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無雙懵逼了,這問題咋回答啊,什麼叫做「異常」。

火無雙懵逼了,這問題咋回答啊,什麼叫做「異常」。

火柔看著自家老公那憨批的模樣,先是扶了扶額頭,接著一把推開火嚴,「問個話都不會問,有你這麼問的嗎?我當初怎麼就看上了你。」

火嚴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訕訕地呆在了一旁。

「無雙啊,我問你,你們在天斗城期間,小舞和血衣候走得很近嗎?」火柔問道。

「豈止是近啊!老媽,我可跟您交個底,咱家小舞可喜歡上血衣候了。」,火無雙比較機靈,一下子就明白他們想問什麼。

「果然」,火柔心中暗道,她就說嘛,身為女人當然知道女人的心思。

火嚴在一旁小聲道:「這可真是,這學院賠上了不說,還搭上自己的女兒,買商品都不帶這麼打折的。你說咱家小舞喜歡什麼不好,非得喜歡上血衣候。我看神風學院風笑天那小子挺不錯的。」

火無雙也跟著分析,頭頭是道地說:「我看啊,小舞是喜歡大叔類型的。」

誰知火嚴聽到這話,態度來了個大反轉,嘴咧地跟荷花似的,道:「我就說嘛,咱女兒還是有眼光的,喜歡她爹那樣的類型。」

火柔聽不下去了,補刀道:「血衣侯那麼帥的叫大叔,你這樣的叫做豬。」

火嚴的臉一下子黑了。

火無雙聽到這話,差點沒笑抽過去,硬是憋著,示意了一下后就趕緊跑了,他害怕在聽到什麼,他老子又要給他「特訓」了。

一個時辰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十五個學院陸陸續續站出來了將近80個人,既興奮又恐懼,興奮的是能得到這份天大的機緣,恐懼的是對神賜空間的未知。

寧風致對著白亦非點了點頭,看向下面這些學員道:「時辰已到,下面根據晉級賽成績依次進入神賜空間,第一位,熾火學院。」

熾火學員在晉級賽當中一騎絕塵,沒丟過一場比賽,他們先行一步其他人也沒什麼意見。

寧風致這次也沒太羅嗦,也沒說禁止學院之間、學員之間為爭奪寶物而大打出手,因為他知道這根本管不住,古人云:死道友不死貧道。

況且進了這神賜空間,就不是他能管的了呢,裡面自然有神的規則約束著他們。

熾火學院的人懷著忐忑的心情,挨個進入了神賜空間,臨走前火舞還特意看了一眼白亦非,白亦非點了點頭,火舞笑了笑,頭也不回地進去了。

進去的功夫很快,不大一會,天斗這邊將近80名學生全都進去了。

人走後,天斗剩餘的人原地休息等待這些學員的出來,進去的這些學員幾乎是各個戰隊的主力,他們不去武魂城那還怎麼打。

在寧風致的組織下,山谷下邊留學員居住,老師和天斗皇家騎士則是駐紮在了山谷上邊,以防敵人偷襲。

結束一切的寧風致,和白亦非、千仞雪、塵心三人打量著眼前的這扇還未關閉的大門,除了千仞雪,剩餘三人眼中都充滿了渴望,白亦非也不例外。

千仞雪是因為她家裡面就有一個神位,而且對她來說沒有任何危險,等潛伏結束后,她就要回去測驗,看能否繼承天使神位。

「可惜了,若是侯爺再年輕十歲,以侯爺的天賦,自然也是能進去的。太子殿下若不是帝國太子,萬人之上,也可以進去神賜空間。」,寧風致小小的拍了個馬屁。

血衣候今年36歲,但修為就已經達到了97級,這份天賦絕對是冠絕大陸,可惜年齡不符合。

「這有什麼,無非是一個神賜空間而已,即使是進去也未必能得到神的傳承,若是因為這而動搖了道心,得不償失。」,白亦非冷聲說道。

千仞雪讚許的看著白亦非,像白亦非這樣的頂尖強者,不為神位而影響到自身的,少之又少,這也或許就是他進步神速的原因吧。

「兩個小娃子這麼好的天賦,呆在外面可惜了,你們倆破例一併進來吧。」

高傲的聲音在白亦非和千仞雪腦海中閃過,兩人先是一愣,然後立馬四處張望,白亦非率先反應過來,猛地回頭看向那扇大門。

「別看了,就是我,進來吧。」

說完不給兩人反抗的機會,兩道能量利爪從神賜之門裡伸了出來,精準地抓住了二人,二人瞬間就被吸進了大門裡。

「太子,侯爺」,寧風致焦急地喊道,可是當他跑過去時,大門消失了。

看著空無一人的前面,寧風致有些失神,險些跌倒,一邊的塵心趕緊扶住他,

寧風致失聲道:「這可如何是好,太子他,他。」

寧風致想說的是,太子殿下四環的修為,本身實力也不出眾,在那險象環生的秘境里,還不知會怎樣,若是有閃失,他如何向雪夜交代。

塵心見狀只好安慰道:「宗主,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只能期望裡面的人遇見太子能照拂一二了。」

(昨天回家有點晚,還要收拾東西,和我爸媽聊了聊這半年生活,所以沒空更新

今天應該會更新三章作為大家補償,不多說了,繼續碼字了) 孫堅見韓當部順利地殺進敵陣,不由有些吃驚,也有幾分猶豫。按理來說涼人騎軍更多,應該派更多騎士與韓當對殺才對,出了意外情況,讓他焦急地思慮道:「呀!莫不是董賊有什麼陰謀?」因此孫堅稍稍停頓,沒有將中軍緊跟着壓上去,而是繼續觀望韓當部的戰況。

但隨着戰事的進一步發展,孫堅敏銳地反應過來:董卓的後部還未完成列陣!這個消息令他激動與雀躍,卻沒在他面孔體現半分,孫堅反而用一種冷峻的聲調,催促令兵說:「敲進軍鼓。」

孫堅麾下的戰士在年前多是新卒,但經孫堅訓練半載后,與精銳相差的,只繩鮮血灌溉罷了。他們這時列成方陣,都眺望着遠處的戰事,心弦忐忑,但胸潮又因前方的喊殺而澎湃。此時二十面大鼓響起鼓聲,驟然如同暴雨般刮過小山上下,敲打入士卒耳膜。

這時一騎士快馬下山,穿過人群,高聲吶喊道:「殺!殺!殺!」

戰士們的視線緊隨着他,口中也不由自主地高喝:「殺!殺!殺!」這殺聲簡單洪亮,跟隨着那匹快馬,戰陣中形成一片起起伏伏的聲潮,中軍主力們終於開始邁動腳步,由靜轉動,由慢轉快,孫堅也策馬下山,但他處在軍陣中,仍似在山上,只是這山峰隨他一起移動。

前方廝殺的大陣中,韓當與李傕廝殺得難分高下。韓當砍落李傕斫刀,李傕反手斬殺韓當坐騎,以至於韓當不得不另換一匹同樣高大的黃驃馬,但兩人纏鬥了半個時辰,均不能突破對方甲胄的防禦,心中也不得不承認對方是天下一等一的武人。

見孫堅主力開進,李傕也就不再與韓當糾纏。他的馬匹比韓當好,韓當追不上他,他身前四名荊騎匯攏起來,試圖夾擊在他身前,李傕不顧刀戈,俯身攀住馬頸,這具裝馬高聲嘶鳴,竟如鷹鳴般,荊騎為之一震,但他們坐騎蒙眼塞耳,仍不管不顧地向前狂奔,與這具裝馬生生撞在一起,一匹接一匹被李傕全撞翻了,李傕直起身,他不敢停留,心下此時流露出幾分悔意:實不該託大到這個地步。

但低估荊人的代價將要讓全軍來支付。

就在他打算重整陣勢的時候,同一時刻,荊人們的白色箭羽,已經像橫飛的雪片,紛紛從他的身邊飛過,打向涼人被切割的騎隊,把他們七零八落地打向騰滿了馬蹄的煙塵中。

在承受了第一波的箭羽后,涼人夾住槍槊,在馬上拉弓反擊。由於荊人是迎著箭羽衝上來,涼人的利箭就更容易射穿他們和他們坐騎的胸甲。一排排的穿甲箭像冰雹般將前面荊人一一打落,不少騎士不得不勒馬躲避前面倒地的人和馬,這樣他們就慢了下來。

軍司馬朱治原本在騎軍中督戰,不知不覺就策馬到騎軍的前列,他大聲鼓動說:「韓司馬就在前方廝殺!難道我們要落於人後嗎?」於是拿了一柄長刀,帶着親隨向敵陣衝殺而去。…

朱治是縣吏出身,也被察舉為孝廉,因此常為孫堅任以督軍之任,士卒們都只當他是一普通儒生,孰料如今他迎著箭簇首個殺入敵陣。落後的荊騎見此情形,心中都頗感羞愧,於是再次振奮精神,策馬崩騰,完成最後的衝刺。

他們沿着韓當的後路,從側翼掩殺,試圖在董卓的前陣中再鑿出一條斜線,而後擴大戰線,徑直衝擊到後方還未結陣的涼人中去。

但這並不是一次衝擊就能完成的,荊騎的先鋒們先破開一小段戰線,便不得不止住腳步,與眼前的涼騎們進行血戰,將破開的戰線穩住,在他們身後,中軍的騎士們源源不斷地湧上來,積蓄到一定力量后,對涼騎再次進行衝擊,再從破開的戰線後方繼續破開一條戰線,如此反覆,如同是斫刀反覆劈砍木干,不見樹心不肯罷休。

此前韓當闖入李傕陣中時,前陣的郭汜、華雄也巋然不動,坐視韓當與李傕陣進行廝殺。這不僅是對李傕的信任,更因孫堅大軍未動,若因一支先鋒便打亂陣型,極易暴露側翼的弱點,不如繼續等待時機,等待孫堅露出破綻。

到此時朱治領兵再次入陣,荊騎的陣型因沖鑿陣線被拉長,變為一道鋒錐。郭汜意識到戰機來臨,當即策馬揚蹄,在兵眾中高舉斫刀,隨從們心領神會,隨之舉起斫刀,此時已是午日,陽光吸附在刀刃下,磨礪的刀面相互照映,竟形成一片閃亮的光輝,令人不可逼視。郭汜先動,部下緊隨其後,騎士們便高舉著這片刀芒,奔向荊人戰線的左面。

這般耀眼的攻勢吸引了戰場所有人的視線,董卓在山上看到郭汜的旗幟列在最前,不由大聲喝彩道:「好郭汜!好男兒!」山上軍士當即擂鼓吶喊,如雷鳴般為郭汜助威升勢。而孫堅看到來將是郭汜,也為朱治生出幾分擔心來,他對外甥徐琨說:「你快去助朱司馬,戰機難尋,切不能讓涼人阻斷攻勢!」

徐琨連聲答應,但他帶着親隨上前一里有餘后,遠望涼人刀光如潮,一時心中膽怯佔了上風,反而慢下馬蹄,對部下們找理由說:「涼人此時氣勢正旺,不如待其稍衰,我們再上前反擊,必能取勝!」

如此一來,所有壓力壓迫在朱治部上。朱治從未想過後援,他遠遠望見郭汜奔來,當即暫停攻勢,督促所有騎士穩住戰線。隨後他草草糾集百餘名荊騎,從戰線中踱步而出,一陣旋風般跑起,竟反而向郭汜發起反衝鋒!

朱治身上披着漆成黑色的兩檔鎧,鎧甲上又外披一件白袍,黑白相間,煞是顯眼但他本人身量着實一般,還不足七尺,左手握了一張弓和三支箭,腿中夾有一桿長刀,顯得極不協調。

兩側的涼騎見他穿過,不待他與郭汜相撞,便多對他張弓放箭。但朱治戰馬的身前也掛着鐵甲防箭,他隱身鞍甲之中躲避箭羽,只有寥寥幾箭射在他身上,皆不能穿甲入肉。郭汜見朱治將要衝來,當即率眾打算先將其聚殲,不料這百餘荊騎行到離他百餘步,突然立起身來撥轉馬頭,讓戰馬側面對敵橫跑。…

朱治向左側轉身,右手箭持勾弦,一箭射出,正中一涼騎面門,那人當即仰面落馬。身邊的荊騎如此隨他反覆沖了幾次,涼騎們才終於追上他們前方,與之貼身肉搏,朱治便抽出大刀來砍。郭汜見朱治善射,便親身用槊挑刺,朱治縮身馬鞍之間,借兩馬相錯之際,突用大刀前斫,大刀狠狠地砍在郭汜地胸甲上,在甲片的的空隙中入肉,滑過右乳,刀口當即就卷了起來。郭汜痛呼出聲,同時也趁機刺中了朱治腳踝。

兩騎相錯而行,郭汜捂住胸口,朱治卻強忍腳上劇痛,仿若無事般。涼騎們見到這般情形,不由驚呼:「此人甚是厲害,要離他遠點。」

徐琨在遠處看涼騎平息下來,這才率部前來支援。朱治見有後援,當即駕馬橫衝直撞,涼騎攔他不住,任由他回到徐琨面前。朱治將大刀往地上一扔,說道:「此刀已不中用,與我換刀。」徐琨見大刀血跡斑斑,刀鋒上缺口連連,而他所騎之馬,前胸鐵甲上插滿了箭羽如同刺蝟一般,驚嘆道:「見此刀就知殺敵多少,男兒身懷熊膽,何懼刀劍之光?」他為自己行為羞愧,將自己愛刀換給朱治,又與之盛滿五十支破甲箭的箭囊,朱治接過刀和箭囊,重又沖入陣中。

有徐琨這股生力軍加入,荊騎得以繼續向涼人陣中開鑿,涼人的前陣已為完全鑿穿,中軍的呂布部也開始接敵,荊騎再往前衝刺半里,便陷入了力竭的境地。因為戰至此時,除去孫堅關羽部的騎軍外,荊人的騎兵已盡數投入戰場,只能用步卒緩緩推進。

董卓的本陣距離荊人的前鋒已只剩一里,他鬆了一口氣,頗為忌憚地對隨軍的長史劉艾感嘆說:「孫文台練軍半年,竟能造就如此強兵。莫說李傕輕敵,便是我也低估他了。」但言及此處,他又哈哈大笑,笑聲中滿是戰勝強敵的愉悅,他以金鐵聲繼續說道道:「可他究竟不能再進,他不能進,便輪到我軍反進!」

最後入陣的騎軍也終於整陣完畢,董卓在崆峒山頂以旗鼓號令徐榮出動,率騎軍繞敵右翼奔襲,又命胡軫配合呂布,往前接應前陣,把荊騎的兵鋒打退回去。

徐榮抬望天色,日影已經西移,由荊人一側逐漸偏移到涼人一側。兩軍廝殺至今,已足足有兩個時辰,前方的戰士都已疲累得狠,他知曉自己身負着一擊決勝的作用,因而他再三告誡手下軍官說:「跟着我的旗幟,我若快,你等再快,留夠殺人的力氣。」

這支萬人騎軍啃完手中的乾糧,又喝乾水囊中的水,終於徐徐向左開始移動,很快就在大地上拉起一道新的煙塵。

。。 「世子——」顧風帶著一臉喜色走進來。

看顧風的樣子,顧北宸已心中有數:「如何?」

顧風道:「世子所料不錯,葉皇後身邊的綠幽的確有問題,這個綠幽原來是西瀛的細作。」

顧北宸揚了眉,看來這就是意外的收穫。

再聯想到前些時日西瀛的動作,顧北宸不由懷疑這些事情是否與綠幽有關?

「把具體情況說說。」顧北宸沉吟道。

「綠幽和西瀛那邊的人見了面,未免打草驚蛇,屬下便從西瀛那邊下了手。」顧風語帶得意,見顧北宸神情嚴肅,顧風忙恢復正色。

「西瀛那邊會再次出兵,綠幽會趁此機會殺了葉皇后。」顧風繼續道。

顧北宸擰眉,綠幽是葉皇后的人,而她真正的身份卻是西瀛的細作。

現在西瀛又傳來任務,要她殺了葉皇后……顧北宸暫時還想不透這其中的門道。

「繼續說。」顧北宸看向顧風。

顧風應了聲「是」,然後接著道:「西瀛如今聯合了南陵,要一起攻打咱們大越。還有,西瀛的老皇帝已經病故,前幾日,西瀛的九皇子持西瀛先皇遺詔登上了新帝之位。」

顧風把這次得到的消息悉數告訴了顧北宸,同時也在心裡道,這次帶回這麼有用的消息,一定能得世子讚賞幾句。

顧風一副等待接受表揚的神情讓顧北宸的心情莫名好了幾分。

「做得不錯,下去休息吧。」顧北宸不咸不淡地來了顧風一句。

顧風還以為顧北宸會多誇自己幾句,沒想到就只等來了一句。

算了算了,有總比沒有強,想到這裡,顧風的心情又好了起來,隨即拱手告退。

顧風走後,顧北宸則在思索著這些消息。

西瀛聯合南陵攻打大越……綠幽是細作……她的任務是殺了葉皇后……

葉皇後到底知不知情?這些事情又和當年的事有無直接關係?

片刻后,顧北宸睜開眼,這些問題都可以先放一放,西瀛聯合南陵之事還需儘快讓皇上知曉。

思及此,顧北宸馬上起身進宮去見了永平帝。

剛剛過完新年,永平帝見到顧北宸,心中隱隱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有事?」永平帝的心稍稍提起。

大過年的,他可不希望有什麼事發生。

顧北宸將顧風的話與永平帝說一遍,唯一沒有說得就是綠幽要殺葉皇后一事。

顧北宸本想查完瘟疫一事就向永平帝稟報葉皇后的罪行,可現在又出了這些事情,他也只能先將自己的私人恩怨放下,待穩定局勢再說。

「臣認為目前不宜打草驚蛇,把人看住了就行。」顧北宸向永平帝說出自己的看法。

永平帝點點頭:「你說得是,可皇后那邊……」

顧北宸擔心永平帝走漏風聲,如果葉皇後知曉此事,她肯定會抹去所有痕迹。

至於綠幽,她殺不殺得成葉皇后,顧北宸都沒有放在心上。

「綠幽是皇後娘娘身邊的人,皇後娘娘若是知道了,綠幽也許會有所察覺,極有可能影響後續的事。」顧北宸建議道。秦助理心中一顫,面前這位年輕人,他承認了!

會不會是假冒的?

秦助理腦海中本能地浮現出這樣的念頭,可很快又自我否決了,倒不是說沒人敢假冒自己有在世仙人背景,而是因為這個年輕人的調查資料是他親自吩咐人去搜集的,老闆親自作出的推斷……

「你老闆叫黃仙鵬?是古石碑聯盟

《我在仙域當農民》第365章兩條魚的會面 顧玄佑看著娘的離開,抬起來那雙浩瀚無垠的雙眸卻充滿了童真童趣道:「秋楓姐姐,你說阿娘喜歡什麼樣的男人的?是舞刀弄槍狂野男孩,是跟玄佑一樣可可愛愛的寶寶,還是會念詩誦經的溫軟書生呢?娘喜歡哪一款……」

「你問這個幹嘛?」

秋楓覺得有些想笑。

「我要給娘找個夫君,疼娘寵娘!」

玄佑舉起來小小的爪子,放在白白的臉頰上。

他奶聲奶氣卻又勢在必得地說道:「這個男的一定要對我阿娘好,否則呢,玄佑的武功可不是蓋的,我會把他趕出房門的哦。父君和玄佑都要護著阿娘,讓阿娘成為整個京城最幸福的女人,嘿嘿嘿。」

玄佑寶寶怎麼這麼可可愛愛的,自己都是一個小小的崽還在想著阿娘的終生大事了?

秋楓笑得無奈。

她該怎麼跟玄佑寶寶解釋這一切呢?

「秋楓姐姐,你說話呀。」見秋楓沉默不語,玄佑伸手抱著她的胳膊,不依不撓地問道,「你知道阿娘,阿娘也喜歡你。你告訴玄佑,阿娘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嘛。」

「玄佑寶寶,奴婢不知道。」

秋楓搖搖頭。

「那就本寶寶親自出馬了。」

玄佑說得極其可愛。

本來這傢伙就長得又奶又御。

玄佑的有著微微的劍眉一雙圓圓滿滿的星眸,高聳的鼻樑,還有著一張不厚不薄的雙唇,劍眉星目,五官有著說不出來的御氣和霸氣,還有著幾分尊貴和高貴,御極了。

但是卻隨了小姐的性子。

一開口說話還奶聲奶氣,極其可愛。

看來玄佑那個不知死活的爹長得應該也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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