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嗯,量力而行。等過段時間,我處理完資源星的事情,去找幾個團隊,清理清理蟲族,殺殺BOSS。」

無極:「嗯,量力而行。等過段時間,我處理完資源星的事情,去找幾個團隊,清理清理蟲族,殺殺BOSS。」

「大佬!嗚嗚嗚,我離得近啊,求帶。」

「嗚嗚嗚,怎麼辦,我隔着幾百萬公里啊。要飛好久好久。」 曾軼銘聽刀疤這樣說,強壓住心中的狂喜,沉住氣看了他一眼,這個項目終於是有驚無險地拿下了,但是隨之而來的問題也來了,啟動資金從哪裏來呢?前面刀疤也是有投入的,就看怎麼談了。

「農老闆,請問你是現在就清理退場,還是折價賒欠給我呢?」

錢,小明是沒有的。

賒欠就成為了合理的要求,工程領域裏,很這是一種很常見的操作方式。

農昊在心中算了筆賬,自己不能再繼續干這個項目了,如果還要負擔撤場的費用,這是要虧到姥姥家去了。

如果有人願意接手這些機械設備就好了。

如果能與這個項目的下一任合作就更好了!

生意嘛,不都是談出來的,誰會同錢過不去呢。

農昊想明白后,調整好心情,笑着提議道:「賀哥,小兄弟,走,我們去旁邊茶樓里坐着說,這裏實在太熱了。」

曾軼銘想看看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葯,好奇心驅使,他也向賀高陽建議道:「是啊,賀叔,這天太熱了,我們去旁邊茶樓里坐着說。」

他說完伸手指了指刀疤:「他請客!」

幾人走出工地大門,曾軼銘將橙子和胖子一塊叫上了。

賀高陽見他們雙方都沒其他意見,欣然同意,誰還不願意去涼快點的地方獃著呢。

幾人坐定,曾軼銘三人分別點的是鮮榨檸檬汁、葡萄汁和快樂水,這價格真是可以,八元一杯!

賀高陽和刀疤點的是枸杞菊花配大棗。他們這個年紀,即便是這麼熱的天,保溫杯中也離不開這兩樣東西了。

刀疤帶着幾分苦澀,真誠地說出了他的想法。

「兄弟,你看這個項目畢竟也是我先接下的,合同總價是60萬。哥哥我也是好面兒的人,全部轉給你不太合適,不如我轉30%的股份給你,你技術入股那部分我給你考慮10%的乾股,你看如何?」

曾軼銘手指有節奏地敲打着椅子扶手,zan轉頭看向了橙子和胖子,這臉兄弟一副事不關己地表情,兩眼望着窗外。

曾軼銘嘴角微微上揚,刀疤果然是打的好算盤,60萬的項目,只需要付出18萬的代價就想讓他100%地付出技術。

二十世紀最重要的是什麼?人才!

人才的核心其實就是技術,技術才是生產力的保障。

他斬釘截鐵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農老闆,你這樣說可沒有誠意,我希望得到80%的股份。

當然,你場地內的材料和機械設備,我們可以另擬一份合同,到時候結算給你的。

還有,你不要忘了,我不介入這個項目,你也會被踢出場。」

碰到這小孩也是農某人倒霉到家了,他又被帶到被動局面里了。

該怎麼破局?去人才市場上招幾個技術人員?

現在的這個年代,國家不再包分配,人才和用人企業之間,都有相互選擇的權利,顧名思義雙向選擇。

再一個,自己現在根本就沒有公司,最重要的是時間上根本就來不及了。

這是小年輕使的陽謀,這個虧就這麼紅果果地擺在眼前,不吃就輸定了,吃了可能會有一絲賺的希望!

繼續談吧,既然接話了希望就很大。

「我承認,我已經出局了,你看這樣好不好,所有的人工費、材料費、機械費等等,所有的費用都由我先墊支,我佔50%的股份?當然了,除了這些之外,工地上的管理一概由你負責,我決不過問。」農昊被逼無奈,只好再退一步。

曾軼銘盯着他的眼睛認真地看了三秒,只見他眼中帶着一絲祈求。

小明彷彿沒看到一般,輕描淡寫地來了一句:「那技術必須佔20%的乾股,因此,我理應占股70%,其他的條件就依你說的,資金由你墊付,技術由我負責。」

這時,服務員將茶端了上來,曾軼銘適時地停止了說話。

等服務員走遠后,他又補充道:「你墊資我是支持的,但是單價必須得由我確認。

還有甲方的工程款以後必須打到我指定的賬戶里。」

農昊被逼無奈,只好點頭答應下來,再怎麼說也還有三層的股份,搞得好的話,幾萬元的利潤還是會有的,不至於前期白忙活一場。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下一次一定先接班子搭建起來后再去投標,免得再吃虧了!

接下來,兩人按約定的細節簽訂了一份正式合同,在老賀的見證下,就這樣定下了。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世上從來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一小時后,曾軼銘帶着橙子和胖子重新接管了工地,當然刀疤是暫時不能走的,萬一缺了啥還得找他添置。

刀疤搖身一變,變成了工地上的賬目支付工具人。

曾軼銘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熟悉圖紙,複核現場數據,特別是原始地面高程點。

圖紙很簡單,就是一截梯形混凝土擋土牆。牆高不一樣,最低點只有5.3米,最高點有20.8米。

厚度也不一樣,最下面的基礎有3米厚,最上面只有50厘米。

還要回填被水沖毀的路基,圖上全部是砂礫石透水材料,它上面就是20厘米厚的混凝土路面。

另外路邊臨河位置還有一道高1.2m的青石欄桿,上面還有圖案,欄桿柱上還要雕獅子。

曾軼銘神奇地感覺到,他雖然只看了一遍圖紙,這些數據就像在他腦海中生根發芽了一樣,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金手指——過目不忘?

他掌握了圖紙,在臨時辦公室和庫房裏找遍了,也沒看見測量用的塔尺和水準儀啥的,一問才知道,壓根就沒有。

他只好壓制住自己的怒火,用右手捂著額頭,無語地對刀疤說道:

「農老闆,你去找一套塔尺和水準儀回來。」說完還順手將青石欄桿的圖紙完整地撕下來遞給他,交代道:「拿回來后再去石廠里照着這個圖將欄桿預定出來,告訴對方,只有一周時間。」

刀疤接過圖紙后思維有那麼一絲地宕機,弱弱地問:「塔尺和水準儀長啥樣啊?」

算了,看來他是啥都不知道。

既然如此,還是親自跑一趟吧,他讓刀疤開着那輛紅色的夏利載他去,工地上的事情會越來越多。

「你先載我去甲方那邊吧,能借就先借來用一陣吧,經費有限得很呢。」

或許你會問了,為啥不用更先進地全站儀呢,那玩意兒多快啊。這裏其實是有這麼幾個問題。

其一,現在的電腦是大塊頭台式機,還處於使用3.5英寸攜帶型軟盤的時代,關鍵是曾軼銘不知道怎麼將它的數據導進現在的電腦里。

其二是那玩意兒現在精貴著呢,普遍流行的還是經緯儀和水準儀,這種大眾化地儀器。

其三,一段擋牆而已,完全沒必要用那麼高端的測量設備,對,1999年的全站儀在工程領域就是高端的代名詞。 顧思瀾是被渴醒的。

身子有些沉,頭還有些昏,但比起之前來,狀態已經好了不少。

她支開眼,看見一顆黝黑的腦袋,是江宴。

他扭曲地坐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她旁邊,手自然垂落在她的腹部處。附近還有一個臉盆和毛巾,一些散亂的衣物,地板上濺出了不少的水花,很是凌亂。

還有她額頭上的退熱貼等等,一切都昭示著,江宴把她從浴缸里撈出來,換了乾淨的衣服,然後照顧了她整個晚上,最後累倒在她床邊。

這種情節,簡直和做夢似的。

顧思瀾輕輕地挪開他的手,不解地望著他熟睡的臉孔。

他又在迷惑自己了。

明明是個浪子,非要凹什麼痴情人設幹嘛?讓自己感動?

顧思瀾下床喝了點水,回來又不解地望著他。

「江宴,不要對我這麼好,你會後悔的,我們都會後悔的。」

她輕嘆道,目光很是複雜。

最終,她還是將一張小毯子覆在了江宴的肩膀上,又心事重重地躺了下去。

怎麼,情緒仍是被他攪亂了。

後半夜,顧思瀾久久難眠。

第二天一早上,腰酸背痛腿抽筋的江宴被一個電話給叫走了。

離開之前,他手忙腳亂地給顧思瀾量體溫,確定了體溫正常,才放心離去。

他做一系列動作的時候,顧思瀾都醒著,儘管對方盡量做到小心翼翼。

掌心撫觸在額頭上的感覺,溫度計冰冷嵌入舌底的感覺,他指間的溫度,輕柔小心到不像話。

這還是那個只會冷酷威脅命令的江宴嗎?

他的溫柔,試問有哪個女人抵擋得住。

如果她告訴他,他們有了孩子,他……是不是也會變成一個慈父?

不!

你瘋了嗎?顧思瀾!!

顧思瀾抱住自己的腦袋,不讓紊亂的思緒蔓延。

她剛剛的念頭太瘋狂,太危險了!

絕對不可以,不可以被江宴迷惑的,他就是想把你再次拖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你已經徹底忘記他殘酷惡劣的一面了么。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江宴還是那個江宴。

不可以心軟,也不可以放棄。

顧思瀾慌不擇路地離開了匯錦華庭,連江宴準備好的白粥都沒有喝,她第一時間回到父親和弟弟住著的小區里。期間,已經回過幾個人的電話。

其中有韓梅的,起先是關心她的居多,後來就直接叭叭叭地一個勁兒的說江宴的好話。

講他昨天是如何如何的帥氣逼人,幾個學校的群里都傳開了。

因為昨天參加沈顏家泳池派對的,大部分是南大的學生,人家表面上當然恭維沈顏,但沈顏丟了那麼大的臉,私底下自然是說閑話的。

韓梅這瓜吃的,連帶著自己個兒被劈腿又失戀的低谷情緒通通不見了。

顧思瀾聽著她言語間的輕快暢意,不覺感到安慰。

思源不在,但他給顧志遠煮好了白粥。

顧思瀾一回來,顧志遠就馬上招呼她吃早飯,閉口不問她徹夜未歸的事兒。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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