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九星苑拍賣會無比盛大恢弘,其中之一就是因為它足足開七天的盛會!

沒錯,九星苑拍賣會無比盛大恢弘,其中之一就是因為它足足開七天的盛會!

前三天是預熱,拍賣塔樓中有各種大小型的自由拍賣會。還能以物換物,競拍稀奇私人物品。第四天開始,才是正式的拍賣會。

拍賣會開三層樓。每天拍賣打開一層,拍賣的價值也是層層往上遞增。到了第七天,拍賣會打開大門,這才得以結束,眾人各自離開。

月千歡雖然踩點了九星苑拍賣會,但具體的流程比不上南宮無他們清楚。

嘴角微勾,月千歡淡笑開口:「不如聽聽南宮你的安排?」

「嘿嘿,好啊!千公子,我看我們不如第一天先去斗獸場看熱鬧。聽說今年的斗獸場,抓捕了許多珍奇異獸,甚至還有半妖獸呢!」

南宮無搓搓手,表情激動,兩隻眼睛都在發光。

他一開口就跟炮彈一樣停不下來。十分興奮!又說:「拍賣會前,咱們可以去斗獸場賭一賭。大賺一筆,才能更加買買買啊!你們說對不對?」

「呵。南宮,我看你是賭癮又犯了吧?你就不怕虧本。」

「哼,本少才不可能虧本。央歌,千公子還有墨公子你們等著瞧!這一次,本少就讓你們大開眼界,瞧瞧我的本事!」

看南宮無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月千歡挑了挑眉,目光對上夜央歌,後者無奈又囧。

南宮無明明就是鑽錢眼裡去了! 坐馬車慢悠悠過去。早起出發,到了黃昏時分才趕到九星苑拍賣會門口。

下了馬車放眼看去,目光所及之內全是車廂刻著各方勢力標記的馬車!粗粗數一數,足足有兩三百輛馬車!十分壯觀。

「那是風雷山莊的馬車!那是正陽盟的。哎,易家也來了!不知道這是來的,是易家哪位掌權者?」

正嘀咕著,南宮無眼眸一亮。「左丘家!太好了!他們正好欠我兩百萬靈石,這次就讓他們結賬。免得我往正中之地跑一趟。」

眼見南宮無咋咋呼呼的嘀咕引來周圍不少人皺眉凝視。夜央歌無奈走過去攔住南宮無肩膀,把人往裡面領。「走吧。」

「等等,央歌我還沒看完有哪些人來了呢!」

「拍賣會大門明天就關閉了。該來的都會來的,也不急在這一時。」

抬眸看夜央歌和南宮無走在前面,月千歡環顧四周。將那些標誌都一一記在心底。

月千歡開口:「這些,就該是朱雀上頂尖的勢力了吧?」

「嗯。基本都來了。」

「一個拍賣會,能雲集整個朱雀七七八八的勢力。九星苑不愧是九星苑。」

「歡歡,等我帶你去魔都瞧瞧。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九星苑不過九牛一毛。算不得什麼~~」墨九卿言語中的傲慢,高高在上。

月千歡嘴角弧度微微上挑,斜睨了一眼墨九卿。

「好啊。以後一定去。走吧,我們先進拍賣會。」

因為人流量太大,拍賣會開了四扇門。每扇門前都有不少的人。拿著名帖過去,會有管事的分發名帖玉簡和斗篷面具。

發到面具時。管事的不由看了看墨九卿。心底詫異,這個人怎麼在拍賣會外面就帶上面具了?

「這個面具可戴可不戴的。原本是為了進入拍賣會的人,遮掩身份所用。以免拍賣到了值錢稀有的東西,被人眼紅追上門來搶奪。」

南宮無晃了晃手裡面具。笑道:「不過咱們用不著。尤其千公子你可是九星苑弟子。誰敢來搶你?」

這裡可是九星苑的地盤,誰還能在這裡搶九星苑的弟子不成?

夜央歌聞言,嘆了口氣。南宮無想的太簡單了。手握寶物,眼饞惡毒的人可不管你的身份。尤其這九星苑拍賣會,來往的人都是有頭有臉,身份不凡。僅憑九星苑弟子的身份還鎮不住他們。

抬頭看向月千歡。夜央歌詢問:「千師弟,我們是先去住處。還是四處逛逛?」

「去什麼住處啊。先逛逛!千公子走,我帶你們去斗獸場!」

大袖一揮,南宮無興趣沖沖的往斗獸場趕。夜央歌一臉無語頭疼。

見此,月千歡勾唇笑了笑。「左右都沒什麼事,就去斗獸場瞧瞧。」

「斗獸下賭也不錯。歡歡可以玩玩,挺有意思的。」

「嗯,好啊~」

夜央歌愣愣看著月千歡和墨九卿的背影。他們旁若無人的手牽手,身周縈繞的氣氛甜膩虐狗。再比較南宮無一個人也很激動亢奮。夜央歌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搖搖頭嘆氣,「算了,就去斗獸場吧。」 拍賣會高塔地面和地底下都各有十幾層。血腥暴力,處處洋溢著黑暗和鮮血的斗獸場,就藏在地底深處。

地下開鑿出穹頂山洞,牆壁上雕琢著精緻的畫卷。路邊夜明珠照明,一盞盞蜿蜒往下延伸到地底深處。這裡和地面繁華熱鬧,好像兩個世界!

先是詭計死寂的幽靜,身邊路過穿斗篷戴面具的人時。也是冷冷無情的瞥了他們一眼,冷森森擦肩而過。

我真沒想當巨星啊 一股寒風從地下吹來,讓人毛骨悚然。鼻翼間,隱約嗅到了血腥味。

漸漸的,血腥味越來越濃。伴隨著的,是耳邊捕捉到的嘈雜喧嘩的叫好聲,打鬥聲。隱隱約約夾雜著嘶吼和慘叫聲。

夜央歌皺了皺眉,似是不喜。

「哈哈,本少要發大財咯!」唯有南宮無興奮的上躥下跳。

他扭頭看向月千歡他們,擠眼睛笑的嘚瑟。「本少給你們說,等下去了。你們就聽我口令,指哪兒買哪兒。相信我,一定保你們穩賺不賠!」

「哦?」月千歡挑眉,「南宮無你這麼有把握?」

「沒錯!本少可是下賭高手。本少在斗獸場浪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說著,南宮無嘚瑟的笑咧開嘴。露出一口金燦燦的牙齒。

在這幽暗的地下山洞通道里,南宮無就像一個小太陽,比夜明珠燦爛多了。同樣,相比較下也更加刺眼了。

月千歡挪了挪目光,不留情面捅刀子。「是嗎?南宮你這麼厲害,你大哥知道嗎?」

「我……好好的,說我大哥幹什麼?」

南宮無立馬焉了。

「好。那不說你大哥,咱們來賭一賭怎麼樣?」

「千公子你要跟我賭?賭什麼!」

「就賭鬥獸。」月千歡興趣上來了,眉眼浮現腹黑促狹的笑意。

她原本對斗獸沒什麼興趣。但既然來都來了,而墨九卿也說斗獸挺有意思。那就賭一賭了~要說這裡誰最有錢?非南宮無莫屬。

月千歡開口:「我們就賭,誰壓的斗獸贏得最多。輸的人,要給贏的人一千萬靈石。」

「嘶!」

南宮無一聽那金額,當即捂心,臉色慘白慘白的。

賴上首席的女人:豪門劫 「南宮無你不是信誓旦旦自己是高手嗎?怎麼臉都白了。難道怕輸?」

「才沒有!我,我賭就賭。只是一千萬靈石會不會太多了?要不,咱們改一下。一百萬,不!一萬靈石怎麼樣?」

一千萬,南宮無肉疼啊!

聞言,月千歡戲謔瞥了眼南宮無。腹黑一笑,狡詐十足。「不會太多啊。你想想,你要是贏了。可就多賺了一千萬。」

「QAQ」可是他怕輸啊!

而且他也不敢要月千歡的靈石啊。敢要,墨九卿不會撕了他嗎?

繞過身體僵硬的南宮無,月千歡邁步走進斗獸場。

眨眨眼,月千歡笑的惡劣。「墨九卿你說我會不會太壞了?」

「歡歡壞不壞,我都愛。」

「噗咳咳!」月千歡嗆到了。好好的,說什麼情話!

這時,耳邊的喧嘩聲無限放大了。月千歡抬頭看去,廊橋下數百個擂台,同時進行著血腥殘暴的斗獸生死戰! 斗獸,並不是名義上的野獸,妖獸相鬥。這裡面也有人!

勝者為榮,得到巨額獎金和眾人的祝賀。敗者,能留一具全屍都是極其罕見幸運的。

這裡的人和獸,都是有主人的。他們沒有自由,只有站在擂台上的那一刻起,生與死的廝殺!想要活著,那就必須殺死敵人!

每一座擂台,都被無數鮮血染成黑紅色。上面進行的廝殺,殘忍血腥,暴力的讓人毛骨悚然。

「有趣。」墨九卿低喃。

他本就屬於黑暗,他是殘忍傲慢的魔帝。踏上帝位,證道修為。腳下屍骨無數,血流成河。這樣的場景,無疑勾起了墨九卿骨子裡的殺伐和暴戾。

舔了舔唇角,墨九卿眸光變得黑暗無光。「歡歡,這讓我想到了魔族的修羅場。那裡每個人都可以參戰,飲血而歸。」

「有人跟你打?」

「當然有。只不過我去過一次后,再去時,無人與我一戰。」墨九卿很無辜,還有點不開心。

月千歡瞅著墨九卿,不用想都知道原因。

跟墨九卿打,那確定不是著急想見閻王了嗎?月千歡有些好奇,墨九卿有沒有輸過?

剛想問,眼角餘光瞥見夜央歌和南宮無。月千歡頓時話鋒一轉,轉身看向南宮無挑眉。「怎麼樣,南宮無你準備好了嗎?」

南宮無一臉糾結複雜。他支吾又想了一會,才一咬牙做了決定。

直勾勾看著月千歡,南宮無小心翼翼問:「千公子,不管輸贏。你都不會告訴我大哥的吧?」

「不會,你放心~~」

「好。那就賭!千公子咱們去包間,那裡視線好。所有擂台都看得到,還有專門下賭的人伺候。」

南宮無率先走在前面帶路。

夜央歌還有些擔心。關懷擔憂的詢問月千歡,「千師弟,賭一千萬真的沒問題嗎?」

「放心好了。南宮無不會輸得太慘,我至少也會給他留件遮羞的褲子。」

「……」夜央歌愣愣咂舌。

他其實是擔心月千歡輸得心疼的。然而月千歡太霸氣!

夜央歌忍不住嘀咕。千師弟實力高超,天賦妖孽變態,又會醫術,還能彈千古曲。該不會下賭也全能吧?南宮無好歹也是賭了十幾年的老油條了。千師弟真的能贏?

很快,事實會告訴夜央歌。

月千歡不僅贏。還真把南宮無輸的,差點連褲衩都保不住了~~

穹頂上。一座座成圓形的天台就是斗獸場的獨立包間了。在裡面環繞三百六十五度,縱觀整個斗獸場都收入眼底。

能在此有包間的,身份尊貴非凡!特地配有貌美的侍女和機靈的小廝,伺候尊貴的客人。

南宮無拽著手裡的玉簽,驕傲自得看向月千歡。「千公子,為了不佔你便宜。我還是讓你先來下注吧。不然等會我有欺負你的嫌疑。」

「呵~」墨九卿漫不經心的嗓音,嚇得南宮無抖了抖。

他只是說說而已!不是真的欺負千公子啊。墨公子你能不能不要嚇我QAQ

月千歡:「讓我先下注,你確定?」

「沒錯。咱們就從甲十五擂台開始!千公子你可要看仔細來下注,不能後悔的。」 要換了別人,南宮無早就暗戳戳陰險的贏光對手的全部錢財。可這是月千歡。

是他南宮家的大恩人,還是他想抱的大腿!於是,南宮無這才提醒了月千歡。免得月千歡這個新手輸的太慘。

月千歡瞥了眼南宮無。走到窗前,垂眸看去。甲十五擂台就在他們下面,距離最近。也完全可以將比賽的經過看的完全仔細。

此時甲十五擂台上的生死戰。是一個人,和一頭兇猛彪悍的猛虎獸之間的廝殺。

月千歡看去時,那個人已經滿身是傷。右手肩膀上,被猛虎獸撕咬血粼粼的口子。奄奄一息倒在地上,眼看就不行了。

月千歡淡淡開口:「我下注猛虎獸。」

「哈哈,我下注那個人!千公子,你這次可輸了。」南宮無洋洋得意,「你不知道吧。這個人叫十八。是下南之地有名的斗獸奴。」

「他最擅長的就是裝受傷來迷惑對手。次次都是反殺,來個大逆轉。這一次也同樣,他贏定了!」

南宮無美滋滋的得意。然而他絲毫沒見月千歡後悔,或者皺眉。

月千歡只是淡淡的「嗯」點了點頭。便回到墨九卿身邊,兩人嗑起瓜子來。

南宮無傻眼。愣愣問夜央歌,「央歌,千公子這是啥反應?她難道不後悔嗎?」

「後悔也下賭注了。又不能收回。」

「嗯,沒錯。那肯定是千公子知道輸了,所以才不說話的!」

將南宮無的反應盡收眼底,月千歡挑了挑眉。嘴角微勾,「墨九卿,你說誰會贏?」

「猛虎獸。」

「哦,為什麼?」

墨九卿笑的腹黑邪佞,鳳眸微眯望著月千歡。墨九卿勾唇,「歡歡為什麼要選它呢?」

問題又丟回來了。月千歡努了努嘴,沒說話。

知她者,墨九卿。

而南宮無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可等結果出來,南宮無傻眼了。

眼睛瞪的大大的,不可置信看著甲十五號擂台。南宮無震驚不可置信,「這不可能!」

夜央歌也驚呆了。只見甲十五號擂台上,斗獸奴十八的屍體被猛虎獸撕咬啃噬的不成人形。碎肉橫飛,鮮血將擂台染得更加鮮艷刺目。

負責這座擂台的斗獸師舉起紅旗。「這一局猛虎獸勝!」

擂台四周,傳來人們憤怒的唾罵聲。他們都壓了斗獸奴十八贏,現在虧得血本無歸。誰都沒想到,一向擅長大反轉的斗獸奴,居然在陰溝里翻了船。

「他居然輸了!我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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