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瀾這才恍然大悟道「原來這名殺手是用了特殊的方法利用空氣中的風元素隱匿自己的行跡,雲祁他發現了這一點才故意攪亂周遭的風元素來讓其現行!真是天才的設想啊!不過這樣的話會不會…」說著,她不免有些擔憂的看向了身後的柳雲祁。

滄瀾這才恍然大悟道「原來這名殺手是用了特殊的方法利用空氣中的風元素隱匿自己的行跡,雲祁他發現了這一點才故意攪亂周遭的風元素來讓其現行!真是天才的設想啊!不過這樣的話會不會…」說著,她不免有些擔憂的看向了身後的柳雲祁。

只見柳雲祁原本平舉在身側的雙手此時緩緩的垂落了下來,看著前方在狂風之中時隱時現的少年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雜碎!這段時間追我追的是不是很爽啊?!」

話音剛落,柳雲祁就突兀的出現在了少年的面前,冷聲道「現在,我要打的連你媽媽都認不得你的蠢樣!」

「震蕩拳!」

正說著,柳雲祁在少年驚異的目光之中猛然暴喝一聲,一拳就朝著少年砸了過去。

「鐺!」

一聲金鐵交鳴之聲響起,一把黑色的匕首猛然擋在了柳雲祁的拳鋒之上,一股股強烈的震動順著柳雲祁拳頭不斷的傳導到少年的匕首之上,使得他的整條手臂都在顫動不只,一股股強烈的勁風不斷的從兩人對撞之中朝著四周席捲而去,幾乎都要將周圍呼嘯的狂風給壓制下去。

隨著與柳雲祁的僵持,少年臉上的神色越加的難看,柳雲祁拳頭之上不斷傳來的震動使得他必須要使出強於柳雲祁兩倍的力量去抵抗,然而,就算如此,在這不斷的震動之中,少年的手臂,手腕也被逐漸的震的酸麻了起來,就連匕首也逐漸的在偏離柳雲祁的拳鋒。

眼看著自己的匕首似乎要擋不住柳雲祁的拳鋒了,少年眼中寒光一閃,另一把隱於他衣袖之中的黑色匕首猛然的被他抓在了手中,朝著柳雲祁的脖頸就劃了過來。

嘴角閃過了一抹譏諷之色,柳雲祁的另一個拳頭也由下至上猛地擋向了少年的匕首。

「擋!」

少年的匕首在柳雲祁脖頸前三寸就被柳雲祁的拳鋒給擋了下來。 高武足球 也正在這時,少年與柳雲祁正面僵持的匕首再也擋不住柳雲祁的拳鋒朝著一邊偏去,柳雲祁的拳頭朝著少年大開的中門就砸了過去。

「噗!」

柳雲祁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少年的胸口之上,少年當即的就一口鮮血噴出,朝後就要倒飛而去。

然而,柳雲祁雙手卻猛然抓住了少年砍向自己脖頸的左手,少年被震開的那個匕首朝著柳雲祁的脖頸就要劃去,然而,柳雲祁之前的震蕩拳對少年的手腕造成了巨大的負擔,使得少年根本就揮不出這一刀。猛然暴喝了一聲,柳雲祁順著少年即將飛出去的方向帶著他上下轉動了兩圈猛地就將他朝著下方擲去。

「轟!」

漫天的塵埃與樹葉枝幹朝著空中就不斷的拋灑而去,方圓十幾米之內幾乎都被席捲了進去,翻卷的塵煙才剛一冒出頭來就被狂亂的風嘯吹散。

「大家一起上!扁他!打殘他!」

新仇加上舊恨讓柳雲祁根本就不打算放過這這名少年,怒喝了一聲就朝著下方被摔岔氣的少年就沖了下去。

在少年驚俱的眼神之中,柳雲祁一拳就朝著下方的少年頭上砸了過去,就像他說的那樣,這次他不打殘這個傢伙他心中的氣根本就消不了。

「轟!」

又是一聲轟響聲響起,柳雲祁一拳將地面給砸出了方圓十幾米的大坑,而少年正在十幾米外半跪在地上滿眼驚俱的看著臉色陰狠的柳雲祁。

正在這時,身後一道勁風猛然朝著少年的後頸襲來,少年的身形毫不猶豫的朝前撲去,但還是晚了,他的後背之上一道血淋淋的抓痕赫然出現在了他的身上,鮮血,當即就浸濕了他黑色的衣袍。

還不待少年歇一口氣,身後又是一道勁氣朝著少年襲來,他本能的將匕首交叉著擋在了自己的後背上。

「鐺!」

少年又是一口鮮血不住的噴出,強大的力道使得他難以自制的朝著前方就飛撲了出去,而肩膀之上又是多了一道血淋淋的爪印。

就在少年飛撲在空中還不及掉落下來的時候柳雲祁又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頭頂,大喝了一聲,運足了力氣就一拳砸到了少年的後腦勺上,少年當即就如同一頭蒼蠅一般被拍落在了地上。

在一陣塵煙瀰漫之中,柳雲祁與三獸緩步走到了少年的身前,少年艱難的翻過了身,滿臉的寒霜,咳出了一口紅黑色的鮮血聲音沙啞暗沉的說道「想動手就快些~」 「啪啪啪…」

還不待柳雲祁開口說話,身後黑暗的叢林之中就傳出了一陣鼓掌聲,一道溫潤的嗓音隨著鼓掌聲傳入了柳雲祁的耳中「菲克少爺果真是名不虛傳啊,難怪公主殿下會那麼看重您了。」

聲音的出現並不讓柳雲祁感到意外,早在柳雲祁釋放出微風的輕語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這個叢林之中還有著幾位強者的存在,只不過是因為他們一直都沒有動作柳雲祁才沒有理會他們。

卻沒想到,柳雲祁沒去理會他們,他們卻自己現身了,並且,那人所說出的話讓柳雲祁的心中為之一凌。

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柳雲祁緩緩轉身望向了身後幽暗的叢林道「怎麼?這是還有同夥在嗎?」此話一出,柳雲祁身邊的三獸盡皆警惕了起來,她們也感受到了,那幾股氣息幾乎每一股都不下於她們。

「呃…哈哈哈…」

開口說話的人明顯沒有想到柳雲祁會如此回答,頓時就哈哈大笑了起來。在那陣笑聲之中,一個一身白衣,腰挎長劍的俊美男子緩緩的走出了幽暗的叢林,在月光的照耀下,男子出現在了流汗的眼中,在月光的照耀下他就宛若謫仙般有著一股出塵之氣讓人不禁為之沉迷。

而俊美男子的身邊還站著一名面色冷冽的男子,他此時眼神之中正暗含譏諷的上下打量著柳雲祁,此人,正是當日柳雲祁從科斯塔公爵府邸里救出來的博斯,而在這兩人的身後還站著兩名一身黑色兜帽斗篷,氣息同樣強悍的男子,這樣的陣容直讓柳雲祁心中暗暗吃驚。

微微平復了下心中的驚異,柳雲祁歪著頭打量著博斯道「我認得你,當時我在科斯塔公爵地下牢籠之中救過你一命。沒想到你卻是殺手的同夥,怎麼著?這是想要恩將仇報?」

不管三七二十,柳雲祁現在就是要盡量的裝傻將自己與他們口中的菲克撇清干係,真是讓人想不到,菲娜對他的執著居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這是要天涯海角追到死的節奏啊?!不管怎麼樣,當初好不容易逃出來,現在千萬不能被他們抓回去,被他們抓回去就真的沒法做人了啊!

縱使現在是四對四的局面,柳雲祁依舊感覺沒什麼把握,因為他感覺的出來,博斯與他身邊的那個男人的實力都已經驚人的達到了武尊巔峰的程度,而他這邊,只有滄瀾是五階巔峰的龍,而剩下的就是兩個五階初階的魔獸再加上他一個武尊中階巔峰而已,對上他們兩個巔峰武尊再加上兩個中階武尊真的是難有勝算。

縱然龍族天生實力就強於同階對手,但是,要想短時間內敗一個同階的依舊不可能,再加上滄瀾身上的傷還沒全好,她最多也就是牽制住一名武尊巔峰而已,而這就代表著,如果打起來,柳雲祁至少要面對一名巔峰武尊,而這樣的話,兩名武尊中階則肯定要對上靈歌與小柔,在等級的壓制之下,她們能夠保持住不敗就很好了,根本就不能指望她們能夠打敗其中一個來幫柳雲祁。

總的來說,真打起來。柳雲祁他們的勝算很小很小,為今之計只有死不承認這一途還有可能矇混過去,躲過這一戰,相信他們也不一定會知道柳雲祁的真實樣貌才是。

「公主殿下說的果然不錯,菲克少爺果然是詭計多端啊,要不是我們身上帶有你的畫像,還真讓你給矇混過去了啊~」

然而,讓柳雲祁目瞪口呆的是,他們居然拿出了柳雲祁的一副畫像,上面正是柳雲祁有些稚嫩帥氣的臉蛋,再加上柳雲祁現在根本沒有易容,就算是他想抵賴都不行。

眼角微微掃過之前殺手少年所躺著的位置,然而,剛剛殺手少年所處的位置此時是空無一人,顯然是在柳雲祁剛剛的失神之中逃跑了。

眼珠子咕嚕嚕的在眼眶之中轉動了一圈,柳雲祁一臉氣憤的大聲喝道「那個小雜碎跑的倒挺快啊!想在我手中逃得性命!想的美!我們追!」

對著滄瀾三獸使了個眼色,柳雲祁便準備與她們逃離這個有危險的樹林。

「慢著~!」

然而,在一道陰冷的斷喝聲中,兩道身影身形一閃就擋在了柳雲祁一行人的面前,只見博斯緩步上前,開口冷聲道「這樣就想糊弄過去?你們認為你們走的掉嗎?」

柳雲祁不禁收回了抬起的腳步,長嘆了口氣轉身厲聲喝問道「你這傢伙,我當初可是救過你一命的!如今你這是想要恩將仇報嗎?」

「呵呵…」博斯好笑的看著柳雲祁,搖了搖頭道「你這可就冤枉我了啊~,你雖然確實是救了我一命沒錯,但你自己曾經也說過,這只是一個交易,說我恩將仇報還真是冤枉我了啊~。況且,我如今也並沒有想要害你,只是,菲娜姐姐她要見你,我只是順手帶你去見她而已,我對你可是沒什麼惡意的啊,不過,如果你不願意去見菲娜姐姐的話,那你大可以用我當初的那個誓言來讓我們放棄這次的機會如何?」

「誒~,殿下…」博斯身邊的卡爾奇當即就想要開口阻止博斯,博斯卻抬手制止了卡爾奇,臉上滿滿的都是自信的神色,他相信,能讓他欠下一個承諾的柳雲祁是不會因為這麼一件小事而使用的,所以,他很自信。

然而,柳雲祁的話卻是讓自信的博斯差點一跤摔到了地上,臉上滿是驚愕的看著柳雲祁。

只見柳雲祁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恩,你這個提議甚好,那麼,你就替我擋住他們,直到我安全回到帝都為止好了。」

博斯怎麼也想不到,柳雲祁居然就真的這麼做了,他原以為,柳雲祁一定會好好的利用他這個誓言來為自己謀取更大的利益,畢竟,他怎麼說都是魔族的一位王子,權利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他的利用價值可遠超一個人的想象。

以博斯的身份,就算命令正在攻打埃斯比亞帝國的其中一支軍隊暫時撤軍都行,可卻沒想到,他一個堂堂魔族王子的承諾卻被用在了這麼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事之上,雖然結果是喜人的,但是怎麼就讓他有些難以接受呢?

然而,博斯卻不知道,他自己認為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在柳雲祁的心中卻是大事一件。敵我雙方的戰鬥力差距是如此的明顯,在這種情況下柳雲祁想要逃走真的是很難,再加上他不可能放棄滄瀾三獸,想要逃跑就更是難上加難,真打起來,他們之中肯定要有所損傷,小柔與靈歌哪個傷了他都捨不得。如今只是用博斯的一個誓言就能讓自己安然離開,那又何樂而不為呢?這次如果讓他們逃了,那他們再想堵住柳雲祁貌似也不那麼容易了。

話雖如此說,但如果真打起來,柳雲祁也並不會太過懼怕他們,畢竟,剛剛對敵少年殺手的時候因為是群毆的原因,柳雲祁連一半的實力都沒有發揮出來,就算再來大戰一場也不會懼怕。

雖然心中多少有些可惜這麼輕易的就用掉了這個看起來很有價值的誓言,但是,就保住了自己的自由,保住了自己身邊人的性命這一點來說,柳雲祁認為還是很值得的。

假愛真情替身妻 「咳~」清咳了一聲,感覺到自己聽錯了的博斯不禁再次出聲詢問道「你…剛剛說了什麼?我沒聽清…」

眨了眨眼睛,柳雲祁再次重複道「我說,你替我們擋住他們,直到我們安全回到帝都為止。怎麼?你想耍賴不履行自己的諾言嗎?別忘記了,你可是拿你們的娜拉大神發過誓的哦。」

柳雲祁的話差點沒讓博斯的一口鋼牙咬碎,冷哼了一聲道「卡爾奇,放他們走!」

「殿下?這…菲娜公主可是下的死命令的,讓我一定要將他帶回去的啊!」卡爾奇不幹了,菲娜的手段他可是見識過的,她親自對自己下的命令如果自己不執行的話,那傳到菲娜的耳中他還好受的了?博斯是王子不一定會有事情,但他只是一個小將軍,那肯定是會被菲娜拿去開刀的啊~

博斯冷冷的望向了卡爾奇道「我說了,放他們走!」

頓了頓,博斯又放緩了自己的語氣道「你放心吧,菲娜姐姐那裡由我去說,一切後果由我來承擔。」

得到博斯的保證,卡爾奇這才咬牙說道「給他們讓開道路!」

那兩個中階武尊聽到卡爾奇的這個命令都是不由的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閃身回到了卡爾奇與博斯的身後。

「這才對嘛,你說,夜色這麼好,大家也都算是熟人,打打殺殺的做什麼呢?」柳雲祁對著滄瀾三獸使了個眼色,隨後笑意盈盈的故意從博斯一行人之中穿過,竟似一點都不將他們放在眼裡,這一舉動直將博斯一行人氣的一陣咬牙切齒。

然而,就算是他們心中對柳雲祁氣憤無比,那也是不敢對他們動手,只能恨恨的瞪著柳雲祁,心中都是暗自下定了決心,下次見到柳雲祁一定要先將他打一頓再說,實在是太囂張了!氣人!

柳雲祁正志得意滿的穿過一眾魔族要緩步離開這裡,身後,博斯聲音傳入他的耳中「菲娜姐姐向來將世間的所有事物都看的很淡。從未見過她對什麼東西這麼的執著,看的出來,她似乎很在乎你,這到底是為什麼?」

柳雲祁的身形微微一窒,緩步朝前走去道「誰知道呢?比起問我,你不如去問問她本人如何?」

在博斯與卡爾奇的面面相覷之中,柳雲祁一行人逐漸隱沒在了幽暗的樹叢之中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之內。 並沒有多長時間,柳雲祁一行四人一如先前離開時那般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回到了萊斯公爵的府邸,這一路上,眾獸都是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不時看向柳雲祁,顯然都是想要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靈歌在懵懂之間知道一些事情,不過,那些都是在她小時候發生的事情,她也只是知道一點點而已,就跟其他兩個一樣,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看著柳雲祁。

然而,讓她們感到失望的是,柳雲祁似乎是並不打算解釋什麼,一路上就像是沒看到她們的眼神般不時的對周圍的一些景色指指點點,貌似專門出來看風景的一般就是對她們的疑惑視而不見。

當柳雲祁一行人再次的來到了公爵府邸的書房時,果然,書房裡面的燈還是亮著的。

「叩叩..」

柳雲祁上前敲響了書房的大門,沒一會,管家就打開了書房的房門,看見柳雲祁,管家著實吃了一驚,但隨後又很快的收斂了吃驚的表情,對柳雲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將他引入了書房之中。

坐在書桌后的萊斯公爵看見柳雲祁居然又去而復返也是微微的吃了一驚,疑惑道「賢侄,你不是回去休息了嗎?怎麼又去而復返了?」

沉吟了一下,柳雲祁開口說道「萊斯叔叔,我是來向你辭行的。」

萊斯公爵與管家頓時吃了一驚,萊斯公爵不自覺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道「住的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要離開呢?是不是叔叔哪裡怠慢了你?」

「不叔叔對我很好,我在這裡住的很開心。」搖了搖頭,柳雲祁臉色沉凝的說道「剛剛我正要回房間休息,在回房的路上遇到了刺血殺手的刺殺。」

「什麼?!」萊斯公爵頓時大吃了一驚,隨即面有愧色的說道「就是那個害你身中劇毒的刺血嗎?都是叔叔的疏忽才會讓你這一晚上的來回折騰,就是因為這個你才要走的嗎?你放心,叔叔明天就把高手調回來,你就專心的在府中修養好了,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你的。」

柳雲祁又搖了搖頭道「刺血的殺手倒是其次,我們幾個很輕易的就將他擊退了,不過,後面我們又碰到了魔族的高手,差點我們就不能全身而退的回來見你了。」

「什麼?!魔族的高手?!魔族的人什麼時候來到的帝都?為什麼我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萊斯公爵此時的震驚是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由不得他不吃驚,這裡是哪裡?是埃斯比亞帝都,整個埃斯比亞防禦最嚴密的地方。魔族的強者無聲無息的就潛了進來,是人都會覺得不放心的。

柳雲祁微微嘆了口氣懇切的說道「這兩撥人都是沖我來的,他們最低都有中階武尊的實力,魔族的高手之中甚至還有著巔峰武尊的強者,萊斯叔叔,我想,我要是再留在這裡會給你添麻煩的,所以我想我還是離開的好,叔叔為了這個國家已經是諸事纏身了,我實在是不好再給叔叔添麻煩了。」

「誒~」萊斯公爵擺了擺手道「什麼添麻煩?有什麼好麻煩的?你也說了,我現在正在為保護這個國家而努力,那就是說我和魔族現在早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就算是再多幾個魔族武尊在帝都搗亂又有什麼區別?你就安心的在府里住著,在叔叔這裡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好了,只要你在帝都之中,那些魔族高手和刺血的刺客絕對不能拿你怎麼樣的!」

「叔叔能有這個心,雲祁心中實在是感激。」柳雲祁感動的看著萊斯公爵道「只是,我怕我繼續留在這裡,會對帝都平民不利的。」

「帝都平民的安全我心中早已有所打算,你不用為這個操心,如今你身體還沒養好,叔叔是絕對不會允許你就這麼離開的,你現在呢,就安安心心的留在叔叔的府里養傷,剩下的叔叔來幫你處理,放心吧,接下來叔叔是絕對不會再讓人打擾到你的。」萊斯公爵臉上滿是不容拒絕的神色。

柳雲祁微微一愣,最終也只得是點了點頭,沒有拒絕萊斯公爵的挽留,其實,說實在的,他現在也是有點迷茫自己該去哪裡了,為諸事奔波了這麼久卻根本就沒有一個目標,這使得他一時之間也是沒了方向。

又對著萊斯公爵說了一些感激的話語柳雲祁才轉身離開了書房,走到了書房的門口,柳雲祁抬頭望向了天上的一輪銀盤,眼神沉凝的喃喃自語道「看來,是時候開始組建屬於自己的勢力了…」

柳雲祁的話被身邊的三獸聽在了耳中,滄瀾微微側頭看著柳雲祁的眼神之中有著一絲驚愕之色,小柔抬頭看著柳雲祁,眼神之中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而靈歌則是沒有絲毫的反應,她只是將自己的小腦袋靠在柳雲祁的脖頸間似乎是在取暖,眼神之中有著絲絲的幸福之色。

書房之中,萊斯公爵看著柳雲祁關起的房門思索良久問道「老胡,你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管家老胡微微一愣,恭敬的回道「公爵大人,我覺得這不失為是我們的一個機會。既然魔族的目標是雲祁少爺,那我們大可以利用這點將他們引出來,到時候大可以將他們一舉殲滅。兩名巔峰武尊,我相信,只要將他們剷除在了帝都,那樣不只是可以振奮將士們的士氣,也可以削減魔族的實力以緩解前線的壓力。」

萊斯公爵緩緩的點了點頭道「那好,那這件事你就抓緊去辦吧,有魔族的武尊高手潛伏在帝都里我始終是不放心啊~」

「好的公爵大人,我這就去安排。」老胡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書房。書房之中轉眼之間就只剩下了萊斯公爵一人還坐在原處眉頭緊鎖的好似在思索著什麼。

輕柔的晚風吹的院中高大的樹木一陣輕輕的搖曳,樹枝在搖曳之中發出一聲聲的沙沙之聲,整個萊斯公爵府邸里此時除了一隊隊侍衛巡邏時的腳步聲之外再無其他的聲音。

銀白色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了有些昏暗的房間之中,此時,忙碌一夜的柳雲祁早已經是躺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著,靈歌就如往常一樣的趴在柳雲祁的胸口也是睡的香甜,柳雲祁的身邊,一隻渾身雪白無暇的五尾小狐狸正趴在他身邊閉合著雙眼,房間裡面一時之間也是一片的靜謐和諧。

似乎是感覺到柳雲祁與靈歌都睡著了,原本閉著眼睛的小柔偷偷的睜開了一隻眼睛打量著柳雲祁熟睡的側臉,眼中猶豫了半晌,最終,小柔的眼神又堅定了下來,五條柔軟潔白的尾巴無聲的開始在空中輕微的擺動了起來,隨著她尾巴的一陣擺動之中,一縷縷奇異的香氣隨之從她的尾巴上傳出,瀰漫在了整個房間之中。

初聞到這股香氣,正在熟睡之中的柳雲祁也是微微蹙起了眉頭,但並沒有多久,柳雲祁蹙起的眉頭便又舒展了開來,並且,原本就已經熟睡的柳雲祁睡的是更加的深沉。

似是無意的,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輕輕的拂過了柳雲祁的臉頰,柳雲祁沒有絲毫的反應,又拂過靈歌的身上,靈歌也是沒有絲毫的反應。

小柔原本緊閉的眼睛頓時就張了開來,坐在了床上怔怔的看著柳雲祁出神,下一刻,一陣柔和的白光突兀的將小柔籠罩在了其中,在那陣白光之中,原本的小狐狸逐漸的變為了一個模樣嬌俏可人,身材妖嬈動人的十六、七歲的少女,五條雪白的大尾巴在少女的臀后招搖舞動著,顯得少女一陣妖艷非常。

原本,魔獸在成為八階魔獸之前是沒辦法化形成人的,只不過九尾妖狐天生血脈奇特,只要年齡到了,她們就可以用秘法暫時化身成人,只不過,以這種秘法化成人身對她們來說是非常危險的,因為,這樣化形的她們是並不完整的,所以,她們在化成人身的時候她們身上的力量會全部轉移到沒有隱藏起來的尾巴上而動用不了一絲力量,而在這段時間如果她們的尾巴斷掉了,那她們也將會永遠的失去力量成為一個完全的普通人,所以,在一般情況下她們是不會選擇這麼危險的秘法來達到暫時化形的目的的。

不著片縷的小柔伸出了一隻嫩白柔軟的小手輕輕撫摸上了柳雲祁的臉頰,臉緩緩湊到了柳雲祁的面前,鼻尖對鼻尖的對柳雲祁吐氣如蘭的說道「哥哥,你知道嗎?半年之前,母親她對我說我已經成年了,按照我們一族的慣例,在成年之後的一年之內必須要找到配偶生下一窩小狐狸來為我們一族留下血脈,母親她甚至都幫我找好了配偶,想要我跟他生下一窩小狐狸。」

頓了頓,小柔又接著說道「但是,小柔不喜歡他,雖然他對小柔很好,但小柔就是不喜歡他。哥哥,你還記得嗎?當初在迴響小鎮里把我放回樹林里的時候,其實從那一刻起小柔就已經決定了,小柔要為哥哥生下一窩小狐狸。所以,這次小柔偷偷瞞著母親偷跑了出來,小柔不想給其他狐狸生下小狐狸,小柔只想給哥哥生,小柔知道哥哥跟女孩子還沒有過親密的行為,所以,小柔這次要把哥哥所有的第一次都奪走,才不要把哥哥的第一次留給其他女孩子,哥哥的第一次都是小柔的,這樣的話,就算是之後不能再見面了,小柔也不會留有遺憾。」

小柔的語氣之中多出了一抹溫柔而又霸道的佔有慾,顯得是那麼的明艷動人,所說的話卻又是那麼的驚世駭俗。要是柳雲祁現在是清醒著的,那他一定會懷疑面前的小柔到底是不是自己所了解的那個可愛溫柔的小狐狸。

伸手輕輕的抓起柳雲祁胸前的靈歌,小柔輕輕的將她放在了床角,騎坐在柳雲祁身上的小柔臉上閃過了一抹羞澀,微微閉上了眼睛就將自己柔軟的雙唇印在了柳雲祁的唇上。

窗外,滄瀾看著房中的這一幕臉上滿是怪異之色,幾次三番的想要推門進去阻止,但最終還是沒法推開房門進去阻止,最終只是靠在了房門上望著天上的銀盤發出無聲的嘆息。 柳雲祁是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時候清醒的,清醒過來的柳雲祁沒來由的感覺到自己的全身是一陣舒爽,渾身上下的每一處毛孔都無不在對柳雲祁訴說著一股由內而外的愉悅之感,甚至,他還感覺到體內許久未曾提升的力量還有著一定程度的提升。

這種莫名的變化使得柳雲祁呆愣在了床上久久無法回過神來,要知道,自從進入武尊中階巔峰之後,柳雲祁是不論怎麼修鍊都是進境緩慢,但是他也並不著急,畢竟,他的力量提升的太過快速了,再加上體內還有著內力做牽扯,力量的進境緩慢也是正常的事。

其實,這一切都只是柳雲祁的杞人憂天,他一舉突破到武尊中階靠的是當時木精靈之子進入身體時被他吸收的一部分分散的能量,是一股純粹的生命能量,這股能量除了帶給他實力的提升之外還有壽命的些微提升,根本不會給柳雲祁帶來任何的副作用。

然而,柳雲祁卻並不知曉其中的道理,他也沒去問木精靈之子,而木精靈之子也沒說。所以,在那之後柳雲祁都只是在鞏固著自己的境界修為而已,並沒有著急突破高級武尊的想法,然而,他卻沒有想到,只是睡了一覺,自己的力量居然再次提升了。

「難道是因為昨晚的壓力太過沉重,刺激了力量的成長?」柳雲祁嘴裡不禁喃喃自語道。

「雲祁,你醒了嗎?」門外,雪薇那輕柔的呼喚傳入了柳雲祁的耳中。

「哦,醒了,雪薇你等會。」

柳雲祁頓時回過了神來,身體微一用力就想起身,然而,胸口傳來的一股微重的感覺讓柳雲祁不禁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低頭望去,只見原本屬於靈歌的胸口處變為了五尾狐狸小柔,而她的雙爪此時還死死的纏在柳雲祁的脖頸間,那雙緊閉的眼睛證實著她正睡的香甜。

柳雲祁偏頭望去,只見床腳處的靈歌此時也因為屋外的動靜清醒了過來,搖頭晃腦的看了一圈左右,發現自己居然已經不在柳雲祁胸口而是在床腳這個令人糟心的位置,而原本屬於她的位置此時小柔正趴在上面睡的香甜,靈歌當時就齜牙咧嘴的要撲上去將她揪起與其理論。

靈歌那些可愛的小動作看的柳雲祁心中一陣好笑,見靈歌要上來與小柔吵架,柳雲祁頓時知道她心中所想,輕輕撫摸了下靈歌的小腦袋柔聲道「好啦,這大晚上睡覺的時候誰會在意到自己睡到哪裡?也有可能是靈歌你自己滾下去的啊?難道你忘記了? 離婚風暴:錯惹壞總裁 以前你不也經常滾下床的嗎?還因此被我踩過好幾次呢,難道忘記了?」

靈歌心中頓時大囧,在柳雲祁面前飛來飛去,話語之中充滿了撒嬌的意味道「父親~,那些都是靈歌小時候的事情了,靈歌早就不會這樣了啊~!父親,不是說好了不提的嗎?怎麼現在又提了?哼!父親真討厭,靈歌再也不理父親了!」說著,靈歌撲扇著小翅膀不知道躲到屋子的哪個角落裡害羞去了。

柳雲祁笑笑的搖搖頭,也沒有去管靈歌鬧點小彆扭,他知道,靈歌在自己出門的時候便會恢復如初的回來找他的。

輕輕拍了拍胸口的小柔,柳雲祁柔聲道「起床啦,太陽曬屁股啦小懶蟲。」

小柔卻並沒有清醒的跡象,只是哼哼了兩句,一雙小爪子纏著柳雲祁的脖頸更加緊了一些。

無奈的搖了搖頭,柳雲祁伸手就想要將小柔抓在自己脖頸上的一雙小爪子拉下,然而,讓他感到無語的是,這小傢伙不但沒有鬆開的跡象,反而抱得更加緊了,為了避免自己被小柔勒死的悲慘下場,柳雲祁只得是放棄將她從自己的脖頸上取下,只是自顧自的起身便打算起床穿衣。

然而,在柳雲祁起身的那一刻,原本被小柔掩蓋住的一些情況都暴露了出來,只見,他胸膛的衣襟全部大開,露出了裡面略顯結實的胸膛,微微一愣,柳雲祁趕忙朝著自己的身下望去,還好,褲子還在,只是有點松而已。

「應該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太熱了解開的吧?畢竟,小柔身上的毛還是挺暖和的。只是,為什麼我褲子上會多出了一攤黑褐色的東西呢?」柳雲祁看著自己的下身,眼中滿是不解之色。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柳雲祁面色猛然一變,伸手朝著自己身下摸去。當感覺到自己身為男性的尊嚴還健在之時,柳雲祁心中頓時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還好還在~」

「可是,那攤黑褐色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呢?」柳雲祁心中疑慮重重,不禁望向自己胸口睡的香甜的小柔,心中不由的有了一些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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