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歐夜和歐家少奶奶的頭銜,嚴依琳當即就同意了。

為了歐夜和歐家少奶奶的頭銜,嚴依琳當即就同意了。

可誰承想,事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順利。婚後三天回門那天,嚴依琳和其他幾個同學正在外面鬼混,她壓根就不知道夜心藍來過,也不知道嚴大偉曾經接待過她。

要是知道她肯定換一番說辭,現在聽到夜心藍問起,她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心慌意亂的嚴依琳,下意識的朝夏洛方向望過去,試圖尋求她的幫助。

她那一眼引起在場幾人的注意,歐夜緊皺的眉宇又收緊幾分,沉凝的雙眸冷冷睨了夏洛一眼。

夏洛心裡那個恨啊,這個嚴依琳根本就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廢物。

夜心藍心裡也知道個大概,輕咳一聲,「嚴小姐,我問你話呢?你看著我們夏洛做什麼?難道你認識她?」

嚴依琳還未答話,夏洛已經先一步撇清關係,「夫人,我怎麼可能認識這種人。污衊自己的妹妹,這樣的人太可惡了。」

夏洛清脆的聲音響起,如一擊耳光狠狠抽在嚴依琳臉上。

她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詫異又氣憤的望著夏洛,這個曾經給她許諾的女人在關鍵時刻竟然把關係撇的一乾二淨,裝起了陌生人。

「你……」嚴依琳抬手指著夏洛剛要回嘴,夏洛喝道:「安管家,把這個女人丟出歐家大宅,省得污了奶奶的眼。」

「夏洛,你好狠毒啊!當初你怎麼承諾我的!」嚴依琳憤恨的控訴著,一雙厲眸怨毒的瞪視著夏洛。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怎麼能夠隨便污衊我。」夏洛一臉惶恐的辯解著,神情委屈至極。

「歐夜,我才是你的新娘,我才是最愛你的人……」嚴依琳尖利的吼聲幾乎能夠劃破長空。

安管家動作很麻利,叫來其他安保,在嚴依琳驚呼聲中抬起她扔出歐家大宅。

歐老太太望了擅自做主的夏洛一眼,那一眼中帶著幾分警告。

夏洛低眉垂手的站著,臉上沒有半分異樣的神情。

「夏洛,事情還沒問清楚,你怎麼讓人把嚴依琳趕出去了?歐家的話語權什麼時候落在你的手上了?」夜心藍看出這裡面的貓膩,她早就知道夏洛對歐夜心懷不軌,仗著老太太的喜歡妄想做歐家的女主人,今天這事想來也是她設的局,為的還不是把嚴依依趕走。 夏洛聞言嬌軀一顫,一雙眸子怯怯的望著夜心藍,那模樣像是很懼怕她。

「夫人,您誤會我了,我就覺得嚴依琳在這裡污衊少奶奶實在太放肆了,所以才會叫安管家趕她走。」


「洛兒這麼做有什麼錯!嚴氏姐妹沒一個好人,洛兒幫我趕她出去,省得礙我的眼!」歐老太太向來很寵夏洛,聽到夜心藍的話后,出言維護夏洛。


「夜兒,既然你知道這件事了,你打算怎麼處理?」歐老太太發話了。

「奶奶,我已經表過態,今天這事您就當做是一場鬧劇。」歐夜淡眉淡眼的說著,他一直攥著嚴依依的手,用行動宣告自己的內心。

「放肆!」歐老太太冷喝一聲,手中的龍頭拐杖杵的咚咚作響,「嚴家太放肆了,竟然把我們歐家當猴耍,找一個冒牌新娘糊弄我們,還真是不把歐家當回事。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你今天就去冥界把嚴依依從你的姻緣薄上除名,回來以後再去和她辦理離婚手續。我們歐家絕對不能要這種人做你的妻子。」

「奶奶,嚴依依是不是命定的新娘都無所謂,我早在多年以前就喜歡上她了。讓我離開她接受其他女人,恕難從命。」歐夜的話說的很強硬,他平時就很冷漠,此時眉宇間隴上一層怒氣,整個人顯得更加陰沉。

「反了,反了!你現在翅膀硬了,竟然連奶奶的話都不聽了。」歐老太太捶胸頓足的哀嚎,哭喊聲震天響。

「媽,夜兒有他自己的想法,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們應該尊重他而不是阻撓他。」

夜心藍實在是受不了歐老太太的無理取鬧,忍不住開了口。

「哎呀!你還敢教訓我呢!夜心藍,就是你把夜兒教壞的。私自給夜兒找冥婚新娘,還找來一個冒牌貨,這事你的責任最大。」歐老太太冷睨著夜心藍,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我沒覺得依依哪點不好,我覺得她和夜兒很般配。」夜心藍拉下臉,心裡也帶著氣,口氣不免就沖了,「媽,您不能以偏概全。依依她父親和姐姐不堪,不代表她不好。她嫁過來的這幾個月,懂得孝敬長輩,對夜兒也很好,我覺得她很符合做歐家媳婦的標準。您回來的時間還不長,多接觸接觸你會覺得依依很好的。」

「我看她那樣子都不是好人,她還不是看著歐家有錢有勢,來騙錢的嗎?」歐老太太撇撇嘴,不屑的厲了嚴依依一眼,眼底全是瞧不起。

「我愛歐夜不是因為他的權勢,我喜歡的是他這個人。如果他沒有錢我依然會愛他,我嫁過來這麼長時間,沒有花過家裡一分錢。我有手有腳有工作,我能養活自己。」嚴依依脊背挺直,不卑不亢的望著歐老太太。

「奶奶,聽說西海龍庭那邊有菊花展,您要是閑的沒事就讓夏洛陪著去逛逛,我已經給您安排好專機。明天就讓雙面鬼送你們過去。」歐夜淡笑著說,神情卻帶著不容反抗的氣勢。

「夜兒,你這是打算軟禁我?」歐老太太驚得一雙眼睛瞪的老大,她怎麼也想不到,歐夜為了嚴依依竟然要把她支出去。

「老天爺啊!你怎麼就這麼不長眼啊!我的親孫兒竟然要趕我走啊!」

歐老太太一屁股坐到地上,雙手拍著大腿,哭天喊地的模樣看起來滑稽又可氣。

「夏洛,照顧好奶奶,雙面鬼和赤煉鬼會在龍庭那邊保護你們。」歐夜無視掉老太太的哭喊,轉頭看了夏洛一眼。

對上那雙厲眸夏洛渾身一顫,歐夜眼神中的警告讓她心臟猛地一疼。

「夜哥哥我明白了!」


剛回來就讓她們走,夏洛雖然委屈但不敢反駁半句,她低低的應了一聲,聲音內透著幾分委屈。

歐夜拉著嚴依依的手,對夜心藍說,「媽,我和依依去冥界住兩天。」

夜心藍笑眯眯的說道:「行,住多久都行。」

無視掉憤怒的歐老太太和委屈的夏洛,歐夜拉著嚴依依轉身而去。

「媽,我外面還有個牌局,今天就不回來吃飯了!」

夜心藍起身整理好身上的旗袍裙,拿了提包也走出歐家大宅。

「反了,真是反了!」歐老太太氣得直跺腳,手中的龍頭拐杖都快被她給擰斷了。

嚴依依被歐夜拉著重新回到冥界,這一路上兩人誰都沒有說話,氣氛安靜沉凝。

回到公寓,歐夜煮了兩杯咖啡,遞過去一杯給嚴依依。

兩人窩在公寓的沙發上,歐夜抿了一口咖啡,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依依,你知道嗎?有些事在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不管經歷多少磨難,本應該在一起的兩個人就絕對不會分開。就如同我們兩個人,不管走過多少彎路,終究也有再次重逢的一天。」

嚴依依聞言,心裡的疑問更甚。今天歐夜當眾說出已經愛過她很久,這讓她很迷茫,她和歐夜的第一次見面分明是幾個月前在歐家冥婚典禮的當晚。聽歐夜話語內的深意,好似兩人早就相識。


「歐夜,我們曾經見過面嗎?」嚴依依忍不住道出心中的疑問。

歐夜看出她的不解,點著她的瓊鼻有點無奈的說道,「我已經暗示過你很多次,你竟然到現在還沒想起來。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說著,在嚴依依紅唇上咬了一口。

嚴依依舔了舔被咬疼的嘴唇,瞪了他一眼,嗔道:「你快說,我到底什麼時候見過你?」

歐夜將手中端著的骨瓷杯放下,一雙深邃晶亮的雙眸灼灼的望過來,他輕啟唇瓣,輕緩的聲音從薄唇中流淌而出。

「5月21日,學校做學術交流我作為代表來到西區育華高中,接待處的一位女孩,她和我心中的影子很相似。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對一個小丫頭產生興趣,那種想要窺探她內心的想法強烈到不能自持。」

「5月22日,我終於知道她的名字,陸少庭那貨得知這事以後,非要我給她寫情書。這種事我從來沒幹過,實在是覺得有些遜,更多的應該是難為情。」

「5月26日,今天我終於把那封情書送出去,她還太小,不想嚇到她就沒有署名。我想她應該不知道是誰送的。想起她迷茫的模樣,心情不由變得很好。」

「9月2日,今天是我二十四歲的生日,這一天我見到隱藏在暗處保護我二十四年的十鬼,同時也接到屬於我的使命。每天一封情書,不知不覺已經快一百天了。原本想著第一百封情書會是我親自送過去,如今……若有緣,今日會再見,若無緣,望她幸福永遠。」

「7月7日,時隔六年,我再次遇到她。原本以為這輩子只能在暗處默默地注視她,沒想到她竟然是我的冥婚新娘。讓人排斥的包辦婚姻因為有她感覺無比溫馨。」

嚴依依怔怔的望著獨自述說的歐夜,眼淚從她的眼底洶湧淌出。

高二那年的某一天,她收到一封沒有署名的情書,書信的內容是用日記形式記錄的。從那天以後,她每天都會收到一封情書。情書的形式很特別,或者說那根本不是單純述說情誼的書信,更多的則是與她分享快樂。那人用特別的方式給嚴依依留下深刻的印象。那印象僅局限於腦中的想象,不管搜腸刮肚多久,她依舊想不起寫信的人是誰,甚至連懷疑的對象都沒有。

情書每天都會準點送達,那信封上沒有任何的信簽和署名,字跡也是完全陌生的。

不知不覺嚴依依已經收了九十八封,對方說第一百封的時候會出現在她的面前。

嚴依依懷揣著一種激動的心情,想要看看這個寫情書的人究竟是誰?

畢竟每個女孩都有一個浪漫的夢。

嚴依依默默數著日子,第九十九封情書卻沒有如期送來。

那個突然出現的情書又突然消失了,從此以後再沒有出現過。

陳敏兒的評價就是這人一定是惡作劇,嚴依依雖然有些惋惜沒有見到他,但漸漸地這事就被遺忘在腦海中。

今天突然聽到歐夜的話,嚴依依想起來,那些內容都出自那些情書。

原來那年的那個人是他!

「怎麼哭了?」歐夜用指腹擦掉嚴依依臉頰上的淚水。

可那些淚水太洶湧,根本就擦不幹凈。

她怎麼從來沒想過那個人會是他?

歐夜身上的香水味和那信紙的味道是一樣的,他曾經說過自己的私人物品都會定製成這樣的香味。

這麼明顯的暗示,那時候自己為何會沒有想到。這麼重要的事情她竟然一再錯過。

嚴依依心裡除了激動就是對自己的憤恨,眼淚流的更加洶湧。

她抬手擁住眼前的男人,埋首在他懷裡,歉疚的說道:「我怎麼那麼糊塗,怎麼沒有想到那人是你。」

「現在知道也不晚!」歐夜輕撫著她的發頂,柔聲安慰著,「別哭了,別人看到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嚴依依從他懷裡抬起頭,將自己的唇印到他的唇瓣上。

------題外話------

今天是微笑的生日,祝她生日快樂。

加更一章吧,算作生日禮物。

我好吧,我好吧!快來誇我吧! 嚴依依從他懷裡抬起頭,將自己的唇印到他的唇瓣上。

她的主動讓歐夜新潮澎湃,緊緊擁住懷中的嬌軀,化被動為主動,糾纏著那讓人瘋狂的紅唇。

直到肺內的空氣被抽空,歐夜才放開懷中的女人。嚴依依已經癱軟如泥,窩在他懷裡低低喘息。

歐夜貼著嘴唇還貼在嚴依依唇瓣處,時不時落下細碎的親吻,嚴依依被他吻的身體直冒火,不耐的掙動了兩下。

溫香軟玉入懷,又是自己心愛的人,歐夜此時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

他垂眸,深邃的黑眸緊緊鎖著臉頰嫣紅的小女人。

「依依,可以嗎?」

嚴依依自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雖然挺害羞,但兩人現在的關係根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只要是和你在一起,什麼都願意。」

歐夜聽罷,猛地將她抱起來。

騰空的感覺讓嚴依依很不適,驚呼著摟緊歐夜的脖子。

嚴依依被輕輕的放在大床上,歐夜抬手拂掉捏在她額上的碎發。

眼神攪在她的臉上,柔的幾乎可以滴出水來。

嚴依依被他看的很不自在,羞赧的別開臉,「你別這麼看著我!」

「你是我老婆,看著你一輩子都不夠!」

男人說起甜言蜜語來真是讓人招架不住。

嚴依依嗔了他一眼,卻被他突然襲擊的親吻亂了思緒。

唇齒相疊,熾烈的吻,一切的一切都是宣告幸福的存在。

疼痛不並鮮明,極樂卻分外鮮明。嚴依依用力的摟住身前的男人,感受到他身體上的炙熱和汗水。

長久禁慾的男人一旦解禁,比破戒的和尚還可怕。

往日溫柔的男人此時化身餓狼,壓榨她一遍又一遍。

嚴依依最後累到疲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迷濛間感覺歐夜抱起她去衛生間清理身體,又換上乾淨的床單,而後將她緊緊摟在懷中。

實在太累,嚴依依已經顧不得許多,趴在她懷裡甜甜的睡過去。

直到第二天中午時分,她才睡飽轉醒。

睜眼就對上熟悉的黑眸,想到昨天瘋狂又炙熱的情事,嚴依依臉頰忍不住變紅。

「老婆,你醒了?」

歐夜笑眯眯的望過來,不忘在她的紅唇上偷個吻。

「現在幾點了?」嚴依依伸手去旁邊的矮柜上拿鬧鐘,當看到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后,羞得立刻將手臂縮進被子內,一雙美目羞赧的瞪視著身邊的男人。

「歐夜,你過分!你這樣讓我怎麼出去見人。」

上次一兩個小草莓都讓她不自在好幾天,現在全身上下都被種滿草莓,讓她如何是好?

嚴依依裹著被子轉過身不去看歐夜,暗自生氣悶氣。

一隻寬大的手掌伸過來,拂向光潔的後背。

「老婆,你生氣了?」

歐夜小心翼翼地聲音在身後響起,嚴依依拂開他作亂的手掌,嗔道:「你別亂摸。」

「你是我老婆嘛,摸摸有什麼不對。」歐夜嬉笑一聲,雙臂從身後緊緊摟住她。

火熱的唇瓣貼過去,輕吻她的耳垂,含糊道:「老婆,你好香!」

這語調、這內容,活脫脫一個登徒子,和往日淡漠的貴公子形象大相徑庭。

嚴依依用手肘輕頂身後的男人,氣惱道:「你怎麼這麼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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