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哪怕是最低等級的死衛,也必須要掌握相當多的技巧,要是龍牧再這些方面不能碾壓那羣人,又怎麼能夠讓他們都乖乖聽話?

畢竟哪怕是最低等級的死衛,也必須要掌握相當多的技巧,要是龍牧再這些方面不能碾壓那羣人,又怎麼能夠讓他們都乖乖聽話?

自己手裏的這份錄影到底是怎麼來的他自然是心知肚明。

就像這位蕭銘郝中將說的那樣,的的確確是僞造的。

但是那又怎麼樣?自己知道是假的,難道蕭中將會以爲是假的?

他自己做的事情,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他自己不知道?

特意調整的角度,讓視頻以戰鬥錄影的姿態呈現。

這樣的操作,足夠讓他心虛到根本不敢真正的去確定這份投影視頻的真假。

果然,一聽到龍牧提議要將視頻投影放到全民衆都能看到的虛擬網上,發動民衆請願,由中央智腦來確認視頻真假,蕭銘郝就慫了。

他很清楚的明白,一旦視頻被確認是真的,等待他的絕對不會比死在這裏的後果強。

最重要的是,甚至還可能連累到蕭家。

到時候,就算是蕭家,也扛不住牆倒衆人推的結局,瞬間就可以被打入谷底。

果然還是……

蕭銘郝微微眯起眼睛,已經有了成算,立馬改口:“就算視頻是真的又如何?這些事情跟我也沒有任何的關係,我的個人端上,沒有接收到任何的消息!”

一邊硬氣的說着,一邊暗自慶幸自己做事小心,早早的就將一切痕跡都抹除得乾乾淨淨了。

就算到時候,他們檢查自己的個人端,也什麼都發現不了。

“蕭中將,您是帝國派到天冬星援軍的指揮官,很多事情都是要您拍板決定才行!而緊急求救更是直接發送到您的個人端!”龍牧看着蕭銘郝一點兒一點兒步入他已經爲他挖好的陷阱,笑意越來越深。

甚至開始主動的幫着他開脫起來:“就算是您的私兵,體諒您愛子心切,擅自做主去接您的兒子,結果卻發現您的兒子竟然被人關押起來了,強行救人!”

“隨後您的兒子爲了不丟臉,隱瞞了事實!”兩句將蕭銘郝想要爭辯的話說完,看着蕭銘郝裝的相當震驚的眼神,自顧自的將話題引向他希望的方向:“可是,緊急求援爲了能夠保證及時生效,會直接發送到援軍指揮官的個人端上,您現在是要告訴我您沒有收到麼?”

說完,龍牧看向蕭銘郝,神色間帶上了幾分胸有成竹。

蕭銘郝的眼神微微一亮,就這麼聽着事情朝着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整個人都覺得舒暢了不少。

尤其是他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的情況下,他更是凜然不懼。

雖然也疑惑爲什麼這個人要這樣做,但是仔細想想,其實這纔是正常的發展,蕭銘郝也就沒有將這件事情太過於放在心上了。

“當然!我並沒有收到什麼緊急求援的信息!”這句話,蕭銘郝說得斬釘截鐵極了。

“那蕭中將可否將您的個人端最近接收的信息,展示給大家看呢?”龍牧嘴角的笑容越發的燦爛。

看到他這個樣子的蕭銘郝,內心有些打鼓。

想要偷偷查看一下自己的個人端,確認是否萬無一失,卻因爲被鉗制住的原因,根本辦不到。

只是,因爲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親自動的手,並沒有假手他人的情況下,他也想不通爲什麼龍牧會是這樣的表情。

難道就是爲了讓自己心虛?

要是這樣的話……蕭銘郝心裏冷笑了一下:那就讓你先得意得意!


“按道理來說,讓我通過展示消息接收情況,證明自己的清白,的確是一個相當快捷有效的辦法!但是有一件事情你要清楚,那就是你憑什麼?”

蕭銘郝說道這裏,自然而然的戴上了一股傲氣。

哪怕他故意用自己的身份來說事兒,但他的話也確實是事實。

作爲聯盟中將,要是隨便一個人都能夠以懷疑的目的,來讓他開放自己的個人端,那這個中將,估計也沒什麼用處了。

“正常情況下,我自然是沒有膽子強行要求一名中將對大家展示自己的個人端通訊情況,但是事急從權!”龍牧看着似乎還在做掙扎的蕭銘郝,神色迅速的冷了下來。

“要是您實在不配合,我覺得我還是勞煩一下中央智腦,然後讓民衆來對中將大人您進行審判吧!不過就要委屈中將您先暫時關押起來!畢竟不管您的身份再怎麼高貴,在嫌疑沒有洗清楚的情況下,我們也不敢放任!”

一邊說着一邊時刻注意着蕭銘郝的表情,他知道時候基本已經到了。

“您也不必擔心到時候援軍羣龍無首,畢竟我們龍翼大人的職位不比您低,到時候暫代一下也沒有任何的關係,您說是吧!”笑嘻嘻的看着蕭銘郝,龍牧閉上了他的嘴。

蕭銘郝的臉色卻變得越發的難看起來了。

他突然意識到,龍翼的到來,可能並不只是單純的爲了追究責任,合理的將自己關押,隨後順理成章的取代自己的位置,才更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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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自己還是儘早的交出去自己的通訊比較好。

一旦手下的士兵被龍翼這個傢伙收攏,想要要回來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不管是他還是他上面的那位,都絕對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等等!不就是想要看我的通訊嗎?給你們看又何妨!但是有些事情一定要先說清楚!冒犯一位中將,總要付出一些代價纔可以!”蕭銘郝目光凜冽的看向龍牧。

“這個好說!”龍牧並沒有將他的條件放在心上,直接一口應答了下來。

蕭銘郝看着龍牧,眼中隱隱藏着幾分快意:等下,就是你的死期!

他不知道,龍牧正好也是這樣想的…… 伸手直接從蕭銘郝的手中拽過他的個人端,龍牧的態度絕對算得上相當的囂張了。

“等等!”看着龍牧這樣做,蕭銘郝微微眯起了眼睛,在他就要點開自己的個人端的時候,張開嘴突然喊停。

“在你點開之前,希望你能要想清楚,你現在在做的事情,到底理不理智,小心後果你承受不起!”即使是到了這個時候,蕭銘郝依然顯得相當的傲氣。

在別人看來,這樣看似好言相勸的舉動,其實跟挑釁沒有什麼區別。

而蕭銘郝的本意也確實如此,這是擺在明面上的陽謀。

順便也在一次提醒了其他人他的身份,想要處置他,在沒有充足的證據之下,倒黴的只可能識別人,而不是他蕭銘郝。

到時候,他甚至可以藉着這個機會,反客爲主。

這樣一來,龍翼這幫囂張的傢伙,搞不好還可以被他牽制,正好幫着自己的上司解決了一個大問題。

這樣一想,蕭銘郝看向龍牧的眼神,已經忍不住露出了幾分期待了。


龍牧顯然沒有漏看這一絲期待的目光,稍稍一想,就知道了這人的打算。

“您放心,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不過我覺得您還是先好好的擔心一下你自己吧!畢竟要是您延誤軍情,罪過可就大了!上萬聯盟士兵的無辜犧牲,總是要有人出來抗起這個責任的!”

可惜,龍牧比他還要篤定,他的個人端裏面有着他的“罪證”!

話音剛剛落下,龍牧這邊已經點開了蕭銘郝的個人端。

沒有任何窺探隱私的想法,直接找到通訊記錄,點開了信息收發的界面。

上面密密麻麻的收發記錄,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蕭銘郝卻沒有理會已經被點開的信息收發界面,而是變得趾高氣昂了起來:“龍翼,你真的不打算說點兒什麼嗎?要知道我們的收發記錄,可是有着不少需要保密的東西!”

隔着龍牧,他對着易鶴隔空喊話。

“前提是您沒有貽誤戰機,故意坑害天冬星聯盟駐軍的情況下,否者您的這些所謂軍機要事,最終還得別人幫你處理!”易鶴依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龍牧,冷淡的開口。

“那你倒是把證據找出來呀!”冷笑一聲,蕭銘郝根本就是有恃無恐。

龍牧神色堪稱詭異的瞄了一眼蕭銘郝,露出了一個對他來說幾近陰森的笑容:“很不巧,我還真找到了!”

說着,朝着密密麻麻的信息中輕輕一點,一條信息彈了出來,投影在虛擬屏上。

【帝國援軍已到,請問聯盟援軍還有多久抵達天冬星,我們需要堅持多長時間?——克洛斯】

【蕭中將,援軍是否遭遇攔截,需不需要支援?——克洛斯】

【蕭中將!你這麼做是什麼意思?蕭少將的問題,我們已經向上級反映過了,現在正在等候發落,您公然派出私兵將人劫走,視軍紀爲何物?——克洛斯】

【帝國大軍來襲,請求援軍支援!——克洛斯】

【……】

一條條來自聯盟駐軍指揮官克洛斯的消息被放了出來,大廳裏面知道真相的人,背脊發涼,慌亂的擦着身上的冷汗。

一邊擔心自己的情況,一邊埋怨着蕭銘郝做事不謹慎。

明明知道這些東西都不能留下,竟然還被人抓到這麼大的把柄。

也不知道他蠢成這樣,到底是怎麼當上聯盟中將的。

果然,只要家族勢力龐大,隨便什麼人都能獲得至高無上的權利了。

大廳外面的聯盟士兵們卻徹底憤怒了。

裏面的每一條消息,都標註着接收的時間。

最上面那一條的接收時間,正好是他們已經稍微休息了一會兒,這位蕭中將笑眯眯的對着大家宣稱要接自己作爲指揮官的兒子和大家一起分享天冬星情況的時候。

那個叫克洛斯的信息能夠直接發送到蕭中將的個人端上,明顯是已經完成了權利交接,以一位駐軍指揮官的身份直接和援軍指揮官對等交流。

而他們的蕭中將,竟然還能夠堂而皇之的,告訴大家,他的兒子纔是天冬星駐軍指揮官。

再加上後面一條有一條的信息,大家自然清楚的明白,這位蕭中將已經不僅僅是貽誤戰機那麼簡單。

分明就是蓄意謀害!

而之前投影出來的那部分錄像,除去安排撤退的士兵之外,其餘的人,包括那位指揮官都一直在奮勇殺敵,寸步不退的保護着聯盟的領地。

直到最後一刻,在別人的請求之下,交換了機甲。

這一切,更讓蕭中將的行爲,顯得格外的齷齪。

在這裏的所有士兵們怎麼也接受不了,自己的戰友、同胞在爲了聯盟浴血奮戰的時候,自己的上司,卻蓄意謀害着他們的性命。

這讓他們感到無比的心寒。

“你對我的個人端做了什麼?”唯有蕭棟毅,無比震驚的看着這些消息,在反應過來之後,竟然掙脫了龍岑的鉗制,衝到龍牧面前,揪住他的領子,大聲的質問。

“我根本就沒有接收到這些信息,爲什麼你打開的時候會有?”不過,即使是這個時候,蕭棟毅依然沒有被憤怒衝昏頭腦,一口咬定這些信息從來沒有出現在他的通訊上面過。

龍牧慢條斯理的掰開蕭棟毅的手,神情冷漠。

“難道,蕭中將認爲,我有那個本事,對中將級別的人的個人端動手腳?”輕飄飄的話,似乎毫無攻擊力,卻打消了其他人在看到蕭銘郝這番舉動時升起的懷疑。

“再說了,你的個人端,是你自己親自交給我的,我也是在這個大廳光明正大的點開的,在這期間,這個個人端沒有離開過大廳裏任何人的視線!您倒是說說,我是怎麼在這大庭廣衆之下做的手腳?”


“我是真的好奇,我到底怎麼樣有的這麼厲害的本事!或者說,您認爲在這裏的哪一位有這樣的本事,在不接觸您的個人端的情況下,就能夠隨意的突破一位中將級別將官的個人端,篡改他的信息?這樣的人才,我還真是求賢若渴!”

再三強調自己手上的這個個人端是中將級別的個人端,龍牧看着蕭銘郝漲紅的臉色,做出了一個看似無奈的動作。

眼睛卻對着他,給出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明晃晃的告訴他,我就是做了手腳,你能怎麼樣?

難不成你還能拿出證據?

就算能,你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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