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含流蘇凝聚神格之後,她的體內世界就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當含流蘇凝聚神格之後,她的體內世界就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她悉心創造的體內世界中忽然噴薄出無盡的藍色異火,那些異火將她整個世界完全焚毀,體內世界中所有生靈盡皆隕落,毀於一旦……

這個過程非常痛苦,而含流蘇身為女孩兒眼睜睜看著自己創造的無數生靈被燒毀,更是痛不欲生。

當藍色的異火降臨后,體內世界的上空也形成了一片巨大的藍色火雲,正是這片火雲凝結成她的神格,讓她晉陞下位真神……

同時在她的體內世界中,也開始誕生無數生靈。

這些生靈並不是人類,完全不是按照含流蘇自身的意志所創造,它們都是從這片火海世界中誕生的怪物,這些怪物在藍色異火中生活的遊刃有餘,開始不斷地繁殖,成為這個世界的「原住民」。

證神武者修成神格,一般都是三千神道中的某一種神格,例如修鍊五行神道,那麼以五行神道的道蘊凝結出來的神格必然就是五行神格。

可含流蘇的神格十分特殊,屬於神格中的「異類神格」。

神域廣闊無邊,神民無數,的確有一小部分證神武者凝聚出一些奇怪而獨特的神格,這些神格都在三千神道之外,但其中絕大多數都沒什麼特別用處,甚至被稱之為「廢」神格。

不過異類神格往往就是這樣,大部分既是廢神格,但極少一部分異類神格卻擁有無與倫比的威力!

含流蘇就屬於后一類。

憑藉自己對這藍色異火的摸索,她在眾神競技場中迅速累積積分,迅速的攀爬到榜單的第三名。

下位真神中排名前十之人,她是唯一的女子,幾乎驚艷了三十六座浮島上上下下……

據說冷家之所以願意與含家聯姻,也是看中了含流蘇的特異之處。

現在含流蘇身上熊熊燃燒的藍色異火,比起當年在神煉禁地時要精純了許多也強大了許多。

含流蘇絕不是冷林岳的對手,但冷林岳對含流蘇的異火也十分忌憚。

忌憚歸忌憚,以冷林岳的實力想要擊敗含流蘇還是太簡單了,可含流蘇終究是他中意的女人,而且冷含兩家聯姻的事情已經在浮島之中傳的沸沸揚揚。

現在這個女人為了阻止自己,竟然不惜與自己一戰,而且她還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

這讓性情驕傲的冷林岳情何以堪。

他的眼角微微抽動,雙目中逸散出殺人的光芒死死的盯著含流蘇問道:「為了一個外族人,一個草根出生的無名小輩,你肯如此對待於我!你可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總裁的隱婚債妻 大殿中的眾多紈絝子弟們聽到冷林岳的話,相互之間也在交換詫異的表情,岳哥怎麼一下子爆發了……

含流蘇發梢上的火焰忽閃忽閃,那雙俏目中也泛出一絲嘲諷之色,「你叫冷林岳對吧?」

「你想怎麼說!」冷林岳問道。

「我們一共也沒見過幾次面,父皇雖然訂了婚約,也從來沒有徵詢過我的同意,我跟你很熟么?還是未過門的妻子,你要不要臉?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不得不嫁給你,我會提前自我了解,你明白么?」含流蘇淡然說道,似乎她這麼做就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冷林岳的眼角抽動的越來越厲害了。

任何一個男人也受不了這樣的侮辱,更何況他是如此優秀的一人。

一股滔天的怒火被含流蘇的話語激起,狂暴的殺意從他那張英俊的臉上逸散出來,他散發的氣勢猶若無數個惡鬼所化的風暴在這大殿之中來來回回的肆虐。

任何人感受到那股殺意,心中都是慌亂如麻,即便是那幾位上位真神也是如此。

恭叔已經緩緩邁動步伐,同時淡淡的說道:「各位,大家雖然同為豪門家的護衛,但有些事情我不得不說清楚,如果這小子打算傷及我含家長公主,我必定會將他出手擊殺!如果你們阻攔,就等著迎接含家的怒火吧……」

這些小輩們胡鬧一下,恭叔自然要遵守規矩不去參與,同時他也無法阻攔。

可如果含家的核心子弟們受到生命威脅,他不可能坐視不理。

那幾個上位真神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了,倘若冷家的公子真的殺了含家的長公主,他們身上的罪責恐怕也不小,他們幾人也想將局勢控制下來……

不過冷林岳沒有動靜,他們也保持著克制,按照豪門守衛的邏輯,這些豪門子弟相互之間的鬥爭能不參與就不要參與!

「哈哈哈哈……」

冷林岳的殺意肆虐了許久后,他忽然仰天狂笑起來。

笑完之後他俯視著含流蘇淡淡的說道:「我冷林岳是何等樣人,又會拘泥於你一位女子,我告訴你,冷含兩家聯姻就是既定的事實!你可以去死,你死了還有你妹妹!你妹妹也能去死,她若死了自然還有她的表妹……」

聽到這話,含初月和含碧蘿互相望了一眼,也是心有戚戚焉。

含流蘇的目光則是淡淡一跳,冷林岳也是絕不服軟之人,自己能夠說道做到,冷林岳同樣也能說到做到。

「我今日不與你談這些,」冷林岳繼續說道:「但你身後那人必須死!」

「你可以試試,」含流蘇已經完全豁出去了,羅征是為了含初月才出頭,她不可能讓羅征因此隕落。

躺在地上的羅征已難以動彈,鮮血也不斷地流淌出來,他靠在大殿的大門一側注視著含流蘇的背影,從她發梢之上不斷搖曳的火焰讓羅征的目光一陣迷離。

她應該已經發覺自己的身份了么?

按照一般的邏輯,就算「羅天行」是為了含初月出手才惹來這等禍事,含流蘇也不會如此決然的庇護自己……

就在這時,羅征就感到不遠處的人影一晃,一陣狂風襲來,心中暗暗一沉,如果冷林岳真要出手擊殺自己,含流蘇是阻止不了的!

眼看冷林岳自上空撲向自己,含流蘇也在這一瞬間朝著羅征猛然一撲,將羅征緊緊抱住。

「嘩啦!」

熾烈的藍色異火轟然席捲而去,將方圓三丈的範圍都籠罩其中。

即使是冷林岳對含流蘇那詭異的無名異火也非常忌憚,不得不將身體猛然一扭,落在了數丈之外,冷冷的盯著那一團火焰,含流蘇的無名異火可焚燒萬物,那小子豈不是一樣會被燒死? 在神煉禁地中羅征就曾受含流蘇的無名異火鍛體……

也是因為被異火鍛體鍛體,才得以被崩山族看中,否則當時他們兩人一時半會怕難以離開崩山族。

或許是因為崩山族的度厄之香,可以激發出任何生靈最原始的本能,那一次擁抱深深地銘刻在含流蘇的內心深處,每每想起來也是記憶猶新,她一直思念著羅征。

但她心中也清楚,羅征註定只是她生命中一個過客。

他背負著血海深仇,擁有逆天的天賦,也有遠大的志向,只是他要去完成的註定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

即使含流蘇清晰的意識到這一點,可她注意到羅天行,判斷出羅天行與羅征可能是一人的時候,含流蘇心中已經沒有了任何保留,她想盡自己一切所能去幫他。

可她沒想到事態會發生到這一步,先是羅征出手擊殺了謝角,同時冷林岳又要殺羅征。

方才她已擺脫恭叔讓哥哥含蒼煙速速趕過來,不知為何,含蒼煙到現在都沒到。

情急之下,含流蘇只能一把將羅征抱住,同時催動自己的神格,將體內世界的藍色異火源源不斷的抽出來,將她和羅征都完全包裹在其中……

「啊,姐姐這麼做,豈不是燒死那羅天行了……」含初月獃獃的看著那熊熊烈焰。

含碧蘿也是緊盯著這一幕,小聲說道:」不知道羅天行能否承擔的住。」

「他怎麼可能抵擋姐姐的火焰,你忘記姐姐的那火焰有多強了么?」含初月反問道。

她們是含流蘇最為親近的人,最清楚含流蘇身上的藍色異火的可怕,從小的時候含初月就被警告不可以靠姐姐太近,不過含初月很少聽從這樣的警告,依舊喜歡跟著姐姐跑。

說來也奇怪,含初月在含流蘇身邊的時候,她那難以控制的異火一次都不曾爆發過。

但含初月幾次不受控制的爆發,也給含初月留下了恐怖的印象,含家不止一次因為她身上的異火死人,所以有一段時間,都沒人敢伺候含流蘇的飲食起居。

兩個小女孩獃獃的看著這一幕,那羅天行終究是為了她們兩女出頭,沒想到最終卻被姐姐活活燒死,未免也太可憐了。

冷林岳以及其他豪門子弟們同樣也相信羅征會被燒死。

他們也聽說過含流蘇身上那神奇的火焰,甚至其中有一些人在眾神競技場中屢次敗給含流蘇,也是擺這火焰所賜……

「嘩啦啦……」

藍色的火焰圍繞著含流蘇周圍不斷地停歇,從外面只能感受到這異火的溫度,完全看不到內部的情況,甚至連神識都無法穿入其中,含流蘇竟然沒有停歇的跡象!

冷林岳盯著這火焰良久不動,他心中恨極了羅征,正所謂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就算羅征燒成一捧灰他也要親眼目睹,可含流蘇根本就沒有撤掉這火焰的意思。

憑藉含流蘇下位真神的修為,她將這火焰燒個十來天都不是問題。

「夠了,流蘇!」冷林岳淡淡的說道,眼中的那股怨氣已漸漸散去……

方才他內心十分激動,可現在已經冷靜下來,想到冷家的大局,他剛剛的表現的確衝動了一些,忘了父皇的教誨,可謂小不忍亂大謀,倘若他們冷家的計策一旦成行,區區一個含家又算得了什麼?

「嘩啦啦……」

火焰依舊在瘋狂的跳動著,其中沒有任何聲音傳遞出來。

「若是流蘇你不肯撤掉這火焰,我可是要強行撲滅它了,」冷林岳又說道,隱隱已有了威脅之意。

將這火焰完全掐滅,冷林岳肯定是做不到的,但他自然有辦法將這火焰給劈開,一睹其中真正的狀況。

但含流蘇依舊充耳不聞。

在這團火焰中,含流蘇再次緊緊將羅征抱住……

她這一生經歷的事情並不算多,儘管她從出生那一天起,就是含家聖皇第一個女兒,一直也被視為掌上明珠,比她哥哥含蒼煙的待遇好了不知百倍,可絕大多數時間都在孤獨和無助之中度過,從記事開始,她就討厭自己體內的異火,因為這些火焰她才被視之為異類。

如今豪門中多少年輕一輩羨慕含流蘇的天賦能力,憑藉那霸道無比的異火,她輕輕鬆鬆就殺入了下位真神排行榜第三名,她甚至還有向上爬升的勢頭。但他們卻不知道,含流蘇當初是何等憎恨自己的天賦。

「嘶嘶……」

縈繞著含流蘇和羅征的火焰一共分為兩層,如今的含流蘇對這火焰的掌控能力也變強了,內層的火焰呈螺旋狀飛速旋轉,幾乎能夠阻絕一切。

只是她還是有些擔憂,如果冷林岳真的要破開她的火焰應該還是能做到。

她輕輕摸了摸羅征的面頰,看著羅征金燦燦一片的身體,那些細小的金色梵文還在不斷的旋轉,源源不斷的吸納著她的火焰。

如果說之前她覺得「羅天行」九成可能是羅征,那麼現在她則是十成把握了,也只有羅征能安然在她的異火下毫髮無傷……

看到這一幕,含流蘇隱隱有一種幸福的感覺。

她喜歡羅征並不是因為他的天賦絕佳,實力強大,而是因為有一種宿命的覺悟。

羅征似乎天生需要以火焰煅燒自己的肉身,在煅燒之中他還能變的更強,而含流蘇則天生釋放這種異火,她覺得自己與羅征就是宿命中的一對,女人在經歷愛情的時候非常迷信於這一點,毫無疑問,含流蘇就處於這個階段。

「為什麼到了含家浮島都要改頭換面,不來找我?」含流蘇低聲問道。

如果不是因為含碧蘿曾回了一趟含家祖地,如果不是正巧在此地遭遇發生了這些事,恐怕她永遠都不會知道羅征上了浮島。

羅征沒有說話,而是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似乎含流蘇認錯人了一般……

一開始羅征的確是打算硬著頭皮不去承認,這樣含流蘇拿他也無可奈何。萬萬沒想到他最終還是需要這個女人來護著,而以這異火一燒,他肉身出現這般狀況,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害怕我會出賣你?」含流蘇繼續問道,或許她內心中也帶著一股怨氣,隱隱已有了質問的口氣。

她的確知曉羅征的身份,更加知道他的一部分秘密,可這並不代表她會站在眾聖堂那一邊……相反,她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幫助羅征!

看到含流蘇如此認真的表情,羅徵才低聲說道:「不,我怕牽連你……」

實際上在羅征考慮之下,含流蘇和含初月的確是不可控制的因素,但羅征的確也害怕將含流蘇牽連在內。因為一旦含家長輩得知真相,必定不會站在羅征這邊,屆時恐怕含流蘇會更難做。

聽到羅征的回答,含流蘇臉色稍霽,眼神也變得溫和起來,同時柔聲說道,「就算牽連於我,也比我現在的境況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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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含流蘇的柔情,羅征心中微微一跳。

神煉禁地一行對於羅征來說,只是一場修行,他並沒有想到自己能在這個女人心中留下如此深刻的念想。

只是想到自己需要面對的東西,他依舊保持著沉默。

依靠女人的幫助,這不符合羅征的性格!

從他踏上武道伊始,從來沒有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凡是幫過自己的人,羅征總是能還以更多。

後來得知父親一直默默的在自己身後布局,默默的幫助自己提升后,他一度曾非常失落,這是性格使然,一時半會很難扭轉過來。

冷林岳眯著眼睛,雙目中透露出淡淡的寒光,圍繞著這團烈焰走來走去……

這藍色異火他早有耳聞,自然是不敢沾染絲毫。

但不代表他拿這火焰毫無辦法!

這女人以藍色異火將那小子擁入其中,這種事情傳出去,恐怕又是他冷林岳的一個大大的恥辱,他也沒想到這含流蘇做事竟能如此出格離譜,絲毫不會估計到自己的家族。

如果那小子被燒成灰了,含流蘇應該將這火焰撤掉才對,現在一直燒下去又是什麼意思?

在場之人也是面面相覷……

好一會兒后,冷林岳終究失去了耐性,伸手猛然一拍之下,自他手中綿延出一串串銳利的爪印。

這些爪印懸浮在空中,圍繞著冷林岳不斷地旋轉,凡是靠近冷林岳的人,都將被這些爪印切成碎片……@^^$

「呼,呼,呼……」

那些爪印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同時順著他的身體不斷地凝縮,所有的爪印都化為一圈又一圈細小的螺旋,不斷聚集在他手中,這些螺旋聚集起來后,彷彿就是一隻小小的陀螺在他手中旋轉!

隨即他伸手輕輕一拋,口吐一個「去」字,這陀螺便是呼嘯而過,沖入了含流蘇所布置的火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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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流蘇的異火可吞噬萬物,然而冷林岳的那些螺旋,只是由一道道「勢」所凝出的爪印所化,本質就是一團高速旋轉的能量,這些能量一旦進入火焰之中,頓時引發一陣陣紊亂的氣流,將那些火焰吹拂的東倒西歪,從中開闢了一條道路。!$*!

僅僅不到一個呼吸時間,那些火焰就無法遮蔽羅征與含流蘇了,含流蘇釋放出來的火焰就這樣輕輕鬆鬆被冷林岳所破掉!

當冷林岳看到含流蘇依舊擁抱著羅征,更是與羅征肌膚相貼之際,他眼中的凶芒畢露。

含初月和含碧蘿也是面面相覷,兩女的眼中露出無盡的詫異之色……

「這羅天行竟然不怕結界的異火!」含碧蘿失聲叫道。

含初月目光微微一閃,「姐姐……是知情的!這個人是……這個人是……」

「這個人是誰?」含碧蘿詫異的頂著含初月問道。

含初月卻搖了搖頭,並不說話,小嘴頓時也撇了起來。

此前含流蘇忽然用異火將自己和羅征都包裹其中,就讓含初月十分困惑,這樣做法豈不是要將這「羅天行」給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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