前,被攔了下來。她臉紅紅的,急急地解釋說東邊房間漏雨,她要去接雨。

幻忍鬥士不放心的檢查了一下她的器具,然後放她過去。她低着頭,小碎步的從兩名鬥士身旁穿過。兩隻手在盆子底下相互交錯,輕輕一摸索,分別有兩道極爲隱祕的暗影飄出飛向兩名鬥士。

兩名鬥士眼看着女服務員進了東邊房間,然後聽到了滴滴答答的水聲。那滴答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兩人互看一眼,均是大吃一驚,他們兩人的身上往外不停地滲着鮮血,一滴滴的滴在地上。想喊叫,卻發不出聲音,身體更是一動不能動,只能眼看着自己的鮮血流盡。

千代他們等了一會兒,屋內沒有半點異常。千代轉念一想,暗叫一聲不妙,竄出門外,看到地上的兩具死屍,直奔程雪漫的房間,屋內卻是沒有她的身影。三名幻忍鬥士化成三團黑煙,將真身暫時隱去。

此時一陣悶雷,幾道大閃電,紅運旅館轟然一聲,憑空消失。千代他們眼看着如此大的一個旅館竟然是幻影,心中倒抽一口涼氣。必須儘快找到程雪漫,卻也不敢分開行動,三人一隊,搜尋着程雪漫的蹤跡。

程雪漫幽幽的醒了過來,她的腦袋有點疼,發現自己不是在旅館的牀上而是在一輛馬車裏,也是吃了一驚。打開車門,駕駛馬車的是那個女服務員。

“不要問任何問題。”女人用很蒼老的聲音對程雪漫道。她的駕駛技術相當了得,四匹健馬在雷雨中穿行,馬蹄幾乎離地,速度極快,但車子卻是極其平穩。

程雪漫充分發揚了戰鐵的無所謂精神,倒頭繼續睡她的覺。

天晴朗朗,經過昨晚大雨的洗滌空氣格外的清新,東方天邊的旭日那樣的大而且紅。


馬車停了下來,女服務員敲了敲車門,程雪漫醒來,兩人走到近處的一處河邊,簡單的洗刷了一下。如果不仔細看,女服務員有三十多歲,但是往細處看,她的皮膚出賣了她的實際年齡,她起碼有五十五歲,這也難怪她的聲音極爲蒼老。

程雪漫知道自己是遇到高人了,只不過不確定這個女人是敵是友。她試着啓用讀心術,根本看不清楚女人的內心。

“別費工夫了。”女人道,“你的讀心術不可能讀懂我的。”

程雪漫尷尬地笑了笑,問道:“我該喊你什麼呢?是大姐還是……”

女人道:“我的年紀能做你的婆婆。”

“婆婆,你爲什麼要救我啊?”程雪漫問。

“不該問的不要問,我救你自然有救你的理由。現在我就把你送回半月族。”女人道,語調極爲冷淡。

“我想回半月族之前先去見一個人。”程雪漫道,“我要先去千鑄旗。”她得先去找戰鐵,她有好些話想跟他說。

女人不置可否,擡起頭,臉色凝重,低聲自語道:“來的倒挺快。”一揮手,那輛馬車瞬間變成了一間農舍,而她一晃身子變成了一個女婦人的打扮,程雪漫看着眼前的一幕,驚詫不已之際,自己也變成了一鄉村女子。女人遞給她一個眼色,要她一會兒見機行事。

三陣旋風由遠至近,到了農舍跟前,千代三名幻忍鬥士現出真身。走到農舍門前,使勁的拍着門板。

“來了…來了…”開門的是一個老婦人,“你們是……”

千代回道:“我們口渴了,想借點水喝。”說着便進了房間,用眼掃了一遍,看屋內的擺設極爲簡單,一眼望去便是普通最貧困的老百姓家。

老婦人倒上三碗水,千代等人並不喝水,隨口問着一些事情。看到坐在一邊的鄉村少女,道:“想不到在這裏能有這樣漂亮的一位女孩兒。”說着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程雪漫。

老婦人蹣跚着腳步,先行千代一步把程雪漫推出屋外。

“你們不是喝水嗎?”她端起一杯水遞給千代,“這是河裏的水,甜得很,你喝喝嚐嚐。”

千代結果水杯,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老婦人,微微地一笑,杯子中的水在他的催動之下,直直地激射向老夫人。暴喝一聲,“這水還是你喝吧。”

老婦人身形一閃,飄身出了房間。雙掌催動,口中飄出一些符咒之音,農舍變成一座小塔,把千代等人困在裏面。

千代三人聯手打出一股強大的氣流波,將小塔震碎,身形一晃化爲無形,只有聲音在空中飄蕩:“早就知道你不是善茬,今天就讓你死在幻忍鬥士的手中。”

老婦人則恢復了真身,發出蒼老的笑聲,那笑聲聽了叫人毛骨悚然,簡直是從地獄裏傳出來的。“我鬼婆婆就等着有人能送我下地獄呢。”

“鬼婆婆?!”千代三人同時一驚,“你就是傳說中殺人無形的紅衣坊的鬼婆婆?”

“我就是鬼婆婆。”蒼老的聲音震顫着,“如果你們不追來的話,性命還保得住,既然來了,我也只好送你們下地獄了。”她身形幻動,形成一縷黑煙,飄忽着向千代等人移動。

幻忍鬥士與鬼婆婆的鬥戰風格有幾分相似,他們則化成三團黑霧,與黑煙糾纏在一起,聽得到一連串的撕裂聲,到後來黑霧漸漸淡化,黑煙愈濃。從半天空突然飄下三張黑袍,分別將淡化的黑霧籠起來。

鬼婆婆催動黑袍,紮成口袋,她隨手抖動,只見黑袋子裏面有東西不停地掙扎。鬼婆婆臉色發黑,頭髮分成三股,瞬間變長徑直纏住三隻口袋,漸漸收攏直到把口袋纏成絲狀。鬼婆婆的長髮恢復原狀,黑口袋被她一抖,變成衣片,貼到她的衣衫之上。

她走到坐在一旁看熱鬧的程雪漫身邊,“問題解決了,咱們走吧。”

程雪漫拖着雙腮,“他們人呢?”

“被我的乾坤袋化掉了。”鬼婆婆說的風輕雲淡。

程雪漫瞪着她那雙好看的大眼睛,不相信的道:“你是說他們被你的那三個袋子給化成氣體了?”這太可怕了,活生生的人竟能給化成氣兒,這是什麼樣的詭異手法,難怪她會叫鬼婆婆。“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可沒得罪你啊。”她有點怕這個鬼婆婆了,像這種人一般來說喜怒無常,萬一心性大發,說不定下一個被化掉的人就是她。 鬼婆婆悽然一笑,紅衣坊中與鬼手齊名的鬼婆婆,接到坊主之命,前來護送程雪漫回半月族。等她來到南極之地,卻發現幻忍鬥士先她一步,將程雪漫帶走。緊緊追趕發現了幻忍鬥士的行蹤,便設立了紅運旅館。六個一起解決有點困難,便先解決掉三個,然後再解決三個。她經驗老道,做事詭祕,像千代這種幻忍鬥士都死在她的手上,可見其厲害。

程雪漫看着鬼婆婆,“你好像流血了。”她指了指鬼婆婆的手臂,黑色的衣衫上往外滲着血,剛纔激斗的時候,千代三人還是給她造成了一定的傷害。“我來幫你吧。”程雪漫走到鬼婆婆身邊,隨手從自己身上扯下一塊布,又掏出幾點從醫仙那裏拿來的藥,小心的給鬼婆婆包紮好。

鬼婆婆運行功法,像她這種人一點皮肉傷算不了什麼。她看着程雪漫嬌美的面容,不得不讚嘆,的確是世間少有的美人。心地也善良,她那顆冷冰冰的心有了一層小小的漣漪。像這樣的純美人,就算坊主不下命令,她也願意竭力保護。

程雪漫執意要去千鑄旗,鬼婆婆拗她不過,便調整了方向,向赤鐵原疾馳而去。走到第三天的時候,兩人來到地斗大陸有名的紅星大酒樓休息。

紅星大酒樓的大樓十分的氣派,裝修奢華,從閃着金光的馬車上就判斷,進出的全是有錢人。程雪漫雖然是半月族族長的侄女,過的日子也算是上等,但如此金碧輝煌的大酒樓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得不感嘆一番。

從馬車上剛下來,立即就上來了服務生,引着她倆進入大堂,然後又有專人給辦理了入住手續。程雪漫悄悄地拉住鬼婆婆,小聲的道:“我可沒帶多少錢啊。”

鬼婆婆笑了笑,要不是見識到了她的鬼魅神功,程雪漫不會相信眼前這個和藹可親,看上去只有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會是一個超級女人。侍從領着二人到了房間,裏面的物品應有盡有。


程雪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了個痛痛快快的澡。從浴室裏走出來,頭髮隨意的散着,身上散發出清香的體味,她出去用餐的時候,直接就讓男人們迷失了方向,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她不太喜歡被一羣餓狼似的傢伙們盯着,站起身要走,被幾個富家公子給攔住了。

鬼婆婆恰從樓上下來,看着程雪漫被男人們糾纏,走上前,只是看了幾個男人一眼,他們便灰溜溜的連聲說着對不起逃走了。程雪漫又一次驚異鬼婆婆的厲害了,不需要說話只要一個眼神就能讓臭男人們逃命似的滾開。

一個風姿嫵媚,穿着暴露的女人邁着貓步走了過來。她的年紀和程雪漫差不多,但遠比程雪漫魅惑,兩座傲人的雙峯尤其凸顯,身上的香味特別。“歡迎來到紅星大酒樓,我是韓小蝶。”她就是上次去青雲山選美的韓小蝶,紅星酒樓最紅的美人兒。

程雪漫本能的看了看韓小蝶的兩對**,又快速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心中暗自發出了一聲感嘆。

“我們不想被這些臭男人打擾,麻煩韓小姐給安排一下吧。”鬼婆婆冷然的道。

韓小蝶嬌媚的笑着,看着程雪漫,道:“我一看着這位漂亮的妹妹就打心裏高興,我當然願意給她安排一個安靜的地方。妹妹,你叫什麼?”她伸出手。

程雪漫禮貌的也伸出手,兩隻柔滑的玉手握在一起,“我叫程雪漫,很高興認識你。”她也承認韓小蝶是美人兒,但就是這種嫵媚非常的美叫她多少有點不舒服。她的香氣很天然,而韓小蝶的香氣更濃郁。

“這兩天天不太好,我們在這多住兩天。”鬼婆婆道。

第二天一早,程雪漫被一陣曼妙動聽的天籟琴聲喚醒。她憑窗而看,後花園中有一白衣女子正全身心的在彈琴。那琴聲是她聽過的最美妙的聲音,腳步不由自主的來到白衣女子身邊,靜靜站在一邊。

白衣女子直到把一曲彈奏完畢,擡頭才發現站在不遠處的聽得入迷的程雪漫。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心中道:“世間竟有如此女子?!”

程雪漫發自真心的道:“你的琴彈得太好聽了,是我聽過的最好聽的琴聲。”她走到白衣女子身邊,主動地把自己介紹出去,“交個朋友吧。”

白衣女子淡淡的微笑着,握住程雪漫的手,聲音清脆的道:“我叫蘇瑩。”

蘇瑩和程雪漫兩人站在一起,初升的陽光照射在兩人紅潤的臉頰之上,更顯的楚楚動人。

“我彈琴,你唱歌怎麼樣?”蘇瑩對程雪漫有十分的好感。程雪漫也覺着跟蘇瑩一見如故。蘇瑩撫琴而奏,程雪漫應琴而歌。琴聲之美,歌聲之脆,相生相合真可謂是絕無僅有的動聽之音。

兩人很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吃過早飯,兩人坐在聊天,聊着聊着便聊到了戰鐵。

“他是個有點傻但可愛的人,不過在關鍵時候總能夠站出來。”程雪漫道,“我這一次就是去找他的。”

蘇瑩微微地笑着,靜靜地聽着。沒想到戰鐵在程雪漫心裏佔有如此重要的地位。

“有機會我介紹你們認識,他還是蠻有趣的。”程雪漫不知道蘇瑩認識戰鐵,“不過有一點啊,你可不能跟我搶,他是我的。呵呵……”她想像蘇瑩如此知性的漂亮女子,任憑哪個男人看了都會心動。

蘇瑩也呵呵的笑起來,她怎麼可能跟雪漫搶呢,這是一個永遠不會成立的假命題。

果然連着下了幾天的雨,天晴之後,鬼婆婆和程雪漫重又上路。

路上沒有遇到太大的阻隔,踏上赤鐵原,鬼婆婆提醒程雪漫見過戰鐵後要即刻回到半月族。

千鑄旗旗探怎麼看戰鐵都不爽,他總想着能有機會跟這個這個身上鎖鏈加身的傢伙鬥戰一場。戰鐵來千鑄旗半個月,只是新人一枚,但風頭很盛,大有秒殺他正宗旗探的氣勢。這一天竟然被穆焱安排着跟戰鐵一起例行檢查火蠻崖個邊關要道,更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成了押送囚犯的小兵。”王躍文不無嘲諷的道,“你整天戴着這玩意兒,耍酷嗎?”

戰鐵晃動天山精鋼鎖鏈,“還真別說,自從戴上了這東西,到哪兒咱都是衆人關注的焦點。”在不能承受天極火錘鍊之前,他得學着享受這樣的負擔,經過這些日子的適應,他覺着鎖鏈是什麼不能忍受的,鬥戰之時倒成了他的鬥戰利器。

王躍文冷冷的哼了一聲,對戰鐵他一直都看不起,要不是旗主穆焱,他早就讓這個吊兒郎當的窮小子滾蛋了。

兩人來到最重要的火蠻關。負責守關的鬥師趕緊過來,向旗探問好。王躍文喜歡這種被崇敬的感覺,也樂意看到戰鐵被晾曬在一邊,心情大爲好轉,讓守關鬥師拿出工作記錄簿,查看一遍,簡要的做出幾點指示。

王躍文在守關鬥師的前呼後擁中走下關樓,來到崗哨前,象徵性的做了一下秀。戰鐵在樓上看着好笑,原來作秀不是地球人的專利啊。

王躍文檢查了有十多個的通行人,等他轉身準備休息的時候,眼睛的餘光看到了一個青春靚麗的絕色美女,他從來沒有過的激動,不自覺的整了整衣衫,顯出一種年輕人的幹練和瀟灑,保持着一份少有的微笑。

“等等,例行檢查。”王躍文攔住漂亮女人的去路,眼睛不斷的偷偷看着美女。

“我們是普通老百姓,來這裏找人。”美女旁邊看上去三十歲的女人用蒼老的聲音道。

王躍文沒搭理她,仍舊看着美女,問道:“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來這裏做什麼?”

美女噗嗤的笑了,“你查戶口啊?”她的笑容太迷人,讓王躍文心神盪漾。“我叫程雪漫,來這裏找一個叫戰鐵的人。”她指了指身旁的女人,“她是我婆婆。”

王躍文很抓狂,他聲音陡然拔高好幾個音節,“你找誰?!”

程雪漫以爲自己的話太冒失,“我找…”她往關樓上瞥了一眼,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露出一個甜甜的興奮地笑容,指着戰鐵大聲的道,“我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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