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想要周秀這種精明厲害的女人伏低作小,那得是有本事的男人,而陽頂天前面的不說,只今天月洞門前一戰,加上他對上丹鳳眼女子的狂傲,就讓周秀更加認識到陽頂天的不凡之處。

當然,想要周秀這種精明厲害的女人伏低作小,那得是有本事的男人,而陽頂天前面的不說,只今天月洞門前一戰,加上他對上丹鳳眼女子的狂傲,就讓周秀更加認識到陽頂天的不凡之處。

這樣的男人,值得她伏低作小好好的哄。

“有些人,自以爲是唄。”陽頂天哼了一聲。

“也不是的。”周秀搖頭:“這個孫公子得罪的人多,受過好幾次襲擊,所以特別防備一些。”

“這樣啊。”

她這麼一說,陽頂天心氣倒是平了一些,道:“那孫公子到底是什麼人啊?”

“一個大家族的公子哥,他們孫家在東城好幾百年了,據說清朝的時候就是大官,國民黨時代也有大官,到這一代,大官少了,但改革開放後,他們海外的旁支回來投資,扶持國內的族人,所以這些年聲勢非常大。”

周秀說着搖頭:“太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很多人都要給孫公子面子,然後他爲人也比較狂,得罪的人很多,但是他們這一房,好象就一個男丁,看得很重。”

雖然周秀說得不是很詳細,但陽頂天基本已經瞭解了,一個大家族得龐的獨子,就如紅樓夢裏的賈寶玉。

“一個紈絝。”陽頂天搖頭。 “不過他這人只要看順眼的,也樂意出手助人。”周秀道:“我上次求到他門下,他就開了一句口,我就過關了。”

陽頂天點點頭,對這些公子小姐們的能量,他是早有領教的,龐七七,花千雨,夏曦,個個如此,也許她們自己未必有什麼權位,但她們能找到的人,實在太多了。

“那個孫小姐是做什麼的?”

摸到孫公子的底,陽頂天就沒興趣了,但那個丹鳳眼女子卻讓他多生出幾分興致,那樣的美女,終究是比較罕見的,而桃花眼對美女,又總是特別留意的。

“孫小姐名叫孫佳人,是孫公子的族姐吧,海外長大的,很厲害的,據說是一家世界500強公司的投資經理,具體的我就不太知道了。”周秀搖搖頭:“我認識她,但她不認識我。”

她有些沮喪。

她也算是一個比較厲害的女人了,但與那個孫佳人一比,可就差得太遠了,甚至連吃醋的心都生不出來。

“孫佳人?”陽頂天卻笑了一下:“還有叫這個名字的?”


“她名字應該是出自一首漢詩。”周秀還是讀了點書的:“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笑頃人城,再笑頃人國,寧不惜頃國與頃城,佳人難再得。”

“這詩我好象在哪裏看到過。”

她一說,陽頂天也有映象了:“傾國傾城啊,好大的口氣。”

想一想又點頭:“這女人若是在古代,說不定真能傾國傾城呢,長得漂亮不算,氣勢也足,可以演武則天。”

“她確實很厲害的。”周秀再次感嘆,過了一會兒,她看着陽頂天道:“我知道你爲什麼三十多歲找不到老婆了?”

這話風轉得怪,陽頂天笑道:“爲什麼啊?”

周秀道:“我發現你這個人,骨子裏其實蠻傲的,一般的女人你肯定看不上,而你看得上的,只怕又看不上你,是不是這樣?”

陽頂天哈哈一笑。

周秀當然猜錯了,因爲周秀再精明也想不到,她面前的這個人,是陽頂天的靈與雷鳴遠的舍的結合體,即不是陽頂天,也不是雷鳴遠。

不過陽頂天也不會說破。

一路閒聊着,到周秀家裏,陽頂天沒有停留,直接就換車回去了,周秀也沒多多留他的意思,陽頂天估計,今夜得罪了孫佳人,她也許還得打電話給那個孫公子那邊,解釋賠罪什麼的,不想讓陽頂天聽見。

她是認定陽頂天有傲骨了,陽頂天也不解釋,自己回來,紅寶一看到車,立刻就竄過來拿了鑰匙去,叫上他女朋友,出去逛街去了。

陽頂天跟黑狗等人閒聊了幾句,也就上樓,衝了個澡,裝出累了睡下,元神便脫體回別墅來。

到家,紫簫喜滋滋告訴他,今天她讓陽頂天的捨出去逛了好幾次,跑了好多地方,因爲她發現,越是到外面跑得多,觸發的記憶就越多,這樣反而比在家裏打坐靜修要強得多。

“現在至少有五六歲的智力了。”紫簫誇陽頂天:“郎君真是天才。”

這跟天才有什麼關係,就是記憶觸發而發,但紫簫這樣的女子,把自家的男人看成天,沒事也要誇兩句,更何況還有得誇,而且她是誠心的誇,不是拍馬屁,就如母親誇自己的孩子,那是打心眼裏的歡喜。

陽頂天聽着當然很開心,鑽進自己舍裏一看,靈光沒怎麼增長,但色澤圓潤了很多。

“看來記憶觸發,對靈光也有助益。”陽頂天暗暗點頭。

紫簫把辛博士叫回來吃了飯,一夜無話,第二天,陽頂天剛到租屋這邊鑽進雷鳴遠舍裏打開手機,手機就一陣瘋響,陽頂天一看,是那個王眼鏡打過來的。

他接通,王眼鏡在那邊道:“雷師父,你現在在哪裏?”

“我在家裏啊。”陽頂天不知道他爲什麼這麼急,道:“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王眼鏡道:“你來我家一趟,有點小事。”

“行,半小時後到。”

陽頂天本來也要過去,驗收後要結帳啊,不過王眼鏡這語氣,不象是催着結帳的樣子。

“還能有什麼事啊?”陽頂天心下琢磨:“不會又要改吧。”

想不通,也就甩到一邊,先衝了澡,雷鳴遠的舍睡一夜,一身的汗,太不舒服了,然後去吃了面,這才背起工具包,開車過去。

有個車,還是方便得多,他因此就感慨:“周秀這女人,也是厲害了,只要看中的,就捨得下本。”

隨又想:“她想讓我討好孫公子,結果給她攪黃了,另外要我用按摩手法對付的,肯定是個女人,會是什麼人,是跟她有仇呢,還是她想拉下水的人?”

猜了一會猜不着,也就不猜了,車到王眼鏡別墅,他下車,發現別墅門大開着,屋裏有幾個人,其中居然有警察。

“搞什麼,警察怎麼來了?”

陽頂天心下奇怪,走到門口,又看到一個意外的人,那天的那個黑絲女孩。


陽頂天不知道滿盈盈的名字,更不知道滿盈盈要對付他,只是心下好奇:“咦,這丫頭怎麼在這裏,難道她跟那王眼鏡是一對? 98逆流紅塵 ,王眼鏡還沒她高呢,不過王眼鏡住別墅,應該有錢。”

這麼想着,進門,王眼鏡也在,一眼看到他,立刻叫道:“就是他。”

“什麼事啊?”陽頂天有些莫名其妙,問。

不過話一出口,他就知道是什麼事了,昨天裝的那大吊燈,居然掉下來了,而且不是掉下一個兩個燈泡,是整個燈架掉了下來,這會兒就砸在屋子中間,至於那些昂貴的水晶燈,自然就碎了。

“這是怎麼回事?” 我在女子監獄的日子 :“這燈怎麼掉下來了。”

“你問我們,我們還要問你呢。”滿盈盈冷笑開口:“我們今早一進來,就看到是這個樣子。”

“啊?”

陽頂天一時間不知真假,但燈掉下來了是事實。

“不能啊?”陽頂天疑惑:“昨天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啊。”

他說着走過去,看了一下。 吊燈最上頭,是一根鐵鏈子帶個吊鉤,這樣方便懸掛在鐵鉤上,王眼鏡這屋子頂樑上沒有掛鉤,是打一個洞,然後打入木塞,再在木塞上掛鐵鉤,吊燈就掛在這鐵鉤上。

這會兒,那個鐵鉤卻連着木塞給撥了出來。

這一看,陽頂天就明白了,是那個木塞沒打牢。

可問題是,這個木塞不是陽頂天打的,因爲王眼鏡先前裝了燈,不想要,改主意了,換了這水晶燈,所以木塞是前面的水電工打的,陽頂天昨天也沒注意,就看到有現成的鐵鉤,布了線,就直接掛上去了,卻完全沒去想,那個木塞打得牢不牢。

這就蛋痛了,陽頂天嘖了一聲,道:“王老闆,這木塞不是我打的啊,是你先前那個水電工打的,然後你新換的這個燈太重了,所以撥出來了。”

“那跟我無關。”王眼鏡把腦袋亂搖:“合同上說明了的,這個燈是你裝,我只管裝好了驗收付錢,中間出一切事情,都是你的事,所以。”

他揚着手中的合同:“你得照合同上寫明的,照價賠償。”

如果是雷鳴遠,這會兒只怕要得高血壓了,陽頂天是無所謂的,不過這個鍋背得有些窩心啊。

但現場擺在這裏,這鍋不背不行,他剛要點頭,卻突然發現滿盈盈眼光不對,那眼光,不象是砸了燈的戶主,倒象是看到狐狸進了陷坑的獵人。

“咦,這丫頭有鬼。”

陽頂天心中疑念一起,再一看那燈,最前端鐵鏈上,也有磨擦的痕跡。

“難道是他們故意撬鬆了木塞,然後用繩子撥下來的?”陽頂天又驚又疑:“可是爲什麼呢,就是純心詐我一把?不至於啊,這燈確實是要這麼多錢的,他詐也不會多搞一筆錢,再說了,無怨無仇的,他爲什麼詐我啊?”

想不到王眼鏡敲詐他的理由,可又解釋不通這砸燈的事。

這會兒那兩個警察卻有些不耐煩了,其中一個瘦高些的道:“你是叫雷鳴遠吧,你即然簽了合同,就照合同辦事,那啥,身份證先給我。”

雷鳴遠遇上警察,那必須得是老老實實的,陽頂天就把身份證給了那警察,另一個警察便拍照登記。

陽頂天摸不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對王眼鏡道:“王老闆,不是我不守合同,實在是我真的賠不起。”

王眼鏡就看向滿盈盈,滿盈盈鼻子裏哼了一聲,道:“你說一聲賠不起就完事了啊,近二十萬的燈,賠不起,那是要坐牢的。”

她事先把警察叫了來,顯然就是這個意思了。

“她是想讓我坐牢嗎?爲什麼?難道爲了謝菲兒?難道她是路誌勇的親戚?”

陽頂天一時間琢磨不透,繼續演,裝出着急的樣子道:“老闆娘,這麼多錢,我是真拿不出來,坐牢也拿不出來啊。”

那瘦高個警察這時開口道:“你外面不是有一臺車嗎?好象還新着,可以抵一部份帳。”


說着又威脅一句:“總之你不要想一跑了之,你跑不了的。”

“身份證都給收了,我怎麼跑啊。”陽頂天搖頭,看着滿盈盈,試探着道:“要不我拿車抵一部份,剩下的慢慢籌?”

他就想要看看,滿盈盈到底要幹嘛,他覺得滿盈盈應該不是想要詐他幾個錢的問題。

果然滿盈盈就搖頭了:“我不要你的車。”

她說着一停,見陽頂天不吱聲,她道:“這樣好了,你也不是有心的,全怪你也沒必要,但我們受了損失,也是事實,所以這樣吧,你重新籤個合同,二十四小時內,離開東城,且十年內不許回來,你如果敢來東城,一旦發現,要雙倍賠償我們的損失。”

她這條件太怪了,兩個警察都聽懵了,全都傻呆呆的看着他,但陽頂天卻剎時間想通了。

“她看到了我跟謝菲兒通情,不想我們繼續下去,但肯定又勸不轉或者乾脆不敢去勸謝菲兒,怕謝菲兒羞惱,就從我身上打主意,想了這麼個辦法,以二十萬的燈,逼我離開東城,也就是離開謝菲兒。”


陽頂天想通了這一點,又是好笑,又是佩服:“她肯定是即瞞着謝菲兒,又瞞着路誌勇的,等於是自己私下裏掏錢,爲了別人,私下掏二十萬,而且這筆錢永遠都報了帳,嘿,這丫頭,還真是,跟我家那傻大姐兒有得一拼啊。”

滿盈盈雖然也有一米七多,但還是沒有盧燕高,胸也沒有那麼大,但這股子勁兒,真的跟盧燕有些象。

陽頂天最喜歡盧燕的,還就是那股子莫名其妙對人好的二貨勁兒。

想到盧燕,陽頂天一時間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看到他笑,滿盈盈以爲他同意了,本來也是,這樣的條件,無論換了誰,都會點頭同意的,只要離開東城就能免了近二十萬的賠款,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

“即然你同意了,那就再來籤個合約吧,兩位警察哥哥做個見證,今天下午四點之前,如果你不離開東城,並且在十年內只要踏足東城一步,你就要加倍贈償。”

她得意之下,變本加厲,二十四小時變成下午四點之前,很顯然,她害怕陽頂天再去找謝菲兒,陽頂天也可以肯定,在他簽了合約之後,滿盈盈一定會立刻去找謝菲兒,守着謝菲兒,免得再給陽頂天任何機會。

如果在碰到周秀之前,答應滿盈盈也無所謂,反正他最初的想法,就是讓雷鳴遠回家中途消失然後借他的舍,但這會兒不行了,周秀待他還不錯,現在莫名消失,這樣不好。

再一個,他覺得滿盈盈這丫頭很好玩,他想逗她一下。

“我偏要留下來,時不時再約一下謝菲兒,倒看這丫頭要怎麼辦?”

抱着這種惡趣味,陽頂天沒有搭理滿盈盈,而是拿出手機撥了周秀的電話。

他自己的錢多得花不完,但雷鳴遠是沒什麼錢的,雷鳴遠還有近十萬塊的存款,但要賠燈錢也是遠遠不夠的,陽頂天又不可能把自己的錢打進雷鳴遠帳戶裏,那會引起懷疑的,所以陽頂天只能找周秀。 電話通了,周秀好象還沒起牀,聲音中帶着一絲慵懶:“喂,鳴遠啊,什麼事,你中午過來不?”

“中午再說。”陽頂天道:“我這邊遇到點事,你給我打二十萬過來,我給你卡號。”

他這語氣霸道,而且沒有任何解釋,直接就把卡號發了過去。

他是故意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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