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陳二從來沒問過以若在哪座山頭,所以見到她們的位置後先是一愣,當看到那個紅衣姑娘望過來後,咧嘴一笑,揮了揮手。

由於陳二從來沒問過以若在哪座山頭,所以見到她們的位置後先是一愣,當看到那個紅衣姑娘望過來後,咧嘴一笑,揮了揮手。

然後就看到以若又偷偷摸摸的和姐姐以惜說了些什麼,東方以惜也扭過頭,看着陳二輕輕地笑了笑。

“老大!老大!我在這裏,在這裏啊!”

這時候,陳二就聽到另外一邊傳來一個聲音。

對着以惜笑了笑,他順着聲音看了過去。

他就看到在骷髏頭的石刻畫位置處,一個渾身黢黑的少年正在朝着自己揮動着手臂。

由於膚色原因,也由於五年的時間,黢黑少年沒有怎麼變模樣,所以陳二一眼就認出了肖放。

“原來你也在這裏啊!居然也能混進來了,可以啊!”陳二驚喜的說道,然後又看了看一本書的石刻畫那裏,卻沒有見到賈步凡的身影,想來是因爲他在武脈的脈內選拔中沒有勝出。

可還沒驚喜多久,陳二眼中就露出了一絲怪異的表情。

那個看起來好白癡的揮手動作,咋就這麼眼熟呢?

“老大,現在我很強哦!待會兒小心別被我打敗了哦!”肖放繼續揮手喊着,旁邊的幾人紛紛嫌棄的遠離了他。

突然間,陳二就明白怪異在什麼地方了,然後他猛然看向了以若。

卻見以若已經笑趴在了姐姐的懷裏,而以惜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着這一幕,陳二竟有些呆了。

“好美啊!要不再加上一個東方美麗?”陳二喃喃的說道,突然靈感再次爆發。

看臺上,東方問天黑着一張老臉緊緊地盯着陳二,簡直恨不得一口把他給吃了。

“什麼嘛!我這麼熱情,老大你居然連瞅都懶得多瞅我一眼?那待會兒遇到了,我一定要你好看!”肖放失落的喊道。

被肖放打斷靈感的陳二轉過頭,使勁瞟了一眼肖放,舉起了拳頭,狠狠地說道:“待會兒,準備捱揍吧!”

說完就趕緊盤坐下,可剛纔那種思如泉涌的狀態卻再也回不來了。

稍許,人來齊後,東方問天身邊的一位長老起身,看着比武臺上東方家的弟子們,滿意的點了點頭,放聲道:“今天,將通過戰鬥,決出前十二名弟子作爲參加東道會的人選!在這裏我先說下比賽的流程和規則。”

“比賽採取一對一對戰模式,你們每個人都會同其餘所有弟子交手一次。贏的,加一分,輸的扣一分,平局不加不扣!成績按照最後分數排名來算!”

“如果有相同成績,那相同成績的兩個人必須要通過再次交手決定勝負。”


“比試期間,允許用一切可以動用的法寶,也可以在戰鬥中通過丹藥進行輔助!”

“比試中,一方無力再戰或者認輸就算戰鬥結束,但是比試點到即止,絕對不可以傷及對手性命!如果出現惡意傷害他人行爲,按家規處置!”

“現在,排隊抽取號碼,喊到號碼的弟子到相應位置等待比試!”

說完,那名長老就坐下了。

看着自己兩手空空,陳二撇撇嘴,這哪裏有法寶嘛!

“可以使用寶器和丹藥?那這場比試對罪脈很不利啊!”

罪脈幾人同陳二一樣感到不公平,可修煉者的世界,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

器脈和丹脈因爲特殊性,導致戰鬥力一直不上,如果他們不用上寶器和丹藥,那麼對於他們來說,是更不公平的!

一名武脈的執事緩緩走進了比武臺,一隻大箱子漂浮在空中,緊緊地跟在他身後。

每脈五人,一共十脈,所以參加比試的弟子有五十人,他們挨個在代表屬於自己一脈的圖案上排好隊,等待着執事過來。

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只是中間有個小插曲。

當那位執事走到武脈弟子面前的時候,藏在衣袖中的手指輕輕一擡,箱子中寫着數字的籤子突然就換了位置。

看臺上,東方問天眼睛微微一眯,斜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東方明,並未出聲,反而旁邊傳來幾聲冷哼。

對於這些,東方明卻根本沒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情緒變動。 陳二抽過了籤子,發現罪脈幾人的排序已經被分開了。

場上五十人,共五十個數,陳二偏偏抽到了五十,其餘四人,一個是二,一個是十七,一個三十二,還有一個三十九。。

然後就見看臺上,東方明揮了揮手,一道道光芒亮起,整個碩大的比武場被光芒分割成了二十五塊,每一塊都標明瞭從一到二十五的數字。

正中央,一塊天幕,上面寫着每個人的名字,後面分數全部是零。

然後就聽到被選出來的裁判喊道:“手中籤子上寫着一和二的弟子上一號臺。”

“手中籤子上寫着三和四的弟子上二號臺。”

“手中籤子上寫着五和六弟子上三號臺。”

……

……

全部唸完以後,五十人各自行動。

陳二走到了寫有二十五數字的地方,開始打量着對手。

看衣服,應該是地脈的弟子,看裸露在外的肌肉,應該和自己一樣,是個體修。

在陳二打量着對面的時候,對面的弟子也在打量着陳二,當看到陳二是罪脈的人後,那名弟子鬆了口氣。

能登上比武臺的人,沒有一個是吃素的,但是罪脈除外!他很慶幸自己第一戰就遇到了罪脈的弟子。


雖然每個人都需要同除自己以外的二十四位交手,但僅僅兩天的時間就得比完的賽程,每天需要出手的次數太多了。如果前期遇到實力相當的,當力量耗盡,就算有丹藥做補充,對後面的戰鬥肯定仍然會有影響。

可前期遇到弱的,那後面的戰鬥自己勝利的機會就更大一些。

事關東道會的人選,除了陳二,每個人都在認真對待。

不過陳二也不是就像表面那樣不在乎。

本來他是真的不想參加這個什麼東道會,但以若的一句話點醒了他。

在罪脈的大殿中,當時以若把陳二拉到角落裏,沒有怎麼苦口婆心的勸,她只是說了句:“東道會參加的人會很多,在那裏找到你姐姐的機會也更大!”

就因爲這句話,其實陳二纔是最迫切想要拿到名額的那一個。

陳二沒有忘記自己爲什麼會從印魔島出來,更沒有忘記自己是爲了什麼修煉!

只是看着眼前這個大塊頭,陳二表情頗有些無奈。

“好像,被人瞧不起了呢!”

當所有人都準備好,裁判喊了開始以後,滿心歡喜等待勝利的地脈弟子還沒來得及搞清楚怎麼回事,人就飛到了比武臺外面。

揉了揉微微有些疼痛的胸口,他憨聲憨氣的問道:“發生了啥?我咋下來了?”

陳二隻用餘光看了下大塊頭,輕輕的說了句:“就這?”

贏得首勝的陳二四下看去,以若和以惜紛紛將對手打出了圈外。

別看同面具男戰鬥時以若的火焰沒什麼作用,但那是因爲她打的是不知道要高她幾個修爲境界的人,如果是打同境界或者低境界的人,那火焰的威力還是很強的。

相比於以若的暴力,以惜就溫柔的多了,以惜的對手剛一動,身體就被一道水繩捆了起來,輕輕地送出了圈外。

令陳二驚訝的是,肖放的對手。

肖放和他的對手居然連動手都沒有,只是對視了十幾秒鐘,他的對手便大汗淋漓的認輸了。

勝出後的肖放趕緊調轉目光過來看陳二這裏的較量,卻發現陳二竟然先他一步贏了,於是愣了愣神,伸出大拇指朝着陳二喊道:“老大厲害!”

陳二看着肖放這白癡的動作一陣無語,然後轉身就給以若伸出了大拇指。

第一輪的比試很快結束,結束後所有人回到原位。

讓人沒想到的是,罪脈中除了陳二外,居然還有人贏得了一場勝利。

贏的人是五人中唯一的女弟子,第一場她遇到了一個同樣是連脈境的對手,因爲兩人實力相差不大所以打了很久,在各自體力耗盡狗,她以微弱的優勢險勝。

見到陳二看向自己,她微微一笑,喘着粗氣說:“我想爭!”

陳二突然就覺得,這個長得不是很漂亮的女孩,笑起來也挺好看的。

另外三人,陳二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了,上臺後,只是意思了一下,就認輸了。

陳二搖了搖頭,往嘴裏放了顆糖豆就走向了下一場。走到一半,回過頭,看着罪脈唯一的女弟子說道:“盡力就好了,成績什麼的,有我呢!”

四人同時擡頭,眼中或是鼓勵,或是不屑。

陳二也不在乎他們的目光,向着下一場,走的很瀟灑。

然後,他回來的更加瀟灑!

沒有任何戰鬥,他認輸了!

沒錯,就是陳二還沒戰鬥就認輸了!

因爲對手是以若,他考慮了一下,覺得贏二十五場和贏二十四場區別還是不大的,所以剛上來,他就喊了一聲:“恭喜以若晉級”

然後就回來了。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他的估算有些失誤了,因爲第三場,他好巧不巧的又遇到了東方以惜。

“妹妹我都讓了,那也不差姐姐這一場了吧?”

陳二這樣想着,就再次認輸了!。

看臺上,一直觀察着陳二的東方玄氣的鬍子都立起來了。

“陳二,你在做什麼!”東方玄大吼道!

這也不能怪他, 漢明大黃袍

陳二無辜的撇撇嘴,對着火冒三丈的東方玄懶洋洋的說道:“好啦好啦,這麼大歲數了還生氣!氣死了算你的還是算我的?不就兩場麼?我再把剩下的二十二場都贏了還不行麼?”

此話一出,齊刷刷的目光全部盯向陳二。陳二瞬間成了全場的焦點。

這陣勢,看的他吐了吐舌頭,小聲嘀咕道:“難怪書上說了做人要謙虛!說句實話都能引起這麼大的反應,真是的!”

臨近的幾個其餘各脈的弟子紛紛出言討伐。


“大話說這麼早,一會兒臉疼了可別怪師兄不夠溫柔。”

“一個罪脈的弟子,居然也敢大放厥詞?誰給你的信心?東方玄麼?”

這弟子被陳二的話激怒了,竟然不顧場合直接說出了東方玄的名字。

如果是平時討論,沒有人會說什麼,甚至有時候東方玄自己聽到其餘脈弟子直呼自己名字也不會說什麼。

這麼多年,東方玄一直是這樣過來的,可以說是忍辱負重。

但是他沒有辦法啊,誰讓罪脈最弱呢?

可今天這是什麼場合?東方十脈的所有脈主和長老幾乎全部到場,在這時候直呼脈主的名字?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k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