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秦巖以一己之力抗住了秦輝遠指揮的三疊陣,更是讓秦站佩服的五體投地。

特別是秦巖以一己之力抗住了秦輝遠指揮的三疊陣,更是讓秦站佩服的五體投地。

要知道,即便是秦昌齡來了,也不一定能擋住三疊陣近十分鐘攻擊。

由此可見秦巖的實力有多強。

“我們走吧!”秦巖一邊對秦戰等人說,一邊拉了一下手中的藤蔓。

被捆住的秦輝遠等人立即就像死狗一樣被拽出了好幾米。

就在這時,秦砼回來了。

在他身後還跟了幾十名秦家弟子。

這些秦家弟子氣勢洶洶,各個摩拳擦掌,準備和秦輝遠他們大幹一場。

可是當他們看到秦輝遠等人被秦巖拿下後,一個個都愣住了,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不會吧,秦輝遠他們居然已經被秦巖拿下了,這太不科學了吧?

秦輝遠他們使用的可是三疊陣啊,秦巖即便有秦站他們助陣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將對方全部拿下吧!

不過,事實就是事實。

他們不得不承認秦巖的實力的確夠強。

“你們來的也太晚了吧!”秦戰對趕來的秦家弟子調侃道。

秦砼他們苦笑起來,他們可都是用最快的速度趕來的,半路上一點都沒有耽擱。

“走!我們一起去看秦巖怎麼給我們表演破掉後面的五個陣法。”雖然後面五個陣法非常複雜,但是秦戰覺得秦巖絕對沒有問題。

秦砼等人點了點頭,跟着秦戰走進了第十六個陣法。

秦巖掃了一眼第十六個陣法,當即想到了破解方法。

只見秦巖拿出一張符籙貼在陣法的一個陣眼上,然後念動咒語將魂力拍在了陣法的另一個陣眼上。

“轟”的一聲,陣法的大門打開了。

但是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 獨家盛愛:我的老公是暖男 爲什麼秦巖一下就破掉了第十六個陣法?而我們絞盡腦汁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破掉呢?

這裏面有很多秦家弟子都參加過同樣的測試,他們深知第十六個陣法的厲害。

其中大部分人別說破掉陣法,就連陣眼也找不到。

可是秦巖只是掃了一眼陣法就找到了陣眼,並且在瞬間就破掉了陣法。

“真是會者不難,難者不會啊!”秦夢大聲感慨起來。

她覺得秦巖簡直就是神,而不是人。

其實和秦夢有同樣想法的人很多。

與此同時,在幕牆外,當秦昌齡他們看到第十六個陣法被破掉後,他們全都激動無比。

“快看,秦巖將第十六個陣法破了。”其中一個長老因爲太過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

陣法一旦被破掉,秦昌齡他們就能看到陣法中的一切了。

其他長老紛紛點頭,殷切的看着陣法中的秦巖等人。

不過當他們看到秦輝遠以及其中二十個秦家弟子被秦巖就像狗一樣拉着的時候,他們都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咦,這是怎麼了?”

“是啊!秦巖爲什麼要這樣做?”

“我覺得肯定是出事了,應該是秦輝遠他們叛族了!”秦昌齡覺得肯定是秦輝遠想殺掉秦巖,反被秦巖拿下了。

這讓秦昌齡想起來多年前的一件往事。

當初秦昌齡與秦固良以及秦永康爭奪家主的時候,秦固良曾經就用過類似的手段。

不過當時秦固良他們跑掉了,而秦昌齡一直沒有證據,所以只能無可奈何的看着秦固良一直逍遙法外。

激戰女神 這也是當初秦昌齡在得知秦巖是九陰九陽之體後,立即將秦巖送到了世俗中。

秦昌齡生怕秦固良在暗中對秦巖下毒手。

其實當初秦昌齡不願意這樣做,因爲他不想看着自己的兒子和孫子流落在世俗中。

但是爲了保全秦巖的性命他只能這樣做。

而秦巖也不負衆望,經過二十多年的成長終於變成了絕頂高手。 聽到秦昌齡的話,衆位長老懵住了。

他們都知道秦固良和秦永康對家主之位窺視很久了,只是沒有想到他們兩個居然真的敢這麼做。

“唉!”其中一個長老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心裏面非常清楚,秦固良和秦永康一旦叛族,秦家的實力將大打折扣。

他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他不希望秦家的實力被削弱。

只是這一切他根本無法阻止。

“真是畜生不如!因爲一己私利,居然不顧我們秦家的大義!”另一個長老憤憤不平地說,對秦固良和秦永康恨得咬牙切齒。

秦家自成立以來,因爲各個支脈的利益之爭分裂過很多次。

而且每次秦家的實力都會因此大打折扣。

他估計這一次更嚴重,因爲無論是秦固良還是秦永康,他們都是秦家的支柱之一。

“唉!想不到我忍讓了這麼多年,他們還是不死心!”秦昌齡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悽然。

這些年,秦昌齡有好幾次可以殺掉秦固良和秦永康,但是爲了整個家族的利益,他並沒有這樣做。

可是人心換不回人心,秦固良和秦永康還是反了。

“家主,我們該怎麼辦?”其中一個長老問。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秦玉成,你帶人馬上將秦家祠堂給我圍住,堅決不能讓他們逃走!”

秦昌齡這一次準備下狠心將秦固良和秦永康殺掉,堅決不會繼續縱容他們了。

主要是他們兩個這一次做的太過分了,居然向秦巖下手了。

婚迷心竅:大叔,晚上見 秦巖既是秦昌齡的親孫子,又是整個秦家的未來。

“是!”秦玉成當即帶着七八個長老,向祠堂所在的方向快速走去。

“秦孔武,你馬上帶領其他人將秦家固脈和永脈的弟子控制住,以防他們發生譁變!”

“是!”秦孔武點了點頭,帶了兩個長老離開了。

“家主,我們是不是應該馬上終止比賽?”另外一個長老問。

秦昌齡想了想,搖了搖頭。

他準備讓秦巖繼續比賽,如果秦巖這次能滿分通關,絕對會極大地鼓舞秦家人。

這樣的話,不但對秦巖繼承家主奠定了基礎,而且也會給秦家上上下下帶來絕對的自信心。

有時候,信心比黃金還要重要。

測試中,秦巖等年輕一輩的弟子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他們依舊在繼續破陣。

不過,破陣的不是別人,而是秦巖,其他人都是觀衆。

來到第十八個陣法前,秦巖又用極短的時間破掉了陣法。

當秦巖他們來到第十九個陣法的時候,秦戰有些手癢,他想試一試自己能不能破掉這個陣法。

“秦巖,你等一等。”秦戰走到秦巖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怎麼了?”秦巖轉過頭向秦戰望去。

秦戰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這個陣法能不能讓我來破?我想試一試。”

秦巖想了想,點了點頭。

如果是平常,秦巖絕對不會讓給秦戰破陣。

這可是比賽,不是請客吃飯。

秦戰摩拳擦掌的走到陣法中,尋找着陣法的陣心和陣眼。

可是他尋找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找到,急的抓耳撓腮。

這時,秦夢走上來趴在秦戰的耳邊說:“秦戰,你還是不要破陣了,這件事情還是交給秦巖吧!你耽誤的時間太長了。”

“反正也沒事,那麼早出去幹什麼?”秦戰不願意讓出這個機會。

他可不想頭頂着零蛋離開陣法,那樣的話實在是太丟臉太丟臉了。

“秦戰,秦輝遠他們既然敢在陣法中對秦巖下手,我估計秦固良肯定也叛族了,萬一秦固良在外面突然對家主他們發難就麻煩了!”

聽到秦夢的話,秦戰的心跟着抖了一下。

是啊,我怎麼沒有想到!該死的,萬一秦固良他們突然襲擊家主可就麻煩了,我可不能因爲小小的虛榮心而耽擱了正事。

想到這裏,秦戰趕快向秦巖望去,準備讓秦巖繼續破陣。

秦巖也聽到了秦夢的話,他不等秦戰說話,立即揮掌拍在陣眼上。

這個陣法共有二十四個陣眼,秦巖用了不到三秒鐘的時間就封住了所有的陣眼。

陣法大門頓時被打開了,秦巖第一個衝出陣法,向最後一個陣法走去。

秦戰緊跟着向另外兩個陣法走去。

與此同時,秦永康在祠堂中有些坐立不安,總覺得會出事。

他擡起頭向秦固良望去:“都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沒有消息?莫非出什麼事了?”

億萬寵妻:入骨相思誰能知 秦固良想了想,搖了搖頭:“稍安勿躁,秦輝遠他們使用的可是三疊陣,即便是秦昌齡被困住也很難脫困,更何況他們對付的只是秦巖這個臭小子。”

秦固良覺得秦巖的實力雖然強悍,但是依舊比不過秦昌齡。

可是他卻不知道,秦巖現在的實力已經可以和秦昌齡、蘇離以及徐思遠等人並駕齊驅了。

“可是……”秦永康還是有些不放心。

“你放心吧,我覺得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秦固良閉上了眼睛,安靜的坐在蒲團上,等候着秦輝遠的消息。

秦永康有些不放心,他站起來:“我還是出去看看吧。”

“也好,不過千萬不要被其他人發現,以免落人口實。”秦固良想了想說。

“我知道。”秦永康轉過身小心翼翼地離開了祠堂。

擅自離開被罰之所,這可是大罪。

相當於世俗中的越獄。

當秦永康走出祠堂的後院時,他發現秦玉成帶着七八個長老從四面八方向這裏急速趕來。

奇怪,他們這是要幹什麼?難道真的出事了?

想到這裏,秦永康準備回去給秦固良報信,但是緊接着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如果回去報信,絕對會被困在裏面。

如果他現在離開則有機會逃掉。

秦永康權衡了一下,立即向相反的方向逃去。

相對於他的命來說,兄弟情義根本不值一提。

不一會兒,秦玉成帶着各個長老將秦家祠堂給圍住了。

秦固良感受到外面的魂力波動後,立即睜開了眼睛,並且從蒲團上站起來,大聲的喝問起來:“誰?” 秦玉成沒有回答秦固良的話,立即念動咒語與其他幾位長老在祠堂上佈下了天圓地方八玄陣。

感受到陣法的壓力後,秦固良立即猜到出事了,他在心中嘆了口氣,十分後悔剛纔沒有聽秦永康的話。

“秦固良,秦永康,你們大逆不道,居然敢背叛我族,我奉家主之命前來緝拿你們。”

“叛族!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秦固良根本不承認。

如果承認了,那他的下場會非常悽慘。

叛族之罪可是每一個陰陽世家的大罪。

“秦固良,你有沒有罪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們執法堂說了算!你如果識相的話現在就趕快出來。”

“秦玉成,本座正在面壁思過,我是不會出去的!誰能知道你是不是假傳聖旨!”

秦固良嘴上面這樣說,心裏面卻特別焦急,腦子在不停地旋轉着,想着怎麼樣才能逃出祠堂,並且逃出秦家。

“好!既然你不願意出來,那就不要怪我們下手無情了!”秦玉成大喝一聲,“上!”

幾個長老立即催動天圓地方八玄陣,向祠堂裏面衝去。

秦固良原本以爲秦玉成不會衝進來,畢竟這是秦家的祠堂,如果他們在這裏鬥法,必然會損壞祠堂,這對於列祖列宗可是大不敬。

當秦玉成帶着其他長老衝進祠堂後,發現祠堂裏面只有秦固良而沒有秦永康。

“秦永康呢?”秦玉成大聲喝問。

秦固良冷笑起來,沒有回答秦玉成的話。

“俊熙,你去通知家主,就說秦永康畏罪潛逃了。”

“是!”秦俊熙點了點頭,轉過身離開了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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