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搖搖頭,見高明一臉委屈的點頭,盧德更是無奈,以他對這貨的了解,知道這話基本上又白說了。

無奈的搖搖頭,見高明一臉委屈的點頭,盧德更是無奈,以他對這貨的了解,知道這話基本上又白說了。

只得轉過身伸出一手,按在了高明的肚子上,一陣濕暖柔和的元氣湧出,在高明的肚子上緩緩轉動,好似助了消化般,很快,高明那痛苦的神色說有了緩解。


「誰說沒有別人看見……你盧德餓死鬼可真是遇到大貴人,居然也有吃飽的日子,我三爺就怕你們沒享過吃飽的感覺,一時吃得太多,噎死不賞命,所以特地趕過來,給你們去去油水!」

剛見高明的臉色有一絲的好轉,一道陰陽怪氣的男子聲音也是隨之傳來,一聽就是離得不遠,幾人都是一怔,瞬間就是明白有人過來了。

墨塵一抬頭,就是對上了那不知何時到來的黑天堡三爺的目光!狂傲、無禮、無知、囂張,這是墨塵短時間內,從這個自稱三爺的人身上看到的東西。

「嘿嘿……別這麼驚訝,難道我黑天堡三爺遠道而來,你們就給這樣的表情嗎,這可不是正常的反映啊?」

又是嘿笑一聲,三爺滿臉的玩味更堪,雙手置於身後,又是上前了幾步,而跟在他身後的兩個黑衣路匪,身形也是顯露了出來。

墨塵眉頭一豎,心中輕息一聲,他是沒想到自己只是因為高明的瘋狂舉動,注意力稍微分散了一點。

這黑天堡的人就已經圍上來了。現在他神念再次放出去,發現自己四周林子幾十米內,已完全被人圍上。

面盧德幾人之前露出的驚訝,自然不是怕這突然出現的黑天堡三爺,他們在這裡等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等黑天堡的人來嗎?只是一切,來得太突然,意外而已,張張嘴,幾人都是很快的平靜下來。


三爺可不知道墨塵幾人的想法,見他們驚訝之色只是一閃而過,心中道是莫然的一突。

但又斷定,這是幾人是不知死活,他兩個成武四星,及十幾個黑衣路匪將盧德幾人圍住,就算是插翅也難飛了,哪裡還給他們平靜的機會。心中不屑,三爺又有些氣不過起來,就你們這些玩意,還跟三爺我裝什麼平靜!真是的。


「哎呦……這不是黑天堡的三爺嗎!您這大駕光臨的,怎麼也不跟我提前說一聲呢……也好讓我有些準備不是」似乎才是反映過來,盧德一拍大腿,便是熱情站起,擦了擦自己的位置,一個引手的請,意思是讓三爺過來坐下。

那個恭敬,真是對自己的親爹,都沒這麼熱情。

三爺的聲音突然出現時,他確實是失神的驚了一下,但也是瞬間的回過神來。黑塵兄弟可真是神人啊,說黑天堡會有人來就有人來。

這個三爺他可是很有耳聞的,成武四星的鍊氣修為不說,還是黑天堡左右縫源的三堡主,在黑風森林那可是響噹噹的人物,人送「三爺」一名號。

想著墨塵之前的對策,他立馬的就進入了狀態,引黑天堡的人進來,先留一會,等待毒性發作。所以需要請這位三爺坐坐。

事實也果真有效,只見三爺不屑的哼了一聲,神態傲慢,便是毫無防備的走上前來坐在了盧德原來的位置上。

「算你有點見識……知道三爺我喜歡坐著……」擺手的淡淡語氣,三爺自然是不擔心什麼,在他來到這裡后,神念一掃之下,盧德幾人的修為情況,便是一目了然,有修為的只兩上,一個盧德,還有一個就是面在坐自己對面的年輕人。


今天吃得實在是太多了,寶弟的肚子現在依然痛著,那個恨啊,嘆本是同根生,你痛我也痛,何必呢,兄弟姐妹們,求支持啊! “你怎麼說打就打啊。”秦錚向一旁閃去,從身後亮出那對劈山斧。

“當!”一聲青龍偃月刀狠狠的砸在地面上,擊出一陣碎石火花,“小兒,功夫不錯!”關公讚道,接着迅速回刀橫掃過來,“砰!”的一聲秦錚架起雙斧硬是接下了關二爺的這一橫刀。

“可惜你不是關二爺。”秦錚駕着刀獰笑着看着關公。“你不過是個畫中人,實力也不過如此。”

“黃毛小兒,你說什麼?”關羽怒道,接着掄起偃月刀就向着秦錚砸下。

見到有空隙可乘,秦錚揮斧自關公腹部掃去……關公依然高舉着刀,喃喃說道:“黃毛小兒,你剛纔說的可是真的……”話音未落,青龍偃月刀自手中跌落到地面,化作一片墨彩,身子徒然斷成兩截,雙腿依然站立在那地上,身子已然掉落在地上,他雙手支撐着地面緩緩的向着前方爬行着,口中大聲的說道:“我自小熟讀《春秋》,哪成想,我本就在這書中,罷罷罷……”說完那身子和腿化爲一團黑色的墨氣消散而去,只有留下地面上的一攤鮮血。

秦錚走到那處血水處,看着地面的新鮮血跡,緊鎖眉頭搖頭道:“你終於墜入萬劫不復的妖魔道了。”說罷用手憑空畫了一個安魂符單手對着血跡一指:“願你安息,轉世去吧!”話落地上的血跡陡然燃燒起來。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爲河嶽,上則爲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時窮節乃見,一一垂丹青……”郎朗的正氣歌再次在空曠的街道上響起。

一處到處呈現出秀麗江南水鄉氣息庭院裏,兩個無頭武士將白致美和李書藍捆綁着推入一件奢華的書房之中。

書案邊一個俊美的青年人正低着頭握着筆在那悠閒的作着畫,畫的是一隻黃雀,“東風蕩颺輕雲縷,時送瀟瀟雨。水邊臺榭燕新歸,一點香泥,溼帶落花飛。海棠糝徑鋪香繡,依舊成春瘦。黃昏庭院柳啼鴉,記得那人,和月折梨花。”那美男子邊嚀着詩詞,邊在那小鳥的眼眶中點上眼珠,瞬間這鳥兒就活靈活現的躍然紙上,撲騰着翅膀在屋中飛了一圈就鑽出窗格飛了出去。看到這一幕白致美和李書藍驚異的對視了一眼。

“歡迎二位仙子蒞臨宅下。”那美男放下筆擡頭笑盈盈的看着姐妹二人。

“有你這樣請人的嗎?”李書藍看着那笑盈盈的男子怒道。

“閣下是誰?”白致美說道。

“哦,是我的下人怠慢了。”那美男拿起畫筆憑空劃了一下,二人身上的繩索憑空消失了,美男子俯首作揖道:“在下馬良,是這方天地的主人。”

“馬良……你莫非就是號稱神筆馬良的馬良……”白致美疑惑的看着那男子問道。

“不錯,正是在下。”馬良笑着說道。

“你是馬良?你把我們姐妹抓到這裏來,幹什麼?”李書藍大聲質問道。

“當然是想和二位仙子成百年之好了。”馬良漏出了一絲淫邪的笑容,說着拿着畫筆在紙上畫了幾筆。

“你……你……你這好色的淫邪之徒。”姐妹二人立時羞憤的捂住身子的羞處,原來馬良每畫一筆,姐妹二人身上的衣衫就消失一些,這幾筆下來,姐妹兩就要玉體橫陳春光大泄了。

“嘖嘖,真是美的動人心魄,還是人間的女子讓人心動啊。”馬良看着羞憤的兩位絕色佳人眼中不由得冒出了慾望之火,呼吸也變得侷促了起來,他拿着畫筆緩步向着兩位美人靠近。

“不……不……不要過來……”不知爲何白致美和李書藍覺得自己功力全失全無扶手之力。二人絕望的看着那個淫邪之人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就在此時庭院之中傳來了郎朗的正氣歌:“……一朝濛霧露,分作溝中瘠。如此再寒暑,百沴自辟易。嗟哉沮洳場,爲我安樂國。豈有他繆巧,陰陽不能賊。顧此耿耿在,仰視浮雲白。悠悠我心悲,蒼天曷有極。哲人日已遠,典刑在夙昔。風檐展書讀,古道照顏色。”

秦錚每嚀唱一句,周圍向他撲來的兇惡武士就紛紛化作一團墨氣。

“何人敢闖我仙人府邸?壞我好事!”眼看就要走到兩個仙子跟前,聽到庭院內的那令人心神大亂的嚀唱,馬良面色猙獰的怪叫一聲。閃身衝出書房。

“是……是……師弟的聲音,他來救我們了……”白致美和李書藍 –>> 成武二星!他道是沒有想到,那個瓶子的主人,居然是一個如此年輕的少年,看這衣著打扮,應該是比較講究的家族少年。+頂+點+小+說+

這小小年紀,就已經成武二星的鍊氣修為,決對已經算是天才了。看來這小子也是一個不錯的苗子,只可惜,得罪了我黑天堡,那也只能算你倒霉了。

來抓這等組合的隊伍,他之前居然還在林子外面,跟嚴老六說了這麼多的廢話,現在想來,真是多餘的可怕,就這幾個人,他伸手就能抓完。

惡狠狠的坐下,瞄了瞄幾眼自己按排在四周的人,眼中不屑,鼻息傲得撇成一個大八字,明顯認為自己小題大作了。

「老六,趕緊吃兄弟們都出來烤烤火,抓這幾個小鳥,我們還沒必要躲躲藏藏的」右手傲慢的插的膝蓋上,三爺理都沒去理坐在自己身邊的墨塵幾人,聲音剛是落下,只聽樹林中一陣唏落的聲音傳來。

黑影閃過,只是幾息之間,在三爺的身後,就是站滿了十幾個黑衣路匪,個個單手插握著腰間的兵器,眼眸直視前方,卻是沒有一個固定的目標,站穩之後便是一動不動。

而人群中最後一個走出來的,正是高長的嚴老六。長臉上如拉著大石頭,很是陰沉,腳步更是跟積雪有仇一般,一邁一個狠印。

熟悉嚴老六的人都知道,這種時候,說明六爺很生氣,但又沒處發。

嚴老六平時雖然喜歡爭功,時不時還愛拍幾個堡主的馬屁,可他卻是一個謹慎的人,不管做任何的事,都是以小心為上。像現在三爺這麼自大放鬆的,將自己埋伏好的人都叫出來給人看,他是非常不喜而且感到心寒。

這種事情做多了,不出事對怪,等哪天陰溝翻船,可就壞了大事了。

哎……等這次回去,一定要跟三爺說說,下次可不能這樣了。雖然不喜,但他還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三爺抱怨。

「苦著一張臉幹什麼,難道還怕他們跑了不成……」哼氣的搖頭,三爺看著嚴老六這一張苦瓜臉,心裡也是不爽。早知道就讓二哥拒了這傢伙的請求了,縮首縮尾,哪裡成得了大事。就這幾個小羅嘍,三爺我還不是一手一個。

站在身後不屑的撇嘴,嚴老六懶得再跟三爺爭辯什麼,怨毒的目光轉向墨塵幾人,臉上的不屑之色更甚。雖然他不喜三爺的做事方法,可也非常不將墨塵幾人的實在放在眼裡。

「看來這次對三爺的勸告又是不成了,都怪這幫小免仔子,太不經抓了」

輕笑一聲,看著這張狂的三爺,墨塵示意盧德小狼幾人往他一邊靠,晃了晃手中的一杯熱水,遞到輕兒的小手裡,給她暖手。

「你笑什麼,剛才我說的來抓你可不是開玩笑的……」疑惑的凝神,三爺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墨塵。這裡就這少年的鍊氣修為最高,所以他也理所當然的把墨塵當成了主事人,至於原本應被算賬的盧德,現在是被選擇性的忽略了。


沒有理天爺那怪異的臉色,墨塵只是自顧的抬著,瞧這已經完部集中到前面的黑天堡人馬,心中大定。哎……這位三爺可真是幫了我大忙,說實在,我很想請他喝一杯。

「沒笑什麼……只是我得告訴三爺的是,我們幾人都不會跑,所以大家也不必緊張,追了這麼遠也是該餓了,要不……先來喝幾杯!!」嘻嘻一笑,心中大定的墨塵又是抬起身旁的一杯熱水,很是熱情誠摯的對三爺部道。

「………」黑天堡眾人都是一怔,一眾怪異的目光都是看向墨塵,這傢伙不會不知道他被路匪劫住了吧?

「有可能……」站在一旁,平時自命機靈的嚴老六忍不住的撓腮幫子,他可是聽說一些大家族的少爺小姐的,一心只知道利用家族的豐富資源進行修鍊,平時對世事的了解很少。很多人雖然鍊氣上是天才,可在一般的為人處世方面,卻是一竅不通。

看眼前這小子,很有可能就是這情況!

「小子,你不會是嚇傻了吧!」詫異的回頭,三爺如看傻子一般的看著墨塵,他對嚴老六說的那些話,可是非常明顯就是對盧德幾人的不屑。

就算他不明白話里的意思,那他對盧德幾人赤祼、祼無的視,難道這小子居然沒看到。

挪動屁股下面的身子,三爺看著對面的墨塵,淡笑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戲虐,心中突然的一突,皺眉的一陣不舒服。

「你們確定是來抓我,而不是跟我喝一杯?」墨塵很是『疑惑』的舉著手中的杯子,白凈俊秀的臉上露出一絲熱情被拒之後聽失落,很是『自嘲』的搖頭無奈道「哎……可惜了我這好酒了」

「你……!!!!」

怒目一瞪!三爺身後的嚴老六,早已是滿臉的不爽,剛被三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痛不癢的奚落了幾句。心中早已窩著一口氣,現在看這隻乳臭未乾的小子居然如此不識抬舉。

請我們喝酒!你杯子里的是酒嗎?我怎麼聞不到一點的酒味!別以為六爺我排名最低,就可以拿一杯煮成水的酒來糊弄我,哦不,是我三哥!

「哼……裝神弄鬼,我看你小子是不見棺材不澆淚……」冷哼的一聲,嚴老六窩氣的胸堂迅速起伏,蹭的火氣就是飛了上來。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看墨塵這樣子完全一副大家少爺的不明世事,可是看了他那平淡的眼眸久了之後,心裡總有一絲的不安,這絲不安,讓他想要迅速的將墨塵解決掉,他想信,只有死人,才會讓他安心。

目光一冷,嚴老六心中主意一定,便是不再遲疑,右手曲掌,一道翠綠流光的元氣瘋狂湧出,臉上咧著殘忍的笑,就向墨塵拍去。看這瘋狂勁風鼓動的架勢,那是要一掌將墨塵拍成肉泥趨勢。

「居然敢戲弄我三哥,看我怎麼收拾你,拿命來!……」大聲一響,嚴老聲音不沒落下,掌風已經是到半路。

求支持啊!寶弟要哭了! “這就是畫中的世界啊,呵呵,好有趣,你看那個亭子裏是曹操和劉備在煮酒論天下吧?要不要我過去告訴他們三分天下的事情啊?曹丞相一定立刻就會宰了劉皇叔的,呵呵。”何寶寶拉着文峯開心的在街道上漫步着。

文峯依然是一臉的愁眉一臉的疑惑,這裏的時空混亂了,有人進來了,還不只一個,那個人的氣息好霸道,好熟悉。

“小峯,你看那邊的巷子裏,怎麼會有一輛老解放?這不是秦淮上元圖嗎?怎麼這個畫師會開這個玩笑。”看着一輛被一個無人的餛飩攤子擋住的老式解放5噸卡車何寶寶笑着說道。

文峯默默走到卡車前,摸着車身,認真的看着車身上的銘文,“這裏不簡單,不僅我們進來了,還有其他人進來了,這輛車是真的,它不屬於這個空間,它是3維空間的東西,把槍的保險打開吧。”

何寶寶默默的把手伸進了腰間,“你趴在地上幹嘛?”

“啊,我看一下它的輪轂,呵呵,竟然是寶馬原裝的還有德文呢。”文峯笑着從地上爬了起來。

何寶寶瞥了他一眼,壞笑了一下,沒有說話,拉着他的手繼續向前走去,“爲什麼這街上那麼安靜啊?進來時看到畫上不是有好多人嗎?”

“我也很疑惑,這裏的時空很亂,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請。”文峯很是頭痛的說道。

“要不我們抓個人問問?”何寶寶很是萌萌的看着文峯說道。正說着,從前面街道的拐口走出一個扛着一把巨斧的滿臉絡腮鬍子的黑臉大漢。

“歹!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那大漢獰笑着看着兩人大喝道。

“請問,這位英雄你是誰?”文峯看着那黑臉漢子笑嘻嘻的說道,何寶寶也是在文峯身旁輕蔑的笑着看着那人。

“無知小兒,爺爺我就是劫皇槓,反山東,取金堤,立瓦崗,人稱混世魔王程咬金是也!”那大漢把戰斧向着二人一舉狂妄的說道。

“這是100塊,夠不夠?”文峯掏出了一張毛爺爺,對着程咬金抖了抖說道。

“你就會使怪,他認識毛爺爺嗎?”何寶寶嬌嗔着在文峯的腰上扭了一下。

“無恥小兒,你竟敢戲弄你家爺爺!吃我一斧。”程咬金氣的哇哇大叫着舉着斧子向着文峯二人就衝了過來。

文峯馬步一蹲向着程咬金做了一個李小龍經典的挑釁動作,一手拇指摸了下鼻子,一手向前伸出,手指對着程咬金搖了搖。輕蔑看着哇哇叫着衝過來的程咬金。那個經典的“呀——哈”還沒叫出來,就聽就聽到耳邊一聲“啪!”的槍響。立刻把他震得捂着自己的雙耳蹲到了地上,不滿的轉頭看着何寶寶叫道:“你要開槍,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啊!我的耳朵啊!震聾了啊。”

即將衝到二人面前的程咬金腦門中槍,立時化作一片墨氣消失的無影無蹤,地上留下一灘血水。

“你就不能正經一點。”何寶寶吹着槍口的煙氣沒好氣踢了一腳蹲在地上的文峯的屁股上,把手槍重新插回腰間。

“是人血,這個空間連通到了一個未知的時空。”看着地面上的那一攤血,文峯站了起來顯得十分的疑惑,“是誰打開了另一個時空的大門?”

“怎麼啦?看你緊張的。”何寶寶說道。

“能隨意打開時空之門的只有魔族的神。”文峯幽幽的說道,“他是敵是友?”

“啊!殺人啦!殺人啦!你們殺了程大爺!”不知從哪冒出一個挑着擔子的小販,看到了程咬金被擊殺的過程,丟下擔子轉身就想跑,哪知才跑一步就被後面的那兩個惡人抓住。

“跑什麼?我問你,這人都到哪裏去了?”何寶寶把那人強轉過身來,齜着牙獰笑着說道。

“今……今天是大仙娶第88,89房夫人的大喜日子,大夥都去大仙府給大仙慶賀去了,我……我……我這不也是要去那裏做點小本生意嗎?”那人嚇得結巴的回道。“這……這……程大爺這不是剛纔和周瑜周都督賭錢輸了個精光,纔在小的攤子上喝了一碗鴨血湯就說出來試試手氣能不能逮幾隻肥羊,給仙人祝賀的嗎?這……這……這不……就給二位英雄撞上了嗎……”

“大仙府?大仙府在哪裏?”文峯湊過頭問道。

那人打着抖告訴了二人詳實的地址,可憐巴巴的看着二人,“兩位英雄看你們的裝束不像是本地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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